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81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续资治通鉴长编》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081
章节：卷081

## 本章概览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081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起讫时间 起真宗大中祥符六年七月尽是年十二月

帝号 宋真宗

年号 大中祥符六年（癸丑，1013）

秋七月癸巳，内侍江德明说上清宫道场在香盒中得到一条龙。

甲午，赐给各路天庆观逃田，藩镇十顷，各州七顷，军监五顷。

改上九天司命上卿保生天尊为东岳司命上卿佑圣真君。起初，封禅完毕，诏上保生天尊之号。到这时，因为圣祖肇临，名称相类，所以改上。

乙未，皇上对王钦若说：“访闻河北州军城池厂□解宇，颇多摧毁坍塌，都说赦文条约，不敢兴修。如今虽然承平无事，但武备不可废弃，应该谕令及时修缮，只是不要改作罢了。”

诏：“皇族岁时进献，都是无用之物，徒成□费。从今除天庆、天贶、先天、降圣四节进供养物外，其余全部罢除。”相王元偓等奉表恳请仍旧，不许。

先是，晏州多刚县夷人岗望行牌率众劫淯井监，杀驻泊借职平言，大掠孳畜。知泸州江安县奉职文信领兵赶去，遇害。民皆惊扰，走保戎州。转运使寇瑊即令诸州巡检会江安县，集公私船百余艘，载粮甲，张旗帜，击铜锣鼓吹，自蜀江下抵清浮坝，树营栅，招安近界夷族，谕以大兵将至，勿与望等同恶。未几，纳溪蓝、顺州刺史史蜐松，生南八姓诸团，乌蛮狃广王子，界南广溪移、悦等十一州刺史李绍安，山后高、巩六州及江安界娑婆村首领，并来乞盟。用夷法，立竹为誓门，横竹系嚈犬鸡各一于其上，老蛮人执刀剑，谓之打誓。誓曰“誓与汉家同心讨贼。”即刺猫犬鸡血，和酒而饮。瑊给以盐及酒食、针梳、衣服，署大榜付之，约大军至日，揭以别逆顺，不杀汝老幼，不烧汝栏棚。蛮人大喜。于是，峡路钤辖王昭逊言淯井事状，上遣内殿崇班王怀信乘传与瑊等议攻讨招辑之宜。瑊奏：“岗望等曾以二年春烧淯井监，杀吏民，更赦贷其罪，而复来寇边，声言朝廷且招安，得饮食衣服矣。若不讨除，则戎、泸、资、荣、富顺监诸夷竞起为边害，今请发嘉、眉兵捕翦以震惧之。”乃诏怀信为嘉、眉、戎、泸等州水陆都巡检使，閤门祗候康训、符承训为同都巡检使。乃发陕西虎翼、神虎等兵三千余人，令怀信与瑊商度进讨。上因谓枢密使陈尧叟曰：“往时孙正辞讨蛮，有虎翼小校率众冒险者三人，朕志其姓名，今以配怀信。正辞曾料简乡丁，号白坠子弟，以其识山川险要，遂为乡道，今亦令怀信召募。又益州有忠勇军士二百，前讨王均有功，可给怀信为先锋。又使臣宋贲屡规划溪峒事，中适机会，可迁其秩，使知江安县，令怀信等每与同议。”

景福殿使、新州观察使刘承圭久病羸瘵，上为取道家易名度厄之义，改“圭”为“规”。疾甚，听还私第。皇城常务，止印日内藏库有创制，就取商量。承规再表求罢，丙申，授安远留后、左骁卫上将军致仕。上谓王旦等曰：“两使留后，古非致仕官，国朝以来，上将军亦罕除拜，以承规逮事三朝，累著勤效，故优之也。”初，承规使人私请于上，欲求节度使，上谕王旦，旦曰：“陛下所守者祖宗典故，典故所无，不可听也，当问诸有司。”翌日，上又曰：“承规言死在朝夕，愿闻在廷之告，则瞑目无憾。”旦曰：“陛下若听承规所请，后必有邀朝廷求为枢密使者矣，此必不可。”上乃止。承规寻卒，乃赠镇江节度使，谥曰忠肃。

