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十八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纪效新书》
作者：佚名
类别：兵书谋略
卷目：卷十八
章节：卷十八

## 本章概览

本篇为《纪效新书》卷十八治水兵篇，集中记载明代水兵战船的编队、操练与作战制度。内容涵盖福船、海沧船、艟乔船的人员配置与器械数目，水寨操习与陆操比较，临敌号令与军法连坐，以及松海岛屿外洋哨船发火号令、福船海沧苍船性能比较、相寇情、谨行泊、浙东潮候、逐月风忌和战船火器用法。

《纪效新书》卷十八治水兵篇系统规定了水兵战船编队、操练、号令、火器配置与海战战术。

## 正文

治水兵篇

一、兵船编队束伍法

每只福船，设捕盗一名，舵工二名，缭手二名，扳招一名，上斗一名，碇手二名。上面设甲长五名，每甲士兵十名。

以上情况如果与贼船逼近船边，一时遇到机会，不论何人使用何种兵器，只要能奋勇当先，用火药火器取得成功，用刀枪战斗杀死敌人立下功劳，各为首者，都按破格奇功论赏。每甲长一名，管兵十名。甲长小旗一面，依照所属方位颜色。

现在以现有船只分配，福船二只，海沧船一只，艟乔船二只，为一哨，设一哨官。左右二哨官为一营，设一领兵官。以松门关分右后二营，海门关分前左二营，各以指挥一员统领。船上大旗，则都用黑布，再用白布做一个大字在旗上，统一写作“台”字，各按所属方位颜色制成号带。甲长旗各按号带方位颜色。

福船大旗样式

号带颜色：前营红带，左营蓝带，中军黄带，右营白带，后营黑带。甲长旗样式：前营红，左营蓝，右营白，后营黑，中营黄

每船五方旗一副

前营：红旗红边一面，蓝旗红边一面，白旗红边一面，黑旗红边一面，黄旗红边一面。

左营：红旗蓝边一面，蓝旗蓝边一面，白旗蓝边一面，黑旗蓝边一面，黄旗蓝边一面。

右营：

红旗白边一面，蓝旗白边一面，白旗白边一面，黑旗白边一面，黄旗白边一面。

后营：红旗黑边一面，蓝旗黑边一面，白旗黑边一面，黑旗黑边一面，黄旗黑边一面。

中军：

红旗黄边一面，蓝旗黄边一面，白旗黄边一面，黑旗黄边一面，黄旗黄边一面。

兵夫列船式

平时在船上四面摆五甲，总合为一大哨；在船四面，各甲各兵器长短相间，分向外面站立。如果遇到打贼，随贼所在的那一面并力动手，没有贼的那一面也留每面二人防守照看。船头用铳一架。第一甲拨兵四名，专管船头闸板下；第二甲拨兵四名，专管两边水仓门。

平时立船阅视图

每只海沧船，设捕盗一名，舵工二名，缭手一名，碇手二名，扳招一名。甲长四名，兵夫四十名，旗帜方位颜色都随本哨福船相同，只是尺寸不同，另在旗图中开列。

以上情况如果与贼船逼近船边，一时遇到机会，不论何人使用何种兵器，只要能奋勇当先，用火药火器取得成功，用枪刀战斗杀死敌人立下功劳的，都按破格奇功论赏。

每甲长一名，管兵十名。甲长小旗一面，方位颜色与大船相同。兵夫列船式

平时在船上四面摆四甲，总合为一大哨；在船四面，各甲各兵器长短相间，分向外面站立。如果遇到打贼，随贼所在的那一面并力动手；没有贼的那一面，也留每面二人防守照看。船头用铳一架。第一甲拨兵四名，专管船头闸板下；第二甲拨兵四名，专管两边水仓门。

平时立船阅视图

艟乔一只，就是大苍山船，设捕盗一名，舵工一名，碇手一名，缭手一名，甲长三名，兵夫三十名，旗帜方位颜色都随本哨福船相同，只是尺寸不同，另在旗图中开列。

兵夫列船式

平时在船上四面摆三甲，总合为一大哨；在船四面，各甲各兵器长短相间，分向外面站立。如果遇到打贼，随贼所在的那一面并力动手；没有贼的那一面，也留每面二人防守照看。

平居号令禁约福船应备器械数目：

大发贡一门，大佛狼机六座，碗口铳三个，喷筒六十个，鸟嘴铳十把，烟罐一百个，弩箭五百枝，药弩十张，粗火药四百斤，鸟铳火药一百斤，弩药一瓶，大小铅弹三百斤，火箭三百枝，火砖一百块，火炮二十个，钩镰十把，砍刀十把，过船钉枪二十根，标枪一百枝，藤牌二十面，宁波弓五张，铁箭三百枝，灰罐一百个，大旗一面（并号带），大篷一扇，小篷一扇，大橹二张，舵二门，碇四门，大索六根，小索四根，每根长十八丈。扳舵索一根，缭后手索二根，碇䊺四根，每根长二十丈。绞碇索四根，铁锅四口，并灶盖。花碗八十个，铁锹四把，铁锯四把，铁钻四把，铁凿四把，铁斧四把，薄刀二把，铜锣一面，重五斤。大更鼓一面，小鼓四面，大桅旗一顶，正方旗五顶，水桶四担，并挈梁。灯笼十盏，木梆铁铎一副，备用大小松杉木十株，火绳六十根，绳十根，铁蒺藜一千个。

