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33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033
章节：卷033

## 本章概览

本章围绕仁宗朝初年后宫与朝政展开。明道元年李宸妃去世，吕夷简力主以礼治丧，后追尊为庄懿皇太后。刘太后去世后仁宗亲政，罢黜太后所用宰执，起用宋绶、范仲淹等。郭皇后因尚、杨二美人争宠，误批帝颈而被废，孔道辅、范仲淹等台谏力争遭贬。尚、杨二美人亦被遣出宫。景祐元年，曹彬孙女曹氏被立为皇后。

本章记载明道至景祐年间，李宸妃去世后因吕夷简力争而得成礼并追尊庄懿皇太后，刘太后去世后仁宗亲政并罢黜太后旧臣，郭皇后因与尚杨二美人争执被废，台谏力争遭贬，最终尚杨出宫、曹氏立为皇后等事。

## 正文

追尊庄懿皇太后

明道元年二月丁卯日，以真宗的顺容李氏为宸妃。当天，宸妃去世。宸妃当初生下皇帝，皇太后就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让皇太妃保育照看他。皇帝即位超过十年，宸妃默默无闻，处在先朝嫔御之中，从不与众不同。人们畏惧太后，也没有人敢说。直到太后去世，皇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宸妃所生。宸妃病重时，才进位，随即去世，年四十六岁。两宫发丧哀悼，在苑中穿丧服。追赠妃的曾祖——应已，及祖父——金华主簿延嗣，为光禄少卿；父——左班殿直仁德，为崇州防御使；母童氏，为高平郡太君。起初，宫中还没有治丧，宰相吕夷简上朝奏事，趁机说：“听说有宫嫔去世了。”太后惊视说：“宰相也干预宫中事吗？”就引皇帝一起起身，过了一会儿，独自出来说：“卿为什么离间我们母子呢？”夷简说：“太后他日不想保全刘氏吗？”太后的意思稍微缓解。有司迎合太后的旨意，说年月不利，夷简驳斥这种说法，请求发哀穿丧服，备宫仗埋葬。当时有诏书想凿开宫城城墙来出丧，夷简急忙请求应对，太后揣测他的意思，派内侍罗崇勋问什么事。夷简说：“凿墙不合礼，丧应当从西华门出去。”太后又派崇勋对夷简说：“哪里想到卿也这样呢。”夷简说：“臣位居宰相，朝廷大事，理当在朝廷上争辩。太后不允许，臣始终不退。”崇勋往返三次，太后仍不允许，夷简正色对崇勋说：“宸妃诞育圣躬，而丧不成礼，他日必定有受其罪的人，不要说夷简今天不说啊。”崇勋害怕，驰告太后，才允许了。三月。当初，李宸妃入宫，她的弟弟用和才七岁，后来不再相闻。知道用和穷困，以凿纸钱为业，住在京师。妃既生子，太后派刘美及张怀德访求妃的亲属，在民间找到用和，补三班奉职，累迁右侍禁、阁门祗候。癸巳日，特迁用和为礼宾副使。

二年三月甲午日，太后刘氏去世。

四月，皇太后既已去世，左右才把宸妃的事告诉皇帝的，皇帝号恸连日不绝。壬寅日，追尊宸妃为皇太后。甲辰日，诏改葬于永定陵，大行皇太后山陵五使，并兼追尊皇太后园陵使。有人说太后死非正命，丧不成礼，皇帝也怀疑，于是换梓宫，皇帝派李用和去看，则容貌如生，服饰严具。用和入告，皇帝叹说：“人言其可信哉！”于是在大行神御前焚香，哭泣说：“从今大孃孃平生分明了！”壬戌日，皇帝开始御崇政殿，改命张士逊为山陵及园陵使。癸亥日，追尊太后谥曰庄懿。

五月丁卯日，判河南府、泰宁节度使、同平章事钱惟演请求等园陵完毕，以庄献、庄懿皇太后并祔真宗之室，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官请求在太庙外别立新庙，奉安二后神主，同殿异室，岁时荐享，用太庙仪，别立庙名，自为乐曲，以崇世享，诏恭依。大概惟演既罢景灵宫使，还河南，不自安，就建此议，以迎合皇帝的心意。起初，庄懿太后病，东染院使张怀德押医官杨可久等入侍，己巳日，追贬怀德为寿州都监、可久等都坐黜罚。

