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十八卢玄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北史》
作者：李延寿
时代：唐
类别：纪传体通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十八卢玄等

## 本章概览

《北史·卷十八》以卢玄为起点，勾勒出范阳卢氏绵延数百年的家族史。卢玄在神蒨四年应太武帝征召，以儒雅受崔浩敬重，崔浩欲改定姓族，卢玄劝其顺势而为，崔浩不从终致祸败，卢氏亦受牵连。卢玄子度世因崔浩事弃官逃亡，得郑罴舍命相护，后遇赦复出，历任显职，其子伯源继家风，受孝文帝知遇，曾谏立后、议南征，晚年镇抚泾州羌乱，然因攻赭阳兵败免爵。伯源兄弟昶出使南齐，遭辱失节，孝文帝严斥，后虽起复，终因朐山兵败被免。卢氏子孙分仕北齐、北周、隋，卢潜在淮南治政十余年，宽严并济，深得民心，寿阳陷落后以死殉节；思道以文才名世，然性傲多讽，仕途坎坷；卢辩入关助宇文泰制《周礼》六官，损益汉魏制度，奠定北周官制基础；卢光精三礼、通钟律，景裕注经讲学，为世所宗。家族中亦有卢同、卢斐等酷吏之辈，家风渐衰。史论叹卢玄门业儒学，子孙承继，然武功不彰，文雅犹存，至道将辈后闺门秽乱，终失清誉。全卷通过卢氏一族兴衰，折射出北方士族在政权更迭中的抉择与命运，既见儒素传家的韧劲，亦显政治漩涡中的挣扎。

本章记载卢玄及其家族多代人物的生平事迹，包括官职、学术、德行等。

本章为卢玄家族合传，涉及卢玄、卢度世、卢伯源、卢思道、卢潜、卢昌衡、卢柔、卢恺、卢同、卢辩等众多人物，重点记述其仕宦、学术及家族兴衰。

## 正文

卢玄，字子真，范阳涿人。曾祖卢谌，是晋朝司空刘琨的从事中郎。祖父卢偃，父亲卢邈，都在慕容氏手下任职。卢偃任营丘太守，卢邈任范阳太守，都以儒雅著称。

神蒨四年，太武帝征召天下的儒生俊杰，以卢玄为首。卢玄被授予中书博士，升任侍郎，本州大中正。出使冯弘，冯弘称臣请求归附。表兄司徒崔浩每次与他交谈，总是感叹说：“面对子真，让我怀古之情更加深切。”崔浩想要整顿人伦，区分姓族。卢玄说：“创立制度兴办事业，各有其时，乐意做这种事的人，能有几个呢？应该三思。”崔浩当时虽然没有不同意见，但最终没有采纳。崔浩失败，很大程度上也由此。后来赐爵固安子，散骑常侍，出使宋国。宋文帝与他交谈，嘉许赞叹良久，说：“中郎，是你的曾祖！”回来时，患病，回到乡里去世。追赠平东将军、幽州刺史、固安侯，谥号宣。

儿子度世，字子迁。自幼聪慧通达，有谋略。为中书学生，应选入东宫。二十岁左右，与堂兄卢遐都以学问品行被当时名流所看重。卢遐特别被崔浩敬重，官至尚书、光禄大夫、范阳子。

度世后来因崔浩的事，弃官逃到高阳郑罴家，郑罴藏匿了他。使者囚禁了郑罴的长子，将要加以拷打。郑罴告诫儿子说：“君子杀身以成仁，你即使死也不要说出。”儿子遵从父亲的话，于是被拷打，甚至用火焚烧他的身体，因此而死，始终没有说什么。度世后来让弟弟娶了郑罴的妹妹，以报答他的恩情。太武帝兵临长江，宋文帝派殿上将军黄延年来到。皇帝问：“卢度世因与崔浩亲近交往，逃命江南，应该已经到了那里。”黄延年回答说：“都城中没有听说，必定不会到。”皇帝下诏给东宫赦免度世宗族中逃亡和籍没的人，度世才出来。被授予中书侍郎，继承爵位。

兴安初年，兼任太常卿，建立保太后父亲辽西献王的庙，进爵为侯。后来授任散骑侍郎，出使宋国，应对宋侍中柳元景时失当。回来后，被弹劾拘禁，过了一年才释放。授任济州刺史。州与边境接壤，将士多次互相侵掠。度世于是约束部下，归还俘虏，两地边境得以安宁。后来因事被免职。不久授任青州刺史，未上任，去世，谥号惠。四个儿子：伯源、敏、昶、尚之。

起初，卢玄有五个儿子，只有度世是嫡出，其余都是庶出。崔浩遭难时，那些庶兄弟常想害他，度世常常深怀怨恨。等到度世有了儿子，常常告诫断绝妾室生子，以防后患。到伯源兄弟时，婢妾生子，即使形貌相似，都不抚养接见。被有见识的人非议。

伯源小名阳乌，性情温雅寡欲，有祖父的风范。崇尚学业，家庭和睦。继承侯爵，降为伯。多次加官至秘书监、本州大中正。当时孝文帝将要立冯后，先问伯源。伯源请求另外选择占卜。皇帝说：“因为是先后的侄女，朕意已定。”伯源说：“虽然奉诏如此，但臣心中实在有未尽之处。”等到朝臣集议，他坚持之前的意见。冯诞得宠，深以此为恨，伯源不以为意。等到孝文帝商议攻伐齐国，伯源上表认为帝王亲征，运输接济困难。下诏虽然没有听从，但给予优厚的答复。不久因为齐武帝去世，停兵。

当时泾州羌人叛乱，攻破城邑。伯源率步兵骑兵六千号称三万，缓慢前进。不到三十天，贼众逃散。投降的有数万人，只杀首恶，其余全部不追究。下诏兼任侍中。

起初，伯源十四岁时，曾到长安。将要返回时，饯行送别的有五十多人，在渭北告别。有个相面人扶风人王逵说：“诸君都不如这位卢郎，虽然职位与实德不副，但名声很大，声望超过公辅。二十多年后，当在关右发号施令，希望不要忘记。”这次出行，那相面人年过八十，到军门请求拜见，谈说平生。不久，伯源任仪曹尚书。

等到齐雍州刺史曹武请求投降，于是以伯源为使持节、安南将军，督率前锋各军，直往樊、邓。伯源以儒生不熟悉军事推辞，皇帝不允。伯源说：“臣担心曹武是周鲂之类。陛下应仔细考察。”曹武果然是假降。伯源于是进攻赭阳，兵败，因此被免去官爵。不久遇母丧。服丧期满，兼任太尉长史。

后来任徐州京兆王元愉的兼长史。元愉当时年少，事无大小，多由伯源决断。伯源以诚信待人，很得东南人心。南徐州刺史沈陵密谋反叛，伯源屡次上表报告，朝廷不采纳。沈陵果然逃跑反叛。沈陵的余党，伯源都安抚赦免，只归罪于沈陵，因此众心才安定。

景明初年，在秘书监任上去世，年四十八，追赠幽州刺史，恢复本爵固安伯。谥号懿。

起初，卢谌的父亲卢志，效法钟繇的书法，子孙继承家业，历代都有能书之名。到卢邈以上，又兼擅草书。伯源学习家法，代京的宫殿，多是他题字。白马公崔宏也善书法，世代传习卫瓘的体式。魏初擅长书法的人，是崔、卢两家。伯源与李冲特别友好，李冲看重伯源的门风，伯源私下推崇李冲的才能官职，所以结为婚姻，往来亲密。至于伯源受到孝文帝的知遇，也很大程度上由于李冲。伯源有八个儿子。

长子道将，字祖业。应当继承父亲的爵位，却让给第八弟道舒，下诏不允。道将援引清河王国常侍韩子熙让弟采鲁阳男的先例，下诏才允许。道将涉猎经史，气度正直，很有文才，是家中后辈的佼佼者，父辈们都敬畏他。彭城王元勰、任城王元澄都虚心相待。元勰任中军大将军，征辟他为行参军。多次升迁至燕郡太守。道将到任后，上表修整乐毅、霍原的坟墓，为他们建立祠庙。优待礼遇儒生，鼓励劝勉学业，督促农桑，垦田每年成倍增长。在司徒司马任上去世，追赠太常卿，谥号献。所作文章几十篇。

儿子怀祖，太学博士、员外散骑侍郎，去世。儿子庄，年少时有美名，位至都水使者，在官任上去世。

怀祖弟怀仁，字子友，有学问辞采。性情恬静，萧然有闲雅风度。历任太尉记室、弘农郡守，未上任，卜居在陈留境内。所著诗赋铭颂二万多字，撰《中表实录》二十卷。怀仁有品行，善于与人交往。与琅邪王衍、陇西李寿之感情投合。常对王衍说：“昔日太丘道广，许劭知而不顾；嵇生峭立，钟会遇而绝言。我处在季、孟之间，去除其太过分之处。”王衍认为对。

儿子彦卿，有学问志尚，在隋朝任御史。撰《后魏纪》三十卷。贞观年间位至石门令、东宫学士。道将弟道亮，字仲业，隐居不出来做官。儿子思道。

思道字子行，聪明爽朗俊美善辩，通达洒脱不受拘束。十六岁时，中山刘松为人作碑铭，拿给思道看。思道读后，多不理解。于是发愤读书，师从河间邢子才。后来再作文章给刘松看，刘松不能很好理解。于是感叹说：“学习有益，岂是徒然！”于是向魏收借奇书。几年之间，才学兼著。但不保持操行，喜欢轻视侮辱别人。齐天保年间，《魏史》修成，思道多有诋毁。因此前后两次被鞭笞羞辱，因而落魄不得升迁。

