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104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104
章节：卷104

## 本章概览

本章围绕元祐年间台谏官与执政大臣的冲突展开。张舜民因论西夏封册事被罢监察御史，傅尧俞、王岩叟、梁焘等纷纷论救，吕公著亦上奏调和。其后王觌论胡宗愈被罢谏职，邓温伯再入翰苑遭王岩叟、刘安世等封驳。诸事均录诏令、奏疏与迁罢，可见当时言路与朝廷体统之争。

本章记载元祐年间张舜民因论边事被罢言职、王觌因论胡宗愈罢谏职、邓温伯再入翰苑遭封驳等台谏与执政之争。

## 正文

张舜民被罢免言官职务

元祐二年四月甲辰日，下诏特令张舜民罢免监察御史之职，依旧担任秘阁校理，暂时兼任判登闻鼓院，仍命他赴馆阁供职。先前张舜民上言：“西夏人政治混乱、权柄归于梁氏已经很久，自从秉常死后，梁氏挟持乾顺专横日益严重，去年虽然多次派遣使者入朝，然而强臣争权，传闻多端，乾顺的存亡尚不可知，朝廷不应仓促加封爵命，近日所差遣的封册使刘奉世等以及所赐金帛，希望不要派遣，因为大臣中有想优待刘奉世的人，做出这种过分的举动，况且起居郎是天子的近臣，不应屈节附属羌人，如今戎心桀骜，应即刻加兵问罪。”这里大臣指的是文彦博。三省枢密院上奏：“张舜民说文彦博照管刘奉世，于是差遣他充任夏国封册使。查核差遣刘奉世，并非文彦博照管。”因此张舜民受到这样的责罚。御史中丞傅尧俞上言：“张舜民因论边事，说文彦博照管刘奉世，失实而被罢免言官之职。臣私下认为朝廷设置御史，是忧虑下情壅塞，开阔视听，所以允许风闻言事，所谓言之者无罪，而闻之者足以戒。如今张舜民一句话不当，便夺官改差遣，对张舜民有何损害，而对陛下无益，也不是文彦博所敢安心的。伏乞速赐追还，以合《易》不远复之义。”侍御史王岩叟上言：“谨按张舜民奏疏中引文彦博照管刘奉世的话，并非出自自己撰写，而是收集众论，从朝廷听闻，这是言事官的常体，又有何罪……伏望特回圣意，还张舜民言职，使忠臣义士能尽心事奉陛下，而民众之情不壅塞于上闻，不胜幸甚。”殿中侍御史孙升、监察御史上官均、韩川都说张舜民不应罢免，孙升说：“张舜民所论彦博，得于传闻，不敢隐默，以辜负朝廷使令，如果他的话是对的，陛下应虚心施行，他的话是错的，如果没有邪枉附会之意，也应当察其疏直无他，以开谏诤之路。如今因一言失误，仓促罢黜，臣私下恐怕从此言者以张舜民为戒，权臣过错，不敢再论，愿还张舜民职任，以安士论。”右谏议大夫梁焘上言：“御史是守法度持纪纲的官员，人主或有阙失，尚且得直言正论，至于犯颜逆耳，无所回避，何况臣下过失，怎能畏避不言呢？如今御史敢言大臣，是天下之公议，大臣不满御史，是一夫之私心，罪天下敢言之公议，便一夫不快之私心，不是公朝的盛事……愿还张舜民御史，示天下以纳谏，求助销权臣朋比之患，尊朝廷而公天下。”左司谏朱光庭上言：“张舜民有正直之节，司马光认为他贤能，荐充馆职，陛下擢置御史，士论都认为得人。如今任职才两个月，正直之节，未获少伸，一言不合大臣，已闻罢职……臣私下为陛下惋惜，望还张舜民旧职，以尽其效。”右司谏王觌也为此上言，俱不报。

