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四十六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文献通考》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四十六
章节：卷四十六

## 本章概览

《文献通考》卷四十六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卷四十六　学校考七

○郡国乡党之学

《学记》：“古代的教育，每家有塾，每党有庠，每术有序，每国有学（术应当为遂）。古代做官退休的人，回到闾里教书，早晚坐在门口。门旁的堂屋叫做塾。五百家为一党，一万二千五百家为一遂。党属于乡，遂在远郊之外。每年入学（每年都来入学），中年考校（中如同间隔）。乡遂大夫隔一年就考查学者的德行道艺。《周礼》三年大比才考核。第一年考查离经辨志，第二年考查敬业乐群，第五年考查博习亲师，第七年考查论学取友，这叫做小成。第九年知类通达，强立而不反，这叫做大成（离经，断句绝句。辨志，是辨别心意所趋向。知类，知道事义的类比。强立，遇到事情不迷惑。）

《礼书》说：“《说文》：‘闾，里门。’《尔雅》说：‘门旁的堂屋叫做塾。’《尚书大传》说：‘上老在黎明时坐在右塾，庶老坐在左塾。’班固《食货志》说：‘里胥清晨坐在右塾，邻长坐在左塾。’详见下文。大概古代集合二十五家而建门塾，让上老、庶老坐在这里，是用来教学的地方；让里胥、邻长坐在这里，是用来教耕作的地方。《书》说：‘先路在左塾之前，次路在右塾之前。’先路，是象路；次路，是木路。象路比木路尊贵，而象路在左塾，次路在右塾，那么左塾就是西塾；里胥比邻长尊贵，而里胥在右塾，邻长在左塾，那么右塾就是西塾。为什么呢？从内向外看，左边是东右边是西；从外向內看，左边是西右边是东。《曲礼》说：‘主人入门向右，客人入门向左。’这是左西右东；又说：‘公事从闑东，私事从闑西。’这是左东右西。那么《书》说左塾，史书说右塾，都是西塾，只是从内外来说不同罢了。汉代时，闾里也有门，史书称石庆进入里门就是例子。《孟子》说：‘庠是供养，序是射箭。’乡饮酒礼在房户之间放置两个酒壶，乡射礼在宾席的东边放置酒壶。因为乡饮酒在庠举行，而庠有房室，所以在房户之间放置酒壶；乡射在序举行，而序没有房室，所以在宾席的东边放置酒壶罢了。《乡射礼》：‘豫（郑氏说：今文豫为序），则在楹内，堂则由槛外（堂，就是序。序则物当栋，堂则物当楣）。’这是因为有室，那么所揖、所履的位置浅而靠前；没有室，那么所揖、所履的位置深而靠后。《尔雅》说：‘东西墙叫做序。’序的名称大概来源于此。”

州长，“正月的吉日，各自率领本州的民众读法，来考察他们的德行道艺而勉励他们，来纠正他们的过错罪恶而告诫他们。如果按时节祭祀州社，就聚集民众读法也如此。春秋用礼聚会民众，而在州序射箭（序，是州、党的学校）”。

党正，“四季的孟月吉日，就聚集民众读邦法来纠正告诫他们。春秋祭祀禜也如此。国家索求鬼神而祭祀，就用礼聚集民众而在序饮酒，来端正齿位。”

《尚书大传》：“大夫七十岁退休，养老在乡里。大夫为父师，士为少师（所谓里庶老）。耰锄已收藏，祈乐已入（岁事已毕，祈乐当作新谷）。余子都入学，十五岁开始入小学，见小节，践小义。十八岁开始入大学，见大节，践大义（余子如同众子。古代嫡子常代父做官）。距冬至四十五日，开始出学，傅农事（立春学止）。上老黎明坐在右塾，庶老坐在左塾（上老，父师。庶老，少师）。余子都出去，然后都回家。傍晚也如此，余子都进入。父辈的年龄随行，兄辈的年龄雁行，朋友不互相逾越，轻的负担并在一起，重的负担分开，头发斑白的人不提携。出入都如此。”

《王制》：诸侯“天子命令教化，然后设立学校。小学在公宫南边的左边，太学在郊外（《尚书传》说：‘百里的国家，二十里的郊；七十里的国家，九里的郊；五十里的国家，三里的郊。’）。天子叫辟雍，诸侯叫泮宫。”

