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七十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文献通考》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七十三
章节：卷七十三

## 本章概览

《文献通考》卷七十三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卷七十三　郊社考六

○明堂

黄帝在明堂拜祀上帝，有人称之为“合宫”。其堂的制度，中间有一座殿，四面没有墙壁，用茅草覆盖，通水，水环绕宫墙，设有复道，上面有楼，从西南进入，名叫“昆仑”。

右黄帝明堂制度之说，是汉武帝时济南人公玉带所上奏的，杨氏《祭礼·明堂篇》因其不合经典而删削了它。然而他所说的茅草覆盖、通水，与《大戴礼》所记大致相同。又《考工记》所说的夏后世室，殷人重屋，周人明堂，其制度大概由质朴而趋向文饰，由狭窄而趋向宽广。由此推断，黄帝时没有明堂则已，如果有，那么一殿无壁，用茅草覆盖，正是太古俭朴的制度。又按武帝想求仙延年，方士中荒谬虚妄的多假托黄帝的事，来兜售他们的说法，如所谓作五城十二楼，封名山，接万灵于明廷，采首山铜铸鼎之类，都是矫诬古圣，夸大其词，以迎合当时君主的奢侈之心。唯独公玉带所上的明堂制度，竟如此简朴。虽然不见于经典，然而难道不能稍微纠正千门万户的过失吗？本来不能因为他的话与封禅求仙同时出现，就一概贬斥。

唐、虞在五府祭祀五帝。府，是聚集的意思。说五帝之神聚集而祭于此堂，苍帝叫“灵府”，赤帝叫“文祖”，黄帝叫“神记”，白帝叫“明纪”，黑帝叫“元矩”。五府的制度未详。

夏后氏世室，堂的进深二七，即十四步，宽四修一，世室，是宗庙。鲁庙有世室。夏用步为度量单位，假设堂进深十四步，其宽增加四分修之一，则堂宽十七步半。疏说：“说‘夏度以步’的，下文说‘三四步’，说明这里的二七是十四步。说‘令堂修十四步’的，是说假令以此堂说二七约计，知道用步没有正文，所以郑玄用假令来说。知道堂宽十七步半的，以南北为修十四步四分之，取十二步，加三步为十五步，剩二步加半步为二步半，添上前十五步，就是十七步半。”；五室，三、四步，四、三尺。堂上为五室，象征五行。三四步，是室的边长。四三尺，是增加宽度。木室在东北，火室在东南，金室在西南，水室在西北，其边长都是三步，其宽增加三尺。土室在中央，边长四步，其宽增加四尺。这五室居堂南北六丈，东西七丈。疏说：“说‘五室象五行’的，因为宗庙制度如明堂，明堂之中有五天帝、五人帝、五人神的座位，都效法五行，所以知道五室象征五行。”杨氏说：“注四室都是三步，六尺为步，三步一丈八尺，其宽增加三尺，为二丈一尺。中央四步，二丈四尺，其宽增加四尺，为二丈八尺。合南北二室为三丈六尺，加上堂二丈四尺为六丈。合东西二室为四丈二尺，加上堂二丈八尺为七丈。”；九阶，南面三阶，三面各二阶。疏说：“按贾、马诸家都以为是九等台阶，郑玄不听从，因为以周、殷比较，夏人宫室低矮，应当一尺之堂为九等台阶，于义不可，所以为旁九阶。郑玄知道南面三阶的，见《明堂位》说：‘三公在中阶之前，北面东上；诸侯之位，在阼阶之东，西面北上；诸伯之国，在西阶之西，东面北上。’所以知道南面三阶。知道其余三面各二阶的，《大射礼》说：‘从北阶升。’又《杂记》说：‘从侧阶升。’《奔丧》说：‘从东阶升。’以此而言，四面有阶可知。”；四旁两夹窗。窗辅助门为明，每室四门，八窗。疏说：“说‘四旁’的，五室，每室有四门，四门之旁都有两夹窗，则五室二十门，四十窗。”；白盛。是蜃灰。盛的意思是成。用蜃灰粉刷墙壁，用来装饰成宫室。蜃，常轸反。垩，乌路反。；门堂三之二。门堂，是门侧的堂，取数于正堂。今堂如上制，则门堂南北九步二尺，东西十一步四尺。《尔雅》说：“门侧的堂叫塾。”，室三之一。两室与门，各居一分。疏说：“此室则在门堂之上建造的。说‘各居一分’的，是说两室与门各居一分。”。

殷人重屋，堂的进深七寻，堂高三尺，四阿，重屋。重，直龙反。重屋，是王宫正堂，如大寝。其进深七寻，五丈六尺，仿效夏、周则其宽九寻，七丈二尺。五室各二寻。崇，是高。四阿，如现在的四注屋；重屋，是复笮。放，方往反。复音福。笮，侧白反。疏说：“虽说仿效夏、周，《经》说‘堂修七寻，则广九寻’，如周说南北七筵，则东西九筵，是偏仿效周法。而说仿效夏的，七九偏据周，夏后氏南北狭，东西长，也是仿效它，所以能兼说仿效夏。说‘四阿若今四注屋’的，《燕礼》说，‘设洗当东霤’则此四阿四霤。说‘重屋复笮’的，如《明堂位》说‘复庙重檐’。郑注说：‘重檐，重承壁材。’则此复笮也是重承材，所以叫重屋。”。

