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五景穆十二王上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北史》
作者：李延寿
时代：唐
类别：纪传体通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五景穆十二王上

## 本章概览

景穆皇帝有十四子，除文成帝即位外，其余封王。阳平王新成征讨柔然，大败敌军，得帝嘉奖；京兆王子推因献文帝欲禅位而险登大宝，后受任青州，路中去世；济阴王小新成以毒酒破库莫奚，斩获甚多。其子孙或贪暴或清廉，命运各异。如元颐之子衍清慎廉洁，去世时无殓衣；而元钦晚年位高，因与堂嫂通奸被劾，后在河阴遇害。宗室内部争斗不止：元遥上书论宗室属籍，请保留五世以内亲属特权，虽获尚书省支持，然灵太后不纳；元匡因度量衡问题与权臣高肇激烈对抗，造棺欲死谏，被劾下狱，后虽免死降职，仍坚持己见。济阴王之后元晖业撰《辨宗录》，后因痛骂元韶献玉玺而遭文宣帝杀害，临刑神色自若。京兆王子推之孙元仲景，先以严苛著称，后因宠妾杀妻被削爵，最终在幽州被赐死。这些故事交织出北魏宗室在权力、利益与礼法间的挣扎，折射出王朝由盛转衰的历程。

记载景穆皇帝诸子中阳平王、京兆王、济阴王、汝阴王等及其后裔的爵位继承、仕宦经历与重要事件。

本章详述阳平幽王新成、京兆康王子推、济阴王小新成、汝阴灵王天赐等支系子孙的事迹，包括征战、贪污、出家、谋反等事件。

## 正文

景穆皇帝有十四个儿子：恭皇后生了文成皇帝；袁椒房生了阳平幽王新成；尉椒房生了京兆康王子推、济阴王小新成；阳椒房生了汝阴灵王天赐；乐良厉王万寿、广平殇王洛侯的母亲都缺失记载。孟椒房生了任城康王云；刘椒房生了南安惠王桢、城阳康王长寿。慕容椒房生了章武敬王太洛；尉椒房生了乐陵康王胡兒；孟椒房生了安定靖王休。赵王深早年去世，没有传记，母亲缺失。北魏旧制中，太子后庭没有位号，文成皇帝即位后，景穆宫中那些有儿子的宫女，都被称为椒房。

阳平王新成，太安三年受封，后来担任内都大官。去世，谥号为幽。

长子安寿继承爵位，孝文帝后来赐名颐。多次升迁至怀朔镇大将。担任都督三道诸军事北讨，皇帝下诏征召他回京，勉励他征战之事。他回答说：“应当仰仗朝廷的谋划，使呼韩邪单于像渭桥之礼那样归附。”皇帝赞叹说：“大王的话真是豪壮啊，这正是我所期望的。”还没有出发，遭遇母亲去世，皇帝下诏派侍臣以军务紧急敦促他，丧事办完后就出发了。他与陆睿集合三道诸将商议进军路线。于是中路军从黑山出发，东路军直奔士卢河，西路军向侯延河进军。军队越过大沙漠，大败柔然。颐入朝，皇帝下诏说：“大王先前的话，果然不假。”后来任命为朔州刺史。等到恒州刺史穆泰谋反，派人推举颐为首领，颐秘密将情况上报。穆泰等人被处死，皇帝非常嘉奖他。宣武帝景明元年，在青州刺史任上去世，谥号为庄王。封国传到孙子宗胤。孝明帝时，因犯杀害叔父罪被赐死，爵位被废除。

颐的弟弟衍，字安乐，赐爵广陵侯，官至梁州刺史。上表请求假借王号，以增加威严。皇帝下诏说：“可以说是贪得无厌，所请之事不合规矩。”转任徐州刺史。到州后病重，皇帝命令徐成伯乘驿马车前往治病。病愈，成伯返回。皇帝说：“你真是名医。”赏赐绢三千匹。成伯推辞，请求接受一千匹。皇帝说：“《诗经》说：‘贤人如果去世，国家就会困病。’由此来说，难道只是三千匹吗？”他就是这样被皇帝看重。后来生母雷氏去世，上表请求解除刺史职务。皇帝下诏说：“先君余尊的压制，是《礼》的明文规定。末世礼制衰废，这种典制或许被废弃。侯既然是亲王之子，应当遵从余尊之义，可以服大功丧。”后来在雍州刺史任上去世，谥号为康侯。

衍性情清廉谨慎，所到之处廉洁，又不经营产业，历任四州牧守，都有称颂的政绩，去世时没有入殓的衣物。

他的儿子暢，字叔暢，跟随孝武帝入关，被任命为鸿胪，封博陵王。大统三年东征，阵亡。

他的儿子敏，嗜酒且花费很多，家庭因此贫困。他的女婿柱国乙弗贵、大将军大利稽祐家产都有千万，常常接济他。敏随即挥霍一空，而皇帝也不责怪他。乙弗贵、大利稽祐后来断绝了接济。敏官至仪同三司，改封南武县公。

暢的弟弟融，字叔融，身材非常矮小丑陋，但骁勇过人。庄帝想谋杀尔朱荣，任命融为直阁将军。等到尔朱兆进入洛阳，融逃到民间。后来跟随孝武帝入关，封魏兴王，官至侍郎、殿中尚书。

