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26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南疆逸史》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26
章节：卷26

## 本章概览

本章為《南疆逸史》卷二十六列傳二十，專記義兵守禦諸臣。前半敘江陰典史閻應元率眾守城，陳明遇推舉其主持軍事，許用德倡言「頭可斷，不可剃」；守城凡八十一日，最終城陷，閻應元被執不屈死於棲霞禪院，陳明遇、許用德舉家自焚。後半敘金山衛指揮侯承祖與子世祿治兵嚴御，松江破後仍力守金山，城陷後父子皆殉。

本卷是義兵守禦諸臣列傳，記江陰閻應元等守城抗清八十一日、金山侯承祖父子殉節及相關死難者事跡。

## 正文

霅川溫氏原本

古高陽氏勘定

目錄

列傳二十

江陰：閻應元、陳明遇、許用德、黃毓祺、徐趨

金山：侯承祖

以上是義兵守禦諸臣列傳第二十。

江陰，是個小縣城；城守的嚴密，長江以南沒有超過它的：這是依賴典史閻君啊。侯承祖指揮守金山衛也是這樣。

◎當時天兵南下，所到之處不流血。其中以一郡抵抗命令的，是浙東的金華、江右的贛；以一縣抵抗命令的，只有涇與江陰。至於金山、舟山，不過是江海中一個孤島，像黑子、像點螺，而竟然也能停戈相支撐，多有殺傷；以致讓諸將都認為是南下以來所未有的，大概對於二京也有光彩吧！

列傳二十

江陰：閻應元、陳明遇、許用德、黃毓祺、徐趨

金山：侯承祖

·江陰：閻應元、陳明遇、許用德、黃毓祺、徐趨

閻應元字麗亨，順天通州人。崇禎年間，任江陰典史。甲申年海盜顧三麻率百艘船乘潮到黃田港，應元率領鄉兵前往抵禦，親手殺死三人。寇賊退去，因功升任英德主簿；道路阻塞未能赴任，寄居在江陰。

乙酉年，南都陷落，各城都被攻下，檄文傳到江陰；閏六月初一，諸生許用德在明倫堂倡言說：『頭可斷，不可剃！』眾人說：『那麼就守城吧！』一起設置太祖像，拜且哭；遠近響應的有數萬人。推舉新尉陳明遇主持軍事，以徽人邵康公為將，前都司周瑞能停泊江口相互呼應；與大兵作戰，失利。明遇說：『我不如閻君智勇，可以託付大事！』騎馬奔馳去迎接；應元率領家丁四十人夜間奔馳入城，召集士民盟誓說：『今日之事，並非對諸君有所強求，諸君不要以生死計較！』問有餉嗎？徽人程璧上前說：『璧願輸三萬五千金以助。』又問有軍實嗎？明遇說：『前兵備所製的裝械還在。』打開它，得到火藥三百罌、鉛鐵九千石、大炮佛狼機千張。應元下令說：『輸不必金；凡是菽粟、芻槁、布帛、酒酤、鹽醯都是。城如果完好，何患無財；否則，身且不保，遑恤乎家！』眾人說：『諾。』於是集餉治樓櫓、修堵堞；每戶出男子一，登陴守，餘丁傳餐。然後分城列甲，令鄉兵伏四郊砍游騎。部署甫定，內外圍合。當是時，大兵南下若破竹，守土吏非投誠、即棄走；間有拒者，攻之輒拔，遲不過旬日耳。及至江陰境，輒多賊殺；乃相與大駭。於是大兵薄城下者且十萬，列營數百、圍十重；依山起壘，下瞰城中，矢集如雨。城上雜發礧炮之屬，夜遣壯士縋城下，順風縱火。軍亂，自相噪踏踐，死傷萬計，營乃移。居民黃雲善弩，傅以毒藥，中人輒斃。陳瑞制水銃，近者縻爛。應元出新意造鐵錘，系以長繩，能於城上刺人十步外。大兵力攻既久，遂架大炮來擊，城裂。應元用鐵葉裹門板，貫鐵索護之；取空棺實以土，障潰處，命人運石視闕者壘焉。又嘗以矢盡，束槁為人，夜立陴𨺙間，擊金鼓大噪，若將縋城襲營者；大兵驚，矢乃蝟集，獲無算。凡守禦之法，殫極智巧。大軍乃濟師。時劉良佐已歸命，遣之來攻。臨城，呼應元語；應元曰：『我一典史，蟣虱臣耳，猶不忘故國。汝爵為列侯，握重兵不能捍衛疆圉，而乃反戈前驅，有何面目向我耶！』良佐慚而退。