捕盗自备用：钉四十斤，油五十斤，麻六十斤，灰三担。各兵自备用篾盔一顶，随身钉枪一根，腰刀一把。海沧船应备器械数目：

大佛狼机四座，碗口铳三个，鸟嘴铳六把，喷筒五十个，烟罐八十个，火炮十个，火砖五十块，火箭二百枝，粗火药二百斤，鸟铳火药六十斤，药弩六张，弩箭一百枝，弩药一瓶，大小铅弹二百斤，钩镰六把，砍刀六把，过船钉枪十根，标枪八十枝，藤牌十二面，宁波弓二张，铁箭二百枝，灰罐五十个，大旗一面（并号带），大篷一扇，小篷一扇，大橹二根，舵二门，碇三门，挽篙十根，大索四根，小索四根（每根长十五丈），缭后手索二根，扳舵索一根，碇䊺四根（每根长二十丈），绞碇索四根，铁锅二口（并灶盖），水桶二担，花碗五十个，铁锹二把，铁锯二把，铁钻二把，铁斧二把，薄刀一把，铁凿二把，更鼓一面，小鼓二面，铜锣一面（重五斤），五方旗五面，灯笼四盏，木梆铁铎一副，备用大小松杉木五株，火绳三十六根，绳五根，铁蒺藜八百个，捕盗自备用钉三十斤，油四十斤，麻四十斤，灰二担。

各兵自备用篾盔一顶，腰刀一把，随身钉枪一根。苍山船应备器械数目：

大佛狼机二座，碗口铳三个，鸟嘴铳四把，喷筒四十个，烟罐六十个，火砖二十块，火箭一百枝，粗火药一百五十斤，鸟铳火药四十斤，药弩四张，弩箭一百枝，弩药一瓶，大小铅弹一百六十斤，钩镰四把，砍刀四把，过船钉枪八根，标枪四十枝，灰罐三十个，大旗一面（并号带），大篷一扇，小篷一扇，遮阳篷八扇，大橹一枝，边橹八枝，舵二门，碇二门，竹篙二十根，大索四根，小索二根（每根长十五丈），扳舵索一根（每根长二十丈），缭后手索二根，碇䊺二根（每根长二十丈），绞碇索一根，篾缆一根，铁锅二口（并灶盖），铁锯一把，花碗四十个，铁钻一把，铁斧一把，铁凿一把，薄刀一把，铜锣一面，更鼓一面，小鼓一面，五方旗五面，灯笼四盏，木梆铁铎一副，火绳三十六根，备用杉松木五株，绳五根。

捕盗自备用：钉三十斤，油三十斤，麻三十斤，灰二担。各兵自备用：篾盔一顶，腰刀一把，随身钉枪一根。

一、平日各按派定的武艺，时常检点船上器具，每日一次查看验证损坏。火药遇天晴，五日一晒，收放在干燥避火之处；枪刀铁器，半月一磨，遮蔽风雨。一件收磨不合法度，扣罚工食，甲长连坐。

一、每船斧口石、大擂石务必足若干，八分放在船底，二分放在船面，用过即补，不补的扣工食。

一、每甲兵，六名中如有在逃一名，将甲长捆打收监；甲下兵夫，以五名收监，以五名携带文书分头捉拿。抓获之日，即以本犯应得工食充赏。限三个月，拿不回，将差出的兵各打四十监禁；又差在监的一半去拿。如此轮拿，一年不获，全甲兵夫都革除其一年工食，通扣在船修念船只。凡差出拿逃兵的，工食即日扣收在官，拿获有功之日，给与。其逃兵自首免罪拿到的，春汛时月，发船之期，依临阵在逃法示众。每甲都有逃兵，连坐捕盗；每船都有逃兵，连坐哨官；各哨都有逃兵，连坐领兵官。依次连坐，即行觉察举发的免罪。

