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03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三朝北盟会编》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003
章节：卷003

## 本章概览

《三朝北盟会编》卷003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起重和二年正月十日丁巳盡其日

重和二年正月十日丁巳，金人李善慶等人到達京师。

当日，李善慶等人进入京城大门，被安排在宝相院住宿，皇帝命令蔡京、童貫、鄧文誥接见他们议事，下诏补授李善慶为修武郎，小散多为从义郎，勃达为秉义郎，给予全额俸禄。

女真，是古代的肃慎国，本名朱理真，番语讹传为女真，本是高丽朱蒙的遗种。有人认为是黑水靺鞨的种族，而渤海是别族，三韩是辰韩，其实都是东夷的小国，世代居住在混同江以东，长白山鸭绿江水的源头，又名阿术火，取那条河的名字，又名阿芝川来流河。阿骨打建立名号，称皇帝寨，到亶时，改称会宁府，称为上京，东临海，南邻高丽，西接渤海铁离，北近室韦。《三国志》所称的挹娄，元魏所称的勿吉，隋朝称为黑水部，唐朝称为黑水靺鞨，都是他们的地方。有七十二部落，没有大君长，他们的聚落各有酋豪分别治理。隋朝开皇年间，派遣使者贡献，文帝因此设宴慰劳他们，使者及其随从在面前起舞，曲折表达战斗的样子，文帝对侍臣说：“天地间竟有这种东西，常表现出用兵之意。”唐朝贞观年间，太宗征讨高丽，靺鞨协助作战非常卖力，驻跸之败，高延寿、高惠真率领部众及靺鞨兵十多万人来投降，太宗全部释放了他们，只坑杀靺鞨三千人。开元年间，他们的酋长来朝见，授予勃利州刺史，于是设置黑水府，以部长为都督刺史，直到唐朝世代朝献不断。五代时，开始称女真，后唐明宗时，常侵犯登州，渤海击退了他们。契丹阿保机乘唐朝衰乱，在北方建国，并吞诸番三十六部，女真是其中之一。阿保机担心女真为患，于是引诱他们的强宗大姓数千户迁移安置在辽阳以南，以分散他们的势力，使他们不能相通，迁入辽阳著籍的，名叫合苏款，就是所谓的熟女真。从咸州东北分界，进入山谷到粟沫江，中间所居住的，隶属咸州兵马司的，允许与本国往来，不是熟女真，也不是生女真。居住在粟沫以北，宁江东北的，地方千余里，户口十多万，散居山谷间，依旧在界外野处，自推雄豪为酋长，小的千户，大的数千户，则称为生女真。又有极边远而靠近东海的，则称为东海女真，多黄发鬓，都是黄眼睛绿色的，称为黄头女真。其人愚朴勇猛，不能辨生死，女真每次出战，都披重札金甲，前锋名叫硬军，种类虽一，居处绵远，不相统属，自相残杀，各争雄长，其地到契丹东北角，土多林木，田宜麻谷，以耕凿为业，不事蚕桑，土产名马、生金、大珠、人参及蜜蜡，细布、松实、白附子，禽有鹰鹯、海东青，兽多牛羊、麋鹿、野狗、白彘、青鼠、貂鼠，花果有白芍药、西瓜，海多大鱼、螃蟹。冬天极寒，多穿皮衣，即使得到一只老鼠，也剥皮收藏，都以厚毛为衣，不进屋不脱，稍薄则冻掉手指裂开皮肤。