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9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南疆逸史》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09
章节：卷09

## 本章概览

本章为《南疆逸史》卷九列传三，合传高弘图与姜曰广。高弘图字研文，胶州人，万历进士，弘光朝入阁，持正不阿，力阻阮大铖起用，后致仕流寓浙东，绝食殉国。姜曰广字居之，新建人，万历进士，弘光朝入阁，抗疏乞休，后应金声桓之迎为盟主，南昌城溃后投水死。二人皆以东林清望立朝，为马士英、阮大铖所忌，去位后南明政局益坏。

本章记述南明弘光朝阁臣高弘图、姜曰广持正辅政、与马士英阮大铖等抗争，终因奸邪排挤而去位，后分别绝食殉国与助兵败死的事迹。

## 正文

霅川温氏原本

古高阳氏勘定

目录

列传三

高弘图姜曰广

右阁辅列传第三。

◎温氏有言：弘图、曰广固然是太平之世三公的声望。观察他们在动荡纷扰之际，正议不屈，也足以想见其风概。胶州、新建二人同时为相，仅经过五个月，正气一伸。胶州对于丑类虽未明显有所揭发，新建则极力指责他们；所以士英仍有所牵制不敢为所欲为，但一定要排挤两公离去。两公离去后群小侥幸进用，于是肆无忌惮，无所不为了。胶州对于政令一概沿用承平旧章，实际无益。如谈论通使的礼节，还想自尊其所称。君子说：『固执啊！高叟的为相。也难免有不达时务的讥议了。』起初，士英自以为荐用阮大铖后招致物议，稍稍心意折服。一日阁中因为词臣缺员，论及已故庶吉士张溥。士英说：『是我的故人啊。我听说他死了，洒酒哭他。』新建微笑着说：『公哭东林贤者，也是东林党吗？』士英愤然大声叹息许久，说：『我不是背叛东林的人，是东林拒绝我罢了。』胶州窥见他的心意，从旁怂恿他。士英脸色才缓和。然而高与姜也稍有不同志趣吧！赧王六相，史忠正因尽瘁维扬，殉于兵；胶州因能守臣节，殉于野。最后，新建因金、王之难殉于水。谢山全氏说：『不然，则南都纶扉真是污秽之地了！』全氏有与绍守为明故相胶州高公立祠议。据监国时评事林时跃草制说：『即避兵的净土，为荐酹的周垣。』这是胶州死于竹园僧舍的明证。当时我朝贝勒具书聘六公，附以貂参之类，高相为首。使者到时胶州已死。遂致命殡宫，太息而返。

列传三

高弘图、姜曰广

·高弘图

高弘图字研文，号硜斋，胶州人。万历庚戌进士，授中书舍人，擢御史。天启元年，陈时政八患，并请用邹元标、赵南星。不久与同官张慎言交章论救贾继春；忤旨，停俸。

已而巡按陕西，捕诛奸民扇乱者；澄清吏治，风裁肃然。因题荐属吏，为南星所纠，心衔之。当时东林齐、楚、宣、浙之党互相诋诽，弘图辄无所附丽。及魏忠贤乱政，杨涟、魏大中之狱起，锻炼严酷；乃上疏力诋南星，微言忠贤过当。且引汉元帝乘船事，又谏毋出东郊。而忠贤方导游幸，怒甚，矫旨以抗沮切责之；名以此高。既乃乞归，令闲住。

庄烈帝即位，起故官，擢大仆少卿。逾年，迁佥都御史，转左副都御史，进工部右侍郎。是时，中官张彝宪受敕总理户、工二部事；弘图耻与并坐，七疏乞休，复罢归，声望益重。家居十年不起，言者交荐。来年春，帝思之；且闻其佐胶州城守功，召至阙，咨以时事。补南京兵部右侍郎，就迁户部尚书。

甲申，闯贼犯阙，史可法谋勤王，弘图转刍粟浮江入淮以济。师方发，而庄烈凶问至；南都大臣议所立，可法谓非英主不足以定乱，弘图与姜曰广、吕大器佐之。会福王至淮，马士英贪定策功，与诸将以兵威奉王，仓卒称号。以弘图物望所属，改礼部尚书、东阁大学士，与可法并入直。弘图因请移跸中都，进山东，以示大举讨贼。疏陈新政八事：一、宣义问，请声逆贼之罪，鼓发忠义。一、勤圣学，请不俟释服，日御经筵。一、设记注，请召词臣入侍，日记言动。一睦亲藩，请如先朝践极故事，遣官赍玺书慰问。一、议庙祀，请权附列圣神主于奉先殿，仍于孝陵侧望祀列圣山陵。一、严章奏，请禁奸宄小人借端妄言，脱罪侥幸。一、收人心，请蠲江北、河南、山东田租，毋使贼徒借口。一、择诏使，请遣官招谕朝鲜，示牵制之势。并褒纳焉。