后来左仆射杨遵彦向朝廷推荐他，才开始任职司空行参军、长兼员外散骑侍郎，在中书省值班。文宣帝去世时，当朝文士各作挽歌十首，选择其中好的使用。魏收、阳休之、祖孝征等不过得到一二首，只有思道独有八篇。所以当时人称他为“八米卢郎”。后来泄露省中机密，出为丞相西阁祭酒。历任太子舍人、司徒录事参军。每次任职，多被谴责羞辱。后来因擅自用库钱，被免官回家。曾在蓟北，惆怅感慨，作五言诗寄托心意，世人认为工巧。后来任给事黄门侍郎，待诏文林馆。

周武帝平定齐国，授思道仪同三司，追赴长安。与同辈阳休之等数人作《听蝉鸣篇》。思道所作，词意清切，被当时人看重。新野庾信遍览所有同作之诗，而深深赞叹。不久，母亲有病，回乡。遇到同郡祖英伯及从兄昌期等举兵作乱，思道参与了。柱国宇文神举讨平之。思道罪当斩，已在死囚中。神举一向听说他的名声，引他出来，令他作露布。思道提笔立即写成，文不加点。神举嘉奖而赦免了他。后来授任掌教上士。隋文帝为丞相时，升任武阳太守。地位低下，不得志，作《孤鸿赋》以寄托感情。其序说：

我志学之年，从乡里游历京师，便见识知音，屡受诸公眷顾。年近二十，才入朝列；谈者过谬，于是窃取虚名。通人杨令君、邢特进以下，都分庭致敬，倒屣相接，剪拂吹嘘，增长我的声誉。但才能本驽钝，性情实疏懒，对势利货殖，淡然不经营。虽被囚笼于朝廷近三十年，而独往之心，未尝离开怀抱。

养生失调，有少气之疾。受符坐啸，作守东原。黄河之滨，沃野满眼，喧嚣事务既已屏弃，鱼鸟为邻。有离群之鸿，被罗网捕获，乡人驯养，进献于我。放置池庭，朝夕赏玩，既用以消忧，兼以减轻疾病。《大易》称“鸿渐于陆”，羽毛仪态盛美。扬子说“鸿飞冥冥”，飞翔高远。《淮南子》云“东归碣石”，避暑热。张平子赋“南翔衡阳”，避严寒。至于其雅步清音，远心高韵，鹓鸾以下，罕见其同类。而羽翮摧折于墙阴，偶影独立，啄食秕稗，与鸡鸭为伍，不也是可悲吗。

我五十之年，忽然已至，长言自身之事，感慨多绪，于是为之赋，聊以自慰。

开皇初年，因母亲年老，上表请求解职，下诏优准。思道依仗才能门第，多凌驾于人，因此官途阻滞。不久又著《劳生论》，指切时世。一年多后，奉诏到郊外慰劳陈国使者。不久，遭母丧。未几，起用为散骑侍郎，参内史侍郎事。当时，商议设置六卿，将要废除大理寺。思道上奏说：“省中有驾部，寺中留太仆；省中有刑部，寺中除大理。这是重畜产而轻刑名，实在不可。”又陈说殿庭不是施行杖罚的地方，朝臣犯笞罪，请用赎罪论处。皇上都嘉许采纳。这一年，在京师去世。皇上很惋惜，派使者吊祭。有文集二十卷，行于世。儿子赤松，大业年间，位至河东县长。

道亮弟道裕，字宁祖。年少时以学问志尚知名，风仪也美。娶献文帝女乐浪长公主，拜驸马都尉。历任中书侍郎、太子中庶子、幽州大中正，在泾州刺史任上去世，谥号文。

道裕弟道虔，字庆祖。粗略通晓经史，兼通算术。娶孝文帝女济南长公主，拜驸马都尉。公主骄奢淫逸，名声污秽远近，无病突然死亡，时人说是道虔所害。宣武帝秘其事，不深究。后来灵太后追查公主死事，贬黜道虔，令终身不得做官。道虔的外甥李彧，娶庄帝姐丰亭公主，因此互相依托。永安年间，授辅国将军、通直常侍。因议历法之功，赐爵临淄伯。天平年间，历任都官尚书、本州大中正、幽州刺史，加卫大将军。在官任上去世，追赠尚书右仆射、司空公、瀛州刺史，谥号文恭。

道虔喜好《礼》学，批驳齐尚书令王俭《丧服集记》七十多条。与尚书同僚在草屋下设置鸡黍之膳，谈者以为高雅。黎明将上省，必见其弟然后离去。奴仆在马上弹琵琶，道虔听见，杖责奴仆一百。公主二子：昌寓、昌仁。昌寓不聪慧，昌仁早卒。道虔又娶司马氏，有子昌裕。后来司马氏被休，再娶元氏，元氏很聪悟，常登高座讲《老子》。道虔从弟元明隔着纱帷听讲。元氏生二子：昌斯、昌衡，昌衡最知名。

昌衡，字子均，小字龙子。性格沉静，有才能见识，风度神采淡雅，举止可为人效法。广泛涉猎经史，擅长草书和行书。堂弟思道，小字释奴，宗族中称他为英妙，昌衡和他一起被推重。所以幽州有话说：“卢家千里，释奴、龙子。”在魏做官，兼任太尉外兵参军。北齐受禅，历任平恩县令。右仆射祖孝征推荐他担任尚书金部郎。祖孝征常说：“我任用卢子均为尚书郎，自认为无愧于天地。”起初在天保年间，尚书王昕因清谈获罪，他的弟弟们还坚守不坠。从这以后，这种风气逐渐衰微。昌衡和顿丘李若、彭城刘珉、河南陆彦师、陇西辛德源、王循都是后进的风流之士。后来兼任散骑侍郎，迎接慰劳北周的使者。周武帝平定北齐，授予他司玉中士的官职，和大宗伯斛斯征一起修订《礼令》。

隋朝开皇初年，被任命为尚书祠部侍郎。文帝曾经大规模召集群臣，让他们自己陈述功绩，人人都争相进言，只有昌衡一言不发。左仆射高颎看到后觉得他很不一般。陈朝的使者贺彻、周濆相继来访，朝廷每次都让昌衡接待应对。不久，出任徐州总管长史，很有能干的声誉。吏部尚书苏威考核他说：“品德为世人表率，行为是士人准则。”评论的人认为这是美谈。他曾经行至浚仪，所骑的马被人和牛相撞致死。牛的主人前来谢罪，要求赔偿马价。昌衡对他说：“六畜相撞，自是常理，这哪里是人的过错，您何必道歉呢？”拒绝不接受。他性情宽厚，不计较过失，都像这样。后来转任寿州总管长史。宇文述非常敬重他，把州中事务委托给他。一年多后，升任金州刺史。仁寿年间，奉命持节担任河南道巡省大使。等到回来，因奉命出使符合旨意，被授予仪同三司的官职，赏赐物品二百段。昌衡认为自己已到辞官退休的年龄，上表请求告老还乡，皇帝下诏优待不许。大业初年，被征召为太子左庶子，行至洛阳，在途中去世。儿子宝素、宝胤。

道虔的弟弟道侃，字希祖。沉静儒雅，有学问志趣，官至州主簿，去世。以弟弟道约的儿子正达为后嗣。

道侃的弟弟道和，字叔雍。兄弟之中，人望最低。官至冀州中军府中兵参军，去世。儿子景猷，任弘农太守。景猷的儿子士彦，有风度气概。隋朝开皇年间，担任蜀王杨秀的属官。因为杨秀的行为不轨，他称病辞官，在家中去世。

道和的弟弟道约，字季恭。官至司徒属、幽州大中正。兴和末年，被任命为卫大将军、兖州刺史，在州中很得人心。去世后，追赠仪同三司、幽州刺史。

儿子正通，年轻时有好名声，官至开府咨议，去世。妻子谢氏，和正通的弟弟正思淫乱，被御史弹劾，士人憎恶他们。正思的弟弟正山，字公顺，早年因有文才学识而被赏识，担任符玺郎，待诏文林馆。正思兄弟因为是齐太后的外戚，武平年间，都得到优厚的赠官。

道约的弟弟道舒，字幼安。继承父亲的爵位，官至中书侍郎，去世。儿子熙裕继承。熙裕清静虚无，坚守道义，有古人的风范，被亲戚们所敬重。

伯源的弟弟敏，字仲通，小字洪崖。年轻时就有大度量。孝文帝器重他，娶他的女儿为嫔妃。官至仪曹郎，早年去世，追赠威远将军、范阳太守，谥号靖。有五个儿子。

长子义僖，字远庆。早年有学问志趣，见识气度沉静儒雅。九岁时父亲去世，就有至诚之性，少年时被仆射李冲赞叹称美。从家中征召出来担任秘书郎，多次升迁至冠军将军、中散大夫，因母亲去世离职。幽州刺史王诵和他交好，常常给故旧李神俊等人写信说：“卢冠军在这里，时常前来问候，往往连续多日，得以咨询为政之道。”他就是这样被看重。后来被任命为征虏将军、太中大夫，担任闲散官职多年，淡泊自得。李神俊劝他去拜谒当权者，义僖说：“既然学习了先王之道，就贵在践行先王的志向，怎么能苟且追求富贵呢？”孝昌年间，被任命为散骑常侍。当时灵太后临朝听政，黄门侍郎李神轨权势倾动朝野，想和义僖家结为婚姻。义僖担心他必定失败，拒绝没有答应。王诵对义僖说：“从前有人不拿一个女儿换五个儿子，你怎么换呢？”义僖说：“我之所以不答应，正是因为这个。如果答应了，恐怕祸患很大而且来得快。”王诵于是握着义僖的手说：“我听说有命运，不敢改变告诉别人。”于是嫁到了其他家族。临结婚的晚上，灵太后派中常侍服景到他家命令停止婚事，内外都惶恐不安，义僖神色安然如常。普泰年间，被任命为都官尚书、骠骑大将军、左光禄大夫。

