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140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140
章节：卷140

## 本章概览

本章记北宋崇宁年间收复鄯、廓州及青唐故地之战。王厚先上奏招抚宗哥、廓州等蕃部，随后与童贯率大军自熙州出发，分三路会于宗哥城下，大败溪赊罗撒，收复鄯州、廓州，降宗哥、青丹等部。战后改鄯州为西宁州，议置弓箭手守边。又附冯澥因上书反对取湟、廓、西宁三州而被责罚，以及收复银州、洮州积石堡等事。

崇宁三年王厚、童贯率大军收复鄯、廓等州，降服青唐诸羌，拓疆三千余里，并记载战后改州、招置弓箭手及冯澥被责等事。

## 正文

收复鄯廓州

崇宁三年正月丁酉日，王厚上奏：“臣得到弟弟王端的书信，他近日前往湟州处置招抚收纳事宜，称宗哥城首领结毡将文书派亲弟结菊来归顺，等候大军到达，开城门迎降并乞求心白旗。又有廓州蕃僧想等大军到献酒，青丹谷首领阿丹三人也称等大军到迎降。青丹谷部族依仗险要最为强硬顽固，如今都通诚款，情意如此，鄯州廓州应当可以坐等致平了。青唐自来倚仗宗哥，作为篱落，又依仗廓州为肘腋之援。如今都有向汉归顺之意，那么青唐还依赖什么呢！观察如今事机，蕃中人情又像去年夏天未收湟州时，大功必成。只是洛施军令结、阿撒四诸首领窃弄权柄，自作威福，已失国中人情，其部族很有归汉之望，切须处置，守御屯戍，人兵粮食之类足备，临时不至劳力。臣已叮咛臣弟王端等，更切多方抚谕，速就事功去讫。”

三月壬辰日，童贯从京师回到熙州，凡所处置，与王厚皆不异，于是开始商议大举。壬寅日，王厚、童贯率大军从熙州出发，出筛金平，陇右都护高永年为统制，诸路蕃汉兵将随行，知兰州张诫为同统制。王厚恐怕夏人援助青唐不测，于兰、湟州界侵扰，及河南蕃贼也乘虚窃发，骚动新边，牵制军势；乃遣知通远军潘逢权领湟州，知会州姚师闵权领兰州，照管夏国边面，别遣河州刘仲武统制兵将，驻安强寨，因而兴筑甘朴堡，通南川、安强、大通往来道路。于是本路家计完密，无后顾之忧，大军得以专力西向。