未几，可法出督师，士英辅政，惮弘图、曰广、慎言等持正。廷议起废，慎言举用吴甡、郑三俊；士英党诚意伯刘孔昭率诸动臣叱慎言于朝，目为奸邪，声振殿陛。弘图曰：『文武各有所司，即文臣中各部不得侵吏部之权，武臣何得越职相争！且甡与三俊三朝遗老，清望在人。孔昭妄思侵害，非其党者目为奸臣。忝在政府，宸陛之严，化为讼庭，愧死无地；乞赐斥罢！』不许。既而士英疏荐阮大铖，弘图持之。士英曰：『我既犯人言，岂敢相累。』因拟旨，命假冠带来京陛见。大铖既见，疏陈江防要害，娓娓可听。将退，士英奏曰：『大铖名在丹书，非其罪也，人诬之耳！』大铖因奏向日冤陷状，引弘图为证；以弘图素不附东林，必不忌己也。弘图曰：『大铖顷者陈说兵事，臣不知兵，无所参驳。若其起用，关系非细。昔崔、魏乱政，风教堕地。先帝首锄大恶，其党附者不可胜诛。钦定「逆案」一书以遏群邪，大铖与焉。臣不知其果知兵与否，但以先帝明鉴，岂容擅改。即如士英奏，乞下群臣集议，以彰公论；则大铖用亦光明。』士英愤然曰：『臣荐大铖，非受贿也，何不光明之有？』弘图因乞罢，以谢不能附和之罪；王慰留之。而大铖卒起为兵部侍郎，弘图则渐不安其位矣。

左懋第之北使也，弘图奏事宜曰：『一、山陵宜选日改葬。闻梓宫今葬田贵妃墓，应在天寿山特立陵寝。一、分地毋许割偷。关以外，不得侵及关内。一、岁币宜量增十之三。一、国书宜如古可汗之称。一、使礼宜遵「会典」，不应屈膝以致辱命。』后议简用中官督畿辅、浙、闽粮饷，复设东厂；弘图皆力争之。都御史刘宗周劾大铖疏至，大铖宣言：『曰广实使之。』士英怒，连起「逆案」张捷、谢升。于是朝端益水火矣。已用中旨传升户部侍郎张有誉为尚书；弘图谓其端不可开，封还诏书。又请召还史可法入直。士英愈怒，矫旨切责；因力求去。秋八月，加太子少师，改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大后至，进太子太保。冬十月，致仕。弘图在阁，士英尚畏之，不敢肆志。及其去，遂无所忌惮。

时山东已失，弘图无家可归，乃流寓吴门。已复渡江，入浙东。南都亡，泣涕绝食，殁于会稽之竹园寺。「佚史」曰：金陵立国，弘图与小人同朝；不激不随，持守正直，有足观者。然不能通古今之变、览存亡之势。如论使礼，犹执向时故事，将约是具文乎，抑欲求当于国事也！史可法恐四镇之横，以建议始封为弘图误国罪。是则不然，使君相英明，庙堂胜算，四镇何尝不可用；况如得功之忠勇乎！自马、阮出而纪纲紊乱，外结强援，以遏正士；贤者岌岌乎不安其位。是四镇之横，马、阮召之也，于弘图何尤哉！弘图虽非材，使其幸而当平世，固一贤宰相也。

「勘本」曰：胶州家本素封，以兵乱不存片瓦。罢相后，挈一少子至吴。初之常熟，欲居不果；乃还之郡城寓。久之，入浙居绍兴；人乞一面不可得，日惟一餐祈死。既闻芜湖败，蕺山先生与姚江熊公渡江，议发罗木营兵奉潞藩拒守；胶州不往，叹曰：『天之丧明，若穑夫徒苦江东父老，复何益！吾筹之熟矣。』乃托其子于门客海昌谈迁携之去。盖逆知其地之必将有事也。遂绝粒。浙东监国，赠太师，谥「文忠」。是皆明史诸野乘所未及者，特表证诸。

