# 卷十四盛显国元海归彦普灵山伏护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北齐书》 作者：李百药等 时代：唐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十四盛显国元海归彦普灵山伏护 ## 本章概览 北齐宗室诸王中，平秦王高归彦的一生堪称权力场上的典型悲剧。他本是神武帝高欢的族弟，年少时质朴，后来却放纵声色，善于察言观色。在文宣帝、孝昭帝、武成帝三朝，他凭借宗室身份和军功步步高升，官至太傅、司徒，权倾朝野。然而，他志得意满后言行骄横，得罪同僚，更因曾参与政变而让武成帝心存猜忌。最终被外放冀州刺史，心中生怨，图谋造反。结果被部下告发，朝廷派军突袭，城破后单骑北逃被擒，连同子孙十五人一同处死。高归彦的覆灭，既源于个人性格的膨胀，也折射出北齐皇权更迭中的猜忌与残酷。与他命运交织的高元海，同样擅长权谋，先建议武成帝起兵夺位，后因卷入谗言被贬，最终在邺城谋反被诛。另一位宗室高思好，因受辱而举兵，自称大丞相，兵败投水而死。这些事件共同勾勒出北齐宗室内部为权力不择手段的图景，也预示着王朝的衰亡。 本章记载了北齐宗室广平公高盛、阳州公高永乐、襄乐王高显国、上洛王高思宗及其子高元海、平秦王高归彦、武兴王高普、长乐太守高灵山、高伏护等人生平事迹，重点包括高永乐闭门致高昂被擒、高元海献三策助武成帝、高归彦与高思好相继反叛被诛。 ## 正文 广平公高盛，是神武帝的叔祖父。他为人宽厚有长者风范。神武帝在信都起兵时，任命高盛为中军大都督，封为广平郡公。历任司徒、太尉。天平三年，在任上去世。追赠假黄钺、太尉、太师、录尚书事。没有儿子，以兄长的儿子高子瑗为继嗣。天保初年，改封为平昌王，在魏尹任上去世。 阳州公高永乐，是神武帝叔伯哥哥的儿子。太昌初年，封为阳州县伯，进爵为公。多次升迁至北豫州刺史。河阴之战时，司徒高昂失利撤退。高永乐镇守河阳南城，高昂奔向城池，西魏追兵将要到达，高永乐不开城门，高昂于是被西魏军俘虏。神武帝大怒，打了他二百杖。后来被罢免豫州刺史，家产无法维持生计。神武帝询问原因，他回答说：“裴监任长史，辛公正任别驾，他们接受大王的委托，连一斗酒一只鸡都不肯收受。”神武帝于是任命高永乐为济州刺史，仍以裴监、辛公正为长史、别驾。对高永乐说：“你不要太过贪婪，小小地取些义财不必再畏惧。”高永乐到州后，裴监、辛公正进谏不听，将情况报告神武帝。神武帝把报告封好给高永乐看。高永乐这才知道二人清廉正直，一起提拔任用他们。高永乐在州任上去世。追赠太师、太尉、录尚书事，谥号武昭。没有儿子，堂兄高思宗将次子高孝绪过继给他，承袭爵位。天保初年，改封为修城郡王。 高永乐的弟弟高长弼，小名阿伽。性格粗鲁勇武，出入街市，喜欢殴打行人，当时人都叫他阿伽郎君。因宗室身份封为广武王。当时有个天恩道人，极其凶暴，横行街巷店铺，后来加入高长弼的党羽，专以斗殴为事。文宣帝将他们一起逮捕关入监狱，天恩党羽十余人都在街市处死，高长弼被鞭打一百。不久任南营州刺史，在州中无缘无故自己受惊逃跑，叛逃进入突厥，最终不知死在何处。 襄乐王高显国，是神武帝叔伯弟弟。没有才能技艺，只因宗室身份谨慎厚道，天保元年，封为襄乐王，官至右卫将军。去世。 上洛王高思宗，是神武帝的侄子。性格宽厚平和，颇有军事才干。天保初年，封为上洛郡王。历任司空、太傅。在官任上去世。 儿子高元海，多次升迁至散骑常侍。他愿意居住山林，修行佛教经典。