长乐陈氏说：“诸侯的学校，小学在内，大学在外，所以《王制》说‘小学在公宫南之左，大学在郊’。因为选拔士人由内升到外，然后到达京城。天子的学校，小学在外，大学在内，所以《文王世子》说‘凡语于郊，然后于成均，取爵于上尊’。因为选拔士人由外升到内，然后到达朝廷。”

《鲁颂·泮水》，“颂扬僖公能修泮宫。”“思乐泮水，薄采其芹。鲁侯戾止，言观其旂。其旂茷茷，鸾声哕哕。无小无大，从公于迈。”八章，每章八句。

江陵项氏《枝江县新学记》说：“古代建泮宫，它的条理不见于经书，而有诗存在。我曾经反复推敲，它的前三章是说国君和国相一起乐意于此而已，从第四章以下才完全得到它的学法，从敬其德到明其德，明其德到广其心，广其心到固其道结束。这是学的根本。从威仪、孝弟的自我修养到师旅、狱讼的讲习，从师旅、狱讼的讲习到车马器械的精能，这是学的事情。从烈祖的鉴其诚到多士的化其德，从多士的化其德到远夷的服其道，这是学的功效。”

《明堂位》：“米廪，是有虞氏的庠；序，是夏后氏的序；瞽宗，是殷学；頖宫，是周学（说鲁国得以设立四代的学。注见《大学考》》）。”

班固《汉书·食货志》说：“五家为邻，五邻为里，四里为族，五族为党，五党为州，五州为乡。乡，一万二千五百户。邻长职位下士，从此以上，稍登一级，到乡为卿。在里有序而乡有庠（序以明教）。序以明教，庠以行礼而视化。春天命令民众都出在野，冬天则都入于邑。其《诗》说：‘四之日举趾，同我妇子，馌彼南亩。’又说：‘十月蟋蟀入我床下。嗟我妇子，聿为改岁，入此室处。’所以顺应阴阳，防备寇贼，习礼文。春天将出民，里胥清晨坐在右塾，邻长坐在左塾（里胥，如今里吏。门侧的堂叫塾），都出去然后回家，傍晚也如此。进入的人必须拿柴樵，轻重相分，头发斑白的不提挈。冬天，民众已入，妇人同巷相从夜绩，女工一月得四十五日（一月之中又得夜半为十五日，共四十五日）。必须相从，是为了省费燎火，同巧拙而合习俗。男女有不得其所的，因此相与歌咏，各言其伤（怨刺的诗）。这个月，余子也在序室（余子，庶子，未任役的）。八岁入小学，学六甲、五方、书计之事（苏林说：‘五方异书，如今秘书学外国书。’臣瓒说：‘辨五方的名及书艺。’），开始知道室家长幼的节。十五入大学，学先圣礼乐，而知道朝廷君臣的礼。其中有秀异的，移乡学于庠序；庠序的异者，移国学于少学。诸侯每年贡少学的异者于天子，学于大学，叫做造士。行同能偶，则用射来区别，然后爵命。孟春之月，群居的将散，行人振木铎在路上巡行，来采诗，献给太师，比其音律来闻于天子。所以说王者不窥牖户而知天下。这是先王制土处民，富而教之的大略。”

汉文翁为蜀郡守，仁爱好教化。见蜀地僻陋有蛮夷风，文翁想诱导进之，于是选郡县小吏开敏有材的张叔等十余人，亲自饬厉，遣诣京师，受业博士，或学律令。减省少府用度，买刀布蜀物，齎计吏以遗博士（少府，郡掌财物的府，以此供太守）。数年，郡生都成就还归，文翁任为右职，用次察举，官有至郡守、刺史的。又修起学官于成都市中（学官，学的官舍），招下县子弟为学官弟子，为除更繇，高的以补郡县吏，次为孝弟力田。常选学官僮子，使在便坐受事（便坐，别坐，可以视事，非正廷）。每次出行县，益从学官诸生明经饬行的与他们一起，使传教令，出入闺閤。县邑吏民，见而荣之，数年，争欲为学官弟子，富人至出钱以求之。由此大化，蜀地学于京师的比齐鲁。到武帝时，乃令天下郡国都立学校官，自文翁开始（师古说：‘文翁学堂在今益州城内。’）

按：武帝时始为博士、学官置弟子员，此前所谓博士，虽有弟子，要皆京师自授其徒，其徒自愿受业，朝廷未尝有举用之法，郡国也无荐送之例。而蜀地僻陋，非齐、鲁诸儒风声教化所被，所以文翁遣其民就学，必以物遗博士，而使教之。到武帝既兴学校，则令郡国县官谨察可者，与计偕，诣太常受业如弟子，则郡县都有以应诏，而博士弟子始为国家选举的公法。