四月庚戌日，王厚、童贯率大军次湟州。诸将狃于累胜，多言青唐易与，宜径往取之，王厚说：“不然。青唐诸羌，用兵诡诈，若不出奇兵，分道而进，不足以张大声势，折贼奸谋；且湟州之北有胜铎谷，西南有胜宗隘，汪田、丁零宗谷，而中道出绥远关，断我粮道，然后诸部合势夹攻渴驴岭、宗哥川之间，胜负未可知也。”于是定议分出三路，王厚与童贯率中军，由绥远关、渴驴岭，指宗哥城；都护高永年以前军，由胜铎谷，沿宗河之北；别将张诫同招纳官王端，以其所部由汪田、丁零宗谷，沿宗河之南，期九日会于宗哥城下。是日童贯犹以诸将多言青唐易与为然，先趋绥远，用冯瓘统选锋，登渴驴岭，候骑言青唐兵屯岭下者甚众，童贯乃止绥远。翌日，王厚以后军至，始下渴驴岭。溪赊罗撒遣般次迎于路，窃觇虚实，劳而遣之，诫曰：“归语而主，欲降宜早决；大军至，锋刃一交，将无所逃矣！”般次还报，以为我军不甚众，初不知分道而进也。溪赊罗撒喜曰：“王师若止如此，吾何虑哉！”以其众据朴江古城。俄闻三路兵集，遽退二十里。宗哥城之东，地名葛陂，有大涧数重，可恃而战，贼遂据之。是夕中军宿于河之南，鹞子隘之左，永年军于丁零宗谷口。壬子日，王厚、童贯遣选锋五将前行，中军渡河而北，继高永年之后，张诫夹河而行。日未出，至贼屯所。贼众五六万人，据地利列陈，张疑兵于北山下，其势甚锐，而王厚命冯瓘统选锋五将与贼对阵，王亨统策选锋继其后。永年驰前视贼，未知所出，王厚谓童贯曰：“贼以逸待劳，其势方炽。日渐高，士马饥，不可少缓，宜以中军越前军，傍北山整陈而行，促选锋入战，破贼必矣。”既行，谍者言溪赊罗撒与其用事酋长多罗巴等谓众曰：“彼张盖者，二太尉也，为我必取之。”童贯欲召永年问贼势，王厚曰：“不可，恐失支梧。”童贯不听。及永年至，揽辔久之无一语，王厚谓永年曰：“两军相当，胜负在顷刻间，君为前军将，久此何为耶？”永年惶恐驰去。时贼军与我选锋相持未动，溪赊罗撒以精兵数十骑自卫，登其军北高阜之上，张黄屋，列大旆，指挥贼众。其北山下疑兵望见王厚与童贯引中军傍山，欲来奔冲，王厚遣游骑千余登山，潜攻其背，贼觉而遁，游骑追击之。短兵接，中军伐鼓大噪，永年遽撝选锋突陈，贼少却。张诫以轻骑涉河，捣其中坚，取溪赊罗撒之旆及其黄屋，乘高而呼曰：“获贼酋矣！”诸军鼓声震地。会暴风从东南来，尘大起，贼军不得视，我军士乘势奋击，自辰至午，贼军大败，追北三十余里。溪赊罗撒单骑趋宗哥城，城闭不纳，遂奔青唐，诸将争逐之，几及，会暮而还。是日斩首四千三百一十六，降俘三千余人，大首领多罗巴等皆被伤逃去，不知所在。宗哥城中伪公主——前安化郡夫人瞎叱牟蔺毡兼，率酋首以城归顺。宗哥城旧名龙支城，留兵将守之。是夕合军于河之南。翼日，胜宗首领钦厮鸡率众来降。甲寅日，王厚、童贯入安儿城。乙卯日，王厚、童贯引大军至鄯州，军于城东五里，伪龟兹国公主——前封齐安郡夫人青宜结牟，及其酋豪李阿温，率回纥、于阗、般次诸族大小首领开门出降，鄯州平。初，溪赊罗撒败于宗哥，夜至青唐，谋为守计，部族莫肯从之者。翌日，挈其长妻逃入溪兰宗山中。自宗哥沿道，蕃马走死者不可胜计，王厚谓贼必且归青唐，欲遣将连夜掩捕，童贯以为必不能得。及下青唐，城中言溪赊罗撒尝留一宿而去，童贯始悔之，遣冯瓘统轻锐万骑，由州之南青唐谷入溪兰宗山，贼复觉之，遁于青海之上，追捕不获，因讨其余党，抚定吹厮波部族。丙辰日，由种山谷徇地，趋林金城，降其首领河奘等，林金城平，西去青海、青盐地，各约二百里，置兵将守之。丁巳日，冯瓘军还，别遣郭祖德率众城溪兰宗。戊午日，湟城驰报王厚等云：“夏贼万众，陈于临宗乳酪河之东，为青唐援，会闻溪赊罗撒败于宗哥，贼气沮伤。”王厚即遣张诫率师赴之，贼望风而退。己未日，王厚等帅大军自鄯州趋保敦谷，过晒厮温厮岭南入廓州界，本州大首领洛施军令结率其众降。宗哥之战，洛施军令结为我军砍伤其首，至是拜于马前曰：“愿贷余生，尽力报东京官家。”庚申日，次结鸡城。辛酉日，王厚入廓州，驰表称贺，命别将陈迪守之。大军驻于城之西，青丹大首领阿撒四率众诣军前降，河南部族日有至者，王厚谕以朝廷抚存恩意、宗哥战败所诛祸福之因，诫其不得妄作，自取屠戮，重为种族之累，皆唯诺听命。乙丑日，成州团练使、知熙州兼权发遣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司事措置边事王厚，为武胜军留后、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使兼知熙州；昭宣使、成州团练使、勾当内东门司、熙河兰会路同措置边事童贯，为景福殿使、襄州观察使，依旧勾当内东门司。诏以王厚、童贯提兵出塞，曾未数月，青唐一国，境土尽复，故有是赏。丁卯日，群臣以尽复青唐故地称贺。是日王厚引军过龙支城，次省章峡口之西，相地利控扼之要，得胜铎谷，乃夏贼来路，遂于谷左建城五百步，置兵守之。己巳日，王厚等奏：“今河南北并各安贴，已将中军，于二十七日自省章取兰州便路，因照管通湟、京玉一带边面归西州。”庚午日，王厚过湟州，沿兰州大河并夏国东南境上耀兵巡边，归于熙州。王厚所克复三州及河南地土，自兰州京玉关沿宗河而上，取湟州临宗寨乳酪河之西，入鄯州界管下宣威城，青海洗纳、木令波族，东南过溪哥城，至河州循化城入洮州，复自洮州取庞公原，循山后出怀羌来羌城，沿黄河过来宾城，上巴金岭篯南谷，抵京玉关，开拓疆境，幅员三千余里。其四至：正北及东南至夏国界，西过青海至龟兹国界，西至卢甘国界，东南至熙、河、兰、岷州，连接阶、成州界，计招降到首领二千七百余人，户口七十余万，前后六战，斩获一万余人。

