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88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十国春秋》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088
章节：卷088

## 本章概览

《十国春秋》卷088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吴仁璧、方昊、孙郃、石延翰、宋荣、严永、范赞时

吴仁璧字廷宝，是苏州人，也有说是秦地人。年少时学习星象和炼丹术。唐大顺年间考中进士，之后进入浙江。家境贫困，常常假装疯癫在集市乞讨，武肃王听说他的名声，以宾客之礼对待他，问他天象之事，仁璧推辞说不是自己所知道的，想征召他做幕僚，他又用诗坚决推辞。等到秦国太夫人去世，备好礼物钱币请他写墓志铭，仁璧坚决不肯起草，武肃王大怒，把仁璧投入江中淹死。他有诗一卷流传于世。先前，仁璧在庐山向道士学习多年，道士说：“能学仙吗？”仁璧坚决陈述自己求取功名的志向。道士说：“考中进士就像捡起一根草芥罢了，只是将来不要触犯英雄。”到此时果然应验。仁璧有个女儿十八岁，能作诗，精通天官之学，平时常告诫仁璧出入要谨慎，不要陷入罗网。等到仁璧被拘捕，女儿哭着说：“文星失去位置，父亲恐怕不能免祸吧！”不久，武肃王把她也沉入东小江。

方昊字太初，是青溪人。方昊生于唐末，唐朝灭亡后，耻于出仕非唐的朝廷，隐遁在山谷中。武肃王常招他出来，他不肯前往，聚徒讲学于上贵精舍，以此终其一生。乡人被他的德行感化，称他为静乐先生。

孙郃，是明州奉化人。自幼性格高傲，博学高才。唐末任左拾遗。朱全忠篡夺唐朝，孙郃著《春秋无贤人论》，于是脱下官帽官服，穿布衣，归隐于奉化山，著书纪年，全部用甲子，以表示不向篡位者称臣的道义。

石延翰，是明州人。父亲石渝，哥哥石延俸，都应征辟，因此显贵。延翰独自耻于出仕强藩，隐居在沃州山白云谷，以书史自娱，后来被追赠为白云先生。

宋荣，是婺州义乌人。隐居在本州覆釜山下，通晓《尚书》、《春秋》。广顺年间，忠懿王多次征召他都不就任，学者私下给他谥号为文通先生。

严永，是温州永嘉人。起初在南唐做官，历任显要官职。一天，避地回乡，把衣冠藏在平阳青华山山洞中，给人做佣工自给。使者奉□□王之命，察访找到他，严永不得已，从山洞中取出衣冠而穿戴上出行，之后又逃遁离去，不知所终。士人把他藏衣冠的地方命名为严公岩。

范赞时，是苏州人。父亲范梦龄，与广陵王之子文奉交好，官至中吴军节度推官。赞时博学多识善于著书，所编辑的《资谈》六十卷，世人多收藏。儿子范墉，事奉忠懿王，有能干的名声，国家灭亡后随王进入宋朝，最终任武宁军掌书记。

评论说：吴仁璧不肯起草王母的墓志铭，有人讥讽他太过分，缺乏保全自身的明智，但我认为不是这样。匹夫有志，始终不移，士人畏惧富贵而在侯王面前嗫嚅，前面这种人比比皆是，像仁璧能不称为刚烈吗！方、孙、石、严，高蹈岩谷，宋、范怡情典籍，这些人都很有值得称道之处。