元帝时，郡国置《五经》百石卒史。

平帝元始三年，立学官，郡国叫学，邑、侯国叫校，校、学置经师一人。乡叫庠，聚叫序，序、庠置《孝经》师一人。

何武为刺史，行部必先即学宫见诸生，试其诵论，问以得失。

西汉以郡文学入官：

梅福、隽不疑、韩延寿、王章、盖宽饶、诸葛丰、郑崇、张禹

世祖建武六年，李忠为丹阳太守。李忠以丹阳越俗，不好学，乃为起学校，习礼容，春秋乡饮，选用明经。郡中向慕之。

明帝永平十年，幸南阳，召校官弟子作雅乐，奏《鹿鸣》，帝自御埙篪和之，以娱嘉宾。

宋均调辰阳长，为立学校。

寇恂为汝南太守，修学校，教生徒，聘能为《左氏春秋》者，亲受举焉。

卫飒为桂阳太守，下车修庠序之仪。

任延为武威太守，造立校官，自掾吏子孙都令习业受业，复其徭役。章句既通，都显拔荣进之。郡遂有儒雅之士。

秦彭为泰山太守，崇好儒雅，修明庠序。每春秋飨祀，就修升降揖逊之仪。

鲍德为南阳太守，当时郡学久废，鲍德乃修起黉舍，备俎豆、黻冕，行礼奏乐。又尊飨国老，宴会诸儒。百姓观看的，莫不劝服。

班固《东都赋》说：“四海之内，学校如林，庠序盈门，献酬交错，俎豆莘莘，下舞上歌，蹈德咏仁。”

鲁丕为赵相，赵王商曾想避疾，便时稍住学官（学官，学舍），鲁丕止不听。说：“学官传五帝之道，修先王礼乐教化之处，王想废塞以广游宴，事不可听。”诏从鲁丕的话。

魏明帝时，延寿亭侯高柔上疏说：“汉末陵迟，礼乐崩坏，太祖初兴，愍其如此，在于拨乱之际，并使州县立教学之官。高祖即位，遂阐其业，兴复辟雍，州立课试，于是天下之士，复闻庠序之教，亲俎豆之礼焉。”

晋虞溥，太康时为鄱阳内史，大修庠序，广招学徒，移告属县，具为条制。于是至者七百余人，虞溥乃作诰以奖谕之，说：“文学诸生，皆冠带之流，年盛志美，始涉学庭，讲修典训，这是大成之业，立德之基。圣人之道，淡而寡味，所以始学者不好。及至期月，所观弥博，所习弥多，日闻所不闻，见所不见，然后心开意朗，敬业乐群，忽然不觉大化之陶己，至道之入神。所以学的染人，甚于丹青。丹青我见其久而渝，未见久学而渝。工人的染，先修其质，后事其色，修色积积，而染工毕。学也有质，孝弟忠信是。君子内正其心，外修其行，行有余力，则以学文，文质彬彬，然后为德。学者不患才不及，而患志不立，所以说希骥之马，亦骥之乘，希颜之徒，亦颜之伦。又说锲而舍之，朽木不知，锲而不舍，金石可亏。这不是其效吗！”当时祭酒求更起屋行礼，虞溥说：“君子行礼，无常处，所以孔子射于矍相之圃，而行礼于大树之下。何况今学庭庠序，高堂显敞呢！”

右系鄱阳郡学事迹之见于前史的。虞溥的话有味可书，《郡志》殊欠登载。

穆帝永和中，征西将军庾亮在武昌开置学官，起立讲舍，庾亮家子弟及参佐大将子弟，都令入学。四府博学识义，通涉文学经纶的，建儒林祭酒，使班同三署，厚其供给。都妙选邦彦，必有其宜者以充此举。近临川、临贺二郡，并求修复学校。若非束脩之流，礼教所不及，而想阶缘免役的，不得为生。明为条制，令法清而人贵。

梁武帝选学生，遣就会稽云门山，受业于庐江何胤。分遣博士、祭酒到州郡立学。

后魏献文帝天安初，立乡学，郡置博士二人，助教二人，学生六十人。后令大郡立博士二人，助教四人，学生百人；次郡立博士二人，助教四人，学生八十人；中郡博士一人，助教二人，学生六十人；下郡立博士一人，助教一人，学生四十人。郡县学始于此。

