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80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续资治通鉴长编》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080
章节：卷080

## 本章概览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080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起止时间：从真宗大中祥符六年正月起，到这一年六月止。

帝号：宋真宗。

年号：大中祥符六年（癸丑年，1013年）。

春正月癸巳初一，皇帝驾临朝元殿接受朝贺。

丙申日，高州蛮人前来进贡。

庚子日，下诏：从今以后凡是更改刑名、边防军旅、茶盐酒税等事务，一并让中书省、枢密院共同参详施行。这是因为上封事的人说二府命令交互发出，有时有所差异的缘故。

命令审刑院、大理寺、三司详细审定配隶法。随后选取犯茶、盐、矾、曲，私铸钱，造军器，买卖外藩香药，挟带铜钱、诱使汉人出界，主管官吏盗取官物，夜晚聚集为妖等十二条，全部减轻从轻处理。

下诏：“如听说入内内侍省派遣亲事卒在京城察访事情，趁机骚扰，全部禁止。”

辛丑日，下诏：益州、利州两路去年秋天遭受灾害歉收，应令本路转运使及长吏加倍存问抚恤。

倚阁庐州、寿州、和州、泗州所欠去年秋税，因为水灾的缘故。

乙巳日，夔州边界外的蛮人覃如绾等八十三人前来进贡。

下诏：各路州军所需要的繁碎物品，以正税折纳的，从今以后全部罢除。

两浙转运使陈尧佐说杭州、润州等州米每斗六十钱，大概是淮泗地区歉收，行商贩卖，导致价格上涨，请求加以禁止。下诏不允许，仍令打开粮仓低价出售，以救济贫民。

丙午日，下诏：“使臣犯入己赃徒以上罪，叙用已到本职降两资的止；犯入己赃杖罪及原断徒以上，遇恩特令停官的，叙用至原职降一等止。纵然遇到赦令，不得叙进。”又下诏：援引赦令叙理选人，如果曾经犯赃及酷刑害命的，令流内铨责其再犯当永不叙用的知委状。先前，太宗时贬黜再用人，都责成改过状，以示警戒，于是申明此制。

丁未日，中书说：“命官犯罪发配各州衙前服役的，承前经赦只放从便。昨赦恩内许令叙理。今请求以赃重及情理蠹害者授予各州参军，其余授予判司，京朝官、幕职、令录簿尉，等第甄叙。”听从。

戊申日，下诏：内臣奉命出外，干预州县公事，以及所在官吏不立即上报，一并治罪。凡是内臣出使，都责成知委状，敢妄奏其他事情者当伏军令，这是祖宗旧制。又下诏：“如听说入内内侍省派遣亲事卒在京城采察公事，趁机骚扰，全部禁止。”

己酉日，下诏京城赐酺五日。

知舒州苏国华说，部内官吏、僧道、耆老二千二百七十三人到州列状，请求皇帝车驾拜谒灵仙观，下诏告谕制止。

庚戌日，各州胜境曾赐先朝御制书的，一并降下皇帝所作太宗圣文神笔颂刻石。

辛亥日，进封卫国长公主为徐国，楚国为邠国，越国为宿国。

下诏：仙官、仙经之号有犯圣祖名讳的，全部更改。

命中使修缮唐州淮渎庙。

甲寅日，皇帝对宰臣说：“群臣出任，受命之后，多以南北不便为诉。”向敏中说：“国家任人，岂容自便，应当厘革。”皇帝说：“如果所任非所便，那么其心不安，心既不安，那么何以久于其事？”王旦说：“俯从人欲，实由圣慈。中外素知，未可遽改。”皇帝同意。

丁巳日，以监察御史唐肃为梓州路提点刑狱。先前，唐肃为泰州司理参军。有商人夜宿旅店，而同宿者杀人逃走，早晨起来看，血污其衣，被吏所执，不能自明，于是自诬服罪。唐肃为他辩白冤情，而知州事马知节催促令具狱，唐肃固持不可。后数日，果然得到真杀人者。于是，群牧判官缺，有人请求以唐肃为之。皇帝说：“朕方别有所委。”不久授此任。唐肃，钱塘人。