承规性沉毅徇公，上深所倚信。尤好伺察，人多畏之。上崇瑞命，修祠祀，饰宫观，承规悉预焉。作玉清昭应宫，尤为精丽，屋室有小不中程，虽金碧已具，必毁而更造，有司不敢计其费。及宫成，追赠侍中，仍遣中使诣坟祭告。二圣殿塑配飨功臣，特诏塑承规像于太宗像侧。

令河北沿边寺院，不得留契丹界人为行者。

诏：“闻瀛州率民纳防城火牛茭草，颇甚劳费。自今宜令军卒刈杂草为备，勿以扰民。”

鄜延部署曹利用，言北境□山军主率众过大里河南侵，熟户罗勒族都罗击走之，请以都罗为本族指挥使，从之。仍诏利用约饬族帐，谨守封疆，无得出境追袭。

以权三司使林特为修玉清昭应宫副使。特勤于吏职，善承上接下，每见修宫使丁谓必拜，一日三见，亦三拜之。与吏卒语，煦煦惟恐伤人。由是人皆尽力，事无不集。

至道末，有司请以懿德皇后配飨太宗庙室，或言淑德实当升侑，议久未决。时元德犹未追崇，而明德方在万安宫。都官员外郎□淑驳议曰：“礼缘人情，事资适变，盖处其事必有其实，据其位必有其功。淑德、懿德，或佐潜跃之前，或承藩邸之际，并未尝正位中宫，母仪天下，配飨之礼，诚为未允。至若虚其祔合，无乃神理有亏，求之前古，实有同配。夫母以子贵，义存在昔，汉昭即位，追尊母赵婕妤为皇太后，此圣贤之通义也。贤妃李氏，处大任之尊，有弥月之实，诞生圣嗣，天下蒙福，而拟议不及，臣窃惑焉。唐开元四年，睿宗昭成皇后祔庙，而肃明初飨仪坤，至二十年，又迎肃明神主升于太庙，知与窦氏同配明矣，则并位兼配，于义何嫌？伏请行追崇之命，以贤妃李氏处尊极之地，升于清庙，居同配之位，其淑德、懿德，依旧飨于别庙，庶睰礼制。”不听。贤妃寻加号皇太后，但飨别庙而已。大中祥符三年十月，判宗正寺赵湘复以为请，始令礼官参议之。

庚子，中书门下言：“恭以元德皇太后翊赞先朝，茂扬内则，诞生圣嗣，继抚中区，毓德尧门，宣功妫汭，徽音所洽，寰宇攸同。陛下顺考古经，遹追慈训，奉尊名于懿册，修时飨于閟宫，未升侑于宗祊，止奉祠于别庙，诚遵典故，尚郁孝思。窃念后稷诸侯，故姜嫄异祭于帝喾，开元皇室，故昭成祔飨于睿宗。旧典可知，舆情难夺。今与礼官参议，请改上徽名曰元德皇后，升祔太宗庙室。”近臣及文武百官继表陈请，诏从之。有司言：“按唐先天元年，祔昭成、肃明二后于仪坤庙，肃明虽睿宗在藩之日立为妃，昭成以帝母之尊故位居其先。今请升祔元德皇后于懿德皇后之上。”诏曰：“尊亲之道，盖惟极致，在于陟降，非敢措辞。唯以祔庙之岁时，用为合飨之次序。恭以元德皇后神主祔于明德皇后之次。

三司言河北积布甚多，请令京东西、河东、河北夏秋税并纳本色粮斛，罢折纳布，或须衣布，则于河北辇致之。向敏中言河北止产布，傥官弗纳，恐民间难于贸易，望令仍旧，余路则依所奏。

辛巳，太常博士齐革，言蜀民以射生为业，民私蓄弓矢，请行禁绝。上曰：“平时民家或用防盗，不必禁也。”

壬寅，太常寺请令斋郎经三次大祀，乃得赴选集，其从父兄出外，并奏候朝旨，从之。

初，知滨州吕夷简上言，请免河北农器之税。上曰：“务穑劝耕，古之道也，岂独河北哉！”癸卯，诏诸路勿税农器。寻命夷简提点两浙路刑狱。

丁未，诏诸煎盐井役夫，遇天庆等四节并给假。

戊申，保安军言熟户败蕃贼二百余人，夺牛马，焚其寨栅。上曰：“此无益于国，徒生事尔！宜令谨守疆埸，无或轻举。”上又曰：“如闻赵德明牙校所过，州军犒设而官吏颇轻待之。国家比念远人，丰给□传，苟不接以礼，必生其慢心，可篃戒谕之。”