毛胜

毛胜字公敌，是晋陵人。在忠懿王手下任功德判官。性格善诙谐，喜欢雅谑。自认为生活在水乡，饱享各种鱼鲜，号称天馋居士。又因当地出产鱼虾海错，四方所无，于是造《水族加恩簿》，假借沧海龙君之命，品评叙录精奇，文章典雅丰赡，其文辞说：“令：咨尔独步王江殊，有鼎鼐仙姿，琼瑶绀体，天赋巨美，时称绝佳。宜以流碧为灵渊国，追号玉桂仙君，称海珍元年。令：章丘大都督忠美侯沧浪头，隐浪色奇，八瓯称最。杜口中郎将白中隐，负乃厚德，韬其雄姿。殊形中尉兼灵□尹淡然子，体虽诡异，用实芳鲜。玉德公季遐，纯洁内含，爽妙外济。沧浪头可灵渊国上相无比，白中隐可含珍大元帅丰甘上柱国兼脆尹，淡然子可天味大将军远胜王，季遐可清绡内相颉羹郡王。令：多黄尉权行尺一令南宠，截然居海，天付巨材，宜授黄城监、远珍侯。复以尔专盘处士甲藏用，素称蠘副，众许蟹师，宜授爽国公圆珍巨美功臣。复以尔甘黄州甲杖大使咸宜作解蕴中，足材腴妙，螯德充盈，宜授糟丘常侍兼美君。复以尔解微子，形质肖祖，风味专门，咀嚼谩陈，当寘下列，宜授尔郎黄少相。令：合州刺史仲扃，重负双宅，闭藏不发，既命之为含津令，升之为悫诚君矣，粉身功大，偿之实难，宜授紫晖将军、甘松左右丞监，试甘圆内史令。灵蜕先生，外无排胁之皴，内无鲠喉之乱，宜授红铛祭酒、清腴馆学士。令：惟尔清臣，销酲引兴，鲜鬣之乡，宜授撜齑录事，守招贤使者。令：珍曹必用郎中时充，铛材本美，妙位无高，宜授诸衙效死军使、持节雅州诸军事。令：惟尔白圭夫子，貌则清臞，材极美梭，宜授骨鲠卿。令：甘鼎，究详尔调鼎之材，咽舌潮津，宜封醉舌公。令：甲拆翁，鳖。挟弹于中，巧也；负担于外，礼也；介胄自防，不问寒暑，智也；步武懦缓，不逾规绳，仁也。故前以擐甲尚书荣其迹，显其能，宜授金丸丞相、九肋君。令：长尾先生，惟吴越人以谓用先生治医，华夏无敌，宜授典医大夫、仙衣使者。令：元镇，石首。区区枕石，子孙德甚富焉，宜授新美舍人。令：和羹长朱子房，酒方沉酣，臭薰一座，挑筋少进，神明顿还，至于七孔赋形，治目为最，宜授怀寄令史。令：甘盘校尉，吐墨自卫，白事有声，宜授噀墨将军。令：元介卿，尔卜灼之效，吉凶了然，所主大矣，宜授通幽博士。令：惟尔借眼公，受体不全，两相藉赖，宜授同体合用功臣，左右卫，驾海将军。令：藏珍，照乘走盘，厥价不赀，班希，裁簪制器，不在金银珠玉之下，藏珍宜授圆辉隐士，班希宜授点化使者。令：房叔化，粉厕汤丸，裹护丹器，屈突通，振声远闻，可知佛乐，阮用光，运体施功，物皆滑莹，维幼文，类乎贝孙，点缀鞍勒，粲然可观，小有文采，叔化可豪山太守，乐藏监固济，突通可曲沃郎，梵响参军，摄玉塔金舍，用光可检校大辉光，宜充掌书记，幼文可马衣丞。令：惟尔田青，微藏浅味，无所取材，世或烹调，以为怪品，申洁，苍皮瘾疹，矮股跳梁，江伯彝，宋帝酷好，鳔则别名，屯江小尉，渔工得隽，亦号甘肥。田青授具体郎，申洁宜授济馔都护，行水乐令，伯彝宜授宋珍都尉，南海詹事，屯江小尉宜授追风试汤波太守。令：以尔锦袍氏，骨疏肉紧，体具文章，宜授苏肠御史，仙盘游奕使。以尔李本，三十六鳞，大烹允尚，宜授跨仙君子，世美公。以尔鲜于羹，砍鲙精妙，见称杜陵，宜授轻薄使，银丝省餍德郎。以尔楚鲜，隐釜沉糟，价倾淮甸，宜授倾淮别驾。以尔缩项仙人，鬼腹星鳞，道亨襄汉，宜授槎头刺史。以尔食宠侯，支节班驳，标致高爽，宜授添厨太监。以尔单长福，曲直靡常，鲜载具美，宜授泥蟠掾。以尔管统，省象菜伯，可备煎和，宜授长白侯，同盘司箸局平章事。以尔备员居士，腥粗无状，见取俗人，宜授炼身公子。以尔唐少连，池塘下格，代匮充庖，宜授保福军节度使。令：黄荐可，尔泽嫩可贵，然失于经，治败伤厥毒，故世以醇疵隐士为尔之目，特授三德尉，兼春荣小供奉。令：新餐氏，尔疗饥无术，清醉有材，莽新妖乱，临盘肆餐，物以人污，百代宁洗，尔之得民，累有由矣，宜特补辅包生令。盖顽生乎泥沙，薄有可采，宜授表坚郎。”

