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16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016
章节：卷016

## 本章概览

本章围绕北宋真宗朝的数项制度文化建设展开。景德二年因上封事者言郊丘神位牌临时题写，令王钦若改造，引发神位龛位排序的反复讨论，最终诏令依赵安仁等议，王钦若仍上言辩驳。同时，柴成务等删定编敕，李宗谔修定雅乐，王钦若等编修《册府元龟》，田锡撰《御览》《御屏风》，胡旦著《两汉春秋》，均体现当时对礼制、法典、史鉴与乐制的重视。

本章记载宋真宗时期王钦若等改定郊祀神位、编纂《册府元龟》，以及柴成务编敕、李宗谔修乐、田锡撰《御览》等礼制与文献活动。

## 正文

王钦若等改定郊丘板位

景德二年七月丁巳日，诏令在十一月十三日到南郊举行祭祀。上封事的人说郊丘的神位板都是有关官员临事时题写的，大多不够严肃，诏令卤簿使王钦若改造。王钦若说：“五方帝的神位板，如灵威仰、赤熛怒都是帝名，按理应当恭敬避讳，希望下交礼官检定。”礼官说：“按《开宝通礼义纂》，灵威仰、赤熛怒、含枢纽、白招拒、叶光纪都是五帝的称号，《汉书注》说五帝自有名字，就是灵符、文祖之类，既然是美称，不必回避。”诏令认可。王钦若又说：“坛图上的神位，升降不方便，《汉书·郊祀志》说五帝是天神的辅佐，如今五帝在第一龛，天皇大帝在第二龛，与六甲、岳渎之类同处；北极是众星所拱卫的，如今与尚书、大理之类接席；帝坐是天市的尊位，如今与二十八宿、积薪、腾蛇、杵臼之类同在第三龛，卑主尊臣，很不方便。如果认为北极、帝坐本来不是天帝，而是天帝所居之处，那么北极在第二，帝坐在第三，也是高低不等。又太微的次序少了左右执法，子星的次序少了孙星，天輹应当作天福，天记应当作天纪，希望令司天监众官参验奏闻。”诏令王钦若与礼仪使、太常礼院、司天监共同检讨详定。王钦若说：“本是因为臣所陈述的情由，不可再一同商榷。”允许了。不久礼仪使赵安仁等说：“得到崇文院检讨杜镐、陈彭年的状文：‘按《开宝通礼》：“元气广大，就称昊天；从远处看苍苍然，就称苍天；人所尊崇的，没有超过帝的，托之于天，所以称上帝。”天皇大帝，就是北辰耀魄宝，自然是星中的尊位，《易》说：“日月丽乎天，百谷草木丽乎地”，又说：“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这说明辰象不是天，草木不是地，那么天以苍昊为体，不列入星辰之列。又《郊祀录》：坛的第二等，祭祀天皇大帝、北斗、天一、太一、紫微、五帝坐，并差在行位前，其余内官诸位及五星十二辰、河汉都四十九坐齐列，都在十二陛之间。唐建中元年，司天冬官正郭献之上奏：“天皇、北极、天一、太一，准天宝中敕令，并应升在第一等。”听从了。贞元二年，亲自郊祀，令礼官详定，太常卿汉中郡王瑀与博士柳冕等上奏：“开元定《礼》，垂之不朽，天宝改作，起自权制，都是方士谬妄之说，不是典礼之文，请依《礼》为定。”诏令再依《开元礼》，仍为定制。《郊祀录》又说：“坛的第三等，有中官、市垣帝坐等十七坐并在前，《开元礼义》罢去。帝有五座，一在紫微宫，一在大角，一在太微宫，一在心，一在天市垣。”那么帝座，不是直指天帝。’又得到判司天监史序的状文：‘天皇大帝一星，在紫微勾陈中，它的神叫耀魄宝，那么天皇是星，五帝是天帝。北极五星在紫微垣内，居中一星叫北辰，第一主月，为太子，第二主日，为帝王，第三为庶子，第四为嫡子，第五为天之枢，大概北辰所主不止一个，又不是帝坐之比。太微垣十星，有左右执法、上将、次将之名，不可备陈，所以叫太微垣，《星经》旧载孙星，而《坛图》只有子星，辨其尊卑不可同位。天輹主銮舆辇毂，不应作福字。天记一星，在午阶第四龛，另有天纪九星在寅阶第三龛，《坛图》都记载，不应合而为一。私下认为《坛图》旧定，都有明据。天神定位，难以跻升。希望依《星经》，都以旧礼为定。’”诏令听从赵安仁等的议论。王钦若又上言：“旧史《天文志》都说北极、北辰最尊，又勾陈口中一星，叫天皇大帝，又郑玄注《周礼》，说礼天者，冬至祭天皇于北极，后魏孝文帝禋祀六宗，也升天皇，列在五帝之上，这些都是良史、鸿儒所述，难道都是方士谬妄吗？古礼旧制，未必全对，至于九宫贵神，天宝立祀，在宗庙之上，文宗初年，舒元舆就率鄙见，降为中祀，此后水旱作灾，元舆果然因此灭族！以往陛下特颁明诏，立为大祀，灵心合答，景福并臻，如今若以方士为妄，那么九宫之祀可以废吗？至于天市帝坐，虽然前代未有异论，按《晋书·天文志》：‘帝坐光而润，天子吉，威令行’，既然名叫帝坐，就是天子所占，列于下位，未见其可。又安仁所议，认为子孙二星不可同位，陛下正洽高禖之庆，以广维城之基，如果因前代阙文，便为得礼实，恐怕圣朝茂典，尤其未适中，岂可信贞元末学轻谈，略经史群儒谠论。除执法、天輹、天记三星，安仁已有典据，今请如旧。其天星、北极、帝坐、孙星四坐，臣已新制板位，恭候宸旨。”诏令天皇、北极特升在第一龛，又设孙星位于子星之次，帝坐如故。王钦若又说：“帝坐只有三，在紫微、太微的已列第二等，只有天市一坐在第三等，这是人情所不安的，又《晋志》大角及心中星，只说天王坐，实与帝坐不类。”诏令特升第二龛。

