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23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023
章节：卷023

## 本章概览

本卷以丁谓事迹为主线，记载天禧三年至景祐四年间朝廷高层的激烈倾轧。丁谓起初对寇准极为恭谨，因拂须受讥而心生怨恨，转而与曹利用、钱惟演等合谋排挤寇准。寇准请太子监国事泄后遭罢贬，丁谓逐步独揽大权，勾结宦官雷允恭，压制李迪，贬逐寇准党人。真宗崩后，丁谓因擅移皇堂等罪被贬崖州，其党羽亦遭清算。卷中还记有王曾设计除丁谓、刘德妙妖诞案等事件，以及丁谓晚年改迁道州、死于光州等结局。

本卷记叙丁谓从参知政事到独揽宰相大权，倾轧陷害寇准、李迪等人，最终因勾结雷允恭擅移皇堂等事被贬崖州的全过程。

## 正文

丁謂事迹

天禧三年正月丙戌日，江宁府知府丁谓上奏说，在承天节道场开启时天降甘露，并献上五言诗，皇上下诏褒奖答复，又和诗赐给他。四月丁酉日，江宁府知府丁谓上奏说中使雷允恭到茅山，投进金龙玉简，设醮之时，有七只鹤飞翔在坛上，皇上作诗赐给丁谓。

六月戊子日，保信军节度使丁谓从江宁来朝见，是皇上召他来的。戊戌日，任命山南东道节度使、同平章事寇准为中书侍郎兼吏部尚书、平章事，保信节度使丁谓为吏部尚书、参知政事。旧例：节度使授官应当降麻。翰林学士盛度认为参知政事应当属于外制，于是命令知制诰宋绶起草任命词，丁谓非常恨他。丁谓在中书省，事奉寇准非常恭谨，曾经一起吃饭，羹汤玷污了寇准的胡须，丁谓起身慢慢替他擦掉，寇准笑着说：“参政，是国家的大臣，竟然替官长擦胡须吗？”丁谓非常惭愧，因此倾轧诬陷的心思开始萌生了。丁未日，任命同玉清昭应宫副使、吏部侍郎林特为尚书左丞、玉清昭应宫副使。林特性情邪僻险恶，善于逢迎，所以丁谓始终善待林特，多次引荐任用他。

四年六月丙申日，任命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平章事寇准为太子太傅、莱国公。先前，寇准任枢密使，曹利用为副使，寇准一向轻视曹利用，议事有不合的，寇准就说：“你不过一个武夫罢了！哪里懂得这种国家大体呢？”曹利用因此怀恨他，而丁谓因为拂须的缘故，也恨寇准，等到同为枢密使，就合谋想排挤寇准。翰林学士钱惟演，见丁谓权势兴盛，依附他，与他结为姻亲，而钱惟演的妹妹，实际上是马军都虞候刘美的妻子，当时皇上身体不适，说话困难，政事多由中宫决定，丁谓等人交接往来诡秘，他们的党羽日益牢固，所以刘氏宗族之人在蜀地横行，抢夺百姓盐井，皇上因为皇后的缘故，想赦免他们的罪，寇准坚决请求依法行事，大大违背了皇后的心意，丁谓等人趁机罗织罪名陷害他。寇准曾经独自请求空隙时说：“皇太子的威望是人心所归，希望陛下想到宗庙的重要，把帝位传给他，以巩固万世根基。丁谓是奸佞之人，不可以辅佐少主，希望选择方正大臣作为羽翼。”皇上认为对。寇准就嘱托翰林学士杨亿起草表章，请求太子监国，并且想引荐杨亿代替丁谓，杨亿怕事情泄露，夜里屏退左右写这份辞章，甚至自己起身剪掉烛跋，内外没有人知道，不久寇准因喝醉酒泄露了所谋划的事。丁谓等人更加害怕，极力进谗言陷害寇准，请求罢免寇准的政事，皇上不记得与寇准当初有过成言，答应了他的请求，正赶上日暮，召知制诰晏殊入宫中，把任命名单给他看，晏殊说：“臣掌管外制，这不是臣的职责。”于是召钱惟演，一会儿，钱惟演到了，极力说寇准专权恣肆，请求严厉责罚，皇上说：“应当给什么官？”钱惟演请求用王钦若的先例，授寇准太子太保，皇上说：“给太子太傅。”又说：“再给他加优礼。”钱惟演请求封国公，从袖中拿出具员册进上，皇上在小国中指“莱”字，钱惟演说：“这样的话那么中书只有李迪，恐怕需要另外任命宰相。”皇上说：“暂且慢慢来。”晏殊既然误被召来，于是说：“恐怕泄露机密，臣不敢再出去。”就住宿在学士院，等到宣布制书，却不是晏殊先前所见到的，不知道晏殊所见到的任命名单，又是什么样的呢？晏殊不告诉别人，所以也无法得知详细情况。