叶简、李咸、朱景环、顾规、目医、喻皓

叶简，不知是哪个郡县的人，善于占候，尤其精通风角，武肃王征召他居于幕府中。徐绾、许再思之乱时，武肃王在龙泉听到变故，召叶简卜筮，叶简说：“贼人不能把我怎么样。”武肃王说：“淮南人将会同恶吗？”叶简说：“淮南人不来，宣城应当帮助贼人罢了，但宣城也应当在明年失败，现在不必忧虑。”到时间都一一应验。天宝元年五月，有旋风从南面来，绕桌案三圈，武肃王召叶简问道：“这是什么征兆？”叶简说：“按法应验杨渥死，赶快派吊祭使前往，对方应当自会不出差错。”武肃王说：“生辰使正出发，怎么可以就申述吊祭？”叶简说：“只管派去，吴国问怎么预先知道，回答以贵国动静，敝邦都刻期前定，不差毫发。”武肃王全按他的话做。生辰使前一天到达，而吴景帝被徐温所弑，正好次日吊祭使随后来到，杨氏左右极其意外，都惊讶以为神。

李咸与叶简同在武肃王幕府。徐、许之变时，武肃王召李咸占卜，李咸说：“大王霸业正长久，只是分野小灾罢了！请不要忧虑，不然大王会有疾病。”武肃王说：“宁我有疾病，岂应害百姓呢？”后来终于如李咸所言。天宝十六年，梁册封武肃王为吴越国王，前一天下雨雪，武肃王召李咸卜择他日，李咸说：“大王双受封册，惟天所助，雨雪必晴，本可卜社稷的延永了。”武肃王听从。当晚果然星斗明丽，次日早晨便完成典礼。

朱景环，算术神妙。天宝年间，广陵王元璙镇守中吴军，景环住在盘门驿，上书说：“到任后依法应当三十年安宁。”元璙认为他的说法太远，不觉得奇特，随即命烛烧去。到天福子丑年间，忽然想起此事，急忙召景环叩问，景环说：“算数已定，愿大王考虑后事。”后来竟如他所言。

顾规，本是苏州的玉工，广陵王元璙常让他在便室解玉。元璙多次召术士朱景环，问奇禽遁甲之事，顾规性格聪颖悟，时时偷听而记录。一天以所记问景环，景环把学问传授给他，顾规于是尽得其传。忠献王常想亲自祭祀五庙，顾规上书就说：“翌日漏下五鼓之前利在丑时，一定要用寅时，则杜门在南，不可出入。”次日早晨，忠献王在寅时出车于南门，正巧门锁有故障，很久不能打开，于是破锁而出，因此知名。忠献王提拔他为军师。

目医胡某，不知从哪里来，自称累世治疗内外障眼，针法独神。武肃王末年患目疾，召他治疗，医生说：“眼睛容易治罢了，但大王不是常人，大概是天所以让大王患病的，如果治疗，这是违背天意，恐怕无益于寿命。”武肃王说：“我起身行伍，跨有方面，富贵到极了。只要得到两眼看见东西，做鬼不也快活吗！”不久应手豁然痊愈。武肃王高兴，赏赐财物以万计，医生全不接受。第二年，武肃王果然去世。

