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241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三朝北盟会编》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241
章节：卷241

## 本章概览

《三朝北盟会编》卷241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从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丙申日开始，到当天结束。

二十八日丙申，金国完颜亮在扬州被弑杀。

《遗史》记载：金国主完颜亮驻扎在扬州东南，督促各万户渡江非常急迫，限定来日不渡江，全部诛杀斩首，万户们都很害怕。这时葛王已经在国中即位，改元大定元年，有人传录他的赦书到军中，万户等人因为大江不可渡，斩戮不免，于是各自怀有异心，有弑杀其主归附葛王的意图。完颜亮有亲兵，都是心腹之人，穿着紫茸穿甲，称为紫茸军，又叫细军，向来号称精勇，各万户向完颜亮请求说：“紫茸军远行数千里，没有用来犒赏他们，可以让他们去攻取泰州犒赏其军。”完颜亮同意了，于是派紫茸军攻取泰州，各万户无所畏惧。丙申日，夜里手持强弓，突入帐下，卫兵阻止他们，就说有急事上奏，完颜亮听到喧哗，想披衣出来，而箭已射到左右了，乱箭齐发，完颜亮毙命于帐中，于是喧嚣不止。梁尚书，听到混乱就驰入，呼唤各万户说：“事情已经这样，固然无可奈何。然而正与敌国相持，不知诸君如何善后？”众人都不说话，梁尚书说：“应当安抚定诸军，不要使嚣乱，慢慢思考计策可以。”众人稍定，梁尚书于是取纸起草牒文说：“大金国牒大宋国三省枢密院：国朝太祖皇帝创业开基，奄有天下，迄今四十余年，其间讲信修睦，兵革寝息，百姓安业，不意正隆失德，师出无名，使两国生灵皆涂炭，奉新天子明诏，已行废殒，大臣将帅方议班师赴阙，各以戢兵，以敦旧好，须至移牒，牒具如前事，须牒大宋三省枢密院照验。大定元年十一月三十日牒。银青光禄大夫、左领兵都监、开国公蒲察；龙虎卫大将军、右领军都监徒单；右领军监军崇进；左领军监军、潘国公徒单；仪同三司、右领军副都督、函国公；银青荣禄大夫、右领军大都督、开国公；太保、左领军大都督、齐国公。”起初，瓜洲之役，军中散人张真被俘，完颜亮的女婿驸马都尉见到而留下他，驸马管黄头女真三万人，完颜亮听说葛王已立，乙未日，命令驸马以本部兵归，丙申日，兵变，驸马兵已行，有温暾者，寻找张真而得到他，梁尚书既作牒，未有人传送，于是以张真赍牒，戊戍日，出发，十二月己亥，渡江，这时江南但不见虏人饮马于江滨，正怀疑，会张真到，方知完颜亮被弑，虏骑已有返回者。有虢州签军雷正者，先从间道来归，说完颜亮被弑，初犹未信，得梁尚书牒，乃赏雷正以官。