六月，礼宾使李用和没有宅第，诏寓居馆芳林园，坚决辞让不敢处，丙午日，以惠宁坊第赐给他。

九月甲戌日，幸洪福院，换衰服，奠庄懿太后梓宫，丙子日，又奠。壬午日，庄献明肃皇太后灵驾发引，皇帝对辅臣说：“朕想亲行执绋之礼，以申孝心。”就引绋行哭，出皇仪殿门，礼官坚决请求才止，遣奠正阳门外，就诣洪福院，服素纱幞头、淡黄衫，从官常服黑带，奉引庄懿太后梓宫，遣奠廷中，都改衰服奉辞，随梓宫攀号不已，左右坚决请求止，皇帝哭泣说：“劬劳之恩，终身何所报乎！”步送至院西南隅，仗转才还。乙酉日，翰林学士、龙图阁学士兼侍讲、给事中冯元，落翰林学士，知河阳；六宅使、昌州刺史、内侍押班卢守懃，落押班，为永兴军钤辖；前上御药张怀德，罚铜三十斤。先前，礼宾使李用和，说发庄懿太后故陵，有泉水沮洳，因冯元暨守懃曾经同护葬事，所以责及他们。怀德本择葬地，前坐张永信事，已配广南，到这时更徙远处。

十月丁酉日，祔葬庄献明肃皇太后、庄懿皇太后于永定陵。己酉日，祔庄献明肃太后、庄懿太后主于奉慈庙。丙辰日，赠庄懿太后三代。戊午日，奉安章懿太后神御于景灵宫广孝殿。壬戌日，幸景灵宫，酌献太后神御。

景祐元年二月庚子日，诏庄懿太后忌前后禁乐各三日，不视事各二日。

反庄献太后之政

明道二年三月甲午日，皇太后刘氏去世。

四月戊申日，开始在崇政殿西厢听政。庚戌日，以流人林献可为三班奉职，明道初年，献可抗言，请皇太后还政，太后发怒，流窜于岭南，到这时特录他。

壬子日，诏内外不得进献，以祈恩泽，及缘亲戚通章表；若传宣，有司实封覆奏，内降除官，辅臣审取处分；罢创修寺观，毋进乾元节香合及山仪。皇帝开始亲览庶政，裁抑侥幸，中外大悦。

癸丑日，召知应天府、龙图阁学士、刑部侍郎宋绶；通判陈州、太常博士、秘阁校理范仲淹赴阙。罢上御药并上御药供奉。

己未日，宰臣吕夷简判澶州；枢密使张耆判陈州；枢密副使夏竦知颍州；参知政事陈尧佐知永兴军；枢密副使范雍罢知陕州；枢密副使赵稹知河中府；参知政事晏殊知亳州，都是太后所任用的。步军副都指挥使、福州观察使王德用为检校太保、签书枢密院事——起初，太后临朝，有求内降补军吏的，德用说：“补吏，军政也。敢挟此以干军政，不可与。”太后坚持想给他，最终不奉诏，才止；兴国寺东火，近张耆宅，耆乞兵防护，德用不派；太后去世，有司请求卫士坐甲，德用说：“故事无为太后丧坐甲者。”又不奉诏。皇帝阅太后阁中，得德用前奏军吏事，认为奇特，以为可大用，故擢任枢密，德用谢说：“臣武人，幸得以驰驱自效，赖陛下威灵，待罪行间足矣。且臣不学，不足以当大任。”皇帝遣使者趣入院。降龙图阁直学士、工部郎中马季良为濠川防御使，赴本州。起初太后病加剧，侍御史孙祖德请还政，已而病稍间，祖德大恐，及太后去世，诸曾言还政的多进用，庚申日，擢祖德为兵部员外郎兼起居舍人、知谏院。降殿中丞、知吉州方仲弓为太子中舍、监丰国监——仲弓曾请如唐武后故事，立刘氏七庙，太后读其奏，怒说：“不作此负祖宗事！”撕裂而掷之，仍因此得知吉州。皇帝以累更赦宥，只薄责他；真定府定州路都监罗崇勋，主仲弓的，也降为鄂州都监。其后又降仲弓为汀州别驾，崇勋为太子右监门率府率，永州安置。

七月辛巳日，供备库副使杨安节、东染院使张怀德，一并除名，配隶广南；伎术人张永信，杖脊，敕配沙门岛；娄文恭，敕配儋州。又降内侍高品陈思忠为西京高品；上清宫道士韩文成，配广南——起初，庄献临朝，永信、文恭挟妖妄，因安节、怀德，伪为祷祠，以规取金帛，文成也因刘美家婢及思忠，请托禁中，到这时有司揭发其奸状，所以都坐罪。

八月丙申日，以太常丞刘沆直集贤院——刘沆前同判舒州，庄献太后遣内侍张怀信修山谷寺，建资圣浮屠，怀信挟诏命，督役严急，州将甚至移疾不敢出，刘沆奏罢怀信归。赠工部员外郎曹修古为右谏议大夫——修古鲠直有风节，当庄献时，权幸用事，人人顾望畏忌，而修古遇事出言，无所回挠，初贬同判杭州，未行，改知兴化军，卒于官，皇帝思念修古忠，故优赠他，仍赐其家钱二十万，修古无子，录其婿刘勋为试将作监主簿。