衍的弟弟钦，字思若，官至中书监、尚书右仆射、仪同三司。钦面色特别黑，所以当时人称他为黑面仆射。钦与堂兄元丽的妻子崔氏通奸，被御史中尉封回弹劾，遇到大赦免罪。不久被任命为司州牧。钦少年时好学，早年就有好名声。当时的人说：“皇族中杰出者，只有寿安、思若。”到了晚年位高权重，不能有所匡正补益，议论的人轻视他。钦曾委托青州人高僧寿为儿子找老师，老师到了，不久就逃走了。钦因此责备僧寿。僧寿性格滑稽，反而对钦说：“一般人断绝粮食七天才会死，才过了五天，他就逃走了，抛弃食物而追求诚信，确实有所缺失。”钦非常惭愧，于是对待宾客更优厚了。后来被任命为司空公，封钜平县公。在河阴遇害，追赠假黄钺、太师、太尉公。

他的儿子子孝，字季业，早年就有好名声。八岁时，司徒崔光见到他感到惊异，说：“后辈中的领袖，一定是这个人。”孝武帝入关时，他没来得及跟随车驾。后来奔赴长安，封义阳王。

子孝容貌仪表优美，善于谈笑戏谑，喜欢饮酒，爱惜士人，士大夫都归附他，宾客经常满座，终日不知疲倦。性情又宽厚慈爱，敦厚和睦亲族。于是在家中设立学馆，聚集家族子弟，日夜讲读。并且供给衣服饮食，与自己的儿子相同。后来历任尚书令、柱国大将军。子孝因为国运逐渐转移，深自贬抑隐晦，日夜纵酒。后来按例降为公爵，恢复姓拓跋。不久去世，儿子元赟继承爵位。

京兆王子推，太安五年受封，官至侍中、征南大将军、长安镇大将。子推性格深沉文雅，善于安抚接洽，秦、雍两地的人佩服他的威望恩惠。入朝任中都大官，审理案件有称誉。献文帝想禅位给子推，因为大臣坚决劝谏，于是传位给孝文帝。孝文帝即位后，任命他为侍中、本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青州刺史。还没到任，在路上去世。

他的儿子太兴继承爵位，被任命为长安镇大将。因贪污财物被削除官爵。后来被任命为秘书监，恢复原先的爵位，改封西河。转任守卫尉卿。起初，太兴患病，请僧人们行道。将所有资财，一次布施出去，祈求病愈，称为散生斋。斋后，僧人们都四散而去，有一个僧人正说乞求剩余的斋饭。太兴开玩笑说：“斋饭已经吃完了，只有酒肉。”僧人说：“也能吃这些。”于是拿出酒一斗，羊脚一只。僧人吃完，还说没饱。等到告辞出去后，酒肉都还在。出门追他，什么也没看见。太兴于是在佛前祈祷：“刚才那位师父，应当不是凡人。如果这次病能好，我就舍弃王爵出家。”不久病愈，于是请求当僧人。上了十多次表章，才被允许。当时孝文帝在南征军中，诏令皇太子在四月八日为他剃发，施舍帛二千匹。成为僧人后，法名僧懿，住在嵩山。太和二十二年去世。

他的儿子元昴，字伯晖，继承爵位，去世。

元昴的儿子元悰，字魏庆，继承爵位。孝静帝时，多次升迁至太尉、录尚书事、司州牧、青州刺史。在州上去世，追赠假黄钺、太傅、司徒公，谥号为文。元悰宽厚和气有度量，容貌俊美，风度声望庄重严肃。得失之间，不表现在脸色上。性情清正节俭，不经营产业，去世的时候，家中没有多余的财产。

元昴的弟弟仲景，性情严厉苛刻。孝庄帝时，兼任御史中尉，京城秩序肃然。每次到御史台，常驾着红牛，当时人称他为“赤牛中尉”。太昌初年，任河南尹，奉公守法，没有私心。当时吏部尚书樊子鹄的部下横行不法，又做盗窃之事。仲景秘密加以搜捕，全部抓获，立即执行刑罚。于是豪门权贵感到恐惧。孝武帝将要入关，任命仲景为中军大都督，留守京城。齐神武帝高欢要前往洛阳，仲景于是抛弃妻子，追赶上皇帝车驾到达长安。于是被任命为尚书右仆射，封顺阳王。

仲景失去妻子后，就娶了原尔朱天光的妻子也列氏。也列氏本是歌妓，有美色，仲景非常宠爱她。经过几年，原配妻子叔袁纥氏从小路从洛阳来到。也列氏于是搬到别的宅子居住。过了很久，发生了奸情。事情暴露，皇帝下诏让仲景杀掉也列氏。仲景更加宠爱她，假杀了一个婢女，蒙上她的尸体并厚葬来替代。也列氏被转移到隐秘处，没人知道他的欺诈。仲景的三个儿子元济、元钟、元奉，是叔袁纥氏所生，都因为是宗室，很早就担任清要官职。仲景因为也列氏还在，担心妻子泄露，于是想谋杀叔袁纥氏。叔袁纥氏先察觉到了，又想暗害也列氏。也列氏对随从奴仆说：“如果叔袁纥氏杀了我，一定会把我扔到厕所里；我去告诉丞相，也许能不死。如果她不肯认罪伏法，还希望把我埋在好地方，你替我告知。”奴仆于是告诉了周文帝宇文泰。周文帝依照上奏，下诏打仲景一百板，免去右仆射职务，以王的身份回家。也列氏因为主动告发而被驱逐。仲景还是私下与她来往。又有人告发，下诏再打一百板，交给宗正，官爵全部削除。仲景仍然与她私通。后来周文帝因为他历任有美名，而且曾杖策追随皇帝入关，于是上奏恢复官职爵位。也列氏、叔袁纥氏于是住在一起。大统五年，被任命为幽州刺史。仲景家中多有乱伦之事，后来在州上被赐死。

