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134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134
章节：卷134

## 本章概览

本卷以“礼制局”为题，逐年记载宋徽宗政和三年（1113）至宣和二年（1120）间，礼制局设立及其考订礼制的过程。内容涉及改造郊庙祭器、讨论圜坛方坛制度、玉辂沿革、太庙笾豆数量、明堂大享礼仪等，反映北宋末年追复三代古礼、革除秦汉弊病的努力，以及蔡京、蒋猷、翟汝文等官员的参与。

《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卷134记载宋徽宗政和三年至宣和二年礼制局的设立、运作及其对郊庙祭祀、礼器、车服等制度的考订与改革。

## 正文

礼制局

政和三年七月己亥日，下诏：“礼用来分辨上下，安定民心。自秦汉以来，礼制破坏不加修整，富人家墙壁披挂锦绣，倡优僭越后妃的服饰，当代贤人对此叹息，而历代君主也没能振兴礼制。卑贱的得以超越尊贵，低贱的得以凌驾高贵，想要安定君上治理民众，就难了！近来汇集三代鼎彝簠簋、盘匜爵豆之类，共五百多件器物，绘制成图，考察其制作而崇尚其形制，与如今进献天地、祭祀宗庙的器物，没有一件相合，离古已远，礼失去了传承。祭祀按类求神，其失误如此，难道能有感应吗？已诏令有关部门，全部改造。至于宫室、车服、冠冕的制度，婚冠、丧葬的礼节，多少的数量，等级的差别，虽曾考定，但未能如古，秦汉的弊病未能革除。所谓‘用道德引导，用礼来整顿，民众有耻且归服’，如今没有礼来整顿而施以刑罚，朕很怜悯。可在编类御笔所设置礼制局，讨论古今沿革，详细画图上奏，朕将亲自阅览，参酌适宜，由朕决定，决断必行，革除千古的陋习，以成一代的典章，差不多可以追随先王，垂法后世。”

九月癸未日，户部尚书刘炳、中书舍人翟汝文，任礼制详议官；起居舍人陈邦光、国子司业曾开，任同详议官。

十月辛酉日，手诏：“先王制作器物，必崇尚其形象，然后可以感通神明，通达天地，离古已远，久失其传。汇集三代盘匜罍鼎，可以考查取法，用来制作郊庙禋祀的器物，焕然完备，无愧于古，可载入祀仪。”听从刘炳的建议。乙丑日，驾临崇政殿，检阅举制造礼器所制作的礼器，并拿出古器宣示百官。礼制局说：“圜坛旧制——四成：一成二十丈，再成十五丈，三成十丈，四成五丈。成高八尺一寸，有十二阶，每阶七十二级；二壝：壝二十五步。古时所说的地上圜丘、泽中方丘，大概是因地形自然，不是人为的。然而王者建国所在，或者没有自然的丘，就在郊外选择吉土，以兆神位。筑坛的制度，应当有度数，阳奇阴偶，王令诸侯筑坛三成，用阳数。那么祭天的坛应为三成，自后周以来，才开始为四成，至今未革。今定为圜坛三成，从后一成用九九之数，宽八十一丈；再成用六九之数，宽五十四丈；三成用三九之数，宽二十七丈。每成高二十七尺，总三成二百一十六尺，《乾》的策数。设三壝，壝三十六步，《乾》的策数三十六。成与壝都是三，是天数。考查历代以及今之坛制，其次序星辰有不伦的。旧制：五星十二辰位于第一龛，二十八宿会于第三龛。五星二十八宿相互为经纬，那么二十八宿是五星所舍，而十二次是所待以成的。臣等今议升二十八宿等四十四位于第二龛。旧制第二龛星辰之位为重行，那么壝内之位也应当如此。今中宫、外宫之星为重行于壝之内，其众星三百六十位之外如故。”听从，等过了这次大礼施行。戊辰日，礼制局说：“方坛旧制三成，第一成高三尺，第二成、三成皆高二尺五寸，上宽十六丈。圜坛既效法《乾》，则方坛当效法《坤》。今议方坛定为再成，一成宽三十六丈，再成宽二十四丈，每成高十八尺，积三十六尺，其宽与高都得六六之数，因为《坤》用六的缘故。设四阶，为级一百四十四，所谓《坤》的策数一百四十四。设再壝，壝二十四步，取《坤》的策数二十四。成与壝再，则两地的意义。其从祭的祇，升四镇、海渎、五行、五岳，同位于第二龛，而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的祇位内如故。壝都饰以黄色。”诏令杨戬依此修筑。