十一月乙巳朔日，卤簿使王钦若在便殿奉上神位板，坛上四位涂以朱漆金字，其余都是黑漆，第一等金字，第二等黄字，第三等以下朱字，全部贮以漆匣，覆以黄缣帕，皇上降阶观看，即交付有司，仍告诫各自谨守其事，礼仪使赵安仁上新定《坛图》，并且说：“旧图五帝、五岳、中镇、河汉都在第三等，检详仪注，应在第二等，希望刊正。”奏可。

柴成务等看详编敕

咸平元年十一月，此前，诏令给事中柴成务等详定新编敕。丙午日，柴成务等上言说：“自唐开元至周显德，都有格敕，并著简编，国初重定《刑统》，只行编敕四卷。等到方隅平定，文轨大同，太宗临朝，声教更远，于是增后敕为《太平编敕》十五卷，淳化中，又增后敕为《淳化编敕》三十卷。编敕的开始，先帝亲自告诫有司，务存体要，当时臣下，不能申明圣意，以去繁文，如今景运重熙，孝心善继，自淳化以后，宣敕至多，命有司别加删定，取刑部、大理寺、京百司、诸路转运司所受《淳化编敕》及续降宣敕一万八千五百五十五道，遍共披阅，凡敕文与《刑统》令式、旧条重出的，及一时机宜、非永制的，并删去，其条贯禁法，应当与三司参酌的，委本部编次，凡取八百五十六道，为《新删定编敕》。其中有只为一事，前后累敕的，合而为一；本是一敕，条理数事的，各以类分，取其条目相因，不以年代为次；其间文繁意类的，量经制事理，增损之；情轻法重的，取约束刑名，削去之，凡成二百八十六道，准分别为一卷，附仪制令，违者如违令法，本条自有刑名的，依本条。又以续降赦书、德音九道，别为一卷，附淳化赦书，合为一卷。其厘革一州一县、一司一务的，各还本司。今敕称依法及行朝典勘断不定刑名的，并准律令格式无本条的，准违制令，故不躬亲被受条区分，臣等重加详定，众议无殊，伏请镂板颁下，与律令格式、《刑统》同行。”优诏褒答。

大中祥符六年三月，判大理寺王曾上言：“自咸平编敕后，续降宣敕一千一百余道，及杂行的又三千六百余道，条件既多，检视尤难，希望派官删定。”于是诏令王曾与翰林学士陈彭年等同加详定。

九年八月，翰林学士陈彭年等上言：先前准诏看详新旧《编敕》，及取已删去并林特所编三司文卷、续降宣敕，尽大中祥符七年，总六千二百道，一千三百七十四条，分为三十卷，其仪制、赦书、德音，别为十卷，与《刑统》《景德农田敕》同行，其只是在京及三司本司所行宣敕，别具编录，若三司例册、贡举、国信条制，仍旧遵用。