姜曰广

姜曰广字居之，号燕及，新建人。万历己未进士，改庶吉士，进编修。天启六年，出使朝鲜；还，陈海外情形有裨军国者八事。明年，魏忠贤以其为东林因得推升，削其籍。崇祯初，起右中允；积官至吏部右侍郎。坐事，左迁太常卿；引疾去。后以廷荐，擢詹事，掌南京翰林院印。福王之至也，文武大臣具集议守备。太监韩赞周定议具启迎王，令各官署名；曰广曰：『此大事，须先祭告奉先殿，然后举行。』福王立，廷推阁臣，用史可法、高弘图、马士英；以曰广曾有异议，不用。及推词臣，以王铎、陈子壮、黄道周等上，而曰广居首；乃改礼部右侍郎兼东阁大学士。与弘图协心辅政，将以次渐引正人为中兴之望。

已而士英锐意欲用阮大铖，内结勋臣朱国弼、刘孔昭、赵之龙，外连诸镇刘泽清、刘良佐等谋擅朝权，深忌二人。及曰广沮大铖进用，益为所疾。因抗疏乞休曰：『前者文武纷竞，自惭无术调和；近尔「逆案」掀翻，又愧无能寝息。遂使先帝十七年之定力，顿付逝波；皇上数日前之精神，竟同反汗。梓宫未冷，增龙驭之凄凉；制墨未干，骇四方之观听。惜哉维新，遂有此举！但恐忠臣裹足，志士灰心。臣遭遇圣明，备员政府，不能扶危持颠，有负生平。必待群言交责，始求斥罢，良亦晚矣。夫祖宗会推之典，行之万世者也；昨日大铖之起，竟出内传。夫斜封墨敕，种种覆辙，史册昭然。臣观先帝之善政虽多，而以坚持「逆案」为盛美；先帝之害政间有，而以频出口宣为乱阶。用阁臣以内传，用部臣、勋臣以内传，选大将、选言官以内传。所得阁臣，则淫贪巧猾之周延儒，逢君朘民、奸险刻毒之温体仁、杨嗣昌，偷生从贼之魏藻德；所得部臣，则阴邪贪狡之王永光、陈新甲；所得勋臣，则力阻南迁、尽撤守御狂稚之李国桢；所得大将，则纨裤支离之王朴、倪宠辈；所得言官，则贪横无赖之史𡎊、陈启新。凡此皆力排众议，简自中旨者也，其后效亦可睹矣。陛下亦知内传之故乎？总缘鄙夫热心仕进，一见摈于公论，遂乞哀于内廷；见其可悯之状、听其一面之词，不能无动者，亦人情也。而外庭口谈清议之人，亦有贪婪败类之事；援之口舌，得以反唇。而内廷攻之者，尽皆如此也。间其以事情密闻于上及得上之意，则又转而援之。于是别创新法，令之面试平台，祗须一语投机也。夫立谈取官，同登场之戏剧；下殿意得，类赢胜之贩夫：天下事从此不可为矣。臣昔痛心此事，亦于讲义敷陈。小人何知，求进而已。阴夺会推之柄，阳避中旨之名，此岂可为训哉！先帝一误，皇上岂堪再误！天威在上，密勿深严，臣安得事事争！但愿深宫有暇，时取「大学衍义」、「资治通鉴」视之：周宣、汉光何以复还前烈，晋元、宋高何以终狃偏安？武侯之出师，何惓惓于亲君子、远小人？李纲之御敌，何切切以信君子、勿比小人进？必能发圣心之天明、破邪说于先觉，然后国耻可得雪、中兴可得期也。臣待罪纶扉，朝廷未肃、风俗未淳、兵民之危疑未解、江河之备御全疏，半壁东南，有同幕燕，就死无地；终夜拊膺，而责臣者丛至矣。苟好尽言，终蹈不测之祸；聊取充位，又来鲜耻之讥。郁郁居此，臣今诚病，恐他日求病而死亦不可得耳。』疏入，王温旨慰留。而士英、大铖大愠，阴嗾国弼、孔昭以诽谤先帝、诬蔑忠臣李国桢为辞，交章攻之，诋为党人。时议复设厂卫，曰广力持不可；言『缉事不除，宗社且不可知，何厂卫之有！』会苏松巡抚祁彪佳亦上疏力谏，曰广拟旨俞之；亦不从。乃具疏力争之，始改命五城御史察访。士英念曰广不去，己终不得肆志，乃使大铖为疏，令宗室朱统𨰥上之；言『从贼之辈，皆曰广私人。定策时又怀异志，不可为相。』旋又劾曰广五大罪，其词甚丑秽。疏不由通政司上，礼科纠之，通政使刘士桢亦劾其违制；俱不问。其词曰：『一、引用东林死党郑三俊、吴甡等，把持朝政；以刘士桢为通政，沮遏章奏；以王重为文选，广植私人。二、纂逆。令杨廷麟出剧盗于狱，交联江河大侠，与水陆奸弁日窥南都声息。非谋劫迁，则谋别戴。三、庇从贼诸臣。四、纳贿。五、奸媳。请并士桢、重、廷麟及刘宗周、陈必谦、周镳、雷演祚俱置之理。』疏入，必谦、镳并被逮。给事中熊汝霖、总督袁继咸抗疏论列，不报；朝士皆为不平。