盛夏如中国十月，西北从云中到燕山，数百里地都是石坡，地极高，离天很近。东有苏扶等州，与中国青州隔海相直，多大风，风顺时，隐隐听到鸡犬声。其人耐寒忍饥，不怕辛苦，吃生食，勇悍不怕死，其性奸诈，贪婪残忍，贵壮贱老。善骑，上下崖壁如飞，渡江河不用舟楫，浮马而渡。精于射猎，每见鸟兽的踪迹，能追踪推求，得到其潜伏的地方，以桦皮为角，吹作呦呦的声音，呼麋鹿，射而吃之，只存其皮骨。嗜酒而好杀，醉则绑起来等其醒，不然杀人，虽父母也不辨。其俗依山谷而居，联木为栅，屋高数尺，无瓦，覆盖以木板，或以桦皮，或以草绸缪之，墙垣篱壁，都用木，门都东向，环屋为土床，炽火其下，相与寝食起居其上，称为炕，以取暖。奉佛尤谨，以牛负物，或鞍而乘之，遇雨，多张牛革以为御。无仪法，君臣同川而浴，肩相攀于道，民虽杀鸡，亦召其君同食，父死则妻其母，兄死则妻其嫂，叔伯死则侄亦如之，故无论贵贱，人有数妻。饮宴，宾客尽携亲友而来，及相近之家，不召皆至，客坐食，主人立而待之，至食罢，众客方请主人就坐，酒行无算，醉倒及逃归则已。其衣布好白，衣短巾，左衽，妇人辫发盘髻，男子辫发垂后，耳垂金环，留脑后发，以色丝系之，富者以珠玉为饰，衣黑裘，细布，貂鼠、青鼠、狐貉之衣，贫者衣牛马猪羊猫犬鱼蛇之皮。其饮食则以糜酿酒，以豆为酱，以半生米为饭，渍以生狗血及葱韭之属，和而食之，芼以芜荑。食器无瓠陶，无匕箸，都以木为盆。春夏之间，只用木盆贮鲜粥，随人多寡盛之以长柄，小木杓子数柄，回还共食。下粥肉味无多品，只用鱼生獐生，间用烧肉，冬亦冷饮，却以木楪盛饭，木椀盛羹，下饭肉味与下粥一等，饮酒无算，只用一木杓子，自上而下，循环酌之。炙股烹脯，以余肉和菜，捣臼中，糜烂而进，率以为常。其礼则拱手，退身为喏，跪右膝，蹲左膝着地，拱手摇肘，动止于三为拜。其言语则谓好为感，或为赛痕，谓不好为辣撒，谓酒为勃苏，谓拉杀为蒙山、不屈、花不辣，谓敲杀曰蒙霜、特姑，又曰洼勃辣骇，夫谓妻为萨那罕，妻谓夫为爱根。其节序，元日则拜日相庆，重午则射柳祭天，其人不知纪年，问之则曰：“我见草青几度。”以草一青为一岁。其婚嫁，富者则以牛马为币，贫者则女年及笄，行歌于途，其歌也，自叙家世，妇工容色，以伸求侣之意，听者有未娶，欲纳之者，即携而归之，后方具礼偕女来家，以告父母。贵游子弟及富家儿，月夕饮酒，则相率携尊，驰马戏饮其地，妇女闻其至，多聚观之，间令侍坐，与之酒则饮，亦有起舞歌讴，以侑觞者，邂逅相契，调谑往返，即载以归，不为所顾者，至追逐马足，不远数里。其携妻归宁，谓之拜门，因执子婿之礼，其乐则有鼓笛，其歌有鹧鸪之曲，但高下长短鹧鸪二曲而已。其疾病，则无医药，尚巫祝，病则巫杀猪狗以禳之，或车载病人之深山大谷以避之。其死亡，则以刃剺额，血泪交下，谓之送血泪，死者埋之，无棺椁，贵者，生焚所宠奴婢、所乘鞍马以殉之，所有饮食祭祀之物，尽焚之，谓之烧饭。其道路则无旅店，行者息于民家，主人初则拒之，拒之不去，方具饮食而纳之，苟拒而去之，则余家无复纳者。其市易则惟以物博易，无钱，无蚕桑，无工匠，屋舍车帐，往往自能为之。