周人明堂，用九尺的筵为度量单位。东西九筵，南北七筵，堂高一筵。五室，每室二筵。明堂，是明政教的堂。周用筵为度量单位，也是王者相互改变，周堂高九尺，殷三尺，则夏一尺。相互参校的数目，禹宫室低矮，说这一尺之堂，与这三者，或举宗庙，或举王寝，或举明堂，互言以明其同制。疏说：“说‘其同制’的，是说当代三者其制同，不是说三代制同。”。室中用几为度量单位，堂上用筵为度量单位，宫中用寻为度量单位，野中用步为度量单位，道路用轨为度量单位。周人文饰，各因物宜为之数。室中举四壁之内。疏说：“‘因物宜’的，是说室中坐时凭几，堂上行礼用筵，宫中合院之内无几无筵，所以用手之寻。在野论里数，都用步，所以用步。道路有三道，车从中央，所以用车之轨。这是因物所宜。”庙门容大扃七个。大扃，牛鼎的扃，长三尺。每扃为一个，七个，二丈一尺。疏说：“知道‘大扃，牛鼎之扃，长三尺’的，这约汉礼器制度。”。闱门容小扃三个。庙中的门叫闱门。小扃，膷鼎的扃，长二尺。三个，六尺。疏说：“说‘庙中之门曰闱门’的，是《尔雅》文，这就是《杂记》说‘夫人至，入自闱门’。膷鼎也是牛鼎，但上牛鼎扃长三尺，据正鼎而言；这里说膷鼎，据陪鼎三膷臐晓而说。”膷音香。《冬官·考工记》。天子背靠斧依，南向而立。负的意思是背。斧依，是画有斧纹的屏风在户牖之间，在它前面站立。三公，在中阶之前，北面东上；诸侯之位，在阼阶之东，西面北上；诸伯之国，在西阶之西，东面北上；诸子之国，在门东，北面东上；诸男之国，在门西，北面东上；九夷之国，在东门之外，西面北上；八蛮之国，在南门之外，北面东上；六戎之国，在西门之外，东面南上；五狄之国，在北门之外，南面东上；九采之国，在应门之外，北面东上；四塞之国，世告至。这是周公明堂的位置。九采，是九州之牧，掌管贡职的。正门叫应门，方伯率领诸侯进入，牧居外而纠察他们。四塞，是说夷服、镇服、蕃服在四方为蔽塞的，新君即位则来朝。《周礼》：“侯服一年一见，甸服二年一见，男服三年一见，采服四年一见，卫服五年一见，要服六年一见，九州之外叫蕃国，世一见。”《明堂位》。朱子说：“郑氏说天子庙及路寝如明堂制，大概未必如此。《明堂位》与《考工记》所记明堂的制度，不是出于旧典，也不敢必信。”杨氏说：“此章说周公相武王以伐纣，武王崩，成王幼弱，周公践天子之位，以治天下；六年，朝诸侯于明堂。注家说周公摄王位，以明堂之礼仪朝诸侯。此说错误，所以删去。”。孟春之月，天子居青阳左个。青阳左个，大寝东堂北偏；仲春之月，天子居青阳太庙。青阳太庙，东堂当太室；季春之月，天子居青阳右个。青阳右个，东堂南偏；孟夏之月，天子居明堂左个。明堂左个，大寝南堂东偏；仲夏之月，天子居明堂太庙。明堂太庙，南堂当太室；季夏之月，天子居明堂右个。明堂右个，南堂西偏；中央土，天子居太庙太室。太庙太室，中央室；孟秋之月，天子居总章左个。总章左个，大寝西堂南偏；仲秋之月，天子居总章太庙。总章太庙，西堂当太室；季秋之月，天子居总章右个。总章右个，西堂北偏；孟冬之月，天子居元堂左个。元堂左个，北堂西偏；仲冬之月，天子居元堂太庙。元堂太庙，北堂当太室；季冬之月，天子居元堂右个。元堂右个，北堂东偏。《月令》。

《大戴礼》说：“明堂，古代就有。”《淮南子》说，神农之世，在明堂祭祀，明堂有盖，四方。又汉武帝时，有献黄帝《明堂图》的，或许开始于此。“凡九室，一室有四门八窗，三十六门七十二窗。用茅草盖屋，茅草取其洁净质朴。上圆下方。明堂，是用来明诸侯尊卑的。外水叫辟雍。”《韩诗》说辟圆如璧，雍以水。不说“圆”说“辟”的，取辟有德；不说“辟水”说“雍”，雍，是和。“南蛮、东夷、北狄、西戎”，说四海之君，在祭祀时各以其方排列在水外。“明堂月令”，在明堂之中，施行十二月的令。“赤缀户，白缀牖”。缀，是装饰。“二九四七五三六一八”，记用九室，说法龟文。“堂高三尺，东西九筵，南北七筵，上圆下方，九室十二堂，室四门，门二窗。其宫三百步，在近郊；近郊，三十里。”淳于登说，明堂在国的南面，三里之外，七里之内，丙巳之地。《韩诗》说，明堂在南方七里之郊，然而三十里无所取。再说圆方及门窗之数也烦重。“或以为明堂是文王之庙”。明堂与文王之庙不同处，或说错误。“朱草日生一叶，至十五日，生十五叶，十六日一叶落，终而复始。”《孝经援神契》说：“朱草生，蓂荚孳，嘉禾成，莆生。”蓂荚，尧时夹阶而生，用来记朔。朱草可食，王者慈仁则生。其形无记。“周时德泽洽和，蒿茂大以为宫柱，名为蒿宫。”《晏子春秋》说：“明堂的制度，下面的润湿不到，上面的寒暑不入，木工不雕镂，示民知节。”然而或以蒿为柱，表其俭朴。这是天子的路寝，不斋戒不居其室，路寝也为此制。《明堂位》疏说：“《明堂月令》说，明堂高三丈，东西九筵，南北七筵，上圆下方，四堂十二室，四门八窗，其宫方三百步，在近郊三十里。淳于登说，明堂在国的南面，三里之外，七里之内，丙巳之地，就阳位，上圆下方，八窗四闼，布政之宫，所以称明堂。明堂，盛貌。周公在明堂祭祀文王，以古《周礼》、《孝经》说明堂是文王之庙。夏后氏叫世室，殷人叫重屋，周人叫明堂。东西九筵，南北七筵，堂高一筵；五室，每室二筵，用茅草盖。周公在明堂祭祀文王，以昭事上帝。许君谨案：今《礼》、古《礼》各以义说，没有明文知道。郑驳说：‘《戴礼》所说，虽出《盛德篇》说九室、三十六门、七十二窗，似秦相吕不韦作《春秋》时说者，大概不是古制。“四堂十二室”字误，本书说“九室十二堂”。淳于登的话取义于《孝经援神契》说，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说明堂，上圆下方，八窗四闼，布政之宫，在国的南面。帝者谛也，象上承五精之神，五精之神实在太微，在辰为巳，所以登这样说。今汉立明堂于丙巳，由此为之。’如郑此言用淳于登之说，此《别录》所说依《考工记》之文。然而先代诸儒所说不一，所以蔡邕《明堂月令章句》，明堂是天子太庙，用来祭祀。夏后氏世室，殷人重屋，周人明堂，飨功、养老、教学、选士，都在其中，所以说。取尊崇之貌，则叫太庙；取其正室，则叫太室；取其堂，则叫明堂；取其四时之学，则叫太学；取其圜水，则叫辟雍。虽然名别而实同。郑玄必以为各异的，袁准《正论》：明堂、宗庙、太学，是礼的根本。事义不同，各有所为，而世之论者合以为一体，取《诗》、《书》放逸之文、经典相似之语，推而致之，考之人情，失之远矣。宗庙之中，人所致敬，幽隐清净，鬼神所居，而使学众处焉，飨射其中，人鬼慢黩，死生交错，囚俘截耳，以干鬼神，非其理。茅茨、采椽，至质之物，建日月，乘玉路以处其中，非其类。宗庙，鬼神所居，祭天而于人鬼之室，非其处。王者五门，宗庙在一门之内，若射在庙，而张设三侯，又辟雍在内，人物众多，大概不是宗庙之中所能容纳的。如准所论，这是郑所谓不同的意思。”