李宗谔等修定乐器

景德二年八月丁丑朔日，以翰林学士李宗谔、左谏议大夫张秉同判太常寺，仍命内臣监修乐器，当时殿中侍御史艾仲孺上言：“每次监祠祭，伏见太常乐器损阙，音律不调，郊禋在近，希望派使修饰，及择近臣判寺。”所以任命他们。李宗谔素来通晓音律，于是令太乐、鼓吹两署工，比较优劣，黜去滥吹的五十余人，李宗谔因此编录律吕法度、乐器名数，名为《乐纂》，又裁定两署工人试补条式，及肄习程课，都施行了。

三年八月甲戌日，皇上御崇政殿，张设宫悬阅试李宗谔等新习雅乐，召宰相、亲王临观，李宗谔执乐谱立侍，先以钟磬按律准，次令登歌，钟、磬、埙、篪、琴、阮、笙、箫各二色合奏，筝、瑟、筑三色合奏，迭为一曲，又击钟镈为六变、九变，又为朝会、上寿之乐，及文武二舞、鼓吹导引、警夜六周之曲。旧制：巢笙每变宫之际，必换义管。但难于遽易，乐工单仲辛改为一定之制，不再旋易，与诸宫调都协和，皇上很高兴，赐李宗谔等器币有差，从此乐府制度，顿时有伦理了。皇上以两舞乐词不雅，于是命分两制别作。

大中祥符元年十二月己酉日，诏令太常寺别制天书乐章，等到亲飨圜丘之日，以奉禋祀。又诏令取天书降及议封禅以来祥瑞尤异的，别撰乐曲，以備朝会、宴飨，于是太常寺请求郊祀酌献天书，用《瑞安曲》，天书升降，用《灵文曲》，又上朝飨用《醴泉》《神芝》《庆云》《灵鹤》《瑞木》五曲，请两制撰词，听从了。

王钦若等编修《册府元龟》事迹

景德二年九月丁卯日，令资政殿学士王钦若、知制诰杨亿，修历代君臣事迹，王钦若请求以直秘阁钱惟演等十人同编修，初令钱惟演等各撰篇目，送王钦若及杨亿看详。王钦若等又令宫苑使、胜州刺史、勾当皇城司刘承珪、内侍高品、监三馆秘阁图书刘崇超典掌其事。编修官非内殿起居，应当赴常参的，免了。非带职不应当给实俸的，特给。其供帐饮馔，都异于常等。

三年正月癸酉日，赐编修君臣事迹官——太仆少卿、直秘阁钱惟演等苁蓉。旧制：方物之赐，只及近臣。到这时，优礼此职的缘故。四月丙子日，幸崇文院观四库图籍及所修君臣事迹，遍阅门类，询问其次序，王钦若、杨亿都以条对，有伦理未当的，立命改之，皇上对侍臣说：“朕此书是想著前代事实，为将来典法，使开卷者动有资益。”赐编修官金帛有差。

四年四月丁丑日，皇上对王钦若说：“近日览《唐实录》，敬宗即位，坐朝常晚，群臣班于紫宸殿，有顿踣的，拾遗刘栖楚切谏，叩龙墀不已，宰臣宣谕乃退，敬宗为之动容，遣中使慰劳，谏臣举职，深可奖也，而史臣以逢吉之党，目为鹰犬，很无谓。今所修君臣事迹，尤宜区别善恶，自前代褒贬不当如此类的，宜析理论之，以资世教。”八月壬寅日，皇上幸崇文院观新编君臣事迹，王钦若、杨亿等以草本进呈，皇上遍览之，赐修书官器币有差。乙巳日，诏令编修君臣事迹官——秘书丞陈从易；著作佐郎、直史馆陈越；大理评事、秘阁校理刘筠，每月增给钱五千，因陈从易等修书服勤，而俸入比同僚尤薄的缘故。十一月癸酉日，皇上对王钦若说：“君臣事迹，崇释教门，有布发于地，令僧践之，及自剃僧头，以徼福利，这是失道惑溺很严重的，可并刊去。”十二月乙未日，手札赐王钦若说：“编修君臣事迹官，都出遴选，朕于此书，非独听政之暇，资于披览，也是区别善恶，垂之后世，使君臣父子有所戒监。起今后，自初修官至杨亿，各依新式，递相检视，内有脱误、门目不类、年代帝号失次的，并署历，仍书逐人名下，随卷奏知，异时比较功程，等第酬奖，庶分勤惰。”委刘承珪专差人署历。