庚申日，设置淑仪、淑容、顺仪、顺容、婉仪、婉容，并从一品，在昭仪之上。又置司宫令，正四品，在尚宫之上。著于令。以婕妤杨氏为婉仪。

下诏：两浙各州军寺观及民家藏铜像，限两月内陈首，委本处依铜钟磬例勒知州、通判名衔，给令依旧供养。先前，知衢州宋为善说所部民有铜像的，依法区断，其铜像准犯铜例没官。担心伤害崇奉之道，而陷刑者众，所以条约之。

辛酉日，下诏：宗正寺以皇族属籍为皇宋玉牒，听从判寺赵世长等的请求。仍另录本藏秘阁，备检讨。

荣王元俨曾侍宴，颇为多言。又曾请石保吉伶人新隶教坊者作戏。及赴北园御筵，有伶人少不中意，元俨遽叱之，将加捶挞，宫僚皆莫敢谏。既而对皇帝，复请此伶人作戏。皇帝不悦，他日，以语王旦等说：“朕昔与诸王侍宴，何敢如此。弟兄相接，亦无游谈，唯是读书著文，交相质问。即位以来，每年赐宴，不过再三，正虑燕喜之际，言辞或致差失。”王旦说：“今当召记室崔昈，谕以亲王喜怒过当，必须规正。”向敏中说：“陛下友爱，亲贤小或不当，必以礼约之，诚渐磨之深旨。”王旦说：“闻王罕与宾属相见。”皇帝说：“朕在东宫，常与宫僚款接，杨砺、邢昺日夕讲诵，今当儆戒之。”

邵州缺守臣，转运司遣潭州监税闻人若拙权领州事。皇帝以若拙顷与李琰等谋叛，因告变授官，遽使亲民，俗何由劝，罢之，用澧州驻泊都监史方知邵州。

上封者说：“武臣知州军处，或缺通判，望令转运司飞奏以闻，付有司速差。所差官未到，仍于京朝官知州、通判有全员处权差。”听从。

二月癸亥初一，下诏：广南、福建、川峡路军民凶恶为患的，并依法断讫，并家属械送赴阙。

川峡四路赃钱、赏罚钱，许以铁钱十当一。

令开封府自四月至八月死亡者不须覆检，其他月份仍旧。

赐太常博士、中书堂后官刘明恕等缗钱羊酒，令赐酺日饮会。当时明恕等引枢密院副承旨已下至大理寺法直官例，请求预酺宴，王旦以为不可，故特有是命。

向敏中、陈尧叟、马知节、丁谓等说，自今圣制歌诗，望各赐一本，听从。先前，每赐惟及班首，故敏中等有是请。

甲子日，下诏：自今犯罪已叙用未复资人遇赦，情轻者便与叙用。

丙寅日，召宗室、近臣到滋福殿，观圣祖临降及众真列侍图，又陈于含光殿以示百官。

戊辰日，皇帝驾临乾元楼观酺，自此共五日。

辛未日，夔州蛮彭延暹等四十八人前来进贡。

甲戌日，下诏：文武官犯私罪，该赦叙理的，刑部磨勘讫，中书、枢密院具所犯轻重取旨。

下诏奖知河南府冯拯等，因为狱空。

前泉州观察推官公孙简监茶场代还，引对便殿，皇帝阅其所试判辞荒谬，止命加阶。公孙简自陈有劳，乞改京秩。皇帝令以判辞示之，左右挥使退，公孙简声色愈厉。下诏付御史鞫问，责授房州文学。

乙亥日，泰州说海陵县陂湖草中生圣米，颇济饥民。

乙酉日，下诏：“自今诸寺院童行，令所在官吏试经业，责主首僧保明行止，乃得剃度。如百属试验不公，及主首保明失实的，并治重罪。”先前，每年放童行剃度，皆游惰不逞之民，不习经戒，至有为寇盗，犯刑者甚众。故条约之。