蔡邕《明堂论》。见《辟廱门》

陈氏《礼书》说：“夏世室，商重屋，周明堂，则制度渐文了。夏用步为度量单位，商用寻为度量单位，周用筵为度量单位，则堂渐广了。夏说堂修广而不说高；商说堂修而不说广，说四阿而不说室；周说堂修、广、高而不说四阿，其说大概都互备。郑康成说：‘夏堂高一尺，商堂宽九寻。’理或然也。《月令》：中央太室，东青阳，南明堂，西总章，北元堂，都分左右个，与太庙则五室十二堂了。《明堂位》，前中阶、阼阶、宾阶，旁四门，而南门之外又有应门，则南三阶、东西北各二阶，而为九阶了。《考工记》，五室九阶。大概木室在东北，火室在东南，金室在西南，水室在西北，土室在中央，其外别之以十二堂，通之以九阶，环之以四门，而南门之外，加以应门，这是明堂的大略。《大戴礼》、《白虎通》韩婴、公玉带、淳于登、桓谭、郑康成、蔡邕之徒，其论明堂多了。时淳于登以为在国的南面，三里之外，七里之内，其说大概有所传。为什么呢？听朔必在明堂，而《玉藻》说‘听朔于南门之外’，则明堂在国的南面可知；成王之朝诸侯、四夷之君，都列四门之外，而朝寝之间有这种制度吗？则明堂在国之外可知。然而《大戴》说九室、三十六门、七十二窗，上圆下方；公玉带说为一殿居中，用茅草覆盖，用水环绕，设复道，通楼；郑康成说明堂、太庙、路寝，异实同制。康成以《春秋》书世室屋坏，《明堂位》称鲁公之庙文世室，武公之庙武世室，则以《考工记》所谓世室为庙，重屋为寝，或举王寝，或举明堂，互言之；蔡邕说明堂、太庙、辟雍，同实异名。难道是这样吗？诸侯之庙，见于《公食大夫》，有东西堂、东西夹而已；天子路寝见于《书》，也是东西房、东西夹，又东序、西序、东堂、西堂而已；则太庙、路寝没有五室十二堂，说明堂、太庙、路寝异实同制，不对。宗庙居雉门之内，而教学饮射在其中，则没有容处，学者于鬼神之宫，享天神于人鬼之室，则失之渎，袁准曾攻击过，说明堂、太庙、辟雍同实异名，不对。那大概因为鲁之太庙有天子明堂的装饰，晋之明堂有功臣登享的事，才有同实、异实之论。这是不知道诸侯有太庙，无明堂，只是鲁仿其制，晋仿其名。四时之气，春为青阳，夏为朱明，秋为白藏，冬为元英。则青是春之色，春是阳之中，所以春堂名之；总是物之聚，章是文之成，所以秋堂名之；明是万物之相见，元是万物之复本，所以冬、夏之堂名之。左右之堂叫个，因为它介于四隅；中之堂叫太庙，因为大享在焉。古者，鬼神所在都叫庙，《书》与《士虞》以殡宫为庙，则大享在焉，叫太庙可以。明堂之作，不始于周公，而武王时有之，《记》说‘祀乎明堂，而民知孝’就是。不特建之于内，而外的四岳也有，孟子之时，齐有泰山之明堂就是。《荀子·强国篇》说：“虽为之筑明堂于塞外，而朝诸侯使，殆可也。”汉有奉高明堂。《月令》说明堂的制度则然，其说四时乘异路，载异旗，衣异衣，用异器，则不对。《明堂位》说朝诸侯于明堂则然，其说周公践天子之阼，负扆而受朝，则不对。为什么呢？王者迎五气则在东南西北之四郊，礼六神则以苍、黄、青、赤、白、元之牲玉，象四时以巡岳，顺闰月以居门，而天地之间无不钦若，则十二月的异堂听朔，不为过。若夫车旗之别，见于《巾车》、《司常》；衣冠之等，见于《弁师》、《司服》，都没有四时之异。《礼运》说：‘五色十二衣，旋相为质。’郎僟说：‘王者随天，自春徂夏，改青服绛，非古制。’《书》说：‘周公位冢宰，正百工。’《诗序》说：‘周公既成洛邑，朝诸侯，乃率以祀文王。’大概成王居丧，周公位冢宰，而百工总己以听焉，及既成洛邑，辅成王以朝诸侯。《诗序》说‘朝诸侯乃率以祀文王’，则朝不在庙而在明堂，可知。”

朱子说：“论明堂制度的不是一种，我私下以为应当有九室，如井田之制。东之中为青阳太庙，东之南为青阳右个，东之北为青阳左个；南之中为明堂太庙，南之东即东之南为明堂左个，南之西即西之南为明堂右个；西之中为总章太庙，西之南即南之西为总章左个，西之北即北之西为总章右个；北之中为元堂太庙，北之东即东之北为元堂右个，北之西即西之北为元堂左个；中是太庙太室。凡四方之太庙异方所，其左个、右个，则青阳之右个乃明堂之左个，明堂右个乃总章之左个；总章之右个乃元堂之左个，元堂之右个乃青阳之左个。只是随其时的方位开门。太庙太室则每季十八日，天子居焉。古人制事多用井田遗意，这恐怕是的。”

问：“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以配上帝，帝只是天，天只是帝，却分祭，为什么？”朱子说：“为坛而祭，所以叫天；祭于屋下，而以神祇祭之，所以叫帝。”又说：“明堂想只是一个三间九架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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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　　　　个│　　庙　　│个　　　　│　　　　　│