文宣帝同意了。于是进入林虑山，经过两年，断绝人间事务，但意志不能坚定，上表请求回来。被征召回任原职，于是纵酒放肆，广纳姬妾侍婢。又任领军将军，器量狭小但志向远大，颇以智谋自许。皇建末年，孝昭帝前往晋阳，武成帝留守，高元海以散骑常侍身份留京掌管机密。当初孝昭帝诛杀杨愔等人时，对武成帝说：“事情成功后，立你为皇太弟。”等到即位，却让武成帝在邺城主管军队，立儿子高百年为皇太子，武成帝非常不满。在此之前，常留济南王在邺城，任命领军厍狄伏连为幽州刺史，以斛律丰乐为领军，来分散武成帝的权力。武成帝留下厍狄伏连而不让斛律丰乐处理政务。于是与河南王高孝瑜假装打猎，在野外谋划，天黑才回去。在此之前有童谣说：“中兴寺内白凫翁，四方侧听声雍雍，道人闻之夜打钟。”当时丞相府在北城中，就是原来的中兴寺。凫翁，指雄鸡，大概是指武成帝的小字步落稽。道人，是济南王的小名。打钟，是说将要被攻击。不久太史上奏说北城有天子气。昭帝认为应在济南王身上，于是派平秦王高归彦前往邺城，迎接济南王到并州。武成帝先咨询高元海，并询问自安之计。高元海说：“皇太后福寿安康，皇上孝心非常，殿下不须另外忧虑。”武成帝说：“这难道是我推心置腹的诚意吗？”高元海请求回省中一夜思考。武成帝就留高元海在后堂。高元海通宵不眠，只是绕着床缓缓步行。夜漏未尽，武成帝突然出来问道：“神算如何？”回答说：“夜中想出三策，恐怕不堪用。”于是说起梁孝王害怕被诛杀而入关的事，请求率领数骑进入晋阳，先见太后求哀，后见主上，请求解除兵权，以死为限，求不干预朝政，必保泰山之安。这是上策。如不这样，应当准备好表章，说“威权太盛，恐怕招致众口谤议，请求担任青、齐二州刺史。沉静自守，必不招人物议。这是中策。”又问下策，回答说：“说出口就恐怕被灭族。”于是逼迫他说，答道：“济南王是世代嫡子，主上假托太后命令而夺其位。现在集合文武，出示此敕，逮捕斛律丰乐，斩杀高归彦，尊奉济南王，号令天下，以顺讨逆，这是万世一时的机会。”武成帝非常高兴，但犹豫不决，最终没能采用。于是派郑道谦占卜，都说：“不利举事，安静则吉。”又召曹魏祖，询问国事。回答说：“当有大凶。”当时又有个林虑县令姓潘，懂得占候，秘密对武成帝说：“宫车当晏驾，殿下为天下主。”武成帝将他拘禁在内等候验证。又令巫觋占卜，大多说不须举兵，自有大庆。武成帝于是奉诏，令数百骑送济南王到晋阳。 等到孝昭帝驾崩，武成帝即位，任命高元海为侍中、开府仪同三司、太子詹事。河清二年，高元海被和士开谗毁，被鞭打六十马鞭。责备说：“你在邺城，劝说我以弟反兄，多么不义！邺城兵马对抗并州，多么无智！不义无智，怎么可以任用？”出任兖州刺史。高元海后妻，是陆太姬的外甥女，所以不久被追回任用。武平年间，与祖珽共同执掌朝政。高元海常把太姬的密语告诉祖珽。祖珽求任领军，高元海不同意，祖珽就把高元海所告的密语报告太姬。太姬发怒，将高元海外放为郑州刺史。邺城将败亡时，征召为尚书令。周建德七年，在邺城谋反，被诛杀。高元海喜好祸乱，但假装仁慈，不饮酒吃肉。文宣帝天保末年敬信佛法，以至于宗庙不举行血食祭祀，都是高元海谋划。等到任右仆射，又劝说后主禁止屠宰，禁止卖酒。但其本心不平静，所以最终导致覆败。高思宗的弟弟高思好。 高思好本是浩氏的儿子，高思宗收养为弟，待他很刻薄。年少时以骑射侍奉文襄帝。到文宣帝受禅，任左卫大将军。本名思孝，天保五年，讨伐蠕蠕，文宣帝喜爱他的骁勇，说：“你击贼如鹘入鸦群，应当思好事。”所以改名为思好。