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244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三朝北盟会编》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244
章节：卷244

## 本章概览

《三朝北盟会编》卷244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起自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丙申，止于同日。

张棣《金虏图经》说：

一、京城：金虏立国之初，建都上京，府名为会宁，地名叫金源。其城邑宫室类似中原的州县官署，制度极为草创。居民往来，有时车马杂沓，都从前朝门作为出入通道，几乎没有禁限。每年正月，击打土牛，父老士人百姓，无论长幼，都在殿侧观看。君主出朝时，威仪体貌只像太守县令。百姓诉讼未决的，多拦驾申诉，其粗野如此。到完颜亶时才有内庭的禁令，大致也宽松简略。等到完颜亮弑杀完颜亶而自立，粗略通晓经史，知道中国朝廷的尊严，暗中有迁都之意，接着下求言诏，公卿大夫、草野百姓，都得以陈述利害。当时上书的人多陈述京师偏在一角，官员转运困难，百姓赴诉困难，不如迁往燕京，以顺应天地之中，与完颜亮的意见相合，都听从了。当天派遣左相张浩、右相张通古、左丞蔡松年，征发天下军民夫匠，在燕京修筑宫室，经过三年才建成。贞元四年，完颜亮率领文武百官，车驾才幸临那里，于是以渤海辽阳府为东京，山西大同府为西京，中京大定府为北京，东京开封府为南京，燕京为中都，府名大兴，改年号并大赦告知天下，京城才确定。都城门有十二座：每面分三门，一正两偏。正门四旁又各设两门，正门常不开，只有车驾出入，其余都从旁两门出入。那十二门各有标名：东边叫宣耀、施仁、阳春；西边叫灏华、丽泽、新义；南边叫丰宜、景风、端礼；北边叫通元、会城、崇知。内城门：左掖、右掖。宣阳又在外面。外门匾额是墨书粉地，内门则是金书朱地，都是已故礼部尚书王兢所书。

一、宫室：完颜亮想定都燕京，派画工描绘京师宫室制度，至于宽窄长短，详尽其数，交给左相张浩等人，按图修建。城四围九里三十步，从天津桥往北叫宣阳门，门分三座，中间绘一龙，两边绘一凤，用镀金铜钉实之，中门常不开，只有车驾出入，两边分单双日开一门，无论贵贱都可前往。过门有两楼：叫文楼、武楼。文楼转向东，叫来宁馆；武楼转向西，叫会同馆，二馆都是为本朝人使设置的。正北叫千步廊，东西相对，廊的一半各有偏门，向东叫太庙，向西叫尚书省。通天门今改为应天，楼观高八尺，朱门，五金钉装饰，东西相距一里多，又设一门，左边叫左掖，右边叫右掖。内城正东叫宣华，正西叫玉华，北叫拱辰，门及殿共九重，殿三十六座，楼阁加倍。正中位叫皇帝正位，后面叫皇后正位，位的东边叫东内，西边叫西内，各十六位，是妃嫔居住的地方。西出玉华门，同乐园、瑶池、蓬瀛、柳庄、杏林，都在那里。

一、宗庙：金虏本来没有宗庙，祭祀也不举行。自从平定辽国之后，所用执政大臣多是汉人，往往劝说天子之孝在于尊祖，尊祖之事在于建宗庙，如果七世之庙未修，四时之祭未举，有天下的人不可不念。虏人才开始醒悟，于是在内城东南角筑室，庙貌祀事，虽然具备制度，极为简略。等到完颜亮迁都燕京，就在内城之南、千步廊之东建巨阙，叫太庙，标名叫衍庆之宫，用来奉安太祖旻、太宗晟、德宗宗干，又在其东叫元庙，用来奉安元祖剋者、仁祖大圣皇帝杨格。到完颜裒立，迁完颜亮父德宗于外室，又奉安父懿宗宗尧于太庙，其昭穆各有次序。

