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八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农政全书》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八
章节：卷八

## 本章概览

《农政全书》卷八“农事”门收录明人开垦荒田的奏议与条陈。诸葛昇《垦田十议》针对凤阳等处，提出筑塘坝通水利、设庐舍复流移、借籽种、蕃树畜、总军屯、严保甲、籍客户、改折赎、役徒夫等十项措施。汪应蛟《海滨屯田疏》记天津葛沽、白塘试种水稻与薥豆之效，主张留军并垦、召民兼种。沈一贯《山东营田疏》援管仲之法，请招徕流民开垦荒田。耿橘《开荒申》则详列常熟清勘板荒、坍江及招垦、免税、禁豪强、驱游手归农诸款。全卷以垦荒足食、兴利除弊为要旨。

本章汇辑诸葛昇、汪应蛟、沈一贯、耿橘等人关于开垦荒田、兴修水利、招抚流民、推行屯田以足食裕民的多篇奏疏与条议。

## 正文

卷八·农事

○开垦上

诸葛昇（选贡，寿昌人，定远知县。）《垦田十议》说：江淮土地特别贫瘠已经很久了，流离失所的景象触目惊心令人担忧。恭敬地陈述《开荒十议》，以尽地力，以厚民生事：（两淮，古时候与两江两浙相等，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查得卑职在此地任职，已经三年了。仔细考虑利弊，其中对民生最有利、时事最紧急的，没有比垦田一议更重要的了。垦田在西北是有利的，而在凤阳一府，尤其是利中之利。我私下看到凤阳府，连年以来，旱涝为害，螟螣两次遭遇，疫病流行，路上饿死的人相继不断。小民萧条满目，就微薄了乡土之思，生计无聊，就寡少了性命之乐，因此强悍轻生、离乡远逃的人，十之七。而被迫穷困为盗、苟延残喘的人，十之三。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再用科条来督责，用鞭打来威吓，又有什么用呢？那么有操持法度，不如用恩泽来养。恩泽，就是垦田。田垦了民自然聚集，民聚集了财自然丰足。恩泽施行，法度就有了依靠。这没有别的，货物财利，是这里不足的，而田地，是这里有余的。凭借有余的来开发，那么形势容易，再从来有余的收取，那么功效加倍。因此恭敬地摘取《垦田十议》，以备选择施行：

一、筑塘坝以通水利。

古时候，画井而田，川通达于沟，沟通达于洫，洫通达于浍。逆来壅塞顺来排泄，都从水中取利。如今淮河以南，田里没有蓄水，靠雨为秋。而陂塘坝堰的便利，修筑不及时，疏通没法度。以致雨骤则狂澜四溢，助河为虐；稍干则扬尘涧底，赤地如焚。而旱涝都成为民害，岂只是地势使然呢？卑职到任三年都遇旱。预先计划水利，修筑陶家堰、楚汉泉等坝数十处。凡靠近坝的田，得到水灌溉，都获得全熟。到秋后淫雨，支流归壑，也没有决口的忧患，这是筑堤的明验。（做那事没有那功效的，未曾见过。）只是州县有簿书的繁冗，修筑有工食的费用。巡行阡陌，动辄经过旬日，一处不督理，而小民偷懒的照旧。应该责成治农一官，专管水利，遍历郊野，寻找往昔旧迹。如池塘堵塞的开浚它，沟浍壅滞的疏导它，湾涧间看地势的高低，为堰的浅深，而筑堤设闸。高则开渠，低则筑围。急则激取，缓则疏引。水由地中行，没有枯竭也没有泛滥，而荒土都成沃壤了。（凤阳的水，没有可激取的，不过用孺东两成语句罢了。）

一、设庐舍以复流移

江淮连年遭遇灾荒，贫民糊口四方，逃窜境外，郊野几乎一空。间或有招集抚恤，稍稍复业的。田地虽荒，故土还在，只是庐舍数间，原是草土筑成，起初没有栋宇完固，岁月既久，风雨摧淋，遂成圮坏。修筑限于无资，食息苦于无地，彷徨四顾，难道没有转徙他处的吗？议量在荒田最多之处，或乡落寥廓之场，酌量动用无碍修理官银，为盖草房，每处约百十余间，使受廛的民众，襁褓而来的，都得栖身而托足。则往来行旅，无戒于途，犬吠鸡鸣，相闻于境。人口渐至蕃庶，而草莱可以渐辟了。

一、借籽种以时播插

查得连年蝗旱，二釜不登。民间担石的储粮，正尽出以供空腹，岂能再留余为播插计呢？到无种下田，才借贷于有力之家，倍其息，还吝惜不给的。贫民计算所收不足偿所贷，而且苦于无贷，则且舍己之田，代人耕作，及去而之他的，比比皆是。本县每春夏之交，借种四五干石，到六月中，还有借晚种而布的。虽得升合，如获珠玑，确实是籽粒的艰难。应该预设种子一仓，大州县约十处，小州县约五六处，每仓约稻一千石（岁荒赈济不在此内），专以待开荒者。给借之法，则酌量户内人口的多寡，及所垦田亩的广狭以为差等。实有田若干亩，始给种若干石。而收成之际，一看年岁的荒歉，为息的厚薄。大丰则三息，次丰则二息，仅丰则一息，不丰不歉，则收其本而免其息。如或大歉，则并其本而免之。至于杜绝冒滥，稽查真伪，则责成于乡约保甲，长官只为综核。借种的大略备于此了。