五月癸丑日，诏令御史中丞傅尧俞、侍御史王岩叟共同推举监察御史二人。尧俞、岩叟上言：“臣等先前奉敕共同推举监察御史，于是推荐了承议郎张舜民，承蒙朝廷授予官职。近日舜民因言事被罢免御史之职，改差判鼓院。臣等认为舜民担任言官对朝廷有补益，被贬黜没有正当理由，清议沸腾，认为不公允，多次上章论奏，请求陛下特赐优容，允许他回归言官之职，上以保全国家体统，下以平息人言。臣等每日等待朝廷开纳施行，但监察御史的阙额，难以另行举荐官员，所有敕命二道，不敢接受。”御史中丞傅尧俞、谏议大夫梁焘、侍御史王岩叟、司谏朱光庭、王觌、御史孙升、韩川，论奏张舜民不应当被罢免御史，连续上奏不断。庚申日，诏令三省枢密院召台谏官赴都堂，宣谕道：“朝廷选任卿等为耳目之官，正是要辨别是非，使视听不受蒙蔽，所以从来章奏多所允从。如今张舜民所言不当，岂止是言文彦博主主张刘奉世一事，又如他建议乞问罪夏国一事，如果听从他的言论，岂不为国家生事？如今只令解罢言职，是恐怕将来再有论奏，难以取信；如果仍留在言职，恐怕误导视听。现将舜民原奏出示给卿等，应当详细了解。”尧俞等都不接受命令，退下后上奏疏说：“臣等详细阅读舜民章奏，他说：‘如今臣所奏请，不是想要兴师问罪，也不是要最终不封赏，只乞求止住使人，不必如此迅速’，这话很明白，别无他意，只是希望朝廷审慎而已。伏望圣慈再加省览，那么舜民的过失，应当蒙受宽恕了……伏乞降下臣等前后章疏，交付三省公议，早日赐予施行。”右仆射吕公著忧虑言者将激怒皇上，致使朝廷有罪责言者的过失，于是上奏说：“伏见陛下临政以来，开言路，登用直臣，纳谏之盛，近古未有。然而台谏官数人，例各供职日久，前后言事既多，不能一一尽中……欲乞稍予优迁，令解言职，另择有名望学识的臣僚，使备谏诤，如此则陛下对言事之臣可以保全恩意，不至骇动物听。”癸亥日，御笔付吕公著：“览卿奏以台谏官供职日久，欲稍予优迁，令解言职，另择有名望学识臣僚，使备谏诤事。详卿忠意，深用嘉叹。卿应先具可罢言职之人，各开列欲除拟次第，密具实封进入。”公著即依旨条上。明日，又降手札数条付公著问可否，且说：“不须另作文字，只在逐条下帖出奏入。”后数日，尧俞等都递迁，盖用公著之言。丁卯日，中大夫、守尚书右丞刘挚，为尚书左丞；朝散大夫、守兵部尚书王存，为中大夫、守尚书右丞。戊辰日，朝奉郎、起居舍人孔文仲，为左谏议大夫；承议郎、大理少卿杜纯，为侍御史；朝请郎、殿中侍御史吕陶，为左司谏；朝奉郎、兵部员外郎贾易，为右司谏；监察御史韩川、上官均，并为殿中侍御史；承议郎、侍御史王岩叟，为起居舍人；朝奉郎、左司谏朱光庭，为左司员外郎；奉议郎、右司谏王觌，为右司员外郎；殿中侍御史孙升，差知济州；右谏议大夫梁焘，为集贤殿修撰、知潞州。先前梁焘在省中当面责问给事中张问，说：“朝廷近日因大臣而罢免御史，恰当吗？”张问说：“不恰当。”