│　│　　　　左│　　太　　│右　　　　│　　　　　│

│　│　　　　章│　　章　　│章　　　　│王者随月所│

│　│个右堂元总│　　总　　│总元堂左个│　　　　　│

│　├─────┼─────┼─────┤居则分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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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庙太堂明　│室太庙太　│元堂太庙　│九室祀上帝│

│　│　　　　　│　　　　　│　　　　　│　　　　　│

│　├─────┼─────┼─────┤则通而为一│

│　│个左堂元青│　　青　　│青元堂右个│　　　　　│

│　│　　　　阳│　　阳　　│阳　　　　│堂　　　　│

│　│　　　　左│　　太　　│右　　　　│　　　　　│

│图│　　　　个│　　庙　　│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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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说：“愚按：明堂是王者的堂，说王者所居，以出教令的堂。王者所居，不是王的常居。疏家说‘明堂在国的南面，丙巳之地，三里之外，七里之内’，这话虽不可以为据，然其制必凛然森严，肃然清静，王者朝诸侯、出教令之时而后居焉，而也可以事天地、交神明于此地而无愧。周人在明堂祀上帝，而以文王配，就是这个。说者乃以明堂为宗庙，又为大寝，又为太学，则不待辨说而知其谬。只有《考工记》说明堂五室，《大戴礼》说明堂九室，二说不同。前代想建明堂的，或说五室，或说九室，往往惑于二说，莫知所决而遂止。愚以为五室取五方之义；九室则五方之外而必备四隅。九室之制，比五室更完备。然而王者居明堂，必顺月令，真如《月令》之说，则为十二室可以吗？这又是不通之论。只有朱子《明堂图》说：‘青阳之右个乃明堂之左个，东之南即南之东；明堂之右个乃总章之左个，南之西即西之南；总章之右个乃元堂之左个，西之北即北之西；元堂之右个乃青阳之左个，北之东即东之北，只是随其时的方位开门。太庙太室，则每时十八日居焉，古人制事多用井田遗意，这恐怕是的。’朱子所谓明堂，想是一个三间九架屋子，指五方四隅，凡有九室的大略而言。然则朱子之说也有据吗？说：汉承秦后，礼经无全书，姑以《考工记》观之，也粗略可见。《考工记》说，周人明堂，度九尺之筵。东西九筵，为八丈一尺，说明堂的广；南北七筵，为六丈三尺，说明堂的修。五室，象五行的方位；有五方，则有四隅，不说可知。有五方、四隅，则一堂之地，裂而为九室，又怎么能通而为一，又有九筵之广、七筵之修呢？明堂，是通明之堂，所以朝诸侯、行王政在此，所以享上帝、配祖考在此，非七筵、九筵的修广不能行。五方、四隅，也只是辨其方正。其位随王者所居之月，掌次以帷幕幄帟为之，以诏王居，以顺月令，以奉天道，也如所谓随其时的方位开门。这是其大略。”又按：“齐宣王想毁明堂，孟子说，王想行王政，则不要毁。这又是王者巡狩之地，有明堂以朝诸侯、行政教，不是在国的明堂。”

又说：“按：《月令》迎春东郊及祠高禖注，引《王居明堂礼》。汉《艺文志》有《明堂阴阳》三十三篇，《明堂阴阳说》五篇。魏相每表采《易阴阳》及《明堂月令》奏之。汉有此书，今无传。”

右经传及诸儒所言明堂制度。《北史·李谧传》载谧著《明堂制度论》很详细。

《孝经》：“孔子说：孝莫大于严父。严，是敬，尊严其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就是其人。说以父配天之礼，始于周公。从前，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明堂，天子布政之宫。周公因祀五方上帝于明堂，乃尊文王以配之，是以四海之内，各以其职来祭。说诸侯修其职，来助祭。”

《月令》：“季秋上丁，命乐正入学习吹。为将飨帝。春夏重舞，秋冬重吹。这个月，大飨帝。”疏说：“大飨与帝连文，所以说祭天。”《诗·我将》，祀文王于明堂：“我上将我享，维羊维牛，维天其右之。仪式刑文王之典，日靖四方。伊嘏文王，既右享之。我其夙夜，畏天之威，于时保之。”

陈氏《礼书》说：“先王对于天，尊而远之，所以在郊祀，而配以祖；亲而近之，所以在明堂祀，而配以父。《孝经》说：‘孝莫大于配天。’又说：‘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严父配天，又说配上帝，天则昊天上帝，上帝则五帝与天。明堂不祀昊天上帝，不可说配天；五帝不与，不可说配上帝。以上帝为昊天上帝吗？而《周礼》以‘旅上帝’对‘旅四望’言之，则上帝非一帝。以明堂时祀昊天上帝吗？而《考工记》明堂有五室，则五室非一位。《祭法》说：‘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郑氏说：‘禘、郊、祖、宗，说祭祀以配食。’其说以为坐五帝于堂上，以五人帝及文王配之；坐五神于庭中，以武王配之。然而古者祖有功而宗有德，说祖宗其庙，不是说配于明堂。王肃说：“确实如郑说，则经应当说祖祀文王，不说宗祀。凡说宗的，尊。周人既祖其庙，又宗其祀。”《月令》的五人帝、五人神，用来配食四郊，其与享明堂，于经无见，又何况降五神于庭中，降武王以配之，岂是严父之意？然而宗祀文王，则成王了。成王不祀武王而祀文王，大概于是时，成王未毕丧，武王未立庙，所以宗祀文王而已，这是所以说周公其人。《诗序》说：‘《丰年》，秋冬报。’则秋报，是季秋之于明堂；冬报，是冬至之于郊。先明堂而后郊，礼由内以及外；先严父而后祖，礼由亲以及尊。明堂之祀，于郊为文，于庙为质。所以郊扫地槁秸而已，明堂则有堂，有筵；郊特牲而已，明堂则维羊维牛。然而郊有燔燎，而明堂固有升烟。汉武帝明堂礼毕，燎于堂下，古的遗制。由汉及唐，或祠太一五帝光武，或特祀五帝光武、明帝，或除五帝之坐，同称昊天上帝晋武帝时，议除明堂五帝之坐，同称昊天上帝，各设一坐而已。后又复帝位，或合祭天地唐武后合祭天地于明堂，中宗仍之，或配以祖，或配以群祖汉武帝祠明堂，高皇帝对之。章帝祠明堂，以光武配，后又以高祖、太宗、世宗、中宗、世祖、显宗配，各一太牢。其服，或以衮冕东晋武帝，或以大裘梁礼。其献，或以一献，或以三献梁朱异说：‘祀明堂改服大裘。’又以贵质，不应三献，请停三献，止于一献。隋于雩坛行三献礼。抑又明堂之制，变易不常，与《考工》之说不同，都是一时的制度。”