晁公忞《败盟记》说：二十七日，金虏诸酋集众兵帐中，相与谋曰：“南军如此，岂宜轻举？前有大江之险、车船之敌，后有粮运之阻、敲杀之忧，祗送死耳！完颜亮凶誖，我辈若无船渡江，必杀我等，奈何？”内一万户曰：“等死。求生可乎？”众皆曰：“愿闻教令得生则可。”有万户戴总管、李总管者，诸酋之豪，起前密谕诸酋曰：“杀郎主！却与南宋通和归乡则生。”众口一辞曰诺，不食顷，诸酋统集甲兵万余人，控弦持满，呼噪直入逆亮寝帐，把门细军问为谁，曰：“我等欲至帐前，有公事理会。”细军纵入，诸酋引弓射帐中，亮左右护驾亲信兵卫，识其难作，擐甲上马，各带奴婢出营，脱身北走，而亮觉变，索弓箭，仗剑顾视，左右无一人矣，乃独身仓卒引弓欲射，曰：“南家人！我家人！今日杀我赦我在汝等！囚我可也，无取弑君之名！”诸酋不应，连射帐中，矢下如雨，亮即死于扬州，并杀妃二人、太傅一人，左右亲信谋事者数十人，或云逆亮有妹夫者见变作，先剚刃于逆亮腹，冀脱己祸，既而亦不免于死，为乱军所害。先是，逆亮有亲军女真三万，矛盾戈戟，器械精纯，尽用紫茸丝绦穿联铁甲，号紫茸军，其次用黄茸，号黄茸军，其次用青茸，号青茸军，紫、青、黄三军，一名细军，又名护驾军，专一簇御宿卫，虽有大敌，悉不遣行，初诸酋欲弑逆亮也，而细军拥卫严密，不可得近，因谓细军等曰：“淮东子女玉帛，尽皆逃避在泰州城域，我辈急欲过江，无由得往泰州取富贵，尔等何不请郎主，乞破泰州而取之？”细军欣然而请，逆亮从之，细军去者三万人，一鼓大破泰州，子女玉帛无遗，泰州统制官王纲弃城走江阴，二十八日破泰州，而逆亮被弑，乃二十七日也。二十八日，将官景世雄以二十五骑，迎降金虏李千户约有三十骑，拥过瓜洲，被虏散人张真并虢州签军雷正渡江归顺，报虏主已被弑讫。

《神麓记》说：完颜亮初谋南侵也，用梁恪、王光道、马钦、郭安国等为谋主，尽刷在国番汉军五十余万，分五路：经河中府，渡大庆关入陕西，经孟津渡者，为御营中军，亮统至汝洛；经河北西路卫州张家渡者，往汉上；经浚州通利军渡者，前来徐宿；经河间以东，过山东入胶西者，皆大汉军；使合喜孛堇总番军往熙河德顺，欲先平巴蜀，任宣徽使刘萼统大军十余万至光化，扼江陵；差高景山统大汉军至胶西，登战船，陈兵于海。亮自提大兵直至淮扬，要一举而下，先以采石难渡，定要渡瓜洲，如违制，来日皆从军法，众军恐惧，惟以待死，计无所出，劝农使契丹阿列等谋，十一月二十六日夜分，以御营诸军，弓弩持满向内，喧哗声近御帐，亮惊问：“莫非南军至乎？”王光道秉烛引亮出帐来，未即言间，众谓曰：“君违天虐民，杀母戮亲族，灭大臣，举国愁痛，惟君一人。南朝无罪，背约犯边，生造衅端，不容谏诤，恶逆不道，神人共怒，岂能脱乎？”亮见不免，谓曰：“汝等杀我，顺南乎？归国乎？”厉声言归国，众箭皆发，射死，焚其尸，时年四十。王光道、梁恪、马钦、郭安国等皆遇害，就遣驿使走至汴，杀皇后徒姑丹氏、太子光英、其惠妃、德妃、昭容、婉容、昭仪、淑仪十六位御嫔皆放归宗。亮简宗庙、废祭祀、弃法律、逐功臣、治宫室、饰台榭、内淫乱、犯亲戚、轻百姓、好攻战、侵边境、虐生灵，是致如此，谥法：违天虐物曰炀，遂谥海陵炀王，后曰幽皇后，息曰殇太子。

