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八十八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文献通考》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一百八十八
章节：卷一百八十八

## 本章概览

《文献通考》卷一百八十八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经仪注　谥法　谶纬

※《孙氏祭享礼》一卷

陈氏说：检校左散骑常侍孙日用撰写。后周显德年间的博士，后来在本朝做官。开宝时写了这部书。

※《杜氏四时祭享礼》一卷

陈氏说：丞相山阴人杜衍，字世昌，撰写。

※《韩氏古今家祭式》一卷

陈氏说：司徒兼侍中相台人韩琦，字稚圭，撰写。

※《横渠张氏祭礼》一卷

陈氏说：张载，字子厚，撰写。末尾有吕大钧，字和叔，的几条学说附在后面。

《朱子语录》说：横渠所制定的礼多不根据《仪礼》，有自己编造的地方。

※《伊川程氏祭礼》一卷

陈氏说：程颐，字正叔，撰写。开头记载制作神主的式样。

※《伊洛礼书补亡》，《伊洛遗礼》

龙川陈氏序说：我的朋友陈君举对我说：“薛季宣，字士隆，曾经跟从袁道洁游学。道洁赶上侍奉伊川，自己说得到《伊洛礼书》，没来得及传授给士隆就死了，现在不知道那书在哪里。”伊川曾经说：“旧时修《六典》，已经到七分，等到被召见就停止了，现在再过一两年可以完成。”那么确实有那书了。道洁所收藏的接近这个，可惜那书散亡不能见到。于是汇集他遗言中凡是参考《礼仪》而纠正其可行与不可行的，作为《伊洛礼书补亡》。希望遗意没有泯灭，而或者那书还可以访求到。

又说：《伊洛遗礼》，其中可见的，只有婚与丧礼仅存一二，现在附在《补亡》之后。礼虽然先王没有，可以用义起。《补亡》所集，是集其义。如果精通其义，那么当时所参定的还可以考见，而残缺不全的制度，难道一定以此为准吗！《记》说：“礼之所尊，尊其义也。”保存其义之可见的，以惋惜其不可见的罢了。

※《吕氏家祭礼》一卷

陈氏说：丞相京兆人吕大防，字微仲，正字大临，字与叔，撰写。

《朱子语录》：说与叔汇集各家礼补《仪》，以《仪礼》为骨干。

※《范氏家祭礼》一卷

陈氏说：范祖禹，字淳甫，撰写。

※《温公书仪》一卷

陈氏说：司马光撰写。前一卷是表章、书启的格式，其余则是冠婚、丧祭之礼详细记载。

《朱子语录》：胡叔器问四先生礼。晦庵先生说：“二程与横渠多是古礼，温公则大概本于《仪礼》，而参以现在可行的。总之温公较稳，其中与古不甚远，是七分好。大抵古礼不可全用，如古服古器，现在都难用。”“温公本于《仪礼》，最为适合古今之宜。”

先公说：温公这部书专门本于《仪礼》，其中大的莫如婚、丧，《婚礼》“妇见舅姑”条下注：“若舅姑已殁，则有三月庙见之礼。”这是《仪礼》说。《仪礼》凡单说庙，都指祢庙，不是祖庙。公说妇人入门，拜先灵，则三月庙见之礼可废，这在礼上稍略，而朱文公遂以为惑于陈缄子“先配后祖”之说，故以妇人入拜祖先为未然。此礼应当考按缄子所讥，自谓郑忽当迎妇时不先告庙，注家引公子国告庄共之庙而后行为证，即不是妇人入门时事。《丧礼》“卒哭而祔”，也是《仪礼》说。《仪礼》“三虞，明日以其班祔”，公直接用，这在礼上太急。《檀弓》明说“殷练而祔，周卒哭而祔，孔子善殷，”而说周已戚，公在注文中只略言而不详述，大概“练而祔”，公所不敢故罢了，大概温公诚笃之学。曾经答许奉世秀才书，说“自幼诵诸经，读注疏，以求圣人之道，直取其合人情物理目前可用者从之”，这是他的大旨。