北齐制：诸郡并立学，置博士、助教授经，学生俱被差逼充员，士流及豪富之家都不从调。备员既非所好，坟籍固不关怀，又多被州郡官人驱使。纵有游惰，也不检察，都由上非所好所致。诸郡都得察孝廉，其博士、助教及游学之徒通经的，推择充举。射策十条，通八以上，听九品出身。其尤异的也蒙抽擢。

隋仁寿元年，诏废州县学。详见《太学门》

唐制：京都学生八十人，大都督、中都督府、上州各六十人，下都督府、中州各五十人，下州四十人，京县五十人，上县四十人，中县、中下县各三十五人，下县二十人。州县学生，州县长官补，长史主焉。每年仲冬，州县馆监举其成者，送之尚书省。详见《太学门》

武德七年，诏诸州县及乡并令置学，有明一经以上的，有司试册加阶。

元宗开元二十一年敕：“诸州县学生年二十五以下、八品九品子若庶人并年二十一以下，通一经以上及未通经，精神聪悟，有文词史学的，每年铨量，举送所司简试，听入四门学，充俊士。即诸州人省试不第，情愿入学的听。国子监所管学生，尚书省补；州县学生，州县长官补（州县学生取郭下人充）。诸州县学生习正业之外，仍兼习吉凶礼，公私有礼事处，令示仪式，余都不得辄使。诸百姓任立私学，其想寄州县受业的也听。”

二十六年正月十九日赦：“古代乡有序，党有塾，将以弘长儒教，诱进学徒。化人成俗，率由于是。其天下州县，每乡之内，里别各置一学，仍择师资，令其教授。”

正元三年正月，右补阙宇文炫上言，请京畿诸县乡村废寺，并为县学。并上制书事二十余件。疏奏不报。

后唐天成三年，宰臣兼判国子祭酒崔协奏：“请颁下诸道州府，各置官学。如有乡党备谙、文行可举的，录其事实申监司，方与解送。但一身就业，不得影庇门户。”

宋太宗皇帝太平兴国二年，知江州周述言：庐山白鹿洞，学徒常数千百人，乞赐《九经》肄习。诏国子监给本，仍传送之。

先时南唐升元中，白鹿洞建学馆，以本道为洞主，掌其教授。

又赐石鼓书院敕额。

书院唐元和间衡州李宽所建，国初赐额。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应天府民曹诚，即楚邱戚同文旧居，造舍百五十间，聚书数千卷，博延生徒，讲习甚盛。府奏其事，诏赐额曰应天府书院，命奉礼郎戚舜宾主之，仍令本府幕职官提举，以曹诚为府助教。

八年，赐潭州岳麓书院额。始，开宝中郡守朱洞，首度基创宇，以待四方学者。李允则来为州，请于朝，乞以书藏。方是时，山长周式以行义著，八年，召见便殿，拜国子学主簿，使归教授。诏赐书院名，增赐中秘书。

右宋兴之初，天下四书院建置的本末如此。此外则又有西京嵩阳书院，赐额于至道二年；江宁府茅山书院，赐田于天圣二年。嵩阳、茅山后来无闻，独四书院之名著。是时未有州县之学，先有乡党之学。大概州县之学，有司奉诏旨所建，所以或作或辍，不免具文；乡党之学，贤士大夫留意斯文的所建，所以前规后随，都务兴起。后来所至，书院尤多，而其田土之锡，教养之规，往往过于州县学，大概都想仿四书院。

仁宗即位之初，赐兖州学田。已而又命藩辅都得立学。其后诸旁郡多愿立学的，诏悉可之，稍增赐之田如兖州。由是学校之设遍天下（皇祐四年，诏自今须藩镇乃得立学，他州勿听）。庆历四年，参知政事范仲淹等建议精贡举，请兴学校，本行实。乃诏州县立学，本道使者选属部为教授，不足则取于乡里宿学之有道业的。士须在学三百日，乃听预秋赋，旧尝充的，百日而止（见《举士门》）