七月癸亥日，皇上在滋福殿召对参知政事李迪、兵部尚书冯拯、翰林学士钱惟演。这天，钱惟演又极力排挤寇准说：“寇准自从罢相，转而更加结交中外，谋求再被任用，懂得天文卜筮的人都被他召遍，以至于管军臣僚、陛下亲信内侍，无不留意，恐怕小人结党，欺骗圣听，不如早点让他出外。”皇上说：“有什么名目？”钱惟演说：“听说寇准已经准备好表章请求任河中府，看见中书没有任命宰相，并且也听说有人许诺再用他，于是不进这份表章。”皇上说：“给河中府怎么样？”钱惟演请求召李迪谕旨，皇上说：“李迪怎么样？”钱惟演说：“李迪是长者没有过错，只是才能短浅，不能制约寇准。”于是说中书应当早日任命宰相，皇上为难人选，钱惟演回答说：“如果宰相没有合适的人，可以暂且设三两员参知政事。”皇上说：“参政也难得人。”问现在谁在李迪之上，钱惟演回答曹利用、丁谓、任中正都在李迪之上，皇上默然，钱惟演又说：“冯拯是旧人，性情纯和，与寇准不同。”皇上也默然，不久说：“张知白怎么样？”钱惟演说：“张知白清正耿直，让他参政则可以，恐怕不可以做宰相。”皇上点头，钱惟演又说：“寇准应该早点让他出外，寇准朋党兴盛，王曙又是他的女婿，担任东宫宾客，谁不畏惧？如今朝廷的人三分，二分都依附寇准了！臣知道说出来会招祸，但不敢不说，希望陛下明察。”皇上说：“卿不要担忧。”钱惟演再拜退下。丙寅日，任命礼部侍郎、参知政事李迪为吏部侍郎兼太子少傅、平章事，兵部尚书冯拯为枢密使、吏部尚书、同平章事。冯拯被任命为枢密使，是采用钱惟演的话。李迪既为宰相，而寇准为太子太傅、莱国公如故。先前，冯拯以兵部尚书判都省，皇上想加授冯拯吏部尚书、参知政事，召学士杨亿，让他起草制书，杨亿说：“这是舍人的职责。”皇上说：“学士的职责是什么官？”杨亿说：“如果是枢密使、同平章事，那么制书，才是学士应当起草的。”皇上说：“就用这个任命冯拯。”冯拯既受命枢密院，领使者共三人，此前未有，人们都疑惑奇怪，曹利用、丁谓趁机各自请求罢免，皇上慢慢觉察到这个错误，召知制诰晏殊告诉他，将要有所改换，晏殊说：“这不是臣的职责。”于是召钱惟演，入对说：“冯拯是原来的参知政事，现在拜枢密使，应该了！但中书不应当只用李迪一人，何不迁曹利用或丁谓过中书。”皇上说：“谁可以？”钱惟演说：“丁谓，是文臣，过中书为便。”又说：“玉清昭应宫没有使，丁谓首先提议建宫，应该就让他领此职。”又说：“曹利用忠诚，有功于国家，也应该给平章事。”皇上说：“好。”庚午日，任命枢密使、吏部尚书丁谓为平章事，枢密使、检校太尉曹利用加同平章事，都是采用钱惟演的话。皇上既听从钱惟演的话，提拔丁谓为首相，加曹利用同平章事，但用来对待寇准的还如故，丁谓等人害怕，谋划更加深入，壬申日，寇准入对，详细说丁谓及曹利用等人交接往来的踪迹，又说：“臣如果有罪，应当与李迪同坐，不应独自被斥。”皇上立即召李迪到前面质问他，两人论辩很久，皇上心中不乐，李迪再三以目示意寇准，让他退下，等到都退下，皇上又召李迪入对，脸色变道：“寇准远贬，卿与丁谓、曹利用都出外！”李迪说：“丁谓及曹利用，需要学士降麻，臣只请求知一州。”皇上沉吟很久，脸色渐渐缓和，说：“将取文字来。”李迪退下，后来作了文字却进上，皇上急忙洒然说：“卿等没有别的，且留下文字商量。”又召丁谓入对，丁谓请求授寇准节钺，让他出外，皇上不允许。过了一天，杨崇勋等人就告发事变，周怀政伏诛，又过了三天，寇准才远贬。

告发周怀政废立。揭发朱能天书。

丁丑日，太子太傅寇准降授太常卿、知相州；翰林学士盛度、枢密直学士王曙，都被落职，盛度知光州，王曙知汝州，都因与周怀政交通获罪，而王曙又是寇准的女婿；寇准的亲信属吏张文质、贾德润，都被贬为普宁、连山县主簿，等到朱能败露，又被除名，配隶封州、贵州。朝士与寇准亲厚的，丁谓一定排斥他们，杨亿尤其与寇准交好，而请求太子监国的奏章又是杨亿起草的，等到寇准失败，丁谓召杨亿到中书，杨亿害怕，大小便都失禁，面无人色，丁谓一向看重杨亿，无意害他，慢慢说：“丁谓应当改官，麻烦公写一篇好词罢了。”杨亿才稍稍安心，最终保全了他，当时宰相爱才如此，丁谓虽然奸邪，议论的人也以此称赞他。