五月丁丑日，诏以收复鄯、廓州，遣亲王奏告太庙，侍从官分告社稷、诸陵。甲申日，改鄯州为西宁州，仍为陇右节度。乙酉日，王厚奏：“臣契勘大军今来收复鄯、廓等州，拓疆幅万余里。其鄯州管下自省章西峡口大川，经由宗哥，出安儿、青唐两峡至本州，复自州之西直抵林金，北取牦牛宗谷，南取溪兰宗。廓州管下东西川及结啰城、米川等处左右，除是心白人户田土，依旧为主，秋毫不得侵占外，因与官军抗敌，杀逐心黑之人所营田土，并元系西蕃王子董毡、瞎征、温溪心等田土，顷亩不少，已指挥逐州尽行拘收入官，摽拨创置弓箭手，应付边备，可省戍兵经久岁费，为利甚博。又得弓箭手与新附诸羌杂居，伺察羌人情，不敢作过，实安边万世之利。除已于四月二十六日具提举弓箭手孙适所乞招置弓箭手文状奏闻、乞赐详酌施行外，已令逐州如有情愿投刺之人，一面招置，听候朝廷指挥，仍将已种到青苗，就便摽充为种粮去讫。所有上件田土，可招置弓箭手，不可置营田，须招置厢军耕种，不免散居诸处，侵优新附部族，不可安心住坐，偷夺牛马之类，必致引惹，别生他患，非经久之计，委实不便。窃虑臣僚不见得利害，别有申陈，乞置营田，重为一方之患，须至预行申明，候降到许令招弓箭手指挥，别具合行措置事奏闻次。”诏许令本路近里弓箭手依湟州例投换。