八月，松江破；李成棟率所部十四萬至，驅吳志葵、黃蜚作書招降。志葵至城下陳說利害，蜚不語；應元叱曰：『汝等不能斬將搴旗，為所縛，死已晚矣。何喋喋為！』會中秋給軍民賞月錢，分曹攜具登城痛飲。許用德制樂府「五更轉」，使善謳者曼聲歌之，其聲淒惋；大兵聞者皆泣下。應元偉軀幹，性嚴毅，號令明肅，犯者不稍貸；然輕財與中，賞輒逾格。傷者親為裹創，死則酬酒哭之。明遇，浙江人。居官以寬厚稱，毀家徇義，善撫循，往往流涕相勞苦；士故樂為之死，雖知危急不少變。外兵既盛，攻愈急，炮聲徹晝夜；城中死傷日積，矢石亦盡，猶固守自如。二十一日，大雨如注，城傾，大兵蜂擁上。應元巷戰，所當披靡；奪門得出，投於前河，水淺不死，遂被執。良佐持之泣，應元曰：『死耳，何泣為！』見大帥貝勒，不屈膝；死於棲霞禪院。用德、明遇，舉家自焚死。城中尸骸枕籍，街巷幾塞，男婦投池井皆滿。攻守凡八十一日，竟無一人降者，而大兵之死者亦六、七萬。嗟乎！應元守善矣；惜所守者小耳。使兩京得如應元者守之，其亡或有待哉！唐王聞之，泣曰：『吾家子孫遇江陰人，雖三尺童子，亦當加敬也。』應元至今廟食江陰。

訓導馮厚敦字培卿，金壇人。城破，詣明倫堂冠帶南向以自縊；妻王氏，與其孀妹結袵投水死。其邑人死事者，兵部主事沉鼎科字銑臣，辛未進士，自縊死；家人槁葬之，兵鑿棺取其首。中書舍人戚勛字伯屏，甲申假歸；至臨清聞國變，士人欲留之參軍，勛曰：『非我死所！』南渡，奉命督閩餉，事畢而國亡。佐應元守城；城陷，召妻及子女、子婦授之巾帨，視其縊，北面再拜，自起舉火。火熾，乃投入；從死者十二人。流寓者武進舉人夏維新、諸生呂九韶、王華常，郡降，避之江陰。至是，皆痛飲自刎。踰月，有歸姜者，不知何許人；入城自擲死。

「勘本」曰：江陰之初，海寇至，縣尹李令晰以攝靖江事去，丞薄選懦，城虛無所備，一時男婦奔竄；閻君乃曉諭止之。即領鄉兵拒戰，手射賊三，應弦倒；氣懾，始揚帆遁。巡撫狀聞，以欽依都司拿徼巡，得張黃蓋。後循資遷秩廣東；道遠，會母病，遂寓縣東之砂山。其代者，為陳君明遇也。城圍時，劉良佐用牛皮帳急攻東北隅；武舉黃略以炮石悉力擊之，良佐乃移營十方庵，令僧面陳利害。已復策馬薄城下招之；閻以大義詰責，乃慚退。許用德，一作許用，字孝孺。所制樂府，雜刁斗笳吹以曼聲度之，竟三日夜；北來軍卒，多廢戈竊嘆。城陷時，有紅光突起如線，由土橋而西；官兵從祥符寺後登，閻猶短兵相接。奪門，門閉；度不免，踴身入水不沒頂。被執不屈，刺其脛踣地。暮擁入棲霞禪院，夜半僧聞大聲呼「速砍我」者再；己乃寂。明遇，搏戰被殺，手握刀殭立不僕。用德，於前數日驅妻子一室自焚死。程璧，字昆玉。先助貲，後即身赴吳淞乞師於吳志葵；師至，還新安去。