一、兵逃，甲长即时禀报捕盗，捕盗呈报哨官，转呈把总、呈府注册，拘该甲兵夫，给文行拿。

一、每月初一、十五补兵，即在廿九、十四日，该管捕盗募兵到船，送付哨官，带到领兵官验呈，把总类验，本府验中，给与腰牌，发总呈道收册，发船驾操。

一、各船捕盗遇夜出，哨脚船、三板船都要收藏稳便，不许拖带，恐遇风急潮滚顿流的，一船兵役取水不便。误失的，管船兵夫一面治以军法，一面扣月粮赔造。

一、在港，每日清晨，中军船定营吹打三通，放炮三个，升太平旗，左右前后四营依序安摆，各擂鼓鸣金，也升太平旗。

一、捕舵兵夫上岸买办柴米，及神福船具，都赴中军船给筹票，刻限时日回销。敢有不行禀明，私自擅离，及该管小甲互相容隐、知而不举的，一体连治军法。

一、各船领兵、指挥、哨官、捕舵兵夫，风汛时月，不许偷安，假托事故，在岸宿歇，虚窃钱粮，致误事机的，不分贵贱，一体军法重治。如有警，掌行号已毕，而未到，船已起碇而方来，都是畏避，即发保候，无功者斩。

一、各船捕舵小甲兵夫，各按安名分长幼尊卑，务必念同舟共命，如父子兄弟相处，不许嗜酒，在船争打。违令喧哗，都以军法连坐，然后另行发官问理曲直。

一、兵与甲长，凡事务必相推让，只听甲长。甲长平时见捕盗，一跪一揖；遇中军发放，跪听号令。

一、捕盗见哨官，平时都是一撒、一跪、一揖；遇在中军，或临敌，以军法施行。一、哨官见领兵官，一跪一揖；临敌、临操，军法施行。

一、领兵官戎装见把总，两跪一揖；平时允许冠带，临操临阵戎装听令，小的径自捆打。

一、哨官见把总，两跪一揖；临操叩头。捕盗见把总，叩头。捕盗见领兵官，平时两跪一揖，临操叩头跪见。

一、各船官捕兵役，各备蓑衣、箬笠一副，以便遇雨应用，不得违抗。

有人说：兵船应当在船上操练，哪有取兵下陆地而操练水战的道理呢？继光说：海舟与江中不同，战贼时，只用风力帆樯的功效，只要有舟利帆速的，随便劲上以间隔船的力量罢了！海中风涛潮汐，不是内地江湖摇橹整次之比。舟中既不能操练，而不取到陆地以练习，不几乎等于抛弃吗？有人又说：取到水寨操练是对的，又为什么陆操？继光说：水陆之分，可恨正在这里。逼贼登山，将不舍舟步战吗？有人说：对！

（图Ａ）（图Ｂ）（图Ｃ）

以上摆船之说，大端海涛汹涌，港有湾曲阔狭、当风隐风的不同，随港形深浅，难拘一定的形势。这是说处宽迥水善之形罢了，假使狭如羊肠，则又应当单只一字顺下，不可拘泥方阵。

一、每日日落时分，听中军船上吹打三通，放炮三个，各船一体鸣金、擂鼓、落旗。

一、夜暮以朦胧为期，中军船发擂三通，起更。各船齐击竹梆，打更的打鼓一次，梆响一遍。每更用兵二名，一名船头远视，一名船尾高嘹。遇有船过，即便鸣锣，各船齐备。倘水上有黑块夜浮的，恐贼人踏水偷碇，支更兵夫速以石打，一面高叫本船捕兵同看。若是别物流入，则已；若是贼人，即便鸣锣打铳，各船一体防备。违令支更兵夫，重治割耳，因而失事的斩首。

△常时水寨操习

一、每隔夜，把总官先扯该操大旗一面于中军船上，示兵知之。次日早，掌号官先在船上五更吹长声喇叭一荡，各兵起收拾，做饭。约中军船炊熟，吹第二荡喇叭，各兵吃饭。吹第三荡喇叭，各官捕带兵先登岸，赴水寨摆立，照图。

一、等水寨演熟部伍，然后照前操法以操兵船，等泊处关港潮平，依法操于舟。如其关港狭曲风潮，不可操大舟的，以小船摘甲长每甲摘兵一半，用小船三板操其形状之略。

（图Ａ）

一、本总摆清道，建五方旗鼓，进场坐定，中军官禀放炮升旗，又禀放静炮三个，即放炮三个，诸营一时肃静。禀掌号笛官旗听发放，掌号笛官、捕甲各执旗由两边路到台下立定，金响号笛止。其立定之法，每一船捕盗在前，甲长旗挨次在后。中军官呼官旗过来，齐应一声，先甲长，次捕盗，次官，跪听发放。掌号官发放说：官旗听着！耳听金鼓，眼视旌旗，驾船如马，见贼争先，同舟共命，奏凯还师。依次吩咐起立。舵工跪过，禀称舵工听发放。发放说：舵工听着！一舟之功，全赖你们，稍有歪斜，不能直射贼舟的，军法示众。舵工起。此后如有别事发放，逐一讲明，起立。中军吩咐官旗下地方，各应一声，鸣金大吹打，各照原路回信地。各领兵官照依台上规矩，于各营掌号发放完毕，听各捕盗将本船甲兵尽数都令跪听。其先发放扳招手说：船若着浅，治你的罪。次发放缭手说：使风不正，治你的罪。次发放舵工说：船去不能直射贼舟，治你的罪。发放完毕，各营肃静。