其姓氏，则曰完颜、赤盏、那懒、排摩、曰独斥奥敦、纥石列、秃丹、㜑由、满酿剜梦剜陀𠼦、温迪掀、棹索拗兀居尼漫、古棹角、阿审、孛术律、兀毯孛术律、遇雨隆晃兀、独顶、阿迭、乌陵、蒲察、乌延、徒单、仆散、温敦、庞古。其官名则以九曜二十八宿为号，曰谙版孛极列、孛极列，其职曰忒母、萌报、毛可、蒲里偃。孛极列者，统官也，犹中国言总管云，自五十户孛极列，推而上之，至万户孛极列，皆自统兵，缓则射猎，急则出战，其宗室皆谓之郎君，无大小，必以郎君总之，虽卿相，尽拜于马前，郎君不为礼，役使如奴隶。又有号阿卢里、移赉孛极列、粘罕，为元帅，后虽贵，亦袭父官而不改其号，其法律吏治，则无文字，刻木为契，谓之刻字，赋敛调度，皆刻箭为号，事急者三刻之，杀人剽劫者，掊其脑而死之，其家人为奴婢，亲戚欲得者，以牛马财物赎之，其赃以十分为率，六分归主，而四分没官，罪轻者，决柳条，或赎以物，贷命者，则割耳鼻以志之，其狱掘地数丈，置囚于其中。其税赋无常，遇用多寡而敛之，法令严杀人、取民钱，重者死，其他罪无轻重，悉决柳条笞背，不杖臀，恐妨骑马，罪极重者，鞭以沙袋。守一州，则一州之官许专决，守一县，则一县之官许专决，凡有官者，将决杖之廊庑，赐以酒肉，官尊者，决于堂上，已杖，视事如故。其用兵，则以戈为前行，人号曰硬军，人马皆全甲，刀棓自副，弓矢在后，设而不发，非五十步不射，弓力不过七斗，箭镞至六七寸，形如凿，入辄不可出，人携不满百，队伍之法，伍什伯皆有长，伍长击柝，什长执旗，伯长挟鼓，千长则旗帜金鼓悉备。伍长战死，四人皆斩，什长战死，伍长皆斩，伯长战死，什长皆斩，负战斗之尸以归者，则得其家赀之半，凡为将，皆自执旗，人视其所向而趋，自主帅至步卒，皆自执鞚，无从者。国有大事，适野环坐，画灰而议，自卑者始，议毕，即漫灭之，人不闻声，其密如此。将行军，大会而饮，使人献策，主帅听而择焉，其合者即为特将，任其事，师还，又大会，问有功高下，赏之以金帛若干，举以示众，或以为薄，复增之。初叛之时，率皆骑兵，旗帜之外，各有字记小大牌子，系马上为号，每五十人分为一队，前二十人全装重甲，持棍枪，后三十人轻甲，操弓矢，每遇敌，必有一二人跃马而出，先观阵之虚实，或向其左右前后结队而驰击之，百步之内，弓矢齐发，中者常多，胜则整队而缓追，败则复聚而不散，其分合出入，应变若神，人自为战，战则必胜。辽国沿边置东京黄龙府兵马都部署司、咸州汤河兵马详稳司、东北路统军司，分隶之。至辽主道宗朝，避宗真庙讳，改曰女直，辽主岁入秋山，女真尝从呼鹿射虎搏熊，皆其职也，辛苦则在前，逸乐则不与，然时为边患，或臣于高丽，或臣于契丹，叛服不常。辽国谓之羁縻酋而已，本朝建隆二年，始遣使来贡方物，多名马貂皮，自此无虚岁，或一岁再至，雍熙中，来诉契丹置三栅屯兵，绝其朝贡之路，乞遣兵平之，真宗为降诏抚谕，而不发兵，又尝讼高丽诱契丹侵其疆，高丽陈言女真贪残，不可信，大中祥符三年，契丹征高丽，过其国，乃与高丽合拒契丹，女真众才一万，而弓矢精强，又善为冰城，以水沃而成冰，坚不可上，契丹大败，丧师而还。至仁宗朝，遂不复通中国。先是，建隆以来，熟女真由苏州泛海至登州卖马，故道犹存。