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16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三朝北盟会编》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016
章节：卷016

## 本章概览

《三朝北盟会编》卷016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从宣和五年四月十七日庚子日起，到二十八日辛亥日止。

十七日庚子，童贯、蔡攸整顿军容进入燕山府，安抚平定燕城。

童贯、蔡攸进入燕京安抚平定，残存的百姓和瘦弱的士兵捧着香火迎接引导前行，欢呼说：“契丹已经灭亡，大金回国，王师入城，我们又见到天日了”，互相庆贺的人，家家户户都到了，燕地百姓非常高兴。起初，李嗣本领兵先进入燕城，其次宣抚司才来，以郭药师为先锋，李嗣本的军队望见他们，以为是金人军队到了，弃军就逃，营中大乱，郭药师派人前往安抚才安定下来。童贯、蔡攸问马扩说：“众人担心敌人劫寨，你认为怎么样？”马扩说：“可以保证他们不来，不必忧虑。”童贯、蔡攸在燕山府住了十天，才回去。

《平燕录》及《封氏编年》、王安中《入燕录》说：童贯与王安中等人到雄州，大金议论还没有决定，童贯与王安中等人共同商议，说：“大金索要，种种请求，童贯常常愤恨，朝廷虽然答应供给，童贯实在惶恐。”王安中说：“夷虏贪婪，自古如此。又何况我们的军队，从前被契丹打败，如果不是涿州、易州纳款，偏将归附，不容易商议。赵良嗣虽然为朝廷不能挫败他们的意图，必须在军中挑选能言善辩之士，折服他们泛泛的议论才行。”于是在军中得到姚平仲、康随、王瓌等人，以待入燕议事，童贯于是差遣姚平仲、康随、王瓌、赵良嗣等人各带本军兵马，出发去交割燕京。姚平仲，是将门之子，豪迈俊爽，用强硬的言辞折服阿骨爽。一天晚上，随定次，差遣李嗣本统率河东兵五万为前军，以种师中、杨可世统领陕西诸道兵三十万为中部，派遣郭药师领常胜军从新城进入固安、安次，陈兵博山，童贯、蔡攸建旌旗，鸣鼓吹笙，就率大军随后，副将马公直领河北京畿兵为殿后，赵良嗣到卢沟河，大金还驻扎在燕京，而赵良嗣、姚平仲、康随进入燕京见大金国主，粘罕说：“先前约定十一日，现在过了时间，为什么？”姚平仲说：“大事已定，并无一点疑虑，交割燕京，过了时间，是本国的礼节，如果提前来，是僭越，有什么可问的？如果元帅寻求挑衅，妄生事端，破坏欢盟，皇天照鉴，岂会辅助理曲的？自古违背盟约，不能享有国家，又何况贵朝百般索求，我皇帝宽仁大度，委曲成全全部听从，不想稍微违背，顾虑破坏前约，元帅千万不要生事。”这一天，种师中等人已经扎营在料石岗，杨可世又檄告众人说：“今天我等正求一死罢了。”于是命令诸将整治马鞍，拔出刀剑张满弓，以卜激烈战斗，督促李嗣本渡河，阿骨爽等人听说我军先后左右，环绕绵延二百里不断，就对赵良嗣、姚平仲等人说：“岂敢生事，只是因为本国已经先发军，现在滞留数日，所以责问罢了。”立即呼叫所属交割，国主与阿骨爽等人卷起甲胄移走灶具，退舍三十里，傍晚，李嗣本领兵入城，种师中、杨可世相继进入。先前，大金盘踞燕京城将近半年，久客多欲，部曲贪图财货，剽掠燕京，富豪家家室如悬磬，檀、顺、景、蓟百姓开始困弊，而契丹又惧怕大金抢夺，都逃窜山谷，城市成为废墟，狐狸穴居，又将职官、汉民分路遣送，我朝所得到的只是空城而已。