己酉，亳州官吏父老三千三百六十人诣阙，请车驾朝谒太清宫。召对崇政殿，慰赐之。辛亥，诏：“茶盐酒税及诸物场务，自今总一岁之课合为一，以祖额较之，有亏损，则计分数。其知州军、通判，减监临官一等区断，大臣及武臣知州军者，止罚通判以下。”时上封者言诸路岁课增羡，知州、通判皆书历为最，有亏则无罚，请行条约故也。

壬子，诏：“自今文武官特奉诏旨，专有处分，即为躬亲被受，犯者以违制论。自余例受诏敕海行条约，非有指定刑名者，各论如律。无本条者，从违制失断。”先是违制之法，无故失率坐徒二年，翰林学士、知审刑院王曾建议，乃降是诏。

未几，有犯者，曾断以违制失，帝不怿，曰：“如是，无复有违制者。”曾曰：“天下至广，岂人人尽知制书，傥如陛下言，亦无复有失者。”上然之。自是决徒者差减，上尝对近臣称其协中。曾为学士，一日，晚坐承明殿，召对久之。既退，使谒者谕曰：“向思卿甚，故不及御朝服。”其见礼如此。

癸丑，诏在京诸军选江、淮习水卒于金明池按试战棹，立为水虎翼军，置营池侧。其江、浙、淮南诸州，亦令准此选卒置营。初，太祖立神卫水军，及江、淮平定，不复振举。上以兵备不可废，故复置焉。

甲寅，申禁内外群臣市官田宅。

保安军言河流暴涨，浸城垒，坏庐舍。诏军民溺死无家属者，官为收瘗，仍遣使致祭。

丁巳，文武群臣上表请车驾幸亳州谒太清宫，诏许之。

己未，召辅臣观粟于苑中。

诏：“入内内侍省、内侍省内供奉以下，并寄班等，自今有乞差遣者，并送逐省勘会，定夺取旨。候得处分者，即送枢密院勘会定差。”

枢密副使王嗣宗言，请复天下幕职、州县官俸户。帝曰：“顷年杨砺、夏侯峤言，立俸户便于官员，于国亦无所妨，俸户亦欲为之。但虑人或逾制科率，则俸户不任，有受弊者，却成扰人，此为不便。中书更检讨典故，从长而行。”王旦奏曰：“此事恐未可遽行，俟检详奏闻。”

八月庚申朔，诏以来春亲谒亳州太清宫，先于东京置坛，回日恭谢天地，如南郊之制。

辛酉，以参知政事丁谓为奉祀经度制置使，翰林学士陈彭年副之。谓仍判亳州。又命五使及遣计度刍粮、详定仪注、部修行宫治道、增置亳州官属，如汾阴之制。

甲子，出后园嘉谷图示百官。

乙丑，禁沿边集军中子弟阅习声乐，上封者言其劳扰故也。

丙寅，禁太清宫五里内樵采。亳州罪人至死者，送邻州裁断。

己巳，以起居舍人、知制诰陈尧咨为工部郎中、龙图阁直学士、知永兴军府。长安多仕族，子弟恃荫纵横，二千石鲜能治之。有李大监者，尧咨旧交，其子尤为强暴。一日，以事自至府庭。尧咨问其父兄宦游何方，得安信否，语甚勤至。既而让之曰：“汝不肖，亡赖如是，汝家不能与汝言，官法又不能及汝，终无耻矣。我与尔父兄善，犹骨肉，当代汝父兄训之。”乃引于便坐，手自杖之。由是，子弟亡赖者皆惕息。然其用刑过酷，有博戏者，杖讫桎梏列于市，置死马其旁，腐臭气中疮辄死。后来者系于先死者之足。其残忍如此。