一、蕃树畜以厚生殖

王者的政事，不过制田里，教树畜而已。况且议树畜于江北，较江南尤其容易。江南寸土无闲，一羊一牧，一猪一圈。喂牛马之家，卖刍豆而饲养。江北则林多丰草，泽尽菹洳，纵马放牛，可以无人牧圉。使仿养伍字之法，而牲畜不遍野吗？江南园地最贵，民间种葱薤于盆盎之中，植竹木于宅舍之侧，在郊桑麻，在水菱藕，而利薮共争，谁能余隙地？江北则废圃荒畦，尽为茂草，深陂广泽，一望唯蓼蘋罢了。使尽开百谷之利，而一蔬一果，都是民食。民有自然之利，相安于偷惰而不兴。地有不尽之力，竟同于稿壤而莫取。等到饥寒切身，流离远去，才觅草根木实，以延旦夕之喘，为什么不早计呢？议于数口之家，必畜鸡豚牛羊之利。开荒而外，每种蔬果花麻各一畦。有隙地的，仍杂种梨枣桑柳等木。保甲长一一籍记，乡约汇总送州县稽查。行之不到十年，而江淮都是乐土了。（这是吾太祖的令甲，有司的岁事。后来稍渐废弛，当朝觐造册，则虚捏报数。如今都不省视，并纸上栽桑云云，人间也不知为何语。）

一、总军屯以核规避

江北荒田，民荒的十之三，军荒的十之七。民荒的，州县督责。军荒的，有司过而不敢问。推测所由来，说：此田系某伍下，积欠征粮而逃的。领其田必且偿其负，而民不敢佃。又说：此摊荒已久，开垦必大费诛锄之力。比方成熟，而本军还夺，而民不敢佃。所以一望膏腴之地，坐视为黄茅红蓼之区则已。然而也有本军召佃，而贻累更多的。本军糊口所急，先期执券收兑二粮，以供空腹。及旗甲征收，屯官勒比，而上纳不前，则又借口为某某百姓所占。本官不察，谬呈仓屯督储等衙门批行所在官司，株连蔓引，倾产重输。小民无收获之利，而先受赔累之苦，不有视军屯为陷阱的吗？应该自今伊始，凡有佃屯认粮的，取其合同文券，陈告管屯衙门，准给印信执照，仍置印信文簿，登记查考。民以所给印信文约，投本县挂号，也置文簿，登记参核。使民得安心开垦，尽力耕种。收熟之时，照所佃粮额，竟赴管屯衙门，当官完纳，请给印信实收，随即以实收赴县挂号。额粮外，每亩量出钱若干文，以为屯造帮操之费，也在交纳时交付本军，附载印信实收之后。此外不得重科，以滋烦扰。开垦之后，须佃种十年，方许更易，不得因成熟有利，而遽夺。庶公私兼足，军民两利了。（北方土地虽旷莽，然而弃置不耕的，独凤阳为多，都是军屯。此条良是。要其根本，尤在子粒额重。所以在军累军，在民累民，天下军皆然。必庙堂主计者，知开垦胜于抛荒，大有更张，则屯政乃可问了。）

一、禁越告以专农业

江北田地抛荒，一半由于越诉拖累。一词入官，株累的必数人；一词未结，守候的必数月，而三时已夺了。况且军民杂处，词讼交构，凡遇关提，多占吝不发，而势必批行于各属，远控于隔江。小民畏惧赴各属、赴隔江，犹如畏惧赴汤火，更必分控于上司以抵之。所以有一人而数处行提的，一罪而数处发落的，贫民将安所奔命呢！自非上吊自尽，则有迷门而窜的。一窜之后，前案照提，数年之内，永不敢归，而所遗田地俱荒。而三征四差，又贻赔累于本户，而本户也窜了。这是由于各属自立藩篱，而不由一体关会。本县议详：凡各军民词讼，自下而上，俱请批原籍问理。如遇批发隔属，容请改批。或情轻事小，已经本处断结的，竟申注销。则军民不苦于拖累，而农业得专了。

一、严保甲以专责成

如今的保甲，就是古时的井田。井田之制久已湮没，而出入守望相友相助之意，不可仿而行吗？本县议：每巨镇大集，人烟凑集之处，则拆为数井。人烟稀少，乡村联络之处，则合为一井。孤悬远僻之处，则自为一井。每井之内，推一有行者为甲长，推一有力者为保长，若处中宫然，而以八家翼之。非为不法者，同井之人得以觉察纠举，甲保长转闻于官。或朋比容隐，为他人所告发，或官府另有所咨访，则一井与本犯同罪。又责令同井之人，或遇火盗，必互相救援。争忿须为解分，不得坐视。当耕种收获之时，缓急相周，各相帮助，如古通力合作之意。一人荒业，则九人共督。如其不然，则荒业者坐罪，而同井之人，罪亦如之。如此，不但稽核之法有所责成，亦且保伍之中，各有联络，而少离窜之迹了。