多次升迁至尚书令、朔州道行台、朔州刺史、开府、南安王，很得边境朔方人心。后主时，斫骨光弁奉命出使到州，高思好迎接他很恭敬，斫骨光弁傲慢无礼，高思好因此心中怀恨。武平五年，于是举兵反叛。写给并州诸贵族的信说：“主上从小生长深宫，不辨人情真伪，亲近凶恶奸邪之人，疏远忠良之士。于是使刀锯刑余之人，贵溢轩阶，商胡丑类，擅权帷幄，剥削生灵，劫掠朝市。听信不明，专行残忍。幽禁母亲于深宫，无人子之礼；残杀两个弟弟，断绝兄弟之义。还纵容儿子在东门夺马，光弁在西市擎鹰，駮龙得仪同之号，逍遥受郡君之名，犬马有官位，荣冠轩冕。人不堪役使，思长乱阶。赵郡王高睿实为宗室英才，社稷所寄；左丞相斛律明月，世代为元辅，威震邻国，无罪无辜，突然被诛灭。我既忝列皇枝，实蒙特殊奖赏，今便率领义兵，前往清除君侧之害。幸悉此怀，无致疑惑。”这是行台郎王行思的辞章。 高思好到阳曲，自号大丞相，设置百官，以行台左丞王尚之为长史。武卫赵海在晋阳掌兵，当时仓促不暇上奏，假托诏命发兵抵抗。军士们都说：“南安王来，我们只需要唱万岁奉迎。”后主听说变故，派唐邕、莫多娄敬显、刘桃枝、中领军厍狄士文驰往晋阳，后主统兵后续进发。高思好军队战败，与王行思投水而死。其部下二千人，刘桃枝包围他们，边杀边招降，始终不投降直到全部战死。当时后主在路上，叱奴世安从晋阳送露布到平都，遇到斛斯孝卿。斛斯孝卿诱使他吃饭，趁机驰往行宫，报告已经平定。后主非常高兴，左右高呼万岁。过了很久，叱奴世安才将实情陈述。后主说：“报告的是什么事，竟得以坐着吃饭。”于是赏赐斛斯孝卿而免去叱奴世安的罪。暴露高思好尸体七天，然后剥皮焚烧，将王尚之在邺城市集烹杀，令内侍在他的妃子宫中射箭，接着用火将她烧死。高思好反叛前五十天，有人告发他谋反。韩长鸾的女儿嫁给了高思好的儿子，所以上奏说有人诬告诸贵族，事情相互扰动，不杀无法平息后患，于是将告发者斩杀。高思好被诛后，死去者的弟弟跪伏宫门请求追赠兄长，韩长鸾不为他通报。 平秦王高归彦，字仁英，是神武帝的族弟。父亲高徽，魏末因事获罪应当流放凉州，走到河、渭之间，遇到贼寇，因军功得免流放。于是在河州多年。因懂得胡语，任西域大使，得到胡人狮子来进献，因功得任河东太守。不久便死在那里。高徽对神武帝有旧恩很深厚。到神武帝平定京洛，迎接高徽的灵柩与穆氏合葬。追赠司徒，谥号文宣。 当初，高徽曾经过长安市，与妇人王氏私通而生下高归彦，到这时已经九岁。神武帝追念寻找见他，抚着面对悲喜交集。逐渐升迁至徐州刺史。高归彦年少时质朴，后来改变节操，放纵好声色，朝夕酣歌。妻子是魏上党王元天穆的女儿，相貌不美却很骄妒，多次忿怒争吵，秘密上表文宣帝请求离婚，事情搁置未批复。天保元年，封为平秦王。嫡妃康氏及生母王氏并为太妃。他善于侍奉两位母亲，以孝闻名。被征召为兼侍郎，逐渐被亲宠。因讨伐侯景之功，另封长乐郡公，任领军大将军。领军加“大”字，从高归彦开始。文宣帝诛杀高德正，金宝财货全部赐给他。乾明初年，任司徒，仍总领禁卫。 当初，济南王从晋阳到邺城，杨愔宣敕，留下从驾五千兵在西中，暗中防备非常事变。到邺城数日，高归彦才知道此事，因此暗怨杨愔、燕子献。杨愔、燕子献等人想除去二王，向高归彦问计。高归彦假装高兴，请求与高元海商议。高元海也口许心违，驰告长广王。长广王于是诛杀杨愔、燕子献等人。孝昭帝将要进入云龙门，都督成休宁列仗抗拒不让他进入，高归彦晓谕他，然后得以进入，进向柏阁、永巷也如此。孝昭帝即位，因此更加优厚尊重他，每次入朝常排在平原王段韶之上。任司空，兼尚书令。