十一月乙巳日，礼制局说：“讨论玉辂沿革，《周官·巾车》说‘锡樊缨，十有再就。’注：‘樊及缨皆以五采罽饰之，十有二就。就，成也。’如今马缨十二而没有采色，不合古制，想用五采罽装饰，樊缨十有二就。《周官》：‘驭路，仪以鸾和为节。’注：‘鸾在衡，和在轼，皆以金为之。’《韩诗外传》说：‘升车则马动，马动则鸾鸣，鸾鸣则和应。’如今辂衡轼并无鸾和，乞求添置。《周官·輈人》说‘盖之圜以象天；盖弓二十有八以象星。’如今盖弓二十二，不合古制，乞求增造。《巾车》说‘玉辂建太常，十有二斿。’注：‘太常，九旂之画日月者，正幅为縿，斿则属焉。’而不说颜色；‘司常，掌九旂之物，名日月为常。’注：‘凡九旂之帛皆用绛，以周尚赤故也。’《礼记·月令》：‘中央，天子乘大辂，载黄旂’，以金、象、革、木四辂及所建之旂，与四时所乘所载皆合。如今玉辂所建之旂，用青帛十二幅，连属为之，有升龙而非交龙，又无三辰，皆非古制。如果依成周以所尚之色，则当用赤；依《月令》兼四代之制，则当用黄，仍分縿、斿之制，及绣画三辰于其上。又《周官》：‘节服氏掌祭祀袞冕六人，维王之太常。’如今改制，太常其斿曳地，当依《周官》以六人维之。又《左传》说：‘锡鸾和铃，昭其声也。’注：‘锡在马额，铃在旂首。’如今旂首无铃，乞求增置。又车盖周以流苏及佩各垂八，无所法象，想各增为十二，以应天数。及辂之谋末，尽饰以玉，为称其实，而罗纹杂佩乃用涂金，乞求改为玉。又车箱两轓有金涂龟文及鹍翅，左龙右虎，乃后代之制，想改用蟉龙，加玉为饰。”又说：“既建太常，当车之后，则自后登车有妨。《曲礼》说：‘君车将驾，则仆执策立于马前，已驾，仆展軨效驾，奋衣由右上，取贰绥，跪乘，执策分辔驱之，五步而立。’君出就车则右，君升车也当自右，由前而入。如今玉辂前有式柜，不合古制，恐怕应当更换，以便登车，及改式之制。又《礼记》说‘车得其式’，《周官·舆人》：‘参分其队，一在前，二在后，以揉其式，以广之半为之式崇。参分轸围，去一以为式围。参分轵围，去一以为轛围。’注：‘立者为轛。’如今玉辂无式，应当增置。”诏：“玉辂用青质，轮輈辂带，其色如之。四柱、平盘、虚柜则用红缯，盖弓之数为二十八，左右建旂常，并青。太常绣日月、五星二十八宿，旂上则绣以云龙，朱杠青绦，铃垂十有二就，流苏及佩各增十二之数。樊缨饰以五采之罽，衡轼之上，又加鸾和。辂之诸末，耀叶螭头，云龙垂于锤脚，花板结绥，罗文杂佩，羽童麻炉香宝压贴，牌字皆饰以玉。自后而升，式柜不去。”既成，高二尺七寸五分，阔一丈五尺。

四年正月辛丑日，礼制局说：“夏祭用法驾合乘大辇指挥，乞求赐予裁酌。”诏乘玉辂。

二月戊申日，蔡京等上奏礼制局所定皇长子冠于福宁殿仪，御笔：“依奏，二月中旬选日行之。”