一、籍客户以蕃丁口

闻有分土，无分民。苟践吾土，食吾毛，而受吾役，即吾民。安问土著客户呢？凤阳府当胜国兵乱之后，人口未繁，邑里消索。高皇帝曾迁松常苏杭严绍金处之民以充实。占籍坊里，世为编民。如今外郡之人，贸易经营于邑中的踵相接，颇也起家，欲迁居占籍。里人不许，得非以客之利，主之不利吗？不知若辈占籍此中，则彼创世业，长子孙，输赋均徭，与吾共其利，也与我同其劳。如今不许，则彼岁权子母，捆载而归，以其家为内帑，以吾邑为泉府。所谓滔滔者，如逝波不返。彼受赢，我诚受其绌，土人殆未之思。（但是荒芜之处，人情尽然，凶年流徙，又仰给于他方，可谓不恕了！）况且每奉宪檄，招抚流移，流移尚许占籍，乃有力垦种的，独不许吗？本县议：令凡外郡商贾，有置产业而愿受廛的，悉许其占籍坊里，入仕当差，则归附既多，荒芜自辟。十年生聚，十年教训，人口不巍然与江以南相等吗？（故当胜之。为什么？赋役甚轻的缘故。）

一、改折赎以资工作

凡拟罪，以惩不肖。而律文不尤严造意故犯之条吗？如今乃概为收赎之例。彼豪悍之民，作奸犯科的，曾何爱于锱铢？且说：我尽捐囊中金无几，而三尺之加于我的止如是。而不肖之心，岂有惩？至于贫窘之人，诖误犯法的，必且质田庐，鬻妻子，以仅完一罪，金矢方入，而囊箧已罄了。而且出之小民，追比不胜苦，剥肤入之官帑，主司不免恣冒滥。岂直说赎锾所入，遂与俸禄同养廉吗？今议：凡造意故犯徒配的，勿概拟有力。有力杖的，间令纳赈稻，勿概折赎钱，或与无力者同准其工作，所限之期，如所笞之数以为差，以开无主荒田。则一州县之中，计岁所徒杖的，不下数什伯，计岁所垦之田，不下数千万了。（我常思：祖宗流罪之法不废，而北土之田尽垦，则国富兵强久矣，也是此意。）

一、役徒夫以供开濬

古时城旦之役，原以备工作，也以动其悔悟之心，而开其生全之路。如今之徒配者则不然，其有力行贿的，则倩保代役。官吏染指其间，不以差委避，则以逃病申。其无力的，缧绁长羁，衣食缺乏，徒坐而弊罢了。徒配非重辟，与其瘐死于狱中，孰若生全于陇亩之为得呢？本县看得近驿之处，每多荒田，责令有力农人，或殷实马户，带领耕作。每人日给仓谷二升，为饭食之费，供役一日，准算徒限一日。如有亲识，愿助供役的，也准通算总计，三百六十工为一年，满即释放。有司核其所垦过田若干亩，一岁所入谷若干石，而籍记。除牛种工本，所余量为该驿廪粮之费，庶可免加派于小民。如此，不但徒配得生全之路，而附驿一带，无复蒿莱狐兔之区了，也是开荒之一奇。（如是，必须驿丞吾辈人为之。近锡山有夫头倪某等，养徒夫以垦田甚多；如此人，以为“督邮”可也。）

总督漕运巡抚军门户部右侍郎兼都御史陈批：垦田一说，处处当行，而江北淮南尤急。本院数以语人，人鲜应者。得此十议，而知天下事任之在人，非其人不能任，即非其人不能言。（也有非其人而言的。知言的，乃能辨之。）该县有此识见，当遂力行，以奠一方之生，以为各属之望，本院将乐观其成。（当世宁有几人？非无其人，上无其人，所求不存焉故也。）

玄扈先生说：凡开垦，必当告明屯院，行文道府，出示禁约，庶无阻挠。北人不知垦田有利于彼，以我南人异乡，不无嫌忌。南北初交，定生矛盾。四五年后，或亲或友，可无争斗，涿州可验了。

凡买地，必得成段方圆，庶可筑围打埂，随高就低，耙平成田，蓄水耕种。有狡狯之辈，不云侵占地亩，则云淹坏田禾，易起争端。水沟必得买通，庶无阻塞。如垦新城地，原有徐尚宝开成沟迹，但得府道明文，立碑为记，可永无阻塞之病了。招徕佃户，量其财力拨田，少给牛种。近地卜居，搭桥建闸，使居民便于行走，这是要务。明年开田，今年先收买粮食，庶佃户归心，人众则无余地了。