大中祥符二年八月庚午日，枢密使王钦若等上新编修君臣事迹一千卷，帝亲制序，赐名《册府元龟》，编修官并加赏赉。左正言、直史馆陈越先死，无子，同列为奏其事，皇上怜悯他，赐其兄——咸，同三传出身。

大中祥符三年五月辛巳日，内出手札，示编修君臣事迹官说：“张杨为大司马，下人谋反，辄原不问，乃属之〈仁爱门〉，这很不可。且将帅之体，与牧宰不同，宣威禁暴，以刑止杀，今凶谋发觉，对之涕泣，更非将帅之材。《春秋》息侯伐郑，大败，君子以为不察有罪，宜其丧师；今张杨无威刑，反者不问，是不察有罪，可即商度改定之。”

王钦若校《道藏经》

大中祥符九年三月己酉日，枢密院王钦若，上新校《道藏经》目录，名《宝文统录》，皇上制序，赐王钦若及校勘官器币有差。不久又加王钦若食邑，校勘官阶勋或赐服色。起初，东封后，令两街集有行业道士，修斋醮科仪，命王钦若详定，成《罗天醮仪》十卷，又选道士十人校定《道藏经》，明年，于崇文院集官详校，王钦若总领，铸印给之。旧藏三千七百三十七卷，太宗曾命散骑侍郎徐铉、知制诰王禹偁、太常少卿孔承恭校正，写本送大宫观。王钦若增六百二十二卷，又以《道德阴符经》是老君圣祖所述，自四辅部升于洞真部。王钦若自以深达教法，多所建白，当时职方员外郎曹谷也称练习，王钦若奏校藏经，不久出为淮南转运使，奏还卒业，诠整部类，升降品第，多是其所为，仍令著作佐郎张君房就杭州监写本。起初，诏取道释藏经，互相毁訾的都删去，王钦若说《老子化胡经》是古圣遗迹不可削去，又说《九天生神章》《玉京》《通神》《消灾救苦》《五星秘授》《延寿》《定观》《内保命》《六斋十直》，凡十二经，溥济于民，请摹印颁行，听从了。七年五月癸丑日，王钦若上洞真部六百七十卷。

田锡《御览》

咸平四年，起初，田锡知泰州近三年不得代，田锡于是上章自陈，即诏归阙，屡召对言事，曾奏说：“陛下治天下以何道？臣愿以皇王之道治之。旧有《御览》，但记分门事类，臣愿钞略四部，别为《御览》三百六十卷，万几之暇，日览一卷。又采经史要切之言，为御屏风十卷，置于扆坐之侧，则治乱兴衰之事，常在目了。”皇上赞赏他的话，诏令史馆以群书借之，仍免其集贤校雠之职，每成数卷，即先进内，田锡说：“臣所撰书，每五日具草一卷，检讨疑互，写为净稿，已十八日，大率十年绝笔。臣虑朝廷使臣涖事，或委一郡，授一职，不如使臣常以皇王之道，致主于尧舜。陛下春秋鼎盛，好古不倦，若师皇王之道，日新厥德，十年之内，必致太平。臣虽衰迈，得见其时，私幸足了！”即先上《御览》三十卷、《御屏风》五卷，手诏褒答。

五年四月癸酉日，命田锡以本官兼侍御史知杂事，仍遣中使谕旨说：“御每上章疏，所司不敢滞留，朕都一一亲览，知杂之任，朝廷很难其人，所以命卿，仍不妨徐徐撰述，或有所见，即具奏闻。”

六年五月乙未日，以吏部郎中、兼侍御史知杂事田锡为左谏议大夫，遣中使谕田锡说：“但安心著述，必无差出，想升殿的，听先奏。”不久又命田锡兼史馆修撰。十二月，田锡卒，所修二书，竟未能完成。

胡旦《两汉春秋》

大中祥符三年十二月丁巳日，起初，胡旦编两汉事为《春秋》，对太宗说，愿给借馆吏缮写，太宗对侍臣说：“吕不韦《春秋》，都是门下名贤所作，还悬千金咸阳市场，说有能增损一字的与之，如闻胡旦所撰，只用其家书，褒贬出于胸臆，岂得容易流传呢？等其功毕，且令史馆参校以闻。”胡旦恐惧，于是停止。这时，胡旦通判襄州，书成凡百卷，知州谢泌又为言，于是诏令官给笔札，录本以进。天圣二年才上之。

仁宗天圣二年二月辛酉日，襄州上呈将作监致仕胡旦所撰《两汉春秋》，皇上因而问胡旦经历及著书本末，宰臣王钦若回答说：“胡旦词学精博，举进士第一，再知制诰，但不矜细行，数次败官，今已退居，曾说三代之后，独汉得正统，因四百年行事，立褒贬以拟《春秋》。”皇上称叹。癸亥日，命胡旦为秘书监，仍录其子——彬，为将作监主簿。

