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二百三十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文献通考》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二百三十
章节：卷二百三十

## 本章概览

《文献通考》卷二百三十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集賦詩　別集

吳氏說：漢代還沒有用“集”來稱呼書籍，所以《漢書·藝文志》記載賦、頌、歌、詩共一百家，都不叫“集”。晉代孫勉把書分為四部，第四部叫丁部；南朝宋王儉撰《七志》，第三叫《文翰志》，都沒有“集”的名稱。到了梁代阮孝緒作《七錄》，才開始有《文集錄》。《隋書·經籍志》便把荀況等人的賦都稱為集，此外又有別集。史官認為別集的名稱是東漢所創。按閔馬父論《商頌》的“亂曰”，韋昭注：“輯，成也。”大概東漢別集的名稱，實際來源於劉歆的《輯略》，而《輯略》又來源於《商頌》的“輯”字。

宋《兩朝藝文志》說：別集，是按人各自成集。古人只用姓名命名篇目，南朝張融才開始標舉《玉海》的稱號，後世爭相效仿，定為集名，一家甚至有十幾個集名，爵位、鄉里、年號、姓氏，各自立出意義，有的相互重複，而文章也繁雜得不能勝數了。

鼂氏說：從前屈原作《離騷》，雖然詭異奇譎不能與聖人相比，但英辯藻思，宏大華麗，氣勢延展，發自忠正之心，蔚然成為百代詞章的祖宗。眾多士人仰慕追隨，如波涌雲聚，從此以後，綴文的人接踵於道路了。然而軌轍不同，機杼也各異，各自成為一家之言，學者想要效法，所以分別聚集起來，命名為集。大概它起源於東漢，而極盛於唐代，達到七百多家。在晉代時，摯虞已經擔心它們凌亂難看，曾從詩賦以下匯集分類，叫《文章流別》。後世祖述它而編為總集，蕭統所選的就是。到唐代也有七十五家。唉，興盛啊！雖然如此，低賤產生於沒有用處，或許流傳不能廣泛，遇到水火兵寇的災厄，因而散失的十有八九。也有長編巨軸，僥倖得以保存，而注目的人卻很少。這沒有別的原因，都是因為那些虛辭濫說，只是為了好看罷了，對實用沒有益處的緣故。現在記錄漢代到唐代，附以五代。本朝作者數量也很多，其中格言偉論可以扶持世教的，益處本來很多。至於虛辭濫說，如上所陳述的，知道它們終究會泯滅無聞，也還可以自我警戒，那麼它們的無用也就有用了，因此不加銓選。

△右例言

《漢書·藝文志》：傳曰：“不歌而誦謂之賦，登高能賦可以為大夫。”說的是感物造耑（古“端”字），因物動志，則端辭義之端顯著，材知深美，可以參與圖謀事情，所以可以為列大夫。古時候諸侯、卿、大夫交接鄰國，用微言相感，在揖讓的時候，必定稱《詩》來曉諭自己的志向，大概用來別賢不肖而觀察盛衰。所以孔子說“不學《詩》，無以言”。春秋之後，周道逐漸敗壞，聘問歌詠不列於侯國，學《詩》的人，散逸在布衣之中，而賢人失志的賦就產生了。大儒荀卿及楚臣屈原遭受讒言憂國，都作賦來諷諫，都有惻隱古詩的意義。其後宋玉、唐勒，漢興司馬相如、枚乘及揚子雲，爭相創作侈麗閎衍的詞，埋沒了風諭之義。因此揚子雲悔恨，說：“詩人之賦麗以則，辭人之賦麗以淫（辭人，後代為文辭的人）。如果孔氏的門人用賦，那麼賈誼登堂，相如入室了，如果不用他們又怎樣呢？”自孝武立樂府而採歌謠，於是有代、趙的謳歌，秦、楚的風，都感於哀樂，緣事而發，也可以觀風俗，知薄厚。序詩賦為五種。

《隋書·經籍志》說：漢武帝命淮南王為《楚辭》章，早上受詔，食時就奏上，那書如今亡佚了。後漢校書郎王逸，集屈原以下，迄於劉向，王逸又自己作一篇，並敘而注之，今行於世。隋時有釋道騫，善讀它，能為楚聲，音韻清切，至今傳《楚辭》的人，都祖述騫公的音。