元丰五年，诏：“先朝时，女真常至登州卖马，后闻马行道径，为高丽截隔，岁久不至，今朝廷与高丽往还，可降诏王徽，如女真愿市马中国者，许假道。”而女真之使卒不至。其初酋长本新罗人，号完颜氏——完颜犹汉言王。其兄弟三人，一为熟女真酋长，号万户，其一适他国，完颜年六十余，女真妻之以女，亦六十余，生二子，其长即胡来也，自此传三人至杨奇太师，以至阿骨打，阿骨打身长八尺，状貌雄伟沉毅，寡言笑，顾视不常，而有大志，能用其人，稍稍并吞傍边部族，或说以诱纳叛亡，或加以盗藏牛马，好则结亲以和取之，怒则加兵以强掠之，力农积谷，练兵牧马外，则多市金珠良马，岁时进奉赂遗，以通情好，如此者十余年。道宗末年，阿骨打来朝，以悟室从，与辽贵人双陆，贵人投琼不胜，妄行马，阿骨打愤甚，拔小佩刀，欲剚之，悟室急以手握鞘，阿骨打止得其柄，揕其胸不死，道宗怒，侍臣以其强悍，咸劝诛之，道宗曰：“吾方示信以待远人，不可杀。”或以王衍纵石勒、张守珪赦安禄山，终致后害为言，亦不听，卒归之。天祚嗣位立未久，当中国崇宁之间，漫用奢侈，宫禁竞尚北珠，北珠者，皆北中来榷场相贸易，天祚知之，始欲禁绝，其下谓：“中国倾府库以市无用之物，此为我利，而中国可以困，恣听之。”而天祚亦骄汰，遂从而慕尚焉。北珠美者，大如弹子，小者若梧子，皆出辽东海汊中，每八月，望月色如昼，则珠必大熟，乃以十月方采取珠蚌，而北方冱寒，九、十月则坚冰厚已盈尺矣，凿冰没水而捕之，人以为病焉，又有天鹅能食蚌，则珠藏其嗉，又有俊鹘，号海东青者，能击天鹅，人既以鹘而得天鹅，则于其嗉得珠焉。海东青者，出五国，五国之东，接大海，自海东而来者，谓之海东青，小而俊健，爪白者尤以为异，必求之女真，每岁遣外鹰坊子弟，趣女真发甲马千余人入五国界，即海东巢穴，取之，与五国战斗而后得，女真不胜其扰，加之沿边诸帅，如东京留守、黄龙府尹等，每到官，各管女真部族，依例科敛，拜奉礼物，各有等差，所司嬖幸，邀求百出，又有使者，号天使，佩银牌，每至其国，必欲荐枕者，则其国旧轮中下户作止宿处，以未出室女侍之，后使者络绎，恃大国使，命惟择美好妇人，不问其有夫及阀阅高者，女真寖忿，由是诸部皆怨叛，潜附阿骨打，咸欲称兵以拒之。天庆二年春，天祚混同江钓鱼，旧例诸国酋长尽来献方物，宴会犒劳，使诸酋长歌舞为乐，至阿骨打，但端立正视，辞以不能，天祚谓萧奉先曰：“阿骨打筵上意气雄豪，可托一边事，杀之，不然，恐贻后患。”奉先谏而止，阿骨打自宴渔河归，益怀异志，疑辽见伐，粘罕曰：“迎风纵棹，顺坂走丸，祸至速矣！不如乘其无备，先并邻国，聚众为备，以待其变。”于是并东濒西渤二海部族，用粘罕、骨舍、兀室为谋主，参与论议，以银珠割、移烈、娄宿、阇母等为将帅。阿骨打有度量善谋，粘罕善用兵好杀，骨舍刚毅而强忍，兀室奸猾而有才，自制女真法律文字，成其一国，国人号为珊蛮，珊蛮者，女真语巫妪也，以其通变如神，粘罕之下，皆莫能及，大抵数人，皆黠虏也。天庆四年，率兵叛辽，会集各部，全装军二千余骑，首犯混同江之宁江州，攻破之，杀戮无噍类。