朱子说：“古者，祭天于圜丘，扫地而行事，器用陶匏，牲用犊，其礼极简。圣人的意思，以为未足以尽委曲之意，所以在季秋之月，有大享之礼。天即帝，郊而说‘天’，所以尊之，故以后稷配。后稷远了，配稷于郊，也是所以尊稷。明堂而说‘帝’，所以亲之，以文王配。文王，亲，配文王于明堂，也是以亲文王。尊尊而亲亲，周道完备了。然则郊是古礼，而明堂是周制，周公以义起之。”

杨氏说：“愚按：郊祀配天，明堂配上帝，天与上帝一，祀上帝祀并如郊祀。然而《月令》有大飨之文，《我将》之诗有‘维羊维牛’之语，则明堂之礼为尤备。所以程子说：‘其礼必以宗庙之礼享之。’朱子也说：‘祭于屋下，而以神祇祭之。’大概说这个。”

又说：“按：周人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上帝即天，配帝即文王。自汉以来，乃有并祭五帝之礼。郑康成注《祭法》，祖文王、宗武王之说，差误特甚。至唐以来，遂有三帝并侑之礼，都不是古人制礼的本意。所以今具载于后，并列诸儒议论以明之。”

《祭法》说，以文王为祖而宗祀武王。注说：“在明堂祭祀五帝、五神叫做祖宗。祖宗是通称。《孝经》说：‘在明堂宗祀文王，以配享上帝。’《月令》春天说其帝太皞，其神句芒；夏天说其帝炎帝，其神祝融；中央说其帝黄帝，其神后土；秋天说其帝少昊，其神蓐收；冬天说其帝颛顼，其神元冥。”

疏说：“说‘在明堂祭祀五帝、五神叫做祖、宗，祖、宗是通称’的原因，是因为《明堂月令》五时都有帝和神。又《月令》季秋大飨帝，所以知道明堂的神有五人神和五天帝。《孝经》说‘在明堂宗祀文王，以配享上帝’，所以知道是在明堂。”又《郊特牲》疏说：“五时迎气和雩祭，就用五方人帝配享；九月大飨五帝，就用五人帝和文王、武王配享。用文王配五天帝，就叫做祖；用武王配五人神，就叫做宗。崔氏说，都在明堂之上，祖、宗是通称，所以《祭法》说祖文王，文王称祖。《孝经》说在明堂宗祀文王，是文王称宗。文王既然这样，那么武王也有祖、宗的称号，所以说祖、宗是通称。”

王肃反驳郑玄的义理说：“古时候，祖有功而宗有德，祖宗自然是不毁的名号，不是说配食于明堂。确实像郑玄说的，那么经应当说祖祀文王于明堂，不能说宗祀。宗，是尊的意思。周人既以其庙为祖，又尊其祭祀，谁说祖于明堂呢？郑玄引《孝经》来解释《祭法》，却不明白周公本意，很不是孔子的义旨吗？”

《通典》：“在明堂宗祀文王，以配享上帝，说的是祭祀昊天上帝，先儒的解释不同。如果以祭五帝，那么天帝都坐在明堂之中，以五人帝和文王配享；五官之神坐在庭中，以武王配享，通名叫祖宗，所以说祖文王而宗武王。文王是父，配祭在上；武王是子，配祭在下。像他所论述的，不是通理。但五神都是生为上公，死为贵神，生存之日，帝王宴享，都须升堂。现在死为贵神，独配在下，委屈武王的尊贵，同于下坐之义，是不便的。意思是合祭五帝于明堂，只有一祭，《月令》所谓‘九月大飨帝于明堂’。五帝和神都坐在上，以文王、武王二祖泛配五帝和五神而祭。以文王配祭五帝，就叫做祖；以武王配祭五神，就叫做宗，表明二君同配，所以《祭法》说‘祖文王而宗武王。’祖，是始的意思；宗，是尊的意思。之所以名祭为祖宗，是表明祭中有这两种意义。”

汉武帝元封五年，起初，天子封泰山，泰山东北脚古时有明堂处，地方险要不能遮蔽，皇上想在奉高旁建明堂，但不知道其制度。济南人公玉带献上黄帝时的《明堂图》，《明堂图》中有一殿，四面无壁，用茅草盖顶，通水，环绕宫墙，有复道，上有楼，从西南进入，命名为“昆仑”。天子从这里进入，以拜祀上帝。于是皇上令奉高在汶上建明堂徐广说：“在元封二年秋。”，依照公玉带的图。到五年修封，就在明堂上座祭祀太一、五帝，令高皇帝祠坐对着。在坊房祭祀后土，用二十太牢。天子从昆仑道进入，开始拜明堂如郊礼。礼毕，燎堂下，于是朝见诸侯王、列侯，接受郡国计簿师古说：“计，像现在的诸州计帐。”

太初元年十一月甲子朔旦，冬至，在明堂祭祀上帝，不修封。其赞飨说：“天增授皇帝泰元神策，周而复始。皇帝敬拜太一。”师古说：“自此以上，是赞祝者的词。”不修封禅徐广说：“常五年一修，现在才二年，所以只在明堂祭祀。”

天汉四年，行幸泰山，修封祀明堂，因而接受计簿。

太始四年三月，行幸泰山。壬午，在明堂祭祀高祖，以配享上帝，因而接受计簿。癸未，在明堂祭祀孝景皇帝。

征和四年，幸泰山，修封，在明堂祭祀。

平帝元始四年，安汉公王莽奏请立明堂、辟雍。

五年春正月，在明堂举行祫祭礼，五年一祫。祫，是毁庙和未毁庙的神主都合食于太祖。

致堂胡氏说：“明堂、辟雍、灵台，杂见于《孝经》、《孟子》、《诗》和《礼记》，其制作的详细情况不能得知，后世纷纷的议论所以兴起吧？但以理考察，先王举事，动可为法，一定不像后世的妄作。王者向明而治，古时的堂，就是现在的殿。《孝经》认为是宗祀之所，《孟子》认为是王政之堂，那么这是人君的路寝，犹如后世大朝会的正衙。王者见群臣，朝见诸侯，颁朔布政，都在这里，所以说‘想行王政，就不可毁。’齐国为什么有明堂？是僭越。人们说宣王毁掉它，是让他革除僭越。孟子告诉他不要毁，是教他行王政。那么为什么用它宗祀呢？文王已有庙了，以季秋享帝，而奉文王配享，不能在七庙中独举大礼于一庙，所以迎神主到明堂，以配帝。祭帝一定在明堂，是因为帝出震而宰万物，犹如向明而治天下。武王即位，追尊文王，周公制礼，推本王功，所以以文王配帝，而在明堂祭祀。这是义类，是明堂之说。后世纷纷，都拘泥于刘歆世室、重屋的记载，吕不韦青阳、总章的比例，这可信吗？”