※《居家杂礼》一卷

陈氏说：司马光撰写。

※《吕氏乡约》一卷，《乡仪》一卷

陈氏说：吕大钧，字和叔，撰写。

※《高氏送终礼》一卷

陈氏说：礼部侍郎高闶，字抑，撰写。

※《四家礼范》五卷

陈氏说：张栻、朱熹所集司马、程、张、吕氏诸家，而建安刘珙刻于金陵。

※《古今家祭礼》二十卷

陈氏说：朱熹集《通典》、《会要》所载，以及唐、本朝诸家祭礼都在其中。

※《朱文公家礼》

朱子自序说：曾经独自遍观古今之籍，因其大体不可变的，而稍加增减于其间，作为一家的书。大抵谨名分、崇爱敬，以为根本。至于施行之际，则又略浮文、务本实，以私自附于孔子从先进之遗意。诚得与同志之士熟讲而勉行。

李氏说：先生居母祝令人忧，居丧尽礼。大概从始死以至祥禫，参酌古今，都尽其变，因而成《丧》、《葬》、《祭礼》，又推之于《冠》、《婚》，共成一编，命名为《家礼》。既成，被一个童行偷走。先生易箦，其书才出现，今行于世。然而其间有与先生晚年之论不合的，故未曾为学者说。

杨氏说：愚按《家礼》一书，今之士大夫家冠婚丧祭多所遵用。然而此书始成，就丢失，先生未曾再加审订，则世或未之知。起初，先生所定《家乡邦国王朝礼》，专门以《仪礼》为经，及自述《家礼》，则又通之以古今之宜。故《冠礼》则多取司马氏，《婚礼》则参诸司马氏、程氏。《丧礼》本于司马氏，后又以高氏之书为最善。及论祔迁，则取横渠《遗命》，治丧则以《书仪》疏略而用《仪礼》。祭礼兼用司马氏、程氏，而先后所见又有不同。节祠则以韩魏公所行的为法。若夫明大宗、小宗之法，以寓爱礼存羊之意，此又《家礼》之大义所系，盖诸书所未暇及，而先生于此尤拳拳。惜其书既亡，至先生既没而后出，先生不及再修为一定之成仪，以幸万世，而反为未成之阙典。愚尝与朋友读而病之，于是窃取先生平日去取折衷之言，有以发明《家礼》之意的，若婚礼亲迎用温公入门，以后则从伊川之类；有后来议论始定，不必守《家礼》之旧仪的，若《祭礼》祭始祖，初祖而后不祭之类；有超然独得于心，不用疏家穿凿之说，而默与郑注本义契合，若“深衣之续衽钩边”；有用先儒旧义，与经传不同，未见於后来之考订议论的，若丧服辟领、妇人不杖之类。凡若此者，悉附于逐条之下，以待朋友共相考订，庶几粗有以见先生之意。

※《十书类编》三卷

陈氏说：不知何人所集。《十书》是，管氏《弟子职》、曹昭《女诫》、韩氏《家祭式》、司马温公《居家杂仪》、吕氏《乡礼》、范氏《义庄规》、高氏《送终礼》、高登《修学门庭》、朱氏《重定乡约社仓约束》。虽不专为礼，而礼居多，故附在此。