梁焘说：“言者论奏此事，对吗？”张问说：“应当如此。”梁焘说：“给事既知罢免御史为非，又以言者为是，当初不驳正，为什么？”张问说：“自有台谏。”梁焘说：“朝廷命令的发出，间有失当，初则有舍人缴纳，中则有给事封驳，至成命已行，公论不以为然，谏官御史才论奏。如今给事不举封驳之职，却说自有台谏，如此焉用给事？”张问引咎而已。梁焘因而讥讽张问贪禄不去，不知世所谓羞耻。及宰相遣吏召台谏官至都堂听诏，梁焘约同列说：“必以张御史事，当继求对。”既至，宰相面出手诏，果以舜民事示言者。梁焘同御史与宰相执政辨论久之，同知枢密院事范纯仁说：“台谏出入，乃是朝廷常事。”梁焘说：“枢密之言失矣。先文正以正直闻天下，不谓枢密以朝廷罢直臣为常事。此言非公所宜出，固非焘所愿闻也。”门下侍郎韩维说：“且重惜国体。”梁焘说：“台谏论奏不当因大臣而罢天子耳目之官，正谓重惜国体。使纪纲正而朝廷尊者，御史之任也。今斥去台谏正论之臣，以紊纪纲，曰重惜国体，非所喻也。”上章请对，明日面谕，至伏地恳谏，退即家居待罪。而孙升再劾张问，引梁焘不知羞耻等语。于是批旨付三省说：“岩叟、光庭、觌、川等久在言路，多所补益，宜稍迁擢。焘于禁省诟同列，升朋附焘，宜罢。”于是岩叟等都递迁，而孙升、梁焘有是命。尚书右丞刘挚上言：“臣伏自罢去言职，待罪都省以来，不复以章疏论事者，盖以谓职在执政，苟有所见，自当与同列佥议，进对显奏，公言而行之，不当私有密请……乃有不得已之事，须至一言，冀效万一。十五日，吕公著送示内降批旨，罢谏官梁焘等，或稍迁，或移易，或免黜者共十数人。臣窃料陛下必以近日张舜民事，言者救谏，纷纷不已……舜民轻言，以及元老，一失也；议者欲慰悦大臣而罢御史，又一失也；言者知救舜民以全言路，而不能体圣明优礼故老之意，又一失也。今朝廷又从而移罢台谏，则恐不止于三失，而朝廷之失最处其大者也！此臣所以夙夜彷徨，深为陛下惜之也……今成命已行，臣不敢尽乞改正，所以区区言之者，非独为数十人，盖所惜者，朝廷事体尔。数内梁焘、孙升，外议以为责之太重，臣欲望圣慈详酌，宽此二人之责，还其职任，以救言路，以扶持忠臣之气。”丁丑日，手诏付吕公著说：“岩叟不能自力为朝廷论事，而多计会已下之官，符同论列，及荐张舜民不当，欲行黜责。然以前后论事颇多，不欲深罪，亦难为授起居舍人。今因坚请外补，欲除与一直集贤院、提点刑狱差遣，于恩礼不为不优也。如中理，则持批岩叟再乞外补状，付外施行。卿相度如何？却实封进入。”公著说：“岩叟近日言张舜民事，诚为过当，但自来台谏亦多是相率论事。今若因其坚乞外补，与除直龙图阁、知藩郡。近时朱服、满中行皆自起居舍人，因有人言，如此除授。”又批付公著说：“王岩叟在言路日浅，虽有除命，比朱服、满中行，不曾赴职。卿相度于次龙图阁下一等职任拟定，实封进入。”竟以岩叟为直集贤院。然而旧例知杂、侍御史无为提点刑狱者，乃除知齐州。