一、下营，中军掌长声喇叭三荡，吹哱啰，各兵起身。再吹哱啰，中军旗帜摆出，当中立定，点鼓，各船捕兵依前画港内列船式样，由中照前图摆出，仍为每甲一行。每船各甲平行，都在场之当中。一行立毕，金响鼓止。一面预于场之尽首，立左右二的，左右相去一百步；其的高六尺，阔三尺，每的下立高桅一根，三丈粗不拘。又立近的二座于左右的之中，相去二十四步；的高三尺，阔一尺。看中军点何色旗，其该营兵即听吹天鹅声喇叭，擂鼓，各兵呐喊，一船一船挨次近的。一船之兵约去五十步，即照前图内阅视摆船图相间摆开，为一长圈，趋的之中，先鸟铳、狼机射手照远的打放，火箭向高照远桅放之。其佛狼机预先立三架在彼，临时止用，各船机兵到即打放，不必抬行。将鸟铳一遍、狼机各一个、火箭一枝、弓箭三发，其鸟铳兵即向近的打石，佛狼机手每人包火药五两向近的掷火燃之，各色火器各放一件。其标枪手打标，弩手放弩，都中近的为则，各照方面攻打。石矢各三发，鼓稍间，一船兵即于大前面抄旁而回。又擂鼓呐喊，又一船到的，照前行之，又过旁抄回。如此俱完，则前一船兵复又如环轮转，再近的。金响鼓止锣响，即各于脚下止息，乃将前四的四桅俱取立居中，一字立之。中军掌哱啰，各起身；擂鼓，吹天鹅声，呐喊，各兵四面向中攻打一番，鸟铳不用铳子，火箭高放，火药标石不必施，以其四围远攻，使贼不敢出露身体于船之上，我可径造而擒之，此远势，非逼近势。如临敌，则自有一船逼近，用标石火药掷倾。近攻不可预习。如此一阵，金鸣鼓止，摔钹响，各收成每甲一行，每船为一方，立定。再摔钹响，收照原出在港图次立定。放炮三个，鸣金，大吹打，挨次照初出摆营序列回还原扎信地立定。鸣锣，坐地休息，各官赴台下禀操。完毕，中军禀比较，先列佛狼机六座，立一百步的一面，竖起红旗。各船佛狼机手通赴台下，立听唱名打放，每人三铳，中一者量赏，中二者平赏，中三者超格重赏；不中者打罚，如此较陆兵格眼。次立八十步的一面，竖起红高招，各船鸟铳都集台下，照佛狼机试打、赏罚。次立六十步的一面，竖起黄旗，各弩手、射手、火箭手通赴台下，每人亦三发，亦照铳手行赏罚。次立二十步的一面，竖起蓝旗，各船标枪、打石手都赴台下，每人三发，亦照铳手行赏罚。次立白旗，各船刀手、钩镰手、枪手都赴台下，先每名单看，使舞手法、身法、步法；次斩马刀与长枪较；次叉钯、钩镰与长枪较，看其遮当如何，但能任枪诱哄，执立不动，目不瞬视，候到见肉分枪，就使不能遮架，也为第一等；若一见枪来，远近迎架，头摇身倾，手动足乱，即为生疏，且其人无胆，或治或革，惟公道行之，是为下等。都演完，放炮落旗，散操。各船三板都来岸下，候兵登船归宗。每演此一遍，则演陆操一遍，不拘二项，但操一遍歇一日。水操每月一、五、九、十三、十七、二十一、二十五、二十九日，陆操每月三、七、十一、十五、十九、二十三、二十七日。其陆操照依本府陆兵新书，内止操自一队起以至一官者止，不操方营与前一半，盖水兵有水操，太劳的缘故。其武艺各照所执比较，一如官旗调集台下之法。

（图Ａ）

一、放火砖、火炮、火球之法，须火线燃之将入，方可掷下，不然，掷而灭。就不灭，贼可反手，正当发时，反为所害。

一、火箭只着棚帆当中一点打去，常高中，则不可救，低则易救。一、弩弓不可远，远则无益，徒费矢竭力。一、标枪非两船相逼，不可用，往下打更难准。

一、打石，着人头面方打，不可空往船上掷之。

一、贼船如近我船，便倾下火药一二桶，少则无用，连桶则恐滚掷水中，须倾桶倒下，一面用一、二人用铁锹执炭火数锹随药掷下，火多，则必有燃药的。或用粗碗一个，种火一碗，用灰盖之，放于桶口；掷药之时，碗内火同药倾，及船一磕，而火药相粘，必发，难救。此第一全胜捷径妙法，智者不能施其巧，勇者不能用其力。