仲景的弟弟暹，字叔照。孝庄帝初年，被任命为南兗州刺史。在州上凶猛残暴，杀害很多人。元颢进入洛阳，元暹据守州城不屈服。庄帝回宫后，封他为汝阳王，多次升迁至秦州刺史。先前秦州城人多次反叛，元暹将他们全部诛杀，幸存者只有十分之一二。普泰元年，被任命为凉州刺史，贪婪暴虐到了极点。想谋取府中人和商胡富人的财物，假造一份尚书省符命，诬告诸位豪强，说要加以赏赐。一时间全部屠杀，所有资财和奴婢，全部没收归己。孝静帝时，官至侍中、录尚书事。去世，追赠太师、录尚书。儿子元冲继承爵位。没有儿子，封国断绝。

太兴的弟弟遥，字太原，有器量声望。以左卫将军身份跟随孝文帝南征，赐爵饶阳男。宣武帝初年，遭遇生母去世，上表请求解除职务。下诏以余尊所压制为由，不允许。孝明帝初年，多次升迁至左光禄大夫，仍旧兼任护军。

当时冀州僧人法庆搞妖幻活动，于是说服勃海人李归伯。归伯全家跟随他，招集率领乡人，推举法庆为主。法庆以归伯为十住菩萨、平魔军司、定汉王，自称大乘。杀一人者为一位菩萨，杀十人者为十住菩萨。又配制狂药，让人服用后，父子兄弟之间不再认识，只以杀人为事。刺史萧宝夤派兼长史崔伯驎讨伐，在煮枣城战败，崔伯驎战死。凶徒于是势力大盛，到处屠杀寺舍，斩杀僧尼，焚烧经像，说：“新佛出世，除去众魔。”皇帝下诏以元遥为使持节、都督北征诸军事，讨伐击败他们。擒获法庆，以及他的妻子尼姑惠晖等人。斩杀法庆，传首京城；后来擒获李归伯，在都市处死。

起初，元遥的大功兄弟都是景穆皇帝的孙子，到孝明帝时本服丧期已尽，所以除去元遥等人的宗室属籍。元遥上表说：

“我听说圣人之所以南面而治理天下，其不可改变的是亲亲与尊尊。四世而缌麻服尽，五世而袒免，六世而亲属关系就尽了。自此以往，还维系着同姓而不加区别，聚合在一起饮食而不加特殊。又《律》中所说的议亲，不仅指当代的亲属，也指先帝的五世亲属。仔细推寻这个旨意，是为了扩大帝宗，巩固磐石般的基业。先皇之所以改变这些条例，制定这种特别规定，是因为太和末年，正有意于吴、蜀；经营开始的费用，深虑在初期；削减的起因，只是出于当时。而且临淮王元提被分出属籍之初，高祖赐帛三千匹，是为了重视分离。乐良王长命也被赐缣二千匹，是为了保存慈爱眷顾。这些都是先朝殷勤思虑，不得已而这样做的。

古人说：‘百足之虫，至死不僵’，是因为辅助它的众多。我实在不敢妄自亲近朝廷，苟求厚待自己，只是伤心大宗一分，则天子的属籍不过十数人而已。在汉代，诸王的儿子，不限多少，都分封土地，称为侯；到了魏、晋，没有不广泛分封山河，称为公的，这是因为厌恶大宗的不稳固，骨肉之恩疏远了。

我离皇上虽是五世之远，但对于先帝来说，便是天子的孙子。高祖之所以赐给国家秩禄赋税，又供给衣食，而后族只给赋税，不给衣食，是为了区别内外，限定异同。如今对诸庙的感念，在心中未忘；行路的悲伤，忽然已经到来。那些受封的人，去世之日，三年服丧终了，然后才改夺。如今朝廷还在居丧之中，就议论此事，实在不合适。”

皇帝下诏交给尚书广泛讨论后上报。尚书令任城王元澄、尚书左仆射元晖上奏同意元遥的表章，灵太后不听从。元遥去世，谥号为宣公。

元遥的弟弟元恆，字景安，粗略涉猎书史。元恆根据《春秋》的义理，取名不用山川之名，上表请求改名芝。历任太常卿、中书监、侍中。后来在河阴遇害，追赠太傅、司徒公，谥号为宣穆公。

济阴王小新成，和平二年受封，很有军事谋略。库莫奚侵扰，皇帝下诏新成讨伐。新成于是制作了很多毒酒。贼兵逼近，便弃营而去。贼兵到来，争相饮酒。于是挑选轻骑纵兵攻击，斩获很多。后来官至外都大官。去世，追赠大将军，谥号为惠公。