三月丙子日，礼制局说：“崇宁祀仪，昆仑地祇，设位于坛之第一成，其说出自郑康成，以昆仑地祇为皇地祇。既皇地祇位于坛上，则昆仑地祇不应重设。崇宁四年，有司讲明，已知其非，于是又列于西方众山之首，然既有西山位，则昆仑在其中，请撤去。”听从。又上奏：“皇地祇北向，取答阴之义。所以阳祀降神，升禋于坛，其位在丙；阴祀降神，瘗血于坎，其位在壬。而历代沿袭，并设南向之位，不是所谓答阴。今新坛也在午陛下设小次，不对。”诏神位北向，于北面设小次。

四月辛未日，礼制局说：“《周官》：‘旅上帝四望’，皆谓非常之祭。则岳镇海渎，从大祇，不当用玉。绍圣亲祠北郊，仪注：皇地祇以黄琮；神州地祇以两圭有邸；岳镇海渎也不用玉。则今来夏祭，应依《大礼格》，皇地祇、神州地祇用玉外，其余并不用。兼看详《周礼》，圭璧以祀日月星辰。《新义》说日月星辰以璧为邸，则四圭邸璧可知，四圭邸璧则两圭邸琮可知。先儒之说，两圭有邸也以璧为邸，其理非是，应依《新义》，两圭邸琮。”听从。甲戌日，礼制局制造所乞求进呈所制造冬祀礼器。御笔令书艺局进呈。

五月丁丑日，礼制局上奏：“每年夏祭，皇地祇及配位，各用冰鉴一。今亲祀，正当暑月，所设酒醴牲牢，礼科甚多，俗添置冰鉴四十一，正配每位各六，第二成从祀二十五位各一。”听从。又上奏：“黄琮礼地，郑氏说神之在昆仑者，两圭有邸以祀地，说祀于北郊神州之神。然黄琮、两圭有邸，《周官》特说礼地、祀地而已，初无昆仑、神州之别，郑氏之说，本于谶纬。前代如长孙无忌辈，固然曾辨其非。又皇地祇、神州地祇同位于一坛之上，于皇地祇则礼而不祀，神州地祇则祀而不礼，岂是礼意？请黄琮、两圭有邸，并施于皇地祇，求神则以黄琮，荐献则以两圭有邸。”又说：“黄琮，郑康成及梁正《三礼图》，皆说八方以象地。聂崇义说：‘黄琮比大琮，每角各剡出一寸六分，共长八寸，厚寸。’大概厚寸乃大琮之制，每角各剡出一寸六分，共长八寸，于经无见。《考工记》有大琮、玉琮、瑑琮、驵琮之制，独不说黄琮广狭厚薄之度。今方泽并用坤数，则黄琮应宽六寸、厚二寸，为八方，而不剡出。”又说：“《考工记》说：‘两圭五寸有邸以祀地。’则两圭之长应共五寸。琮色黄，而圭不说色，《大宗伯》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而说：‘皆有牲币，各仿其器之色’，牲币自当仿玉之色，则圭之色，独何以异于琮呢？请两圭用黄玉。”都听从。

六月己酉日，礼制局说：“有旨定管军班序，乞求殿前都指挥使在节度使上，副指挥使，在正任节度观察留后上；马军、步军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在正任观察使之上；殿前马军都虞候，在正任防御使之上；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在正任团练使之上。”听从。甲寅日，礼制局说：“卤簿六引仪仗，信幡承以双龙，大角黑漆画龙，紫绣龙袋，长鸣、次鸣，大小横吹、五色衣幡、绯常画交龙。按《乐令》，三品以上，绯常画豹。大概只有乘舆器用，并饰以龙。今六引内，系群臣卤簿，而旂物尽画交龙，不便，应厘正。又大黄龙负图旂，画九一三二四六八五七之数。仙僮、网子、大神三旂，无所经见，乞求除去。”听从。