八月，太子太保、判杭州王钦若，自认为充任东宫官，请求入朝，甲申日，召他。调知相州、太常卿寇准知安州。起初，李迪与寇准同在中书，事奉他很恭谨，等到寇准罢相，丁谓心中颇轻视李迪，于是丁谓等人不想让寇准居内地州郡，禀告皇上想把他远徙，皇上命令给小州，丁谓退下在纸尾署名说：“奉圣旨：授远小处知州。”李迪说：“先前圣旨没有远字。”丁谓说：“君当面奉德音，想擅自改圣旨来庇护寇准吗？”二人忿怒争斗大概从这时开始。壬寅日，太常卿、知安州寇准，因朱能叛乱获罪，再贬道州司马，制辞说：“不致力于敦厚修养，秘密勾结凶恶之人，辱没我的辅弼，玷污你的缙绅……仍把这件事传告诸州，御史台在朝堂张榜。”自从寇准罢相，接着三次被贬，都不是皇上的本意，一年多后，皇上忽然问左右说：“我眼中很久不见寇准，为什么？”左右也不敢回答。癸卯日，任命卫尉卿慎从吉为光禄卿致仕，司封郎中兼侍御史知杂事杜尧臣改任卫尉少卿、知陕州，都因与寇准亲善获罪。

九月己未日，任命枢密副使周起为户部侍郎、知青州；签书枢密院事曹玮为宣徽南院使、环庆路都部署兼管勾秦州兵马。周起一向与寇准交好，而曹玮也不依附丁谓，丁谓厌恶他们，一并指为寇准党羽，所以都被罢出。

十月丙午日，太常寺太祝丁珝为内殿崇班，是依从他父亲宰相丁谓的请求。

十一月乙丑日，自从寇准被贬斥后，丁谓逐渐独揽大权，甚至任命官吏都不上报。李迪愤慨，曾慷慨地对同僚说：“我李迪从平民起家十余年就位居宰相，只要有机会报效国家，死也不恨，怎么能依附权臣来为自己求安稳呢？”到这时，皇上在承明殿召对辅臣，想让太子在外处理政事，皇后在宫中详细处置，辅臣等请求让太子监国，希望令中书、枢密院大臣各自兼任东宫职务。当时李迪已带少傅衔，想得到中书侍郎、尚书，丁谓执意不同意，于是草拟熟状，丁谓加门下侍郎兼少师，李迪加中书侍郎兼左丞，其余升迁改动各有等差。旧例：两省侍郎没有兼左右丞的；而李迪是旧人，也应当升尚书，丁谓专意压制李迪，李迪不能忍受，变色而起。丙寅日，早晨上朝等待漏刻，丁谓又想任命林特为枢密副使，仍兼宾客，李迪说：“林特去年升右丞，今年改尚书，入东宫，都不是您的升迁，舆论未息，况且已奏请任命詹事，怎么能改呢！”于是责骂丁谓，拿手板想打丁谓，丁谓逃走得以免挨打，同僚极力劝解，不听，于是入长春殿应对，内臣从禁中奉制书放在榻前，皇上说：“这是卿等兼东宫官制的制书。”李迪上前说：“臣请求不接受此命。”于是斥责丁谓“奸邪弄权，朝廷内外没有不畏惧的，臣愿与丁谓一同下宪司对质！”又说：“昨天林特的儿子在任上，无理决罚人致死，其家人到宫阙诉冤，被压下不理，是丁谓党羽庇护，人们不敢说。”又说：“寇准无罪被罢斥；朱能的事不应当公开处死；东宫官不应当增置。又钱惟演也是丁谓的姻亲，臣愿与丁谓、钱惟演一起罢去政柄，望陛下另择贤才为辅弼。”又说：“曹利用、冯拯也结党。”曹利用进言说：“凭片文只字，遭遇圣世，臣不如李迪；奋空拳，捐躯命，入不测之寇，李迪不如臣！”皇上回头对丁谓说：“中书有不当的事吗？”丁谓说：“愿询问臣的同列。”于是问任中正、王曾，都说中书供职之外，也没有旷缺事，过了一会儿，丁谓、李迪等先退，独留枢密使副议论，皇上很生气，起初想交付御史台，曹利用、冯拯说：“大臣下狱，不只深骇物听，况且丁谓本无纷争之意，而与李迪对质，也不合事宜。”皇上说：“曲直未分，怎能不辨？”既而意稍解，于是说：“朕当立即处分。”钱惟演进言说：“臣与丁谓是姻亲，忽然加以排斥，愿退就班列。”皇上慰谕很久，于是命学士刘筠草拟制书，各降秩一级，罢相，丁谓知河南府，李迪知郓州。制书还未发出，丁卯日，李迪请求在承明殿应对，又请求在内东门见太子，他所说的大概没有传出来，而丁谓暗中图谋再入相，钱惟演也怕丁谓出外则自己失去援助，禀告皇上想留下他，并请求留下李迪，于是说：“契丹使者将到，宰相绝班，冯拯是旧臣，过中书甚便，若另用人，则恐生事。”皇上同意。戊辰日，命丁谓以户部尚书、李迪以户部侍郎归班，事颇仓促，其制词是舍人院所草，刘筠所草制的，最终没有施行。当日，钱惟演及任中正、王曾等都如初议，迁秩、领东宫，而太子议政诏书及冯拯、曹利用等制都搁置。己巳日，丁谓入承明殿应对，皇上责问所争情况，丁谓说：“不是臣敢争，而是李迪愤怒骂臣罢了！臣不应当与他一起罢，愿再留。”于是赐坐，左右想设墩，丁谓回头说：“有旨复平章事。”于是更以杌子进，于是入内都知张景宗、副都知邓守恩传诏，送丁谓赴中书，令依旧视事，仍诏李迪出知郓州，放朝辞，即时赴任。当时已命学士刘筠草制，以冯拯为相，领玉清昭应宫使、昭文馆大学士，制书入而未出，丁谓既复相，其制也最终不行。丁谓开始传诏召刘筠草拟复相制，刘筠不奉诏，于是更召晏殊，刘筠既出院，遇晏殊于枢密院南门，晏殊侧面而过，不敢作揖，大概是内心有愧。庚午日，吏部尚书、平章事丁谓加左仆射、门下侍郎兼太子少师，枢密使、同平章事冯拯为右仆射、中书侍郎兼少傅、平章事，枢密使、同平章事曹利用兼少保。当日，诏令自今中书、枢密院诸司，该取旨公事，仍旧进呈外，其常程事务，委皇太子与宰臣、枢密使已下就资善堂会议施行完毕，奏报。壬申日，皇太子在资善堂见宰相、枢密使，诸司职掌，依次参谒。