汪应蛟《海滨屯田疏》说：海滨屯田，试有成效，酌议留军并垦，召民兼种，以资兵饷，以永固重地。臣窃见天津葛沽一带，都说此地从来斥卤不耕种，间有近河滋润，种艺豆的，每亩收不过二斗。臣窃以为此地无水则碱，得水则润。若以闽浙濒海治地之法行之，穿渠灌水，未必不可为稻田。而一时文武将吏诸人，无肯应命的。至今春才买牛制器，开渠筑堤，一时并举。计葛沽白塘二处，耕种共五千余亩，内稻二千亩。其粪多力勤的，亩收四五石。余三千亩，或种薥豆，或旱稻。薥豆得水灌溉，粪多的，也亩收一二石。惟旱稻竟以碱立槁。臣近巡历天津，亲诣查勘，据副总兵陈燮禀称：水稻，约可收六千余石。薥豆，可收四五千石。于是地方军民，始信闽浙治地之法，可行于北海，而臣与各官，益信斥卤可尽变为膏腴。夫天津当河海咽喉，为神京牖户。自倭警震邻，开府设镇，署将增兵，而其地益重。今鲸波虽息，内备未忘。矧中原多事之秋，尤未雨彻桑之日。见在水陆两营兵，尚存四千人，岁费饷六万余两，原无请给内帑，俱加派民间，欲留兵，不免于病民；欲恤民，无以给兵。臣尝早夜熟思，惟有屯田可成，斯得足食长策。然召募之兵，非有室家妇子之助，计一夫不过耕种四五亩，即亩收三石，不过六万石。而可垦荒田，连壤接畛，何止六七千顷？若尽依今法，为之开渠，以通蓄泄，为之筑堤，以防水涝。每千顷各致谷三十万石，以七千顷计之，可得谷二百余万石。非独天津六万金之饷，可以取给，即以充近镇之年例，省司农之转馈，无不可者。且地在三岔河外，海潮上溢，取以灌溉，于河无妨。白塘以下多地，原无粮差。白塘以上，为静海县，民或五亩十亩而折一亩，粮差不过一分八厘。民愿卖，则给价，不愿则田仍给种，于民情无拂。就中经理得宜，行之久远，可不谓国家万世之利吗？惟是地广则垦治之难，田多则耕种之难。又招徕数千家，而后能任数千顷之地，必群聚数万之人，而后能供数十万亩之耕。如地方十里，为田五百四十顷。一面滨河，三面开渠，与河水通，深广各一丈五尺。四面筑堤以防水涝，高厚各七尺。又中间沟渠之制，条分缕析，大约用夫六十万人，而后可以成功。（河中起土，筑堤之余，四倍于堤又四十九分堤之五，不知安在何处？）无论北人慵惰，惮于力作，即有南方善耕之人，谁能集众裹粮，百十为群，越数千里，以从难成之役。其富商大贾，衣轻乘肥，操奇赢，坐收三倍，又谁肯捐数万金之资以劳形呢？此辟地生财之说，虽屡廑庙议，而未睹成绩。臣今为计，惟有用军垦田，以田分民。军能垦而不能尽种，民能种而不必自垦。军有月粮，而无雇值之费。民无劳役，而有可耕之田。然后趋之若流水，应之如赴声。策无便于此的，然非见在水陆两营之兵所能独成。彼以四千之众，勤力于二万亩之耕，又三农之余，无废其坐作击刺之条，其操畚锸而从事于濬筑，所就能几何呢？（欲成此，非劝诱富民不可，此禹之旧法。军垦民种，而大半收之，此为何法呢。）臣请以防海官军，用之于海滨垦地，计左右两营，军共六千，并水陆两营之兵，总得万人。除人各耕种外，每岁开渠筑堤，可成田数百顷。一面召募边地殷实居民，及南人有资本的，听其分领承种。少或五十亩，多不过一二顷，悉令仿照南方，取水种稻。本年开耕，姑免起科，以偿其牛种器具之费。次年每亩定收稻米五斗，以后永为世业。其军兵自种五亩，每名定收稻米一石五斗。（如此重税，民必不来，则军为徒劳了。）其有父兄子弟，愿领种余田，听。各营中军总哨及天津三卫官舍，有率其子弟童仆愿领的，听。（谁愿领的，固宜旋举旋废。）总之，多不许过二顷。数年之后，荒地渐辟，各军兵且屯且练。民间可省养兵之费，重地永资保障之安，边境狼烽长静。两营官军，尝留屯，可也。万一虏衅可虞，复调春秋递防，可也。至于米粟渐多，可支边镇之年例。民居渐广，可实海邑之版图。并一切署置调度事宜，容职次第区画具奏，非可以一端尽。先是二十五年春，户部奏覆：天津巡抚万世德题，天津开田一事：查山东之长岛，辽东之千家庄，俱系海墩旷地。（此皆海岛，而讳言之曰海墩，其实海岛何妨屯守呢？）近因倭儆，拨调军士，且耕且防，不逾年而各获万计。又查得天津沿海一带，前该科臣戴士衡徐元正[B083] 题：胶河水淡，可树嘉禾，抚按设法招垦。（此是良策，胜汪公远了。）只因连值兵荒，官无余饷，民无余力，坐是因循日久，竟未奏效，合候命下。本部移咨天津海防巡抚都御史，督行各该兵备道，即将各哨上环海荒田地，南自静海，北至直沽永平等处，[B083]谕远近军民人等，各自备工本，尽力开种。官给印照，世为己业。成熟三年之后，方许收税。酌量本地所获花利，每亩上地纳谷一斗，中地六升，下地三升，另项收贮，专备海防饷费。此外，不许别项科扰。如有力大能开垦凿池濬沟筑堤建闸，[B083]随便经理，不相牵制。每岁终，抚臣躬亲巡督。果有成效，如长山岛千家庄之补助军饷的，即分别垦田多寡，输饷厚薄，酌议赏格，径自举行。至于有力大能捐本倡率的，另题优叙，庶几人自劝勉，地辟而粮益增，兵农兼济，上下相资，计无善于此了。