古高陽氏曰：江陰破，官軍謂其民之攖城久抗也，男則戮之、女則俘之，幾無所孑遺。有戚三者，項已中刃，血暈僕城下，獨不死；婦王氏，已被俘。乃匍匐禱於漢壽亭侯祠，夜夢神書示「戚三」二字曰：『此為汝贖婦者。』醒而嘆曰：『我戚三也。烏得有其二而贖我婦哉？已矣！』乃野哭至曙，驀有一人自蕩間出，悵悵而前；詢之，則亦尋婦者盛三也。戚懼然，念夢中「戚三」當是此「盛三」之訛。遂同行至江寧，二人出所謂「招帖」者於道。或有來告戚婦所，索酬金；戚曰：『我實無金，向所言誑耳。』或曰：『然則何以言贖？』曰：『我固能書，姑出此揭求一消息，亦幸也！』或慍，拂衣出；戚挽之泣。其人咨嗟少留；尋視其揭，俛首曰：『若茍善於書，今有客雇書首楞嚴者百部於報恩塔，是可得值也。』戚乞其為介，即受傭而半貸之，得金十。贖之祿旗郝將軍所，郝婦有詐心，陰受金而賴為無有，且鞭逐之；時盛三同往，泣曰：『此金非他，江陰戚三傭書以贖婦者也。城陷家破，所不憚死以傭此金為婦計。婦不還而金失，豈謂城陷時不死，而復不能死此耶！吾盛三也，敢同戚三來，敢不令戚三獨死！』乃大號而大嘩，聲震諸旗。於是郝將軍者出，義之，許以婦還。及還，則盛三婦也，相對愕然。先是，盛婦被俘，密書驛壁曰：『江陰盛三婦，在郝將軍旗。』而盛字中蝕，有似於戚，故告者之誤「盛」為「戚」而指以所。盛三曰：『奈何以戚三金而為盛三婦贖！願吾夫婦俱鬻諸旗還戚值，即佐之覓婦。』戚曰：『吾毋庸！』有紅旗張將軍者需役，因薦，得值金二十，盡予戚而留戚於旗下。既晚，除馬通，聞傍室婦操里音，盛亦操里音作歌曰：『二十一是七三，托我尋汝來江南。』少頃，內婦亦微吟曰：『一十一是王氏，願為七三告七四！』盛乃大喜曰：『是矣。』急呼戚至，躡之而婦已他徙。次日，盛偕戚語郝，郝預為過探得實，遂同詣張請贖。張執不可；且曰：『是婦有色值金多。且婦已留此，何贖為？』二人固爭之，郝亦力解，勢無如何。久之，盛揮己婦出，訣曰：『吾與戚同來，義不可獨還。今戚三以傭書金贖汝，書尚未盡償，而吾與汝徒鬻身無以報戚，何用獨贖汝！汝仍還郝，吾與戚同去赴江水死！』以婦交郝、以值返張；二人拜郝及張，即牽臂出，且號且行，而戚婦與盛婦俱擲身大哭。時張之旗有願出金代贖者、有迸涕者、有束手相嘆者；張心動，遽起謂郝曰：『止。予安惜一婦以全兩家骨肉哉！雖然，婦值不止是，而減值以贖，則無以示來者。且此值，盛值也；盛為戚鬻身，而予何能獨遣戚而反留盛？』因並遣盛三、戚三，而以金二十令分之，為歸里貲。於是上下歡呼，男女各羅拜謝去。比過傭書所，二人夫婦皆能書，請各為書以償。主者感之，不聽。遂合書一部貯報恩塔，而盛三夫婦所書經悉署戚三名。戚三夜夢神持卷，令之改「盛」字。嗟乎！戚三也、盛三也？夢也、神也？而咸為義理之所感也。惟足於義理而始可以感紅旗之張將軍。