十二月己丑日，资政殿大学士、太子太保王钦若为司空，职如故，止立学士班。丁酉日，王钦若为山南东道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河南府。起初，王钦若与丁谓友善，被引荐到两府，到丁谓得志，稍叛王钦若，王钦若恨他。当时皇上久病，事多遗忘，王钦若先以太子太保在东宫，位在三少之上，丁谓不悦，于是改授司空。王钦若晚见，皇上问：“卿为何不去中书？”回答说：“臣不是宰相，怎敢去中书。”皇上回头都知，送王钦若到中书视事，丁谓令设宴等待他，说：“皇上命中书设宴罢了！”王钦若既出，使都知入奏，因为没有白麻，不敢奉诏，于是回私第，有诏学士院降麻，丁谓于是除王钦若使相，为西京留守，皇上只听到宣制，也不详细知道。

五年正月丁酉日，翰林学士刘筠，见皇上久病，丁谓逐渐擅权，叹道：“奸人用事，怎能一日居此？”上表求外任，于是授右谏议大夫、知卢州。旧制：学士罢职，多为侍读学士或龙图阁学士；刘筠只除谏议大夫，是丁谓阻挠他。

三月壬寅日，辅臣因天章阁成，并进秩，丁谓为司空，冯拯为左仆射，曹利用为右仆射，任中正为工部尚书，钱惟演为右丞，王曾为吏部侍郎，张士逊为给事中。起初，曹利用只加阶邑，丁谓等请求与同迁，命已下，于是帖麻宣授。

十一月甲申日，山南东道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河南府王钦若有病，诏遣中使带太医诊视。先前，王钦若累表请求到京师就医，未报，丁谓密使人骗王钦若说：“皇上数次说到君，很想见一面，君只上表径来，皇上必不惊讶。”王钦若相信了，即令其子——右赞善大夫王从益，移文河南府，舆疾而归，丁谓于是说王钦若擅去官守，无人臣礼，命御史中丞薛映就第按问，王钦若惶恐伏罪，戊子日，责授司农卿，分司南京，夺王从益一官，转运使及河南府官都被罪，仍颁谕天下。

十二月壬戌日，徙知应天府、翰林侍读学士、兵部侍郎张知白知亳州。起初，张知白在中书与王钦若不和，于是王钦若分司南京，丁谓想让张知白修怨，已而张知白待王钦若更加厚，丁谓怒，故徙之。