《漢志》：賦二十家，三百六十一篇。

又賦二十一家，二百七十四篇（入揚雄八篇）。

《漢志》：賦又二十五家，百三十六篇。

又雜賦十二家，二百三十三篇。

《漢志》：歌詩二十八家，三百一十四篇。

《隋志》：《楚辭》十部，二十九卷（通計亡書，十一部，四十卷）。

《唐志》：《楚辭》七部，二十二卷。

《宋中興志》：《楚辭》九家，十二部，二百四卷。

△右賦詩

《隋志》：四百三十七部，四千三百八十一卷（通計亡書，合八百八十六部，八千一百二十六卷）。

《唐志》：七百三十六家，七百五十部，七千六百六十八卷（失姓名一家，元宗以下不著錄四百六家，五千一十二卷）。

《宋三朝志》：五百五十四部，四千六百四十五卷。

《宋兩朝志》：一百七十七部，一千五百一十七卷。

《宋四朝志》：二百五十一部，六千八百四十九卷。

《宋中興志》：一千一家，一千二百六十六部，一萬七千四百二十六卷。

※《楚辭》十七卷

鼂氏說：後漢校書郎王逸叔師注。楚屈原名平，為懷王左徒，博聞強志，嫻於辭令。後來同列的人心裡嫉妒他的才能而讒毀他，王怒，疏遠屈原。屈原自傷忠而被謗，於是作《離騷經》來諷諫，不被省納。到襄王立，又放逐他到江南，又作《九歌》、《天問》、《九章》、《遠游》、《卜居》、《漁父》、《大招》，自沉汨羅而死。其後楚宋玉作《九辯》、《招魂》，漢賈誼作《惜誓》，淮南小山作《招隱士》，東方朔作《七諫》，嚴忌作《哀時命》，王褒作《九懷》，劉向作《九嘆》，都模擬他的文，而哀悼屈原死於忠。到漢武時，淮南王安始作《離騷傳》。劉向典校經書，分為十六卷，東漢班固、賈逵，各作《離騷章句》，其餘十五卷，闕而不說。到王逸，自以為是南陽人，與屈原同土，悼傷他，又作十六卷章句，又續為《九思》，取班固二序附之為十七篇。按《漢書志》屈原賦二十五篇，今起《離騷經》至《大招》共六篇，《九章》、《九歌》又十八篇，那麼屈原賦存者二十四篇罷了。加上《國殤》、《禮魂》在《九歌》之外十一篇，就溢出而為二十六篇，不知《國殤》、《禮魂》為什麼系在《九歌》之末又不可合十一，為九然而說《大招》為屈原辭，可疑。以招魂為義，恐怕不是自作，或說景差，大概接近，其卷後有蔣之翰跋，說鼂美叔家本。

陳氏說：王逸的注雖然未能盡善，而自淮南王安以下作訓傳的，今不復存，其目僅見於《隋》、《唐志》，唯獨王逸注幸而尚傳，洪興祖又從而補之，於是訓詁名物才詳細了。

※《楚辭釋文》一卷

鼂氏說：未詳撰人。其篇次不與世行本同。

陳氏說：古本，無名氏，洪氏得之吳郡林ж德祖，其篇不與今本同。今本首《騷經》，次《九歌》、《天問》、《九章》、《遠游》、《卜居》、《漁父》、《九辯》、《招魂》、《大招》、《惜誓》、《招隱》、《七諫》、《哀時命》、《九懷》、《九嘆》、《九思》。《釋文》也首《騷經》，次《九辯》，而後《九歌》、《天問》、《九章》、《遠游》、《卜居》、《漁父》、《招隱士》、《招魂》、《九懷》、《七諫》、《九嘆》、《哀時命》、《惜誓》、《大招》、《九思》。洪氏按，王逸《九章》注說：“皆解於《九辯》中。”那麼《釋文》篇第大概是舊本，後人開始以作者先後次序排列罷了。朱侍講按，《天聖》十年陳說之序，以為舊本篇第混並，於是考其人的先後，重定其篇第。然而今本是陳說之所定的。我按，《楚辭》，劉向所集，王逸所注，而《九嘆》、《九思》也列其中，大概是後人所增的吧。

※《補注楚辭》十七卷，《考異》一卷

鼂氏說：未詳撰人。凡王逸《章句》有未盡的補之。自序說：以歐陽永叔、蘇子瞻、鼂文元、宋景文家參考之，遂為定本。又得姚廷輝本，作《考異》。且說《辯騷》非《楚辭》本書，不當錄。

陳氏說：洪興祖撰。興祖少時從柳展如，得東坡手校十卷，凡諸本異同都兩出之。後又得洪玉父而下本十四、五家參校，遂為定本。開始補王逸《章句》的未備者；成書，又得《姚廷輝》本，作《考異》，附古本《釋文》之後。其末又得歐陽永叔、孫莘老、蘇子容本於關子東、葉少協，校正以補《考異》的遺漏。洪對此書用力也很勤了。