他的儿子元郁，字伏生，继承爵位。官至开府，任徐州刺史。因贪污被赐死，封国被废除。

长子元弼，字邕明，性情刚正有文才，官至中散大夫。因为是嫡长子，应当继承先辈爵位。但被叔父尚书仆射元丽凭借于氏亲宠，强行夺去王爵，转授给同母兄的儿子元诞。于是元弼断绝人间事务，假托有病回到私宅。宣武帝征召他为侍中，元弼上表坚决推辞。后入嵩山，以洞穴为居室，穿布衣吃粗粮。去世。建义元年，儿子元晖业申诉恢复王爵。永安三年，追赠尚书令、司徒公，谥号“文献”。当初，元弼曾梦见有人对他说：“您自身不能传代受封，继承先爵位的，是您的长子绍远。”元弼醒来，就告诉了元晖业，最终果然如梦中之言。

元晖业年轻时浅薄轻佻，常与盗贼交往。长大后改变操行，涉猎诸子史书，也颇能写文章，而且慷慨有志向节操。历任司空、太尉，加特进，领中书监，录尚书事。齐文襄曾问他：“近来读什么书？”回答说：“多次研读伊尹、霍光的传记，不读曹氏、司马氏的书。”元晖业因时运渐渐衰落，不再图谋保全自身。只从事吃喝，一天吃三只羊，三天吃一头牛犊。又曾赋诗说：“昔居王道泰，济济富群英。今逢世路阻，狐兔郁纵横。”齐初，降封为美阳县公，开府仪同三司、特进。

元晖业在晋阳时，无所交往，平日闲居，于是撰写了北魏藩王家世，称为《辨宗录》四十卷，流传于世。地位名望隆重，又因性情气质不同寻常，常被猜忌。

天保二年，随驾到晋阳，在宫门外骂元韶说：“你连一个老妇都不如，将玉玺背着送给人，为什么不把它打碎！我说这话，知道马上会死，但你又能活多久！”文宣帝听说后杀了他，并斩了临淮公元孝友。元孝友临刑时惊慌失措，元晖业神色自若。于是凿冰沉没其尸体。

元晖业弟弟元昭业，颇有学问志趣，官至谏议大夫。庄帝将去洛南，元昭业站在阊阖门外，拦住马进谏，庄帝避开他通过。后来慰劳勉励他。官至给事黄门侍郎、卫将军、右光禄大夫。去世，谥号文侯。

元郁弟元偃，官至太中大夫。

子元诞，字昙首。当初，元诞伯父元郁因贪污被赐死，爵位取消。诏令以元诞作为元偃正妃之子，立为嫡孙，特许继承封爵。累迁齐州刺史。在州中贪暴，成为百姓大患。牛马骡驴，无不强夺，家中奴隶，都强迫良家女子为妻。有僧人为元诞采药，回来见到元诞，他问外面消息，回答说：“只听说大王贪婪，愿大王早日被替代。”元诞说：“齐州七万户，我到这里来，一家还没得到三十钱，怎说贪？”后来被御史中尉元纂弹劾，遇赦免罪。去世，谥号静王。

子元抚，字伯懿，继承爵位。庄帝初年，被堂兄元晖业申诉夺去王爵。

元偃弟元丽，字宝掌，官至兼宗正卿、右卫将军。迁光禄勋，宗正、右卫照旧。当时秦州屠各人王法智推举州主簿吕苟儿为主，号称建明元年，设置百官，攻逼州郡。泾州人陈瞻也聚众自称王，号称圣明元年。任命元丽为使持节、都督，与杨椿讨伐他们。吕苟儿率众十余万，屯驻孤山，分据各处险要，围逼州城。元丽出击，大破贼军，进军水洛。贼众迎战，元丽夜间击退他们。行秦州事李韶在孤山打败吕苟儿，乘胜追袭，俘获其父母妻子。各城围困之敌，也都奔散。吕苟儿率领其王公三十多人到元丽处请罪。元丽乘平定贼兵之势，枉法掠夺良善七百多人。宣武帝嘉奖其功，诏令有关部门不得追究。

任雍州刺史，为政严酷，官吏百姓畏惧。其妻崔氏生一男孩，元丽就放出州中狱囚，死罪及徒、流罪案未报中央的，一时全部释放。迁冀州刺史，入朝为尚书左仆射。皇帝问：“听说你在州中杀戮无理，冤枉滥杀不止一件，又大杀道人。”回答说：“臣在冀州可杀道人二百左右，又何曾多？”皇帝说：“一件事处理不当，就如同将它放入沟壑，何况杀道人二百，还说不算多！”元丽脱帽谢罪，赐坐。去世，谥号威。

子元显和，少年时有节操，历任司徒记室参军。司徒崔光每次见到他，说：“元参军风流清秀，举止闲雅，是宰相之才。”授徐州安东府长史。刺史元法僧反叛，元显和与之交战被擒。元法僧拉他手命他同坐。元显和说：“显和与阿翁同源别派，都是磐石宗亲，一旦因地方外叛，若遇到董狐，能无愧色？”于是不肯坐。元法僧还想安慰劝导。元显和说：“宁可作死鬼，不能作叛臣！”临杀时，神色自若。建义初年，赠秦州刺史。

汝阴王元天赐，和平三年受封，后来任内都大官。孝文帝初年，殿中尚书胡莫寒挑选西部敕勒中豪富且兼有丁壮者，任殿中武士，而大肆收受贿赂。众人愤怒，杀死胡莫寒及高平假镇将奚陵。于是各部敕勒全部反叛。诏令元天赐与给事中罗云讨伐。前锋敕勒假降，罗云相信。副将元伏说：“敕勒神色变动，恐怕有变，如今不设防，将被所图。”罗云不听。敕勒袭击杀死罗云，元天赐仅得自全。累迁怀朔镇大将。因贪残获罪，免死，削除官爵。去世，孝文帝在思政观哭吊，追赠本爵，按王礼安葬，谥号灵王。