六年九月乙卯日，礼制局说：“窃考太庙陈列祭品，每室笾豆十二，簠簋各二，原于有唐开元之制，因陋至今，未足以副圣上致孝宗庙之意。乞求尽修周制，笾豆各二十六，簠簋各八。如是则五庙、三庙之器，其等与数，可得而议。”听从。先是诏造祭器，颁赐宰执，礼制局制造所乞求降祭器名数，故有此议。

十月丁亥日，礼制局上奏：“近奉诏讨论臣僚家庙所用祭器。稽之典礼，参定其制——正一品：每室笾豆各十二，簠簋各四，壶垒、鉶鼎、俎篚各二，尊罍、加勺幂各一，爵一，诸室共用胙俎一，罍洗一；从一品：笾豆、簠簋，降杀以两；正二品：笾豆各八，簠簋各二，其余皆如从一品之数。”诏礼制局制造，取旨给赐太师蔡京、太宰郑居中、知枢密院事邓洵武、门下侍郎余深、中书侍郎侯蒙、尚书左丞薛昂、尚书右丞白时中、权领枢密院事童贯，并依次给赐。

十一月乙未日，尚书省说：“礼制局新定太庙笾豆之仪：笾二十六，为四行，以右为上——羞笾二，为第一行；朝事笾八，次之；馈食笾八，又次之；加笾八，又次之。豆二十六，为四行，以左为上——羞豆二，为第一行；朝事豆八，次之；馈食豆八，又次之；加豆八，又次之。簠八，为二行，在笾之外；簋八，为二行，在豆之外。簠簋所实礼料，乞求依自来容受之数供办，无本色，即以他物代之。”听从。

十二月己卯日，礼制局上奏：“太庙祭器内，鉶用三，登用一。窃考鉶与登皆盛羹之器。祭祀烹牲于鼎，升肉于俎，其汁芼以盐菜，实之于鉶则谓之鉶羹，不致五味，实之于登则谓之太羹。《周官·烹人》，祭祀，共大鉶羹是也。且宗庙之祭用太牢，而三鉶实牛羊豕之羹，固无可论者。至于太羹止设一登，不知果以何牲之汁而实之呢？议者惟知《仪礼》芼鉶有牛藿、羊苦、豕薇之文，故用三鉶而不疑，至太羹无一定之说，所以止用一登。以《少牢馈食礼》考之，则少牢者，羊豕之牲，上佐食羞两鉶，司士进二豆汁。两鉶，鉶羹；二豆汁，太羹。少牢之鉶，豆用二，则三牲之祭，鉶既设三，登也用三无疑。伏请太庙设三登，实牛羊豕之汁，以为太羹，明堂也如此。其赐宰执与高丽祭器，也乞求增一，于礼为合。”听从。

七年正月丙辰日，礼制局上奏：“昨讨论大驾六引，开封令牧乘墨车，兵部、礼部、户部尚书、御史大夫乘夏缦，已经冬祀施用。唯驾士之服，各随其辂之色，则六引驾士之服，也应当如此。乞求墨车驾士衣皂，夏缦驾士皂质，绣五色团花，于礼为称。”听从。

三月甲寅日，兵部尚书兼侍读、礼制局详议官蒋猷上奏：“臣伏见尚书兵部现行《大礼卤簿图记》，实天圣间侍臣宋绶等所撰集，凡仪卫之物，既图绘其形，又稽其制作之所自，而叙于后，一代之威容文物，备载于此。陛下顷以治定制礼，设局命官，稽古从宜，订正讹谬。如大辂之乘、玄武之旂、六引之名，与其车，导驾之官，与其服，革而從新者多矣。然每遇大礼，本部所具字图，止按旧书为之，名实相戾，不可凭用。臣愚欲乞特降睿旨，命有司取所谓《卤簿图记》，更加考正，可因而否革之。仍以所更定事，仿旧书之体，补成全文，藏于有司，使永远有所稽以从事，此亦治世致详于礼之意。”御笔：“比裒集古钟鼎尊彝诸器，得见三代制作之象，因命有司，悉从改造，焕然一新。卤簿图籍，当行改修，可依所奏，令礼制局限一季了毕。”