※《重編楚辭》十六卷

鼂氏說：族父吏部公重編。唯獨《離騷經》仍舊，為首篇，其後以《遠游》、《九章》、《九歌》、《天問》、《卜居》、《漁父》、《大招》、《九辯》、《招魂》、《惜誓》、《七諫》、《哀時命》、《招隱》、《九懷》、《九嘆》為次，而去掉《九思》一篇。其說曰：按八卷，屈原遭憂所作，所以首篇叫《離騷經》，後篇都叫《離騷》，其餘都叫《楚辭》。今本所第篇或不按次序，於是遷《遠游》、《九章》次《離騷經》，在《九歌》上，因為屈原自敘其意近《離騷經》。而《九歌》、《天問》是屈原既放之後，抒發憤懣所作的，所以遷於下。《卜居》、《漁父》，自序的餘意，所以又次之。《大招》古奧，疑原作，非景差辭，沉淵不返，所以以它終焉。為《楚辭》上八卷。《九辯》、《招魂》都是宋玉所作，或說《九辯》原作，其聲浮了。《惜誓》弘深，或以為賈誼作，大概接近。東方朔、嚴忌都是漢帝廷臣，淮南小山的辭不當先於朔、忌。王褒，漢宣帝時人，後淮南小山，至劉向最後作，所以其次序如此，都是西漢以前的文。為《楚辭》下八卷。王逸，東漢人，《九思》，視劉向以前所作相隔闊遠了，又十七卷，非舊錄，所以去掉。又頗刪王逸《離騷經》訓釋淺陋的，而錄司馬遷原傳冠其首云。

※《續楚辭》二十卷

鼂氏說：族父吏部公編。選擇後世文賦與《楚辭》類似的編之，自宋玉以下至本朝王令，凡二十六人，計六十篇，各為小序，以冠其首。而最喜歡沈括，以為辭近屈原，大概深探其用意，疾隨其步趨而與之偕，然而也閒暇而不迫。

※《變離騷》二十卷

鼂氏說：族父吏部公編。公既集《續楚辭》，又選擇其餘文賦大意祖述《離騷》，或一言似的為一編。其意謂屈原之作叫《離騷》，其餘都叫《楚辭》。今《楚辭》又變，而廼始叫《變離騷》者，想後世知其出於屈原，猶服盡而系其姓於祖云。所錄自楚荀卿至本朝王令，凡三十八人，通九十六首。

陳氏說：鼂補之無咎撰。去掉《九思》一篇，入《續楚辭》，定著十六卷，篇次也頗改易，又不與陳說之本同。《續》、《變》二篇，都是《楚辭》流派，其叫“變”的，又以其類《離騷》而少變之。新序三篇，述其意甚詳，然而其去取之際，或有不能曉的。

※《楚辭贅說》四卷

陳氏說：右司郎宣城周紫芝少隱撰。曾作《哀湘累賦》，以反賈誼、揚雄之說。又作此書，頗有發明。

※《楚辭集說》八卷，《辯證》二卷

陳氏說：侍講新安朱熹元晦撰。以王氏、洪氏注或迂滯而遠於事情，或迫切而害於義理，遂別為之注。其訓詁文義之外，有當考的，則見於《辯證》。所以祛前注的蔽陋，而發明屈子的微意於千載之下，忠魂義魄，頓有生氣。其於《九歌》、《九章》，尤為明白痛快。至謂《山海經》、《淮南子》殆因《天問》而著書，說者反取二書以證《天問》，可謂高世絕識，毫髮無遺恨了。公為此注在慶元退居之時，序文所謂“放臣棄子，怨妻去婦”，大概有感而托。其生平於《六經》皆有訓傳，而其殫見洽聞，發露不盡的，萃見於此書。唉，偉大啊！其篇第視舊本益賈誼二賦，而去《諫》、《嘆》、《懷》、《思》。屈子所著二十五篇為《離騷》，而宋玉以下則叫《續離騷》。其說《七諫》以下辭意平緩，意不深切，如無所疾痛而強為呻吟者，為名言。

朱子自序說：自屈原賦《離騷》，而南國宗之，名章繼作，通號《楚辭》，大抵都祖屈原意，而《離騷》深遠了。竊嘗論之，屈原的為人，其志行雖或過於中庸而不可以為法，然而都出於忠君愛國的誠心。屈原的書，其辭旨雖或流於跌宕怪神、怨懟激發而不可以為訓，然而都生於繾綣惻怛，不能自已的至意。雖其不知學於北方，以求周公、仲尼之道，而獨馳騁於變《風》變《雅》的末流，因此醇儒莊士或羞稱之。然而使世的放臣屏子，怨妻去婦，校淚謳吟於下，而所天者幸而聽之，則於彼此之間，天性民彝的善，豈不足以交有所發，而增夫三綱五常的重？這是我所以每有味於其言，而不敢直以“辭人之賦”視之。然自原著此辭，至漢未久，而說者已失其趣，如太史公大概未能免，而劉安、班固、賈逵的書，世又不傳。及隋、唐間，為訓解的尚五六家，又有僧道騫，能為楚聲的讀，今也漫不復存，無以考其說的得失。而獨東漢王逸《章句》，與近世洪興祖《補注》並行於世，其於訓詁名物之間，則已詳了。顧王書的取舍，與其題號離合之間，多可議的，而洪都不能有所是正。至其大義，則又都未嘗沈潛反覆，嗟嘆詠歌，以尋其文詞指意的所出，而遽欲取喻立說，旁引曲證，以強附於其事的已然。因此或以迂滯而遠於事情，或以迫切而害於義理，使屈原所為壹鬱而不得申於當年的，又晦昧而不得白於後世。我於是益有感。疾病呻吟的閒暇，聊據舊編，粗加隱括，定為《集注》八卷，庶幾讀者得以見古人於千載之上，而死者可作，又足以知千載之下有知我的，而不恨於來者的不聞。唉，心希望啊！這豈容易與俗人說呢？