沈一贯《山东营田疏》说：臣闻军国之需，最先足食。生财之道，贵在聚民。顷因倭氛飙起，海防戒严，创设天津登莱巡抚，以图战守。更责内地巡抚，许处兵食器械，以资接济。今山东巡抚缺，蒙特允以尹应元往彼整饬。臣查其旧敕，山东巡抚，原有营田一事，后也具文而不行。今日时务，特宜重此。臣请皇上于敕书内特许便宜，则可望山东一省，不请户部，不派小民，而自裕其海防之资。臣惟山东，古齐鲁地。春秋时，管仲拥鱼盐之利，通财积货，独称富强。至令举臂胜事，无不服藉。辅其君桓公，尊王室，攘夷狄，为五霸首。（自秦皇帝，则挽黄腄负海之粟了。今登莱，则古黄腄，其菽粟狼戾，苦无所泄，民甚病之。）延至汉时，尚称十二之国，饷馈关中，冠带天下，何其雄也！乃今则仅仅裁自给，而司农悉仰之江南。该省甫一防海，辄告不足。甘弃沃饶，坐视匮乏，此岂无土呢！无人的缘故罢了。该省六府，大抵地广民稀，而迤东海上，尤多抛荒。谓宜修管子之法。《管子》说：凡有地牧民者，务在四时，守在仓廪。国多财，则远者来。地辟举，则民留处。今日之事，宜令巡抚，得自选廉干官员。（吏部所选何官？其官所干何事？）将该省荒芜土地，逐一查核顷亩的确实数，多方招致能耕之民，如江西福建浙江山西及徽池等处，不问远近，凡愿入籍的，悉许报名。择便官为之正疆定界，署置安插。辨其衍沃原隰之宜，以生五谷六畜之利。语云：“荒田不耕，才耕便争。”必严辑土人，而告戒之，毋阻毋争。凡抛荒积逋，一切蠲贷，与之更始。或听和买，或听分种。其新籍之民，则为编户排年，为里为甲，循阡履亩，劝耕劝织。或又听其寄学应举，量增解额，以作兴之。听其试武科，充吏役，纳粟官以荣进之。毋藉为兵，以骇其心。毋重其课，以竭其财。有恩造于新附，而无侵损于土著。务令相安相信，相生相养。既有余力，又为之淘濬沟渠，内接漕流，以轻其车马负担之力，使四方辐辏于其间。米多价平，则鸣吠相应。不烦远输，而获利已多。海渠交通，则商贾坌来。鱼盐肆出，而其利益广。不出数年，可称天府。夫本地自称富庶，足以省司农请发之烦，免百姓加派之苦，纾九重东顾之忧，增环海长城之重了。今第有司安循常而惮改作，居民席世业而患分授。必且说：地皆主籍，原无抛弃，田皆耰锄，曾何荒芜？而不知东人的习为惰农也已久了。即所谓主籍耰锄的，悉皆卤莽灭裂，而与荒芜正相等罢了。（海内尽然，即南人也未免此。）高允有言：方一里，田三万七千顷。若劝之，则亩益三升；不劝则亩损三升。乃百里损益之率，为粟三百二十万斛，况其广的呢？东土的货弃于地，东人的力藏于身，安能如新集的，勤而相劝，以复周汉的齐鲁呢？是事，宜专责巡抚之力担勇任，而令巡按以时稽察。且重司道之选，如近日霍鹏之在肃州，以垦田闻，岂乏其人？可令各举而用之以为率。且精有司之选，如先年申其学赵蛟杨果辈，皆勤敏精干，治邑如家，岂乏其人？宜不限科贡异流，而器使以为长。不必别立农官，就府县见职，可以责任。不许别请钱粮，就本省仓库，可以通融。事本不难，得人即易。数年前，郑汝璧巡抚此地，有其志了，而被流言以去，美业不终，臣甚惜之。皇上奋诛岛夷，海内方喁喁ⅸ风，乐趋王事。况招狭乡之民，以就宽乡之民，人心所欲。因民之利而利，事也不劳。管仲的事功，虽不足为天下士大夫愿，而姑取救时，也当有奋然而任的。（思文后稷也不足愿与。）且闻江北畿南，可垦甚多，又不特山东为然。以此风之，利可益开了。奉圣旨：“今财匮饷艰，公私俱困，地方官只图那借别省，搜索穷民，全不讲求地利生财之法。览卿奏，具见谋国忠猷，务本正论，便行与山东巡抚，督率有司，着实修举。还着巡按御史，稽查勤惰，以行赏罚。都添入敕内，永远遵行。”