※《庙议》一卷

陈氏说：吏部侍郎赵粹中撰进。专门为太祖未正东乡之位，乃聚集董棻、王普、赵汉首议，与一时讨论本末上之。时淳熙中也。

※《奉常杂录》一卷，《乐章》一卷

陈氏说：无名氏杂录礼寺牲牢、乐舞、祝祠。其《乐章》则祠祭见行用的。

※《服饰变古元录》三卷

陈氏说：唐翰林学士汝南袁郊之，丘仪撰写。郊，宰相滋之子。《唐志》作一卷。

※《古今服饰仪》一卷

陈氏说：题蜀人樊建。绍癸丙序。

※《考古图》十卷

晁氏说：皇朝吕大临，字与叔，聚集诸家所藏三代、秦、汉尊彝鼎敦之类，绘之于幅，而辨论形制文字。

陈氏说：其书作于元祐七年，所记自御府之外，凡三十六家所藏古器物，皆图而录之。

※《博古图说》十一卷

陈氏说：秘书郎昭武人黄伯思，字长睿，撰写。有次序。凡诸器五十九品，其数五百二十七；印章十七品，其数二百四十五。李丞相伯纪为长睿志墓，说所著《古器说》四百二十六篇，全部载于《博古图说》。考之固多出于伯思，也有不尽然的。又其名物也颇不同，钱、鉴二品至多，此所载二钱、二鉴而已。《博古》不载印章，而此印章最多。大概长睿没于政和八年，其后修《博古图》颇采用，而也有删改。其书大抵好附会古今名字，说已见前。

※《宣和博古图》三十卷

晁氏说：皇朝王楚集三代、秦、汉彝器，绘其形范，辨其款识，增多于吕氏《考古》十倍。

陈氏说：宣和殿所藏古器物，图其形制而记名物，录其款识。品有总说以举其凡。而物物考订，则其目详。然而也不无牵合。

容斋洪氏《随笔》说：政和、宣和间，朝廷置书局以数十计，其荒陋而可笑的莫若《博古图》。我近来得到汉匜，因取一册读之，发书捧腹之余，聊记数事于此。父癸匜的铭文说“爵方父癸”，则为之说：“周的君臣，其中有癸号的，只有齐的四世有癸公，癸公的儿子叫哀公，然则作这器的，大概在哀公之时吧？故铭说‘父癸’的就是这个”。以十干为号，及称父甲、父丁、父癸之类，夏、商都这样，编图的人固然知道，独于此器表为周物，且以为癸公的儿子称其父，其可笑一。周义母匜的铭文说“仲姞义母作”，则为之说：“晋文公杜祁让偪姞而自己次之，赵孟说‘母义子贵’，正谓杜祁，则所谓仲姞的是自名，义母的是襄公谓杜祁。”周世姞姓女多了，安知此为偪姞？杜祁但让之在上，岂可便为母？既说仲姞自名，又以为襄公为杜祁所作，然则为谁之物？其可笑二。汉注水匜的铭文说“始建国元年正月癸酉朔日制”，则为之说：“汉初始元年十二月改为建国，此言元年正月的，当是明年。”按《汉书》王莽以初始元年十二月癸酉朔日窃即真位，遂以其日为始建国元年正月，安有明年却称元年的道理？其可笑三。楚姬盘的铭文说“齐侯作楚姬宝盘”，则为之说：“楚与齐从亲在齐湣王之时，所谓齐侯则湣王。周末诸侯自王，而称侯以铭器，尚知止乎礼义。”齐、楚之为国，各数百年，岂必当湣王时从亲？且湣王在齐诸王中最为骄暴，尝称东帝，岂有肯自称侯的道理？其可笑四。汉梁山鋗的铭文说“梁山铜造”，则为之说：“梁山铜的，纪其所贡之地，梁孝王依山鼓铸，为国富，则铜有自来。”即山铸钱，乃吴王濞罢了，梁山自是山名，属冯翊夏阳县，于梁国何预？其可笑五。观此数说，其他可知。又说：《博古图》近又尽观之，其谬妄不可尽举。政、宣间，蔡京为政，禁士大夫不得读史，《春秋三传》，真束高阁，故其所引用，绝为乖戾。然至以周吁为卫大夫，高克为卫文公将，是此书局学士，也不曾读《毛诗》，可笑。