辛卯日，环庆副部署真定王守斌说，准诏简省戍卒，其自京新发兵，已令于永兴军等处屯泊。皇帝说：“边防利害，系将帅能否。守斌能体朝旨，减边费，亦可嘉。”

三月壬辰初一，宜春郡主高氏说，蒙恩赐城西蔬圃，望蠲其常租。皇帝说：“租税所以备军须，免之，则后援例者众。”不允许。

丁酉日，下诏：应祠祭行事，并须早入致斋。先前，飨先蚕，太祝冯经为监祭使所纠，故申明之。

河北转运使、右谏议大夫卢琰被疾，卢琰勤于使职，所至以干集闻，下诏遣中使挟太医往视。及卒，皇帝甚悼之。时卢琰母八十余，无恙。有诏，卢琰子太常博士士宗，特追出命知怀州，次子秘书丞士伦为太常博士，赋禄终丧。

己亥日，閤门奏后苑赏花曲宴，群臣有礼容懈惰者。皇帝说：“饮之酒而责其尽礼，亦人所难，宜且降诏戒谕之。”

龙图阁待制张知白，以疾固请补外。甲辰日，命知青州。

皇帝作内侍箴赐阎承翰等，承翰表请刻石本省，听从。

丁未日，下诏：沙门岛罪人，除该赦遣赴阙外，其余量其所犯轻者，徙置近地。

下诏：京城徼巡宜参用马步军士。当时巡卒三人，因寒食假质军装赌博，既不胜，遂谋以五鼓未尽伺击陌上行人，弃尸河流，取衣物贸易，以赎所质。皇帝说：“太宗朝巡警兼用马步卒，盖营校不同，可以互相觉举。”遂复其制。

戊申日，以主客员外郎、直史馆、判三司都磨勘司杨嵎监汝州稻田务。杨嵎以重法按本司吏，吏讼杨嵎曾私役使公人，法当夺官，皇帝特宽宥，讼者决杖停职。

权知开封府刘综说，贵要有交结富民，为之请求，或假托亲属，奏授爵秩，缘此谒见官司，烦紊公政，请加抑止。庚戌日，下诏风厉，各令自新，继今复然者，重治其罪。

又下诏：富民得试衔官的，不得与州县官属、使臣接见，如曾应举及衣冠之族，不在此限。

辛亥日，下诏：京师每冬正寒节假，止许民庶赌博，而禁卒有犯，官司亦例释之，甚无谓，自今不得复然。

壬子日，夔州蛮人龚才晃等前来进贡。

癸丑日，进士魏刚决配崖州，周惟翰勒出科场，大理寺丞魏瓘停官，郾城县令张沔冲替。魏刚与周惟翰素有隙，因诬告周惟翰诋毁天书，按鞫无状；魏瓘坐延魏刚与周惟翰于家；张沔即魏瓘之近亲，与魏刚等款匿，故并责。魏瓘，魏羽之子，曾为开封府仓曹参军，会上元与内侍督作灯山，而内侍诛索扰人，魏瓘密以状闻，下诏杖内侍于省中。

甲寅日，江南路提点银铜铅锡胡则，说信州铅山县开放坑港，兵卒死伤甚众。下诏遣使劾转运司规划乖当及提点刑狱司不即闻奏之罪，其役徒休息之。胡则曾为铸钱监，得吏所匿铜数万斤，吏惧且死，胡则说：“马伏波哀重囚而纵亡之，吾岂重货而轻数人之命乎！”籍为羡余，释弗诛。

乙卯日，建安军铸玉皇、圣祖、太祖、太宗尊像成，以修玉清昭应宫使丁谓为迎奉使，修宫副使李宗谔副之；北作坊使、淮南江浙荆湖都大发运使李溥为都监。丙辰日，加李溥顺州刺史，表彰他熔铸的勤劳。