子元逞，字万安，死于齐州刺史任上，谥号威。

元逞子元庆和，任东豫州刺史，被梁将攻击，全城投降。梁武帝任他为北道总督、魏王。到项城，朝廷出兵讨伐，望风退走。梁武帝责备他说：“说话像百舌鸟一样多变，胆子像鼷鼠一样小。”于是流放合浦。

元逞弟元泛，字普安，从元士渐迁营州刺史。性贪残，百姓不堪其命，相继驱逐他，元泛逃到平州。后来授光禄大夫、宗正卿，封东燕县男。在河阴遇害。

元泛弟元修义，字寿安，颇有文才。从元士渐迁齐州刺史。元修义因齐州多次丧刺史，多次上表坚决推辞。诏令不许，听任其随意设立官署。元修义于是移治东城。为政宽和。迁秦州刺史。明帝初年，上表陈说庶人元禧、庶人元愉等，请求宽恕前罪，赐葬陵域。灵太后诏令说：“收葬之恩，事由上旨，藩王怎能越职干预陈请！”

在州中多接受贿赂。累迁吏部尚书。及在选拔官员之任时，只从事贿赂，授官大小，都有定价。当时中散大夫高居，有旨先录用。上党郡缺职，高居于是请求。元修义私下已答应别人，仰视高居不与。高居大声出言不逊，元修义命左右拉拽他。高居对大众呼天喊贼。有人问高居：“光天化日在公庭，哪里有贼？”高居指着元修义说：“这位坐上的，违背天子明诏，财物多者得官，京城公开抢劫，这不是大贼吗？”元修义变了脸色。高居边走边骂出去，后来想拦车告元修义罪状，左仆射萧宝夤劝导才停止。

二秦反叛，假元修义兼尚书右仆射、西道行台、行秦州事，为诸军节度。元修义性好酒，常连饮数日，于是患风病，精神昏乱，虽到长安，最终没有部署的益处。元志败亡，贼兵东至黑水，改派萧宝夤讨伐，任元修义为雍州刺史。死于州任，赠司空，谥号文。

子元均，官至给事黄门侍郎。后入西魏，封安昌王，官至开府仪同三司。去世，赠司空，谥号平。

子元则，字孝规，继承爵位，官至义州刺史。仕周为小冢宰、江陵总管。

子元文都，性格梗直，仕周为右侍上士。隋开皇初年，授内史舍人。炀帝即位，累迁御史大夫，因事免官。不久，授太府卿，很有当时声誉。大业十三年，炀帝驾幸江都宫，诏令元文都与段达、皇甫无逸、韦津等同为东都留守。炀帝驾崩，元文都与段达、韦津等共同推举越王杨侗为帝。杨侗任命元文都为内史令、开府仪同三司、光禄大夫、左骁卫大将军、摄右翊卫将军、鲁国公。

不久宇文化及立秦王杨浩为帝，拥兵至彭城，各地震动。元文都劝杨侗派遣使者与李密通好。李密于是请求归降，因而授予官爵，对其使者礼遇很厚。王世充不悦，元文都知道此事，暗中计划诛杀王世充。杨侗任元文都领御史大夫，王世充坚持反对而止。卢楚劝元文都诛杀王世充，元文都于是怀揣奏表入殿。有人将此事告知王世充，王世充驰马返回含嘉城。至夜间发难，攻东太阳门而入，在紫微观下拜，说：“请斩元文都，交给司寇治罪。”杨侗见兵势强盛，派其所署将军黄桃树押解元文都出来。元文都回头对杨侗说：“臣今早死，陛下也当傍晚跟上。”杨侗悲恸哭泣送他，左右无不怜悯沉默。出至兴教门，王世充命左右乱刀斩杀，诸子同时被害。

元则弟元矩，字孝矩，西魏时，继承祖爵始平县公，授南丰州刺史。当时见元氏将危，暗中对兄弟说：“宇文之心，路人共见。倾覆而不扶，还用宗子做什么！”被兄长元则阻止，于是作罢。后周文为兄子晋公宇文护娶其妹为妻，情谊很密。及宇文护被诛，受牵连流放蜀地。后授司宪大夫。隋文帝看重其门第，娶其女为房陵王妃。及为丞相，授少冢宰，位柱国，赐爵洵阳郡公。及房陵王立为皇太子，立其女为皇太子妃，亲礼更厚，授寿州总管。当时陈将任蛮奴等多次侵犯江北，又以元孝矩领行军总管，屯兵江上。后因年老，上表请求退休。改任泾州刺史。死于任上，谥号简。子元无竭继承。

元矩次弟元雅，字孝方，有文武才能。开皇年间，历任左领左右将军、集沁二州刺史，封顺阳郡公。

元雅弟元褒，字孝整，少年时有成人器量。十岁时丧父，被诸兄抚养爱护。善于侍奉诸兄。诸兄商议想分居，元褒哭泣劝谏，不听从。家素来富有，多金宝，元褒一无所取，脱身而出。仕周，官至开府、北平县公、赵州刺史。随韦孝宽平定尉迟迥，因功授柱国，进封河间郡公。