四月丙子日，礼制局上奏：“按《诗》称郊祀天地，而继以我将祀文王；《孝经》郊祀后稷，而继以宗祀文王；《周礼》祀大神示，而继以享先王。然则祀大神者，圜丘；祀大示者，方泽；享先王，则明堂在其中，三者备矣，而后神示、祖考之礼成，然非一日能遍。圜丘必俟冬至，方泽必俟夏至，明堂必俟季秋，千数百年，斯礼弗备。今圜坛、方泽，既展上仪，而明堂肇新，宗祀之期，理不宜缓。伏请夏祭大礼后，季秋亲祠明堂，以称陛下昭事神示、祖考之意。”又上奏：“按《礼记》，祀大神于冬至，祀大示以夏至，乃有常日，无所事卜。季秋大享，帝以先王配，则有常月而无常日。礼不卜常祀而卜其日，社用甲，郊用辛，而日必诹吉，所以极严恭之仪。伏请明堂大享，以吉辛之日。”又上奏：“昨夏祭前一日宿方泽，内殿致斋，太庙、景灵宫冬祀，既已亲祠，将来宗祀明堂，伏请依夏至内殿致斋，前一日宿斋大庆殿。”又上奏：“按《周礼》：‘祀昊天上帝，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则袞冕。’祀昊天上帝，则郊祀是也。享先王则宗祀在其中，盖于大裘举正位以见配位，于袞冕举配位以见正位。伏请祀明堂袞冕。”又上奏：“按《礼记》：‘莞簟之安，而蒲越槀鞂之设’，释者说下莞上簟，祭天则蒲越槀鞂。《汉旧仪》：‘祭天用六采，绮席六重，高帝配天用绀席。成帝初，丞相衡等言其非是，遂用槀鞂。’东汉用莞簟；晋江左用蒯；隋祭天用槀鞂，配帝用蒲越；唐麟德用裀褥；《开元礼》《开宝通礼》，上帝用槀鞂，配帝用莞簟。景德中，孙奭请席皆加褥，庆历祀仪，上帝以黄，配帝以绯；元丰中，从有司之议，始不设褥于明堂神席之上，又以莞代蒲越槀鞂。今郊祀正位设蒲越，明堂正配位并以莞，盖取《礼记》所谓‘莞簟之安’。明堂以人道享上帝故也，然莞簟自是两物，故说‘上莞下簟’。《周礼》祀先王，也无单用莞簟之文，今乃止用莞而不设簟，未尽礼意。况郊用特，而明堂用牛羊；郊用匏爵，而明堂用玉爵，其余豆登、簋俎、尊垒并用，宗庙之器，但不设彝，不祼，则藉神席，也合尽用，人情所安。兼东汉犹用莞簟，晋宋以后，始单用莞，盖循习之误，伏请明　　　，《聘礼》说：‘壶设于东序北上，以并南陈，醙、黍、清皆两壶。’盖醙、黍、清，三酒。《诗》也说：‘清酒百壶’，此实三酒之壶。尊也，《礼器》说：‘庙堂之上，罍尊在阼，牺尊在西。’此实酌齐之尊。又说：‘君西酌牺象，夫人东酌罍尊。’此初献酌之位。《酒正》说：‘大祭二三，中祭再二，小祭一二。’此酌尊皆有。然以五尊实五齐，则壶尊实三酒可知。以酌齐之尊在阼阶之上，则酌酒之尊在阼阶之下可知。盖古者宗庙行九献之礼，君与后各四，而诸臣一献以终之，故谓之九献、终献之酌是也。