※《钟鼎款识》二十卷

晁氏说：皇朝薛尚功编，《考古》、《博古图》之类，然而尤为详备。

按《考古图》诸书晁氏以入小学门，陈氏以入书目门，都失其伦类。既所考的是古之礼器，则礼文之事，故厘入仪注门。

※《中兴礼书》

《中兴艺文志》：《中兴礼书》的，淳熙中礼部太常寺编次中兴以来所行的礼。其间如内禅、庆寿之类，亘古所无，可谓盛。

△《右仪注》

※《谥别》十卷

《崇文总目》：宋沈约撰写。上采周、秦下至晋、宋君臣谥号，而以《周公谥法》为本。

※《谥法》四卷

《崇文总目》：梁贺琛撰写。起初，约本于周公的《谥法》，至琛又分君臣、美恶、妇人的谥，各以其类标其目。说“旧谥”的，周公的《谥法》；说“广谥”的，约所撰；说“新谥”的，琛所增。

晁氏说：约撰，凡七百九十四条。琛又加“妇人谥”二百三十八条。

※《续古今谥法》十四卷

《崇文总目》：唐户部郎中王彦威撰写。因旧谥品，援集故事，依沈约谥例，记梁以来至唐得谥官称姓名，又以单、衣复谥为别。

※《嘉祐谥法》三卷

晁氏说：皇朝苏洵，字明允，撰写。洵嘉祐中被诏编定《周公》、《春秋》、《广谥》、沈约、贺琛、扈蒙六家谥法，于是讲求六家，外采《今文尚书》、《汲冢师春》、蔡邕《独断》，凡古人论谥的书，收其所长，加以新意，得一百六十八谥，芟去的一百九十八，又为论四篇，以叙去取之意。

※《六家谥法》

陈氏说：翰林学士判太常寺周沆等编。六家的，《周公》、《春秋》、《广谥》、沈约、贺琛、扈蒙。今按《周公》，即《汲冢书》的《谥法解》；《春秋》，即杜预《释例》所载；《广谥》，不著名氏；沈约书一卷；贺琛书四卷；扈蒙书一卷，皆祖述古法而增广。琛字国宝，山阴人，梁尚书左丞。蒙字日用，幽州人，国初翰林学士。此书嘉祐末編集，英宗初始上。

雁湖李氏跋：《六家谥法》二十卷，嘉祐中，范忠文与老苏公及姚辟等所修。六年十月始奉诏刊定，八年上之。苏公之意有所未尽，又别为《谥法》三卷，《谥录》三十五卷，于是古今谥法始粲然大备。谥的，行的表，所以成德。盖考名易行，使既没之后，是非较然，先王所以深劝沮，所从来远。后世循私之习胜，士一登大官身显，不问贤否，例得美谥，褒贬至是几废，犹赖学士大夫时起争之。公的此书，虽格于一时异议，卒不果行，而著书之意，烂如日星，固不害其传百代的明法。惜《谥录》的书，今独皇朝者存，而所次历代十五卷俄空。六家的得失，公辨正既无遗，然某尝考之，名《周公》的，即汲冢《周书·谥法》篇；名《春秋》的，即杜预《释例·谥法》篇；唐及国史《艺文志》都不载。近世学者就二书中采出，公固以疑其非古，然犹未明其为《汲冢书》与《释例》，故并及之。

※《集谥总录》一卷

晁氏说：皇朝孙纬撰写。凡一卷。《春明退朝录》尝集类国朝谥几二百人，纬任宗正寺丞日，因宋氏的旧，纂元丰以后，遂得三百余人。自宗室、宰相以下，分为九等。其序略说：有爵位已高，当得谥而未闻的，若范质、吕馀庆、韩崇训、王博文、姜遵、王沔。

※《政和修定谥法》

陈氏说：礼制局详议官蔡攸等承旨修定。全书八十卷，大率祖六家的旧，为《沿革统论》一卷，《参照》二十六卷，《看详》二十五卷，《增立》十卷，合而为《详定》六卷。今惟《修定》六卷存，而以《沿革》系之篇首。按《馆阁书目》也缺《参照》二十六卷。