乾兴元年二月，封晋国公。戊午日，真宗崩，仁宗即位，遗诏军国事兼权取皇太后处分。起初，辅臣共听遗命，在皇太后退后，即殿庐草制，军国事兼权取皇太后处分，丁谓想去掉“权”字，王曾说：“政出房闼，这已是国家否运，称权尚足示后？且言犹在耳，怎能改！”丁谓乃止，王曾又说：“尊礼淑妃太急，须他日议之，不必载遗制中。”丁谓怫然说：“参政顾欲擅改制书耶？”王曾又与他辩，而同列没有助王曾的，王曾也止，当时中外汹汹，王曾正色独立，朝廷赖以为重。庚申日，命宰臣丁谓为山陵使。先前，辅臣请皇太后所御殿，太后遣内侍张景宗、雷允恭谕曰：“皇帝视事，当朝夕在侧，何须别御一殿也。”于是令二府详定仪注，王曾援引东汉故事，请五日一御承明殿，太后坐左，皇帝坐右，垂帘听政，既得旨，而丁谓独欲皇帝朔望见群臣，大事则太后与帝召对辅臣决之，非大事悉令雷允恭传奏禁中，画可以下，王曾说：“两宫异处，而柄归宦官，祸端兆矣！”丁谓不听。癸亥日，太后忽降手书处分，尽如丁谓所议，盖丁谓不想令同列预闻机密，故潜结雷允恭，使白太后，卒行其意，及学士草词，雷允恭先持示丁谓，阅讫乃进。甲子日，始听政。丙寅日，宰臣丁谓加司徒，冯拯加司空，枢密使曹利用加左仆射，并兼侍中。王曾对丁谓说：“自中书令至谏大夫平章事，其任一也。枢密，珥貂可耳。今主幼，母后临朝，君执魁柄，而以数十年旷位之官，一旦除授，得无公议乎？”丁谓不听。

戊辰日，将道州司马寇准贬为雷州司户参军；将户部侍郎、知郓州李迪贬为衡州团练副使，并将他们的罪行向朝廷内外公布。寇准因与周怀政交往获罪，李迪因结党附会获罪。起初商议流放贬逐时，王曾怀疑责罚太重，丁谓盯着王曾说：“借房子给人住的主人，恐怕也免不了吧！”这是指王曾曾把宅第借给寇准，王曾不安恐惧，于是不再争辩。知制诰宋绶值班起草责罚的诏词，丁谓嫌它不切合，回头说：“舍人都不懂写文章吗？”宋绶谦逊谢罪，请求加以修改，丁谓就按自己的意思改定，诏书中所说的“当丑徒干纪之际，属先皇违豫之初，罹此震惊，遂致沈剧”，都是丁谓的话。丁谓憎恶寇准、李迪，一定要把他们置于死地，派中使带着敕书前去赐给二人，中使秉承丁谓的意旨，用锦囊装着剑，高举在马前，做出将要诛杀的样子。到了道州，寇准正与客人宴饮，客人多是州吏，起身迎接中使，中使避开不见，问他们来的缘故，也不回答，众人惶恐不知怎么办，寇准神色自如，派人对他说：“朝廷如果赐寇准死，希望能见到敕书。”中使不得已才把敕书交给他，寇准就向录事参军借了绿衫穿上，短得才到膝盖，在庭中拜受敕书，然后升阶继续宴饮，到傍晚才罢。等到前往贬所，道路险阻不能前进，州县用竹轿迎接他，寇准谢绝说：“我是罪人，能骑马就很幸运了！”冒着炎热瘴气，每天走一百里，左右的人为此流泪。到达后，官吏献上地图，首先记载州东南门到海岸十里，寇准恍然说：“我年轻时曾作诗，有句说‘到海只十里，过山应万重’，今天想起来，人生的得失，难道是偶然吗！”中使到了郓州，李迪听说他与往日不同，就自杀，没有死，他的儿子李柬之救了他，才免于一死，人们去见李迪的，中使就记下他们的名字，有人送食物，留到臭腐，丢弃不给，李迪的门客邓余愤怒地说：“小子想杀我的主公来讨好丁谓吗？邓余不怕死，你杀我的主公，我一定杀你！”他跟李迪到衡州，不离左右，李迪因此得以保全。有人对丁谓说：“李迪如果贬死，士论怎么办？”丁谓说：“他日好事书生玩弄笔墨，记事时斟酌轻重，不过说‘天下惜之’罢了。”

宣徽南院使、镇国军留后曹玮，被责授左卫大将军、容州观察使、知莱州。曹玮当时任镇定都部署，丁谓怀疑曹玮不接受命令，下诏河北转运使、侍御史韩亿急速前去收他的兵权。此前，韩亿曾受诏为向敏中诸子分私财，丁谓派亲信对韩亿说，想买向氏长安华严川的田，韩亿到向家，当面告诫诸子说：“土地，是衣食的来源，决不可卖！”因此违背丁谓的意旨，丁谓想借这件事一并中伤韩亿，而曹玮得到诏书，当天就上路，只带十几个弱卒，不带弓箭袋，丁谓终于不能加害他。

户部侍郎、知青州周起，被责授太常少卿、知光州；给事中、知杭州王随，被授秘书少监、知通州；知海州王曙，被授郢州团练副使；兵部郎中、知光州盛度，被授和州团练副使，凡是以前依附寇准的人，都再加贬黜。