六月戊子日，御史中丞傅尧俞罢知陈州。王岩叟既辞起居舍人，以直集贤院、知齐州，尧俞于是上言与岩叟事始末相同，愿一并罢中丞补外，故有是命。甲午日，承议郎、秘阁校理张舜民，通判虢州。

七月乙丑日，吕陶上疏论朋党。

韩维解机政。

元祐二年七月壬戌日，皇帝手札交付中书省说：“门下侍郎韩维曾经当面奏报范百禄担任刑部侍郎时行为不正，以及有十多件不合事理的事情，到现在已经多日，怀疑没有奏章文书，于是命令他开列奏报，他却说要等待查访寻找。辅臣弹劾臣僚，应当写成章疏，明确论辩是非曲直，怎么能只是口头陈述，意图不留痕迹？既然没有明文，与奸邪谗言有什么不同？韩维作为辅臣，如此不正，朕还能依靠谁呢？可罢免门下侍郎，守本官，分司南京，并且免去谢辞。”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吕公著立即上疏说：“韩维昨日与范百禄争论刑名等事，若认为他性情刚强好胜则有之，也未见奸邪事迹。若认为弹劾臣僚应当有章疏，则从来大臣促膝密论，也未曾必须有章疏。近来批语所罪，恐怕不足以风化示四方，兼且韩维素有人望，长久因直言被废弃，陛下初政清明，方才蒙收用，忽然严厉责罚，罪状未明，忧虑必有仇嫌之人飞语中伤，以惑圣听。况且五六十年以来，执政大臣不曾有此降黜，中外听闻，无不惊骇，从此人情不敢自安……伏望稍回圣虑，其批降指挥，现在只在臣处收掌，听候圣旨。”当晚，中批交付公著说：“览卿所奏，为罢韩维事，韩维不仅性强好胜，今日观韩维族人，知识遍布津要，与卿相比谁多？以此人多不平。韩维的强横，若等待他有请求而后罢免，则今后朝廷何敢行事？纪纲自此不再振作！卿再详细考虑，作文字进入。”中书侍郎吕大防也上奏说：“臣窃详韩维忠谠有素，士望甚高，陛下自初临政，擢韩维于沉滞之中，委以柄用，贤士大夫莫不称颂盛德，为之相庆。一旦忽以奏事差失，遽行谴责，恐非所以风化示四方，开接众正之体。”中批交付大防说：“览卿所奏韩维事，韩维为大臣，言臣僚过恶，自当公行，岂有口陈而已者？此不为罪何耶？宜依已降指挥施行。日后果有臣僚烦言营救，必当重行贬窜。”癸亥日，公著上奏说：“昨日两次具札子论列韩维不当责降事，伏蒙圣恩特降批旨，稍霁威严，仍令臣更详度作文字进入。臣所以区区论奏，盖以韩维于兄弟中最有美誉，也别无奸邪显状。若诏命一出，恐必致四方讥议。臣伏思陛下自去春以来，包容蔡确等，使自引去，独于韩维不能少忍耶……伏乞圣慈少留神虑，其元降到指挥，谨同封进入。”当日中批交付公著说：“卿所奏韩维于兄弟中最贤，以兄弟推之，则粗有虚名，若考实则未闻。韩维的欺罔，宜在不赦，然以卿累言，更不欲重责，止以其罢门下侍郎，与一知州差遣，卿宜先定一州郡，实封进入，续降出文字施行。”公著即上奏，拟上邓、襄两郡及令带资政殿大学士，更乞裁酌。甲子日，诏韩维除资政殿大学士、知邓州，然犹用前责辞。公著乃与中书侍郎吕大防同奏说：“此大事也，更乞访问太师文彦博。”同知枢密院范纯仁说：“今韩维未闻别有大过，不俟封章陈请，遽然逐去，必有奸人密行谮诉，上误圣聪，致陛下用贤不终，使大臣失进退之节，实恐正人失望，有亏圣政。伏望陛下深加睿思……臣与韩维亦沾姻戚，既欲上裨圣化，难以避嫌自安，更乞圣慈遍询文彦博、吕公著已下诸大臣，则知韩维的邪正。”中书舍人曾肇封还韩维词头，具状说：“臣伏思韩维所言……若百禄果有不正及非理事迹，则韩维言为当，罪在百禄；若百禄无之，则韩维不为无罪。伏望陛下质以公议，则是非自见，所有诰词，臣未敢修撰。”太皇太后批付曾肇说：“辅臣奏劾臣僚，岂有案牍不具，徒口奏而已哉？盖是出于容易，谓予听览可欺也！以此罢其职，岂谓与范百禄较证是非，然后为有罪耶？宜依前降指挥，作文字施行。”曾肇复具奏说：“臣前奏乞令韩维指陈范百禄所为不正及非理事迹，非欲令韩维与百禄较证是非，正欲考核韩维的欺君与不欺君尔。若韩维所陈皆中百禄之病，则是韩维为执政，敢为朝廷别白邪正是非，真得大臣之体，虽案牍不具，出于口奏，岂可谓之欺哉……古者坐而论道，谓之三公，岂以具案牍为事哉？