若止酌齐而不及酒，非所以全事养之义。三献之礼虽略于古，而齐酒之酌不可偏废，则初献酌醴，亚献酌盎，终献酌酒，而九献之义备焉然。而夏之尊曰罍，周之尊曰牺象，《记》说：‘罍尊在东，牺尊在西。’此《周礼》也。周本先代之器，故初献酌牺，后异代之器，故亚献酌罍。今太庙、明堂之用，皆异代器，当以近者为贵，酌尊用牺象可也，若夫设而不酌之尊，宜以世之先后为次而实之。伏请明堂以泰尊实泛齐，山尊实醴齐，著尊实盎齐，牺尊实醍齐，象尊实沈齐，壶尊实三酒，皆为不酌之尊。又以牺尊实醴齐为初献，象尊实盎齐为亚献，并陈阼阶之下，皆为酌尊。尊三，其贰以备匮乏，此大祭之礼。”又上奏：“《周官·大司乐》：‘分乐而序之，以祭以享以祀。’冬至日，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夏至日，于泽中之方丘奏之，若乐八变，则地祇皆出；于宗庙之中奏之，若乐九变，则鬼神可得而礼。盖天神、地祇、宗庙，以声类求之，其用乐各异。又按《孝经》，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盖尊祖配天者，郊祀；严父配帝者，明堂。郊祀以远人而尊，故尊祖以配天；明堂以近人而亲，故严父以配帝。所以求天神而礼之，其义一。则明堂宜同郊祀，用礼天神六变之乐。”又上奏：“皇祐以来，以大庆殿为明堂，奏请致斋于文德殿，礼成受贺于紫宸殿。今明堂始建，应当于大庆殿奏请致斋，礼成，于文德殿受贺。”又上奏：“皇祐以来，明堂当一郊，故诣太庙、景灵宫行礼，陈法驾卤簿，回宿文德殿，即转仗，自宣德门陈列而至天汉桥。今明堂，郊享后次年行礼，故不诣太庙、景灵宫，即车驾不出皇城，惟列仗于宣德门外，所有卤簿仪仗更不排设。”又上奏：“《周礼》：‘夜三鼜以号戒’，令奏严是也。乘舆宿斋，其仪会本缘祀事，其奏严本缘警备。国朝之制，警严并列逐宫门外，仁宗诏明堂直端门而奏严于外，恐失肃恭之意，于是斋夕权罢。今明堂始建于寝殿东南，不与端门直，将来宗祀，大庆殿宿斋，皇城外不设卤薄仪仗，其警场伏请列于宣德门内大庆殿外。”又上奏：“自来明堂，亲祠于大庆殿，有司行事于端明殿。窃惟王者祀天于郊配以祖，祀于明堂配以祢；今明堂始建，而有司行事乃寓端诚殿，恐未尽礼意，伏请非亲祀岁，有司行事亦于明堂。”又上奏：“按《易》：‘鼎，象也，以木巽火，烹餁也。圣人亨以享上帝’、《周礼》：‘小司寇，祀五帝则实镬水；士师，洎镬水’。亨饪，于礼为重。今之神厨，委于庖吏之贱，伏请效《周礼》，以刑部尚书实镬水，刑部侍郎增洎镬水，庶合礼经之意。”都听从。