一、禘祫：虏人本来没有禘祫之礼。到完颜亮迁都燕京，在城西南九十多里的大洪山筑陵。当时太庙、元庙告成，才开始有尊祖之意。当时奏议的人多陈述郊祀配天之事，完颜亮耻于效仿中国旧制，令别讨论。礼官进言以三年一祫，五年一禘，是上古之制，禘当取夏四月，祫取冬十月。完颜亮听从，诏告天下，于是令太常寺备大乐，具九节仪从，待期前往。到这个月的吉日，前一晚宿于正殿，次日凌晨，令导从人各穿五色画衣，执旌旗斧钺、幡盖羽扇，从内城到庙，夹道并肩而立，徐徐布列九节仪从，奏乐及歌者都乘马直到御座。穿玄纁，服衮冕，执圭，乘玉辂九龙御座到庙，礼毕，换金辂，服远游冠、绛纱袍，奏乐曲而回。

一、山陵：虏人都于上京，本来没有山陵，祖宗以来，只卜葬于护国林之东，仪制极为草创。到完颜亮迁都燕京，才有置陵寝之意，于是令司天台在燕山四围卜地，一年多，才得良乡县西五十多里的大洪山，叫大洪谷，叫龙衔峰，冈峦秀拔，林木森密。到筑陵之处，完颜亮随即毁其寺，于是迁祖宗父叔，改葬于寺基之上，又将正殿元位佛像处凿穴用来奉安太祖旻、太宗晟、父德宗宗干，其余各随昭穆次序。只有完颜亶被杀，葬于山之北，说他是刑余之人，不入。

一、仪卫：金虏建国之初，其仪制卫从，只类似中州的太守县令。在内庭闲暇，或遇雨雪，虽然后妃也脱去袜履，赤足踩地，其淳朴如此。完颜亶立，才设护卫将军、寝宫小底、拏手伞子。等到赴燕京，才乘车辂，衮冕仪从颇为整肃，特令翰林待制邢具瞻作引导词，说：“五年一狩，仙仗到人间，问稼穑艰难，苍生洗眼，秋光里今日见天颜，金瓜玉斧，沈烟和舞蹈，六龙闲歌谣，道咏皆相似，天子寿南山。”到完颜亮迁都燕京，知道中国威仪之尊，护从悉具，若寻常行猎、观田，多无定制，或以数百骑，或数千骑，前后都执旌旗，上绘一日，至一大绣日旗叫御坐马，伞或黄或红，有时排驾而出，大率制度与中国等。导前的都是拏手伞子，其人各长六尺八尺，穿奇锦团花袍、镀金银带、簇金蛾拳脚幞头，双引而前，都是散手，到一半，才有执旗者约千余，队旗之后叫驾头，驾头后叫护卫将军，都穿紫窄袖衫、金带幞头，腰弓矢，并马而行，弓矢用一绣袋覆盖，得数百，到曲盖，其形六角，细曲柄，饰以文彩，以护军执之，作为仪式。曲盖后叫御坐马，左右二副点检率领，御马后叫寝殿小底，穿大红，乘骑与护卫将马军一等，只是无弓矢，而腰以红包袱，又约数百，到驾，或乘逍遥，或乘步辇，或乘马，临时取旨，其上张盖，表里皆黄罗，柄微曲，驾之后，护卫小底，不记其数，又其后叫马军拷栳随焉。

一、旗帜：虏人以水德，凡用师行征伐，旗帜尚黑，虽五方皆具，必以黑为主。寻常车驾出入，只用一色日旗，与后同乘，加月，三旗相间而陈，或数百队，或千余队。日旗即以红帛为日，刺于黄旗之上；月旗即以素帛为月，刺于红旗之上。又有大绣日月旗二，如祫享、大礼、册封，一一循古制。旗无大小皆备。然五方、五星、五岳、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神凤外，又有五星连珠一、日月合璧一、象二、天吴二、海马二、鹰隼二、太白二。近御又张一大旗，其制极广，绣绘神物，以猛士执之，又有数十护之，各旗大绳以备风势，名叫盖天。