隋开皇年间，授原州总管。有商人被贼抢劫，怀疑同宿者而抓了他。元褒观察其神色冤枉而言辞正直，于是释放。商人到朝廷告元褒收受金帛放纵贼人。隋文帝派人追究，使者按簿册责问元褒为何贪利而放盗。元褒引咎没有二话。使者与元褒一同到京师，于是因此免官。那盗贼不久在别处被抓获。皇上问：“何至于自己诬陷自己？”元褒说：“臣受任一州，不能平息盗贼，臣罪之一；百姓被人诬陷，不交法司，立即释放，臣罪之二；不顾及形迹之事，以致被人怀疑，臣罪之三。臣有三罪，如何逃避责任！臣又不曾说受贿，使者又将深究，那么横加缧绁于良善，加重臣的罪过，因此自己诬陷。”皇上感叹惊异，称他为长者。

炀帝即位，授齐郡太守。及辽东之役，郡官督事者前后相继。有西曹掾当出行，假称有病，元褒杖打他。西曹掾大声说：“我将去行在所，想要告状。”元褒大怒，于是杖打百余，数日后死。因此免官，死于家中。

乐良王元万寿，和平三年受封，授征东大将军，镇守和龙。性贪暴，征召回京时，途中忧愤而死，谥号厉王。子康王元乐平继承。去世。子元长命继承。因杀人被赐死，封国取消。

子元忠，明帝时，恢复前爵，官至太常少卿。孝武帝在天泉池泛舟，命宗室诸王陪宴。元忠愚钝而无智，性好服饰，于是穿红罗短袄，绣作衣领，碧绸裤，锦为边饰。皇帝对他说：“朝廷衣冠，应有常规，为何穿百戏衣？”元忠说：“臣小时所爱，钟情于绮罗，歌衣舞服，是臣所愿。”皇帝说：“人之无良竟到这种地步！”

广平王元洛侯，和平二年受封。去世，谥号殇。无子，后以阳平幽王第五子元匡为后嗣。

匡字建扶，性格耿直，有气节。孝文帝器重他。对他说：“叔父一定能成为国家的楷模，辅助我，现在可以改名为匡，以成就善始善终的美德。”宣武帝即位后，匡多次升迁至给事黄门侍郎。茹皓开始得宠，百官都略微畏惧他。皇帝曾从山陵回来，下诏让匡陪乘，又让茹皓上车。茹皓提起衣裳将要上车，匡进谏，皇帝推茹皓让他下去，茹皓怨恨匡，脸色大变。当时人们认为匡忠诚正直。宣武帝亲政后，任命匡为肆州刺史。匡已经触犯了茹皓，害怕被他陷害，就廉洁谨慎地自我修养，很有声誉和政绩。升任恆州刺史。征召为大宗正卿、河南邑中正。

匡上奏说亲王以及始封藩王、二藩王的妻子，都有妃的称号。但三藩王以下的妻子，都称为妻。上不能同于妃的名称，下又不及五品以上官员有命妇的称号，我私下感到疑惑。诏书说：“丈夫在朝廷显贵，妻子在家庭荣耀，妇女没有固定的品级，随从丈夫升迁。三藩王既然已经开启王封，妃的名称也应同等。妻是齐的意思，理应与自己齐等，可以依照妃的条例。”从此三藩王的妻子，名号才确定。随后任命匡为度支尚书。匡上表引用乐陵、章武的旧例，请求继承洛侯的封爵。诏令交付尚书讨论。尚书上奏允许袭封，以表明兴灭国的意义。

当时宣武帝把政事委托给高肇，宗室都倾侧畏惧，只有匡与高肇对抗。匡事先自己造了棺材，放在厅堂上，打算抬着棺材到朝廷，论述高肇的罪恶，以死劝谏。高肇听说后憎恨他。后来因为与太常卿刘芳争论权衡度量，就与高肇发生争执。御史中尉王显上奏弹劾匡说：

自从晋朝失去统治，众多伪政权竞相兴起，礼乐崩坏，伦理败坏。高祖孝文皇帝以睿智圣明统御天下，能够恢复旧典。于是命令已故中书监高闾，广泛表彰儒林，推究乐府，用黍粒裁度寸，打算与周、汉的旧制相合。正值宫室营造中迁，尚未完成。高祖睿智深远，参考经传记载，用一黍的大小，作为分体，以此为准制作尺，颁布施行。

到了正始年间，已故太乐令公孙崇擅自立义，用十二黍为一寸，另外制作尺度，定律刊刻钟磬。都快要完成了，上表请求观看试验。当时敕令太常卿刘芳，因为公孙崇的制作已经完成，请求召集朝廷英才，议论其是否得当。刘芳怀疑公孙崇的尺度与先朝不同，考察其制作，与经史又有差异，推断制作缺乏依据，不应当施行。当时尚书令高肇、清河王元怿等，认为公孙崇的制作乖谬，与《周礼》不同，于是上奏让刘芳依照《周礼》重新制造，完成后测量校对，采用其中好的。而刘芳认为先朝的尺度，事情合乎古典，于是依照前诏书，用黍粒刊定寸，并呈报朝廷，用来裁定律管。当时议论的人多数认为刘芳正确。只有黄门侍郎孙惠蔚与公孙崇附和相同。两种途径参差不齐，多次经过考议。而尚书令高肇认为刘芳制造。公孙崇死后，孙惠蔚也制作了一尺，仍然说附和。用来比较公孙崇的尺，自相违背。考量再三，认为刘芳的一尺为正确。而尚书匡上表说，刘芳、孙惠蔚的两种尺，长短相互倾斜，考察两种律管，所容黍粒差异很大，说取中等黍粒，比较这两家，都说参差不齐，无法折中，自己另立一种途径，请求评议判决。当时议论的人，有的赞同匡，两种途径乖舛驳杂，没有即时定夺。高肇又说：“权、斛、斗、尺，颁布施行已久，现在所议论的，怎能超越先前的旨意？应当依从先朝旧尺为定。”