义僖宽厚平和，谨慎畏惧，不随便结交朋友。性格清廉节俭，不经营财利。年轻时，幽州连遭水旱灾害，他先前有数万石谷子借给百姓，因为年谷不熟，就烧掉了契据，州里乡间的人都喜欢他的恩德。虽然身居显位，但每到困乏之时，吃麦饭粗食，也欣然觉得甘美。去世后，追赠大将军、仪同三司、瀛州刺史，谥号孝简。

儿子逊之，清静寡欲，官至太尉记室参军。义僖的四个弟弟，都远远不如兄长。

敏的弟弟昶，字叔达，小字师颜。学问涉猎经史，早年就有当时的声誉。太和年间，兼任员外散骑常侍，出使南齐。孝文帝诏令昶说：“靠近江扬地区，不是早就是晚，终究会是我们的领土。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不要有什么疑难。”又敕令副使王清石说：“你不要因为南人的话而怀疑卢昶。如果对方有旧识，想见就见，需要论就论。卢昶是宽厚柔和的君子，没有多少文才，或许主客让你作诗，不要因为卢昶不作，就算了。凡是出使以和为贵，不要互相夸耀，在脸色上表现出来。”等到了那里，正遇上齐明帝即位，孝文帝南征，昶的哥哥伯源是另一路的将领。而齐明帝因为朝廷出兵，于是虐待他们。昶等人本来不是刚直之人，非常恐惧，泪流汗流纵横。齐明帝拿腐米、臭鱼、粗豆供给他们。而谒者张思宁，言辞气度刚直，于是壮烈地死在馆中。昶回来后，孝文帝责备他说：“奉命出使的礼仪，宁可死也不能受辱。即使流放到海边，也应当抱节而死。你不能以长缨系住敌首，已经是可恨了。竟然俯首饮食，自同于犬马。有生必有死，寿命长短能有多少？你如果杀身成名，留名史册，何必要甘于那些草料，来辱没君父呢？纵然不能远愧苏武，难道不近愧张思宁吗！”于是被罢黜。

景明初年，被任命为中书侍郎，升任给事黄门侍郎、本州大中正、散骑常侍，兼尚书。当时洛阳县捕获一只白鼠。昶上奏，认为根据《瑞典》，外镇刺史、二千石、令长不敬奉上命，苛刻残暴，百姓怨恨嗟叹，那么白鼠就会到来。于是陈述时政，多有劝诫。诏书褒美他的心意。转任侍中，又兼吏部尚书，不久正式担任，仍兼侍中。昶只是守职而已，没有什么激励扬举，和侍中元晖等人互相朋附，被宣武帝宠信，当时人鄙视他。出任徐州刺史。昶既然是儒生，本来缺少将略，又加上羊社的儿子羊燮担任昶的司马，专管军事，遮掩昶的耳目，将士怨恨他。朐山戍主傅文骥粮食柴薪都用尽，献城投降梁朝。昶看到城池投降，先逃跑撤退，各军相继奔逃遁走。遭遇大寒，军人冻死以及冻掉手脚的有一大半。自从魏国经营江右以来，只有中山王元英在钟离战败，昶在朐山失利，最为严重。宣武帝派黄门甄琛乘驿马疾驰去锁拿昶，彻底追究他败逃的情况，下诏以免官论处。其余将帅以下，都听凭依赦复任。不久，被任命为太常卿，仍授雍州刺史，进号镇西将军，加散骑常侍。在官任上去世，谥号穆。

昶宽厚平和，矜持宽恕，善于安抚。他在徐州时，戍守的士兵有病，亲自检查抚恤，到了轮换的士兵年限已满也不回家，容许充当后续服役，直到昶整个任期结束，才让他们回去，百姓称赞他。

儿子元聿，字仲训，没有其他才能。娶孝文帝的女儿义阳长公主为妻，被任命为驸马都尉。官至太尉司马、光禄大夫。去世，追赠中书监。儿子士晟，任仪同开府掾。

元聿的五弟元明，字幼章。博览群书，兼有文采义理，风采闲雅温润，进退举止可观。永安初年，长兼尚书令、临淮王元彧钦佩喜爱他。等元彧开府，引荐他兼任属官，仍统领部曲。孝武帝登基，以郎官的身份执行礼仪，被封为城阳县子，升任中书侍郎。永熙末年，住在洛阳东边的缑山，于是写了《幽居赋》。当时，元明的朋友王由住在颍川，元明忽然梦见王由带着酒前来话别，赋诗为赠。等到天明，记起诗中的十个字，说：“自兹一去后，市朝不复游。”元明叹息说：“王由生性不亲近世俗，旅居人间，竟有今天的梦，诗又如此，必定有其他变故。”过了三天，果然听说王由被乱兵所杀。查寻他的死亡日期，正是做梦的那天晚上。天平年间，兼任吏部郎中，作为李谐的副使出使梁朝，南方人称赞他。回来后，被任命为尚书右丞，转任散骑常侍，监督起居注。多年在史馆，完全不留意。又兼任黄门郎、本州大中正。

元明善于自我标榜，不随便交游，饮酒赋诗，遇兴忘返。生性好玄理，写了史子杂论数十篇，各种文章另有集录。年轻时，曾经从乡间返回洛阳，路上遇到相州刺史、中山王元熙。元熙是博识之士，见到他叹息说：“卢郎有如此风度神采，只需诵读《离骚》，饮美酒，自然是佳器。”于是留他住了几天，赠给布帛和马匹送别。元明共娶了三次，第二个妻子郑氏和元明哥哥的儿子士启淫乱，元明不能断绝关系。又喜欢以门第自夸，时论因此贬低他。

元明的弟弟元缉，字幼绪。凶暴粗鲁，喜欢喝酒。曾在妻子的娘家饮宴，稍有不满，亲手杀了客人。官至辅国将军、司徒司马，追赠骠骑大将军、吏部尚书、幽州刺史，谥号宣。

昶的弟弟尚之，字季儒，小字羡夏。也因儒学素朴而被看重，官至司徒左长史、前将军、济州刺史、光禄大夫。

长子文甫，字元祐。涉猎文史，在当时有名声。官至司空行参军。文甫的弟弟文翼，字仲祐。少年时很轻浮急躁，晚年颇有改变节操。因军功赐爵范阳子，官至太中大夫。文翼的弟弟文符，字叔伟。性情通达直率，官至通直散骑侍郎。儿子潜。

卢潜容貌魁伟，善于言谈，少年时就有成人的志向。多次升迁至大将军府中兵参军，机敏能干，被文襄帝知道，说他终究可大用。王思政在颍川被俘获，文襄帝看重他的才能见识。卢潜曾经从容地对文襄帝说：“王思政不能死节，哪里值得看重？”文襄帝对左右说：“我有卢潜，便是又得到一个王思政。”天保年间，被任命为左户郎中。因议论《魏书》获罪，和王松年、李庶等人一起被囚禁。恰逢清河王高岳救援江陵，特地赦免卢潜担任高岳的行台郎。回来后，历任中书、黄门侍郎。被家奴诬告谋反，文宣帝为他辩明，把家奴交给卢潜，卢潜没有责罚他。黄门郑子默上奏说卢潜跟随清河王高岳南征，高岳令卢潜劝说梁将侯瑱，卢潜大量收受侯瑱的贿赂，回来后不上奏。文宣帝杖打卢潜一百，又割掉他的胡须，卢潜脸色不变。历任魏尹丞、怀州别驾、江州刺史，所到之处都有善政。

孝昭帝做丞相时，任命卢潜为扬州道行台左丞。此前，梁将王琳拥戴他的君主萧庄投奔寿阳，朝廷任命王琳为扬州刺史，敕令卢潜和王琳一起做南讨的谋划。后来被任命为行台尚书、仪同三司。王琳锐意图谋南进，卢潜认为时机未可，因此和王琳有了矛盾，互相上表陈奏。武成帝追召王琳入邺城，任命卢潜为扬州刺史，兼行台尚书。卢潜在淮南十三年，树立了很大的政绩，被陈朝人畏惧。陈朝君主给他的边将写信说：“卢潜还在，你应当深加防备。”文宣帝当初平定淮南，给予免除赋税十年，年限满后，到了天统、武平年间，征税很是繁杂。又加上高元海执政，禁止渔猎，百姓无法自给。一些胡商欠官债利息的，宦官陈德信纵容他们妄自注籍淮南富家，命令州县征收。又下令送突厥马数千匹到扬州管内，让当地豪强贵买，钱刚进入。便又下令搜括江淮间的马匹一并送官厩。由此百姓骚扰，切齿嗟怨。卢潜随事抚慰，同时施用权谋策略，所以得以安宁平静。武平三年，被征召为五兵尚书。扬州的官吏百姓因为卢潜断绝酒肉，笃信佛教，大设僧会，用香花沿路流泪送他。卢潜叹息说：“正恐怕不久又要回来！”到邺城不久，又担任扬州道行台尚书。