五年八月癸未日，奉议郎、太常寺少卿冯澥，责授永州别驾，道州安置。先是冯澥以直龙图阁知凤翔府，上书曰：“臣窃以湟、廓、西宁三州本不毛，小聚大河之外，天所限隔。陛下空数路，耗内帑，极生灵膏血而取之，复获以来，何尝得一金一缕入府库，一甲一马备行阵？而三州岁用以亿万计，仰之官也而帑藏已空，取之民也而膏血已竭，有司束手，莫知为计！塞下无十日之积，战士饥馁，人有菜色。今残寇游魂，未即归顺，黠羌阻命，公为唇齿，窥伺间隙，忽肆奸侮，则兵将复用，役必再籍，残敝之后，将安可堪？陛下以四海九州之大德被万方，威震四夷，奈何以二三小聚，困弊关陕一方生灵，长为朝廷西顾之忧乎？臣愚欲于前世羁縻之义，擢其酋豪，授以麾钺，第其首领，等级命官，使失地无归之，虏复得巢穴，奔禽遁兽，各安其故。严其誓约，结以恩信，彼将畏威怀德，稽颡听命，输诚效顺，长为汉守，有得地之名，无废财之患。兵革不用，蕃篱永固，而又可以逆施北虏之辞，傍释西羌之怨，一举而众利得，策无上于此者。”御批：“湟、廓、西宁，神考疆理，哲宗开拓，大勋未集。朕嗣承先志，有此武功，克绍前人之心，获申孝友之义。太常少卿冯澥，顷上书疏，半为邪言，久怀异心，下比流俗，遽有羁縻之请，实为捐弃之谋。以嗣武为劳师，以昭功为往失，动摇国是，疑阻新民。宜正怙终之刑，以戒罔悛之俗。盖怀奸而害政，非以言而罪人，可送吏部与远小处监当差遣，布告中外，咸使闻知。”臣僚上言：“冯澥言陛下空数路，耗内帑，竭生灵膏血，取之官也而帑已空，取之民也而膏已竭。殊不知理财自有义，朝廷政事修明，财用自足，内帑之多寡，非外人所得知，而民之输官，亦岂尝取于常赋之外乎？是乃妄生臆度，而公为讪谤者也。又欲采前世羁縻之说，使失地无归之，虏复得其巢穴。岂不知狼子野心，难得而制，强则先叛，弱而后服，乃其本性。无故而还其巢穴，岂非弃已成之功，养虎而自遗其患哉？又以用兵以来，州县小官，反掌而登侍从，行伍贱卒，转足而专斧钺。金钱充栋宇，田壤连阡陌。夫爵禄所以砺世而磨钝，使有劳者赏，有功者进，是乃驾驭之长策，而谓之反掌转足之易，则亦见其人，以此荧惑中外，岂不失忠臣之心而阻壮士之气乎！陛下灼见奸慝，已降诏责送吏部与远小处监当，然罪大责轻，缙绅詾詾，以为未当公议。臣等伏望圣慈详其罪恶，特降睿旨，重行黜责，以戒为臣之怀奸不忠者。”于是重责之。

宣和元年正月乙丑日，改湟州为乐州。

收复宁州

崇宁四年三月戊午日，枢密院言：“鄜延路经略司奏，已收复银州，乞赐名，仍乞知州已下官属并从本司奏辟。”诏依旧为银州，除知州已差人，余依奏。西上阁门使、廉州防御使、权发遣保安军耿彦端；西上阁门使、忠州防御使、知威德军杜大忠；朝请郎、新提举鄜延路弓箭手陈豫；降授内殿崇班、新知银州王舜臣；朝散郎、权陕西路转运判官钱昂等十一人，各迁一官，赏收复银州功也。己未日，龙图阁直学士、鄜延路经略安抚使陶节夫，迁一官，改枢密直学士。

五年四月丙寅日，改银州为银川城，威德军为石堡寨。

收复洮州积石堡

大观二年四月甲辰日，童贯遣统制官辛叔献、冯瓘等复洮州。

五月壬子日，溪哥城王子臧征扑哥降，复积石军。丁巳日，中太一宫使、武康军节度使、提举龙德宫、熙州兰湟秦凤路宣抚使童贯，为检校司空、奉宁军节度使，赏收复积石军、洮州，降王子臧征扑哥之功也。壬戌日，诏临洮城依旧为洮州。戊辰日，左正议大夫、知枢密院事张康国，为右光禄大夫；左银青光禄大夫、门下侍郎何执中，为金紫光禄大夫；左正议大夫中书侍郎梁子美、尚书左丞林摅、同知枢密院事郑居中，并为右光禄大夫，以收复洮州溪哥城推赏也。己卯日，以收复洮州及溪哥城伪王子臧征扑哥降，命户部侍郎洪中孚奏告天地、宗庙、社稷。