大败渤海之众，获甲马三千，又败萧嗣先于出河店，又败涞流河、黄龙府、咸州、好草峪四路都统，诛杀不可胜计，丁壮即加斩截，婴孺贯槊上，槃舞为乐，所过赤地无余，侵并诸路，签拣强人壮马充军，遂有铁骑十多万，天祚下诏亲征，粘罕、兀室伪请为卑哀乞降者，既示众，反以求战嫚书上之，天祚大怒，下诏有女真作过，大军尽底剪除之语，阿骨打聚诸酋，以刀剺面，仰天哭曰：“始与汝辈起兵，共苦契丹残扰，而欲自立国尔，今吾为若卑哀请降，庶几免祸，顾乃尽欲剪除，非人人效死战，莫能当也。不若杀我一族，汝等迎降，可以转祸为福。”诸酋皆罗拜于帐前曰：“事已至此，惟命是从，以死拒之。”天祚率蕃汉兵十多万，车骑亘百里，鼓角之声，旌旗之色，震耀原野，自长春路，分路而进，与女真兵会，女真乘契丹未阵，急击之，天祚大败，众军溃走，遂攻掠庆、饶等州，陷东京黄龙府，又陷苏复、渤海、辽阳所管五十四州，杀戮汉民计数百万，又渡辽东，长春两路，大肆并吞意。有杨朴者，铁州人，少第进士，累官至秘书郎，说阿骨打曰：“匠者与人规矩，不能使人必巧，师者人之模范，不能使人必行。大王创兴师旅，当变家为国，图霸天下，谋万乘之国，非千乘不能比也。诸部兵众皆归大王，今力可拔山填海，岂不能革故鼎新，愿大王册帝号，封诸蕃，传檄响应，千里而定，东接海隅，南连大宋，西通西夏，北安远国之民，建万世之基，兴帝王之社稷，行之有疑，祸如发矢！大王如何？”阿骨打大悦，吴乞买等皆推尊杨朴之言，上阿骨打尊号为皇帝，国号大金——以水名阿淥阻为国号，阿淥阻，女真语，金也，以其水产金而名之，故曰大金，犹辽人以辽水名国也。改元收国，令韩企先训字，以王为姓，以旻为名，杨朴又称说自古英雄开国，或受禅，或求大国封册，遣人大辽以求封册，其事有十：乞徽号“大圣大明”者，一也；国号大金者，二也；玉辂，者三也；衮冕者，四也；玉刻印御前之宝者，五也；以弟兄礼通问者，六也；生辰、正旦遣使者，七也；岁输银绢十五万匹两者，八也；割辽东、长春两路者，九也；送还女真阿鹘产赵三大王者，十也。天祚付南北面大臣会议，萧奉先等悉从所请，遂差静江军节度使、奚王府监军萧习泥烈、翰林学士杨勉，充封册使副，归州观察使张孝伟、太常少卿王甫，充庆问使副，卫尉少卿刘湜，充管押礼物官，将作少监杨邱忠，充读册文官，册文云：“朕对天地之闳休，荷祖宗之丕业，九州四海，属在统临，一日万几，敢忘重慎，宵衣为志，嗣服宅心。眷惟肃慎之区，实界扶余之俗，土滨巨浸，财布中区，雅有山川之名，承其父祖之业，碧云袤野，固须挺于巨材，皓雪飞箱，畴不推于绝驾，章封屡报，诚意交孚，载念遥芬，宜膺多戬，是用遣萧习泥烈等，持节备礼，策为东怀国至圣至明皇帝。呜呼！义敦友睦，地列丰腴，惟信可以待人，惟宽可以训物，戒哉钦哉，式孚于休。”玉辂与象辂、御宝刻东怀国，印到其国，杨朴以册文非是，阿骨打大怒，鞭其使，却回之。大宋政和七年，有苏复州民百余户，避乱，泛大海至登州登岸，具言其由，登州具奏，诏蔡京、童贯议，选使通好，岁遣使，命往来议事，结盟夹攻大辽，复取燕云故地，以致用兵兆乱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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