《北征纪实》说：王黼既然专任其事，于是降旨告诫二帅不得动，以听约束，于是派赵良嗣奉使，而阿骨打对赵良嗣说：“我听说中国大将，只仗刘延庆，率十万众，一旦不战兵散而溃，中国何足道！我自己进入燕山，现在为我所有，中国怎么能得到？”赵良嗣不能回答，于是与其使者一起来。起初祖宗时，虏使到来，待遇之礼有限，不显示华侈，而且因为河朔附近都邑，所以绕道，多设里堠，依次为之燕犒而后到，都是防微杜渐之意。到王黼派遣赵良嗣，只求快速以独占其功，与其使人，限七天从燕山到阙下，共四五次往返都这样，又每次到来，逐渐加礼，夸耀富盛，金人因此自负，邀索不已，王黼于是答应以辽人旧岁币四十万之数外，每年更添燕山、涿、易、顺、景、檀、蓟六州代税钱一百万缗，金人既得所欲，才答应我，又索营、平二州，则说：“海上脚根底原约，石晋所割，则属中国，契丹旧地则归我，今营、平二州是阿保机在后唐时所攻陷，滦州是营、平地，旧已入辽，不是石晋所献之地，当如原约。”于是我无辞，又索云中一路，则说：“云中久为我有，中国怎么能得到？”中国也无可奈何，姑且想得到燕山，且掩盖挫败之丑，以塞中外之议，于是割燕山府、涿、易、檀、顺、蓟、景为一路，而归还其代税钱一百万缗，又议折中国货物以补其缺，于是又派赵良嗣议折物，凡绢三十万，丝绵相当，虏人每喜南货，所以虽木绵也二万段，香犀、玳瑁、碗碟、匙箸，都折阅倍偿，至于龙脑每两折八贯，都是赵良嗣在其中为奸。约既定，索礼数，于是全部还其待大辽敌国之礼，只是不称兄弟而已，于是派赵良嗣奉誓书前往，而金人取誓书副本，先看，又止于界上，使我使复回，更改誓书中语，然后来我，又听从。事既毕，彼也派使者以誓书来，当时郑丞相居中也曾禀告皇上说：“礼数既重，加岁币厚，必不便。”也不被采纳。金人既得燕山子女，加上久住，气候已热，于是大病，而城外诸寨，日夜被燕之乡兵劫扰，于是骂余睹说：“你劝我来此，现在外寨皆不安，四面皆大兵，居此罗网中，如何归？”于是大毁诸州及燕山城壁楼橹，要害皆平之，又尽括燕山金银钱物，民庶寺院一扫皆空，以辽人旧大臣及仪仗、车马、玉帛，辎重尽由松亭关去，全师复由居庸关之鸳鸯泊，扼天祚出路，以绝契丹之望，于是尽以空城付之我，当时便有话说：“中国修理三二年间，却取之。”赵良嗣也曾私下对人说：“只可保三年罢了。”当时王黼即与二帅，上下皆知，不能忠告。二帅于是以宣和五年夏入燕山大内，毁一小殿兽吻，受诸将贺，驻兵十余日，于是凯还而归。

金人阿骨打交割燕山完毕，西由居庸关往白水泊过夏。

《平燕录》说：金人用阿骨爽计，寸金寸土，裹取殆尽，将燕城职官、民户、技术、嫔嫱、娼优、黄冠、瞿昙、金帛、子女等，席卷而东，有人告诉燕人说：“你们东迁，不是金人的意思。南朝留常胜军，贪图你们的田宅欺骗你们罢了。”燕人都怨恨，劝说粘罕不应当给我全燕，粘罕想只割涿、易两州，阿骨打不允许，由云中留白水。

十九日壬寅，金人派使者带着御押地图来宣抚司。

《茆斋自叙》说：十九日，金人使者带着御押地图来，宣言令童太师、蔡相公拜受，童、蔡惶恐问如何处置，我前往对他们说：“若论御押，一如本朝御押，以前多次有御笔，何尝使粘罕元帅以下郎君拜受？此太过当。”金人无对，于是允许不拜。先前，李嗣本、姚平仲军交燕之日，运粮夫夺女真牛马，杀一女真，到这时来，整会留偿人命及牛马价钱，又为之平定。

宣抚司留燕十天又二日，商议班师赴阙。

《北征纪实》说：金人既占据燕，性贪婪，正自务大，于是邀索不已，而朝廷坚求燕山地，则指城对使者说：“这是我的，一定要得到，纳钱若干万，则给你。”虽燕山僧寺、巨室之类，指一塔、一殿、一屋就说：“这是我的东西，当折取之，你想留下的，即纳其直。”所以或千或万，卖之而后重载而去，因此朝廷偿以百万缗，谓之燕山路代税，阿骨打正高兴说：“荷他赵皇，千年万岁，是多少物！”乃得燕山府、檀、顺、蓟、景六州，此独王黼为之，二帅实不预。宣和五年夏四月，金酋告还，命我师交割，二帅始以兵入之，号曰交割燕山府，后曰抚定燕山，然而所到皆空城而已，人物既寡，城橹又全毁，都是用来困我，仍不给我营、平等，扼吾之咽喉，营、平者，当榆关路，地平无山川之阻，不像古北口、居庸关之北，且近女真，所以有识者知其用心。又燕民破散，都流移近地，所以职官、富户来奔，既无以处，朝廷因此分遣诸州赡之，凡州县动辄数千口，至少犹不下五七百口，及曾为虏官者，等第补之，自诸州通判而下，皆添差以处，自并代、河朔、齐郓、襄汉之间遍矣，荡然莫有关防，我之山川险易，州郡虚实尽能知之，州郡又往往不恤，或困于衣食，其在阙下者，至于揭榜通衢人物往来处，称其名氏、旧官封，而以乞丐，执政虽睹之不问。起初金人约，燕地人民尽归南朝，契丹、奚、渤海等人民皆属金国，既议分割，则常胜军郭药师，铁州人，其下诸将高望等，又多渤海、契丹人，即令归金国，上下正以为挠，而金人则已掳掠燕地人物职官等，将携之归，正议欲对换，而童贯为群下所误，说不如以燕地富户税产多者，皆与金人去，却得其田宅，足以赡常胜军，则不烦朝廷钱粮，又得留常胜一军为用，童贯以为然，于是急忙奏禀，王黼立即允许，大概朝廷轻易不思，独以郭药师常胜军为重而已。金人既大得所欲，号职官富户，于是尽括六州之近地上户几二三万，起发由松亭关去，燕中全境为之大扰，因此怨怼生矣，当时王安中为宣抚，以抚燕既无纲领，所谓富户、田宅，皆为常胜军，即日肆意占据，略不问官司，王安中坐视而已，因此多侵夺民田，所以人益不聊生，及后张瑴杀金人所掳，辽臣之属已尽为常胜军所有，皆立为乞丐之人，方更遭其困辱，甚至杀戮无告，所谓职官、富户，又都南奔归我，我不得已而后纳之，且复流离困踬，使我重失燕人之心，仍为新交之盟，痛莫大于此。