六月庚申日，西京作坊使、普州刺史、入内押班雷允恭因擅自改易皇堂的事被处死。起初，丁谓与雷允恭勾结专权恣肆，内挟太后，同僚拿他们没有办法。太后曾因为皇帝起居晚，令内侍传旨中书，想独自接受群臣朝见，丁谓正好休假，冯拯等不敢决定，请丁谓出来商议，等丁谓出来，极力陈述不可，并且责问冯拯等不立即进言，因此稍失太后的意，又曾商议每月进钱充宫掖之用，太后更加不高兴，雷允恭下狱后，王曾想借山陵的事一并除去丁谓而没有机会，一天对同僚说：“王曾没有儿子，将把弟弟的儿子作为后嗣。明天，退朝后应当留下禀报这件事。”丁谓不怀疑王曾有异志，王曾单独应对，详细说丁谓包藏祸心，所以让雷允恭擅自把皇堂移到绝地，太后才大惊，丁谓慢慢听说，在帘前极力为自己辩解，还没退下，内侍忽然卷起帘子说：“相公跟谁说话？驾已经起来很久了。”丁谓惶恐，不知所措，用笏叩头而出。癸亥日，辅臣在资善堂会食，召去议事，丁谓独不参与，知道获罪，颇为哀请，钱惟演急忙说：“应当尽力，不要过于忧愁。”冯拯盯着钱惟演，钱惟演不安，等到在承明殿应对，太后晓谕冯拯等说：“丁谓身为宰相，却与雷允恭勾结。”于是拿出丁谓曾托雷允恭，令后苑工匠所造的金酒器给他们看，又拿出雷允恭曾干求管勾皇城司及三司衙司的状子，于是说：“丁谓以前依附雷允恭，奏事都说已与卿等议定，所以都批准他的奏请。近来才知道他矫诬，而且营奉先帝陵寝，应当尽心，却擅自迁易，几乎误了大事。”冯拯等上奏说：“自先帝登遐，政事都是丁谓与雷允恭同议，声称得旨禁中，臣等不能辨虚实，依赖圣神察其奸，这是宗社之福。”太后非常愤怒，想诛杀丁谓，冯拯进言说：“丁谓固然有罪，但皇帝新即位，急诛大臣，会骇动天下耳目，况且丁谓难道有逆谋吗？只是失奏山陵事罢了。”太后怒气稍解，令冯拯等就在殿角商议降黜的命令，任中正说丁谓受先帝顾托，虽有罪，请按律议功，王曾说：“丁谓以不忠得罪宗庙，还议什么功？”于是责授丁谓为太子少保，分司西京。旧例：宰相罢免都降制；当时急于执行，只召值班舍人草拟词，仍然张榜朝堂，布告天下。丁谓所坐的罪，只是私庇雷允恭，不忍心破其妄作，未必真有祸心；但他天资险狡，多阴谋，得政岁久，恶不可测，虽然王曾用计倾覆他，而公论不认为过分。丙寅日，参知政事任中正罢为太子宾客、知郓州，因营救丁谓的缘故。任中正的弟弟——中行、中师，都坐罪降黜。

七月戊辰朔日，降丁谓的儿子——太常丞、直集贤院丁珙，为太子中允，落职，监郢州税；丁珝、丁玘、丁珷，各追夺一官，并勒停，随父知河南府。薛颜素来与丁谓交好，庚午日，命知应天府赵湘与薛颜对调任职。壬申日，玉清昭应宫副使、翰林侍读学士、刑部尚书林特，落职归班；礼部郎中、知制诰、史馆修撰祖士衡，落职，知吉州；降侍御史、知宣州章频为比部员外郎、监饶州酒税；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礼部郎中苏维甫，知宣州；权户部判官、工部郎中黄宗旦，知袁州；权盐铁判官、工部郎中孙元方，知宿州；周嘉正，知金州；户部判官、度支员外郎上官佖，知晋州；金部员外郎、权磨勘司李直方，知淄州，都坐丁谓党羽之罪。己卯日，降工部员外郎、直集贤院、权判盐铁勾院潘汝士知虔州。潘汝士，是潘谨修的儿子，丁谓的女婿。殿中丞、集贤校理、知开封县钱致尧，落职，监池州酒税。起初，丁谓知江宁，钱致尧为府从事，等丁谓入相，提拔为馆职，知赤县，倚仗丁谓的势力收纳贿赂，丁谓败，一并黜免。