戊午日，下诏：“近来各州大辟五人以上，委转运、提点刑狱司录问讫，乃得决，以故颇有留滞。自今听本处不干碍官若三班使臣录问。”

环庆路走马承受李希及，说沿边小蕃时常纵人骑抄掠熟户。皇帝说此亦边臣少威望所致，因而对王旦等说：“边臣临事，多不得宜。大凡若能擒驱敌人，则可决策出奇；不然，莫如镇静。唯曹玮颇有方略，曾说蕃戎之情诚伪相半，但当伺察其情实者，推心厚待之。奸伪者亦善待而密为之备，彼自以为莫我疑也。或有侵盗，必掩其不虞而败之。”

己未日，下诏：两京各路场务、津渡、坑冶等，不得令仕宦之家该荫袭人主掌。先前，陈留县民田用之、卢昭一争夺酒务，用之父亲见任幕职，昭一为试秩，故条约之。

夏四月甲子日，三司定监买茶场官赏罚之式，凡买到入算茶及租额，递年送榷务，交足而有羡余者，即理为课绩。其不入算者，虽多不在此限。

丙寅日，下诏：文武官保荫孙、侄者，不得妄名为子。

己巳日，放琼州螺蚌税钱。

庚午日，利州路承受、侍禁张仲文降一资，出巡外州驿递。起初，张仲文说新知彭州皇甫载不能称职，皇帝令本路转运、提点刑狱司察之，具言皇甫载颇勤所任。因命枢密院召张仲文诘之，具伏虚妄。乃有是责。

下诏：雄、霸州所调乡丁为忠顺指挥，戍于河上，岁月既久，宜特迁转之。又下诏补填缺额，俾及元数。河北忠顺，自太宗朝以瀛莫雄霸州、乾宁顺安保定军家丁置，凡三千人。自淘河至泥姑海口九百里，为二十六寨、一百二十六铺，沿界河分番巡徼，隶沿边战棹巡检司，自十月悉上，人给粮二升，至二月轮半营农。

戊寅日，刑部员外郎、兼知杂御史段晔说：“群臣外任官满，多以焚黄、省亲为名，奏牍不待报而去，有累月不赴朝请者。望自今请告半月者听行，半月以上者奏裁。”听从。

己卯日，出太宗游艺集并亲制乐曲、九弦琴五弦阮谱，付史官及太乐署。

庚辰日，以枢密直学士、给事中李士衡为河北都转运使。先前，皇帝说：“议者说士衡用河北钱五十万贯助东封，致令管内缺乏。”丁谓说：“士衡贡东封见钱止十万余，即薪刍总计五十万尔。”皇帝说：“官吏艰于经画，辄以此为辞，当复任士衡，责其集事，以塞众多之言。”故有是命。其后积粟塞下，至巨万斛。有人说粟腐不可食，朝廷遣使取视之，而粟不腐。

下诏：淮南各州所给饥民糜粥，俟麦登乃止。

判大理寺王曾说，自咸平编敕后，续降宣敕千一百余道，及杂行者又三千六百余道，条件既众，检视尤难，望遣官删定。乃下诏王曾与翰林学士陈彭年等同加详定。

壬午日，有司请开置望春门，皇帝以宫观功役未毕，罢之。

丙戌日，下诏：各州死罪情理可悯及刑名可疑者，报提点刑狱司详察以闻，当付大理寺详覆，无得顾避举驳，致有幽枉。

驾临新修五岳观，赐官吏器币、工徒缗钱有差。

丁亥日，下诏：圣像所经州县，官吏各赐宴设。

这个月，下诏：各厢镇不得擅置刑禁。至道初，禁镇将、厢校妄理词诉捶掠人者。至此，颍州厢校张珪强以卖牛者为盗，捶掠致死，刑部请求申明前制。

下诏：应京朝官、诸司使副、三班使臣等差遣出外，沿路馆券，回日于閤门送纳，委三司点检，如枉道重叠虚给官物者，具名以闻。

下诏：粮料院置诸道幕职、州县官借支料钱文簿，请讫勾凿。起初，度支判官祖士衡上言，铨注官讫，吏部格式司移牒三司借支俸钱，三司下粮料院施行，至有候请不及而赴官者，未尝申举，或致欺幸，因请置簿以统之，经百日而不请者，就新任给之。