二十二日乙巳，童贯上收复燕京的奏章。

《宣和录》说：陕西、河北、河东路宣抚司童贯等人言：恭惟陛下神机，先物前知，北虏灭亡之兆，自政和八年，金国派使通好，约结夹攻，至宣和四年，虏主播迁，耶律淳篡立，幽燕之民久惧涂炭，延颈款关，愿归中国，陛下抚顺人心，特诏臣等出总戎干，先行招抚，及派使者以祸福谕耶律淳，使纳土内附，耶律淳先败盟寇边，臣等仰遵睿画，东由雄州，西由安肃、广信，诸道进讨，自五月二十二日、二十五日、二十九日、八月十四日、二十一日、二十九日、九月一日、九日，王师屡胜，残虏震慑，乘势开谕圣德，招徕远人，广出榜文，派间使带到燕中，晓谕士民，先前郭药师领常胜军万人驻涿州，虏中最号劲兵，易州守城契丹也众，涿易之间，有牛栏寨，都是契丹素来屯兵马去处，声援相接，涿易仍是燕山襟喉之地，臣等既进兵讨荡，兼用间招诱常胜军，及预行结约易州城中豪杰内应，至九月二十三日，郭药师领常胜万人，举涿州来归，二十七日，遣发兵马进取易州，杀戮城内契丹殆尽，当日收复易州，十月四日，攻破牛栏寨，涿易之路遂通，节次收复，涿易归义，安城、固安、威城、淶水，并良乡、武清、安次、清化、漷阴、潞三河、析津、宛平、平卢、玉田等县，及景、蓟等州，同时纳土，幅员数千里，天险地利尽皆有之，独燕京孤城未下，女主伪后萧氏，遂称臣妾，派使纳款，却而不受，十月十八日，大兵至良乡县界，杀退贼众，二十三日，派奇兵径入燕城，杀戮城中契丹、奚万众，燕民鼓舞，四军贼首援兵旅拒，二十五日，再战于卢沟河，贼首退保燕城，十二月二日，契丹悉燕中兵马侵犯永清一带已归顺地分，王师鏖击，大获胜捷，横尸蔽野，余众溃散，不能再举，四军遂与伪后弃城逃遁，金国十二月五日入居庸关，与王师夹攻，收复燕城了当，臣等于四月十七日，躬领大军入燕山府，抚定军民，布宣圣泽者，全师制胜，振朔部之天声，举国来成，获燕山之都会，罄四方而无侮，垂万世以有光，庙社均休，臣民胥庆。臣等听说周伐玁狁，仅至太原，汉击匈奴，但期渭上，虽招徕其种落，或攘斥于封圻，皆仅存开拓边陲之名，固未有混同宇宙之烈，惟此裔虏昔号殊邻，当五季之瓜分，盗一方而穴处，萧萧易水，限风气于山川，奕奕汉津，隔星辰于象纬，金缯填壑者以巨万计，士庶疾首者殆二百年，艺祖肇基，已恢奄有之志，神皇御极，载勤继伐之谋，对越在天之灵，必施辟国之略，属酋渠之远遁，复杂种之内讧，窃位渝盟，不诛而殒，捐诚慕义，莫止其来，遂兴复古之师，爰徇叩关之请，破坚披敌，首克六城，献馘执俘，何啻三捷，军声振叠，丑类惊奔，绝其唇辅之依，结彼腹心之应，扶老携幼，还为冠带之民，籍户提疆，来入版图之会，市无易肆，人若更生，通地脉于九山坤轴，镇医闾之峻，察玑衡于七政天文，开析木之躔，圣武既昭，庶邦丕享，虞帝舞干而苗格，繇文德之诞敷，文王因垒而崇降，自圣谟之丕显，於皇伟绩，更迈前修。恭惟皇帝陛下，大道并包，沉机独运，以顺为武，威加六合之中，惟断乃成，智出群疑之表，快烈圣未摅之愤，昭宁人有指之谋，膴膴周原，昔裂冀州之壤，茫茫禹迹，今归碣石之封，方且下十行之诏，以蠲苛娆之科，定三章之约，以施宽大之法，礼高年而教孝弟，让有德而访才能，文轨同混于车书，朔南咸暨于政教，天讨陈于原野，聿臻偃武之期，成功告于神明，益显无前之绩，臣等远惭周辅，获禀睿谋，拊循幽蓟之遗黎，宣布神圣之厚德，御五门而奏凯，将赉及于群元，奉万寿以称觞，当获陪于列辟。