此前，女道士刘德妙，曾以巫师身份出入丁谓家，丁谓败，被逮捕，刘德妙伏罪招认，丁谓曾教她说：“你所做的，不过是巫事，不如托老君，说祸福，足以动人。”于是，在丁谓家设神像，夜里在园中设醮，雷允恭多次来请祷，等真宗崩，引入禁中，又因挖地得到龟蛇，令刘德妙拿入内，谎说出自她家山洞中，又教她说：“皇上如果问你侍奉什么，怎么知道是老君？只说相公不是凡人，应当知道。”丁谓又作二颂，题名《混元皇帝赐德妙》，语涉妖诞。辛卯日，再贬丁谓为崖州司户参军，诸子并勒停，丁玘又因与刘德妙通奸，除名，配隶复州，抄没其家，得到四方贿赂，不可胜计，他的弟弟丁诵、丁说、丁谏都降黜，并将罪状布告中外。起初，丁谓命宋绶起草寇准责词，宋绶问其缘故，丁谓说：“《春秋》无将，汉法不道，都是证据。”宋绶虽听从丁谓的意旨，但最终改易丁谓的原话，不纯用，等丁谓贬，宋绶还当制，就草词说：“无将之戒，旧典甚明；不道之辜，常刑罔赦。”朝论称快。丁谓初逐寇准，京师为此语说：“欲得天下宁，当拔眼中丁；欲得天下好，莫如召寇老。”不到半年，丁谓也贬，人都认为报复之速，天道怎么可以诬蔑呢。丁谓流放崖州，路过雷州，寇准派人用一只蒸羊在境上迎接，丁谓想见寇准，寇准拒绝，听说家僮谋划报仇，急忙关门让他们赌博，不要出去，等丁谓走远才罢。

壬辰日，下诏中外臣僚有曾与丁谓往来的，一切不问。当时派侍御史方谨言抄没其家，得到士大夫书信多干请关通的，全部烧掉，不报告，世人称他为长者。方谨言，是莆田人。

十月己亥日，谏议大夫、集贤院学士、知泉州陈靖，为秘书监致仕。陈靖一向与丁谓交好，等丁谓贬，党人都被逐，提点刑狱、御史王耿，就说陈靖老病无政事，不宜久为乡里官，所以有此命。

十一月丁卯朔日，枢密使钱惟演，罢为保大节度使、知河阳。起初，钱惟演见丁谓权盛，依附他，与他结为婚姻，丁谓逐寇准，钱惟演出了力，等排列枢密直学士题名石，独独刊去寇准的名字，说：“逆准，削而不书。”丁谓祸萌，钱惟演怕一并得罪，就排挤丁谓来自解，冯拯厌恶他的为人，于是说：“钱惟演把妹妹嫁给刘美，实是太后姻家，不可预政，请出之。”于是出钱惟演为镇国留后，当天改今命。

天圣元年二月戊戌日，太常博士丁诵、大理寺丞丁说、阁门祗候丁谏，都与在外监当。都是丁谓的弟弟。

七月己丑日，给事中、集贤院学士寇瑊，知邓州。起初，上封事的人说寇瑊与丁谓厚善，所以从成都代还，特加黜免。

三年十二月癸亥日，将崖州司户参军丁谓改任为雷州司户参军。丁谓的家属住在洛阳，他曾写信责备自己，叙述国家的深厚恩情，告诫家人不要总是怨恨，派人把信送到西京留守刘晔那里，请求转交给他的家人，并告诫使者等到刘晔与同僚聚会时再送达。刘晔收到信后不敢私下处理，立即上报，皇帝看到后感到怜悯，因此有了这项任命。丁谓向来足智多谋，这仍然是出于揣摩。宰相说：“丁谓，天下人不能容忍他的罪行而将他流放，现在不是因为赦免，不能内迁。”皇帝说：“丁谓被贬到海边已经几年了，想让他活着回到岭表罢了。”

五年十二月，这一年南郊祭天时大赦，朝廷内外认为丁谓一定会回来，殿中侍御史陈炎上疏说：“扰乱纲常肆意叛逆，将领必定诛杀，左道心怀奸诈，有杀无赦。丁谓凭借奸佞，窃据宰相之位，贿赂馈赠，充满私室，威权请托，盛行于朝廷，引巫师妖术，在宫闱中厌魅，改换神寝龙岗，希望消除王气，如今燔柴祭天展行礼节，涣汗推恩，必定要考虑丁谓暗中输送珍宝，私下结交权要，在边远之地苟延残喘，希望移往好地方。李德裕只因朋党，不能生还，卢多逊曲意事奉王藩，最终没有牵复，请求不再原谅赦免。”皇帝同意。

八年十一月戊辰日，南郊祭天。十二月壬辰日，任命雷州司户参军丁谓为道州司户参军。起初，南郊大赦，朝廷内外议论丁谓必将内迁，刑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刘随说：“他擅自迁移陵域，将不利于君亲，只应该取他的头颅，放在郊庙。”殿中侍御史张锡说：“丁谓奸邪弄国，罪当死，不可怜。况且大臣被流放，本是天下抛弃他，现在又让他回来，是违背天下人的意愿。”因此只改迁道州。

明道元年十一月丙申日，下诏苏州所没收的丁谓庄田，归还给他的家人，并任命他的儿子——前内殿承制丁珝为供奉官。

景祐四年闰四月，光州报告以秘书监退休的丁谓去世。王曾听说后，对人说：“这个人智谋不可测，在海外还能用诈术得以回来。如果不死，几年后未必不再被任用，这个人再被任用，那么天下的不幸，能说得完吗？我不是庆幸他死。”