今陛下责韩维徒口奏而已，遂以为有欺君之意，臣恐命下之日，人心眩惑，以为陛下以疑似之罪而逐大臣，恐陛下威德不为无损。”不报。先是左司谏吕陶累章论韩维：“怙势任情，阴窃威柄，方陛下垂帘听政，不宜使大臣如此专恣，若不早赐罢免，邪计必行，邪党必胜，非朝廷之福也。”及是又言：“伏闻有旨差韩维知邓州，此陛下深得制御大臣之术，耸动四海，慑伏万方，自古圣君英主无以过此，宗社幸甚！天下幸甚！然曾肇敢封还词头者，盖曾肇向忝中书舍人，累有臣僚弹奏，韩维素喜曾肇，力主张之，今日曾肇以此报德耳。臣又风闻曾肇与韩族议为婚姻，若果如此，圣明更赐审察。”乙丑日，左司谏吕陶为京西转运副使；殿中侍御史上官均为比部员外郎。先是侍御史杜纯、右司谏贾易等缘张舜民事，劾吕陶、上官均面欺同列，而吕陶自请补外，上疏论朋党说：“臣起自疏远，无左右之助，陛下擢于众人之中，付以言责之任，感慨自誓，恨无死所以报万一。然臣尝谓谏官御史当尊朝廷、肃臣下、谨名分、正纪纲、远比周，然后为称职，故遇事必言，不暇恤己，牴牾同列亦既多矣，违戾权贵亦已甚矣。顷因程颐不严君臣之分，欲就别殿说书，臣以为礼贵防微，事宜戒渐，名分一僭，实生厉阶，乃献封章论其不可，奏削方上，而陛下已悟其失，有旨改正，则是程颐的妄请，不待臣言而陛下已辨也。臣于程颐素无嫌怨，所论奏者乃职事耳，非欲沮程颐以伸己也。同舍缘此反目相视，不啻仇敌，阴怀睚眦，伺隙求报。未几张舜民罢职，台谏纷然共议营救，亦欲率臣同入文字，臣既思虑短暗，始欲救之，遂诺长贰以为可言，既而再思理有不可，其后全台具疏力来强臣，臣乃详论舜民之言不可从，舜民之罢不当救，面却其请，不敢雷同，及至召赴三省宣谕，其人各以为耻，怀怨愈深，意欲使臣不可独免，遂形恶奏，上浼圣聪，仰赖陛下睿明天纵，照见邪隐，社稷神灵弗祐非道，斯人党与不攻自破，孤臣获全，复进谏列，此天地之造也！今韩维的上客、程颐的死党，犹指舜民之事以攻臣，是朋党之势复作，而朝廷可欺，乃天下之深忧也！臣安可忍默不辨而去哉……今政令的得失、生民的利害，必有大於舜民之事者，而不先言之，乃汲汲言臣者，意非他也，其一则贾易为程颐报怨也，其一则杜纯藉此以悦韩维也。韩缜误神宗的政事、韩宗师忝秘阁的除命、韩宗儒秽恶之迹、郭茂恂赃贪之罪，臣累尝弹劾，则韩维的憾臣亦深也！彼杜纯者，与韩氏为婚姻……则杜纯之言臣以悦韩维，迹状亦明矣！至于贾易为程颐之党，则士大夫无不知之，今二人者，不知何辞以罪臣也，谓臣已尝出言欲救舜民，既而不救，有反覆之罪乎？是不许臣深思，而欲臣苟合也！谓臣见同官罢职，不出力以救之，为薄于风义乎？则事固有轻重，理固有取舍，不可执一而言也……臣之罪止于此，而言者源源未绝，必欲臣废逐而后已，臣深痛朋党之弊至于斯也……伏望陛下哀怜鉴照，罢臣言职，免使纷纭之议，烦惑天听，臣不胜幸甚。”又言：“杜纯至台已来，朝廷累送刑名公事，付台定夺，杜纯独持深议，意务在杀，与胡宗愈等各状论奏，近日阿袁之事是也，此亦可见其附韩维矣。贾易既与臣异，又欲率孔文仲同上殿论奏，文仲拒之，程颐素不与文仲往还，忽谒文仲，盛称贾易言臣之事，因以言诱文仲，令助言之，文仲深不平其说，此朋党可见矣。”又言：“新除台官赵挺之，乃邢恕妻兄，从程颐学，因杜纯荐为御史，以程颐与杜纯之故，亦必言臣，惟陛下幸察。”贾易共五状言吕陶，其略云：“傅尧俞、王岩叟近尝弹奏吕陶为不曾论列张舜民事，而面欺同列言，已有文字，蒙降朝旨，令其分析，传闻吕陶不自引咎，尚敢毁诬忠良以为强横，逼使言事，如其果然，何吕陶之小人而无忌惮一至如此！且尧俞、岩叟亮直一心，求以报国，天地鬼神固亦鉴其诚意，缙绅大夫苟有知者，孰不称其贤而深惜其去？而吕陶也诡谲奸人，安然履位，按吕陶习尚卑凡，猥同市井，包藏深阻，险于山川，托朋附以自安，怀机穽而难保。”及是吕陶与上官均罢言职，吕陶外补而均内徙。戊辰日辽使辞行，吕公著于便殿复论责韩维事，这一天，内廷批示交付给吕公著说：“你刚才上奏改动韩维的任命词头，想做什么？”吕公著立即详细上奏，于是下诏中书省，韩维的诰词应写成均劳逸的意思，舍人苏辙实际撰写了此诰词。辛未日，正议大夫、守门下侍郎韩维，被任命为资政殿大学士、知邓州。

