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戴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大戴礼记》
作者：佚名
类别：儒家经学
卷目：虞戴
章节：虞戴

## 本章概览

本章为孔子与公的问答对话。公先问有虞氏戴德凭什么、深远考虑达到什么程度、高明举动从哪里取得。孔子以法天光明、施行教化回应，主张君主如天、父子如天，顺应天制定刑罚，礼失则败坏，名失则昏乱。又论天子告朔、诸侯进贡、相见以卿为介及二月东郊习射等制度。公问三代传授是否更改制度，孔子答不改，只改变民众展示。末言商老彭、仲傀以政教大夫、官教士、技教庶人。

孔子答公问有虞氏戴德，阐述法天教化、礼制正名与三代不改制度之道。

## 正文

公说：“从前有虞氏戴德凭什么？深远的考虑达到了什么程度？高明的举动从哪里取得？”

孔子说：“您已经听说了，只有我没有什么可以再更改的；您所听到的如果还没有完成，黄帝仰慕并修习它。”又说：“明确效法于天的光明，展开对民众的施行教化；实行这些来向上明察天的化育，万物必定兴起，所以民众听从命令而不改变。”

公说：“好啊！用天来教化民众，可以普遍施行吗？”孔子说：“可以啊！虽然可以却不遵循，因此上面知道所以要施行斧钺的刑罚。父亲对于儿子，是天。君主对于臣子，是天。有儿子不侍奉父亲，有臣子不侍奉君主，这不是违反天而倒行吗？所以有儿子不侍奉父亲，是不顺从；有臣子不侍奉君主，一定要用刀剑。顺应天来制定刑罚，大地生长万物，所以圣人教化民众，遵循天如同效法地，能够使用民众的德行。因此高明的举动不超过天，深远的考虑不超过地，质朴明智而喜好仁，能够使用民众的力量，这三种恒常的礼明确而名分不歪斜。礼失去就会败坏，名失去就会昏乱。所以上古不避讳，是正天的名分；天子的官员四通，是正地的事；天子使用珽，诸侯使用荼，大夫佩戴笏，是正民众的德行；收敛这三者而一并施行，顶天立地，来顺应民众的事。天子在诸侯面前告朔，遵循天道而恭敬地实行，来向天下显示威严。诸侯向天子进贡，遵循名分效法地的实质，因此不到的一定诛杀。诸侯相见，卿作为介。用那些教士完成行动，让仁者守会朝见天子。天子在每年二月在东郊筑坛，建立五色，设置五兵，具备五味，陈列六律，品奏五声，听取明教。设置离，树立大侯规鹄，坚固物品。九卿辅佐三公，三公辅佐天子。天子践位，诸侯各自带领自己的部属就位。于是升诸侯，诸侯的教士，教士拿着弓夹着箭，作揖谦让而升，踏着物品射向自己的地方，心端正容貌颜色端正，按时来效法技艺。按时有庆赏用地，不按时有责备用地。天下有道，有天子存在；国家有道，君主得到端正；家庭不混乱，有仁父存在。所以圣人教化民众，用那些近而可见的，考察那些远而明显的。天的事叫明，地的事叫昌，人的事叫比两以庆。违背这三者，叫做愚民。愚民叫奸，奸一定要诛杀。因此天下太平而国家治理，民众也没有借贷。居于小处不简约，居于大处就治理；人多就聚集，人少就错乱；祭祀就得到福，用来征伐就服从；这只有官民的上等德行。”

公说：“三代的相互传授，一定要更改制度典章文物，道吗？”孔子说：“不是。谋划德行保持，保持昏乱在前，用小继承大，是改变民众的展示。”

公说：“好啊！您这样明察地教导我。”孔子说：“我对于君主只有不说，说一定说尽，对于别人则不这样。”

公说：“教导别人则怎么样？”孔子说：“不，我就不能。从前商老彭和仲傀，政治教导大夫，官职教导士，技艺教导庶人。张扬就抑制，抑制就张扬，用德行连缀，不凭借言语任用，庶人用言语，就像用夏后氏的祔怀袍褐，行走不越过边境。”

公说：“好啊！我则询问政治，您用事教导我。”孔子说：“您询问已经参验黄帝的制度，制度的大礼。”

公说：“先圣的道，这算美吗？”孔子说：“这算美。虽然有美的必定偏。属于这，昭显天的福，用吉祥迎接；作地的福，用昌盛制定；兴起民众的德行，用长久守住。”

公说：“好啊！”

共七百八十字。

## 关键人物

- **孔子**：答问者，阐述有虞氏戴德与礼制；回答公的提问，论述法天教化、礼制正名、三代不改制度等
- **公**：提问者，向孔子请教有虞氏戴德；提出问题并回应孔子言论
- **黄帝**：被提及的仰慕并修习有虞氏戴德者；孔子提及黄帝仰慕并修习有虞氏之道
- **商老彭**：孔子提及的以政治教导大夫者；孔子举其教导大夫之例
- **仲傀**：孔子提及的以政治教导大夫者；孔子举其教导大夫之例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公问有虞氏戴德凭什么，孔子答以法天教化、顺应天制刑；孔子阐明法天教化与礼制正名，主张刑罚依天而制
- **本章中段**：孔子论天子告朔、诸侯进贡、相见及二月东郊习射等制度；阐明上下尊卑与礼制秩序，强调按时庆赏与责罚
- **本章后段**：公问三代传授是否更改制度，孔子答不改，仅改民众展示；孔子明确三代传授不改制度典章文物，只改变民众展示

## 地点

- **东郊**：天子在每年二月在东郊筑坛，举行习射等仪式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体现孔子对法天教化、礼制正名与刑罚依天的政论，强调天子告朔、诸侯贡职、上下有序，并明确三代传授不改制度，只改民众展示，对理解儒家德治与礼治思想具关键意义。

## 标签

- 孔子
- 有虞氏
- 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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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代
- 告朔
- 刑罚
- 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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