齐朝制度，宫内只有天子戴纱帽，臣下都戴戎帽，特赐高归彦纱帽以示宠荣。 孝昭帝驾崩，高归彦从晋阳到邺城迎接武成帝。到武成帝即位，进位太傅，领司徒，常允许他带领私下部曲三人带刀入仗。随从武成帝回都，诸贵戚等争相结好他，他所到之处，满座倾倒。高归彦既居将相之位，志得意满，发言凌辱他人，旁若无人。议者认为威权震主，必为祸乱。皇上也审视他先前反复的迹象，渐渐猜忌他。高元海、毕义云、高乾和等都多次数说他的短处。皇上临幸高归彦家，召魏收在御前起草诏令，想加授右丞相。魏收对高元海说：“主上以右丞相登位，现在为高归彦威名太盛，所以外放他，岂可再加此号。”于是任太宰、冀州刺史，即由高乾和缮写。白天，仍敕令门司不许擅自放入内宫。当时高归彦在家纵酒，过了一夜不知情，到天明想参拜，到门口才知道，大惊而退。等到通名谢罪，敕令早些出发，另外赐给钱帛、鼓吹、医药，事事周备。又敕令武职督将全部送到青阳宫，拜别而退，无人敢与他说话。只与赵郡王高睿长时间交谈，当时无人听闻。 到了州里后，心中不安，图谋造反，打算等到调集军队完毕，把财物分赏给军士，趁皇帝前往晋阳时，乘虚攻入邺城。结果被他的郎中令吕思礼告发，皇帝下诏命平原王段韶突袭他。归彦先前在南境设置了私人驿站，听说官军将要逼近，得到报告后就据城固守。在此之前，冀州长史宇文仲鸾、司马李祖挹、别驾陈季璩、中从事房子弼、长乐郡守尉普兴等人怀疑归彦有异心，联名秘密上奏，归彦追上并截获了奏章，于是逮捕囚禁了宇文仲鸾等五人，他们都不肯顺从，全被杀害。官军逼近城池，归彦登上城楼大喊：“孝昭皇帝刚驾崩时，六军百万之众全由我指挥，我投身奔赴邺城迎接陛下，当时都没有造反，今天怎么会有异心？只是痛恨高元海、毕义云、高乾和欺瞒迷惑圣上，嫉妒忠良。只要杀了这三个人，我就立刻在城下自刎。”后来城被攻破，他单骑向北逃跑，到交津时被抓获，戴上锁链押送到邺城。皇帝命令赵郡王高睿私下问他原因。归彦说：“让黄毛小儿牵着控制我，怎能不反！”高睿问：“是谁？”归彦说：“高元海、高乾和难道是朝廷老臣吗？如果是赵家老公（指高欢）在世时，我又怎会心怀怨恨。”于是皇帝又派人责备他。他回答说：“高元海收了毕义云的宅子，让他当本州刺史，还赐给后部鼓吹的仪仗。我身为藩王、太宰，却得不到鼓吹。我只是想杀高元海、毕义云罢了。”皇帝命令都督刘桃枝把他拉进来，归彦还说着先前的话希望活命。皇帝命人议定他的罪，都说不可赦免。于是把他押上露车，让他嘴里衔枚、面朝后反绑双手，刘桃枝拿刀对着他，击鼓跟随，连同他的子孙共十五人都被处死弃市。追赠他为仁州刺史。 魏朝时山崩，得到两块石角，藏在武库中。文宣帝到武库，赐给随从大臣兵器，特意把两块石角给了归彦。对他说：“你侍奉常山王时不得造反，侍奉长广王时可能造反，造反时，就用这石角吓唬汉人。”归彦额头有三道骨痕，戴头巾总是不安稳。文宣帝曾经看见，发怒，用马鞭抽打他的额头，血流满面，说：“你造反时就用这骨痕吓唬汉人。”他后来果然造反应验了这些话。 武兴王高普，字德广，是归彦的兄长归义的儿子。性情宽厚，有度量。九岁时，归彦从河州带他一起到洛阳，神武帝让他和诸子一起游玩相处。天保初年，封为武兴郡王。武平二年，多次升迁至司空。武平六年，任豫州道行台、尚书令。后主逃奔邺城时，加授太宰。北周军队逼近，他便投降了。死于长安。追赠上开府、豫州刺史。 长乐太守高灵山，字景嵩，是神武帝的同族弟弟。跟随神武帝在信都起兵，最终官至长乐太守。追赠大将军、司空，谥号文宣。