从此以后，匡与高肇在朝堂上厉声争论，声色相加，高下失去了常理，尊卑没有秩序。匡又上表列举，称自己有十点正确，说刘芳有十点错误。又说：“高肇先前被敕旨，与刘芳共同营督，谋求设立钟石的名声，希望传播制作的声誉。于是凭借枢衡的尊位，依靠舅氏的权势，给予夺取随心所欲，褒贬由自己，阿附刘芳，阻遏我的事情。趋炎附势的人，就用恩言接待；依经据古的人，就被怒责。虽然没有指鹿为马、移天换日，但确实使有识之士在座中屏气，怀道之人在席间闭口。”又说“刘芳从前与公孙崇竞争，常常说自己的制作，现在与我讨论，忽然称是先朝。岂不是先前认为可行，就想自己获取；后来知道错误，就推给先朝。实在不是大臣的体统，深失为臣下的道义。又在权臣面前考校，在偏颇的手中量度，我必定会在朝廷中被砍脚，抱着璞玉到外面。”喧嚣言语肆意，显扬于朝廷民间。

然而匡的职务是掌管出纳，献可替否所在，斗尺权度正是他所主管。如果他自己有见解，能够熟悉好坏，应当首先提出义理端绪，及早辨明各种疑惑，为什么默然随从，不关涉一言，看到刘芳成事，才说出这些话？估计刘芳的才学，与匡相差悬殊，见识的深浅，不应相匹敌。现在才发作，恐怕这是出于私心，借智于他人，图谋成就虚名。况且匡上表说：“所依据的铜权，形状如同古志，明显是汉朝制作，不是王莽另外制造。”及考察权上的铭文，“黄帝始祖，德布于虞；虞帝始祖，德布于新”。如果王莽辅佐汉朝时，哪有铭文写上伪新的年号呢？又查王莽传，说王莽居摄，就改变汉朝制度。考校这两个证据，不是汉朝权是明确的。又说“刘芳所制造的，又比先朝的尺短。臣已经比较过，权与尺相合。”又说“刘芳尺与千金堰不同。”臣又量比较，于是看到差异，多处浮滥，难以作为依据。又说“共同构造虚端，妄作疑似，托以先朝，说不是自己制造”。臣考察这种欺诈，在于匡，不在于刘芳。为什么这样说呢？

刘芳先前被敕令，专门制造钟律，管籥的优劣，是他所裁定的，权斛尺度，本来不是他的事务。比如此前门下省索要刘芳的尺度，而刘芳的牒文回报说“依照先朝所颁布的新尺，再应下黍，更不增损，为了制造钟律，调正分寸而已”。核查匡制造时，在牒文后一年，刘芳在那时，匡还没有与他争论，已经有这个牒文，难道是欺诈吗？计算公孙崇制造寸，积黍十二，众人共知。而刘芳制造寸，只有十黍，也都被看见。先朝诏书，以黍成寸，首尾清楚，哪有擅自想自己获取的道理？高肇位居尚书令，百官是仰望，言行动静，必须符合众人瞻视。如果依仗权势阿附党羽，假托先诏，将指鹿为马、移天换日，就是魏国的赵高，怎么能够宰制万物？高肇如果没有这些，匡既然诬毁宰相，诽谤时政，阻惑朝廷听闻，不敬至极。请求将高肇、匡一并关押尚书省，推究根源，交付廷尉定罪。

诏书说“可以”。有关部门上奏匡诬陷高肇，判处匡死刑。宣武帝饶恕死罪，降为光禄大夫。又兼任宗正卿。出任兗州刺史。匡临出发时，皇帝在东堂接见，慰劳勉励他。匡仍然认为尺度金石的事情，是国家的大法，先前虽然被南台弹劾，但还允许重新商议。如果商议的那天，希望允许臣暂时赴都。皇帝说：“刘芳学问高于一时，深明典故。他所依据的，与先朝尺相比一寸多出一黍，怎么能再说先朝的本意呢？兗州既然所执不经典，以后商议时，何必等待赴都呢？”

明帝初年，匡入朝任御史中尉。匡严格于弹劾纠察，开始弹劾于忠，其次弹劾高聪等免官，灵太后都不允许。违背了他纠察恶人的心意，又担心匡辞职，想要奖励安抚他，进号安南将军，后加镇东将军。