附耿橘《开荒申》说：常熟县为设法开垦荒田，以裕民生，以裨国计事。切照本县，坐滨江海，田地高下不齐，肥瘠参半，兼以赋役繁重，民生游惰，因此田多荒芜，萧条满野，然而不是土性之荒。水利未修，旱涝无备，荒的而且岁有益，则熟之难。流移未还，劳来未至，则熟之难。积逋未豁，原主告争，民虽有欲垦之心，鲜不蛇豕视，则熟之难。风俗颓败，邪行交作，民不务本，则熟之难。卷查万历二十八九两年间，前任赵知县，清勘坍荒，有二项：一曰板荒，一曰坍江。阖县四百八十四里内，勘出旧板荒田地一万二千四十三亩一分九厘八毫。于内，芦苇荒田地七百一十九亩六厘四毫，茭草荒田地四千八百六十七亩六分九厘九毫。又新荒田地一万九千二百五十二亩九分八毫。又勘出坍江田地并高明坍沙二万三百五十八亩七分五厘。坍江沉沦，遂将概县存留米抵补，板荒隰畛具存，复熟有待，只是入未限缓征。芦苇，则每已米一石，只征银二钱五分。茭草，每已米一石，只征银一钱二分五厘，并不派其本色。已经详允立石了。卑县自愧绵才，无能彷佛万一。而民生国计攸关，不敢不尽其犬马之愚。试以荒田言之：本县钱粮太重，催征属第一难事，但有缓之一字，即断断乎不可征了。自二十九年勘缓之后，及今又四阅年了，不闻有荒的复熟，只见有熟的告荒。为什么？一冒荒名，幸脱征输，视其田为身外之物，频年莽莽，而弗之恤。即草泽之利，窃取私收，犹畏乎人知，而稼穑之事，东作西成，遂绝于南亩。年复一年，人效其人，将安所穷呢？卑县查勘水利，遍诣各乡，遂设为方略，招民开垦。一如左列款，断不少变毫芒。此令一申，未及半月，即据二十五等都七等图民陈福黄表等来告：共愿垦田。俱发开荒，多者念亩，少者十亩，最少者五亩，俱注名荒田册中。嗣今已往，将开垦之人日益众，荒芜之地日益开，民生国计，两有裨吗？至于坍江一项，虽粮经豁免，而土之在水，原无丧失。有坍则有涨，此坍则彼涨，其常理。合无清查沿江自白茆一带，凡有新涨之田，俱令计亩升科。若荒田中果有沙瘠不堪耕种的，即以此粮补之，而荒粮即与豁除，期于不失原额而已。（坍者熟田，涨者白涂，渐以成荡，故抵补不尽）

卷查万历二十八、二十九两年间，前任赵知县，清勘坍荒，有两项：一叫板荒，一叫坍江。全县四百八十四里内，勘出旧板荒田地一万二千零四十三亩一分九厘八毫。其中，芦苇荒田地七百一十九亩零六厘四毫，茭草荒田地四千八百六十七亩六分九厘九毫。又新荒田地一万九千二百五十二亩九分零八毫。又勘出坍江田地并高明坍沙二万零三百五十八亩七分五厘。坍江沉沦，于是将全县存留米抵补，板荒低湿田地都还存在，复熟有待，只是列入未限缓征。芦苇，则每已米一石，只征银二钱五分。茭草，每已米一石，只征银一钱二分五厘，并不派其本色。已经详允立石了。卑县自愧绵才，无能仿佛万分之一。而民生国计攸关，不敢不尽其犬马之愚。试以荒田言之：本县钱粮太重，催征属第一难事，但有缓之一字，即断断乎不可征了。自二十九年勘缓之后，及今又过四年了，不闻有荒者之复熟，只见有熟者之告荒。为何呢？一冒荒名，幸脱征输，视其田为身外之物，连年荒芜，而不之恤。即草泽之利，窃取私收，犹畏乎人知，而稼穑之事，东作西成，遂绝于南亩。年复一年，人效其人，将安所穷呢？卑县查勘水利，遍诣各乡，遂设为方略，招民开垦。一如左列款，断不少变毫芒。此令一申，未及半月，即据二十五等都七等图民陈福黄表等来告：共愿垦田。俱发开荒，多者念亩，少者十亩，最少者五亩，俱注名荒田册中。嗣今已往，将开垦之人日益众，荒芜之地日益开，民生国计，两有裨乎？至于坍江一项，虽粮经豁免，而土之在水，原无丧失。有坍则有涨，此坍则彼涨，其常理也。合无清查沿江自白茆一带，凡有新涨之田，俱令计亩升科。若荒田中果有沙瘠不堪耕种者，即以此粮补之，而荒粮即与豁除，期于不失原额而已。（坍者熟田，涨者白涂，渐以成荡，故抵补不尽）