一、冠服：虏君臣之服，大率与中国相似，只是左衽不同。虽虏主，服亦左衽。其臣下之服不从职，而从官，如五品官，便可穿五品服，虽职上下，并不改。至于服绯紫，也无岁月可限，但官与服色等，则服。如文武臣四品，皆横金，文臣则加鱼，不待赐而自许服。

一、官品：虏之官品，本遵唐制，又以本朝之法并辽法参而用之。文则郎与大夫，武则校尉与将军，其勋爵、食邑皆同。至二品，文武混而为一。完颜亮立，渐加损益，如中亮改中宪，奉德改朝列，又增崇进、荣禄二官。到完颜裒，再益中大夫，行大定官制。

一、取士：金虏虽是夷狄中至贱者，初无文物，自侵辽后，所在处以科举取士，遂有瀋州榜、平州榜、真定榜。至天会十年，海内小安，下诏，如契丹开辟制，限以三岁，有乡、府、省三试，乡中叫乡荐，府中叫府解，省中叫及第。时有秀士有未愿起者，州县必根刷遣之。程文分为两科：叫诗赋、叫经义，各一场，殿试则诗赋加论，经义加试策，榜首与魁，各分。是年赵洞为词赋第一人，孙九鼎为经义第一人，并补承议郎，第二人，承德郎，第三人，承奉郎，余不限甲次，尽补承事郎，科举由是而立。完颜亶立，又增专经、神童、法律三科，为杂科，也设乡、府、省三试，中选的，并补将仕郎。到完颜亮杀完颜亶自立，甚有尊经术、从儒雅之意，始设殿试，又以乡试聚于州，限三人取一，府试分五处：河北东西两路、中都于大兴府；临潢、会宁、东京等路于大定府；西京路、南河北路于大同府；大名路、山东东西两路于东平府；南京路于开封府；京兆、鄜延、庆原、熙秦等路于河中府。并限四人取一。省试以五百人为定格。殿试日黜落、中第之人，多寡不等，临期取旨，又将第一人特赠一官，授正仕郎，余并授从仕郎。次举又罢经义、专经、神童，只以赋词、法律取士，词赋为正科，法律为杂科。完颜裒立，于府、省试，各添策论一场，将殿试第一人，依旧承议郎，第二、第三人，儒林郎，并赐绯，余皆从仕郎，至今不易。

一、屯田：屯田之制本出上古，虏人非能遵而行之，偶尔符合，比上古之制还简单。废伪齐豫后，担心中州怀二三之意，才治均田屯田军，非女真、契丹、奚家也有，自本部族徙居中土，与百姓杂处，计其户口，给官田使自播种，以充口食，春秋量给衣马，殊不多，余并无支给。若遇出军之际，才月给钱米，不过数千，老幼在家依旧耕耨，也无不足之叹。今日屯田之处：大名府路、山东东西路、河北东西路、南京路、关西路，四路皆有，约一百三十余千户，每千户止三四百人，多不过五百，所居止处，皆不在州县，筑寨处，村落间千户百户虽设官府也在其内。

一、用师：虏人用兵，专尚骑，间有步者，乃签差汉儿，悉非正军，虏人取胜，全不责于签军，只运薪水，掘壕堑，张虚势，般粮草而已。不以多寡，约五十骑为一队，相去百步而行，居长以两骑自随，战骑则闲牵之，待敌而后用。又有一贴军叫阿里喜，如遇正军病，即以贴军代行。至兵都官叫天下兵马大元帅，次叫左副元帅、右副元帅、左翊都统、右翊都统，又其次叫随军万户，每一万户所辖十千户，一千户辖十谋客，一谋客辖两蒲辇。自万户至蒲辇，阶级虽设，寻常饮酒食，略不间别，与兄弟父子等，所以上下情通，无阂塞之患。每有事未决者，全集而议之，自下而上，各陈其策，如有可采者，不择人而用之。其临大敌也，必以步军当先，精骑两翼之，或进或退，见可而前，弓矢亦不妄发。虏流有言说：“不能攻打一百余个回合，何以谓马军？”盖骑先贵往来冲突而已。遇败亦不散去，则逐队徐徐而退。弓力止七斗，箭极长，刀剑也不取其快利，甲止半身，护膝微存，马甲也甚轻。