五月辛卯初一，皇帝驾临崇政殿亲自录系囚，流罪以下递降一等。

壬辰日，下诏：伎术官未升朝特赐绯紫者，勿佩鱼。

下诏：权罢今年贡举。

癸巳日，权知开封府刘综说：“本府鞫罪，刑名有疑者，旧例遣法曹参军到大理寺质问，参酌施行。近日止移牒，往复多致稽缓，请循旧例。”允许。

辛丑日，国子监新修御书阁有赤光上烛，长尺许，判监孙奭以闻。

先前，丁谓等自建安军奉玉皇、圣祖、太祖、太宗四像，各御大舟，迎奉使副分侍玉皇、圣祖，都监于太祖、太宗舟检校。舟上设幄殿，皆有内侍主供具。夹岸黄麾仗二千五百人，鼓吹三百人。别列舟十艘，载门旗、青衣、弓矢、殳叉、道众、幢节。所过州县，道门声赞，鼓吹振作，官吏出城十里，具道释威仪音乐迎拜。所过禁屠宰七日，止行刑二日。遣迎奉大礼使王旦到应天府酌献、奏青词，宗室至故驿、群臣至通津门奉迎。先在京城升桥北设幄殿、大次、宫悬。甲辰日，圣像至，皇帝斋于长春殿，百官宿斋于朝堂。乙巳日，皇帝衮冕朝拜，群臣朝服，陈玉币、册文酌献。具大驾卤簿，自宫城东出景龙门至玉清昭应宫，大礼等五使前导，载像以平盘辂，上加金华盖之饰，以“迎真”、“迎圣”、“奉圣”、“奉宸”为名。每乘二内臣夹侍，其缨辔马色，玉皇、圣祖以黄，太祖、太宗以赤。皇帝具銮驾，先由宫城西出天波门，就宫门望拜，权设幄奉安，择日各升本殿。丙午日，群臣称贺，曲赦京城、建安军、扬州、高邮军、楚泗宿亳州，死罪囚降一等，流以下释之。升建安军为真州，熔范圣像之地，特建为仪真观。真州放今年夏税十之三、屋税十之二。圣像所过州军，放夏税十之一。淮南灾伤处，去年秋税并蠲之。

己酉日，下诏：玉清昭应宫自今不得以荤茹入，如有宴设，即就他所。

赐迎奉圣像官、行事官金币有差。

辛亥日，升真州为上州，月给酒及公用钱如泗州例。下诏：淮南各州应缘玉清昭应宫所差民匠，月给其家米，人一石。

丁谓等请求以恭孝太子、魏懿王院增建景灵宫，允许。

甲寅日，修怀远驿为南宅，赐皇从侄惟正等。

乙卯日，到玉清昭应宫谒圣像。

度支员外郎陈世卿罢荆湖北路转运使归朝，屡述溪洞利害。皇帝召对，颇器其才。又言愿效用于繁剧。会知广州邵晔疾甚，朝议择人代之。丙辰日，授陈世卿秘书少监、知广州，赐金紫。陈世卿到州，奏除计口买盐之制，人甚便焉。

丁巳日，以圣像至京，遣知制诰路振、龙图阁待制查道奏告诸陵。

己未日，翰林学士、右谏议大夫、知制诰李宗谔卒。皇帝甚悼之，对宰相说：“国朝将相家，能以身名自立不坠门阀者，惟李昉、曹彬尔。宗谔方期大用，不幸短命，深可惜也。”因厚赙其家。子昭遹、昭述、弟宗谅并迁官。及玉清昭应宫成，又录其幼子。仍给俸终丧。