五月甲寅日，礼制局编修《夏祭敕令格式》，详议官——兵部尚书蒋猷、宣和殿学士蔡攸、显谟阁待制蔡絛、蔡翛，各转两官；其余转一官，减磨勘年有差。

六月庚申日，礼制局编修《夏祭敕令格式》成，提举蔡京转一官，回授与子絛，通直郎、徽猷阁待制。

九月庚子日，礼制局上奏：“请以每年十月朔御明堂，设仗，受来岁新历，退而颁之郡县，其布政依此。”听从。

十一月癸丑日，礼制局上奏：“乞求颁士服于诸路学官，每州一副，令依样制造，凡作乐、释奠，诸生皆服其服。”

十二月辛未日，礼制局说：“所享功臣位版，尚用旧官，并合除去，止用所赠及封国爵谥。如王安石称太傅、舒王谥文之类。”听从。

重和元年正月辛卯日，礼制局上亲耕耤田仪。

四月丁丑日，御笔：“礼制局铸景灵玉阳神应钟了当，应副管勾详议官——中大夫，兵部尚书蒋猷等，推赏各有差。”

十一月丁丑日，御笔：“先王服制，方圆俯仰，大小形色，悉有象法。自周之衰，礼文残阙，无复制度，因时从容，渐以野服施于朝廷，稽古验今，遹追先志，不可不革。可令礼制局先自冠服讨论以闻，适今之宜，仿古之意，当力行之，以革千岁之习。其见服靴，先次废罢，改用履。”

十二月庚辰日，礼制局：“奉诏易靴为履。履有絇、繶、纯、綦，请仿古制，皆随服之色。”听从。庚子日，礼制局上奏：“履随其服色，而武臣服色一等，当议差别。”诏文武大臣以上，具四饰；朝请郎、武功郎以下，去繶；从义、宣教郎以下至将校、伎术官，去繶、纯。

宣和元年九月丙寅日，御笔：“礼制局亲蚕典礼，并修立仪注，重修卤簿成书，累年未成推恩。”吏部尚书蒋猷、国子司业冯躬厚，各转一官；保和殿直学士蔡絛、蔡翛，并各落“直”字。

二年六月甲午日，诏礼制局制造所各支过料钱物数浩瀚，可并限一月结绝。

八月癸未日，诏礼制局制造所等官并罢。

## 关键人物

- **刘炳**：户部尚书、礼制详议官；任礼制详议官，建议制作郊庙禋祀器物
- **翟汝文**：中书舍人、礼制详议官；任礼制详议官
- **陈邦光**：起居舍人、同详议官；任礼制同详议官
- **曾开**：国子司业、同详议官；任礼制同详议官
- **杨戬**：官员；受诏依礼制局所议修筑方坛
- **蔡京**：太师、提举礼制局；上奏礼制局所定皇长子冠仪，后因编修《夏祭敕令格式》成转官
- **蒋猷**：兵部尚书兼侍读、礼制局详议官；上奏请改修卤簿图记；编修《夏祭敕令格式》成转官
- **蔡攸**：宣和殿学士、礼制局详议官；编修《夏祭敕令格式》成转两官
- **蔡絛**：显谟阁待制、礼制局详议官；编修《夏祭敕令格式》成转两官
- **蔡翛**：显谟阁待制、礼制局详议官；编修《夏祭敕令格式》成转两官

## 时间线

- **政和三年七月己亥日**：下诏设立礼制局，讨论古今沿革，改造礼器；在编类御笔所设置礼制局
- **时间不明**：任命礼制详议官及同详议官；刘炳、翟汝文为详议官，陈邦光、曾开为同详议官
- **时间不明**：手诏制作郊庙禋祀器物，并听从刘炳建议；诏令制作礼器
- **时间不明**：徽宗驾临崇政殿，检阅新制礼器并出示古器；宣示百官
- **时间不明**：礼制局奏上方坛制度，诏令杨戬修筑；诏令杨戬依此修筑
- **时间不明**：礼制局讨论玉辂沿革并奏请改制；诏令玉辂用青质，增饰玉、鸾和等
- **时间不明**：礼制局请夏祭用法驾合乘大辇；诏乘玉辂
- **时间不明**：蔡京等上奏皇长子冠仪；御笔依奏，二月中旬选日行之
- **时间不明**：礼制局奏请撤去昆仑地祇位、改神位北向；听从
- **时间不明**：礼制局奏请岳镇海渎不用玉，并依《新义》用两圭邸琮；听从
- **时间不明**：礼制局奏请添置冰鉴，并奏黄琮、两圭之制；听从
- **时间不明**：礼制局奏定管军班序；听从

## 地点

- **崇政殿**：徽宗驾临崇政殿检阅礼器
- **福宁殿**：皇长子冠仪地点
- **明堂**：讨论季秋亲祠明堂礼仪
- **大庆殿**：明堂行礼时宿斋、致斋之所

## 为什么值得读

本卷集中记载北宋政和年间礼制局的设立与运作，反映宋徽宗时期追复三代古礼、改造礼器与祭祀制度的努力，是研究宋代礼制改革的重要文献。

## 标签

- 礼制局
- 政和
- 礼器
- 郊庙
- 明堂
- 卤簿
- 冠服
- 太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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