世祖中元元年，开始营建明堂、辟雍、灵台，没有使用。

明帝永平二年正月辛未，初次在明堂祭祀五帝，光武帝配享。五帝坐位在堂上，各在何方，黄帝在未位，都如南郊的位次。光武帝位在青帝之南，稍退，西面。牲各一犊。帝和公卿列侯开始服冠冕、衣裳、玉佩、絇屨以行事，奏乐如南郊。礼毕，登灵台，使尚书令持节诏骠骑将军、三公说：“现在令月吉日，在明堂宗祀光武皇帝，以配五帝。礼备法物，乐和八音，咏福祉，舞功德，颁时令，敕群后。事毕，升灵台，望元气，吹时律，观物变。群僚藩辅，宗室子孙，众郡奉计，百蛮贡职，乌桓、濊貊都来助祭，单于侍子、骨都侯也都陪位，这固然是圣祖功德所致。朕以暗陋，奉承大业，亲执圭璧，恭祀天地。仰惟先帝受命中兴，拨乱反正，以宁天下，封泰山，建明堂，立辟雍，起灵台，恢弘大道，被之八极；而嗣子无成、康之质，群臣无吕、旦之谋，盥洗进爵、踧踖惟惭。素性顽鄙，临事益惧。其令天下自殊死以下都赦免。百僚师尹，要勉修其职，顺行时令，敬若昊天，以安兆人。”

班固《东都赋 明堂诗》：“于昭明堂，明堂孔阳。圣王宗祀，穆穆煌煌。上帝宴享，五位时序。谁其配之？世祖光武。普天率土，各以其职。猗欤缉熙，允怀多福！”

《东京赋》说：“复庙重屋，八达九房。”薛综注说：“八达，是说室有八窗。堂后有九室，所以不同于周制。”王隆《汉官篇》说：“是古时的清庙茅屋。”胡广说：“古时的清庙，用茅盖屋，所以示俭。现在的明堂，用茅盖，上面加瓦，是不忘古。”

章帝建初三年，在明堂宗祀；礼毕，登灵台，望云物。

元和二年二月，幸泰山，柴告岱宗，进幸奉高。壬申，在孝武所作汶上明堂宗祀五帝，光武帝配享，如雒阳明堂礼。癸酉，更在明堂告祀高祖、太宗、世宗、中宗、世祖、显宗，各一太牢。

安帝延光三年，东巡泰山，在汶上明堂祭祀，如元和二年旧例。顺帝即位，修奉常祀。

和帝永元五年，在明堂祭祀五帝，于是登灵台，望云物。

顺帝永和元年，在明堂宗祀，登灵台，改元，大赦。

汉安元年正月，在明堂宗祀，大赦，改元。

灵帝初，黄门朱瑀等在明堂中暗中祷皇天说：“窦氏无道，请皇天辅佐皇帝诛杀他。”既杀武等，诏太官给塞具塞，是报祀，赛通用。

东汉制度：明堂和灵台令各一人，掌管守卫明堂、灵台，掌管候日月星气，都属太史。东汉明堂制度：上圆下方法天地，八窗、四闼法八风、四时，九室、十二座法九州、十二月，三十六户、七十二牖法三十六旬，七十二候。

魏明帝太和元年正月丁未，在明堂宗祀文帝，以配上帝，祝称“天子臣某”，齐王也行其礼。

晋武帝太始元年二月丁丑，在明堂宗祀文皇帝，以配上帝。又议明堂应除去五帝坐，同称昊天上帝，各设一坐而已。

晋明堂，裴頠议立，只为一殿。

太康十年十月，诏复明堂五帝位。

晋初以文帝配，后复以宣帝，不久又还以文帝配，其余无所变革。这样则郊与明堂，同配、异配，参差不同了。挚虞议认为：“汉魏旧例，明堂祭祀五帝之神；新礼，五帝即上帝，帝即天。明堂除去五帝之位，只祭上帝。按：孔子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周礼》，祀天旅上帝，祀地旅四望。四望不是地，那么上帝不是天，断然可知了。郊丘之祀，扫地而祭，牲用茧栗，器用陶匏，事反其始，所以配以远祖；明堂之祭，备物以荐，玉牲并陈，笾豆成列，礼同人理，所以配以近考。郊堂兆位，居然异体；牲牢品物，质文殊趣。且祖考同配，不是尊严之美；三日再祀，不是不黩之义。其非一神，也足以明白了。昔在上古，生为明王，没则配五行，所以太昊配木，神农配火，少昊配金，颛顼配水，黄帝配土。这五帝，是配天之神，同兆之于四郊，报之以明堂。祀天，大裘而冕，祀五帝也如此。或以为五精之帝，佐天育物。前代相因，没有废除，晋初始从异议。庚午诏书，明堂及南郊除五帝之位，只祀天神，新礼奉而用之。前太医令韩杨上书，应如旧祀五帝。太康十年，诏已施用。应定新礼，明堂及郊祀五帝如旧议。”诏从之。江左以后，未遑修建。

晋傅元制《天地郊明堂夕牲歌》一，《天地郊明堂降神歌》一，《明堂飨神歌》一。

东晋孝武帝太元十三年正月后辛，祀明堂。车服之仪，都遵汉制，出以法驾，服以衮冕当时孙耆之议：“郊以祀天，所以配之以后稷；明堂祀帝，所以配之以文王。由此言之，郊为皇天之位，明堂为上帝之庙，所以徐邈以配之为言，必有神主，郊为天坛，则明堂非文庙了。”当时议帝亲奉，今亲祀北郊，明年正月上辛祀昊天，次辛祀后土，后辛祀明堂。