李宗谔风流儒雅，有酝藉，内行淳至，事继母以孝闻。二兄早卒，奉嫂字孤，闺门之内，儿无常父，赏延所及，必先群从，及殁而己子有未仕者。好贤奖善，荐拔寒素，士大夫皆归仰之。

下诏：三班院自今引见差遣使臣，内有疾患者，并附脚色开说进呈。先前，选使臣任使，引对日，乃有盲跛者，故降是诏。

下诏：“诸州路走马承受使臣，多有逾越及受财贿，事发被劾，皆称面曾闻奏，因缘生奸。自今合奏公事，并须明具札子进纳，不得辄凭口述。”

六月甲子日，监察御史张廓上言：“天下旷土甚多，请依唐宇文融所奏，遣官检括土田。”皇帝说：“此事未可遽行。然今天下税赋不均，富者地广租轻，贫者地蹙租重，由是富者益富，贫者益贫，兹大弊也。”王旦等说：“田赋不均，诚如圣旨。但改定之法，亦须驯致。或命近臣专领，委其择人，令自一州一县条约之，则民不扰而事必集矣。”

赵州说：“圣像玉石船经州之石桥，河水浅涩，有黑龙鼓浪以进船，凡历三滩。船既渡，河水浅涩如故。”下诏遣官致祭。

下诏：宰臣、参知政事、枢密使副依旧用凉伞。先前，有司定仪，惟宗室得用，辅臣悉罢，故特有是命。

乙丑日，令环州修城材料有余者覆护之，备修营舍，自今不得配率。皇帝以是州极边，不产材木，凡有所须，即于内地科折，逾越险阻，辇致甚艰故也。

丁卯日，夔州路转运司说，西南蕃遣二百余人到阙修贡，下诏许其牙职至京，余令以所贡输黔州，就加支赐。

戊辰日，驾临开宝寺，谒舍利塔，赐名曰灵感，表彰瑞异。

己巳日，国子监御书阁上梁，下诏近臣临观设会，皇帝作七言诗赐之。

翰林学士、户部郎中、知制诰杨亿曾草答契丹书，云“邻壤交欢”，皇帝自注其侧，作“朽壤”、“鼠壤”、“粪壤”等字，杨亿遽改为“邻境”。明日，引唐故事，学士草制有所改为不称职，亟求罢，皇帝慰谕之。他日，对辅臣说：“杨亿真有气性，不通商量。”及议册皇后，皇帝欲得杨亿草制，使丁谓谕旨，杨亿难之。因请三代，丁谓说：“大年勉为此，不忧不富贵。”杨亿说：“如此富贵，亦非所愿也。”乃命它学士草制。

杨亿虽频忤旨，恩礼犹不衰。王钦若、陈彭年等深害之，益加谮毁，皇帝意稍怠。杨亿曾入直，忽被召至禁中，既见，赐坐，从容顾问，徐出文藁数箧以示杨亿说：“卿识朕书迹乎？此皆朕自起草，未尝命臣下代作也。”杨亿皇恐不知所对，顿首再拜趋出，知谮者之言得行，即谋退遁。

杨亿有别墅在阳翟，杨亿母往视之，会得疾，杨亿遂留谒告榜子与孔目吏，中夕奔去。先一日，皇帝闻杨亿母病，遣使者以汤药、金币赐之，使者及门，则杨亿既亡去矣。朝论喧然，以为不可，皇帝亦对辅臣王旦等说：“杨亿侍从官，安得如此自便？”王旦说：“杨亿本寒士，先帝赏其词学，置诸馆殿，陛下拔擢至此。责以公议，诚为罪人。赖陛下矜容，不然，颠踬久矣。然近职不可居外地，今当罢之。”皇帝终爱其才，逾月，命弗下。

杨亿素体羸，于是称疾，请解官。辛未日，以杨亿为太常少卿、分司西京，仍许就所居养疗，候损日赴任。

中书门下请求依宗正寺所奏，降皇后三代父母名氏编入属籍，下诏听从。

先天、降圣节日，令天下以延寿带、续命缕、保生酒更相赠遗。

秦州说知州、枢密直学士、左司郎中李濬卒。皇帝对近臣说：“天水边要，宜速得人。”马知节说：“北作坊使、鄜延钤辖张志言可任。”皇帝同意。壬申日，授左骐骥使，就命知秦州。张志言寻改名佶。