《秀水闲居录》说：童贯、蔡攸奏至，宰相王黼率百官称贺，表中多得意语，说：“陛峻明堂，既揭平朔之号，轩藏石鼓，仍题复古之名，钟𥳁铭金，则应牧野誓师之时，印章篆玉，则示汉将破胡之兆，承九清之命，而整神霄阴相之旅，建三辰之旗，而向太一下临之方”等等。又说：童贯奏中说不受萧后纳款者，先与金虏有约，不敢受也，又说金国入居庸关与王师夹攻者，刘延庆为残虏所败，约金人取燕城也。又说：女真既破契丹，驻军于燕山之北，约本朝自以兵力取燕地，于是童贯、蔡攸与大帅刘延庆将十五万众进屯卢沟河，当时虏后萧氏与四军大王者居燕城，有众才数千，派使人韩昉归款，仍请罢岁币，童贯等不纳，刘延庆分兵往救，为残虏击还卢沟，大军闻风遂溃，王黼为相，因此嫉童贯等，且想自以为功，适逢虏酋耶律淳死，乃议派使，召女真取燕城，厚许金币以赎其地，女真果然入燕，恣为劫掠，以空城归我而厚索岁币，且知中国兵弱，自此有南牧之意。师还，童贯封广阳郡王，蔡攸领枢密院，王黼加太傅，总三省，赐玉带如唐裴度故事。始议赎地，但求石晋故疆，不思营、平、滦三州，乃刘仁恭遗虏，虏不肯割此，于三郡聚兵窥伺，为内侵之计，王黼之疏谬如此。

二十七日庚戌，以收复燕云，曲赦河东、河北、燕山府、云中路。

“门下：制军诘禁，昭帝王之极功，发政施仁，体天地之大德。朕祗膺骏命，嗣守洪图，聿臻熙洽之期，克保盈成之业，皇天全付所覆，可忘疆理之修？先王启佑后人，宜笃经营之念。万邦作乂，四海咸宾，惟羯胡之旧邻，侵中华之名壤，虽北谓八狄，同蛮貊之外区，而燕曰幽州，与青徐为王土，割赂自五季始，盗据垂二百年，自艺祖之肇基，洎裕陵之复古，圣哲垂虑，谟训具昭，肆予纂承，敢时怠忽？顾澶渊结誓之后，守其信书，且河朔息战以来，重其兵举，人心久郁，神祚有开，相彼虏酋，虐用夷种，赋敛暴刻，众怀离散之思，刑罚峻深，人抱怨咨之戚，内亲争叛，强敌肆侵，遗穹帐以逋逃，轻前盟而背覆，五都溃决，诸姓骇惊，用遄将相之行，往护封圻之守，殆天所授，其众自归，箪食壶浆，迎王师而来保，旱霓时雨，慰民望以咸苏，靡勤锐旅之攻，尽复连城之聚，一方黎庶，初还礼义之乡，千里山河，重载版图之籍，言念征徒暴露之久，转饷调发之劳，并及新民，曲覃庆宥。於戏！师直为壮，既昭无敌之功，道化久成，斯致丕平之利，咨尔有众，晓予至怀。”

二十八日辛亥，童贯、蔡攸归，以詹度权帅事。

詹度既就权帅府，招集散民，远近骈集。大金出岭外，杨可世、姚平仲即分陕西河北诸道兵、常胜军守松亭、古北、居庸关，以閤门宣赞舍人刘逸知景州，惠州团练使杨可昇知檀州，忠州防御使任宗尧知蓟州，悉发官吏赴上，詹度作《平燕诗》送童贯，曰：“长亭春色送英雄，满目江山映日红，剑戟夜摇杨柳月，旌旗晓拂杏花风，行时一决平戎策，到后须成济世功，为报燕山诸将吏，太平取在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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