## 关键人物

- **王钦若**：卤簿使、资政殿学士、枢密使；主持改造郊丘板位、编修《册府元龟》、校《道藏经》
- **赵安仁**：礼仪使；上《坛图》，议定神位排列，反对王钦若部分主张
- **柴成务**：给事中；详定新编敕，上言删定成果
- **李宗谔**：翰林学士、判太常寺；修定乐器，编《乐纂》，裁定工人条式
- **田锡**：知泰州、侍御史知杂事、左谏议大夫；撰《御览》三百六十卷、《御屏风》十卷
- **胡旦**：通判襄州、将作监致仕；编《两汉春秋》百卷，后上之

## 时间线

- **景德二年七月丁巳日**：诏令在十一月十三日到南郊举行祭祀，因上封事者言神位板临时题写不严肃，诏令卤簿使王钦若改造。；王钦若提出五方帝名应避讳，礼官议定不必回避，诏令认可。
- **时间不明**：王钦若又言坛图神位升降不便，列举五帝、北极、帝坐等位次问题，诏令与礼仪使、太常礼院、司天监检讨详定。；赵安仁等引《开元礼》等议定，诏令听从；王钦若再上言，最终天皇、北极特升第一龛，孙星位于子星之次，帝坐如故。
- **时间不明**：王钦若在便殿奉上神位板，坛上四位涂朱漆金字，其余黑漆，按等第用金字、黄字、朱字，贮以漆匣，覆黄缣帕。；皇上降阶观看，交付有司；赵安仁上新定《坛图》，奏请刊正旧图五帝等位次，获准。
- **咸平元年十一月**：柴成务等详定新编敕，上言取《淳化编敕》及续降宣敕一万八千五百五十五道披阅删定。；成《新删定编敕》二百八十六道附仪制令，另续降赦书德音为一卷，请镂板颁下，与律令格式、《刑统》同行，优诏褒答。
- **景德二年八月丁丑朔日**：因艾仲孺言太常乐器损阙、音律不调，以李宗谔、张秉同判太常寺，命内臣监修乐器。；李宗谔比较优劣，黜去滥吹者五十余人，编《乐纂》，裁定工人试补条式及肄习程课施行。
- **时间不明**：皇上御崇政殿，张设宫悬阅试李宗谔等新习雅乐，召宰相、亲王临观。；乐工单仲辛改巢笙换义管为一定之制，与诸宫调协和，皇上赐李宗谔等器币有差，乐府制度顿时有伦理。
- **景德二年九月丁卯日**：令王钦若、杨亿修历代君臣事迹，王钦若请以钱惟演等十人同编修，刘承珪、刘崇超典掌。；编修官免常参，特给实俸，供帐饮馔异于常等。
- **大中祥符二年八月庚午日**：王钦若等上新编修君臣事迹一千卷，帝亲制序，赐名《册府元龟》。；编修官并加赏赉；陈越先死，赐其兄出身。
- **大中祥符九年三月己酉日**：王钦若上新校《道藏经》目录，名《宝文统录》，皇上制序。；赐王钦若及校勘官器币有差，加食邑等；王钦若增经六百二十二卷，调整部类。
- **咸平四年**：田锡上章自陈，诏归阙，奏请以皇王之道治天下，撰《御览》三百六十卷、《御屏风》十卷。；皇上赞赏，诏史馆借书，免集贤校雠，先上《御览》三十卷、《御屏风》五卷，手诏褒答。
- **大中祥符三年十二月丁巳日**：胡旦编两汉事为《春秋》，因太宗言其褒贬出于胸臆，恐惧而止；后通判襄州，书成百卷。；诏令官给笔札录本以进，天圣二年才上之；仁宗时命胡旦为秘书监等。

## 地点

- **南郊**：景德二年诏令在十一月十三日到南郊举行祭祀
- **崇政殿**：皇上御崇政殿阅试新习雅乐
- **崇文院**：幸崇文院观四库图籍及所修君臣事迹；集官详校《道藏经》
- **襄州**：胡旦通判襄州，书成百卷；后襄州上呈《两汉春秋》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示宋真宗朝如何通过改定郊祀神位、删定编敕、修定乐器、编纂类书与道藏、撰述史鉴等，系统建设礼制、法典、乐制与文献，体现当时君臣对制度与文治的重视。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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