《朱子語錄》說：《楚辭》不甚怨君，今被諸家解得都成怨君，不成模樣。《九歌》是託神以為君，說人間隔，不可企及，如自己不得親近於君的意思。以此觀之，他便不是怨君。至《山鬼篇》，不可以君為山鬼，又倒說山鬼欲親人而不可得的意思。今人解文字不看大意，只逐句解，意卻不貫。楚“些”，沈存中以“些”為咒語，如今釋子念“娑婆訶”三合聲，而巫人的禱也有此聲，這卻說得好。大概今人只求之於雅，不求之於俗，所以下一半都曉不得。《楚辭》平易，後人學做的反艱深，了都不可曉。《離騷》初無奇字，只恁說將去自是好，後來如魯直恁地著力做，只是不好。

※《楚辭後語》六卷

陳氏說：朱熹撰。凡五十二篇，以鼂氏《續》、《變》二書刊定，而去取則嚴而有意了。

朱子自序說：《楚辭後語》目錄，以鼂氏所集錄《續》、《變》二書刊補定著，凡五十二篇。鼂氏為此書，固主為辭，而也不得不兼取於義。今因其舊，則其考於辭也宜益精，而擇於義也當益嚴了！這是我所以兢兢而不得不致其謹。大概屈子，是窮而呼天，疾痛而呼父母的辭。所以今所欲取而使繼之的，必其出於幽憂窮蹙怨慕淒涼的意思，才為得其餘韻。而宏衍鉅麗的觀，歡愉快適的語，宜不得而與。至論其等，則又必以無心而冥會的為貴。其或有是，則雖遠且賤，猶將汲而進之。一有意於求似，則雖迫真如楊、柳，也不得已而取之罷了。若其義，則首篇所著荀卿子的話，指意深切，詞調鏗鏘。君人者誠能使人朝夕諷誦，不離於其側，如衛武公的《抑》戒，則所以入耳而著心的，豈但廣廈細旃，明師勸誦的益而已呢！這固是我所為眷眷而不能忘的。若《高唐》、《神女》、《李姬》、《洛神》之類，其辭若不可廢，而都棄不錄，則以義裁之，而斷其為禮法的罪人。《高唐》卒章，雖有“思萬方，憂國害，開聖賢，輔不逮”的話，也屠兒的禮佛，倡家的讀禮罷了。幾何不為獻笑的資，而何諷之有呢？其息夫躬、柳宗元的不棄，則鼂氏已言之了。至於揚雄，則未有議其罪的，而我獨以為是其失節，也蔡琰之類罷了。然而琰猶知愧而自訟，若雄則反訕前哲以自文，宜又不得與琰比了。今都取之，豈不以夫的琰的母子無絕道，而雄則欲因《反騷》而著蘇氏、洪氏的貶辭，以明天下的大戒呢。陶翁的辭，鼂氏以為中和的發，於此不類，特以其為古賦的流而取之，是的。抑以其自謂晉臣恥事二姓而言，則其意也不為不悲了！序列於此，又何疑呢？至於終篇，特著張夫子、呂與叔的話，蓋又以告夫游藝的及此的，使知學的有本而反求之，則文章有不足為的了。其為微文碎義，又各附見於本篇，此不暇著悉云。

※《龍岡楚辭說》五卷

陳氏說：永嘉林應辰渭起撰。以《離騷》章分段釋為二十段，《九歌》、《九章》諸篇也隨長短分之。其推屈子不死於汨羅，比諸浮海居夷的意思，其說甚新而有理。以為《離騷》一篇，辭雖哀痛而意則宏放，與夫直情徑行，勇於踣河的不可同日語。且其興寄高遠，登昆崙，歷閬風，指西海，陟升皇，都是寓言，世儒乃以為實，何哉？然而沈湘的事，傳自司馬遷，賈誼、揚雄都未嘗有異說，漢去戰國未遠，恐怕非虛語。

※《新校楚辭》十卷，《翼騷》一卷，《洛陽九詠》一卷

陳氏說：昭武黃伯思長睿撰。其序言屈、宋諸騷都是楚語，作楚聲，紀楚地，名楚物，所以可叫《楚辭》。若“些”、“只”、“羌”、“誶”、“蹇”、“紛”、“侘”、“傺”的，楚語。悲壯頓挫，或韻或否的，楚聲。沅、湘、江、澧、脩門、夏首的，楚地。蘭茞、荃藥、蕙若、煩蘅的，楚物。既以諸家物校定，又以太史公《屈原傳》至陳說之的序，附以今序，別為一卷，目以《翼騷》。《洛陽九詠》，是伯思所作。