喻皓，有巧思。武肃王曾在杭州梵天寺建七级木塔，刚登上几层，而塔摇动不止。匠师秘密请教喻皓，喻皓说：“这容易，只要逐级铺板完毕，用实钉钉牢，则塔定不摇。”国人佩服他的精练。

徐绾、陈询、陈璋、高澧、胡进思

徐绾，是原孙儒的将领。孙儒死后，徐绾率士卒来投奔，武肃王爱他骁勇，把他的兵作为中军，号称武勇都，而署徐绾为右都指挥使。行军司马杜稜常恳切谏诤，请求以士人代替，武肃王不许。天复二年，武肃王巡衣锦城，命徐绾率众治理沟洫，副使成及颇闻士卒怨言，请求罢除这项劳役，又没有得到允许。不久武肃王临宴诸将，徐绾谋划在坐中作乱，没有成功，称病先出，武肃王觉得奇怪。过了几天，命徐绾率所部先回杭州，到外城，徐绾纵兵焚掠，而左都指挥使许再思以迎候兵响应他，进逼牙城，王子传瑛及其将马绰、陈为、潘长等闭门拒敌。武肃王回来，到北郭门，不得入，成及代武肃王与徐绾战，斩首百余级，徐绾退屯龙兴寺，武肃王才得微服入城，遣马绰、王荣、杜建徽等分屯诸门，又使顾全武到广陵劝说吴武帝，并以儿子为人质，徐绾果然召田頵于宣州。正好吴武帝催促田頵回去，田頵取武肃王钱百万质文穆王而回，徐绾与许再思都随田頵到宣州。后来田頵失败，吴国获得徐绾，用槛车押归浙江，武肃王剖其心祭高渭。

陈询，是余杭人，睦州刺史陈晟的弟弟。陈晟在州十八年而死，子陈绍权嗣位。陈询废黜绍权而自立，惧怕不是武肃王所任命，内心不安，正值徐、许之乱，于是私通田頵。田頵失败，更加恐惧。等到武肃王命桐庐县隶属使府，且征军赋，陈询于是不听命，天祐二年投奔淮南。

陈璋，是孙儒的党羽，兵败投降武肃王，因从征董昌有功，于是被任用，逐渐升迁为衢州制置使。天复初年，田頵入侵，筑垒断绝往来道路，招募能夺取其地的人赏以州，陈璋领兵奋击，直据其垒，当日即擢为衢州刺史。赴州时，武肃王亲自在江边饯行，恩礼加等。正值徐绾作乱，越州客军指挥使张洪以徐绾党羽自疑，于是率步卒三百人投奔陈璋，陈璋立即接纳。不久，丁章在永嘉叛，宣州田頵派其部下戚滔招他，陈璋又借道遣送。武肃王听说后，心中不悦，密令衢州罗城指挥使叶让杀陈璋。事情泄露，陈璋杀叶让以叛，攻陷东阳，进犯暨阳，自署衢、婺二州刺史。很久后被浙师驱逐，于是投奔淮南，历任右龙武统军，加平章事。死的那天，他所乘的马悲鸣数月而死，人们都感到奇异。当初武肃王命陈璋筑衢州城，工程完毕，带图献给武肃王，武肃王看西门樟树，对左右说：“此树不入城，陈璋当不是我所蓄养的人。”他的先见如此。