十月辛亥日，司封员外郎、秘阁校理吴遵路为开封府推官——起初，庄献太后称制，下莫敢言得失，遵路条奏十余事，语皆切直，忤太后意，出知崇州。

庚申日，诏从今每日御前殿视事，其休务并假日，都如旧制。皇帝即位之初，还循真宗晚年故事，只有单日御殿的缘故。

景祐元年正月壬午日，以太常博士滕宗谅为左正言，宗谅先与刘越同上庄献太后，疏请归政的。

庄惠嗣尊号

从入宫至称太后。

景祐元年八月，尚、杨二美人有宠，杨太后多次以此进言，都率去之。起初，蔡齐力争削遗诰中太后参决军国大事之语，吕夷简叹说：“蔡中丞不知吾岂乐为此哉？皇上正年少，恐怕禁中事没有人主张罢了！”及二美人争宠恣横，最终依赖太后排遣她们，有人说夷简的意思实在此，然而议者以为人主既已壮年，而母后听政，自非国家令典，虽或能整齐禁中，而垂帘之后，外戚用事，亦何所不至，蔡齐的力争，不为失。

太后纳陈氏女，许立为后。

九月壬子日，诏名皇太后所居殿曰保庆宫，从今都以保庆皇太后为称。

二年三月壬子日，加赠保庆皇太后三代。十二月戊午日，赠保庆皇太后三代。

三月七月己卯日，新作延宁观，观本王中正旧第，保庆太后出奁中物，买其地以建。癸卯日，泗州新作普济院成，诏给田十顷，保庆太后施钱所建的。

十一月戊寅日，保庆皇太后去世。起初，皇帝在乳褓，庄献使后护视皇帝起居饮食，后必与之俱，所以拥佑扶侍，恩意勤备，性慈仁，谦谨寡过，皇帝曾召其侄——永节、永德，见禁中，想授诸司副使，后辞说：“小儿岂胜大恩？倘小官，可也。”就并命为左右侍禁。庄献去世，后嗣享尊号，皇帝奉笺称臣，后坚决辞让，又岁奉缗钱二万助汤沐，后又辞说：“此皆出民力，愿留以赡军。”皇帝不从。皇帝未有嗣，后从容劝皇帝选宗子养宫中，因此英宗自宫邸未龆龀养在后所。后无疾而终，殡于皇仪殿，知枢密院事王随为园陵监护使，礼官请为后服缌麻，皇帝改用唐武宗服义安王太后故事，加服小功，以五日易月而除，不视前后殿朝凡八日，不朝前殿四日，御素纱巾幞、浅黄袍、黑革带，等虞主祔奉慈庙，才复常服，内出缗钱十万，佐园陵费，上谥曰“庄惠”，祝册文并称“孝子嗣皇帝”。壬辰日，礼院言奉慈庙室六间，庄献明肃皇太后、章懿太后室各二间，殿之东西夹室，旧藏尊号册宝，今请册宝止藏于本室，而分二间以奉安保庆太后神主，从之。

四年二月己酉日，祔葬章惠皇太后于永安陵之西北隅。己未日，祔章惠太后神主于奉慈庙。

三月丙申日，内出章惠太后阁金千余两，买庄园邸舍，以给万寿观建广爱殿，奉安章惠御容的缘故。

废皇后郭氏

天圣二年九月庚子日，皇太后手书赐中书门下，以故中书令郭崇孙女为皇后，谕辅臣说：“自古外戚之家，鲜能以富贵自保，故兹选于衰旧之门，庶免他日或挠圣政也。十一月乙巳日，立皇后郭氏。

三年正月辛亥日，加赠皇后曾祖——中书令郭崇，为尚书令兼中书令；追封祖——守璘，及父——允恭，并为节度使；母、祖母、曾祖母，并为国太夫人。

四年四月，天圣初，骁卫上将军张美曾孙女与郭后同入宫，皇帝心意属她，将选为后，而太后固立郭后，于是以张氏为才人。

六年九月癸丑日，以才人张氏为美人，时张氏已被疾，后五日去世。

明道二年三月甲午日，皇太后刘氏去世。

四月己未日，门下侍郎兼吏部尚书、平章事吕夷简，罢为武胜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澶州。皇帝开始亲政，夷简手疏陈八事说：正朝纲、塞邪径、禁贿赂、辨佞壬、绝女谒、疏近习、罢力役、节冗费；其劝皇帝语甚切，皇帝与夷简谋以张耆、夏竦等都太后所任用，全部罢免，退告郭皇后，后说：“夷简独不附太后耶？但多机巧，善应变耳。”因此并罢夷简。及宣制，夷简方押班，闻唱其名，大骇，不知其故，而夷简素厚内侍副都知阎文应，因使为中诇，久之，才知事由皇后云。