八月庚子日，新任知邓州、资政殿大学士韩维，改任知汝州。韩维解除机要政务出任地方官，而他的兄长韩绛说他有病憔悴，请求改任汝州以便就医，因此有了这道任命。

王觌罢御史

元祐三年五月癸亥日，起初胡宗愈被任命为尚书右丞，右谏议大夫王觌上言：“胡宗愈自从担任御史中丞以来，议论政事、提出建议多出于私意，与苏轼、孔文仲各自因亲戚旧交互相勾结，竭力排斥不依附自己的人，而深深结交与自己意见相同的人，居心颇为邪僻，这样的人怎么能担任执政？”内廷批示：“王觌的论列不适当，免去谏议大夫，给予外任差遣，并不得带职。”这一天是戊午日。第二天，吕公著上言：“臣与王觌以前不相识，在前朝及陛下临政之初都不曾举荐他，只见王觌自从担任言责以来，凡所上言之事最为稳当，如今若只因论列胡宗愈，便加以责降，未必符合众情，那内降指挥，臣与吕大防、范纯仁等商量，未敢颁下，伏乞陛下特加包容，再作圣虑裁酌。”后两天，吕公著与吕大防、范纯仁再次在帘前论说，太皇太后说：“胡宗愈有什么罪？司空与司马丞相都曾亲自举荐他。”吕公著说：“宗愈在先朝确实有直声，但自担任中执法以来，颇为浮议所惑，所言之事多不符合众望。”刘挚进言更加用力，太皇太后厉声说：“如果有人把门下侍郎当作奸邪，甘愿接受吗？”刘挚顿首谢罪说：“陛下每次这样审察毁誉，天下幸甚。然而朝廷应当顾全大体，胡宗愈进用自有公议，如果一定要导致陛下贬斥谏官然后才进用他，恐怕宗愈也不愿意。”文彦博说：“刘挚说得对，愿赐采纳。”太皇太后之意还未解，这一天吕公著又与文彦博及吕大防、范纯仁等当面论说，范纯仁退下后上疏说：“臣昨天与吕公著等以及今天与文彦博等两次在帘前奏陈，乞求宽免王觌之罪，大概是想借重台谏，使人人敢于进言……其心止于此，更无他意。私下听闻圣训说‘朋党甚多，宜早施行，恐怕对卿等不便’，以臣愚见，朝廷本无朋党，只是善恶邪正各自以类区分，陛下既用善人，那么匪人都担忧难以进用，于是把善人之间的互相称举，都指为朋党，所以臣等不避违忤，缕缕开陈，竭尽愚诚，希望挽回天意，臣若当面顺从旨意，那就是苟容之臣，怎么足以符合陛下的简求？有什么面目处在群臣之上？又何况文彦博、吕公著等都是累朝旧人，陛下留在左右已二三年，辅佐皇猷，未曾有缺，今天岂有雷同欺上、庇护党人？大概他们爱君之心与臣无异，只望陛下深加采纳。所有先前降下贬谪王觌的文字，臣未敢签书，更乞圣心熟虑。”又上奏：“臣在曲谢日已曾奏闻，从前先臣与韩琦、富弼蒙仁宗同时用为执政，三人各自举荐所知，引用忠良，有匪人不得进用，于是构造谤语，指为朋党，先臣与韩琦、富弼都得补外，所用之人，类遭贬逐，当时造谤之人都欣快相贺说：‘且得一网打尽！’此事未远，众人犹知，也可以为朝廷深戒。”因而录进欧阳修《朋党论》。中书舍人曾肇上言：“臣本月十八日吏房送到词头：‘五月十三日，奉内降指挥，王觌言事不当，给一外职合入差遣，不得带职。十八日，三省同奉圣旨，差知润州’者。臣承乏近侍，职在训辞，理有未安，合具敷奏。臣伏见陛下临政以来，开广聪明，大辟言路，拂意逆耳，诋讦狂妄，常人之情所不能容者，莫不虚心克己，温辞降色以受之……所以像王觌身任言责，有所闻见，不得不为陛下尽言而不隐，陛下不认为他的言论对，还应当宽大含容，不宜遽弃……王觌之一身，出入内外，不足以为重轻，而陛下言路之通塞、人情之伸屈，在此一举，此臣不得不为陛下虑……伏望陛下……以王觌所论，质之公议，如果其言可取，固然应当施行，如无足采，也愿陛下容之度外，使天下之人，知朝廷不罪人言，终始如一……所有制词，未敢修撰。”庚午日，承议郎、右谏议大夫王觌，为直龙图阁、知润州。尚书右丞胡宗愈上表，乞求罢去政事，除授闲慢差遣，诏答说：“朕开奖言路，通达下情，虽允许风闻，还应当核实，岂能以无根之语，轻易动摇辅政之臣？朕正以宽驭众，以礼退人，加之美职，付以大邦，朕既无负于听言，卿亦何嫌而避位？敬服乃事，毋自为疑。”这是苏轼的制词。监察御史赵挺之上奏：“王觌因言执政而罢，朝论以王觌任职，都为王觌贺，伏愿追改责王觌之命。”又言：“臣僚多言胡宗愈之失，如今朝廷独责王觌，外论尤其疑惑。”监察御史杨康国上奏：“一二年來，陛下略不优假言路，去年逐张舜民，今年又罢王觌，都因论及执政，而年年逐谏官御史，伏望追寝罢王觌之命。”

邓温伯再入翰苑

元祐二年八月甲辰日，翰林学士承旨邓温伯因母丧离职。

五年三月己卯日，知亳州、龙图学士邓温伯，为翰林学士承旨，中书舍人王巖叟封还词头说：“温伯赋性奸柔，巧于傅会，元丰末年，已在翰苑，交结蔡确，求固宠禄，及陛下践祚之初，褒嘉大臣，当时王珪，实位上相，温伯草王珪麻制则说：‘预定议于禁涂’，及为蔡确词则说：‘尤嘉定议之功’，轻重之间，包藏奸意，阴受邪说，以攘夺王珪之美，徼幸异日，操心不忠，莫大于此。及蔡确之败，罪状方露，适在忧制，未正典刑，昨日外除，曾有天官之命，门下封驳，就改亳州，搢绅之间，已有疑论，今方累月，遽复禁林，非惟邪正之混淆，实恐赏罚之差忒，伏乞收还除命，别择贤才，庶远奸人，以隆圣德。”诏以次舍人郑雍撰词，既而给事中郑穆再封还告命，不听，御史中丞梁焘等相继论列，也不听。王巖叟又言：“臣近封还温伯词头，蒙指挥令以次舍人撰词，缘其日也是臣当直，退而自省，若非臣疏缪，无此处分，若犹冒处，义实难安，伏望圣慈矜察，特许罢职，以适愚分。”诏不允，王巖叟又言：“今温伯之用，以邪乱正，有害治体，臣所以辄敢封还，希望以忠良易此柔佞，而蒙不回初命，徒改词臣，则是臣滥居职分，无补盛明，莫伸守官之义，有愧代言之责，伏望圣慈检会臣前奏，早赐俞允。”过了两个月，王巖叟最终改任他官。