《虞尚书采石毙亮记》说：绍兴三十一年，完颜亮渝盟，入塞进兵江淮，遣诸酋分道入寇：一军遵江道以趋两浙、一军出宿亳以蹂淮西、一军历唐邓以瞰荆襄、一军据秦凤以伺梁蜀。朝廷命诸将分屯捍御：吴璘驻兴州、姚仲驻汉中、王彦驻安康、吴拱驻襄阳、李道驻江陵、田师中驻武昌、戚方驻浔阳、李显忠驻池阳、王权驻建康、刘锜驻镇江、成闵驻晋阳、李宝守海道。秋九月，亮亲以兵十万，号四十万，直趋江南，为必渡之举，时刘锜为淮南浙西江东西路制置、京畿淮北京东路河北东路招讨使，分命诸帅捍御。十月乙卯，虏兵自安丰过淮西。丙辰，侵犯卢州，拓皋下塞。戊午，遣枢密叶义问督视荆襄江淮军马，中书舍人虞允文参谋军事，洪迈、冯方并充行府幕属。己未，虏兵犯滁州，先是刘锜遣王权将兵渡淮迎敌，权逗遛不进，至历阳修筑城垒，为自安计，锜再檄权住寿春，权以威胁总漕，固请于朝，乞留权守和州，锜复督行，权不得已，三日发一军，凡二十四日，仅发去八军，止于庐州戍守，故虏人犯淮，得以系桥从容而进，如入无人之境，权旋弃庐州，回屯昭关，将士皆请战，权乃领亲兵先遁，麾众使退。虏骑至尉子桥，权始遣姚兴一军迎敌，兴戮力死战，数告急于权，权大饮宴于仙踪山上，以群刀斧自卫，殊无援兴意，兴势虽却，犹杀敌数百人，擒渠卒而回，会贼假立权帜以误兴，兴奔入，遂与其徒俱陷，权犹走旗报捷，冀以欺罔自解，自是不复更与贼接，径回和州。州城新筑，而所储资粮，可为数月计，权志不在守，乃绐众曰：“已得令，令弃城守江。”庚申，权登车船上，遂自焚西门，弃和州，先往采石。辛酉，虏兵陷和州，城中粮储器械辎重，尽委于贼，虏乘势奔突，军民自相蹂践，拥入城河与江争渡，溺死者什三四，将士愤怒号呼，指船诋骂，皆以权不战误国为言。溃兵抱芦苇浮江而过者，散而之他。甲子，权宵遁，自采石归建康，是日锜小捷于扬州之西南，锜以王权失淮西，则淮东孤军，恐不能守，越翼日乙丑，遂弃扬州，退保镇江，留一千五百人塞瓜洲渡，亮兵进迫大江，刻十一月初七日渡采石，濒江居民惊震窜伏，吏士无人色。朝廷以诸将逗遛失律，召成闵代刘锜，趣王权赴都堂议事，先遣舍人虞公往池州，趣李显忠交王权军事，虞公陛辞，上曰：“朕固知和议不足恃，二十余年宫中钱物不敢轻用，毫积寸累，内藏亦粗充盈，正为今日备，适叶义问以钱帛为请，朕已从内藏支付几百万矣，卿须钱帛奏来，朕所不吝，第患事不立耳！”虞公退，急装趋镇江，时刘锜已卧病，虞公见之，因咨以今日事势，刘大言曰：“兵凶器，战危事，圣人不得已方用之。”虞公曰：“今逆虏违天叛盟，席卷淮东西，窥江南，我有心腹之忧，今日用兵，犹为得已乎？”锜又曰：“锜直不爱朝廷官职，将归制置、招讨印耳！”虞公笑曰：“公言，大是高节，但今国事如此，上自王权之败，不遑九重，将以马上从事，此岂将军上印绶时耶？”刘语塞。时建康已告急，虞公倍道趋建康，是日我师败绩于瓜洲，虞公往采石，道遇王权败兵，各鸟兽散，公即讯之，皆曰：“我辈昨随王权，只闻金声，不曾闻鼓声。”盖权未尝与贼交战，惟是走耳。去采石尚二十里，北虏鼓声动地，从者止公曰：“事已至此，舍人欲何之？”虞公不听，亟索马行，暨至采石，望北岸，贼硬寨连亘数十里，我军星散，亡纪律，虞公易服行造其间，会见一二统制官，虞公劳之，因问王权罢兵之由，皆曰：“权骄惰，不恤士卒，非虏之善胜，权只有走耳！