宋孝武大明五年，依汉汶上议，设五帝位，太祖文帝对飨。祭皇天上帝，鼎俎、彝、簋一依太庙礼。堂制只作大殿屋十二间，无古三十六户、七十二牖，文饰雕画而已当时有司奏：“伏寻明堂、辟雍，制无定文，自汉至晋，莫能辨。《周书》说，清庙、明堂、路寝同制。郑玄注《礼》，义生于此。诸儒又说，明堂在国之阳，丙巳之地，三里之内。晋侍中裴頠以为尊祖配天，其义明著，庙宇之制，理据未分，只可为殿，以崇严祀，其余杂碎，一皆除之。裴頠所奏，窃谓可安。国学之南，地实丙巳，其墙宇规范，宜拟则太庙，唯十有二间，以应一周之数。”

齐高帝建元元年，在明堂祭祀五帝之神，有功德之君配享，明堂制五室当时从王俭议。

明帝崇昌元年，有司奏以武帝配国子助教谢昙济议：“按《祭法》，禘郊祖宗，并列严祀，郑玄注义，也据兼享。应祖宗两配，文武双祀。”左仆射王晏议：“若用郑玄祖宗通称，则生有功德，何况垂尊若，历代配帝，何止于二？今殷荐上帝，元属武帝，百代不毁，其文庙吗。”诏可。

梁在明堂祭祀五帝，服大裘冕，樽用瓦，俎、豆用纯漆，牲用特牛，肴膳准二郊。若水土之品、蔬菜之类，应荐郊所无者从省。除五配，五帝行礼自东阶升，先春郊帝为始，止一献清酒，停三献及灌事仪曹郎朱异议，祀明堂改服大裘；又以贵质，不应三献。“《礼》说：‘朝践用太樽。’郑玄说：‘太樽，瓦也。’有虞氏瓦樽。这都是宗庙，犹以质素，何况在明堂，理不容象樽。郊祀贵质，器用陶匏；宗庙贵文，诚宜雕俎。明堂之礼，于郊为文，比庙为质。请改器用纯漆，庶合文质之衷。旧仪：鬯灌求神，初献清酒，次醹终醁，礼毕，太祝取俎上祭肉，当御前以授。五帝天神，不可求之于地，二郊主祭，无授肉之礼。请停三献灌鬯及授俎之法，止于一献清酒。旧用太牢，按郊用茧栗，《诗》说祀文王于明堂，有维羊维牛。良由周监二代，其义贵文，明堂方郊，未为极质，所以特用三牲。今斟酌百王，义存通典，蔬果之荐，虽符周礼，而牲牢之用，宜遵夏、殷。请自今明堂牲用特牛。”从之。其堂制：十二年，毁宋太极殿，以其材构明堂十二间，皆准太庙。以中央六间安六天座，都南向。东来第一青帝，五帝依次而列。又五人帝配飨在阼阶，东上，北向。大殿后为小殿五间，以为五佐室帝说：“明堂之祭五帝，则是总义；在郊之祭五帝，则是别义。宗祀所配，复应有室，若专配一室，则义非配五；若皆配五，则成五位。以理而言，明堂无室。”朱异以《月令》‘天子居明堂左个、右个’，听朔之礼，既在明堂，今若无室，则于义或阙。帝又说：“郑玄义，听朔必在明堂，此则人神混淆，庄敬道废。《春秋左氏传》说：‘介居二大国之间’。此说左、右个者，是说祀帝堂南又有小室，也叫明堂，分为三处听朔。既有三处，则有左右之义，在宫之内，明堂之外。人神有别，差无相干。”其议是非莫定，初尚未改。十二年，太常丞虞瞬又引《周礼》明堂九尺之筵，以为高下修广之数，堂崇一筵，故阶高九尺。汉家制度犹遵此礼。”于是毁宋太极殿，为明堂十二间。

梁明堂送神諴雅一曲四言　明堂遍歌五帝登歌五曲四言

陈在明堂祭祀昊天上帝、五帝，牲用太牢、粢盛六饭，鉶羹、果蔬备荐。武帝以德帝配，文帝以武帝配。堂制：殿屋十二间，中央六间，依前代安六座，四方帝各依其方，黄帝居坤维，而配享坐依梁法。

后魏文帝太和十三年四月，开始经营明堂，改营太庙。迁洛之后，宣武永平、延昌中，想建明堂，而议者或说五室，或说九室。至明帝神龟中，又议之。元乂执政，于是营九室，值代乱不成，宗配之礼，迄无所设。

北齐采《周官 考工记》，为五室。

后周采汉《三辅黄图》为九室，都竟不成。

隋文帝开皇十三年，议立明堂，繁役不就。终隋代，季秋在雩坛上祭祀五方上帝，其用币各依其方。人帝各在天帝之左，太祖在太昊南，西向。五官在庭，各依其方。牲用犊十二。皇帝、太尉、司农行三献礼于青帝及太祖，自余有司助奠。五官位于堂下，行一献礼。有燎。其省牲、进熟，如南郊礼当时礼部尚书牛弘定议造明堂，将作大匠宇文恺依《月令》样，重檐复屋，五房四达，丈尺规矩，皆有准凭。帝命有司规兆，方欲崇建，又命详定，诸儒争论，莫能决。炀帝大业年中，恺又奏之，以他役繁兴，遂寝。