四年，陈朝将领吴明彻前来侵犯，领军封辅相前往增援。陈朝军队到达岘山，封辅相不听从命令，卢潜坚持劝谏没有成功，忧愤发病，躺在帷幕下，果然兵败。陈朝人于是包围寿阳，堵塞芍陂，用水灌城。皇帝下诏命王长春为南讨都督。王长春的军队驻扎在河南，多给士兵分发粮食，然后吹号角想要撤退，却低价买入米；等到军队停驻时，又高价卖出米。于是和皮景和率领十万军队在淮北，不前进。寿阳城中有一条青黑色的龙升天，城池不久陷落。卢潜以及行台仆射王贵显、特进巴陵王王琳、扶风王可硃浑孝裕、武卫将军奚永乐、仪同索景和、仁州刺史郦伯伟、霍州刺史封子绣、泰州刺史高子植、行台左丞李騊駼等督将五十八人，军士一万，全都覆没。陈朝人杀了王琳，其余的人都囚禁在东冶。陈朝皇帝想要了解北齐的虚实，于是放出卢潜，说：“这个囚犯原本属于幽州，在河北是最小的州，人口有五十万，落入陈朝的，只有他和郦伯伟两个人罢了。”

当时李騊駼想要逃回去，并邀请卢潜一起。卢潜说：“我这张脸，怎么能欺骗别人？我小时候，相面的人说：我会死在吴越之地。生死已经注定，老弟你走吧。”于是寄信给弟弟卢士邃说：“我梦见你在某月某日得病，某月某日渐渐好转。”后来都像他说的一样。不久他叹息说：“寿阳陷落，我本应该用脖子的血溅在城上而死，但佛教不允许自杀，所以苟且偷生，现在可以死了！”于是闭气而绝。他的家人出钱买回尸体安葬，追赠开府仪同三司、尚书左仆射、兗州刺史。没有儿子，以弟弟卢士邃的儿子卢元孝为嗣子。

卢潜品性正直坚贞。祖珽曾经邀请卢潜一起陷害仁州刺史刘逖，许诺给他高官。卢潜说：“这样的事，我不干。”行台慕容恃德经常推重他，生病时，对儿子说：“卢尚书教我做人，如同兄弟。我死后，把我骑的骍马送给他。”他儿子送了别的马去。慕容恃德的灵柩出门后自己停下，不动了，巫师祷告，慕容恃德的声音发怒说：“为什么不把我骑的骍马给卢尚书？”他儿子立刻遵命，灵柩才动。卢潜用马价设福事。他被当时的人重视到这种程度。

卢士邃字子淹，年轻时被崔昂赏识。崔昂说：“这兄弟足以成为后辈中的俊杰，只遗憾他们都不读书罢了。”官位至尚书左右丞、吏部郎中、中山太守兼任定州长史。北齐灭亡后去世。

卢度世担任济州刺史时，北魏刚平定升城。无盐人房崇吉的母亲傅氏，是卢度世继外祖母的兄长之子媳妇，兗州刺史申纂的妻子贾氏，是房崇吉姑姑的女儿，都家破人亡，年老病弱憔悴。卢度世推算中表亲戚关系，供给他们周济。每次拜见傅氏，跪着问安，随时送衣服被褥食物；也存恤赈济贾氏，供给她衣服膳食。青州陷落后，崔氏家族很多人流落，卢度世大多收留赎救。到了卢伯源、卢昶等人，都继承父亲的风范。远亲近属，按辈分排列尊长，没有不跪拜致敬的。家内礼节，被世人所推重。谦退简约，不与世人争竞。父母去世后，同住一起共享财产，从祖父到孙子，家里一百口人。在洛阳时，遇到饥荒年，不能自给，但尊卑和睦，丰俭相同。亲近的堂兄弟，每天早晨探望各位叔伯，出来坐在别的房间，晚上才进内室。朝廷府署之外，不乱交朋友。他们互相以礼勉励，如此。又有一门出了三位公主，当世以此为荣。卢伯源兄弟去世，到卢道将死后，家风衰落。子孙多有非法行为，闺门混乱污秽，被当时人所鄙视。

卢度世从祖弟卢神宝，官位中书博士。孝文帝为弟弟高阳王元雍娶他的女儿为妃。

当初，卢玄的从祖兄卢溥，在慕容宝末年，统率乡部屯驻海滨，杀了他的乡里姻亲诸祖十余人，自称征北大将军、幽州刺史，攻掠郡县。天兴年间，被讨伐擒获。

卢溥的玄孙卢洪，字曾孙。太和年间，官位中书博士、乐陵和阳平二郡太守、幽州中正。卢洪有三个儿子。长子卢崇，年轻时树立美名，有识之人认为他前程远大，死在骠骑府法曹参军任上。卢崇的儿子卢柔。

卢柔字子刚。幼年丧父，被叔母抚养，照顾他比对自己的儿子还好。卢柔尽心侍奉叔母，也如同亲生母亲，亲族感叹敬重他。生性聪敏好学，不到二十岁就能写文章。但口吃，不能辩论。喜欢借酒放肆，被世人讥讽。司徒、临淮王元彧见到他后器重他，把女儿嫁给他。

等到北魏孝武帝与齐神武帝高欢有矛盾，下诏命贺拔胜出外担任荆州刺史。卢柔认为可以借此建立功绩，于是跟随贺拔胜到荆州。贺拔胜以卢柔为大行台郎中，掌管书记，军中机要事务，卢柔多参与。等到贺拔胜担任太保，以卢柔为属官。孝武帝后来召贺拔胜带兵前往洛阳，贺拔胜以此询问卢柔。卢柔说：“高欢假托晋阳的军队，意图实在难测。您应该率领全部军队赶赴都城，与他决一胜负，生死在此一举，这是上策。如果北面凭借鲁阳，南面兼并旧楚，东面连接兗州、豫州，西面接壤关中，拥有十万军队，观察时机而动，也是中策。以三荆之地，向梁国投诚，可以保命，但功名就没了，这是下策。”贺拔胜轻视卢柔年轻，笑着不回应。

等到孝武帝西迁，东魏派侯景袭击穰城。贺拔胜兵败，于是南逃梁朝，卢柔也跟随他。贺拔胜多次上表给梁武帝，请求返回关中。梁武帝看表，赞赏他的文采，知道是卢柔所写，于是派舍人慰劳，并赠送缣锦。后来与贺拔胜一起返回，走到襄阳。齐神武帝高欢害怕贺拔胜西入，派侯景率轻骑拦截。贺拔胜和卢柔害怕，于是弃船走山路，携带干粮冒险，走了几百里。当时正值秋雨连绵，随从人员冻饿而死的大半。大统二年，到达长安，封容城县男。周文帝宇文泰召他为行台郎中，任命为从事中郎。与郎中苏绰掌管机密。当时沙苑之战，大军多次获胜，汝水、颍水之间，很多人起义来归附。书信往来，每天一百多件，卢柔随机应答，都合乎事宜。进爵为子。多次升迁至中书侍郎，兼任著作郎，撰起居注。后来任黄门侍郎，周文帝知道他贫穷，脱下衣服赐给他。后来升任中书监。周孝闵帝即位，拜为小内史大夫，进位开府仪同三司，死在任上。所作诗、颂、碑、铭、檄、表、启流传于世的有几十篇。儿子卢恺继承爵位。

卢恺字长仁。生性孝顺友爱，神情聪颖，涉猎经史，有当世的才干能力，很会写文章。北周齐王宇文宪召他为记室。跟随宇文宪讨伐北齐，劝说北齐柏社镇投降。升任小吏部大夫。当时染工王神欢，通过贿赂自荐，冢宰宇文护提拔他为计部下大夫。卢恺劝谏说：“古时候，登高能赋诗，可以担任大夫；求贤审官，按理需要详细谨慎。现在王神欢出身染工，并无特殊之处，只因为家富自通，就与士大夫并列，实在害怕鹈翼之刺，传到境外。”宇文护竟然搁置了这件事。转任内史下大夫。武帝在云阳宫，命令各屯挑选老牛，想要用来犒劳士兵。卢恺劝谏说：“从前田子方赎回老马，君子视为美谈。刚才接到明令，想要用老牛犒劳士兵，有损仁政。”武帝赞赏他的话而停止。转任礼部大夫，担任出使陈朝的副使。之前，使者大多遵从陈国的礼仪，等到卢恺为使，完全依照本朝礼仪，陈朝人不能使他屈服。建德四年，李穆攻占轵关、柏崖二镇，命卢恺作露布。武帝读后大喜说：“卢恺文章大有长进，荀景茜果然是令君之子。”大象元年，拜东都吏部大夫。

隋朝开皇初年，加授上仪同三司，任命为尚书吏部侍郎。进爵为侯，仍代理尚书左丞。每次陈奏，严肃正色，即使遇到喜怒，也不改变常态。加授散骑常侍。开皇八年，皇帝亲自考核百官，以卢恺为最优，卢恺坚决推让不敢接受。文帝说：“当仁不让，有什么可愧的？都在我心里，不用虚饰推让。”一年多后，拜礼部尚书，代理吏部尚书事务。恰逢国子博士何妥与右仆射苏威不和，上奏苏威隐私之事，卢恺因牵连获罪。宪司上奏卢恺说：“房恭懿是尉迟迥的同党，不应当做官。苏威、卢恺二人，曲意推荐，使他多次升任海州刺史。吏部预选的人很多，卢恺不立即授官，都注明颜色而遣送。苏威的从父弟苏彻、苏肃二人，都以乡正身份被征召到吏部。苏彻的文状后到，却先被任用。苏肃左脚挛缩跛足，才能无算，卢恺因为苏威的缘故，授他朝请郎。卢恺的朋党行为，事情很明白。”皇帝大怒说：“卢恺竟敢把吏部作为私惠！”卢恺脱帽叩头说：“皇太子想要以通事舍人苏夔为舍人。苏夔是苏威的儿子，臣认为苏夔不应当升迁，坚决禀告而停止。臣如果与苏威有私，怎么会这样？”皇帝说：“苏威的儿子，朝廷都知道，你才固执，以邀私利；至于你不知道的，就进行朋附。这是奸臣的行为。”于是除名，死在家中。自北周以来，选官无清浊之分。等到卢恺代理吏部，与薛道衡、陆彦师等甄别士流，所以涉及党锢的诬陷，于是到了这个地步。