匡多次请求重新权衡，没有停止，于是诏书说：“谨慎权衡审度，自古以来是好的法典，定章革历，是往代良规。匡是宗室贤明之人，留心已久，可让他再召集儒者显贵，按时验定。务必使权衡得中，让寸籥不差。”又诏书说：“已故广平殇王元洛侯是恭宗的后代，英年去世，封国废除祭祀断绝，无人祭祀。匡与元洛侯关系如同亲子，私下继承已多年，应该树立王城，永固如磐石，可特令袭王爵，封东平郡王。”匡所制作的尺度完成后，请求召集朝士议定是非，诏令交付门下、尚书、三府、九列议定上报。太师、高阳王元雍等议，认为“晋中书监荀勖所造的尺，与高祖所定，毫厘大致相同。侍中崔光得到古象尺，当时也准议令施用。仰思孝文皇帝德行超越前王，睿明下照，不可更改的式样，事情难以变改。臣等参议，请停止匡的提议，永远遵行先皇的制度。”诏书听从。

匡每次有奏请，尚书令、任城王元澄时常加以阻挠。匡刚愎狭隘，内心于是不平。先前所造的棺材，还放在僧寺中，就又修整，准备与元澄相攻。元澄很知道这事，后来将赴尚书省，与匡相遇，骑士相互殴打，朝野惊骇。元澄因此上奏匡罪状三十多条，廷尉处以死刑。诏令交付八议，特别加以宽宥，削去爵位除去官职。三公郎中辛雄上奏为他申理。后来特任为平州刺史，调任青州刺史。不久任关右都督、兼尚书行台。遇病，回京。孝昌初年，去世，谥号文贞。后来追复本爵，改封济南王。

第四子元献袭爵，去世。儿子元祖育袭爵。武定初年，坠马去世。儿子元勒叉袭爵。北齐受禅，爵位按例降等。

## 关键人物

- **新成**：阳平幽王；景穆皇帝之子，封阳平王，历任内都大官、怀朔镇大将，去世谥幽。
- **颐**：阳平庄王；新成长子，袭爵，赐名颐，任怀朔镇大将，都督三道诸军事北讨，大败柔然，后任朔州刺史，景明元年去世。
- **衍**：广陵康侯；颐弟，赐爵广陵侯，历任梁州刺史、徐州刺史、雍州刺史，性情清廉谨慎，去世时无入殓衣物。
- **钦**：司空公、钜平县公；衍弟，官至中书监、尚书右仆射、仪同三司，面色黑称黑面仆射，与堂嫂通奸，晚年位高权重无补益，在河阴遇害。
- **子推**：京兆康王；景穆皇帝之子，封京兆王，历任侍中、征南大将军、长安镇大将，入朝任中都大官，献文帝欲禅位给他，未果，后任青州刺史，未到任去世。
- **太兴**：西河王；子推长子，继承爵位，任长安镇大将，因贪污削爵，后复爵改封西河，患病后誓愿出家，获许，法名僧懿，居嵩山。
- **元悰**：司州牧、青州刺史；太兴之孙，继承爵位，孝静帝时官至太尉、录尚书事、司州牧、青州刺史，宽厚和气，清正节俭，去世时家无余财。
- **仲景**：顺阳王；元昴弟，曾任御史中尉称赤牛中尉，河南尹，孝武帝时留守京城，后追至长安封顺阳王，因宠妾杀妻假葬事发，被杖削爵，后复爵，大统五年被赐死。
- **小新成**：济阴惠公；景穆皇帝之子，封济阴王，有军事谋略，用毒酒破库莫奚，官至外都大官，去世追赠大将军。
- **元晖业**：美阳县公；元弼之子，年轻时轻佻后改操，历任司空、太尉等，撰《辨宗录》，齐初降封，天保二年骂元韶后被文宣帝杀，凿冰沉尸。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叙述景穆皇帝有十四子及各自母氏。；列出诸王出生背景。
- **本章前段**：阳平王新成受封，后任内都大官去世。；子颐袭爵。
- **本章前段**：颐都督三道诸军事北讨，大败柔然。；颐入朝受皇帝嘉奖。
- **本章中段**：衍历任地方刺史，清廉谨慎，去世无殓衣。；衍被谥康侯。
- **本章中段**：钦与堂嫂通奸被弹劾，遇赦免罪，后位高权重无补益，在河阴遇害。；钦被追赠太师等。
- **本章中段**：献文帝欲禅位子推，因大臣谏阻未果。；孝文帝即位。
- **本章中段**：太兴患病后誓愿出家，获准为僧。；太兴为僧后居嵩山，太和二十二年去世。
- **本章中段**：仲景任御史中尉，以红牛驾车，称“赤牛中尉”。；京城秩序肃然。
- **本章中段**：仲景娶也要列氏，杀婢代妻，事发被杖削爵，后又复爵。；大统五年被赐死。
- **本章后段**：元遥讨伐冀州法庆起义，擒获法庆等。；法庆被斩首。
- **本章后段**：小新成用毒酒破库莫奚。；斩获很多。
- **本章后段**：元晖业被文宣帝杀死，凿冰沉尸。；元晖业死。

## 地点

- **黑山**：中路军从黑山出发讨伐柔然。
- **士卢河**：东路军直奔士卢河。
- **侯延河**：西路军向侯延河进军。
- **孤山**：吕苟儿率众屯驻孤山，被元丽击败。
- **水洛**：元丽进军水洛，击败贼众。
- **煮枣城**：崔伯驎在煮枣城战败。
- **合嘉城**：王世充返回含嘉城发难。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系统记载了景穆皇帝诸子及其后裔的封爵、仕宦与重大事件，反映了北魏宗室内部的权力斗争与兴衰。

## 标签

- 景穆皇帝
- 阳平王
- 京兆王
- 济阴王
- 汝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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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乘
- 元晖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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