△发船号令

一、隔日，先行牌谕各捕兵将，以出洋若干日该备鲞米水数目，令备完，限时点查，欠者捆打，罚工食。凡中军吹长声喇叭一通，立起黄旗一面，各哨船出洋。哨贼如报有警，本总即升船厅，听炮三个，大吹打完毕，先吹哱啰一荡，各船一面起碇，掌号笛官、捕旗甲都坐三板赴中军船下两边，照营列定。掌号官禀称：官旗到，齐听发放。船上叫：官旗进来。水仓门、报门都赴船面。掌号官叫：官旗过来！以下都照常时在于水寨操练规矩发放。完毕，各官捕回船，也照寨操一体发放。完毕，中军船擂鼓，升行旗，吹第二荡叭啰响，各船起篷；第三荡叭啰，依次开船。夜洋行使，首尾相接，雁行而进，不许太相远离。宗哨一船违令，捕盗之罪；二船违令，哨官之罪；四船违令，领兵官之罪。中军畏缩，把总之罪，其舵工、缭手都加倍重治。遇有船漏、风水不便的，核实免罪。

△遇夜洋行船

一、各船以灯火为号，中军船放起火三枝，放炮三个，悬灯一盏，各船以营为辨，前营船悬灯二盏，平列；左营悬灯二盏，各桅一盏；右营大小桅各悬灯二盏，平列；后营悬灯二盏，一高一低。看灯听铳收宗，船到将近，船上捕盗先自呼名识认。

一、遇夜泊船，听中军船招宗喇叭响，各船依序随宗安插，不许私求稳便远泊。因而疏虞，斩首示众，哨官连坐。

一、守夜号令，都同在港号令，但每夜加鸟铳手二名，点火执铳，遇疑即便对放。

一、各船遇夜有急，看中军旗五方高竖灯五盏，是欲设疑，以见船多之意，每船后尾上立灯左右一盏，前桅上加灯二盏。△临敌号令军法

一、中军船战声喇叭响，各鸣锣，齐擂战鼓，天鹅声响，大声呐喊，奋勇剿杀。获有功级，各送领兵指挥验实，类送中军纪验解报。退缩后至的，斩。其捕盗船行迟曲而后到的，斩。其捕盗舵工遇浅的，斩。其扳招手，船虽先到而不直射贼船，傍边擦过的，斩。其舵工缭手使风不正的，斩。其舵工缭手如已使逼贼舟，相并不能成功，致贼舟复走的，斩。其捕盗各甲长有能挨报某兵不用心、某兵不用心的，其不用心之兵斩首，甲长止于捆打。

一、敌人考虑我官兵追战，将船内器物遗弃水中，兵夫敢有捞拾而不追贼的，许本船捕甲割耳示众，故意放纵的连坐斩首。

一、凡已打败贼舟一只，而余舟不行分投追打别贼，共相攒来争捞首级，致贼遁走的，各船获级都止归先打一船之功，余船捕盗捆打一百，割耳。其一船虽已逼到贼舟，而未即打败，余舟接应会同用力的，不在此例。

一、各船遇敌，敢有畏势，扬帆远望，逗遛不进的，捕盗舵工都就阵斩首示众。

各船放铳，须将火药收藏安便，免至火星爆入，贻患不小。倘有失误，铳手、管药兵夫一体军法施行。

一、各船打败倭寇，所捞获财物包裹，听船捕盗从公分给，以多半付动手首功之人，其余都均处。敢有官捕头目勒分，甚至夹打追侵，公然放肆的，许各兵径于回日赴官告首，决打重治，加倍追付各兵，头目依律治罪。其军器则要报官解验，不许各兵隐藏。