以御制大中祥符颂、真游颂、圣祖临降记赐天下道藏，从中书门下所请。

以右谏议大夫陈彭年为翰林学士兼龙图阁直学士。学士兼职，自此始。甲戌日，皇帝作歌赐陈彭年，因对向敏中等说：“顷命学士，罕曾赐歌诗，彭年不同他人，故有是作。”因说：“彭年词笔优长，擢居清近，久益谨密，多闻好学，人鲜偕者。平居日写万余言，复精详典礼，深明法令，人或请益，应答如流，皆有依据。常令检讨典故，质正文义，每一事必具载经史子集所出，备而后已。自非强记，何由至此。”向敏中说：“彭年兼有器识。”丁谓说：“彭年全才也，岂止以文雅雍容侍从，至如参酌时务，详求物理，皆出人意表。”皇帝同意，因说：“详定所事无大小，皆俟彭年裁制而后定，此一司不可废也。往者参酌典礼，虽遍历攸司，而所见皆出胥吏，今已为定式矣。”

三司借内藏库银三万两。

保安军说久雨河溢，判官赵震及兵民溺者凡六百五十余人。遣使抚恤。

丁丑日，以大理评事刘中象免持服，签署澧州判官事。刘中象，庄宅副使仁霸之子。仁霸知澧州，绥抚蛮人，有政绩，至此卒。前荆湖北路转运使陈世卿，说刘中象久随父任，颇谙溪峒事。故有是命。

下诏：各州有黄帝祠庙，并加崇饰。

辛巳日，命翰林学士王曾、昭宣使韩守英勾当三班院，代孙奭、窦神宝，以稽滞使臣故也。

下诏：广州知州给添支钱。自今以七十万为添支，五十万为公用。当时言事者说广州本无公用钱，而知州月给十万，盖兼备公费，而长吏以其名为添支，但以自奉，宴设甚稀。故特为定式。

丙戌日，秦州说押领龟兹国进奉回鹘首领、怀化司戈林布智行至黄河北，为蕃部所隔，望遣使臣接导，仍赐迁秩告身。皇帝说：“戎人无厌，不可悉如其请。”令秦州就遣使臣量加赐与，引伴出蕃。供奉官刘渥前使龟兹，以疾先还，至京而卒。皇帝悯其在道艰阻，下诏以供帐物赐其家。从行人第迁补之。

丁亥日，增给兖州公用钱。犒修宫使臣、军校。

己丑日，下诏：先天、降圣、天庆节，并前后一日不视事。

这个月，下诏：“自今应京朝、幕职、州县官乞试断案者，委考试官等到库密拣公案，亲自封记，候试时于中更选合要道数，依原敕精加考试，不得仍前令库胥检签，致有漏泄。其所试断案，须是引用格敕分明，方始定断合得何罪，勿使卤莽。如违，其所试官并重治之法。其大理寺应系新旧草检宣敕等库，自后并差官封锁，无使人吏擅有开闭。”起初，中书以试律人名进呈，宰臣王旦说：“从来已有差遣或已授远官，虽是法寺要人，恐涉规避，已不施行。其间预试而中选者，亦甚侥幸。缘选人未经六考，无两人同罪荐举，则无阶升陟。此辈虽云详练格法，或考试不精，则侥幸者多矣。或擢于审刑院，则例改章服，岁满又加等差使，以此尤须得人尽公程试。”皇帝说：“如卿所言诚有之，所试断案往往先知，洎至定刑，则但曰合入徒罪、合入杖罪，即不指陈犯何条格，致得某罪。自今选官精加考试，仍申条约。”故有是诏。

校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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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资治通鉴长编
- 卷080
- 历史典籍与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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