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10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十国春秋》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010
章节：卷010

## 本章概览

《十国春秋》卷010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尚公迺　黄讷

尚公迺，丹徒人。起初担任升州冯宏铎的牙将，宏铎派他到太祖那里请求润州，太祖没有答应，公迺大声说：“您不听从我，恐怕最终敌不过楼船啊！”等到宏铎兵败归附太祖，太祖戏弄公迺说：“还记得求润州的时候吗？”公迺离开席位谢罪说：“将吏各为自己的主人，只恨没有成功罢了。”太祖笑着说：“你能像侍奉冯公那样侍奉杨叟，我就没有忧虑了。”后来公迺揭发田頵反叛的书信来报告，最终没有辜负太祖。

黄讷，苏州人。天祐时期担任镇南节度使刘威的幕客。太祖去世后，刘威被帅府忌恨，有人在徐温面前诬陷他，徐温准备对付他。黄讷劝说刘威说：“您受到的诽谤虽然很深，但反叛本来没有迹象，如果乘轻舟入朝觐见，那么嫌疑立刻就会消失。”刘威听从了他的话，徐温果然对待刘威非常恭敬。刘威得以返回藩镇，黄讷有功劳。

严可求　骆知祥　陈彦谦

严可求，同州人。父亲严实，在唐朝做官为江淮水陆转运判官，因而在江都安家。可求年少时通达聪敏，有心计，作为徐温的门客担任太祖的幕僚，遇事多有筹划。太祖怀疑朱延寿，想杀他，徐温采用可求的计谋，教太祖假装患眼病来欺骗延寿。事情成功后，徐温升为右牙指挥使，而可求也因献计得以参与谋划。太祖弥留之际，徐温和可求入内问病，太祖只目送可求，凝视了很久。众人出去后，可求说：“王如果不讳，军府怎么办？”太祖说：“我命周隐召长子杨渥，现在忍死等待他。”可求同徐温急忙到周隐那里，周隐没有出来，却看见周隐写的召符还在案上，急忙取来派人送去，烈祖才得以嗣立。等到张颢与徐温共同弑杀烈祖，约定中分土地来臣服于杨隐，烈祖死后，张颢想背约自立，厉声问诸将说：“嗣王已经去世，军府谁应当主持？”问了三遍没有人应答，可求暗中为徐温着想，上前秘密启奏说：“当今四境多忧患，不是您主持不可；但今天恐怕太快了。”张颢变色说：“什么叫快？”可求说：“庐州刘威、歙州陶雅、宣州李简、常州李遇，都是先王的旧等辈。您虽然自立，这些人肯做您的下属吗？不如立幼主，渐渐随着时间推移，诸将谁敢不听从！”张颢默然。可求急忙催出写了一道教令，藏在袖中，指挥同列前往使宅祝贺，众人猜不出他要做什么；出来后，宣示教令，原来是烈祖母史太夫人的教令。大致说“先王创业艰难，嗣王不幸早逝，隆演依次应当立，诸将应该不要辜负杨氏”，辞旨激切。张颢气色沮丧，因为义正，不敢夺位，高祖才得以立。张颢由此与徐温有隙，讽劝高祖让徐温出镇润州。可求见徐温说：“您舍弃牙兵而就任藩郡，祸患就要到了！”徐温担忧，可求于是劝说张颢说：“您迁调徐公到润州，人们都说要夺他的兵权而杀他，是真的吗？”张颢说：“右牙想要这样，不是我的意思。已经要出发了，怎么办！”可求说：“容易。”当时行军副使李承嗣参与军府政事，可求到承嗣那里说：“张颢凶恶如此，现在让右牙在外，意思不只是这样，恐怕也不是您的利益。”第二天邀请张颢与承嗣拜访徐温，假装瞪眼责备他说：“古人不忘一饭之恩，何况您是杨氏宿将。现在幼嗣新立，多事之时，却想在外自求安宁吗！”徐温也假装谢罪说：“公等挽留我，我不愿离开。”因此没有成行。张颢知道被可求出卖，夜里派盗贼刺杀他。可求估计免不了，请求写书信辞别府主；盗贼执刀面对他，可求执笔没有惧色。盗贼粗能辨字，见他的辞气忠壮，说：“您是长者，我不忍杀。”于是抢了他的财物离去。不久，徐温令钟泰章在牙堂斩杀张颢。徐温得以除掉张颢而独掌国政，是可求的力量。事情平定后，授扬州司马。不久徐温镇守润州，留儿子徐知训与可求在广陵秉政。宿卫将冯谦、李球作乱，知训准备逃走，可求说：“您弃众自去，众人将依靠谁？”于是关门睡觉，鼾声传到外面，府中因此安定。等到朱瑾之变，徐温派使者杀米志诚，可求担心他抗拒命令，用计擒斩了他。而徐温因为朱瑾的缘故，想大肆杀戮，可求则与徐知诰详细陈述知训招祸的原因，徐温的怒气得以稍解。不久，改任营田副使。武义元年，高祖即吴国王位，升为门下侍郎。顺义年间，拜尚书右仆射，不久兼同平章事。此前，唐与梁交战，来征兵，徐温想持两端，发兵沿海帮助胜者，可求坚决争辩不可。到这时唐以灭梁来告，徐温责怪他说：“您先前阻止我的计策，现在怎么办？”可求笑着说：“听说唐臣刚得中原，志气骄满，不出数年，必内变。我们只需卑辞厚礼，保境等待，足够了。”于是派司农卿卢蘋回访，可求秘密条陈数事授给他。卢蘋到洛阳，凡所问的，都依所授回答，大合庄宗心意而回。不久，庄宗遇害，可求的话果然应验，徐温更加看重他。当时知诰秉钧，因为四郊多垒，对待将校颇事姑息。而将校打猎聚饮，骚扰百姓，知诰想依法纠治，又惜其才力，担忧，问可求。可求说：“不需绳之以法，容易断绝。请檄令险虞、泰兴诸县停止采鹰鹯，可不令而止。”知诰听从他的计策，满月间群校没有游荡村落的。不久进左仆射。太和二年去世。可求的死，在徐温死后三年。可求一向忠于徐温，常因知诰不是徐氏子，多次劝徐温以次子知询代知诰辅政。知诰内心忌恨他，天祐末年，谋划出可求为楚州刺史。当时高祖还守藩镇，可求知徐温心意很不满，接受任命后，立即到金陵劝徐温说：“唐亡至今十二年，而吴仍不改天祐年号，可谓不负唐了。但吴所以征伐四方而建基业，常以兴复为辞。今闻阿上之战，梁兵屡败，朱氏日衰，李氏日盛，一旦李氏有天下，我们能北面为臣吗？不如此时先建吴国，以系民望。”徐温果然大悦，又留可求不派，让他草拟礼仪。知诰知道可求不可去，于是把女儿嫁给他的儿子严续。可求微时做阳邑吏，阳邑令器重他，待以宾礼，常说：“您应自爱，他日极人臣之位，希望留意我的遗孤。”后可求登公辅，令子理遵遗命拜访可求，可求赠以担石东帛，好像不在意；不久秘密派人带黄金数十斤在旅店门等候，谢说：“不是杨宰的儿子吗？相君让我奉金以备行李。”又租一第宅，仆马都为他置办。令子他日登门谢，可求说：“聊报尊府君昔日的知遇。”一见后，终身谢绝。他的权略如此。