江陰貢生黃毓祺字介茲，與弟毓礽好學有盛名。毓祺精釋氏學，性慷慨。其門人諸生徐趨字佩玉，亦以氣節著。江陰城守，毓祺與趨起兵行塘以應；魯監國遙以授兵部尚書，賜敕印。城破，毓祺亡命淮南，與其黨棲山中。明年冬，偵城中無備，率王春等十四人來襲；不克，俱死。

徐趨被獲，見縣令劉景綽，長揖不跪；左右叱云：『非爾父母官耶！何不跪？』趨厲聲曰：『此故明降臣，何父母為！』令壯其志，擬釋之；言：『吾知子非謀逆者。豈有所親在獄，欲篡取之耶？』曰：『我何親在？志不忘故國耳。』令曰：『若然，子必死耳！』曰：『我固不欲生，而遂為此也！』令言：『子誠奇士，吾將薦之以官。』趨乃笑曰：『汝為明進士，位至監司亦不卑矣；今降而為令。汝官且不能自擇，而為我擇官乎！』令言：『吾非得已，徒以吏隱耳』，曰：『汝外吏，欲去則去；天壤甚寬，何致含羞茍活貽青史玷哉！』令大慚，連呼送獄。丁亥正月八日，殺之。

已而，捕同謀者；毓祺既遠逸，乃收其二子大湛、大江，兄弟爭為死。時毓祺在泰州，寄書所善江純一者，猶用故時官印。純一之客持之，純一懼，遂告變。毓祺見執，入江寧獄。命其具供，奮筆大書曰：『道重君親、教先忠孝，避禪已久，豈有宦情！義憤激中，情不容已。明主嘉誠，遣使授職；招賢選士，分所應然。然哀憤曠官，死有餘辜；謹抱印待終身，附子卿之義。』己丑三月，獄成。將刑，門人鄧大臨告之期。命取襲衣自斂，趺坐而逝；當事戮其尸。大臨號泣，贖之歸葬；變服為黃冠去。大臨字西起，常熟人。大湛等輸入官，配功臣家；鄉人斂金贖之，教授毘陵，弟子頗眾。有學行，不愧其父。妻周氏，死節甚烈。有邵長蘅為之傳云。

「勘本」曰：邑令之言，直無羞惡心。徐君佩玉刺松如剝筍，逾剝逾精；大是快人也。黃君介茲為友所誤，即所謂故敕獄；江之南以此牽絓頗不少。

·金山：侯承祖

金山衛指揮侯承祖字懷玉，世襲其職。松江兵起，集諸鎮議；乃以兵往，願襄事。提督吳志葵忌之，沮其謀。承祖恚曰：『然則府城聽之總戎，承祖以金山為存亡耳！』遂拂袖歸，與子世祿治兵嚴御。未幾，志葵敗，松江亦破。大兵進攻金山，承祖坐陴𨺙間，親冒矢石；緣城上者，手刃立盡。屢進屢卻，久不能拔。至八月二十四日，江陰城陷，李成棟還師來助，守卒皆疲。俄有內應者，啟水門以入，承祖率世祿親兵等猶巷戰。踰時，眾且盡，世祿身受四十矢；被獲，罵成棟不絕口，見殺。承祖亦被執，說之降；曰：『吾家自始祖以開國勛，子孫不替，食祿二百八十年；今日不當一死報國哉？』至文廟前曰：『此吾死所。』望先師再拜，飲刃死。

「勘本」曰：侯氏父子真所謂勇於大義者。夫金山地不及一丸、眾不及一旅，雖則懸險江心，而守亦何能以久！且不必言其四面受敵也；餉道一梗，便成俎肉矣。惟激於義憤而為之者，初不以成敗計也；是真不媿其為開國勛臣之後！彼身膺大將符而囚首喋喋者，視此得無愧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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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繹史/勘本