一、田猎：虏人无他技，所喜者莫过于田猎。昔都会宁之际，四时皆猎。到完颜亮迁都燕京，以都城之外皆民田，三时无地可猎，候冬月则出，一出必逾月，后妃、亲王、近臣都随行。每猎，则以随驾之军，密布四围，名叫围场，待狐兔猪鹿散走于围中，虏主必射之，或以雕鹰击之，次及亲王近臣出围者，许人捕之，饮食阴处而进，或以亲王近臣共食，遇夜，则或宿于州县，或宿于郊外无定。完颜亮以子光瑛年十二获獐，取而告太庙。完颜裒立尤甚，有三事令臣下谏，叫饭僧、叫作乐、叫围场，其重田猎也如此。

一、刑法：金虏有国之初，立法设刑，悉遵辽制，常刑之外，又有一物叫沙袋，以革为囊，实之沙石，系于杖头，有罪者，持而决其背，大率似脊杖之属，惟数多。完颜亶立，执政大臣多中州汉儿，人才加损益，首去此沙袋之制。至皇统间，命下学士院，令讨论条例，颁行天下，目之叫皇统新制，近千余条。完颜亮弑完颜亶自立，又去脊杖，以其近人心故也。斩刑者，与上古之制一也；处死者，免决重杖，令绞也；流者，所犯之人无流罪，只流犯人之家属也；徒者，非谓脊杖代徒，实拘执就役也。徒止五年，以上死罪也。徒五年，则决杖二百；四年，决杖一百八十；三年，一百六十；二年，一百四十；一年，一百二十。杖无大杖，只以荆杖决臀，实数也。拘役之处，逐州有之，叫都作院，所徒之人，或使之磨甲，或使之土工，使之杂作，无用不可，脚腕以铁为科镰锁之，罪轻者用一，罪重者用二，朝纵暮收，年限满则逐便不妨，依旧为百姓。刑法大率与旧制不相远，惟僧尼犯奸者死，强盗不论得财不得财，并处斩，强奸者死，则与古法异矣。

一、京府、节镇、防御州军：京都五处：上中都、南京、中北京、东京、西京。总管府十五处：平阳府、真定府、益都府、东平府、京兆府、太原府、大名府、河间府、庆阳府、临洮府、凤翔府、延安府、咸平府、临潢府、会宁府。散府八处：河中府、济南府、归德府、河南府、平凉府、广宁府、兴中府、彰德府。节镇二十八处：绛州、定州、邢州、怀州、莱州、密州、沧州、潞州、汾州、冀州、代州、同州、雄州、保州、平州、兖州、邠州、泾州、朔州、奉圣州、卫州、蔚州、义州、许州、徐州、丰州、云内州、岚州、邓州、鄜州、巩州、隆州、锦州、应州、瀋州、宗州、懿州、泰州。防御二十一处：博州、德州、洺州、棣州、孟州、亳州、沂州、清州、蔡州、郑州、濬州、宿州、泗州、陕州、陈州、陇州、秦州、肇州、颍州、河州。刺史七十四处：解州、景州、沃州、泽州、石州、耀州、兰州、会州、环州、原州、汝州、隰州、德润州、涿州、蓟州、滦州、辰州、曹州、淄州、登州、滨州、潍州、嵩州、单州、唐州、祈州、辽州、沁州、海州、恩州、济州、邳州、开州、乾州、磁州、丹州、坊州、宁州、易州、通州、顺州、霸州、遂州、立州、安肃州、信州、韩州、安州、庆州、澄州、复州、贵德州、弘州、宣德州、武州、滑州、睢州、寿州、建州、莫州、蠡州、威州、献州、吉州、忻州、营州、𣾴州、商州、虢州、洮州、宁边州、东胜州、静州。军十六，并改作州：泰安州、滕州、宁海州、平定州、钧州、莒州、岢岚州、宁化州、保德州、隩州、缓德州、保安州、葭州、镇戎州、积石州、来远州。