一、招抚流移人户

钱粮之重也，差役之繁也，水旱之无救也，民未有不逃徙他方者。田地抛荒，职此之繇。合无刊刻告示，遍揭各乡，令其宗族亲戚里排公正人等，转相告布，招致归耕。归者必曲为安全，务俾得所。

一、尽豁积逋

查得荒田一项，户系逃绝，粮从缓征。自二十九年勘缓以至于今，实未尝有厘毫之输纳也。二十九年以上，又可知矣。积欠如是，民虽有告垦之心，实有所惧而不敢前；即本县谕以免追，亦有所疑而不敢信，是荒田无复熟之期矣。田无复熟之期，即粮无可完之日矣。合无明给帖文：凡荒粮在二十九年勘缓之例者，今以往尽免追征。今而后，照开垦事例，三年半税，五载全科。仍大张告示，俾百姓家喻户晓，如是则疑惧释而胼胝集矣。

一、酌给牛种

小民应诏来耕也，有有牛种者，亦有无牛种者。乃济农仓谷，当此春仲，正出陈易新之会也。合无略仿古人补助之遗意，查开垦小民，委无工本，及无大户借给者，许赴县告济，量其垦田多寡，工力难易，酌给济农仓谷，作牛种之资。仍令该区大户保领，至秋成后，只照原数还仓，不追耗利。

一、矜免杂差

告认告垦之民，悉蠢愚孱弱可矜之民也。其里排总甲塘图等项杂役，本县断不差用。而里排总甲塘图等役，奸民不无乘机索诈者，如解军、巡逻、挑河、筑岸诸名色是已。合无明给帖文为照：一切杂差，悉从矜免。如有前项人等，欺其愚弱，或劳其筋力，或科其毫厘者，许执帖赴县口禀，即将前项人等，从重究拟。

一、禁绝豪强兼并

荒田之为荒也久矣。原户何在，而任其莽莽若是，积欠若是？夫荒而弃之，熟而收之，人任其劳，己享其利，此奸民故智，而告垦者之所以不来也。合无大张告示，令新旧板荒各原户，赴县告认。要将某区坵原田若干，自某年抛荒，今年认垦，某年半税，某年全征，一一认明。以后按所认年分催科。其无人告认者，许别户告垦。要将某区某坵某业户田若干，一向抛荒，今来告垦，某年半税，某年全科，一一告明，给帖为照。发该区公正，督领开垦，以后照所垦年分催科。如是，而成熟之后，复有原户告争、告绝、告赎者，即豪强兼并之徒也。此法立而崇本务实之人，将安心芟柞，草其有垦乎。

一、禁占芦苇茭草微利

板荒，荒也。芦苇、茭草，犹之乎荒也。乃有等惰民赖户，不为久远长虑，逐茭芦之微利，弃稼穑之大宝。不惟自不力垦，抑又忌人之垦。究其心，不过借荒名以逭钱粮，挟小利而怀苟安。致令土田渐跻于石版，闤闠日入于萧条，国计岁亏乎正额，如之何其可者！合无大张告示，凡芦苇茭草等地，悉令开垦复熟。即有原户私占者，[B083]许别户告垦。有原户恃顽，不容别户告垦者，许该区公正呈举究治。

一、明定税期

三年半税，五载全科。凡开荒者类然。而吏书作弊，或未及应税之期，而出帖勘查，良民受其扰。及其逾应税之期，而沉匿不举，奸民专其利。合无于帖文内，刊载五等年分，照依原来斗则填注：某年免税，某年免税，某年起税若干，某年起税若干，某年全科若干，一样二纸，合同用印。樱一给业户备照，一落该房粘卷，仍挨顺年月，编成字号，以备查考，使小民知税科一定，奸者不得幸免，良者无他烦费，各各安心毕力也。（更宜议宽，宽则胜于久荒万万矣。）

卷，仍挨顺年月，编成字号，以备查考，使小民知税科一定，奸者不得幸免，良者无他烦费，各各安心毕力也。（更宜议宽，宽则胜于久荒万万矣。）

一、分任各区公正

公正者，粮长之别名，一区之领户也。前官查理坍荒，及催征钱粮，率用此辈。此辈亦稔熟土性民情，况且保惜身家。每规画调度，小民视以为从违。故开荒之事，非责成此辈不可。合无将各区荒田，以十分为率，分别难易，著该管公正，分投督开，或以身先，或借工本，或多方招徕。每年限田若干，务在开完。三年之后，必于无荒。凡告认、告垦、告讨牛种之真赝，与夫开垦之虚实，及秋后还仓等事，一一委之。有能尽心竭力，悉辟荒芜者，本县量行奖赏。若玩愒不忠，及有虚冒情弊者，定按法究治。