卢崇的弟弟卢仲义，字小黑，闻名于世，官位员外散骑侍郎、幽州刺史。卢崇兄弟官位虽然不高，婚姻常与卢玄家同等。卢洪的弟弟卢光宗，官位尚书郎。卢光宗的儿子卢观。

卢观字伯举。年轻时好学，有俊才，举秀才，射策甲科。任命为太学博士、著作佐郎。与太常少卿李神俊、光禄大夫王诵等在尚书上省，编撰制定朝仪。升任尚书仪曹郎中。孝昌元年去世。

卢观的弟弟卢仲宣，小名金。才学优厚，超过卢观，但文体很细。兄弟都以文章显名，评论者赞美他们。官位太尉属。魏孝庄帝初年，在河阴遇害。和兄长卢观都没有儿子，文集无人编次，很少有存世的。卢仲宣的弟弟卢叔彪。

卢叔彪年轻时机敏聪悟，豪放率性，轻财仗义，喜欢奇策，仰慕诸葛亮的为人。担任贺拔胜荆州开府长史。贺拔胜不采用他的计策，弃城逃奔梁朝。卢叔彪回到本县，在陂塘边筑室，悠闲自得。北齐文襄帝高澄下征召文书，他以生病推辞不到。天保初年，再次征召。不得已，穿着布裙坐敞车到邺城。杨愔前去探望他，任命他为司徒咨议，他以生病推辞不接受。孝昭帝即位，召他为中庶子，询问他世事。卢叔彪劝谏讨伐关西，在地上画图陈说兵势，请求在平阳设立重镇，与对方的蒲州相对，深沟高垒，运粮充实。皇帝深为采纳。他又愿意自己驻守平阳，完成这个谋略。皇帝命元文遥与卢叔彪参谋，撰写《平西策》一卷。不久，皇帝去世，事情搁置。武成帝即位，拜仪同三司，判都官尚书，出为金州刺史，升任太子詹事。

卢叔彪在乡里时，有一千石粟，每到春夏，乡人没有粮食的，让他们自己来取。到秋天，任凭他们还价而不计较。每年常得到一倍多的回报。在朝廷显贵后，自以为年老，儿子又多，于是营造一所大屋，说：“在这里唱歌，在这里哭泣。”魏收曾来拜访他，询问洛阳旧事。不等吃饭就要起身，说：“难以让你破费。”卢叔彪留他，很久饭才上来，只有粟米饭和葵菜，用木碗盛着，一片干肉而已。他所带的仆从，也全都设食，和这个一样。

北齐灭亡，回到范阳。遭遇战乱城池陷落，与族弟卢士邃都因寒冷饥饿而死。北周将领宇文神举认为二人有名德，收葬了他们。

卢洪的从弟卢附伯，卢附伯的弟弟卢侍伯，都有学识。卢附伯官位沧州平东府长史，卢侍伯南岐州刺史。卢侍伯的从弟卢文伟。

卢文伟字休族。父亲卢敞，官位议郎，后来因卢文伟的功勋，追赠幽州刺史。卢文伟幼年丧父，有志气节操，很广泛地涉猎经史。州里征辟为主簿。三十八岁时，才举秀才，任命为本州平北府长流参军。劝说刺史裴俊按旧迹修督亢陂，灌溉田地一万多顷，百姓依赖其利。裴俊修建的工程，大多委托给他。卢文伟既善于经营，又发挥私力，家中原本贫俭，因此致富。等到北方将要大乱，卢文伟在范阳城积存稻谷，当时经过荒年，多所赈济，更加为乡里所归附。等到韩楼占据蓟城，卢文伟率领乡里守卫范阳。韩楼平定后，因功封大夏县男，任命为范阳太守。

庄帝驾崩后，文伟和幽州刺史刘灵助共同谋划起兵。刘灵助攻克瀛州，留下文伟代理州中事务，自己率兵奔赴定州，被尔朱荣的将领侯深打败。文伟逃回本郡，仍然与高乾兄弟相互呼应。恰逢神武帝到达信都，文伟派儿子怀道送上书信陈述谢意。中兴初年，被任命为安州刺史，没有到任，不久转任幽州刺史。安州刺史卢曹也跟随刘灵助起兵。刘灵助失败后，卢曹占据幽州投降了尔朱兆。尔朱兆仍然让他做刺史，他据守城池不投降，文伟无法进入。后来被任命为青州刺史。

文伟轻视钱财，喜爱宾客，善于安抚接待；喜欢施以小恩惠。因此所到之处很得人心。经营生计，常常好像不够用，但积聚财物，奉承权贵，馈赠不断。去世后，追赠司徒公、尚书右仆射，谥号孝威。

儿子恭道，性情温和善良，颇有文才。官至范阳郡太守，有德行恩惠。比文伟先去世。追赠度支尚书，谥号定。

儿子询祖，继承祖父的爵位大夏男。有方术学问，文辞华美，是后辈中的俊才。被推举为秀才，到达邺城。赵郡李祖勋曾经宴请各位文士。齐文宣帝派小黄门传旨给李祖勋的母亲说：“蠕蠕已经被打败，为什么没有祝贺的表文？”使者等着。各位宾客都写表文，询祖一会儿就写成。他的表文说：“昔日十万军队横行，樊将军请求而受屈；五千人深入，李都尉投降而不归。”当时人看重他的精巧。后来朝廷大规模迁升官职，同一天催促拜官。询祖站在东止车门外，为二十多人写表文，文不加点，文辞道理可观。询祖刚继承爵位时，有位年高德重的朝士对他说：“大夏刚刚建成”，询祖应声说：“暂且得到燕雀来相贺。”天保末年，担任筑长城子使。自负有才，内心忧郁不快，于是毁坏容貌服装像低贱的仆役一样去见杨愔。杨愔说：“故旧都有人任用，只有大夏没有安排。”询祖厉声说：“这是谁的过错？”到了服役的地方，作《筑长城赋》来寄托心意。赋的大略说：“板是紫柏，杵是木瓜，为什么用这样的材料呢？草则茂盛纷披，沿着山冈生长。只要十步之内有一株芳草，我又何必推辞在荆棘之间。”邢邵曾经开玩笑说：“你年轻才学富盛，长角的人没有上齿，恐怕你不长寿。”回答说：“询祖刚听到这句话，确实心怀恐惧；看到丈人鬓发苍苍，才稍微自我安慰。”邢邵很看重他的敏捷。他既有口才，喜欢褒贬人物。众人都嫉妒他，说他与堂妹淫乱。同族人思道对他说：“大夏为什么招来四方的议论？”询祖说：“骨肉还互相残杀，何况执玉帛的万国。”他和思道都是北州的俊才，魏收赞扬思道而认为询祖比不上。询祖对人说：“看到不能高飞的，就借给它羽毛；知道能冲天而飞的，就剪掉它的翅膀。”既然各种诽谤日益到来，平时的舆论都鄙薄他的为人。长广太守邢子广说：“询祖有规检像祢衡，思道没有冰棱像孔融。”后来他很能克制自己。历任太子舍人、司徒记室，去世。有文集十卷，都散失了。

恭道的弟弟怀道，性情轻率好酒，颇有志向。既然家庭参与义举，神武帝亲自厚待他。死于乌苏镇城都督任上。

怀道的弟弟宗道，性情粗率，行为狂放侠义，官至南营州刺史。曾经在晋阳设酒，宾客满座；中书舍人马士达看到弹箜篌的女妓，说手很纤细白皙，宗道就把女妓送给他。马士达坚决推辞，宗道就命令他的家人，要砍断她的手腕，马士达不得已接受了。将要赴任营州时，在督亢城坡，大规模召集乡人，杀牛聚会。有一个旧门人，喝醉后言语疏失，宗道命令把他沉入水中。后来因为残酷滥用刑罚被除名。

