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子天圓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大戴礼记》
作者：佚名
类别：儒家经学
卷目：曾子天圓
章节：曾子天圓

## 本章概览

本章以单居离与曾子的问答展开。单居离问天圆地方是否真实，曾子纠正其字面理解，指出天所生为上首称圆，地所生为下首称方。曾子引述夫子之言，说明天道圆、地道方，明幽之别在于气之向背；进而论阴阳精气化生神、灵，为万物根本、礼乐仁义本源。文中详述阴阳之气动散凝合形成风雷雨雪雹霰，以及毛羽介鳞裸五类虫与麟凤龟龙圣人的对应，最后归结于圣人制历定律、设五礼五服五声五味五色五谷五牲等制度。

曾子回答单居离关于天圆地方的疑问，借夫子之言论述天道圆地道方、阴阳精气化生万物以及圣人据此制历定律、设立礼制。

## 正文

单居离问曾子说：“天圆而地方，真的有这回事吗？”曾子说：“离，你听到过这种说法吗？”单居离说：“弟子不明白，所以冒昧地问。”曾子说：“天所生的是上首，地所生的是下首，上首叫做圆，下首叫做方。如果真的天圆而地方，那么地的四角就不能被天覆盖了。

过来，我告诉你。我曾听夫子说：‘天道叫做圆，地道叫做方。方叫做幽，圆叫做明。明，是向上的气，因此影子在外；幽，是含藏的气，因此影子在内。所以火叫外景，而金水叫内景。吐气的施与，含气的化育，因此阳施与而阴化育。阳的精气叫做神，阴的精气叫做灵。神，是万物的根本，是礼乐仁义的本源，是善恶治乱兴起的地方。

阴阳之气，各自安处于其所在就静止。偏倾就成风，俱起就成雷，交合就成电，混乱就成雾，和谐就成雨，阳气胜就散为雨露，阴气胜就凝为霜雪。阳的专一之气成为雹，阴的专一之气成为霰。霰和雹，是同一气的化生。

毛虫长毛而后出生，羽虫长羽而后出生。毛羽之虫，是阳气所生的。介虫长甲而后出生，鳞虫长鳞而后出生。介鳞之虫，是阴气所生的。只有人赤裸着胸而后出生，是阴阳的精华。

毛虫中的精华叫做麟，羽虫中的精华叫做凤，介虫中的精华叫做龟，鳞虫中的精华叫做龙，裸虫中的精华叫做圣人。龙没有风不能升起，龟没有火不能占兆，这都是阴阳的交界。这四者，是用来役使圣人的。因此圣人是天地的主宰，是山川的主宰，是鬼神的主宰，是宗庙的主宰。

圣人谨慎地遵守日月的度数，来考察星辰的运行，来排列四时的顺逆，叫做历；截取十二根竹管，来尊崇八音的高低清浊，叫做律。律属于阴而治理阳，历属于阳而治理阴。律和历交替相互治理，它们之间容不下一根头发。

圣人设立五种礼制来作为民众的准则，制定五种丧服来区别亲疏，调和五声的音乐来疏导民众的气质，调和五味的调料来体察民众的感情。端正五色的位置，成就五谷的名称，排列五牲的先后贵贱。诸侯祭祀用牛，叫做太牢；大夫祭祀用羊，叫做少牢；士祭祀用一头猪，叫做馈食。没有俸禄的人用稷馈，稷馈没有尸，没有尸，就是厌祭。宗庙祭祀用刍豢，山川祭祀用牺牷，割裂祭肉，这就是五种牺牲。

这就是万物的根本，礼乐的本源，善恶治乱之所以兴起的地方。’”

## 关键人物

- **曾子**：夫子之学的传承者，回答单居离提问的师者；解答天圆地方之问，引述夫子之言系统阐述天道地道、阴阳精气与礼乐制度
- **单居离**：曾子的弟子；提出天圆地方疑问，引出曾子的论述
- **夫子**：曾子引述其言的先师；曾子所引言论的源头，论说天道地道、阴阳精气与礼乐本源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单居离问曾子天圆地方是否真实，曾子反问其是否听过此说，单居离表示不明白而冒昧问之；曾子指出天所生为上首称圆，地所生为下首称方，若真天圆地方则地之四角不能被天覆盖
- **本章中段**：曾子引述夫子之言，论述天道圆地道方、明幽之气、阴阳精气化生神灵以及阴阳之气动散凝合形成风雷雨雪雹霰等自然现象；阐明神为万物根本、礼乐仁义本源，善恶治乱兴起之处；并说明毛羽介鳞裸五类虫与麟凤龟龙圣人的对应
- **本章后段**：曾子继续引述夫子之言，说明圣人制历定律、设立五种礼制、五种丧服、调和五声五味、端正五色、成就五谷、排列五牲以及宗庙山川祭祀用牲等制度；指出这些是万物的根本、礼乐的本源、善恶治乱之所以兴起的地方

## 地点

- **地**：天所覆盖的对象，其四角若天圆地方则不能被覆盖；地道方，方叫幽，幽是含藏的气，影子在内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借曾子之口，将天圆地方的字面之问引向天道圆、地道方的哲学解释，并以阴阳精气为枢纽，把自然现象、五虫五灵与圣人的礼乐制度贯通起来，强调神为万物根本、礼乐仁义本源、善恶治乱兴起之处，是理解儒家天人相与与礼制起源的重要文本。

## 标签

- 圣人
- 牺牲
- 曾子
- 单居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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