一、与贼船对泊，船碇䊺上用猫竹擘开包裹碇䊺上，以防敌人夜窃之患。违令，碇手捆打。

一、各船遇警，听中军船天鹅声喇叭响，各船鸣金鼓一通，捕兵大声呐喊，以壮军威。违令，治以军法。

一、各船遇警，捕舵兵夫不许解衣而卧。违令，察出，治以军法。

报警至急，起碇不前，即使用大猫竹一段，计长一二丈，缚于碇䊺浮水，以便班师各自认取。违误，碇手割耳示众。

一、各船捕舵兵夫，过泊船山澳，无故不许上山闲游，恐遇警，一时下船不便，致有误事。若要取水，轮直兵夫赴中军船告禀明白，方许取水。违令上山，人拿治不恕。

△松海岛屿外洋哨船发火号令

一、健跳的，北至金齿门，南至渔西。其信地，则青珠山、茶盘山、青门、黄茅览。

一、桃渚的，北至牛头门，南至圣塘门。其信地，则獭鳗山、白达山、米筛门。

一、海门的，北至担门，南至三山。其信地，则担门山、三山头。

一、松门的，北至深门，南至鹿头。其信地，则麓头山、猢狲尖、道士冠山、大高城山、鹿头山。

一、隘顽的，北至鸡脐，南至派爿洋。其信地，则沙角山、灵门山。

一、楚门的，北至邳山，南至茅匽山。其信地，则久爿山、老宫前山。

一、往来巡哨，遇有警急，各在信地登各相近山上，先行举放烟火。所在兵船嘹见火光烟焰，就行开帆，望火前进。哨剿联近烽堠，即时按放传报南北大兵防截。其哨船仍探贼船向往踪迹，亲报领哨官，以便进上。如火报不爽，兵船逗遛误事，罪坐该营领哨官员。若哨船不尽信地，止于一处探望，或在渔樵船只人内取信，或到山放火，而原积柴草不足，火小不能燎远，致失传报误事的，该直哨船军甲都以军法斩首。

△福船说

福船高大如城，非人力可驱，全仗风势；倭舟自来矮小，如我的小苍船，所以福船乘风下压，如车碾螳螂，斗船力而不斗人力，因此每每取胜。假使贼船也如我福船大，则我未见其必济之策。但吃水一丈一二尺，只利大洋，不然多胶于浅，无风不可使，因此贼舟一入里海，沿浅而行，则福舟为无用了，所以又有海沧之设。

△海沧说

海沧稍小福船罢了，吃水七八尺，风小也可动，但其力功都不是福船之比。假使贼舟大而相并我舟，非人力十分胆勇死斗，不可胜之。然而二项船都只可犁沉贼舟，而不能捞取首级，所以又有苍船之设。

苍船说（一名艟乔又苍之大者）。

苍船最小，旧时太平县地方捕鱼者多用它，海洋中遇贼战胜，遂以著名。殊不知彼时各渔人为命负极之势，也如贼之入我地一样；今应官役，便知爱命。然而此船小，而上高不过五尺，就加以木打棚架，也不过五尺，贼舟与之相等，既势均，不能冲犁。若使径逼贼舟，两艘相联，以短兵斗力，我兵决非长策，多见误事。但若贼舟甚小，一入里海，我大福、海沧不能入，必用苍船以追它。此船吃水六七尺，与贼舟相等，其捞取首级水潮中，可以摇驰而快便。三色之中，又此为利近者。改制为艟乔，比苍船稍大，比海沧更小，而无立壁，最为得其中制。遇倭舟或小或矮，都可施功。但水兵人技都次于陆兵，假使将水兵教练遴选也如陆兵，而后登之舟中，则比陆战加一舟险，其功倍于陆兵必矣，司寄者何惮而不为呢！

△三船利钝说

大端天若风动势顺，则沧不如福，苍不如沧；若风小势逆，则福不如沧，沧不如苍。其开浪、网船之类都可备哨探而不可战的，开浪以其头尖，故名，吃水三四尺，四桨一橹，其形如飞，内可容三五十人，不拘风潮顺逆的。又不如八桨船，左右十六桨，后一橹，更为飞迅，但坐卧处不冠冕罢了。网船形似织梭，内容二人，前后用二人，以罩罩之，风波大又可拖之涂上，且不能覆，吃水七八寸罢了。此可走报或用之里港窄河，动以百数，每只内用鸟铳二三人，蜂集蚁附，沿浅沿途而打之，甚妙。如贼追逼，就可弃走，一舟不过一金的费用罢了。

△相寇情

小舟数次往来的，谋议。迟而审顾的，疑我。欲进而复退的，探我。既退而卒进的，袭我。鼓噪而矢石不下的，兵器少。却而顾的，欲复来。先急而后缓的，整备。促鼓而不战的，惧我。泊而扬帆的，欲出不意。既退而不速的，谋。火夜明而呼噪的，恐我袭彼。掷缆而即起的，欲择其利。火数明而无声的，备器。夜泊而趋于泥涘的，乡道欲往。促缆而不呼的，急欲逝。促缆及流、悬灯于途的，夜逸而溃。久而不动的，偶人。鼓而无韵的，伪响。近岸连村而不登劫的，怯。不久困请和投降的，诈。

△谨行泊

我舟在洋出哨，追赶贼船，天欲昏黄，潮时将尽，不可贪程一意前往，须防今夜自安泊处，恐无收嶴风至之虞。遇龙潭神庙，不可放铳吹打呐喊，或有惊动起风作浪的失误。早晚占看日月星云气色飞鸟，预知风雨。未到晚黑，便收嶴岩，高登四嘹，恐隔山先泊贼船，而我不防。