※《郑氏谥法》三卷

陈氏说：郑樵撰写。上卷《序》五篇，中卷《谥》三等，下卷《后论》四篇。

△右谥法

《隋·艺文志》：《易》说：“河出图，洛出书。”然则圣人的受命，必因积德累业，丰功厚利，诚著天地，泽被生人，万物之所归往，神明之所福飨，则有天命之应。盖龟龙衔负，出于河、洛，以纪易代之证，其理幽昧，究极神道。先王恐其惑人，秘而不传。说者又说：孔子既叙六经，以明天人之道，知后世不能稽同其意，故必立纬及谶，以遗来世。其书出于前汉，有《河图》九篇，《洛书》六篇，说自黄帝至周文王所受本文。又别有三十篇，说自初起至于孔子，九圣之所增演，以广其意。又有《七经纬》三十六篇，并为孔子所作，并前合为八十一篇。而又有《尚书中候》、《洛书纬》、《五行传》、《诗推度灾》、《纪历枢》、《含神雾》、《孝经勾命决》、《援神契》、《杂谶》等书。汉代有郗氏、袁氏说。汉末，郎中郗萌，集图纬谶杂占为五十篇，称为《春秋灾异》，宋均郑元并为谶律的注。然其文辞浅俗，颠倒舛谬，不类圣人的旨。相传疑世人造为之后，或者又加点窜，非其实录。起王莽好符命，光武以图谶兴，遂盛行于世。汉时，又诏东平王苍，正五经章句，皆命从谶。俗儒趋时，益为其学，篇卷第目，转加增广。说五经的，皆凭谶为说，唯孔安国、毛公、王璜、贾逵之徒独非之，相承以为妖妄，乱中庸之典，故因汉鲁恭王、河间献王所得古文，参而考之，以成其义，称为古学。当世的儒，又非毁之，竟不得行。魏代王肃，推引古学，以难其义，王弼、杜预从而明之，自是古学稍立。至宋大明中，始禁图谶，梁天监以后，又重其制。及高祖受禅，禁之逾切，炀帝即位，乃发使四出，搜天下书籍与谶纬相涉的，皆焚之，为吏所纠的至死。自是无复其学，秘府之内，也多散亡。今录其见存，立于六经之下，以备异说。

陈氏说：按《后汉书》“纬候之学”注说：“纬，七纬；候，《尚书中候》。”所谓《河》、《洛》七纬的，《易纬》，《稽览图》、《乾凿度》、《坤灵图》、《通卦验》、《是类谋》、《辨终备》；《书纬》，《璇玑铃》、《考灵曜》、《帝命验》、《运期授》；《诗纬》，《推度灾》、《纪历枢》、《含神雾》；《礼纬》，《含文嘉》、《稽命征》、《斗威仪》；《乐纬》，《动声仪》、《稽耀嘉》、《叶图征》；《孝经纬》，《援神契》、《钩命决》；《春秋纬》，《演孔图》、《元命包》、《文耀钩》、《运斗枢》、《感精符》、《合诚图》、《考异邮》、《保乾图》、《汉含孳》、《佐助期》、《握诚图》、《潜潭巴》、《说题辞》。谶纬之说，起于哀、平、王莽之际，莽以此济其篡逆，公孙述效之，而光武绍复旧物，乃亦以《赤伏符》自累，笃好而推崇之，甘心与莽、述同智。于是佞臣陋士从风而靡，贾逵以此论《左氏》学，曹褒以此定汉礼，作《大予乐》。大儒如郑元专以谶言经，何休又不足言。二百年间，惟桓谭、张衡力非之，而不回。魏、晋以革命受终，莫不傅会符命，其源实出于此。隋、唐以来，其学浸微。考《唐志》犹存九部八十四卷，今其书皆亡，惟《易纬》仅存者如此，及孔氏《正义》或时援引，先儒盖尝欲删去之，以绝伪妄。使所谓《七纬》的都存，犹学者所不道，况其残阙不完，于伪之中又有伪的！姑存之以备凡目。《唐志》数内有《论语纬》十卷，《七纬》无之。《太平御览》有《论语摘辅象撰考谶》的，意其是也。《御览》又有《书帝验期》、《礼稽命曜》、《春秋命历序》、《孝经左方契》、《威嬉拒》等，皆《七纬》所无，要皆不足深考。