玄的族子辅，字显光，任本州别驾。儿子同。

同字叔伦，身高八尺，容貌魁伟，善于处世。太和年间，从家中征召出任北海王详的国常侍。熙平初年，多次升迁至尚书左丞。当时相州刺史奚康生征收百姓每年的赋调，都是七八十尺长，以博取为公忧虑的名声，部内百姓以此为患。同对于每年的俸禄，官府给长绢。同于是弹劾奚康生征收额外赋调。奏书呈上，下诏追究奚康生的罪行，同时褒扬同为公的政绩。明帝时期，朝政逐渐松弛，很多人暗中假冒军功。同查阅吏部勋功簿，加以检核，查到假冒官阶的有三百多人。于是上表说：我见到吏部的勋功簿，大多都被改换，于是核对中兵局的奏案，也都错乱。我认为罪行虽然被恩免，但仍需刊定。请求派一名都令史，与令仆省事各一人，总集吏部、中兵二局的勋功簿，核对奏案。如果名级相符，就在黄素上用工整的楷书写大字，详细列出阶级数，让本曹尚书用朱印盖印。明确制作两份，一份给吏部，一份留在兵局，与奏案对掌。这样进可以防止揩洗的伪造，退则没有改易的道理。从前以来，勋功簿上报尚书省，只列姓名，不载所属籍贯。导致窃取假冒的人轻易苟且。现在请求征召的职务和自身，详细列出本州郡县三长的情况；那些实官正职的，也列出官名和曹别记录履历。都仰仗本军印记在上面，然后印缝，各自上报所司。统将、都督，都加印记，然后列出上报行台。行台关报太尉。太尉检验精实，然后才关报。尚书省重加究核，然后奏报。奏出之日，用黄素朱印，关付吏部。近来，不仅偷阶冒名，改换勋簿而已，或者一阶重复取得，或者改名接受等级，像这样的人不少。确实因为吏部无法，防备堵塞失当。为什么？吏部加阶之后，簿册不注明，因此容易产生侥幸。从今以后叙阶之后，名簿详细注明，加补年月，尚书印记，然后交付曹司，郎中另外制作抄目，迁代互相交付。这一制度一旦实行，大致可以阻止奸伪。下诏听从他的意见。同又上奏说：我心想黄素勋簿，只能大致阻止奸伪，但在军中的虚诈，还不能完全杜绝。请求从今以后在军中查阅簿册的日子，行台、军司、监军、都督各自明确建立文案，处处记录。斩首成一阶以上的，立即给券。这个券，一张纸上，中间大字书写，起行台、统军位号，勋人甲乙。斩三个贼人以及受伤成阶以上的，也详细写在券上，各占一行，当行竖裂。这个券，前后都写年号日月，攻破某处阵地，某官某勋，印记为验。一份给勋人，一份给行台。记到京城，立即送门下省，另外由丞守记录。又自从迁都以来，军车屡次胜利，所以征勋越来越多，叙用不能穷尽，确实因为年久生奸，积年长伪，巧吏凭借，偷增更甚。请求从今开始，所有勋簿已经奏赏的，就广泛下达远近，说某处勋判，都让他们知道。立下标准酬赏叙用，以三年为限。那些职人及出身，限内全部铨选除授；实官及外号，根据才能加授。希望使酬勤迅速申达，立功者受到鼓励，事情不长久，侥幸容易止息。如果遭遇穷难，州中没有中正的，不在此限。又勋簿的呈报，征还之日，就应申报送达。然而近来，行台、督将到京城才开始制作，或者一年两年，才上呈勋书。奸伪的根源，确实由此。从今以后，军队还朝之日，便通报勋簿，不允许超过一月。下诏又依从施行。

元叉废黜灵太后时，相州刺史、中山王元熙在邺城起兵。失败。元叉任命同为持节兼黄门侍郎慰劳使，于是到州中处决元熙。回来后，授任正黄门。同善于侍奉在位者，被元叉亲近。处死元熙那天，深究党羽，以迎合元叉的心意，评论者非议他。同的哥哥琇，年少时多有大言，常说公侯可以做到。到这时，才任都水使者。同请求用自己的两个官阶加给琇。琇于是被任命为安州刺史，评论者称赞他。

营州城人就德兴谋反，任命同为度支尚书，持节出使营州慰劳，允许他见机行事。同于是派遣贼人家口三十人，并免除家奴为良民，送信晓谕他们。就德兴于是投降，同安抚其人民而还。就德兴再次反叛，下诏任命同为幽州刺史，兼尚书行台，慰劳他。同担心就德兴难以信任，率众前往，被就德兴攻击，大败而回。

灵太后重新执政，以同是元叉同党，除名。庄帝即位，下诏恢复原职，任命为都官尚书，又兼七兵。以前次慰劳就德兴的功劳，封章武县伯，正式授七兵。转任殿中。普泰初年，任命为侍中，进号骠骑将军、左光禄大夫。同当时久病，勉强上表请求仪同三司。

当初同任黄门侍郎时，与节闵帝都在门下省，同认为他为人不凡，一向相托付。节闵帝因旧恩，同意，授仪同三司。永熙初年，去世，追赠尚书右仆射。四个儿子，长子斐继承。

斐字子章，性情残忍，以果断著称。齐文襄引荐为大将军府刑狱参军，对他说：“狂简，斐然成章，不是好名字。”天保年间，逐渐升迁至尚书左丞，另掌京畿诏狱。残酷滥用非人情所为，不问事情大小，拷打过度，在大棒车辐下死的不止一人。有时严冬寒冷，把囚犯放在冰雪上；有时盛夏酷热，暴晒在太阳下，冤枉陷害人致死的前后一百多人。窥察官员的罪过，动不动就奏报。朝士见到他，无不重足屏气，都把他看作校事。斐扬扬得意，说话必定自夸。后来因诽谤史事，与李庶一起被鞭打，死于狱中。斐的弟弟筠，任青州中从事。

同的哥哥静，好学有风度，饮酒数斗不醉。死于太常丞。大统初年，追赠太仆卿、平州刺史。静的儿子景裕。

景裕字仲孺，小字白头。年少时聪敏，专攻经学。住在拒马河，带着一个老婢做饭，妻子儿女不跟随。又避居大宁山，不经营世事。居处没有其他职业，只在于注解。他的叔父同职位显要，而景裕只住在园舍中，情志如同郊野。谦恭守道，贞素自得，因此世人称他为居士。节闵初年，任命为国子博士，参与议论正声，受到亲遇，用不臣之礼对待。永熙初年，按例解职。天平年间，回到乡里。与邢子才、魏季景、魏收、邢昕等一同被征召赴邺城，景裕寄居僧寺，讲诵不停。不久，回归本郡。河间邢摩纳与景裕的堂兄仲礼占据乡里作乱，逼他一同反叛，以响应西魏。齐神武帝命令都督贺拔仁讨伐平定。听说景裕经学明通、品行著闻，派驿马特加征召。不久释放了他，让他教授诸子，在馆中十日回家一次，随行供给鼎食。景裕的风度仪容言行，大受赞赏。在此之前，景裕注释《周易》、《尚书》、《孝经》、《论语》、《礼记》、《老子》，他的《毛诗》、《春秋左氏》未完成。齐文襄入朝为相，在府第开讲；招揽时俊，让景裕讲解他注释的《易》。景裕理义精微，吐辞闲雅。当时有人提问诘难，有时互相诋诃，大声厉色，言语很不客气。而景裕神采俨然，诵读如常，从容应对，没有破绽可寻，因此士君子赞叹他。当初，元颢进入洛阳，任命为中书郎。普泰年间，又任命为国子博士。进退其间，未曾有得失之色。性情清静，淡于荣利，破衣粗食，恬然自安，终日端严，如同面对宾客。兴和年间，补任齐王开府属，在晋阳去世。神武帝哀悼惋惜他。景裕虽然不聚徒教授，但他所注释的《易》大为流行于世。又喜好佛教，通晓其大义。天竺僧人道悕，每翻译诸经论，总是托景裕作序。景裕失败时，被关在晋阳监狱，至心诵经，枷锁自行脱落。这时，又有人负罪当死，梦见僧人教他讲经，醒来时如所梦，说诵千遍，临刑时刀折。主事者上报，赦免了他。此经于是流行，号称《高王观世音》。景裕的弟弟辩。

辩字景宣，年少时好学，博通经籍。正光初年，被举荐为秀才，任太学博士。因为《大戴礼》没有注解，辩就为它作注。他的哥哥景裕是当时的大儒，对辩说：“从前侍中注《小戴》，现在你注《大戴》，差不多能继承前贤了。”节闵帝即位，任命辩为中书舍人。适逢齐神武在信都起兵，击破尔朱氏后，就擂鼓进军指向洛阳。节闵帝派辩持符节到鄴城慰劳齐神武。齐神武让辩见他拥戴的中兴皇帝，辩坚持节操不服从。齐神武发怒说：“我举大义，诛杀群丑，天子在此，是谁派你来的？”辩高声应答，守节不屈。齐神武认为他奇异，放过他不再逼迫。

孝武帝即位，任命辩为广平王赞的老师。永熙二年，平等寺的佛塔建成，孝武帝在寺中聚集万僧。石佛低头又抬头，一整天才停止。皇帝礼拜它。辩说：“石立社移，自古就有这种事，陛下有什么奇怪的。”等到皇帝入关，事情仓促，辩来不及回家，单人匹马跟从。有人问辩说：“能向家里告别吗？”辩说：“门外的道义，以义断恩，又有什么可告别的。”

孝武帝到达长安，封辩为范阳县公。历任给事黄门侍郎，领著作，加本州大中正。周文帝因为辩有儒术，很礼遇他，朝廷大议，常召他咨询。迁太子少保，领国子祭酒。赵青雀之乱，魏太子出居渭北，辩当时随从，也不告诉家人。他执志敢决，都是这类情况。不久任太常卿、太子少傅，转少师，魏太子及诸王等都行束脩之礼，向辩受业，进爵范阳郡公。

自从孝武西迁，朝仪湮没坠失，当时朝廷宪章、乘舆法服、金石律吕、晷刻浑仪，都令辩因时制宜。都符合轨度，多依古礼。辩性强记默识，能决断大事，凡所创制，处理不疑。加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累迁尚书令。及建门官，为师氏中大夫。明帝即位，迁小宗伯，进位大将军。

皇帝曾与诸公临幸他的府第，儒者以此为荣。出任宜州刺史，因患病未到部。去世，谥号献，配享文帝庙庭。儿子慎继承爵位。官至复州刺史。慎的弟弟诠，性格矫健敏捷，善于骑射，官至仪同三司。隋开皇初年，因辩是前代名德，追封沈国公。