骆知祥，合肥人。很能治理金谷，遇事敏捷办理。起初事田頵为宣州长史，太祖杀田頵后，以知祥为淮南支计官，励精治理，事无留滞。天祐年间，徐温秉国，知祥与严可求左右协力，可求任军旅，知祥司财赋，一时称他们为“严骆”。不久初置选举，命知祥董其事，任用得人，世人多佩服他的精察。久了，授盐铁判官。武廉元年，高祖即吴国王位，升中书侍郎。知祥与除知诰很亲密，知诰常想调可求出楚州，知祥实际参与其谋。后数年，因病去世。

陈彦谦，常州人。为人多智略，善理烦剧。直组时，官润州司马，极被徐温亲信。徐温巡行部属到升州，常喜其繁盛，彦谦劝徐温迁镇海军治所于此。徐温听从，即以彦谦为镇海节度判官。徐温对军国事只举大纲，细务全委彦谦主持，江淮称治。武义元年，徐温与吴越兵战于无锡，徐温病热，不能治军，彦谦迁中军旗鼓于左，取貌类徐温者，披甲胄，号令军事，徐温得以稍息。他临机御变，都如此类。不久，兼楚州团练使。病重时，徐知诰怕他遗言涉及继嗣事，医药、金帛相属于道，以结其心。彦谦秘密留书给徐温，最终劝以所生子为嗣，时人都赞他有义。此前，金陵工程完成，彦谦上费用之籍给徐温，徐温说：“我已经任公，何必以此相烦？”竟不再会计。徐温始终推心置腹用他，故彦谦也以此报徐温。

论曰：可求善谋而多中，运机莫测，握算若神，难道不是他的智超过常人吗！知祥精心钱谷，一心佐理，得与可求齐称，应该。彦谦劻勷庶务，终始不渝其志，也可说是东海之功臣。

卢枢　王潜　杨廷式　徐融　汪台符　江梦孙

卢枢，□□人。高祖时官御史台主簿。武义元年，高祖禁止民间私藏兵器，盗贼更繁，卢枢上言：“今四方分争，宜教民战。且善人畏法禁，而奸民弄干戈，是想偃武，反而招盗。宜州结民兵，使之习战，自卫乡里。”听从。