庚午，诏加上贞元皇帝号曰太上老君混元上德皇帝。

改起居院详定所为礼仪院，以兵部侍郎赵安仁、翰林学士陈彭年同知院事。初置详定所，即命彭年领之，彭年时修起居注，故就起居院置局，于是徙起居院于三馆。

壬申，枢密使王钦若等上新编修君臣事迹一千卷，上亲制序，赐名册府元龟，编修官并加赏赉。左正言、直史馆陈越前死，无子，同列为奏其事。上悯之，赐其兄咸同三传出身。故事，中书章表皆舍人为之。东封后，朝廷多庆礼，舍人或以它务婴率，乃择三馆、秘阁官，得盛度、路振、刘筠、夏竦、宋绶洎越分撰，宰相尝以名闻，其后皆相次掌外制，唯越不及登擢，时论惜之。

甲戌，诏诸州军所欠今年夏秋税大小麦，许以秋苗折纳。

丁丑，诏奉祠一路，诸色人无得以伎巧、雕绘、宝装物来献。

参知政事丁谓上新修祠汾阴记五十卷。

礼仪院请朝谒太清宫日，设宫悬二十架，牙盘、素馔、尊罍、笾豆，悉如朝元殿恭谢之制。玉用四圭有邸，币用碧，一献饮福。邻州长吏、亳州贡举人、本宫道士悉陪位。诏改用苍璧，备三献，以尽严恭，余从之。又言圣号册宝，请就醮坛天宝台下以石匮封秘，中设玉匮，长广二尺，高如之。检厚一寸二分，刻金绳道五封以金泥，印以受命宝。石匮三层，各长五尺三寸，下层高二尺，中层半之，上层为盖。皆刻深四分，填以石泥，印以“天下同文”宝，奏可。

庚辰，泾原钤辖曹玮等，奏镇戎军至原州开浚濠堑功毕，诏奖之。赐督役使臣、军校缗钱有差。

丙戌，出御制静居集三卷并法宝录序示王旦等。先是，赵安仁准诏编修藏经，表乞赐名制序，诏从其请，赐名大中祥符法宝录。

戊子，宜州西南蕃都部署龙光进等千五百人来贡。

九月庚寅朔，赐戎泸州军士、白坠子弟缗钱。诏王怀信等，溪峒蛮人非同恶，倍加安抚。又遣使赍名方诣益州，委凌策选医工、给药材，赴军中祗应。

辛卯，诏：“如闻民间质卖邸舍，而邻并权要家，留其契券以艰难之。可申明条约，无使复然。”

遣使葺南海广利王庙。

壬辰，诏庆州、延州熟户蕃部有亲族在赵德明界者，不得潜致音问。

癸巳，宜州言抚水蛮首领都指挥使蒙但挈其族归顺，诏于宜、桂州给田居之。

乙未，赐饶州乐平县畅亮爵公士，钱二万，常税之外，免三年徭役，以其率家人捕获群盗故也。

丙申，环州言熟户旺家族首领春州刺史都子，先为夏州蕃部所略，今复来归，又有三族随至，诏遣使劳赐之。

先是，有诏择明经者补学官。前江阴县尉冯元自陈通五经。时右谏议大夫谢泌领铨事，笑曰：“古治一经，或至皓首，子能尽通之耶？”对曰：“达者以一贯之可矣。”泌嘉其对，因问以疑义，随辄辨析。遂以为国子监讲书。于是擢大理评事、崇文院检讨、国子监直讲。元，广州人也。

丁酉，出苑中占城稻示百官。

壬寅，以知棣州、太常博士孙冲为殿中侍御史，都监、内殿崇班卫承庆为内殿承制，奖修固河防城垒之劳也。

癸卯，知荆南府朱巽罚铜二十斤，荆湖北路转运使梅询，削一任，通判襄州。坐擅发驿马与知广州邵晔子，令省亲疾而马死故也。先是，巽以知制诰兼群牧使，出守藩郡，兼领如故，于是始解使职。自是，不复有外任兼领者矣。

丙午，河北安抚司言，契丹使往来，路由冀州，请择武臣为守。于是，命泽州团练使魏荣代太常博士齐革。

丁未，诏：“河北榷务入中布，其数甚多，用为博籴，亦所未便。自今除北界互市仍旧外，悉罢之。”