四月丁酉日，下诏让龙图阁直学士邓温伯兼任侍读，提举醴泉观，将他新授的翰林学士承旨的任命状缴回。温伯的任命状已经发出，言官们不断的论辩驳斥，因此有了这道诏令。王岩叟又封还了任命词头，上奏说：“臣昨日封还温伯任翰林承旨的词头，伏奉指挥，命令让下一级的舍人撰写词头，臣因为所言没有可取之处，两次请求罢职，未蒙允许。今日又接到温伯改任侍读的词头，臣不敢擅自执行，因为臣原本论的是人才的邪正，不争名位的高低，伏以陛下年富力强，正以进学为急务，正应当谨慎选择正人，每日侍奉经帷，以辅养圣德之时，却进用邪佞之人放在左右，臣私下感到恐惧……伏望收回新命，让他改任好的藩镇，庶几不连累日新的圣德，获得至公的舆论。”下诏让温伯知南京，不久又听从了最初的任命。辛丑日，下诏邓温伯依照三月十四日的命令，任命为翰林学士承旨，其余四月二日提举醴泉观兼侍读的任命不要执行。起初太皇太后告诉执政，让温伯知南京，不久又说：“且记住顺便给迁转。”等到退下，尚书右丞许将对同列说：“帘中的话很不婉顺，何不再将上去？”中书侍郎傅尧俞附和，吕大防认为对，当时郑雍听说王岩叟再次封还词头，也上疏请求辨明邪正说：“朝廷近来任命温伯为学士承旨，而众人交相攻击，一旦改命，却让他每日侍奉天子左右，得以进言，臣不知是以温伯为邪而斥退他，还是认为他没有过错而任用他呢？”于是执政将郑雍的奏疏一并进呈，最终听从了最初的任命而有了这道诏令，郑雍先前所撰的承旨任命状还在閤门，于是催促温伯拜受。左谏议大夫刘安世说：“臣伏见朝廷任命温伯为翰林学士承旨，起初是中书舍人缴还词头，接着又是给事中两次封驳，臣私下认为至公的朝廷，必定没有坚持错误的道理，拖延多日，未敢论列。等到听说传报，前命再次下达，士大夫相顾，没有不失色的……臣再三思考，找不到说法，等到观看告词，才知道陛下因为攀附的缘故，于是施加恩宠，臣独独怀疑不是这样，必须辩正 —— 前代创业的君主，经营草昧，才有豪杰之士用作佐命之臣，称之为攀附可以，继体的君主，或者由储贰，或者自藩邸，春宫王府，都配备僚属，因为他们有保傅之恩，调护之效，称之为攀附也可以；恭惟陛下当初自妙龄，未暇出阁，诞生承受天命，遽登皇位，中间温伯只曾暂时掌管笺记，何尝得以望见清光？而遂以攀附加之，循名考实，显然没有依据。”又说：“温伯资禀奸邪，贪附权利，熙宁中，王安石、吕惠卿势均力敌，更相倾陷，温伯始终反复，出入两党，巧斗侧媚，情态万状。元丰间，蔡确用事，悉心附托，召自成都，置之翰苑，及陛下继承天极，褒赏辅弼，温伯草拟王珪麻制，则说：‘预定议于禁涂’，为蔡确命词，则说：‘尤嘉定议之功’，臣听说太皇太后立孙，神宗皇帝与子，上当天意，下符人望，圣心先定，不假外谋，考经稽古，无一不合，蔡确有什么功劳，敢贪天功？”

五月庚寅日，御史中丞梁焘，代理户部尚书；左谏议大夫刘安世，为中书舍人。梁焘、刘安世都因为请求罢免邓温伯承旨任命未获听从，辞去所迁官职不拜，下诏派中使谕告梁焘，催促令接受告命，仍押赴省供职。梁焘称谢后，即说过了坤成节上寿完毕，应当请求外任，而刘安世因病卧家，最终辞去。

六月辛丑日，侍御史孙升、殿中侍御史贾易说：“温伯朋邪不忠，只知道文饰奸言以阴附蔡确，不顾传达制命以欺惑后世……温伯有负国欺天下之罪，中外共知。”己酉日，御史中丞苏辙说：“臣窃见近来执政进拟邓温伯为翰林学士承旨，任命一下，而中书舍人不肯撰词，给事中封还诏书，御史全台、两省谏议，都极力说不可，议论汹汹，经月不定，而执政之意确然不回，温伯既仍旧就职，而言者都获得美迁……因此公议都认为朝廷自知其非，只是重于改作而已。”

七月丁亥日，侍御史孙升说：“凡是任命制词的，将他的臣子比作稷契伊周，那么他的君主就是尧舜汤武，不言可知。现在温伯既将蔡确比作周勃，诛诸吕，定刘氏，那么不知以什么后比方圣上呢？难道不知有所嫌忌吗？”又说：“‘及在受遗之列，尤嘉定议之功，安辑庶邦，有若召公之老，可属大事，莫如周勃之忠’，这是说蔡确受遗事，这都是叙事之词，事不可无实……伏望陛下以臣所论，宣付大臣，早定邪正是非，庶几他日奸臣无以藉口。”