王潜，庐州人。初居太祖幕府，及事高祖，历官左司郎中，典选事。时丧乱之后，官失其守，甲簿湮落，王潜雍容款接，坐客常满，随才而使，人人自以爲得。徐知诰为相，抡选有序，王潜之力。

杨廷式字宪臣，泉州人。正直不畏强御。武义初，官至侍御史、知杂事。时张崇为德胜节度使，贪暴不怯。会庐江民讼县令受赇，徐知诰遣廷式往讯，廷式曰：“杂端推事，其体至重，职业不可不行。”知诰曰：“何如？”廷式曰：“械系张崇，使吏如升州簿责都统。”知诰曰：“所按者县令，何至于是？”廷式曰：“县令微官，张崇使之取民财，转献都统耳。岂可舍大而诘小乎？”都统者，谓徐温也。知诰谢曰：“固知小事不足相烦。”以是益重之。廷式雅善占梦，县令毛贞辅者谒选广陵，一夕，梦口中吞日，既寤，腹犹热，问于廷式。廷式曰：“此梦甚大，非君所能当。若以君而言，宜得赤乌，场官也。”已而果然。

徐融，不知何地人。齐王徐知诰秉国政，融与宋齐丘、曾禹、张洽、孙饬辈同为知诰宾客。刚方率直，少所曲狗。身处齐幕，而实乃心杨氏。知诰既畜异志，且欲讽动僚属。一日大雪，酒酣，知诰言行酒无以为乐，义取雪与古人名巧合者为口令，因举卮曰：“雪下纷纷，便是白起。”宋齐丘继曰“著屐登阶，必须雍齿。”融意欲折知诰，遽曰：“诘朝日出，争奈萧何。”知诰大怒，是夜，收融投之江。自是与谋者，惟齐丘而已。

汪台符，歙州人。少好学，博贯经籍，善为文章，不逐浮末，有匡王定霸之才。天复初，为陶雅幕客，已而见天下苦兵战，遂居乡里，执耒力田。睿帝时，徐知诰镇金陵，台符自草间上书，陈民间九患及利害十余条。书上，为宋齐丘所沮，谓：“虽有其言，必无其行。”知诰犹豫未之信。齐丘始字超回，台符乃贻书诮之曰：“闻足下齐先圣以立名，超亚圣而称字。”齐丘惭而更其字曰子嵩。由是大怒台符，密使人诱其乘舟痛饮，至陌顾阿皱矶下，沉杀之。知诰闻而嗟叹久之，颇憾焉。台符常请括定田赋，每正苗一斛，别输三斗，官授灵一斤，谓之盐米，人仓则有废米。太和末，知诰使民入米请盐，即其法也。南唐升元中，限民田物畜高下为三等，科其均输，以为定制。又货鬻有征税，舟行有力胜，皆用台符之言云。台符有歙州壮王庙记，文辞奇奥，甚见称于时。

江梦孙字聿修，浔阳人也。博综经史，立行高洁。太和中，中书令徐知诰表为秘书郎。梦孙数自言迂儒，无裨益，平生读书欲小试于治民，求为县令。方是时，士客于知诰者率以功名富贵自许，而梦孙独无奢望，知诰以为不情，未之许也。久之，累求不已，遂补天长令。知诰先持告身示之曰：“今日受此，明日趣走庭下矣！”曰：“此素志也，庸何伤！”及至天长，吏白：“县署听事有淫厉，不可居。”廖厅曰：“长吏不坐堂皇，非礼也。”是夕果有怪并出，梦孙起焚香曰：“梦孙受命为令，当治事于此，鬼神有祠庙丘垄，何不各归其所？吾行不欺暗室，奚畏君等！”语讫，皆敛迹。梦孙治县宽简，吏民安之。逾年，弃官去；县人号泣，送之数十里。还家，事继母尽孝，早暮洁衣冠，视鳝羞，母食既彻，为诸生讲礼释经义，凡至疑处，辄敛衽曰：“此科先儒犹多异同，梦孙安敢轻言，诸君自择所长可也。”南唐保天中卒，年八十五，赠国子司业。葬之日，自远方至者千人，而服衰者百许。

论曰：卢枢一言，而州结民兵，可谓虑深远矣；王潜之司铨衡，杨廷式之居台职，皆能不媿其官者也。融以讽言贾祸，台符以献策丧躯，其人足嘉，而周身之智少昧焉。若梦孙者，进退不失，卑以自牧，殆所云盛德之士乎。