十月戊午日，武胜节度使、同平章事、判陈州吕夷简为门下侍郎兼吏部尚书、平章事。

十一月乙丑日，追册美人张氏为皇后，皇帝雅意所属的缘故。仍命内园使岑守素，即故茔为陵阙而不立庙。

十二月，起初，郭皇后之立，非皇帝意，渐见疏，而后挟章献势，颇骄。后宫为章献所禁遏，希得进，及章献去世，皇帝稍自纵，宫人尚氏、杨氏骤有宠，后性妒，屡与忿争。尚氏曾在皇帝前出不逊语侵后，后不胜忿，起批其颊，皇帝也起救她，后误批皇帝颈，皇帝大怒，有废后意，内侍副都知阎文应白皇帝出爪痕示执政近臣，与谋之。吕夷简以前罢相，故忌后，而范讽方与夷简相结，讽乘间言：“后立九年无子，当废。”夷简赞成其言，皇帝意未决，外人籍籍，颇有闻者，右司谏范仲淹因对，极陈其不可，且说：“宜早息此议，不可使闻于外也。”过了很久，才定议废后，夷简先敕有司，不得受台谏章疏。乙卯日，诏称皇后以无子，愿入道，特封净妃、玉京冲妙仙师，名清悟，别居长宁宫。台谏官章疏果然不得入，仲淹即与权御史中丞孔道辅，率知谏院孙祖德、侍御史蒋堂、郭劝、杨偕、马绛、殿中侍御史段少连、左正言宋郊、右正言刘涣，诣垂拱殿门伏奏皇后不当废，愿赐对以尽其言，扈殿门者阖扉不得通，道辅抚铜环大呼说：“皇后被废，奈何不听台谏入言！”寻有诏宰相召台谏，谕以皇后当废状，道辅等都诣中书，对夷简说：“人臣之于帝后，犹子事父母也。父母不和，固宜谏止，奈何顺父出母乎？”众哗然争致其说，夷简说：“废后自有故事。”道辅及仲淹说：“公不过引汉光武劝上耳；是乃光武失德，何足法也！自余废后，皆前世昏君所为，上躬尧舜之资，而公顾劝之效昏君所为可乎？”夷简不能答，拱立说：“诸君更自见上力陈之。”道辅与仲淹等退，将以明日留百官揖宰相廷争，而夷简即奏：“台谏伏阁请对，非太平美事。”就议道辅等罪。丙辰日晨，道辅等才到待漏院，诏道辅出知泰州、仲淹知睦州、祖德等各罚铜二十斤。故事：罢中丞必有告辞；到这时直以敕除。道辅比还家，敕随至，又遣使押道辅及仲淹亟出城。仍诏谏官御史，从今并须密具章疏，不得相率请对，骇动中外。马绛，平阴人也。杨偕奏乞与道辅、仲淹俱贬。郭劝及少连、富弼再上疏，都不报。

段少连疏说：“臣初闻非时召两府大臣议皇后入道，一日之内，都下喧然，以为母仪天下，固无入道之理，翌日又闻两府列状，乞降后为净妃，臣与孔道辅、范仲淹等恐诏命一行，难于追复，所以群诣殿阁上疏，而执政进说，使臣等不获面对，令就中书商量，宰相虽知其误，然犹责臣等翻覆率易，故道辅、仲淹斥守外郡，臣等例皆蒙罚，陛下亲政以来，进用直臣，辟言路，天下无不欢欣，一旦以谏官御史伏阁，遽行黜责，中外皆以为非陛下意，盖执政大臣假天威以出道辅、仲淹，而绝来者之说也。窃睹戒谕：‘从今有章，宜如故事密上，不得群诣殿门请对。’且伏阁上疏，岂非故事？今遽绝之，则国家复有大事，谁敢旅进而言者？昔唐阳城王仲舒伏阁雪陆贽、崔元亮叩殿陛理宋申锡，前史以为美，今陛下未忍弃出皇后，而两府列状，议降为妃，谏官御史，安敢默然？陛下深思道辅等所言，为阿党乎？为忠亮乎？”又上疏说：“高明粹清，凝德无累者，天之道也；然氛祲蔽翳，晦明偶差，乃阴阳之沴耳。象天德者，君之体也；治阴阳者，臣之职也。陛下秉一德、临万方，有生之类，莫不浸涵德泽；而氛祲蔽翳，偶差晦明，以累圣德者，由大臣怀禄而不谏，小臣畏罪而不言。臣独何人，敢贡狂瞽？痛陛下履仁圣之具美，乏骨鲠之良辅，因成不忍之忿，又稽不远之复。臣是以沥肝胆，披情愫，为陛下廓清氛祲蔽翳之累。《易》说：‘夫夫妇妇，而家道正，正家而天下定。’《诗》说：‘刑于寡妻，以御于家邦。’若然，则君天下、修化本者，莫不自内而刑外也。昨者二府大臣晚出，民间喧传中宫被谴入道，又传降为妃而离宫廷矣。臣与道辅等，皆在言职，以为皇后母仪万方，非有大过而动摇，则风教陵迟，况闻入道降妃之议，出自臣下。且后妃有罪，黜出则告宗庙，废则为庶人，安有不示之于天下，不告之于祖宗，而阴行臣下之议乎？且皇后以小过降为妃，则臣下之妇有小过者，亦当降为妾矣。比抗章请对，不蒙赐召，岂非奸邪之臣，离间陛下耶？臣等前诣中书，时执政之臣，谓后有妒忌之行，始议入道，终降为妃，兼云有上封者，虑后不利于圣躬，故筑高垣，置在别馆。臣等备言中外之议，以为未可，宜速降明诏，复中宫位号，以安民心。翌日诏出，乃说‘中宫有过，掖庭具知，特示含容，未行废黜，置之别馆，俾自省循，供给之间，一切如故。’臣未审黜置别馆，为后？为妃？诏书不言，安所取信。况皇后事陛下一纪有余，而辅臣仓卒以降黜之议惑于宸听，搢绅循默，无敢为陛下言者。臣所谓氛祲蔽翳，以累圣德者，盖臣职有旷耳。夫中宫动摇，有大不可者二——内外文臣，以至戚里，皆萌觊觎之心，或进女口以希选纳，或巧事宠爱以结内援，则使陛下惑女色而乱纪纲，纪纲之乱，变故以生，社稷可得安乎？《易》说：‘三人行，则损一人。一人行，则得其友。’斯大不可者一也。陛下举事为万世法，苟因掖庭争宠而遂废后，何以书策示子孙？况祖宗以来，未尝有废后之事，《诗》说：‘无念尔祖，聿修厥德’，斯大不可者二也。臣窃恐奸佞之人，引汉武幽陈皇后故事以谄惑陛下。且汉武骄奢淫纵之主，固不足踵其行事。而为人臣者，思致君如尧舜，岂致君如汉武哉？今皇后置别馆，必恐惧修省，陛下仁恕之德，施于天下，而独不加于中宫乎？愿诏复中宫位号，杜绝谗间，待之如初。天地以正，阴阳以和，人神共欢，岂不美哉！陛下苟为邪臣所蔽，不加省察，臣恐高宗王后之枉，必见于他日，宫闱不正之乱，未测于将来，惟圣神虑焉。”讫不报。