高澧，是湖州刺史高彦的第三子。当初高彦常梦见羽人持刀进入卧内，惊问缘故，羽人答道：“来为你的儿子报数千人的冤仇罢了。”不久生下高澧。年纪十三四岁，就酷暴自用，到天祐末年继承父职，恣行诛戮，好使酒杀人而饮其血，早晚必定掠行人吃，将吏清晨入官署，多与妻子泣别。高澧每次登上消暑楼眺望，则州城东西水陆行人皆绝迹。一天召乡丁为牙军，全部在脸上刺字，穿青衫白袴，用绯抹额，凡所指令，必鞠躬仰首如夜叉状。又与州人约定，三日之内全部应当墨面，过期者诛。高澧亲自雕额涂颊，敷上粉。不久州人墨面完毕，高澧才稍稍洗去恢复原样，他的狂悖多如此类。晚年将败，忽然召郡吏商议说：“我想杀尽百姓，可以吗？”吏回答说：“百姓是租赋所出，杀了供给怎么办？愿求其他可杀的人。”高澧默然。当时高澧搜括诸县三丁抽一，立都额为三丁军，共三千余人。适逢有人说他们怨望，高澧全部集中在开元寺，骗说：“将要宴飨你们。”于是关闭三门的一半而接纳，入者就杀，死将及半，而在外面的人才发觉，于是奔逃作乱。高澧盛怒，闭城大索，杀戮无遗。武肃王厌恶他凶虐，谋划治兵问罪，高澧于是引导淮南将李简等入其境，武肃王遣子传璙抵御，李简等挟持高澧而逃。高澧到淮南，屡次取倡姬入私室吃掉，竟被淮南人所害。先前僧如讷与高彦临别，退而对众人说：“高公将死，我也当逝去。大概有白面夜叉治此郡了，你们应避开他。”不久高澧代其父，白面是因为高澧原来未黥面。又高澧请太常博士邱光庭在书楼中校书，高澧一晚穿袜登楼，光庭忽然回头，见青面鬼形者，于是大呼，不久见到高澧，高澧密言说：“博士千万不要说。”吴兴人都以高澧为夜叉精。

胡进思，是湖州人。原来以屠牛为业，后来从军隶属镇海军戏下。文穆王在宣州田頵处为人质，进思与戴恽亲随左右，经历危机多次。文穆王立，推旧恩，用进思为大将，逐渐升迁为右统军使。到忠献王继王位，王年少，进思以旧将自待，很受尊礼，开始与阚璠亲昵，恃权专横。后又与程昭越密谋，出璠于外，他弄权反复，大概是天性如此。忠逊王嗣立，性格刚严，颇早侮辱进思，进思不能平。适逢忠逊王大阅水军，赏赐倍于旧日，进思坚决谏以为太厚，忠逊王怒，掷笔水中，说：“以物给军士，哪有多少的限制呢！”进思大恨而退。进思常有谋议，忠逊王多次当面折辱他，进思回家，设忠献王位，披发恸哭。有百姓杀牛，吏查问，引人所买肉近千斤。忠逊王顾进思说：“牛大的肉有多少？”回答说：“不过三百斤。”王说：“那么吏是妄言。”因而问进思怎能知道详细，进思局促说：“主臣臣昔常从事于此。”进思因忠逊王知道他的旧业，所以羞辱他，更加惭恨。又进思当初建议遣李孺赟归闽，不久孺赟叛，忠逊王切责他，进思更加不安。到岁暮，画工献钟馗击鬼图，忠逊王以诗题图上，进思见之大悟，知王决意杀自己了。适逢忠逊王与水丘昭券、何承训谋逐进思，而承训反而泄露给进思，进思于是拥内牙兵禁锢忠逊王于义和院，迎忠懿王立之，忠懿王畏忌进思，曲意为他之下。进思多次请求除废王，忠懿王不许，进思于是也内忧惧，过了不久，疽发背而死。

评论说：徐绾狼子野心，终成乱阶，难道武肃王智谋在杜司马之下吗？胡进思挟兵废主，是罪魁，得以逃过天诛，终于死在窗下，幸运了。高澧肆其凶恶，于是坠失家声，父子兄弟，为何忠逆如此不同呢？总之本性生来如此罢了。二陈倾危反复，动怀贰心。唉！难以和他们讲君臣之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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