唐泸州刺史陆弼，有庙在射洪县之白崖山，伪蜀尝加王爵，庚戌，改封灵济公。

辛亥，上谓辅臣曰：“掌法之官，宜务求中道，勿用深文者。如闻亲民之官，有酷刑以邀誉，此甚无谓也。卿等宜询察而迁徙之。”

壬子，诏御厨所赐群臣燎羊，自今以八节熟羊代之。或言其过为楚毒故也。

乙卯，以翰林学士晁迥为契丹国主生辰使，崇仪副使王希范副之；龙图阁待制查道为正旦使，供奉官、閤门祗候蔚信副之。上谓辅臣曰：“向者东封西祀，皆遣使驰书谕契丹。今谒太清宫，密迩京师，重于遣使，就令迥等以此意谕之可也。”迥等使还，言始至长泊，泊多野鹅鸭，辽主射猎，领帐下骑击扁鼓绕泊，惊鹅鸭飞起，乃纵海东青击之，或亲射焉。辽人皆佩金玉锥，号杀鹅杀鸭锥。每初获，即拔毛插之，以鼓为坐，遂纵饮。最以此为乐。又好以铜及石为锤以击兔。每秋，则衣褐裘，呼鹿射之。夏月以布易□帐，藉草围棋双陆，或深涧张鹰。

有言迥与辽人劝酬戏谑，道醉而乘车，皆可罪。上曰：“此虽无害，然使乎绝域，远人观望，一不中度，要为失体。”王旦曰：“大抵远使贵在谨重，至于饮酒，不当过量。”上然之。

丁巳，令诸州官吏每天庆、先天、降圣三大节建道场，散斋致斋，如大祀之制。从王钦若之请也。

诏龙图阁学士、直学士结衔在本官之上。初，杜镐、陈彭年之为是职也，职在官下。至是，陈尧咨建言，故更之。

冬十月辛酉，祔元德皇后于太宗室。先一日，摄太尉王旦先奉册宝诣后庙上徽名，改题神主。是日，祔太庙。礼毕，百官诣閤门称贺。有司言后庙殿室当毁，诏宗正扃锁之。上作庆升祔礼成诗，赐近臣和。

壬戌，合龙猛十一指挥为八。

诏西南蛮人朝贡回，应随行兵仗，令有司为驿递，至蛮界给付。先是，蛮人以枪槊自随，在道被酒，因迭喧驿吏，故有是命。

甲子，诏太府寺自今祠祭行礼官，并于入内内侍省请御封香。

乙丑，诏朝谒太清宫，自离京至奉祀以前，不得举乐，所过州县，无令乐人来迎。

诏：“如闻诸路先天、降圣、承天、等节宴会，先一月召集乐工，按习于司理院，颇妨推劾。自今止令前七日按习，违者置其罪。”

河北转运使李士衡贡助奉祀丝、挠、缣、帛各二十万，诏奖之。

丙寅，诏京城诸仓所纳秋赋，宜令均平，不得稽滞侵扰，仍委开封府廉察之。

丁卯，三司借内藏库钱，帛五十万，以备奉祀赏给。

亳州言太清宫桧再生，真源县菽麦再实。上作歌示近臣。

癸酉，谒玉清昭应宫。礼仪院请太初明庆殿亲行礼，神御殿亲焚香，紫微已下诸殿遣官以素馔荐献，集灵殿、翊圣阁遣官焚香。诏令近臣分献，遂著为永式。

甲戌，命直集贤院石中立等修车驾所过图经，以备顾问。

龙图阁待制孙奭上疏言：“陛下封泰山，祀汾阴，躬谒陵寝，今又将祠太清宫。外议籍籍，以谓陛下事事慕效唐明皇，岂以明皇为令德之主耶？甚不然也！明皇祸败之迹，有足为深戒者，非独臣能知之，近臣不言者，此怀奸以事陛下也。明皇之无道，亦无敢言者，及奔至马嵬，军士已诛杨国忠，请矫诏之罪，乃始谕以识理不明，寄任失所。当时虽有罪己之言，觉悟已晚，何所及也。臣愿陛下早自觉悟，抑损虚华，斥远邪佞，罢兴土木，不袭危乱之迹，无为明皇不及之悔。此天下之幸，社稷之福也。”帝以为：“封泰山，祀汾阴，上陵，祀老子，非始于明皇。开元礼今世所循用，不可以天宝之乱举谓为非也。秦为无道甚矣，今官名、诏令、郡县，犹袭秦旧，岂以人而废言乎？”作解疑论以示群臣。然知奭朴忠，虽其言切直，容之弗斥也。