唐高祖武德初，定令每年季秋在明堂祭祀五方上帝，以元帝配，五人帝、五官并从祀。直到贞观之末，竟未议立明堂，季秋大享，则在圜丘行事。

《新唐书 礼乐志》：“明堂自汉以来，诸儒之论不一，至于莫知所从，则一切临时增损，而不能合古。然推其本旨，要在于布政、交神于王者尊严之居而已，其制作何必与古同！然为之者至于无所据依，乃引天地、四时，风气、乾坤、五行、数象之类，以为仿象，而众说也不克成。隋无明堂，而季秋大享，常寓雩坛；唐高祖、太宗时，寓于圜丘。贞观中，礼部尚书豆卢宽等议从昆仑道上层以祭天，下层以布政，而太子中允孔颖达以为非颖达大略说：“六艺群书，都训基上曰堂，楼上曰观，未闻重楼之上而有明堂。又明堂法天，圣王示俭，今若飞楼架道，浮阁凌空，不合古言。又古者，敬重大事，与祭相似，所以朝觐、祭祀，并在庙。若楼上祭祖，楼下视朝，阁道升楼，路便窄隘，乘辇则接神不敬，步陟则劳勤圣躬，侍卫在旁，百司供奉，求之经诰，全无此理。”侍中魏徵请为五室重屋，上圆下方，上以祭天，下以布政。说前世儒者所言虽异，而以为如此者多同。至于高下广狭丈尺之制，可以因事制宜。秘书监颜师古说：‘《周书》叙明堂有应门、雉门之制，以此知为王者之常居。其青阳、总章、元堂、太庙、左右个，都是路寝之名。《文王居明堂》之篇，带弓韣，礼高禖，九门磔禳，国有酒以合三族，推其事都与《月令》合，则都有路寝。《大戴礼》说在近郊，又说文王之庙，这何足信？且门有皋、库，岂知施于郊野？谓宜近在宫中。’徵及师古都是当时名儒，其论止于如此。”

高宗永徽二年，奉太宗配祀明堂，有司于是请以高祖配五天帝，太宗配五人帝。

显庆元年，诏以高祖配圜丘，太宗配明堂。

太尉长孙无忌等议说：“宗祀明堂，必配天帝，而伏羲五代，本配五郊，参之明堂，自缘从祀。今以太宗作配，理有未安，伏见永徽二年，追奉太宗以遵严配，当时高祖先在明堂，礼司致惑，竟未迁祀，乃以太宗降配五人帝，虽复也在明堂，不得对越天帝。谨按《孝经》：‘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又寻历代礼仪，且无父子同配明堂之义，唯《祭法》说：‘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郑玄注说：‘禘、郊、宗、祖，谓祭祀以配食。禘谓祭昊天于圜丘，郊谓祭上帝于南郊，祖、宗谓祭五帝、五神于明堂。’寻郑此注，乃以宗、祖合为一祭，又以文武共在明堂，连衽配祠，良为谬矣，所以王肃驳之。臣谨上考殷周，下至贞观，并无一代两帝同配于明堂。伏惟高祖太武皇帝躬受天命，奄有神州，创制改物，体元居正，为国始祖，抑有旧章。太宗文武皇帝道格上元，功清下黩，拯率土之涂炭，布大造于生灵，请准诏书，宗祀于明堂，以配上帝。”从之。

乾封初，诏明堂仍祭五方上帝，依郑玄义。

仪凤二年，太常少卿韦万硕奏说：“明堂大飨，准古礼郑玄义，祀五天帝；王肃义，祀五行帝；贞观礼，依郑义祀五帝；显庆以来，新修礼，祀昊天上帝；奉乾封二年敕，祀五帝，又奉制兼祀昊天上帝；又奉上元三年三月敕，五祀行用已久，都依贞观年礼为定；又奉去年敕，都依《周礼》行事。今用乐须定所祀之神，未审依定何礼？臣以去年十二月录奏，至今未奉进止，所以乐章不定。”皇上及宰臣都不能断，于是诏尚书省召学者更参议之，事仍不定。自此明堂大飨兼用贞观、显庆二礼，礼司益无凭准。

高宗改元总章，分万年县置明堂县，表示想必定立之。而议者纷然，或以为五室，或以为九室。帝依两议，以帟幕为之，与公卿临观，而议益不一。于是下诏率意颁布其制度，至取象黄琮，上设鸱尾，其言益不经，而明堂终不能立。

皇上内出九室样，更令有司损益之。有司奏说：“内样：堂基三重，每基阶各十二。上基方九雉，八角，高一尺；中基方三百尺，高一筵；下基方三百六十尺，高一丈二尺。上基象黄琮，为八角，四面安十二阶。请从内样为定。基高下仍请准周制高九尺，其方其作司约准百四十八尺，中基、下基，望并不同。又内样：室各方三筵，开四闼、八窗，屋圆楣径二百九十一尺。按季秋大飨五帝，各在一室，商量不便。请依两汉季秋合飨，总于太室；若四时迎气之祀，则各于其方之室。其安置九室之制，增损明堂旧例，三三相重。太室在中央，方六丈；其四隅之室，叫做左右房，各方二丈四尺。当太室四面，青阳、明堂、总章、元堂等室，各长六丈，以应太室；阔二丈四尺，以应左右房。室间并通巷，各广一丈八尺。其九室并巷在堂上，总方一百四十四尺，法坤之策。屋圆楣、檐，或为未允。请据郑玄、卢植等说，以前梁为楣，其径二百一十六尺，法乾之策。圆楣之下，所施圆柱，旁出九宫四隅，各七尺，法天以七纪。柱外余基，共作司约准面别各余一丈一尺。内样：室别四闼、八窗，检与古合，请依为定。其户仍在外，设而不开。内样：外有柱三十六，每柱十梁；内有七间，柱根以上至梁高三丈，梁已上至屋峻起，计高八十一尺。上圆下方，飞檐应规，请依内样为定。其盖屋形制，仍望据《考工记》改为四阿，并依《礼》加重檐，准太庙安鸱尾。堂四向五色，请依《周礼》白盛为便，其四向各随方色。请施四垣及四门。辟雍，按《大戴礼》及前代说，辟雍多无水广、内径之数。蔡邕说：‘水广二十四丈，四周于外。’《三辅黄图》说：‘水广四周。’与蔡邕不异，又说‘水外周堤。’又张衡《东京赋》称：‘造舟为梁。’《礼记 明堂位 阴阳录》：‘水左旋以象天。’商量水广二十四丈，恐伤于阔，今请减为二十四步，垣外量取周足。仍依旧例，造舟为梁，其外周以圆堤，并取《阴阳》‘水行左旋’之制。殿垣，按《三辅黄图》：殿垣四周方在水内，高不蔽日。殿门去殿七十二步。准今行事陈设，犹恐窄小。其方垣四门去堂步数，请准太庙南门去庙基远近为制；仍立四门八观，依太庙门别，各安三门，施元阃，四角造三重巍阙。”自后群儒分竞，各执异议，九室、五室，俱有依凭，上令所司于观德殿前依两议张设，上观之，对公卿说：“明堂之制，自古有之，议者不同，所以未造。今令张设两议，公等以何为宜？”工部尚书阎立德奏说：“两议不同，俱有典故。九室自暗，五室自明，取舍之宜，断在圣虑。”上也以五室为便。后以制度未定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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