安定先生胡瑗，自庆历中教学于苏、湖间二十余年，束脩弟子前后以数千计。是时方尚辞赋，独湖学以经义及时务。学中故有经义斋、治事斋。经义斋，择疏通有器局的居之；治事斋，人各治一事，又兼一事，如边防、水利之类。所以天下说湖学多秀彦，其出而筮仕往往取高第，及为政，多适于世用，若老于吏事的，由讲习有素。欧阳公诗说：“吴兴先生富道德，诜诜子弟皆贤才。”王荆公诗说：“先收先生作梁柱，以次收拾桷与榱。”庆历四年，诏州县都立学，于是建太学于京师，而有司请下湖州，取先生之法以为太学，至今著为令。

五年，诏说：“顷者曾诏方夏增置学官，而吏贪崇儒的虚名，务增室屋，使四方游士竞起而趋之，轻去乡闾，浸不可止。今后有学州县，毋得辄容非本土人居止听习。若吏以缮修为名而敛会民财的，按举之。”

神宗熙宁四年，诏置京东西、河东、河北、陕西五路学，以陆佃等为诸州学官。仍令中书采访逐路有经术行谊的各三五人，虽未仕也给簿尉俸，使权教授。他路州、军，命近日选荐京朝官有学行可为人师的，堂除逐路官，令兼所任州教授。州给田十顷为学粮。仍置小学教授。

八年秋，诏诸州学官先赴学士院，试大义五道，取优通的选差。

元丰元年，诏诸路州府学官共五十三员。

京东路兖徐曹郓青密州、应天府各一员，京西路西京国子监、许陈襄邓州各一员，河北路北京国子监、定相沧卫棣瀛州、真定府各一员，陕府西路陕华耀邠秦熙州、永兴军、凤翔河中府各一员，河东路潞、晋、代州、太原府各一员，淮南路扬州、亳州各一员，两浙路杭越苏三州各一员，江南东路饶州、江宁府各一员，江南西路洪州、吉州各一员，荆湖南路潭州一员，荆湖北路江陵府一员，福建路建州一员，成都府路眉州、成都府各一员，梓州路梓州、普州各一员，利州路利州一员，夔州路夔州一员，广南东路广州一员，广南西路桂州一员。

按：是时大兴学校，而天下之有教授者只五十三员，大概重师儒之官，不肯轻授滥设的缘故。观其所用的，既是有出身人，然而又必试中而后授，则与入馆阁翰苑的同科，其遴选至矣。哲宗元祐初，齐、卢、宿、常、虔、颍、同、怀、澶、河阳等州始相继置教授，三舍法行而员额愈多，至大观时，吉州、建州都以养士数多，置教授三员。宣和时，罢州县学三舍法，始令诸州教授若系未行三舍已前置者依旧，余并减罢；如赡学田产、房廊等，系行三舍后添给的，也复拘收。

哲宗元祐元年，诏近臣择经明行修，堪内外学官的，人举二员。遂罢试补法。

二年，中丞胡宗愈言，学者初登科遂颛师席，非是。诏内外学官经任，年至三十，方得在选。

三年，又诏：宫学教授阙，选诸尝被举可为学官，及中十科中可为师表，或可备讲读的，仍官已升朝、年及四十乃得为之。

四年，以举荐颇众，诏须命举乃得奏上。

绍圣元年，三省立格：“侍从、台谏、国子长贰，岁举堪任诸州学官一员，须尝中进士或制科，年及三十的。若制科及进士第在上五人，礼部奏名在上三人、府、监、广文馆第一人，或从太学上舍得第，即都不试而用，余并召附吏部春秋试。凡试，两经大义各一道，以通经、善作文为合格。已经举试，中书籍其姓名，俟有阙则选授焉。”于是内外见学官，非制科、进士出身及由上舍生入官的并罢。时学官已立试法，潭、广已下十一州教授本付吏部拟注的，令三省选差。

监察御史黄庆基奏：“先朝以经术设为三舍以考察其行艺，始自太学，著为定令，而未及颁于四方。请州学都立学，期以一年，考察无玷，乃许应举。方之前日结保投牒以较一日之长的，有间矣。”

元符二年，初令诸州推行三舍法。应尝置教授州考选、升补，悉如太学。州许上舍一人、内舍二人，岁贡入之京师。其上舍即附太学补外舍，试中补内舍生，通三试不升舍的，遣还其州。其内舍免试，至则补为外舍生。诸路选监司一员提举学校，守贰董干其事。遇试补上、内舍生，选有出身官一人同教授考选，仍弥封、誊录。