一、地里驿程：泗州至临淮县六十里；临淮至青阳驿八十里；青阳驿至虹县八十里；虹县至灵璧县六十里；灵璧县至静安镇六十里；静安镇至宿州六十里；宿州至蘄泽镇六十里；蘄泽至柳子镇五十里；柳子至永城县六十里；永城至赞阳三十七里；赞阳至会宁镇三十七里；会宁至谷熟县八十里；谷熟至南京四十里；南京至宁陵县七十里；宁陵至拱州六十里；拱州至雍丘县七十里；雍丘至封丘县六十里；封丘至胙城县四十里；胙城至沙店河南铺四十五里；沙店至滑州四十里；滑州至濬州二十五里；濬州至裴家庄三十五里；裴家庄至汤阴县四十里；汤阴至相州三十里；相州至丰乐县三十里；丰乐县至磁州三十里；磁州至台城铺三十里；台城至邯郸县三十里；邯郸至临洺铺四十里；临洺至沙河县三十五里；沙河至和州四十里；和州至都城店二十五里；都城至内丘县三十里；内丘至范县店十五里；范县至柏乡县二十五里；柏乡至江店十五里；江店至赵州三十里；赵州至栾城县三十里；栾城至灵店铺三十五里；灵店至真定府二十五里；真定至古县南铺三十里；古县至新县三十里；新县至中山府四十五里；中山至望都南七里店四十里；七里店至经阳店四十里；经阳店至保州三十五里；保州至梁门四十五里；梁门至故城店三十里；故城至黄村铺三十里；黄村至泽伴铺三十里；泽伴至涿州三十里；涿州至刘李店三十里；刘李店至良乡县三十里；良乡至芦沟河铺三十里；芦沟至燕京三十里；燕京至交亭三十里；交亭至潞州三十里；潞州至三河县三十里；三河至下店四十里；下店至邦军店三十五里；邦军至蓟州三十里；蓟州至罗山铺三十里；罗山至玉田县三十里；玉田至沙流河四十里；沙流河至永济务四十里；永济至榛子店四十里；榛子至七个岭四十里；七个至赤峰口四十里；赤峰口至平川四十里；平川至双望店四十里；双望至新安四十里；新安至旧榆关三十里；旧榆至润州三十里；润州至千州四十里；千州至南新寨四十里；南新至来州四十里；来州至石家店四十里；石家店至隰州四十里；隰州至扬家馆五十里；扬家馆至姚花岛四十里；姚花岛至童家庄四十里；童家庄至胡家务四十里；胡家务至麻吉步洛四十里；步洛至新城四十里；新城至茂州四十里；茂州至惕稳寨四十里；惕稳寨至军官寨四十里；军官寨至显州五十里；显州至沙河五十里；沙河至兔儿窝五十里；兔儿窝至梁鱼务三十三里；梁鱼务至大河六十里；大河至广州七十里；广州至瀋州六十里；瀋州至蒲河四十里；蒲河至兴州四十里；兴州至银州南铺五十里；南铺至铜州南铺四十里；铜州至咸州南铺四十里；咸州至宿州南铺四十里；宿州至安州南铺四十里；安州南铺至夹道店五十里；夹道店至杨柏店四十里；杨柏至奚营四十里；奚营至没瓦铺五十里；没瓦至木阿铺五十里；木阿至信州五十里；信州至威州四十里；威州至小寺铺五十里；小寺至胜州铺五十里；胜州至济州四十里，亦至东铺二十里；东铺至北易州五十里；北易州至滨州七十里；渡混同江，宾州至报打孛堇铺七十里；孛堇铺至来流河三十里，来流河至阿萨铺四十里；阿萨至会宁二铺三十五里；二铺至会头铺四十五里；会头铺至上京三十里。上京至燕二千七百五十里；燕至东京一千三百一十七里；自东京至泗川一千三十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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