△浙东潮候初一、初二、十三、十四，寅申长，巳亥平。初三、初四、十五、十六，卯酉长，子午平。初五、初六、十七、十八，辰戌长，丑未平。

初七、初八、十九、二十，巳亥长，寅申平。初九、初十、廿一、廿二，子午长，卯酉平。十一、十二、廿三、廿四，丑未长，辰戌平。廿五、廿六，寅申长，巳亥平。

廿七、廿八，卯酉长，子午平。廿九、三十，辰戌长，丑未平。

早晨涨起的叫潮，傍晚涨起的叫汐。从晦日到朔日、从上弦到下弦，潮汐都与之相应，所以潮水在地下之中平满而与月亮会合，潮水在寅时生起那么汐就在申时，潮水在巳时生起那么汐就在亥时，阴阳消长，不失去它的时间，所以叫做潮信。

确定太阳出没以对应潮信时刻长短

正月和九月太阳从乙位出、从庚位入，二月和八月从卯位出、从酉位入。三月和七月从甲位出、从辛位入，四月和六月从寅位出、从戌位入。五月从艮位出、归向乾位，仲冬从巽位出、从坤位入。只有十月和十二月，从寅位出、从申位入，要仔细详察。△确定寅时

正月和九月五更四点结束，二月和八月五更二点停止。三月和七月天刚亮从寅时开始，四月和六月日出寅时没有分别。五月太阳升到三丈高时，十月和十二月在四更二点。仲冬才到四更初，这就是寅时，必须切记。行船观日月星云占风涛

一、日晕就会下雨，月晕预示风。哪一方有缺口，就是那一方起风。

一、太阳落下时像胭脂红，没有雨也会有风。必须看返照，在太阳落下之前的胭脂红，在太阳落下之后，记住记住。一、星光闪烁不定，预示有风。

一、夏秋之交，刮大风，并有海沙云涌起，叫做风潮，名叫飓风，这是四面刮来的风。有这种风，必定有大雨和飓风一起发作。一、凡是风单日起，单日止；双日起，双日止。

一、凡是有风，起得早晚都平和，必须防备明天风更多。一、有暴恶的风，整日不停。一、防备夜里起的风，必定毒。一、凡是东风急，风急云起更急，必定下雨，雨最难放晴。

一、凡是春风，容易传递消息，一天南风，必定还一天北风，即使早有这种风，到了傍晚必定静。一、防备南风尾，北风头。南风越吹越急，北风吹起便大。一、春天南风夏天北风，有风必定下雨。

一、云如果像炮车形状，涌起预示大风。一、云起在下边散向四野，满眼像烟像雾，名叫风花，预示起风。一、云如果像鱼鳞，不下雨也风颠。

一、凡是雨阵，从西北起的，必定云黑如泼墨，又必会起作眉梁阵，预示先有大风雨，后雨急，容易晴。一、水边生出靛青色，预示有风雨。一、秋天云阴，如果没有风就没有雨。

一、海燕忽然成群飞来，预示风雨。肚黑是雨，肚白是风。一、海猪乱起，预示大风。

一、夜间听九逍遥鸟叫，占卜风雨。一声风，二声雨，三声四声断风断雨。一、虾笼张得韦鱼，预示风水。

一、水蛇盘在芦苇青草高处，预示水高多少，涨多少。如果头望下，水马上到，望上稍慢。

一、月尽无雨，那么来月初必定有大风雨。俗话说：廿五六如果无雨，初三四莫行船。春天有二十四番花信风，梅花风打头，楝花风打末。

△逐月风忌

正月忌七八日风，就是北风。二月忌初二北风。三月忌清明北风。

五月忌雪至风，以正月下雪日为始算，到五月是一百二十日之内，预示这种风。六月十二日忌彭祖风，在前前后后三四天。七八月如果有三天南风，必定有北风回报。

九月九日前后三四天内，忌九朝风。十月忌初五风，在前前后后三四天内。十一月冬至风。

腊月廿三四扫尘风。

△战船器用说

水战在船上，火攻是第一筹固然如此。那些火器之类，种类最多，但可以应急使用的很少，为什么？两船相近，立刻见胜负，那些器械有的适合使用，但制作繁巧、一时仓忙不能按式样掷放，导致多次发放而无用；有的精巧适合使用，但势力不能遍及一船；有的重赘而不能打到贼船；最不适合的是现有火器，安药线在口上，如果等候点入口，那么发在我手，如果刚点燃就掷，那么掷下又被贼所救；又有所谓的灰瓶，里面用石灰，大概船上只利于滑，使人不能站立，一说用鸡鸭卵掷下，或者掷滑泥的尤其可以，现在却用灰瓶，这又是涩贼的脚而使他站牢。不可，不可！如今屡试屡摘，合以众人共同喜爱而多次使用没有差异的，只有二种，一远一近，至矣足矣！越淫巧繁多，越无实用，记住记住！