致堂胡氏说：谶书原于《易》的推往以知来，周家卜世得三十，卜年得八百，此知来的的。《易》道既隐，卜筮的溺于考测，必欲奇中，故分流别派，其说浸广，要之各有以。《易》道所明，时有所用，知道者以义处命，理行则行，理止则止，术数之学盖不取。光武早岁从师长安，受《尚书》大义，夷考其行事，盖儒流的英杰，何乃蔽于谶文，牢不可破邪？

又说：纬书原本于五经而失之的，而尤紊于鬼神之理，幽明之故。夫鬼神之理，幽明之故，非知道者不能识。自孟子而后，知道者鲜，所以易惑而难解。断国论的，诚能一决于圣人的经，经所不载，虽有纬书谶记，屏而不用，则庶乎其不谬于理。

《隋志》：十三部，合九十二卷。通计亡书合三十二部，共二百三十二卷

《唐志》：二家，九部，八十四卷。

《宋三朝志》：四部，三十二卷。

《宋中兴志》：三家，五部，十二卷。

※《易乾凿度》二卷

晁氏说：右旧题苍颉修古籀文，郑氏注。按唐《四库书目》有郑元注《诗》、《书纬》，及有宋均注《易纬》，而无此书。其中多有不可晓的，独九宫之法颇明。昔通儒说纬书伪起哀、平，光武既以谶立，故笃信之。陋儒阿世，学者甚众。郑元、何休以之通经，曹褒以之定礼。历代革命之际，莫不引谶为符瑞，故桓谭、张衡之徒皆深嫉之。自苻坚之后，其学殆绝。使其尚存，犹不足信，况此又非其真。

※《坤凿度》二卷

晁氏说：题说包牺氏先文，轩辕氏演；古籀文，苍颉修。按《隋》、《唐志》及《崇文总目》都无之，至元祐《田氏书目》始载，当是国朝人依托为之。

※《周易纬稽览图》二卷，《是类谋》一卷，《辨终备》一卷　《乾元序制记》一卷　《坤灵图》一卷　《通卦验》二卷

晁氏说：汉郑元注。按《隋志》有郑氏注《易纬》八卷，《唐志》有宋均注《易纬》九卷。李氏本注与《隋志》同，卷数与《唐志》同。家本盖出李氏，独不载《乾凿度》二卷，而有《乾元序制》一卷。按《后汉》注七纬，名也无《乾元序制》。

陈氏说：其间推阴阳卦直至唐元和中，盖后世术士所附益。按七纬的名，无《乾元序制》。

※《易稽览图》三卷

陈氏说：与上《易纬》前三卷相出入，而详备不同。

※《乾坤凿》二卷

陈氏说：一作《坤凿度》。题包牺氏先文，轩辕氏演籀，苍颉修。晁氏《读书志》说：《崇文总目》无之，至元祐《田氏书目》始载，当是国朝人依托为之。

※《礼含文嘉》

宋《两朝艺文志》：旧有谶纬七经杂解，今纬书存的独《易》，而《含文嘉》乃后人著为占候兵家的说，与诸书所引《礼纬》乖异不合，故以《易纬》附经，移《含文嘉》于五行。

△右谶纬

## 标签

- 文献通考
- 卷一百八十八
- 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book-56acb5eb5e05612e6e5c862f1a73daf3/volume-154e2b7e403855b5911876ab3ed34f68/zhws-87107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