一、驱打行恶少归农

打行之风，本县颇盛。凡愚民有报仇复怨之事，争投其党。查得此辈，皆系无家恶少，东奔西趁之徒。合无密拿渠魁，及被人告发者，枷示之后，发于各区开荒，仍著该区公正收管。季终赴县，递《改行从善结状》，仍随乡约会听讲。夫枷示以杀其飘扬跋扈之气，开荒务使有恒产恒心之归，此变易风俗之一道，而草亦有垦矣。（但以重农之意，复祖宗流罪之法，则此数辈皆可归农。否者，则空言也。）

一、驱赌博游手归农

赌博之事，荡败之媒，盗之胚胎也。本县此风颇盛。合无密拿“开场者”“相客者”枷示，及被人告发者，悉发各区开荒，仍著大户收管。季终赴县，递《改行从善结状》，仍随乡约会听讲。夫重惩“开场”“相客”，则勾引无人，而又[B083]驱归农，以约其散漫之身，而抑其狂惑之志。庶此风可变，而草亦有垦矣。

一、驱贩盐无籍归农

本县地滨江海，兼以白茆浒浦福山三丈诸港，与通泰海门各盐场径对。风帆一指，俄顷可达。且于彼，每盐一觔，价不过一厘几毫，于此，则五六厘矣。且于彼，衣布米豆之属，咸可相贸，于此，则银钱始售矣。无耕耨获刈之劳，而立享数倍之利，此贩盐者之所以纷纷也。卑县除一面责令巡盐主簿，巡检司巡检，以至本县练兵，福山把总等官，各严缉拿外，除拒捕者斩绞，列械者遣配，毫无姑息外，其小船无械，与无船有盐等小贩，合无杖之以惩其过，发之开荒，以遂其生，仍令该区公正收管。季终赴县，递《改行从善结状》，仍随乡约会听讲。夫大贩必除，小贩归耕，日渐月化，草亦有垦矣。

一、驱讼师扛棍归农

俗之敝也，讼师扛棍，互相为巿。此辈多系无家穷棍。合无惩创之后，发于各区开荒，著落公正收管。每季终赴县递《改行从善结状》，仍随乡约会听讲。夫重之刑威以革其面，驱之耕种以物其身。刁狡无良之念，将销豁于南亩，而草亦有垦矣。（按耿橘，号蓝阳。万历三十四年任常熟知县。水利荒政，俱为卓绝。）

## 关键人物

- **诸葛昇**：选贡，寿昌人，定远知县；上《垦田十议》，详陈开荒十项措施
- **陈**：总督漕运巡抚军门户部右侍郎兼都御史；批答诸葛昇《垦田十议》，肯定垦田当行
- **玄扈先生**：评论者；补论开垦须告明屯院、买地成段、招徕佃户等事
- **汪应蛟**：上疏者；上《海滨屯田疏》，记天津葛沽白塘试种成效，主张军垦民种
- **陈燮**：副总兵；禀报天津水稻薥豆收成
- **万世德**：天津巡抚；题请天津开田一事
- **戴士衡**：科臣；题请招垦胶河一带
- **徐元正**：科臣；与戴士衡同题请招垦胶河
- **沈一贯**：上疏者；上《山东营田疏》，援管子之法请开山东荒田
- **尹应元**：山东巡抚；受命往山东整饬营田海防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诸葛昇任定远知县三年，遇旱修陶家堰、楚汉泉等坝数十处，近坝之田获全熟；得筑堤之明验
- **本章中段**：汪应蛟于今春买牛制器，开渠筑堤，在葛沽白塘二处耕种五千余亩；水稻约可收六千余石，薥豆可收四五千石，地方军民始信闽浙治地之法可行于北海
- **本章后段**：万历二十五年春户部奏覆天津开田事，命移咨天津海防巡抚督行开种；官给印照，世为己业，成熟三年后收税
- **本章后段**：耿橘任常熟知县，查勘水利，设方略招民开垦，申令未及半月即有民告愿垦田；多者念亩，少者十亩，最少者五亩，俱注名荒田册中

## 地点

- **凤阳府**：诸葛昇论垦田利中之利，凤阳连年旱涝疫病，民多流亡
- **江淮**：诸葛昇描述江淮土地贫瘠、民多流离
- **天津葛沽**：汪应蛟屯田试种之处
- **白塘**：与葛沽同属屯田试种区
- **静海县**：汪应蛟疏中提及白塘以上为静海县，民田折亩纳粮
- **山东**：沈一贯请开山东荒田以裕海防之资
- **常熟县**：耿橘开荒申所在地
- **登莱**：沈一贯疏中提及登莱古为黄腄，菽粟狼戾
- **三岔河**：汪应蛟疏中提及天津在三岔河外，海潮上溢可灌田
- **白茆**：耿橘疏中提及沿江自白茆一带清查新涨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呈现明代开荒垦田的实务议论，从水利修筑、流民招抚、籽种借贷到军屯清理、保甲责成、客户入籍，逐一提出方案，并附天津海滨屯田与常熟开荒的具体经验。

## 标签

- 开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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