丁丑，诏奖戎、泸州蛮洞首领狃广。以转运使寇瑊言其控扼道路，助遏外夷故也。

己卯，上作步虚词六十首付道门，以备法醮。

辛巳，神雀集真游殿道场。

丁亥，知荆南朱巽言辰州卢溪县土丁都头魏进武等，率山猺侵扰城寨，已遣本州知州、监押部兵掩袭。上曰：“守臣、兵官不宜并出。”亟谕巽留一员在州。仍遣使赍诏谕进武等令还溪峒，如有所诉，委本州裁酌施行；若无故啸聚，即便宜抚遏，条析以闻。因命知洪州马亮与巽对易其任。

诏：“今岁秋成，如闻诸路和籴不均，民户颇有烦扰。可令河北、陕西、京东西转运司各蠲其半，中等户已下免之。”

权判吏部流内铨慎从吉言：“格式司用十道图较郡县上、下、紧、望，以定俸给，法官亦用定刑，而户岁有登耗，未尝刊修，颇误程品。请差官取格式司、大理寺、刑部十道图及馆阁天下图经校定新本，付逐司行用。”诏秘阁校理慎镛，邵焕，集贤校理晏殊校定，翰林学士王曾总领之。

初，选人试判，多藉地而坐，从吉以公钱市莞席给之。临事敏速，勤心公家，所至务皦察，数请对言事，上嘉其无隐。镛，从吉子也。

十一月癸巳，遣使乘传诣陕西，与转运使计度军粮乏少处，增价市籴。

甲午，诏昌州牙校，有愿率子弟助讨蛮寇者，俟其立功第赏之。

以水潦，免滨、棣州牛税一年。

都官员外郎、知成州刘晟，推官时群，录事参军孙汝弼，并勒停。初，同谷县民句知友妻张缢杀其夫，其子妇杜因省亲言于其父，父以闻州。州鞫张伏辨，晟等论杜告其夫父母，罪流三千里，仍离之，张同自首，原其罪。转运司移邻州检断，张准律处斩，杜无罪。诏劾晟等，法寺言当赎金。上曰：“牧民之官，用刑乖当，一至于此。”特命停官，仍暴其事状戒饬诸道。

丁未，三司借内藏钱二十万。

丁酉，诏恭谢天地坛青城卒方在严冬，尚闻野次，可给官舍居之。

癸卯，罢淮南和籴，以频年薄稔，今始有秋故也。

丁未，诏：“车驾巡幸，其近京州军兵田寇盗事，令东京留守提举之。京东西、淮南诸路，即以藩镇知州领之。”