将作监丞富弼上疏说：“郭皇后自居中宫，不闻有过，陛下忽然废斥，议腾涌，自太祖、太宗、真宗，三后抚国，凡七十年，未尝有此，陛下为人子孙，不能遵祖考之训，而遂有废后之事，治家而尚不以道，奈天下何？仲淹为谏官，所极谏的，乃其职也，陛下何故罪之？假使所谏不当，犹须含忍以招谏诤，况仲淹所谏，大惬亿万人之心，陛下又纵私忿，不顾公议，取笑四方，臣甚为陛下不取也！昔庄宪临朝，陛下受制，事体太弱，而庄宪不敢行武后故事者，盖赖一二忠臣救护，使庄宪不得纵其欲，陛下可以保其位，实忠臣之力也。今陛下始获暂安，遂忘旧日忠臣，罗织其罪而谴逐之，陛下以万乘之尊，设废一妇人甚为小事，然所损之体则极大也！夫废后谓之家事，而不听外臣者，此唐奸臣许敬宗、李世勣谄佞之辞，陛下何足取法？陛下必欲废后，但可不纳所谏，何必加责，以重己过？今匹庶之家，或出妻，必告父母，父母许，然后敢出之，陛下贵为天子，庄宪、庄懿山陵始毕，坟土未干，便以色欲之心废黜后氏，而不告宗庙，是不敬父母也。今陛下举一事而获二过于天下——废无罪之后一也；逐忠臣二也。此二者皆非太平之世所行，臣实痛惜之！庄宪太后临朝，以刘从德死，恩典太重，台谏曹修古等四人连名上章极谏，庄宪大怒，陛下不得已遂贬此四人，然心甚惜其去，庄宪才去，陛下立行召命，优与恩奖，复处宪署，修古虽死，厚加赠典，如此者，盖陛下怜其忠鲠，不避祸难尔。今仲淹所谏，又甚于修古等所陈，修古等追用而仲淹黜弃，陛下何所见前后之异也？况仲淹以忠直不挠，庄宪时论冬仗事，大正君臣之分，陛下以此自擢用之，既居谏列，或闻累曾宣谕，使小大之事必谏无隐，是陛下欲闻过失，虽古先哲王亦无以过此。今仲淹闻过遂谏，上副宣谕之意，而反及于祸，是陛下诱而陷之，不知自今后，何以使臣？虽日加宣谕，谏臣以仲淹为戒，必不信矣！谏臣不谏，大非朝廷之福。今百执所为，皆一司一局，虽常者，皆能干之，是易为也，如仲淹者，乃为臣之难能者也，今干一司一局者，皆坐取迁陟，立居显要，而仲淹不惜性命，为陛下论事而远徙外郡，臣恐百辟化之，皆务为易者，而不为难者也，陛下一旦有难为之事，不知何人为陛下为之？居谏官者，务要讦直，乃号称职，依违者为旷职，今循默者居显要，而讦直者尚居散地，苟如是，不若废谏官，如不欲废，即循默者可黜，讦直者可用，请陛下急图之。今天下凶歉，盗贼如麻，国用空虚，人心惶扰，奸雄观此，已有窥觊之心，陛下当兢兢惕惕，宵衣旰食，日与臣寮讲论安天下之计，犹恐不及，而乃自作弗靖，废嫡后、逐谏臣，使此丑声闻于四方，知陛下不纳谏臣，朝政不举，则奸雄益喜，以为中外皆乱，事势相符，必可集事，臣一念至此，心寒骨颤，此自然之兆，固非臣之臆说也，望陛下审思之、明察之，废后已行，虽未能悔过，臣愿陛下急且追还仲淹，复其谏职，减二过之一，庶乎谏路不绝，纪纲复振，使奸雄不能窥陛下浅深，此社稷之庆也。臣昨免父丧，赴阙途中闻此，今至京师，未及陛见，乃忘不出位之责，而昧死有闻于陛下者，臣实不惜一仲淹，盖惜陛下所举措耳！”疏入不报。