曰广连被诬蔑，于是求罢益力。以太后至，加太子太保；至九月，得请。及陛辞日，王御殿，群臣陪列；曰广曰：『微臣触忤权奸，自应万死。圣恩广大，犹许归田。臣去后，陛下当还以国事为重！』王曰：『先生言是。』士英勃然曰：『我为权奸，汝且老而贼矣！』即叩头言：『臣从满朝异议中拥戴皇上，愿以犬马余生归老贵阳，避贤路。如陛下留臣，臣亦但多一死。』曰广叱之曰：『拥戴，是人臣居功地耶！』士英曰：『汝谋立潞藩，功安在？』王曰：『潞王，朕之叔父，贤明当立。两先生无伤国体！内廷之事，不可向外廷道也。』既出，复于朝门相诟骂。曰广骨鲠廉介，正色立朝，有古大臣风；扼于奸邪，未竟其用，天下惜之。

南京亡，越二年，而金声桓事起。声桓，左良玉部将也。良玉死，其子梦庚与之降大清，即遣声桓及副将王体忠同取江西。声桓畏体忠兵强，伏甲杀之；以其中军王得仁统其众，略定南昌、九江、抚、饶诸郡。得仁起盗贼，与声桓素骄横。抚按骤节制之，怨甚；遂以戊子正月二十七日壬戌举兵反。曰广方居家，声桓、得仁以其名望所归，迎至省，奉为盟主，以资号召。曰广顾纯墨士，用兵非其所长。初与隐士汉儒裔交；洎将应金、王而出也，使人邀与俱，裔力辞。既受事，又邀致之，乃入谒。曰广问事当若何？不答。固问之，则曰：『明之所以失天下，非左与闯耶？金则左孽、王乃闯枝，公与侯安所授之哉！十月间，年号两易；名虽归明，实叛清耳。今擅除爵、杀人、筦刑权，若明有主而不待命，是僭也；若不奉隆、永而为之，是伪也。与僭伪，「春秋」所不许。而公与之事，后世且以公为何如人？今两人内相猜忌，公能亲于建武之与豫国乎？能则揽其兵柄，退称旧辅，缟素待罪，以告天下。令其惭而听我，竭心力为之；不济则死。不能，则引身而退，归耕浠水之阳，毋从叛乱。夫人居美名，天道所恶也。』曰广沉吟无以答。后在围城中徘徊太息，思其言而悔不能用。

及己丑正月十九日戊寅，城溃。声桓、得仁俱自杀。曰广乃作绝命歌六章，投偰家池死。一家从死者三十余人。

「佚史」曰：姜曰广持躬端正，惜非拨乱才。至军旅之事，尤非所长。议者徒见金、王举事不成，因以咎姜太保之不智。嗟乎！陆沉海竭，大事已矣。忠臣之谊，苟有其会，则且几千万一，岂暇择其人、计其利害哉！文信国崎岖山海，尚招义旅。况乎居名城、树强兵，拥戴中兴而鄙夷不屑，则太保之所以不敢不出也。故夫南昌之举，君子悲之。