徽宗崇宁元年，宰相蔡京建议：“天下都置学，郡少或应书人少，即合二三州共置一学。学都置教授二员。县也置学，州、县都置小学。推三舍法遍行天下。自县选考升诸州，为州学生，每三年贡入太学，为太学生，至则附上舍试，别立号。考取分三等：试入上等补上舍生，入中等补下等上舍生，入下等补内舍，余为外舍。诸州、军解额，各以三分之一充贡士，开封府量留五十五额，解士人之不入学的，余尽均给诸州以为贡额。任外官的子弟、亲戚许入学，若于法应避所任亲的，听随便学于他州，即不得升补与贡。在学及一年，给牒至太学，用国子生额解试。若所贡士至太学试中上等或预升舍人多，其本贯监司、太守推赏有差。州给常平或系省曰宅充养士费，县得用地利所出及非系省钱。州学职掌学谕、学长，许差特奏名人某。毋得以非经史子书教授。”诏令讲议司立法颁降。

二年，先是，诸州县学补弟子无定员，有司病费广难赡，诏诸州用前一举试者为则，曾逾二百人许置百员数，减乎此则以三分之二为额，上舍、内舍立额也如之。县学则裁其见籍，率三而汰一。提学司通一路才计，均给学费，仍行部摘试文检括当否。生员曾试公私试，虽不中，也复其身勿事。臣僚言：神宗尚经术，将以明道德，一风俗，元祐奸朋暨其残党之在元符的，立异说坏之，今余习未殄。乞立法禁天下刊写，庶其可息。诏付国子监，其有上书及三舍生言涉诬讪并异论的，悉遣归其乡自讼斋拘之。

三年，令州县学用三舍法升太学，罢科举（见《举士门》）。

旧法，隶学三年，经两试不预升贡，即除其籍，法涉太严。自今三年内三经公试不与选，两经补内舍、贡上舍不及格，且曾犯三等以上罚，若外舍即除籍归县，内舍降舍，已降而私试不入等，若曾犯罚也除籍，再赴岁升试。每上舍生升舍已，其秋即贡入辟雍，长吏集阖郡官、提学官，即本所燕设，以礼津遣，限岁终悉集阙下。自川、广、福建入贡的，给借职券，过二千里给大将券，续其路食，都以学钱给之。选士入贡其自今年始。如有孝、弟、姻、睦、任、恤、忠、和，若行能尤异为乡里所推，县上之州，免试入学。教授、知通询审无谬，即保任入贡，仍具实以闻，不实的坐罪有差。

八行者，孝、弟、睦、姻、任、恤、忠、和。凡有八行实状，乡上之县，县延入学，审考无伪，即以上州。州第其等，孝、弟、忠、和为上，睦、姻为中，任、恤为下。苟备八行，不俟终岁即奏贡入太学，免试补为上舍。司成以下审考不诬，即释褐，命之官，仍优加升擢；不能全备的，为州学上等上舍，余有差。八刑则反八行而丽于罪，名以其罪名之。县上其名于州，州籍于学，毋得补弟子员。

诏崇宁五年贡士至辟廱不如令的，凡三十有八人，都遣归，而提学官都罚金。建州浦城县丞徐秉哲以其县学生隶籍的至千余人，为一路最，特迁一官。

诏县学生三不赴升试的，除其籍。诸路宾兴会试辟雍，独常州中选的 多，知州、教授特迁一官。

诏诸州学生员及五百人以上，许置教授二员；不及八十人，罢置教授官，以在州有科名官兼莅学事。

吴氏《能改斋漫录》说：“政和四年，臣僚上言：‘希望应见任教授不得为人撰书启、简牍、乐语之类，庶几日力有余，办举职事，以副陛下责任师儒之意。’奉圣旨依。曾闻陈莹中初任颍昌教授官，时韩持国为守，开宴用乐语，左右以旧例必教授为之，公因命陈，陈说：‘朝廷师儒之官，不当撰俳优之文。’持国遂荐诸朝，不以为忤。”

四年，鲍耀卿言：“今州县学考试，未校文字精弱，先问时忌有无，苟语涉时忌，虽甚工不敢取。时忌如说‘休兵以息民，节用以丰财’，‘罢不急之役，清入仕之流’。诸如此语，熙、丰、绍圣间试者共用不忌，今都绌之，宜禁止。”诏可。

三年，臣僚说：“比者试文，有以圣经之言辄为时忌而避之的，如说‘大哉尧之为君’，以为哉与灾同；‘制治于未乱’，‘安不忘危’，‘吉凶悔吝生乎动’，则以为危、乱、凶、悔都当避。不讳的朝，岂宜有此！”诏禁之。