※《宋玉集》一卷

陳氏說：楚大夫宋玉撰。《史記·屈原傳》說：“楚人宋玉、唐勒、景差之徒，都是屈原的弟子。而宋玉的辭賦獨傳，至以屈、宋並稱於後世，餘人都莫能及。”按《隋志》集三卷，《唐志》二卷。今書是從《文選》及《古文苑》中錄出的，未必當時本。

※《枚叔集》一卷

陳氏說：漢弘農都尉淮陰枚乘撰。叔，是他的字。《隋志》：“梁時有二卷，亡。”《唐志》復著錄。今本是從《漢書》及《文選》諸書抄出的。

※《董仲舒集》一卷

陳氏說：漢膠西相廣川董仲舒撰。《隋》、《唐志》都二卷。今只錄本傳中三策，及《古文苑》所載《士不遇賦》、《詣公孫弘記室書》二篇罷了。其序篇略本傳語，也載《古文苑》。仲舒平生著如《玉杯》、《繁露》、《清明》、《竹林》之類，其泯沒不存的多，所傳《繁露》，也非本真。

※《劉中壘集》五卷

陳氏說：漢中壘校尉劉向子政撰。前四卷，封事並見《漢書》，《九歌》見《楚辭》，末《請雨華山賦》見《古文苑》。

※《揚子雲集》五卷

鼂氏說：漢揚雄子雲。古無雄集，皇朝譚愈好雄文，患其散在篇籍，離而不屬，因綴繹之四十餘篇。

陳氏說：大抵都錄《漢書》及《古文苑》所載。按宋玉以下五家，都見唐以前藝文志，而《三朝志》都不著錄，《崇文總目》僅有董集一卷而已。大概古本多已不存，好事者在史傳及類書中鈔錄，以備一家之作，充藏書的數罷了。

※《二十四箴》一卷

陳氏說：揚雄撰。今廣德所刊本，校集中無《司空》、《尚書》、《博士》、《太常》四箴。集中所有的都據《古文苑》。而此四箴，或說崔駰，或說崔子玉，疑不能明。

※《蔡中郎集》十卷

鼂氏說：後漢蔡邕伯喈。陳留圉人。仕至左中郎將，後為王允所害。蔡邕博學，好詞章、術數、天文，妙操音律。在東觀想補《漢紀》，自陳十意。及付獄，乞黥刖以成書，不能得，遂死獄中。所著文章百四篇，今錄止存九十篇，而銘墓居其半，或叫碑銘，或叫神誥，或叫哀贊，其實一樣。曾自說作《郭有道碑》，獨無愧辭，則其他可知了。凡文集，其人正傳的，止掇論其文學的辭，及略載鄉里、所終、爵位，或死非其理，也附見，餘歷官與其善惡率不錄。若史逸其行事的，則雜取他書詳載，庶後有考。

陳氏說：《唐志》二十卷，今本闕亡之外，才六十四篇。其中有稱建安年號，及為魏宗廟頌述的，非蔡邕文。卷末有天聖癸亥歐陽靜所書辯證甚詳，以為好事者雜編他人的文相混，非本書。

致堂胡氏說：伯喈，才士，而短於識，文章翰墨又非班、馬之倫，假令續成漢史，不過與范曄伯仲罷了。

※《陳思王集》十卷

鼂氏說：魏曹植子建。太祖子，文帝封植為陳王，卒年四十一，謚叫思。年十歲餘，誦讀詩論及辭賦數十萬言，善屬文，援筆立成，自少至終，篇籍不離手。按《魏志》：景初中，撰錄植所著賦、頌、詩、銘、雜論，凡百餘篇。《隋志》植集三十卷。《唐志》植集二十卷。今集十卷，比隋、唐本有亡逸的，而詩文近二百篇，近溢於本傳所載，不曉其故。

陳氏說：今本二十卷，與《唐志》同。其間也有採取《御覽》、《書鈔》、《類聚》諸書中所有的，意皆後人附益，然而非當時全書了。其或引摯虞《流別集》，此書國初已亡。猶是唐人舊傳。

※《陳孔璋集》十卷

陳氏說：魏丞相軍謀掾廣陵陳琳孔璋撰。《魏志》，文帝為五官中郎將，及平原侯植都好文學，山陽王粲仲宣北海、徐幹偉長、廣陵陳琳孔璋、陳留阮瑀元瑜、汝南應瑒德璉、東平劉禎公榦並見友善。自邯鄲淳、繁欽、路粹、丁廙、楊脩、荀綽等，也有文采，而不在七人之列，世所謂“建安七子”的。但自王粲而下財六人，意子建也在其間嗎？而文帝《典論》則又以孔融居其首，並粲、琳等叫七人，植不與。今諸家詩文散見於《文選》及諸類書，其以集傳的，仲宣、子建、孔璋三人罷了。我家有仲宣集。

