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16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二程遗书》
作者：佚名
类别：诸子百家与思想
卷目：卷16
章节：卷16

## 本章概览

本章是《二程遗书》卷十六伊川先生语录的一部分，记录己巳年冬天所听到的问答。弟子就孔子论伯夷叔齐不念旧恶、子贡问博施济众、孔子罕言利与命与仁等提问，伊川先生逐一解答，辨析仁与圣的区别，认为圣人能尽仁，仁在事上，不可为圣；并阐明义利之辨，指出凡有利心便不可，圣人以义为利。

本章为伊川先生回答弟子关于仁圣之别、义利之辨等问题的语录。

## 正文

卷十六·伊川先生语录二

己巳年冬天所听到的

问：“孔子称赞伯夷、叔齐说：‘不记旧怨，怨恨因此很少。’为什么呢？”答：“以伯夷、叔齐的狭隘，如果记旧怨，将不能处世了。”

问：“子贡说：‘广泛施惠于民并能救济众人，可以称为仁吗？’孔子说：‘何止于仁？一定是圣啊！’仁和圣怎样区别？”答：“这是子贡不识仁，所以猜测而设问。只有圣人能尽仁，但仁在事上，不可以为圣。”又问：“‘尧、舜大概还担心做不到吧’，果真如此吗？”答：“确实如此。圣人只怕所及不远不广。四海治理了，哪比得上连四海之外也治理呢？自身常以此为病。博施济众事大，所以仁不足以称之。”

赵景平问：“‘孔子很少说利与命与仁’，所说的利是什么利？”答：“不只是财利的利，凡是有利心，便不可。如做一件事，须寻找自家稳便处，都是利心。圣人以义为利，义安处便是利。如释氏之学，都本于利，所以便不是。”

赵景平问：“‘未见蹈仁而死者’，什么叫蹈仁而死？”答：“赴水火而死的有了，杀身成仁的还没有。”

## 关键人物

- **伊川先生**：答问者；解答弟子关于仁圣、义利等问题的提问
- **伯夷**：孔子称赞的人物；被提及为不记旧怨的例证
- **叔齐**：孔子称赞的人物；被提及为不记旧怨的例证
- **子贡**：孔子弟子；提问博施济众是否仁，引出仁圣之辨
- **孔子**：被称引的圣人；其言论被引述以讨论仁圣、利命仁
- **赵景平**：问者；提问利与命与仁及蹈仁而死
- **尧**：被提及的古代圣王；作为圣人恐做不到博施济众的例证
- **舜**：被提及的古代圣王；作为圣人恐做不到博施济众的例证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问孔子称赞伯夷、叔齐不记旧怨的原因；答以伯夷、叔齐狭隘，若记旧怨将不能处世
- **本章中段**：问仁与圣的区别及尧舜是否担心做不到博施济众；答以圣人能尽仁，但仁在事上不可为圣；博施济众事大，仁不足以称之
- **本章后段**：赵景平问利之含义及蹈仁而死；答以凡有利心便不可，圣人以义为利；杀身成仁的还没有

## 地点

- **四海**：指天下治理的范围
- **四海之外**：指四海之外的更广范围
- **水火**：指赴水火而死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体现了伊川对仁与圣的区分，以及对义利之辨的重视，是理解二程理学伦理思想的重要材料。

## 标签

- 伊川先生
- 伯夷叔齐
- 子贡
- 博施济众
- 杀身成仁
- 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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