当初，周文帝想要推行《周官》，命苏绰专门掌管此事。不久苏绰去世，就令辩完成它。于是依照《周礼》建立六官，改革汉、魏的法令。在魏恭帝三年，开始命令推行。六卿之外，设置太师、太傅、太保各一人，称为三孤。当时尚未建立东宫，其太子官员，改创未完成。不久又改典命为大司礼，设置中大夫。从此以后，历代有所增减。武成元年，增御正四人，位为上大夫。保定四年，改宗伯为纳言，礼部为司宗，大司礼为礼部，大司乐为乐部。五年，左右武伯各设置大夫一人。在建德元年，改置宿卫官员。二年，省去六府诸司中大夫以下官员，府设置四司，以下大夫为官之长，士为副职。这一年，又增改东宫官员。三年，开始设置太子谏议大夫，员额四人，文学十人。皇弟、皇子友，员额各二人，学士六人。四年，又改置宿卫官员。其中司武、司卫之类，都是后来增改的。太子正宫尹等属官，也是后来创置的。但典章散失，无法再知。宣帝即位，做事不师法古人，官员班品，随情变革。至于最初设置四辅官，以及六府诸司重新设置中大夫，并御正、内史增置上大夫等，则现在记载于外史。其余则朝出夕改，不能详细记录。

当时，虽然推行《周礼》，内外众职，又兼用秦、汉等官，现在略举其名号及命数，附在下面。其纪传内还有其他官员而这里不记载的，也是史书的阙文。

柱国、大将军，建德四年增置上柱国、上大将军。正九命。

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建德四年改为开府仪同大将军，仍增上开府仪同大将军；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建德四年改为仪同大将军，仍增上仪同大将军；雍州牧。九命。

骠骑大将军、右光禄大夫，车骑将军、左光禄大夫，户三万以上州刺史。正八命。

征东、征南、征西、征北等将军、右金紫光禄大夫；中军、镇军、抚军等将军，左金紫光禄大夫；大都督；户二万以上州刺史；京兆尹。八命。

平东、平西、平南、平北等将军，右银青光禄大夫；前、右、左、后等将军，左银青光禄大夫；帅都督；柱国大将军府长史、司马、司录；户一万以上州刺史。正七命。

冠军将军、太中大夫；辅国将军、中散大夫；都督；户五千以上州刺史；户一万五千以上郡守。七命。

镇远将军、谏议大夫；建忠将军、诚议大夫；别将；开府长史、司马、司录；户不满五千以下州刺史；户一万以上郡守。正六命。

中坚将军、右中郎将；宁朔将军、左中郎将；仪同府、正八命州长史，司马，司录；户五千以上郡守；大呼药。六命。

宁远将军、右员外常侍；扬烈将军、左员外常侍；统军；骠骑车骑将军府、八命州长史，司马，司录；柱国大将军府中郎、掾、属；户一千以上郡守；长安、万年县令。正五命。

伏波将军、奉车都尉；轻车将军、奉骑都尉；四征中镇抚将军府、正七命州长史，司马，司录；开府府中郎、掾、属；户不满一千以下郡守；户七千以上县令；正八命州呼药。五命。

宣威将军、武贲给事；明威将军、冗从给事；仪同府中郎、掾、属；柱国大将军府列曹参军；四征前左右后将军府、七命州长史，司马，司录；正八命州别驾；户四千以上县令；八命州呼药。正四命。

襄威将军、给事中；厉威将军、奉朝请；军主；开府列曹参军；冠军辅国将军府、正六命州长史，司马，司录；正七命州别驾；正八命州中从事；七命郡丞；户二千以上县令；正七命州呼药。四命。

威烈将军、右员外侍郎；讨寇将军、左员外侍郎；幢主；仪同府、正八命州列曹参军；柱国大将军府参军；镇远建忠中坚宁朔将军府长史，司马；正六命州别驾；正七命州中从事；正六命郡丞；户五百以上县令；七命州呼药。正三命。

荡寇将军、武骑常侍；荡难将军、武骑侍郎；开府参军，骠骑车骑将军府、八命州列曹参军，宁远扬烈伏波轻车将军府长史；正六命州中从事，六命郡丞；户不满五百以下县令；戍主；正六命州呼药。三命。

殄寇将军、强弩司马；殄难将军、积弩司马；四征中镇抚将军府、正七命州列曹参军；正五命郡丞。正二命。

扫寇将军、武骑司马；扫难将军、武威司马；四平前右左后将军府、七命州列曹参军；五命郡丞；戍副。二命。

旷野将军、殿中司马；横野将军、员外司马；冠军辅国将军府、正六命州列曹参军。正一命。

武威将军、淮海都尉；武邪将军、山林都尉；镇远建忠中坚宁朔宁远扬烈伏波轻车将军府列曹参军。一命。

周制：封郡县五等爵者，都加开国；授柱国大将军、开府、仪同者，并加使持节、大都督；其开府又加骠骑大将军、侍中；其仪同又加车骑大将军、散骑常侍；其授总管、刺史，则加使持节、诸军事。以此为常。大象元年，诏令总管、刺史及行兵者，加持节，其余都罢除。辩所制定之后，又有改革。现在粗略附记于此。辩的弟弟叫光。

光字景仁。性情温谨，博览群书，精于《三礼》，擅长阴阳，通晓钟律，又喜好玄言。孝昌初年，出仕为司空府参军事。等到魏孝武西迁，光在山东立义，遥授晋州刺史。大统六年，携家西入，任丞相府记室参军，赐爵范阳县伯。不久拜行台郎中，专掌书记，改封安息县伯。历任京兆郡守、侍中、开府仪同三司、匠师中大夫，进爵燕郡公、虞州刺史，行陕州总管府长史，在官任上去世。周武帝年少时曾受业于光，所以赠赙超过常典，赠少傅，谥号简。

光性崇佛道，至诚信敬。曾随从周文帝在檀台山狩猎，当时猎围已合，文帝遥指山上对群公说：“你们有所见吗？”都说：“无所见。”光独自说：“见一僧人。”文帝说：“是的。”立即解围而还。令光在僧人站立处建佛塔。挖基一丈，得到瓦钵和锡杖各一，文帝称叹，于是建寺。等到为京兆尹，而郡舍先前多次有妖怪，前后郡将，无人敢居住。光说：“吉凶由人，妖不妄作。”于是入居。不久，光所乘马忽然升上厅堂，登上床，向南而立。食器无故自破。光并不以此为介意，他精诚守正如此。注释《道德经章句》行于世。儿子贲。

贲字子征。略涉书籍文记，很通晓钟律。在周朝，袭爵燕郡公，历任鲁阳太守、太子少宫尹、仪同三司、司武上士。当时隋文帝为大司马，贲知道文帝非常人，深自结交。宣帝即位，加开府。等到文帝受遗诏辅政，群情未一，引贲置于左右。文帝将去东第，百官皆不知所去，文帝密令贲部伍仗卫，于是召公卿而对他们说：“欲富贵者当相随来！”人们往往窃窃私语，欲有去就。贲严兵而至，众莫敢动。出崇阳门至东宫，门者拒不纳，贲晓谕他们不去，瞋目叱之，门者遂退。不久文帝得入，贲常典宿卫，乘机进说以应天顺人之事，文帝听从。等到受禅，命贲清宫，因而典宿卫。贲于是奏改周旗帜，改为嘉名，其青龙、驺虞、朱雀、玄武、千秋、万岁之旗，都是贲所创。不久拜散骑常侍，兼太子左庶子、左领军将军。

等高颎、苏威共同执掌朝政时，卢贲非常不满。当时柱国刘昉被疏远猜忌，卢贲暗示刘昉和上柱国元谐、李询、华州刺史张宾等人密谋罢黜高颎、苏威，由他们五人共同辅政。又因为晋王是皇帝的爱子，他们密谋废立。卢贲私下对皇太子说：“卢贲将多次拜见殿下，恐怕被皇上责备，希望您体察我的一片心意。”密谋泄露，刘昉等人把罪责推到张宾和卢贲身上。公卿上奏说二人按律当死，皇帝因他们是从前的旧交，不忍心处死，只将他们除名。张宾不久去世。过了一年多，卢贲恢复爵位，任检校太常卿。因为古代乐制中宫悬用七枚或八枚，增减不同，历代通儒议论没有定准，于是上表说：“殷商以前，通用五音。周武王攻克殷商，得到鹑火天驷的祥瑞，乐音用七。汉朝兴起，加上应钟，所以十六枚编钟在同一悬挂上。郑玄注《周礼》说‘二八十六为一虡’，这就是七八的义理，由来已久了。然而历代沿革，用舍不同。到周武帝时又改为悬挂七枚，以林钟为宫。乐是政事的根本，所以移风易俗没有比乐更好的，因此吴季札观乐而能辨别兴亡。由此可见，乐能感动天地鬼神，情感发于声音，安危随之响应。周武帝以林钟为宫，大概是将要灭亡的征兆。而且林钟的律管，是黄钟下生的意思。黄钟代表君主，却从臣位生出，表明皇家九五之应。另外阴代表臣，却居于君位，更显示国家登极的祥瑞。这实在是冥冥中定数相符，不关人事。臣听说五帝不相沿用乐，三王不相沿袭礼，这是为了随时改制而不失雅正。”皇帝最终听从了他，改为悬挂七枚用八枚，以黄钟为宫。下诏让卢贲和仪同杨庆和刊定北周、北齐的音律。