※《王粲集》八卷

鼂氏說：後漢王粲仲宣。高平人，為魏侍中。王粲博物多識強記，善屬文，舉筆便成，無所改定，時人以為宿制，然而正復精意覃思，也不能加。著詩、賦、論、議垂六十篇，今集有八十一首。按《唐·藝文志》粲集十卷，今亡兩卷。其詩文反多於史所紀二十餘篇，與《曹植集》同。

※《阮籍集》十卷

鼂氏說：魏阮籍嗣宗。尉氏人。阮籍志氣宏放，博覽群籍，尤好莊、老，屬文不留思。嗜酒，能嘯，善彈琴，當其得意，忽忘形體，雖不拘禮教，而發言元遠。晉帝輔政，為從事中郎，後求為步兵校尉。

※《嵇康集》十卷

鼂氏說：魏嵇康叔夜。譙國人。嵇康美詞氣，有豐儀，土木形骸，不自藻飾。學不師受，博覽該通，長好莊、老，屬文元遠。以魏宗室婚，拜中散大夫。景元初，鍾會譖於晉文帝，遇害。

陳氏說：嵇康本姓奚，自會稽徙譙的鉉縣稽山，家其側，遂氏焉。取嵇字的上，志本。所著文論幾六、七萬言，今存於世的僅如此，《唐志》猶有十五卷。

※《張司空集》三卷

鼂氏說：晉張華茂先，范陽人。惠帝時為司空，為趙王倫所害。張華學業優博，詞藻溫麗，圖緯、方伎等書，莫不詳覽。家有書三十乘，天下奇秘都在。博物洽聞，世無與比。集有詩一百二十，哀詞、冊文二十一，賦三。

陳氏說：前二卷為四言、五言詩，後一卷稱冊、祝、哀、誄等文。

※《陸機集》十卷

鼂氏說：晉陸機士衡。陸抗的兒子，少有異才，文章冠世，服膺儒術，非禮不動。吳滅，退居舊里，閉門勤學，積有十年。太康末，入洛。成都王穎令陸機率師伐長沙王乂，至河橋大敗，為穎所誅。初造張華，張華重其名，如舊相識，曾對他說：“人常恨才少，而子更患多。”葛洪著書也稱嘆他。所著文章凡三百餘篇，今存詩、賦、論、議、箋、表、碑、誄一百七十餘首。以《晉書》、《文選》校正外，餘多舛誤。陸機仕終平原內史。

※《陸雲集》十卷

鼂氏說：晉陸雲士龍。吳郡人。惠帝時，為中書侍郎，會兄陸機兵敗，同遇害。陸雲六歲能屬文，性清正，有才理。與陸機齊名，雖文章不及，而持論過之。所著文章三百四十九篇，新書十篇。陸雲仕終清河內史。

※《劉司空集》十卷

陳氏說：晉司空中山劉琨越石撰。前五卷差全可觀，後五卷闕誤，或一卷數行，或斷續不屬，殆類鈔節者。末卷《劉府君誄》尤多訛，未有別本可以是正。

※《陶靖節集》十卷

鼂氏說：晉陶淵明元亮。一名潛，潯陽人。蕭統說：“淵明字元亮。”《晉書》說：“潛字元亮。”《宋書》說：“潛字淵明。”或說字深明，名元亮。按集中《孟嘉傳》與《祭妹文》都自稱淵明，當從之。晉安帝末，起為州祭酒。桓玄篡位，淵明自解而歸。州召主簿，不就，躬耕自資。劉裕起兵討玄，誅之，為鎮軍將軍。淵明參其軍事，未幾遷建威參軍。淵明見劉裕有異志，乃求為彭澤令，去職。陶潛少有高趣，好讀書，不求甚解，著《五柳先生傳》以自況，世號靖節先生。今集有數本，七卷的，梁蕭統編，以序、傳、《顏延之誄》載卷首。十卷的，北齊陽休之編，以《五孝傳》、《聖賢郡輔錄》、序、傳、誄分三卷，益之詩，篇次差異。按《隋·經籍志》，《潛集》九卷，又說《梁》有五卷，《錄》一卷。《唐·藝文志》，《潛集》五卷。今本都不與二《志》同。獨吳氏《西齋目》有《潛集》十卷，疑即休之本。休之本出宋庠家云。江左舊書，其次第最有倫貫，獨《四八目》後“八儒”、“三墨”二條，疑後人妄加。

東坡蘇氏說：我於詩人無所好，獨好淵明詩。淵明詩不多，然而質而實綺，臒而實腴。自曹、劉、沈、謝、李、杜諸人，莫能及。

山谷黃氏說：寧律不諧而不使句弱，用字不工而不使語俗，這是庾開府所長，然而有意於為詩。至於淵明，則所謂不煩繩削而自合的。雖然，巧於斧斤的多疑其拙，窘於檢括的輒病其放。孔子說：“甯武子其智可及也，其愚不可及也。”淵明的拙與放，可為不知者道嗎？要當與一邱一壑者共之罷了！