我辈未尝见战。”虞公曰：“今可战乎？”众皆笑指北岸曰：“彼势如此，谁能以身犯必死乎？”虞公徐晓之曰：“虏万一过江，而我辈措足无所，虽走亦何之？今走亦死，战亦死，等死，不如一战，冒万死求一生，转祸为福，因败成功，在此一举。矧又朝廷衣食汝辈二十余年，缓急乃不能一战以报国？”众皆曰：“今虽欲战，奈无主其事者何！”虞公见其可动，唱言：“汝辈止缘王权缪妄致此，今朝廷已别选交王权军矣！”众愕然曰：“谁可将者？”虞公谕之曰：“朝廷差我到池州，取李显忠交此军事，显忠如何？”众合辞曰：“得人矣！”虞公曰：“虏谋来日过江，势已迫，请诸公当力战，官家已发内藏库钱帛，并节度、承宣使已下官告在此，颁赏有功者。”众皆曰：“诚然，我辈效命。”诸统制趋出，转相告语，须臾合军皆奋臂，首争死敌，虞公即与勾集战舰，简水军五千余人，连小舟护岸，以戈船车当前，终夜整龊。十一月乙亥，虏筑坛于采石西岸上，亮登坛杀牛、羊、豕、黑白马各一，祭天祷江，乞风以济。丙子，坛上见黄绣旗各二，亮擐金甲坐坛上，麾红旗以发战舰，凡五百余艘，缘岸铁骑周匝三四十里间，虏军大呼，我军辟易，会北风急，虏船如劈箭，有数十艘即薄南岸，公见统制盛新，抚其背曰：“昨与尔议破敌为期，今乃不用命乎？”盛回顾曰：“舍人在此。”即麾军鏖战，士气百倍，无不一当十，虏兵大败，戈船前断贼路，岸上余众悉拜降。先是，酋恃其众，欲径跨江而渡，故所用皆是小舟，一舟济数十人，其指可掬，而官军所操，皆艨艟巨舰，士卒用命，遇敌船即撞劈中折，全舟沉没，贼既退衄，公抚劳将士，具捷，因骑置以闻，诸统领官环坐，见枢府人吏趋走虞公之前唯谨，私怪之间，趋起问吏：“舍人何官职？”吏对：“此中书舍人，朝廷侍从官也。”统领官争列庭下拜曰：“初谓舍人阁门宣赞等官，岂有文官能驰骑行阵间乎？”虞公起执其手曰：“诸公何言？方与诸公共安危，同死生，期于破贼，以报国家。”遂相与誓曰：“虏虽败北，然恃众，明日必复来。”乃遣士卒夜渡江，约近北岸，虏前所不及处维舟为阵，会盟毕，虏兵再欲济江，而其意已屈，然犹自张不已，官军直突北岸，夺其渡口，以神臂、克敌弓射之，虏皆徒步登岸，弃船而焚之，官军乘势纵火。尽为灰烬，虏众披靡，亮挥军下坛。初，亮使伪参知政事李通跪坛上，口占檄文招王权。戊寅，显忠至，遣硬探骑过江，知虏兵已走扬州，与瓜洲渡兵合矣，虞公谓李侯曰：“贼惩采石之败，空垒往合瓜洲兵，镇江无备，我当往，第恐兵少，今来采石愈益深堑筑堤，或伐木为栅，守御甚固，虏未可卒犯，镇江边岸分屯备御甚多，采石要害仅数处，将军能任其责，分一军相从如何？须更有百余战舰，则足济矣。”李侯曰：“敬受令。”是日，虞公径发，循慈湖马家渡等处措置方略，迤逦还建康。公至建康，见元枢，知府事张公焘徒步造谒虞公，问劳甚勤，曰：“焘所谓赖公庇者，完颜亮期初八日来此会食，使焘安往？”诸将因议可以往镇江者，皆有难色，张目虞公，曰：“明府已建大功，可任此责。”虞公往镇江谒刘锜，刘疾已剧，执公手曰：“朝廷养兵三十年，我辈一技无所施，今日成大功，乃一中书舍人，我辈愧当死矣！”虞公退，与杨存中、成闵谋曰：“贼已瞰江，宜亟经画守御之备，今船又系岸，有如临期，不堪驾用，奈何？”