景祐元年八月壬申日，诏净妃郭氏出居于外。十月癸酉日，以净妃、玉京冲妙仙师清悟，为金庭教主、冲静元师；美人杨氏，听入道，赐名宗妙，并居安和院，仍改赐院名曰瑶华宫。

二年八月己卯日，右谏议大夫、知兖州孔道辅为龙图阁直学士。时近臣有献诗百篇的，执政请除龙图阁直学士，皇帝说：“是诗虽多，不如孔道辅一言。”遂以命道辅，议者因此知前日的斥，果非皇帝意也。

十一月戊子日，金庭教主、冲静元师郭氏去世。后之获罪也，皇帝直以一时之忿，且为阎文应等所谮，故废之，既而悔之，后居瑶华宫，皇帝累遣使劳问，于是又为乐府辞以赐后，后和，答语甚凄怆，文应大惧，会后小疾，文应与太医诊视，迁嘉庆院，数日遽不起，中外疑文应进毒，然不得其实，时皇帝致斋南郊，不即以闻，及闻，深悼之，诏以后礼葬，其兄——中和、中庸，并加迁擢。右正言、集贤院王尧臣请推举左右侍医者，不报。十二月辛亥朔，昭宣使、恩州团练使、入内都都知阎文应，领嘉州防御使，落都都知，为秦州钤辖，寻改郓州钤辖；其子——入内供奉官、勾当御药院士良，为内殿崇班，罢御药院。时谏官姚仲孙、高若讷劾文应，方帝宿斋太庙，而文应叱医官，声闻行在，郭皇后暴薨，中外莫不疑文应置毒者，请并士良出之，故有是命。文应专恣，事多矫旨付外，执政不敢违，天章阁待制范仲淹将劾奏其罪，即不食悉以家事属其长子说：“吾不胜，必死之。”皇帝最终听仲淹言，窜文应岭南，寻死于道。

三年正月壬辰日，追册故金庭教主、冲静元师郭氏为皇后，命知制诰丁度、内侍押班蓝元用，同护葬事，寻诏中书门下停其谥册、祔庙。丁酉日，葬于奉先资福院侧，卤簿仪物并用孝章皇后故事。

嘉祐四年，皇帝开始想在景灵宫建后影殿，礼官说不可，遂寝。既而翰林侍讲学士杨安国请建影殿于洪福院，再下礼院检详，礼官说：“影殿非古也，比年万寿观建温成皇后影殿，盖事出一时，未经礼官审订，不足以训于后。若谓郭皇后本无大过，今既牵复位号，则宜赐以谥册，祔于后庙。”八月甲戌日，知制诰刘敞等又说其不可，议遂格。

美人尚氏杨氏争宠

明道二年十二月，美人尚氏、杨氏骤有宠，尚氏曾在皇帝前出不逊语侵皇后郭氏，后不胜忿，起批其颊，误批皇帝颈，后因此坐废。

景祐元年四月丁酉日，殿中侍御史庞籍为开封府判官，尚美人遣内侍称教旨，免工人市租，庞籍说祖宗以来未有美人称教旨下府的，皇帝为此杖内侍，切责美人，诏有司：从今宫中传命，不得辄受。庚子日，美人尚氏父——继斌，为右侍禁；从父——继因、继能，并为右班殿直。