按：熙宁的立学校，养生徒，上自天庠，下至郡县，其大意不过想使他们习诵新经，附和新法罢了。绍圣、崇观以后，群憸用事，丑正益甚，遂立元祐学术的禁，又令郡县置自讼斋以拘诽谤时政的人。士子志于进取，所以过有拘忌，大概说‘休兵节用’，则恐类似元祐的学，说灾、凶、危、乱，则恐涉诽谤的话，所谓转喉触讳，那么唯有迎逢谄佞而已。

七年，给事中毛友言：“比守郡，见诉役的，说：富家子弟初不知书，只捐数百缗钱求人试补入学，遂免身役。比其岁升不中，更数年而始除籍，则其幸免已多。请初试补入县学人，并帘试以别伪冒。”从之。

宣和三年，罢天下州县学三舍法，惟太学用之。

臣僚说：“元丰六年，学官召试六十人，而所取才四人，都是一时知名之士，所以学者厌服。近观大观、政和所试，率三人取一，既非遴选，所以投牒自请试的逾多，其选益轻。想自今试者十人始取一人，以重其选。”从之。

又下诏：“近来任命各州教授，都令三省选拔差遣。合计天下三百多州，州里曾经有两名教授的，那么员阙将近五百了。大臣只有五六人，怎能完全考察才能是否胜任，不过是打破常规，应付亲友请求罢了。近来又曾命八行之人担任各州教授，只许大藩在员外安置，不让他们实际任职。那些八行之人老成，有德行实绩，又经过廷试登科，反而不能实际与诸生讲学。以前的诏令都不详尽审慎，应停止不再施行。”

高宗建炎初年，恢复教官考试。绍兴年间，议者认为想要做人师却自己把学业交给有关部门，以侥幸中选。于是下诏罢除考试，而教授由朝廷选拔差遣。不久又恢复。凡是有出身的人都允许应考，先备好经义、诗，各试三首，送到礼部，然后下到省闱，分两场考试。录取文理优长的人，不限名额。初次任职为诸州教官，由此成为两学的选人。十五年，国子监丞文浩说：“师儒之官，与诸生质疑答问，对于群经应该无所不通。请求从今以后都在《六经》中，临时取两经，各出两题，不拘泥义式，以贯穿赅博为合格。”诏令施行。其后四川制置司遇到类省试年份，也仿照礼部附试，从嘉泰元年开始。

绍兴三年，下诏：“建炎二年内恢复设置教授的地方共四十三州，到建炎二年都罢除，任满不再差人。现在将二年恢复设置教授的窠阙一并保留。”

又下诏淮西路州县教授一并减罢，令各州有出身的官员兼任。十八年，江西转运贾直清上奏，请求设立县学，在县官内选有出身的人兼领教导。不久下国子监参酌措置。想要比照旧法，县学委托知州、通判在令佐内选有出身官一员，兼领教导职事，以及诸州军如未差教授的地方，即令本路提举司在本州有出身官中选差一员兼领。如果州县官都没有出身，只令本学长、谕专门主管教导，却令知州、县令觉察点检。听从了。

二十一年，大理寺主簿丁仲京上奏：“赡学田土多被势家侵占佃种，希望令提举学事官觉察。”皇上对大臣说：“既然不度僧，常住多有绝产，一并拨来赡学。”不久户部请求令提举司置籍拘管，那些没有敕额庵院一体施行。

朱子《崇安县学田记》说：“我想三代盛时，从家到天子、诸侯之国，莫不有学，而从天子的元子直到士庶人的儿子，莫不入校，那么士人在学官领取廪食的应该数十倍于今日。而考之礼典，没有说费用出自哪里的，难道当时为士的人家各自已受田，而他们入学有时间，所以能够自食其食，而不仰给于县官吗？到汉元帝、成帝间，才说‘孔子布衣，养徒三千’，而增学官弟子到不再限以员数，其后遂因用度不足无以给之而至于罢。说三千人聚食于孔子之家，则已经虚妄了，然而养士的需用，至于以天下之力奉之而不足，那又岂可不说是难呢。大概自周衰，田不并授，人无恒产，而为士的人尤其困于贫，反而不得与农工商者同等。在上的人却想聚集而教之，那他们又怎能终年裹饭而学于我？因此其费用虽多，而或取之经常之外，势固有不得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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