## 关键人物

- **丁谓**：保信军节度使、吏部尚书、参知政事、平章事、宰相；本卷中心人物，由依附寇准到倾轧陷害，独揽相权，勾结宦官，最终被贬崖州
- **寇准**：中书侍郎兼吏部尚书、平章事、太子太傅、莱国公；被丁谓排挤陷害的宰相，因请太子监国事泄及朱能案等多次遭贬
- **李迪**：参知政事、吏部侍郎兼太子少傅、平章事；与丁谓争权，当面斥责丁谓奸邪弄权，后被罢相贬郓州、衡州
- **钱惟演**：翰林学士、枢密使、保大节度使；依附丁谓并为之出谋划策，排挤寇准、李迪，后因太后姻家之嫌被出
- **雷允恭**：西京作坊使、普州刺史、入内押班；与丁谓勾结专权，因擅自改易皇堂被处死，牵连丁谓败落
- **王曾**：参知政事、吏部侍郎；在丁谓专权时正色独立，后设计倾覆丁谓
- **刘德妙**：女道士、巫师；出入丁谓家，与丁谓合谋行妖诞之事，丁谓败后被逮捕招认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任命寇准为中书侍郎兼吏部尚书、平章事，丁谓为吏部尚书、参知政事。；丁谓事奉寇准恭谨，因拂须受讥而心生怨恨。
- **时间不明**：寇准请太子监国事泄，丁谓等进谗，寇准被罢相，授太子太傅、莱国公。；丁谓等人更加害怕，极力进谗言陷害寇准，请求罢免寇准的政事。
- **时间不明**：钱惟演排挤寇准，李迪拜相，丁谓为平章事，曹利用加同平章事。；丁谓等谋划更加深入，寇准入对详说丁谓、曹利用交接踪迹。
- **时间不明**：寇准降授太常卿、知相州；盛度、王曙落职，张文质、贾德润被贬，朱能败露后除名配隶。；朝士与寇准亲厚的，丁谓一定排斥他们；杨亿因丁谓看重而保全。
- **时间不明**：寇准因朱能叛乱获罪，再贬道州司马。；自从寇准罢相，接着三次被贬，都不是皇上的本意。
- **时间不明**：李迪与丁谓在皇上面前争执，丁谓一度罢相知河南府，李迪知郓州；丁谓很快复相。；丁谓既复相，其制也最终不行；李迪出知郓州。
- **时间不明**：真宗崩，仁宗即位，遗诏军国事兼权取皇太后处分。；丁谓想去掉“权”字，王曾阻止；命丁谓为山陵使。
- **时间不明**：雷允恭因擅自改易皇堂被处死；王曾借机详说丁谓包藏祸心，丁谓被责授太子少保、分司西京。；丁谓被贬，任中正因营救丁谓罢为太子宾客、知郓州。
- **时间不明**：再贬丁谓为崖州司户参军，诸子并勒停，抄没其家。；丁谓流放崖州，路过雷州，寇准派人以蒸羊迎接；京师传语“欲得天下宁，当拔眼中丁”。
- **时间不明**：下诏苏州所没收的丁谓庄田，归还给他的家人，并任命其子丁珝为供奉官。；丁谓家属得到部分宽免。
- **时间不明**：光州报告以秘书监退休的丁谓去世。；王曾听说后，对人说丁谓智谋不可测，在海外还能用诈术得以回来。

## 地点

- **江宁府**：丁谓曾任江宁府知府，在此上奏天降甘露并献诗。
- **茅山**：中使雷允恭到茅山投进金龙玉简，设醮时有七只鹤飞翔在坛上。
- **中书省**：丁谓在中书省事奉寇准非常恭谨，后又在其中专权。
- **滋福殿**：皇上在滋福殿召对参知政事李迪、兵部尚书冯拯、翰林学士钱惟演。
- **承明殿**：皇上在承明殿召对辅臣，想让太子在外处理政事；后李迪请求在承明殿应对。
- **长春殿**：李迪与丁谓争执后入长春殿应对，内臣奉制书放在榻前。
- **资善堂**：皇太子在资善堂见宰相、枢密使；后辅臣在资善堂会食召去议事，丁谓独不参与。
- **雷州**：寇准被贬雷州司户参军；丁谓流放崖州路过雷州，寇准派人以蒸羊迎接。
- **崖州**：丁谓被再贬为崖州司户参军，后改迁道州。
- **道州**：寇准被贬道州司马；丁谓亦改迁道州司户参军。

## 为什么值得读

本卷是了解宋真宗、仁宗之际朝廷权力斗争的重要记载，具体呈现丁谓与寇准、李迪等人从共事到倾轧的过程，以及宦官雷允恭介入政事、皇太后听政等制度性变化。

## 标签

- 丁谓
- 寇准
- 李迪
- 雷允恭
- 王曾
- 钱惟演
- 太子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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