不久，卢贲历任郢州、虢州、怀州三州刺史。在怀州时开决沁水向东流，名为利人渠，又分一支引入温县，名为温润渠，用来灌溉盐碱地，百姓依赖它获利。后来任齐州刺史，卖出官米而自己从中牟利，因此获罪被除名。

后来他随从皇帝巡幸洛阳，皇帝从容地对他说：“我开始是大司马，到总揽政务时，你频繁在我身边，和你是恩旧之交。你如果没有过错，地位会和高颎一样。因为与凶险之人交结，因此被废黜。念及往日的恩情，又让你担任刺史之职，为什么不想着报效，竟然到了这种地步！我不忍心杀你，是屈法徇私啊。”卢贲俯伏在地谢罪。下诏恢复他的原官。几天后，应对诏命违背旨意，又自己炫耀功劳，有怨言。皇帝大怒，对群臣说：“我本想给卢贲一个州，看他这样，不能再用了。”

后来皇太子为他说情说：“这些人都有辅佐创业的功劳，虽然性情轻浮险恶，确实不应抛弃。”皇帝说：“我压制他们，是保全他们的性命。没有刘昉、郑译和卢贲、柳裘、皇甫绩等人，我就到不了今天。但这些人都是反复无常之辈。在周宣帝时，他们靠无赖得到宠幸。到宣帝病危时，颜之仪等人请求让赵王辅政，这些人行欺诈，让我接受遗诏。我将要执政，他们又想作乱，所以刘昉在前面图谋大逆，郑译在后面行巫蛊之术。像卢贲这类人，都不满足，任用他们就不恭顺，不用他们就怨恨，本来就难以信任，不是我抛弃他们。众人看到这些，或许有私下议论，说我薄待功臣，其实不是这样。”苏威进言说：“汉光武帝想要保全功臣，都让他们以列侯身份奉朝请，陛下仁爱养育，也可以用这个办法来安抚他们。”皇帝说：“是的。”于是废黜了卢贲，他死在家里。

卢勇字季礼，是卢景裕的堂弟。父亲卢璧，是北魏下邳太守。卢勇起初和卢景裕一起学习，他的叔父卢同说：“卢白头（卢景裕）必定因文才通达，卢季礼应当因武艺显达。振兴我家门的，是这两个孩子。”幽州反叛的仆骨邢任命卢勇为本郡范阳王，当时他十八岁。后来葛荣又任命卢勇为燕王。齐神武帝起兵时，卢文伟征召他，他不应召。尔朱氏覆灭后，他才前往晋阳。

齐神武帝任命他为丞相主簿。适逢山西霜灾歉收，运送山东的租粮，都命令满载，违反的治罪。让卢勇主管这件事。乡郡公主虚报租车一千多辆，卢勇弹劾她。公主向神武帝申诉，而卢勇守法不亏。神武帝对郭秀说：“卢勇威严凛凛，有不可侵犯的神色，真是公正之人。应当把大事托付给他，岂止是管理租粮而已。”后来代理洛州事务。

元象初年，官军包围广州，没有攻下，行台侯景听说西魏救兵将要到来，召集诸将商议。卢勇请求前去观察形势，于是率领一百骑兵，每人牵一匹马。到达大騩山，得知西魏将领李景和将要到来。卢勇于是把很多旗帜插在树梢，把骑兵分为几十队，吹着号角径直向前。擒获西魏仪同程华，斩杀仪同王征蛮而回。

升任阳州刺史，镇守宜阳。叛民韩木兰、陈忻等人常为边患，卢勇大败他们。上表请求入朝，神武帝赐给卢勇书信说：“我把阳州委托给你，可以高枕无忧，没有西南之虑了。上表请求应停止，当让汉族人之中，没有能超过你的。”去世时三十二岁。卢勇有马五百匹，私自制造铠甲兵器，留下表章全部献给朝廷。追赠司空、冀州刺史，谥号武贞。

卢诞本名卢恭祖。曾祖父卢晏，博学，擅长隶书，在当时有名；在慕容氏政权担任给事黄门侍郎、营丘和成周二郡太守。祖父卢寿，太子洗马；慕容氏灭亡后，入北魏任鲁郡太守。

父亲卢叔仁，十八岁时，州中征辟为主簿，举秀才，授员外郎。因父母年老便辞官回家奉养。

父母去世后，哀毁守孝六年，亲自营建坟茔，于是有了在此终老的志向。景明年间，被征召入洛阳，授武贲中郎将，这不是他的喜好。不久除授镇远将军、通直散骑常侍，都称病不上朝。于是外任幽州司马，又辞官回乡。当时人都称赞他的高尚。

卢诞是卢度世的族弟。自幼通达明敏，博学，有文采。郡中征辟为功曹，州中举秀才，未成功。初任侍御史，累迁辅国大将军、太中大夫、幽州别驾、北豫州都督府长史。当时刺史高仲密率州归附西魏，派大将军李远率军赴援，卢诞和文武二千多人迎接大军。因功授镇东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封固安县伯。不久加散骑侍郎，拜给事黄门侍郎。

魏帝下诏说：“经师容易找到，人师难得。朕的几个儿子渐渐长大，想让卿做他们的老师。”于是亲自到晋王府，敕令晋王以下都在皇帝面前向卢诞行拜礼，因而赐名卢诞。加征东将军、散骑常侍。周文帝又因卢诞是儒学宗师，为当世所推重，于是拜为国子祭酒，进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恭帝二年，授秘书监，后因病去世。

史论说：卢玄的学业门第著称于世，首先响应朝廷征召，子孙继承其事业，成为当世盛门。他们的文武功绩大概不值得记载，却被当时看重，声誉显赫，大概是品德学业儒雅淳朴有过人之处。卢伯源兄弟也有二方（陈寔二子陈纪、陈谌）的风流，风雅传承家声，儿子们不如他们。卢思道是一代俊才，但仕途冷落，虽说穷通有命，也许是不拘小节造成的吧！卢潜和卢昌衡，保持朴素的家风，继承家业，没有亏缺。卢子刚纵酒任性，大概也是明珠之类的人物。卢长仁的谏说值得重视，一篑之功而倾覆，可惜啊！卢伯举、卢仲宣，文雅都很美。卢叔彪志向宏远，仗义行侠，好谋略。卢文伟名望贵重，家世显赫，早有志向，在艰险之际周旋，最终遇到英雄之主，虽然礼遇品秩不高，也是辅佐创业的人物之一。卢询祖文辞情采艳丽，早年就有声名，依仗自己的才地，肆意矜持矫饰，官位没有显达，早年夭逝。如果能长寿，通塞就不可估量了。卢叔伦器量宏厚，能屈能伸。卢子章以残忍为志，是自取其咎。卢景裕兄弟，雅正的学业可以宗尚，虽然择主不同，但都树立了美名。卢辩增减制度以成事务，大概算是优等了。卢勇虽然文武不同趣，各有其美。卢贲三心二意，虽然从报答自己的角度看可取，但变节在于自己，又怎能骂别人呢？看到他被遣散在末路，还有什么可奇怪的？卢诞不坠儒业，也值得称道。

## 关键人物

- **卢玄**：范阳涿人，曾祖卢谌，祖父卢偃，父亲卢邈；被太武帝征召为首，授中书博士，出使冯弘，赐爵固安子
- **卢度世**：卢玄子，字子迁；因崔浩事逃亡，后赦免出任中书侍郎、济州刺史
- **卢伯源**：度世子，小名阳乌；历任秘书监、本州大中正，曾议立后，攻赭阳兵败
- **卢思道**：道亮子，字子行；齐朝给事黄门侍郎，隋朝武阳太守，以文才著称，人称八米卢郎
- **卢潜**：文符子，容貌魁伟；扬州刺史兼行台尚书，在淮南十三年，后寿阳陷落被俘而死
- **卢昌衡**：道虔子，字子均；隋朝尚书祠部侍郎，后任金州刺史
- **卢柔**：卢崇子，字子刚；随贺拔胜入梁，后归西魏，历任行台郎中、中书监
- **卢恺**：卢柔子，字长仁；北周礼部大夫，隋朝礼部尚书、代理吏部尚书，后因朋党除名
- **卢同**：字叔伦，身高八尺；尚书左丞，曾整顿勋簿，后任侍中
- **卢辩**：景裕弟，字景宣；太学博士，后依《周礼》建六官，累迁尚书令

## 时间线

- **神蒨四年**：太武帝征召儒生俊杰，以卢玄为首；卢玄被授予中书博士
- **本章前段**：卢玄出使冯弘；冯弘称臣请求归附
- **本章前段**：卢度世因崔浩事逃亡至高阳；郑罴藏匿，其子被拷打致死
- **本章前段**：太武帝赦免卢度世宗族；度世出仕，授中书侍郎
- **本章前段**：卢伯源攻赭阳；兵败，免官爵
- **本章中段**：卢潜任扬州刺史兼行台尚书，镇守淮南；树政绩，为陈朝所畏
- **时间不明**：陈将吴明彻攻寿阳，城陷；卢潜被俘，闭气而死
- **魏恭帝三年**：周文帝命卢辩依《周礼》建六官；建立六官，改革汉魏法令

## 地点

- **范阳**：卢玄籍贯
- **长安**：卢伯源曾到长安，相面人王逵预言
- **寿阳**：卢潜被围处，城池陷落
- **代京**：卢伯源题字之处

## 为什么值得读

卢玄家族是北魏至隋的儒学世族，对当时政治、文化有重要影响。

## 标签

- 卢玄
- 范阳
- 儒雅
- 八米卢郎
- 勋簿
- 周礼
- 固安子
- 中书博士
- 淮南
- 书法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beishi-baihuawen-full/volume-2/chapter-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