## 关键人物

- **閻應元**：江陰典史；率家丁入城主持守禦，城陷後被執不屈而死
- **陳明遇**：新尉；推舉閻應元主持軍事，城陷後舉家自焚死
- **許用德**：諸生；在明倫堂倡言守城，制樂府「五更轉」，城陷後舉家自焚死
- **黃毓祺**：江陰貢生；與徐趨起兵行塘以應江陰守城，後亡命淮南，襲城不克而死
- **徐趨**：諸生；與黃毓祺起兵應江陰，被獲後長揖不跪，後被殺
- **侯承祖**：金山衛指揮；與子世祿治兵守金山，城陷被執不屈，飲刃死
- **侯世祿**：侯承祖之子；隨父守金山，身中四十矢，被獲後罵成棟不絕口，見殺
- **馮厚敦**：訓導；城破後詣明倫堂自縊死，妻王氏投水死
- **沉鼎科**：兵部主事；江陰邑人，城破後自縊死
- **戚勛**：中書舍人；佐閻應元守城，城陷後舉火自焚，從死者十二人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海盜顧三麻率百艘船乘潮到黃田港，閻應元率鄉兵抵禦；寇賊退去，應元因功升任英德主簿；道路阻塞未能赴任，寄居江陰
- **本章前段**：乙酉年南都陷落，檄文傳到江陰，閏六月初一許用德倡言守城；眾人設太祖像拜哭，遠近響應數萬人，推陳明遇主持軍事
- **本章前段**：陳明遇迎閻應元入城，應元召集士民盟誓並部署守城；集餉治樓櫓、修堵堞，分城列甲，令鄉兵伏四郊砍游騎
- **本章前段**：大兵薄城下者且十萬，列營數百、圍十重，晝夜攻城；應元以鐵錘、毒弩、水銃等守禦，大兵死傷萬計，營乃移
- **本章中段**：劉良佐歸命後被遣來攻，臨城呼應元語；應元以大義詰責，良佐慚而退
- **本章中段**：八月松江破，李成棟率所部十四萬至，驅吳志葵、黃蜚作書招降；應元叱責志葵、蜚，不降
- **时间不明**：二十一日大雨如注，城傾，大兵蜂擁上；應元巷戰後投河被執，見貝勒不屈死於棲霞禪院；用德、明遇舉家自焚死；攻守凡八十一日，無一人降
- **时间不明**：毓祺與趨起兵行塘以應江陰，城破後毓祺亡命淮南；明年冬率王春等十四人來襲；不克，俱死
- **时间不明**：徐趨被獲，見縣令劉景綽，長揖不跪；丁亥正月八日被殺
- **时间不明**：黃毓祺被告變見執，入江寧獄，己丑三月獄成；趺坐而逝，當事戮其尸；門人鄧大臨贖之歸葬
- **时间不明**：松江兵起，侯承祖以兵往願襄事，提督吳志葵忌之沮其謀；承祖拂袖歸，與子世祿治兵嚴御金山
- **时间不明**：大兵進攻金山，承祖坐陴𨺙間親冒矢石，屢進屢卻；久不能拔

## 地点

- **江陰**：閻應元等守城八十一日之地
- **金山**：侯承祖父子守禦並殉節之地
- **黃田港**：閻應元率鄉兵抵禦海盜顧三麻處
- **明倫堂**：許用德倡言守城處，馮厚敦自縊處
- **棲霞禪院**：閻應元被執後不屈而死處
- **行塘**：黃毓祺、徐趨起兵響應江陰處
- **江寧**：黃毓祺被執入獄處
- **泰州**：黃毓祺寄書江純一處
- **報恩塔**：戚三、盛三書經貯藏處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記述江陰與金山兩處義兵守禦事跡，展現閻應元、侯承祖等人在城破之際的抉擇與殉節，是了解南明地方抗守的重要列傳。

## 标签

- 閻應元
- 侯承祖
- 義兵守禦
- 列傳二十
- 金山衛
- 黃毓祺
- 徐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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