八月壬申日，下诏：“净妃郭氏出宫在外居住；美人尚氏出家为道士，居住在洞真宫；杨氏另行安置在别宅；从前母后临朝时，臣僚外戚多进献女子入宫，如今全部遣还其家，皇后的位置，不可长久空缺，应当寻求有德之门，以端正内宫治理。”郭皇后被废后，尚、杨二美人更加受宠，每夜侍奉皇上就寝，皇上身体因此疲惫，有时连续多日不进食，朝廷内外忧虑恐惧，都归罪于二美人，杨太后屡次以此事进言，皇上未能去除她们，入内都知阎文应早晚侍奉皇上，不停地说这件事，皇上不胜其烦，便点头同意，文应立即命毡车载二美人出宫，二美人哭泣流泪，说辞不断，不肯走，文应用手打她们的脸颊，骂道：“宫婢还有什么可说！”驱赶她们上车，第二天，下发了这道诏书。当初，蔡齐力争削去遗诰中太后参决军国大事的语句，吕夷简叹息道：“蔡中丞不知我难道乐意这样做吗？皇上正年轻，恐怕宫中事务没有人主持罢了！”等到二美人争宠恣横，最终依赖太后排遣她们，有人说夷简的意思实际在此，然而议论者认为人主已经成年，而母后听政，并非国家的好典章，即使能整肃宫中，但垂帘之后，外戚掌权，又有什么做不出来呢，蔡齐力争，不算过失。甲戌日，降六宅使从演为六宅副使、东八作副使从湜为内殿承制，仍断绝朝谒，母亲莒国夫人何氏，因不能教导训诫，从今不得入宫；内右侍禁尚继斌、左班殿直尚继恩、继能，一并除名。从演曾把婢女送给尚美人，从湜接受美人所寄的金子，又为她访求其父继斌，所以都责罚他们。丙子日，编管继斌于邓州、继恩湖州、继能滁州。从演、从湜，都是德芳的孙子，过一年才恢复从演、从湜的官职，仍允许朝谒。壬午日，降皇城使、英州刺史王怀节为左骁骑将军，因他弟弟怀德的妻子拿着货物私自送给尚美人，求管军之职，皇上因他父亲继忠，曾陷于契丹，不想重贬他。戊申日，诏令入内内侍省，把所估尚氏等人价值的金帛二十余万贯赐给三司，供给军费。

十月癸酉日，美人杨氏听任入道，赐名宗妙，居住在安和院。

皇祐二年七月丁亥日，赠美人尚氏为充仪。这个月，美人杨氏为婕妤，景祐初年，听任入道，居住在瑶华宫，到这时恢复位号。

立皇后曹氏

景祐元年九月甲子日，宰臣吕夷简等上表请求立皇后。尚、杨二美人出宫时，皇帝令参知政事宋绶作诏，说：“应当寻求有德之门，以端正内宫治理”，不久左右引寿州茶商陈氏女入宫，宋绶劝谏说：“陛下竟想以卑贱者正位中宫，不也与前日诏书的话相违背吗？”后数日，枢密使王曾入对，又奏引纳陈氏为不可，皇上说：“宋绶也这样说。”宰相吕夷简、枢密副使蔡齐，相继论谏，兼侍御史知杂事杨偕同知谏院郭劝，又上疏，最终罢免陈氏。有人说：“陈氏父亲号称陈子城的，起初因杨太后纳女入宫，太后曾许诺以为皇后。”到了掖庭，将要进御，勾当御药院阎士良听说此事，急忙见皇上，皇上正翻开《百叶图》选择日子，士良说：“臣听说陛下想纳陈氏女为皇后，真的吗？”皇上说：“是的。”士良说：“陛下知道‘子城使’是什么官吗？”皇上说：“不知道。”士良说：“子城使，是大臣家奴仆的官名。陛下若纳奴仆之女为皇后，岂不有愧于公卿大夫吗！”皇上急忙命放出陈氏。士良，是文应的儿子。

甲辰日，下诏立皇后曹氏，是赠尚书令、冀王曹彬的孙女。郭皇后被废，才聘皇后入宫。

乙巳日，命宰相李迪为册礼使，参知政事王随为副使。宋绶撰写册文，并书写册宝。有司奏请用冬至日举行册礼，监察御史里行会稽孙沔说：“庄献三年之丧未除，请服丧期满后再举行。”秘书丞曲江余靖也这样说，没有答复。

十月甲申日，因选纳皇后，赐在京诸军班特支。

十一月己丑日，册立皇后。戊申日，赠皇后二代：祖父——曹彬，进封鲁王；父亲——曹玘，为太傅兼侍中。庚戌日，封皇后祖母唐氏，为延安郡太夫人。辛亥日，东上閤门使、荣州刺史曹琮，为卫州团练使。曹琮的姐姐为皇后，礼仪都由曹琮主办，于是上奏说：“陛下正以最公正激励天下，臣既备位后族，不宜冒受恩泽，扰乱朝廷法度，族人敢因缘请托，愿交法官治罪。”当时舆论称赞他，不久出为环庆路部署、知邠州。