遂相与临江按试，时江中止有二十四舟，显忠所遣船亦至，虞公命战士踏戈船，上下中流如飞，北岸虏酋皆凭垒纵观，骇愕相谓曰：“南军有备！”亟遣人扬州报亮，亮驰至，立问诸酋以必渡之策，有酋跪前曰：“南军有备，未易图也。向观所用舟楫，迅驶如飞，宁能当之。且采石渡方此狭甚，而我军犹不利，请徐为之谋，以伺其隙。”亮大怒，诸酋退聚谋曰：“南军如此，岂宜轻举，祗送死耳！亮凶誖，明日若不能渡江，必杀我辈，不如先发。”遂共定谋杀亮，乙未，诸酋诈作南军劫寨，直趋亮寝帐，亲兵问为谁，诸酋语之曰：“我欲帐中白事。”亲兵纵之入，诸酋引弓射，亮被伤起，弯其弓曰：“汝是南家人？抑亦我家人？”答曰：“我家人。”亮曰：“今日杀我赦我，是在汝等。不赦我，速杀我！然我自知无道，汝等杀我固当！”诸酋连射，帐中矢下如雨，亮即死，兼杀其妃五人，虏兵遂退屯三十里。丙申，北人虢州签军雷政，渡江归顺，报虏主已被杀矣，使骑往探，得其实。十二月庚子，御营宿卫使、和义郡王杨存中；主管侍卫马军、御前诸将都统制成闵；中书舍人、督视荆襄江淮参谋军事虞允文；总领淮东军马钱粮朱夏卿列奏以闻。北垒亦具亮之死日来求和，捷书奏，上曰：“亮已遇弑，军无统率，众心不固，赖诸路将帅广行招纳。”朝议亦欲进师，虞公先往行在所禀事宜，时虏虽移屯，兵尚驻淮东，公入见，上慰劳有加，虞公奏曰：“此庙堂神灵，陛下英断，将士用命，臣何力焉？”上嘉赏再三，有旨论功行赏，张振、时俊、王琪、盛新、戴皋以功烈显著，人转三官，其余将士亦以次推恩。虞公奏：“昨采石事势危急，臣于振等行阵间，许以重赏，振等效死力战，三官恐不足酬其劳，乞回在身官职，推赏振等。”上曰：“向江上甚危急，得诸将致力，其功岂可忘？”寻改授正任承宣观察等使，虞公继论列：“今车驾进发，而虏在淮东，镇江对垒，道路尚梗，今当督淮上之兵，断虏之归路，发镇江等兵为掩袭之举，虏可无噍类。”上深然之，命公往淮上措置，而诸军先已过江矣。十二月壬寅，成闵复收扬州，甲辰，李显忠以大军济江，去和州三十里，与贼相持，丙辰，成闵收复泗州，皆虞公前日鼓勇士气，一战之力也。未几，北虏都管司以牒来云：正隆无道，背议兴兵，今已废殒，初立新主，见议班师，而朝廷将复从和议焉。自古江淮用兵，称周瑜之赤壁、谢玄之淝水为隽功，然瑜乘曹公士卒疲疫之余，而淝水之胜，出于苻坚退师之无律，今亮以滔天之逆，阴谋数十年，长驱犬羊，空国来寇，而虞公奋然以忠义徇国，帅罢散之卒，身自督战，遂成采石之功，而瓜洲之虏，不战而自毙，此岂与赤壁、淝水乘危徼幸，同日语哉！异时国史大书特书，与宋匹休，荐绅巨公，亦必有能效勒《燕然铭》、颂《淮西碑》，以扬厉无前之绩者，然远方书生，亟欲广其事，以壮吾中国之威，以激厉士夫之气，谨再拜稽首而书之。

## 标签

- 三朝北盟会编
- 卷241
- 历史典籍与正史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book-1b29892a9ef4edfc6bfba4ebeae858ec/volume-9fb81d0e179644b3aeaf8e6da7b8d078/zhws-104577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