龜山楊氏說：淵明詩所不可及的，沖澹深邃，出於自然。若曾用力學，然後知淵明詩非著力之所能及。

《朱子语录》说：陶渊明的诗，人们都说平淡，据我看，他其实是豪放的，只是豪放得让人不觉得罢了。他露出本相的作品，是《咏荆轲》这一篇，平淡的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西山真氏说：我听说近世评论诗歌的人，认为陶渊明的文辞很高，但意旨出自庄子、老子；邵康节的文辞似乎卑下，但意旨源于《六经》。以我看来，陶渊明的学问，正是从经术中来的，所以表现在诗里，有掩盖不住的地方。《荣木》的忧愁，是逝水的叹息；《贫士》的吟咏，是箪瓢的快乐。《饮酒》末章有说：“羲、农去我久，举世少复真，汲汲鲁中叟，弥缝使其淳。”陶渊明的智慧达到这种程度，难道是虚无之士能企及的吗？虽然他遗忘了荣辱，齐一了得失，真有旷达的风度，但仔细玩味他的文辞，时常悲凉感慨，并非无意于世事的人。有人只知道义熙以后不写年号，是耻于侍奉二姓的证明，却不知道他眷恋王室，大概有他祖先长沙公的心志，只是力量做不到，所以隐居以自我隔绝，食薇饮水的言辞，衔木填海的比喻，极其深痛切切，只是读者没有察觉罢了。陶渊明的志向如此，又难道是毁弃伦理、排斥名教的人可以同日而语的吗？

后村刘氏说：陶公如同天地间的庆云醴泉，是不出则已，一出就是祥瑞，而且只有苏东坡一人和陶诗就可以了。

※《靖节年谱》一卷，《年谱辨证》一卷，《杂记》一卷

陈氏说：吴郡吴仁杰字斗南作《年谱》，张演字季长辨证它，又有杂记晋代贤人评论靖节的话。这是蜀本，卷末有阳休之、宋庠的序录、私记，又有治平三年思悦的题记，称永嘉，不知是什么人。

※《靖节诗注》四卷

赠端明殿学士、番阳汤文清公汤汉撰写。认为《述酒》一篇是晋恭帝的哀词。因为刘裕接受禅让后，派张伟用毒酒鸩杀恭帝，张伟自己喝了而死，于是命令士兵翻墙进药，恭帝不肯喝，士兵用被子把他闷杀，所以哀帝的诗托名“述酒”。他的自序说：“陶公的诗精深高妙，越探测越深远，不可随便观看。不侍奉异代的节操，与张良五世相韩的道义相同。既然不能做狙击震动的事，又当时没有汉高祖那样的人可以托付来实行他的志向，所以常常寄情于首阳山、易水之间。又以《荆轲》接着《二疏》、《三良》而发咏，所谓‘拊己有深怀，履运增慨然’的，读了也可以深深悲叹他的志向啊。平生行为高危而言辞逊顺，到《述酒》之作，才直吐忠愤，然而还用隐晦的文辞扰乱。千年之下，读者不明白说的是什么，这是这位老人深深致意的地方，至今不能向后世表白，尤其可以使人增加叹息而屡次感慨！我私下窥见他的旨意，因此加以笺释，来表露他的心事。以及其他篇有可以阐明的，一并写明。又按诗中说的本志少，说固穷多。只有忍受饥寒的痛苦，然后才能存养节义的界限，这是西山之所以有饿夫的原因。世上士人贪图荣禄，行事豪侈，却高谈名义，自比古人，我是不相信的。”

※《鲍参军集》十卷

晁氏说：南朝宋鲍照字明远。上党人。世祖任命他为中书舍人，后来临川王刘子顼镇守荆州，鲍照任参军，子顼失败，鲍照被乱兵杀死。起初，孝武帝喜好文学，自认为没有人能比得上。鲍照领悟他的旨意，写文章多鄙俗之言、累赘之句，当时人说鲍照才尽，其实不是这样。事情见沈约《宋书》。而李延寿《南史》却把世祖写成文帝。集子有唐虞炎的序，说是被宋景所害。或许见于其他书吧？

陈氏说：鲍照，东海人。唐人避武后讳，改为昭。沈约《宋书》、李延寿《南史》都作照，而《馆阁书目》直以为昭，并且说是上党人，错了。

※《谢惠连集》五卷

晁氏说：南朝宋谢惠连。元嘉七年任彭城王法曹行参军。十岁能写文章，作《雪赋》，以高丽见奇。族兄谢灵运每次见到他的新文章，就说：“张华重生，也不能改动啊。”

※《谢宣城集》五卷

晁氏说：南朝齐谢朓字元晖。阳夏人。明帝初年，从中书郎出为东海太守。东昏侯时，被江祏党羽谗言陷害。谢朓年少好学有美名，文章清丽，善草书隶书，尤其擅长五言诗，沈约曾说：“二百年来没有这样的诗。”《文选》所录谢朓诗近二十首，集子里多不载，现在附入。