庚戌，遣使抚问戎、泸州巡检王怀信等，仍加犒设。

玉清昭应宫太初明庆殿有舍利出，上谓宰相曰：“三教之设，其旨一也，大抵皆劝人为善，惟达识者能总贯之。滞情偏见，触目分别，则于道远矣。”遂作感应论以著其事。

癸丑，赐御史台九经、诸史，从所请也。

甲寅，丁谓自亳州来朝，献芝草三万七千余本。

契丹遣使长宁军节度使耶律阿果、副使左卫大将军石弼来贺承天节。

乙卯，龟兹进奉使李延庆等三十六人对于长春殿，献名弓箭、鞍勒、团玉、香药等，优诏答之。

丙辰，以东头供奉官张纶为辰州都巡检使，招抚蛮人，内侍殿头江德源副之。纶，汝阴人也。

令閤门具内诸司使已下班簿进内，以备选任。

丁巳，诏近京州军增屯兵处加给公用钱，以备宴犒。

令长公主宅诸河所置舟船，止免差徭，其关市征算如式，申旧制也。

十二月戊午朔，日有食之。

庚申，回纥可汗夜落纥遣使来贡。

泾原钤辖曹玮言，发兵夜过渭州，袭原州界藏才族，讨违命者，捕获甚众。

丙寅，以兵部尚书寇准权东京留守，入内都知阎承翰都大管句大内公事，权三司使林特为行在三司使。

己巳，天书扶侍使赵安仁等上新制天书车辂、鼓吹、仪仗，上御崇政殿，召宗室、宰相观之。

辛未，内出丁谓所贡芝草，列文德殿庭宣示百官，从寇准所请也。

壬申，酌献天书于朝元殿，遂告玉清昭应宫及太庙。

庚辰，御史台上言，常参官失仪条内，语笑喧哗，入正衙门执笏不端，至班行立不正，赴宴言语交错、举动不肃，并请坐私罪，从之。又请祠祭官致斋日早赴斋所，遇大祀，行事及陪位官，并午前集朝堂宿斋，违者坐之，诏可。

辛巳，以翰林学士王曾摄御史大夫为考制度使，刑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段晔摄中丞副之。知制诰钱惟演等编次迎驾父老及州县系囚，右谏议大夫慎从吉等详定词状。惟不置编次贡奉。

知天雄军府周起言：“五台山僧镂木饰金为冠，上设释迦等像，诳民求钱。自今此类，请行禁止。”从之。

壬午，戎、泸州都巡检使王怀信等言蛮寇悉平。诏奖之，令籍立功将士以闻。

先是，怀信等分将诸州兵及白坠子弟，缘溪入合滩，至生南界斗满村，遇蛮贼二千余人，击之，杀伤五百人，夺梭枪、藤牌。会暮，收众保寨，蛮党三千余，分两道张旗喊呼来逼。怀信出击，皆溃散。进壁娑婆，遇夷二千于罗固募村，又破之。追至斗行村，上屏风山，连破四寨。一日三战，俘馘百余人，夺资粮五千石，枪刀什器万数，焚罗固募、斗引等三十余村庵舍三千区。怀信又引兵至斗行村，追击过罗云，射仆三百余人，爇其栏栅千数。分遣部下于罗个颊、罗能落运等村及龙峨山掩杀，大获戎具，斩首级及重伤投崖死者颇众，烧舍数千及积谷累万。两路兵会于泾滩，置寨。转运使寇瑊及怀信议遣康训部壕寨卒修泾滩路以度大军，俄为蛮贼所邀，战不利。训颠于崖，死之。怀信引兵急击，大败贼众，追斩至泾滩峡，寨于宴江口。瑊与符承训侦知贼谍欲乘夜击宴江，驰报怀信即自泾滩拔寨赴之。比至宴江北山，蛮众万余已自东南合势逼怀信寨，怀信彀强弩环寨射贼，瑊等整众乘高策援，蛮人大惧而却，合击破之，死伤千余人。蛮酋岗望又三路分众来斗，又为官军大败，射杀数百人，溺江水死者万计。蛮人震詟，诣军首服，纳牛羊、铜鼓、器械。瑊等依诏抚谕，还军淯井。岗望及诸村首领悉赴监自陈，愿贷死，永不寇盗边境，因杀三牲盟誓，辞甚恳苦，即犒以牛酒，感悦而去。

大理寺言：“旧制，审刑详议官，大理少卿、详断官，三年满，无遗阙，考课改官。景德中诏岁满四经书罚者，审官院以闻，量其轻重殿降差遣，如详刑允当，优与升奖。向来审刑详议官，年满虽有责罚，亦优获差遣。而本寺详断官，偶有责罚不及四次者，止授知县。则是详断官资序与监临场务无异。况京朝官充刑部详覆官、开封府诸曹参军，任满日，并通判诸州。今本寺日有检断，鲜能无累，欲望岁满书罚不及四次者，授通判诸州，以励官属。”诏自今两经书罚情轻者，奏取进止。

兵部郎中、龙图阁待制孙奭，自言父年八十二，家居郓州，求典近郡，以便侍养。癸未，命知密州。奭请扈从还赴任，从之。

契丹遣使始平军节度使耶律远宁，副使起居舍人赵为箕来贺明年正旦。

校勘记

## 标签

- 续资治通鉴长编
- 卷081
- 历史典籍与正史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book-28dfde2a4a98543ab62046f3de537c28/volume-6f9d45d0db7470d555538d12a86d48f7/zhws-112383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