八月癸卯日，中大夫、门下侍郎刘挚说：“自两三个月以来，士大夫汹汹于下，造作语言，更相窥伺，人心不安，都将温伯及梁焘等去留，阴卜朝廷意旨，才见温伯就职，便认为朝廷有意动摇政事，邪佞之党无不欣然得意，见梁焘等罢言职，便说疏薄谏诤，从来忧国之臣，莫不疑惧……去留之际，中外便生观望，动摇事机，没有比这更严重的。”

六年二月癸巳日，翰林学士承旨邓温伯，为端明殿学士、礼部尚书。先前温伯撰写兴龙节祝寿词，用‘负黼、扆凴、玉几’等字，殿中侍御史岑象求弹劾温伯不是所应当用来祝寿的，适逢象求差入别试所，侍御史孙升继续论奏，奏章三次上呈，不久有诏恢复召朱光庭为给事中、刘安世为中书舍人，及任命苏轼为吏部尚书，太皇太后谕告执政令兼任承旨，于是温伯有了这项任命。

## 关键人物

- **张舜民**：监察御史；因论西夏事及文彦博照管刘奉世被罢监察御史，改判登闻鼓院，后通判虢州。
- **傅尧俞**：御史中丞；上言论救张舜民，后与王岩叟共同推举监察御史，最终罢知陈州。
- **王岩叟**：侍御史；上言论救张舜民，封还邓温伯词头，后改起居舍人、直集贤院、知齐州。
- **梁焘**：右谏议大夫；论救张舜民，责问张问，后罢为集贤殿修撰、知潞州；又论邓温伯。
- **吕公著**：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上奏论救韩维，建议优迁台谏，后受诏处理台谏迁罢及邓温伯事。
- **韩维**：门下侍郎；因口奏范百禄事被罢门下侍郎，出知邓州，后改知汝州。
- **吕陶**：左司谏；论韩维专恣，论朋党，后罢为京西转运副使。
- **王觌**：右谏议大夫；论胡宗愈，被罢谏议大夫，出知润州。
- **胡宗愈**：尚书右丞；被王觌论奏，后上表乞罢政事，诏答不允。
- **邓温伯**：翰林学士承旨；因母丧离职后再入翰苑，遭王岩叟、刘安世等封驳，最终仍任承旨。

## 时间线

- **元祐二年四月甲辰日**：张舜民罢监察御史，改判登闻鼓院。；傅尧俞、王岩叟、孙升、上官均、韩川、梁焘、朱光庭、王觌等上言论救，俱不报。
- **时间不明**：诏令傅尧俞、王岩叟共同推举监察御史二人，二人推荐张舜民，因张舜民被罢，不敢接受敕命。；傅尧俞、梁焘、王岩叟、朱光庭、王觌、孙升、韩川连续论奏张舜民不应当罢免。
- **时间不明**：三省枢密院召台谏官赴都堂宣谕，出示张舜民原奏。；尧俞等不接受命令，退后上疏论奏。
- **时间不明**：御笔付吕公著，令条上可罢言职之人。；后数日，尧俞等都递迁。
- **时间不明**：刘挚为尚书左丞，王存为尚书右丞。；戊辰日，孔文仲、杜纯、吕陶、贾易、韩川、上官均、王岩叟、朱光庭、王觌、孙升、梁焘等各有迁罢。
- **时间不明**：傅尧俞罢知陈州。；甲午日，张舜民通判虢州。
- **元祐二年七月壬戌日**：皇帝手札罢韩维门下侍郎，守本官，分司南京。；吕公著、吕大防、范纯仁、曾肇等论救，最终韩维除资政殿大学士、知邓州。
- **时间不明**：韩维改知汝州。；因其兄韩绛说他有病憔悴，请求改任汝州以便就医。
- **元祐三年五月癸亥日**：王觌论胡宗愈，被罢右谏议大夫，出知润州。；吕公著、范纯仁、曾肇、赵挺之、杨康国等论救，不听。
- **时间不明**：邓温伯为翰林学士承旨，王岩叟封还词头。；诏以次舍人郑雍撰词，郑穆再封还告命，不听；后温伯改知南京，最终仍为翰林学士承旨。
- **时间不明**：邓温伯为端明殿学士、礼部尚书。；因撰写兴龙节祝寿词用字被弹劾，后有诏恢复朱光庭、刘安世等，温伯得此任命。

## 地点

- **陈州**：傅尧俞罢知陈州。
- **虢州**：张舜民通判虢州。
- **邓州**：韩维除资政殿大学士、知邓州，后改知汝州。
- **汝州**：韩维改知汝州，以便就医。
- **润州**：王觌为直龙图阁、知润州。
- **亳州**：邓温伯知亳州，后为翰林学士承旨。
- **南京**：诏令邓温伯知南京，不久又听从最初任命。
- **济州**：孙升差知济州。
- **潞州**：梁焘为集贤殿修撰、知潞州。
- **齐州**：王岩叟以直集贤院、知齐州。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记载元祐年间台谏官因言事被罢、执政大臣受弹劾、诏令封驳等事件，体现当时言路与朝廷体统之争，涉及张舜民、王觌、邓温伯等多人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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