儿子高懿，死于武平镇将任上，没有儿子，文宣帝把灵山的堂兄齐州刺史高建国的儿子高伏护过继给灵山为后嗣。 高伏护，字臣援，粗通文墨。天统初年，多次升迁至黄门侍郎。伏护历经数朝，常参与机要事务，但生性嗜酒，经常喝醉失态，晚年更加严重，以至于连日不吃饭，整天饮酒，神志恍惚，于是去世。追赠兖州刺史。建国侯的孙子高乂袭爵。高乂年轻时谨慎。武平末年，任给事黄门侍郎。隋朝开皇年间，任太府少卿，因事获罪而死。 ## 关键人物 - **高盛**：神武帝的叔祖父；宗室将领，封广平公，历任司徒、太尉 - **高永乐**：神武帝叔伯哥哥的儿子；阳州公，北豫州刺史，因河阴之战闭门不纳高昂被责 - **高显国**：神武帝叔伯弟弟；襄乐王，官至右卫将军，无才能 - **高元海**：上洛王高思宗之子；散骑常侍、领军，为武成帝出三策，后谋反被诛 - **高归彦**：神武帝的族弟；平秦王，领军大将军，后谋反被诛 - **高思好**：上洛王高思宗养弟；南安王，朔州刺史，举兵反叛，战败投水死 - **高普**：归彦的兄长归义的儿子；武兴王，司空，后降周 - **高灵山**：神武帝的同族弟弟；长乐太守，从神武起兵 - **高伏护**：高灵山的过继子孙；黄门侍郎，嗜酒卒 ## 时间线 - **天平三年**：高盛去世；追赠假黄钺、太尉、太师、录尚书事，无子，以兄子高子瑗为继 - **太昌初年**：高永乐封阳州县伯，进爵为公，迁北豫州刺史 - **河阴之战**：司徒高昂失利，高永乐闭河阳南城不纳，高昂被西魏军俘虏；神武帝大怒，打高永乐二百杖 - **本章中段**：高永乐被罢豫州，家贫，神武帝复任济州刺史 - **本章中段**：高永乐在州任上去世；追赠太师、太尉、录尚书事，谥武昭 - **本章中段**：高长弼与天恩道人结党，被文宣帝逮捕，天恩党处死，长弼鞭一百；后任南营州刺史，叛入突厥 - **天保元年**：高显国封襄乐王；官至右卫将军，去世 - **天保初年**：高思宗封上洛郡王；历任司空、太傅，在官任上去世 - **皇建末年**：孝昭帝前往晋阳，武成帝留守，高元海留京掌机密，为武成帝出三策；武成帝犹豫未用，后送济南王至晋阳 - **河清二年**：高元海被和士开谗毁，鞭六十，出为兖州刺史 - **武平五年**：高思好因斫骨光弁傲慢，举兵反叛，自号大丞相；军败，与王行思投水而死；部下二千人尽忠战死 - **本章后段**：高归彦在冀州谋反，被段韶突袭，城破被擒；与子孙十五人弃市 ## 地点 - **信都**：神武帝起兵之地，高盛被任命为中军大都督 - **河阳南城**：高永乐镇守之地，河阴之战中闭城不纳高昂 - **济州**：高永乐被任命为刺史并卒于任 - **林虑山**：高元海入山修行之地 - **晋阳**：孝昭帝前往之地，武成帝与高元海谋划之处 - **邺城**：武成帝留守之地，高元海掌机密，后高归彦反叛被擒，高元海谋反被诛 - **阳曲**：高思好自称大丞相进军之地 - **冀州**：高归彦任太宰、冀州刺史，在州谋反 ## 标签 - 广平公 - 阳州公 - 襄乐王 - 高元海 - 平秦王 - 高归彦 - 武兴王 - 长乐太守 - 高伏护 - 河阴之战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beiqishu-baihuawen-full/volume-2/chapter-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