钟泰章　翟虔　韦建　高审思　李章　王令谋

钟泰章，合肥人。为人勇敢有胆略。烈祖时，官左监门卫将军。高祖初袭位，徐温与张颢争权，想刺张颢而难找人，严可求对徐温说：“非钟左卫不可。”徐温于是使亲将密谕泰章。泰章私心喜，选壮士三十辈，椎牛享之，夜刺血相饮为誓。徐温还疑他胆怯，半夜止之曰：“我母老，惧事不成，慢慢图谋如何？”泰章勃然曰：“言已出口，岂可已之！”明日，遂诛张颢，徐温由是暴张颢弑君之罪。不久，论诛叛功，泰章赏独薄，每酒酣恃功，颉颃与诸将争。或言泰章觖望，徐知诰疑其难制；徐温曰“这是我的过错。昔者我赤族之祸，间不容发，使无泰章，岂有今日富贵邪！奈何以薄物细故疑之。”稍擢为滁州刺史。已而随周本围苏州，本败于黄天荡，泰章将精兵三百为殿，多树旗帜菰蒋中，追兵不敢逼而还。久之，迁寿州团练使。顺义中，人有告其侵市官马者，知诰以王命遣王稔代之，改泰章饶州刺史。徐温召至金陵，使陈彦谦三诘之，皆不对。或谓泰章：何不自辨，泰章曰：“我在扬州，十万军中，号称壮士。寿州去淮数里，步骑不下五千，苟有它志，岂王稔单骑所能代乎，我义不负国，虽黜为县令亦行，况刺史乎，何为自辨，以彰朝廷之失。”时知诰欲以法绳诸将，请收泰章治罪，徐温不可，乃命以泰章次女配知诰长子，是为南唐光穆数后。

翟虔，彭城人。起家閤门使，素为徐温所亲任。钟泰章之刺张颢也，徐温实使虔通密谋，已而闭牙城门，遂克成功。稍迁王府子城使。朱瑾杀徐知训，虔閤府门，勒府兵讨之，瑾死。未几，改武备使，使察睿帝起居。虔防制甚急，殊不堪。顺义四年，睿帝巡迎銮镇，徐温自金陵来朝。睿帝对徐温，辄名雨为水，徐温请其故。曰：“翟虔父名，吾讳之熟矣！”因谓徐温曰：“公忠诚，我所知也，然虔无礼，官中及宗室所须多不获。”徐温顿首谢罪，请斩之。睿帝曰：“斩则太过，远徙可也。”乃徙抚州，卒。

韦建，少居太祖军中，常从征讨，以膂力闻。后隶虔州王绾为裨将，郡境旷远，旁接溪洞，群盗充斥，建率励勇士，所至捕获，百姓赖之。累迁诸军都虞候、左街使，出为康州刺史。建不知书，而性浑厚，清静自处，无所侵挠，郡中大治。居数年，入为统军，事睿帝甚谨。南唐禅代，出为武昌军节度使。卒，年八十。

高审思，少事太祖，以骁勇名于军中。刘信平虔州，审思为裨将，屡立战功。审思为人厚重寡言，齐王徐知诰奇之，常使综领亲兵。及禅代，拜寿州节度使，加中书令。增修城隍，守备甚严。或谓曰：“以公威略，守此坚城，何惧而过为畏儒也？”审思曰：“兵机多变，不可不惧，有备无患，策之上也。”后周师南侵寿州，未能卒破，人咸思审思遗绩云。年七十八，卒于镇，谥曰忠。初，术者言审思位不至刺史，常受命刺史常州，固辞不行，而其後位兼将相，终始富贵，术之不足信如此。

李章，庐州庐江人也。中和三年，与王稔同为太祖骑将，已而与朱瑾相悦。高祖时，瑾杀徐知训，自刭，徐温入，诛瑾党，章与同事六人当斩，五人已斩，次至章，厉声曰：“四郊多垒，而斩壮士耶！”时马仁裕监斩，壮其言，闻于徐知诰，释之。已隶洪州为军校，累迁雄武军都虞候、左街使。章虽老，而心尚壮，善抚士卒，勤于职务。睿帝时，出为百胜军节度使，为理严重，禁戢左右，宾礼僚属。南唐受禅，会周本死，移章镇庐州，加中书令。升元四年秋八月，卒，年九十。

王令谋，故徐知诰叩客也。初为升州判官，已而改杨府左司马，转内枢使。乾贞中，徐知询握兵金陵，与知诰相猜忌，知诰颇患之。令谋说知诰曰：“公辅政日久，挟天子以令境内，谁敢不从。知询年少，恩信未洽于人，无能为也。”未几，迁同平章事。太同三年，进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与宋齐丘同平章事。六年，拜司徒，已又领忠武军节度使。天祚三年，令谋如金陵劝知诰受禅，辞不受。九月癸丑，卒。令谋素柔猾，鲜志操。老病无齿，或劝其致仕，令谋曰：“齐王大事未毕，吾何敢自安？”疾亟，屡上书劝进。是岁十月禅代，令谋竟先死，不能偿其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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