陈氏说：集本十卷，楼炤知宣州，只以上五卷赋与诗刊行。下五卷都是当时应用之文，襄世之事，可採的已见本传及《文选》，其余比诗差，没有传的必要。

后邨刘氏说：诗到三谢，如同玉人雕琢玉，锦人织锦，极尽天下的工巧组丽，但离建安、黄初很远了。

唐子西《语录》说：三谢的诗，谢灵运为胜，应当从《文选》中写出熟读，自见优劣。又说：江左诸谢，诗文见《文选》的六人，谢希逸没有诗，谢宣远、谢叔源有诗不工，现在取谢灵运、谢惠连、谢元晖诗合六十四篇，为三谢诗。这三个人，到谢元晖语言更工，然而萧散自得的趣味也减少了，渐渐有唐风了。在此观察世变。又说：谢灵运在永嘉，因梦惠连，遂有“池塘生春草”之句。谢元晖在宣城因登三山，遂有“澄江净如练”之句。二公的妙处，大概在于鼻无垩，目无膜罢了。鼻无垩，斧将怎么运？目无膜，篦将怎么施？所谓混然天成，天球不雕琢的吧？谢灵运如“矜名道不足，适己物可忽”，“清晖能娱人，游子澹忘归”。谢元晖诗如“春草秋更绿，公子未西归”，“大江流日夜，客心悲未央”等语，都得到三百篇的余韵，所以古今认为是奇作。

※《孔德璋集》一卷

陈氏说：南朝齐太子詹事山阴孔稚圭字德璋撰。《北山移文》，是他所作。

※《沈休文集》十五卷《别集》一卷又九卷

陈氏说：梁特进吴兴沈约字休文撰。沈约有文集百卷，今所存的只有这些。十五卷的，前二卷是赋，其余都是诗。《别集》杂录诗文，不分卷。九卷的，都是诏草。

《馆阁书目》只有这九卷，及诗一卷，共四十八首。

※《吴均集》三卷

晁氏说：梁吴均字叔宰。史称吴均博学才俊，文体清拔，有古气。好事者效仿他，称为“吴均体”。有集二十卷，唐代搜求，只得十卷，今又亡失七卷了。旧题误称吴筠，吴筠是唐人，此诗很不像，而且其中有赠柳贞阳、周兴嗣等人的诗，固然已知不是吴筠。文有萧子云《赠吴朝请入东诗》，大概在武帝时为奉朝请，则知为吴均无疑了。萧子云诗八首、萧子显、朱异、王筠、王僧孺诗各一附。颜之推讥讽吴均集中有《破镜赋》，今已亡失。

※《江淹集》十卷

晁氏说：梁江淹字文通。济阳人。梁初为散骑常侍，封醴陵侯。年少好学，不事章句，留情于文章，晚节才思微退，人说才尽。著述百余篇，自编为前、后集。今集共二百四十九篇。魏、晋间名人诗文行于世的，往往多于史所载，如曹植、王粲及江淹都是，难道是后人妄加附益的吗？

※《何逊集》二卷

晁氏说：梁何逊字仲言。东海人。终水部员外郎。何逊年少能诗，州举秀才。范云见他的文，嗟赏说：“观文人，质则过懦，丽则伤俗，能含清浊，中古今，见之何生矣。”沈约说：“每读卿诗，一日三复，犹不能已。”与刘孝绰都以文章见重于世，称为何、刘。王僧孺集其文为八卷，今亡逸不全。

陈氏说：本传集八卷，《馆阁书目》同。今所传只此。

※《庾开府集》二十卷

晁氏说：北周庾信字子山。南阳人。梁元帝时，为散骑常侍，聘西魏，遂留长安。孝闵时，终司宪大夫。庾信在梁，与徐陵文并绮丽，世号“徐庾体”。集有滕王逌序。

陈氏说：庾信，肩吾之子。仕梁及周。他在扬都，有集四十卷，到江陵，又有三卷，都因兵火不存。今集只自己入魏以来所作，而《哀江南赋》实为首冠。

※《阴铿集》一卷

晁氏说：陈阴铿字子坚。幼聪慧，五岁能诵诗赋，日千言。长大后，博涉史传，尤工五言诗。徐陵向世祖推荐他，让他赋安乐宫，提笔立成。累迁散骑常侍。有集三卷，《隋志》已亡其二，今所存十数诗而已。杜少陵曾赠李太白诗，开头说：“李侯有佳句，往往似阴铿”。今观此集，李白盖超过他太远了。杜甫之谨慎许可竟如此。

※《稽圣赋》三卷

陈氏说：北齐黄门侍郎琅琊颜之推撰。其孙颜师古注。大概是模拟《天问》而作。《中兴书目》称为李淳风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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