## 关键人物

- **王厚**：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使兼知熙州，统军主帅；上奏招抚蕃部，与童贯率大军分三路收复鄯、廓州，战后受赏为武胜军留后
- **童贯**：熙河兰会路同措置边事，与王厚同统军；从京师回熙州，与王厚商议大举，率中军收复鄯、廓州，战后受赏为景福殿使、襄州观察使
- **溪赊罗撒**：青唐首领，率众据宗哥城抵抗宋军；率众五六万据地利列阵，被王厚、童贯击败，单骑奔青唐，后逃入溪兰宗山、青海
- **高永年**：陇右都护，统制，前军将；率前军由胜铎谷沿宗河之北进军，宗哥之战中驰前视贼
- **张诫**：知兰州，同统制，别将；率所部由汪田、丁零宗谷沿宗河之南进军，宗哥之战中捣其中坚，取溪赊罗撒之旆及黄屋
- **冯瓘**：统选锋将；统率选锋五将，宗哥之战中对阵贼军，后又统轻锐万骑追捕溪赊罗撒
- **洛施军令结**：廓州大首领；宗哥之战中被宋军砍伤头部，后率众降宋
- **冯澥**：奉议郎、太常寺少卿，后责授永州别驾；上书反对取湟、廓、西宁三州，主张羁縻，被责授永州别驾，道州安置，后再重责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王厚上奏，称其弟王端前往湟州招抚，宗哥城首领结毡、廓州蕃僧、青丹谷首领阿丹等都有归顺之意，建议乘机收复鄯、廓州。；朝廷采纳建议，为后续大举进军做准备。
- **时间不明**：童贯从京师回到熙州，与王厚商议大举。壬寅日，王厚、童贯率大军从熙州出发。；宋军分道而进，开始收复青唐之役。
- **时间不明**：王厚、童贯率大军次湟州，定议分三路进军，约九日会于宗哥城下。；宋军分中军、前军、别将三路并进。
- **时间不明**：宋军与溪赊罗撒部在宗哥城东葛陂大战，王厚令中军越前军，冯瓘、张诫等奋击。；贼军大败，斩首四千三百一十六，降俘三千余人，溪赊罗撒单骑逃奔青唐。
- **时间不明**：王厚、童贯引大军至鄯州，伪龟兹国公主青宜结牟及酋豪李阿温率回纥、于阗等族开门出降。；鄯州平定。
- **时间不明**：王厚入廓州，命别将陈迪守之，青丹大首领阿撒四率众降。；廓州平定。
- **时间不明**：朝廷赏功，王厚为武胜军留后、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使兼知熙州，童贯为景福殿使、襄州观察使。；诏以王厚、童贯提兵出塞，尽复青唐故地，群臣称贺。
- **时间不明**：诏改鄯州为西宁州，仍为陇右节度。乙酉日，王厚奏请招置弓箭手守边。；朝廷许令本路近里弓箭手依湟州例投换。
- **时间不明**：冯澥因上书反对取湟、廓、西宁三州，主张羁縻，被责授永州别驾，道州安置，后再重责。；冯澥被重责，布告中外。
- **宣和元年正月乙丑日**：改湟州为乐州。；湟州更名为乐州。
- **时间不明**：鄜延路经略司奏已收复银州，乞赐名，朝廷诏依旧为银州，并赏收复银州有功人员。；陶节夫等迁官，银州收复。
- **时间不明**：童贯遣统制官辛叔献、冯瓘等复洮州。；洮州收复。

## 地点

- **熙州**：宋军大举出发地，王厚、童贯从此率军西进。
- **湟州**：宋军途经并驻守之地，后改名为乐州。
- **宗哥城**：溪赊罗撒据守抵抗宋军，宗哥之战发生地，战后留兵将守之。
- **鄯州**：宋军攻克，伪公主青宜结牟出降，后改名为西宁州。
- **廓州**：宋军攻克，大首领洛施军令结率众降，王厚入廓州驰表称贺。
- **青唐**：溪赊罗撒败后奔逃至此，后宋军下青唐。
- **溪兰宗山**：溪赊罗撒逃入之地，冯瓘率军追捕不获。
- **银州**：鄜延路经略司奏已收复，后改为银川城。
- **洮州**：童贯遣辛叔献、冯瓘等收复，后诏临洮城依旧为洮州。
- **积石军**：溪哥城王子臧征扑哥降后收复。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录北宋崇宁年间收复鄯、廓州及青唐故地的军事过程与战后措置，包括分路进军、宗哥之战、招降蕃部、改州置弓箭手等，是了解北宋西北开边政策及宋蕃关系的重要史料。

## 标签

- 王厚
- 童贯
- 鄯州
- 廓州
- 青唐
- 宗哥城
- 溪赊罗撒
- 西宁州
- 弓箭手
- 冯澥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book-1493029ee5b3942abe23bb552815fc62/volume-18d1315629204cf1c75954231affa2c8/zhws-109202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