一、旧用火药倾下贼舟，这固然是长策，但又另用火器，或者炭火再倾掷，使它发药，往往或者连桶掷入水中，或者被贼乘药桶及他的船，用水浇湿，也都不中肯綮，可以必发，所以重复提出此说，因而可见此法的万分至妙。所谓二种，远就只用飞天喷筒，近就只用埋火药桶，至易至便，万用无差。除此之外，所谓的火箭、神机、火砖、喷筒之类，都远不及此。如果具备这一种，那么其他种又都不必用。

（图A）

右约贼船在远处，先将炭火烧红，盆盛在一处，约贼舟相近百十步，以火入粗碗灰培；再等贼近三二十步，以碗平放在药桶内盖了；等两舟相逼，将桶平平掷下到贼船，被磕动，碗内炭火跌泛而出，与药相埋，即发，时刻不失，较之别器克线不燃及线湿放早之病，都可无了。

（图A）

走风捉飓，事急追贼，车关人力起定迟误，备此临急解系[A15B]尾泛之，以便回取。（图A）

截粗径二寸竹，布箍，用硝磺、砒霜、斑毛、刚子、碙沙、胆矾、皂角、铜绿、川椒、半夏、燕粪、烟煤、石灰、斗兰草、草乌、水蓼、大蒜，得法分两制度，磁沙、玉田沙炒毒，系枪竿头，顺风燃火，则流泪喷涕，闭气禁口，守城用，战船只用飞天喷筒烧帆为第一妙器，此又不足用也。此乃各处见用于兵船者尔。

（图A）

用地鼠纸筒炮，各安药线，每五个排为一层，上下二节，各二层，以薄篾横束，合洒火药、松脂、硫黄、毒烟，用粗纸包裹成砖形，外用绵纸包糊，以油涂密。另于头上开口下竹筒，以药线自竹筒穿入。

（图A）

纸薄拳大，内荡松脂，入毒火，外煮松脂、桕油、黄蜡，燃火抛打烟焰，蒺藜戳脚，利水战、守城俯击短战。（图A）

硝磺、樟脑、松脂、雄黄、砒霜，以分两法制打成饼，修合筒口。饼两边取渠一道，用药线拴之。下火药一层，下饼一个。用送入推紧，可高十数丈，远三四十步，径粘帆上如胶，立见帆燃，莫救。此极妙极妙万方效策。

（图A）

范大炮纸糊百层，间布十层，内藏小炮，半入毒半入火；又间小炮，入灰煤地鼠，头带火。磁沙炒毒，铁蒺藜粪汁毒，炒包松脂、硫黄毒，人发角屑等件。此一火器，战守攻取水陆不可无者，夺心眩目，惊胆伤人。制宜精妙，此尤兵船第一火器。

## 关键人物

- **戚继光**：将领、兵书作者；以“继光”自称，回答关于水兵操练的疑问，阐述水陆操练并重的道理。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福船、海沧船、艟乔船按编队配置人员、甲长、兵器、旗帜及应备器械。；形成以福船二只、海沧船一只、艟乔船二只为一哨，二哨为一营的水兵编制。
- **本章中段**：进行常时水寨操习及陆操，按日轮换，并进行佛狼机、鸟铳、弩、标枪、刀枪等武艺比较。；水操每月一、五、九、十三、十七、二十一、二十五、二十九日，陆操每月三、七、十一、十五、十九、二十三、二十七日。
- **本章中段**：遇警发船，中军吹号、升行旗、起篷，各船依次开船，夜洋行使以灯火为号。；违令者按宗哨、捕盗、哨官、领兵官、把总连坐治罪。
- **本章后段**：临敌时听中军战声喇叭，各船鸣锣、擂鼓、呐喊、奋勇剿杀，并对退缩、迟曲、不直射贼船者处以斩刑。；获功送领兵指挥验实，退缩后至等皆斩。
- **本章后段**：松海岛屿外洋哨船发火号令，各哨船分守信地，遇警举放烟火，传报南北大兵防截。；火报不爽、兵船逗遛误事则罪坐领哨官员；不尽信地致失传报者斩首。

## 地点

- **松门关**：以松门关分右后二营，海门关分前左二营。
- **海门关**：以海门关分前左二营，各以指挥一员统领。
- **健跳**：哨船信地，北至金齿门，南至渔西，信地有青珠山、茶盘山、青门、黄茅览。
- **桃渚**：哨船信地，北至牛头门，南至圣塘门，信地有獭鳗山、白达山、米筛门。
- **海门**：哨船信地，北至担门，南至三山，信地有担门山、三山头。
- **松门**：哨船信地，北至深门，南至鹿头，信地有麓头山、猢狲尖、道士冠山、大高城山、鹿头山。
- **隘顽**：哨船信地，北至鸡脐，南至派爿洋，信地有沙角山、灵门山。
- **楚门**：哨船信地，北至邳山，南至茅匽山，信地有久爿山、老宫前山。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篇系统记载了明代水兵战船编队、操练、号令、火器配置与海战战术，是研究戚继光水师制度和明代海防的重要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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