「勘本」曰：初，刘泽清附东林；拥立时，亦主潞议。及士英乱政，欲自解，入朝见王，乃力诋东林之诳。已且曰：『中兴所恃，全在政府。此后用辅臣，须令大帅佥议。』比谒内阁，姜太保微以声气动之。泽清作色曰：『我在先朝为东林所卖，被弹几无完肤；今不尽杀此辈不止也。』姜默然。越数日，泽清竟劾吕大器、雷演祚而荐张捷、张孙振等；又陈保邦八事，首规政府、末刺朋党，语绝恣肆；又请免故辅周延儒赃。姜恶其渐干朝政，留其疏；欲待言路之发，然后下之。久之，无言者，乃下部议；竟不许。泽清益衔之。尝与士英言定策勋，交诋王前。姜曰：『以亲以序，上自应立，汝何功？』士英厉声曰：『吾无功，尔辈欲立潞藩，故成吾功耳！』

庄烈帝君临天下十七年，而内阁宰臣至五十人；方诸汉武五十四年间相者十三人，殆不啻十倍过之。杨氏曰：『国变以后，在朝、在野存者十有九人：南北死难者三，范景文、傅冠、蒋德璟；为贼榜掠死者四，陈演、魏藻德、方岳贡、邱瑜入；仕本朝者二，谢升、李建泰；降者一，方逢年；仕闽、粤者三，黄景昉、何吾驺、黄士俊；家居终老者五，钱龙锡、吴甡、孔贞运、钱士升。五人中，机山之殁，金陵有国，犹是赵家土也；无愧完人。若兴化之自命，则曰远追微、箕狂遁之迹，终矢龚、谢病卧之心，凛守岁寒，归觐君父；又言以溪堂为大窖，胆薪为毡雪，冠履为汉节。其志虽未必尽然，然视香山、顺德，迥不侔矣。至此，南渡一年之局，而两太保执政只数月耳。高则绝粒尽节、姜则助兵尽诚，直可于范文贞下增一坐焉；彼陈、魏、谢、方辈得无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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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绎史/勘本

## 关键人物

- **高弘图**：胶州人，万历庚戌进士，弘光朝礼部尚书、东阁大学士；持正辅政，力阻阮大铖起用，后致仕流寓浙东，绝食殉国
- **姜曰广**：新建人，万历己未进士，弘光朝礼部右侍郎兼东阁大学士；与弘图协心辅政，抗疏乞休，后应金声桓迎为盟主，南昌城溃后投水死
- **马士英**：弘光朝辅政大臣；贪定策功，与诸将以兵威奉福王，荐阮大铖，排挤高弘图、姜曰广
- **阮大铖**：逆案中人，弘光朝起为兵部侍郎；由马士英荐起用，遭高弘图、姜曰广反对，后积极参与排挤二人
- **金声桓**：左良玉部将，降清后取江西，后举兵反；戊子正月举兵反，迎姜曰广为盟主，兵败自杀

## 时间线

- **甲申**：闯贼犯阙，史可法谋勤王，弘图转刍粟浮江入淮以济；庄烈凶问至，南都大臣议所立；福王至淮，马士英贪定策功，与诸将以兵威奉王，仓卒称号；弘图改礼部尚书、东阁大学士，与可法并入直
- **时间不明**：士英疏荐阮大铖，弘图持之；大铖卒起为兵部侍郎；弘图渐不安其位矣
- **秋八月**：加太子少师，改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大后至，进太子太保。冬十月，致仕。
- **南都亡**：弘图泣涕绝食；殁于会稽之竹园寺
- **至九月**：曰广得请致仕，陛辞；曰广叱之，士英与曰广于朝门相诟骂
- **戊子正月二十七日壬戌**：金声桓、王得仁举兵反，迎姜曰广为盟主；曰广受事，后城溃自杀
- **己丑正月十九日戊寅**：南昌城溃，声桓、得仁俱自杀；曰广作绝命歌六章，投偰家池死，一家从死者三十余人

## 地点

- **胶州**：高弘图籍贯
- **新建**：姜曰广籍贯
- **会稽之竹园寺**：高弘图绝食殉国处
- **偰家池**：姜曰广投水死处
- **南昌**：金声桓、王得仁举兵反，迎姜曰广为盟主，后城溃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是南明弘光朝政治斗争与士人气节的重要记录，通过高弘图、姜曰广的立朝行事与去就生死，展现正邪之争及南明速亡的人事因素。

## 标签

- 高弘图
- 姜曰广
- 马士英
- 阮大铖
- 东林党
- 金声桓
- 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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