十二月己未日，步军都虞候、康州防御使、泾原路副都部署曹仪，为耀州观察使，落管军。皇后已立，曹仪自己请求罢去军职，听从了他。

二年十二月戊午日，赠皇后三代，又进封延安郡夫人唐氏为舒国太夫人。

庆历八年十月，王贽因卫士之变，动摇中宫。起初，皇帝因闰月十五，想在宫中再张灯，皇后极力劝谏阻止，其后三日，卫士数人翻屋到寝殿，当时皇后侍奉皇帝，半夜听到变故，皇帝急忙想出去，皇后关闭阁门抱住他，派宫人驰召都知王守忠等带兵入卫，贼到福宁殿下，砍伤宫人手臂，声音传到皇帝处，宦官何承用担心皇帝受惊，欺骗奏报宫人殴打小女子，皇后叱责说：“贼在殿下杀人，皇帝且想出去，敢乱说吗！”皇后知道贼必纵火，于是派宦官拿着水紧跟贼，贼果然用蜡烛焚帘，水随即灭之，这天晚上，所派宦官，皇后亲自剪他们的头发作为标记，告诉他们说：“贼平加赏，当以你们的头发为证。”所以宦官争尽死力，贼即被擒，仓猝处置，都出自皇后，皇后阁侍女有与黄衣卒淫乱的，事情发觉当诛，向皇帝左右求哀，皇帝想赦免她，皇后穿戴整齐见皇帝，坚决请求诛杀她，皇帝说：“痛打她足以惩戒了。”皇后不可，说：“如此无法肃清禁庭了。”皇帝命皇后坐下，皇后站着请求，几乎过了两个时辰，皇帝才允许，于是在东园诛杀。

## 关键人物

- **李宸妃**：真宗顺容，仁宗生母；生子后默默无闻，病重进位宸妃后去世，后被追尊为庄懿皇太后。
- **吕夷简**：宰相；力主为宸妃发丧成礼，后因郭皇后之言被罢，又复相并赞成废后。
- **刘太后**：皇太后刘氏，庄献明肃皇太后；临朝称制，将仁宗视为己子，去世后仁宗亲政。
- **郭皇后**：仁宗皇后郭氏；因误批帝颈被废为净妃，后去世追册为皇后。
- **范仲淹**：右司谏、谏官；极陈不可废后，与孔道辅等伏阁请对，被贬知睦州。
- **孔道辅**：权御史中丞；率台谏伏阁奏皇后不当废，被贬知泰州。
- **阎文应**：内侍副都知、入内都都知；参与废后，后因郭皇后暴薨被疑置毒，被贬。
- **尚美人**：美人尚氏；有宠，与郭皇后忿争，后被遣出宫入道。
- **杨美人**：美人杨氏；有宠，后被遣出宫入道，赐名宗妙。
- **曹皇后**：赠尚书令冀王曹彬孙女，仁宗皇后；景祐元年被立为皇后。

## 时间线

- **明道元年二月丁卯日**：以真宗顺容李氏为宸妃，当天宸妃去世。；追赠其曾祖、祖父、父及母。
- **时间不明**：吕夷简请为宸妃发哀成服，太后初不许，后允准。；以礼治丧，葬从西华门出。
- **时间不明**：太后刘氏去世。；仁宗亲政，左右告以宸妃为生母。
- **时间不明**：追尊宸妃为皇太后。；改葬永定陵，后谥庄懿。
- **时间不明**：罢吕夷简为武胜节度使、判澶州等，罢黜太后所用宰执。；中外大悦。
- **时间不明**：郭皇后因尚氏侵后，误批帝颈，仁宗有废后意。；吕夷简赞成废后。
- **时间不明**：诏废郭皇后为净妃、玉京冲妙仙师，别居长宁宫。；台谏伏阁请对，孔道辅、范仲淹等被贬。
- **景祐元年八月壬申日**：诏净妃郭氏出居外，尚氏入道洞真宫，杨氏别宅安置。；遣还母后临朝时入宫女子，寻立曹氏为后。
- **时间不明**：下诏立皇后曹氏。；曹彬孙女入宫为后。
- **时间不明**：金庭教主郭氏去世。；仁宗深悼，诏以后礼葬，追册为皇后。

## 地点

- **永定陵**：宸妃改葬及庄献、庄懿二太后祔葬之地。
- **奉慈庙**：庄献、庄懿及章惠太后神主祔庙之所。
- **长宁宫**：郭皇后被废后别居之所。
- **瑶华宫**：郭氏及杨氏入道后所居宫院。
- **洞真宫**：尚美人入道所居。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示了仁宗朝初年后宫争斗与朝政更迭的紧密关联：李宸妃追尊涉及仁宗身世与刘太后旧政，郭皇后废立引发台谏与宰执冲突，尚杨二美人出宫及曹氏立后则重新确立中宫秩序，是理解仁宗亲政初期政局的关键片段。

## 标签

- 庄懿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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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杨二美人
- 刘太后
- 曹皇后
- 台谏伏阁
- 奉慈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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