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五十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文献通考》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五十四
章节：卷五十四

## 本章概览

《文献通考》卷五十四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卷五十四　职官考八

学士院

学士的职务，本来是以文学和言语被顾问，出入侍从，因此得以参与谋议、进纳谏诤，其礼遇尤其优宠。而翰林院，是待诏的地方。唐制，皇帝所在之处，必定有文辞、经学之士，下至卜、医、技术之流，都值班于别院，以备宴见。而文书诏令，则由中书舍人掌管。自太宗时，名儒学士时常召来草拟制书，但还没有名号。乾封以后，开始召文士元万顷、范履冰等草拟各种文辞，常在北门等候进止，当时人称之为“北门学士”。中宗之世，上官昭容专掌其事。玄宗初置翰林待诏，以张说、陆坚、张九龄等担任，掌管四方表疏批答、应和文章。既而又因中书事务繁剧，文书多壅滞，于是选拔文学之士，号称“翰林供奉”，与集贤院学士分掌制诏书敕。开元二十六年，又改翰林供奉为学士，别置学士院，专掌内命。凡拜免将相、号令征伐，都用白麻。其后选用益重，而礼遇益亲，甚至号为“内相”，又视为天子私人。玄宗充任其职者无定员，自诸曹尚书下至校书郎，都得参与选拔。入院一年则迁知制诰，未知制诰者不作文书。班次各以其官，内宴则居宰相之下、一品之上。宪宗时，又置学士承旨。唐之学士，弘文、集贤分隶中书、门下省，而翰林学士独无所属。

致堂胡氏曰：“国家升降多士，应当出于中书。中书有私徇，小则诘责，大则黜削就可以了，不应当疑其专权而分其权。翰林初置，人才与杂流并处。其后杂流不入，职清而地禁，专以处忠贤、文章之士，然而有天子私人之目，内相之称，则非王政设官之体了。王者无私，岂云私人？相无不统，岂云内相？这是与大臣自设形迹为异同。进退辅弼既与之谋，安知无请托之嫌？小人处之，附下罔上，安知无卖主之事？故君道公而已矣。或曰：文章之用至众，中书、门下之职至重，势有不得兼也，故必委之翰林，不可废也。曰：自太宗、高宗时尚未有此，不闻乏事，武氏聚华藻轻薄之人于北门，而中宗以宫婢主文柄，是何足法者！不必远稽两汉，上法三王，直取则于贞观，则于所损益可知矣。”

石林叶氏曰：“唐翰林院在银台之北。乾封以后，刘袆之、元万顷之徒，时常宣召草制其间，因名北门学士。今学士院在枢密院之后，腹背相倚，不可南向，故以其西廊西向为院之正门，而后门北向，与集英相直，因榜曰‘北门’。两省、枢密院皆无后门，惟学士院有之。学士朝退入院，与禁中宣命往来，皆行北门，而正门行者无几，不特取其便事，亦以存故事也。”

又曰：“唐翰林院本内供奉艺能、技术杂居之所，以辞臣特书诏其间，乃艺能之一尔。开元以前，犹未有学士之称，或曰翰林待诏，或曰翰林供奉，如李太白犹称‘供奉’。自张垍为学士，始别建学士院于翰林院之南，则与翰林院分而为二，然犹冒翰林之名。盖唐有弘文馆学士、丽正殿学士，故此特以‘翰林’别之，其后遂以名官，讫不可改。然院名至今但云学士，而不冠以‘翰林’，则亦自唐以来沿袭之旧也。”

容斋洪氏《随笔》曰：“白乐天《渭村退居寄钱翰林诗》叙翰苑之亲近云：‘晓从朝兴庆，春陪宴柏梁。分庭皆命妇，对院即储皇。贵主冠浮动，亲王辔闹装。金钿相照耀，朱紫间荧煌。球簇桃花骑，歌巡竹叶觞。洼银中贵带，昂黛内人妆。赐禊东城下，颁酺曲水傍。樽罍分圣酒，妓乐借仙倡。’盖唐世宫禁与外庭不至相隔绝，故杜子美诗：‘户外昭容紫袖垂，双瞻御坐引朝仪。’又云：‘舍人退食收封事，宫女开函近御筵。’而学士独称内相，至于与命妇分庭，见贵主冠服、内人黛妆，假仙倡以佐酒，他司无此也。”

晋天福五年，诏翰林学士院公事宜并归中书舍人，自是舍人昼直者当中书制，夜直者当内制。至开运元年，复诏翰林学士与中书舍人分为两制，各置五员。

宋翰林学士掌内制制、诰、赦、敕、国书及宫禁所用之文辞。凡后妃、亲王、公主、宰相、节度使除拜，则学士草词，授待诏书讫以进。赦降德音，则先进草。大诏命及外国书，则具本禀奏得画，亦如之。凡拜宰相或事重者，宣召面谕旨，则给笔札书所得旨。禀奏归院，具辞以进；余遣内侍授中书省。熟状亦如之。若已画旨而有未尽，则论奏贴正。乘舆行幸，则侍从以备顾问，有所献纳则请对或奏对。凡初命为学士，皆遣使就第宣诏旨召入院。淳化二年，以翰林学士贾黄中、苏易简同知京朝官考课，李沆权判吏部流内铨。故事，学士掌内庭书诏指挥、边事晓达机谋。天子机事密命在焉，不当豫外司公事，盖防纤微间或漏省中语，故学士院常在金銮殿侧，号为深严。自国朝太祖以来，藉其才用，始令判三铨及知太常礼院事。天圣元年，诏学士遇只日至晚出宿，盖故事以双日锁院，只日降麻也。隆兴改元，诏学士及经筵官内宿，稍复祖宗故事。”

石林叶氏曰：“学士院正厅曰玉堂，盖道家之名。初，李肇《翰林志》末年：‘居翰苑者，皆谓凌玉清，溯紫霄，岂止于登瀛洲哉！亦曰登玉堂焉。’自是，遂以玉堂为学士院之称而不为榜。太宗时，苏易简为学士，上尝语曰：‘玉堂之设，但虚传其说，终未有正名。’乃以红罗飞白‘玉堂之署’四字赐之。易简即扃鐍置堂上，每学士上事，始得一开视，最为翰林盛事。绍圣间，蔡鲁公为承旨，始奏乞摹就杭州刻榜揭之，以避英庙讳，去下二字，止曰‘玉堂’云。”

沈氏《笔谈》曰：“学士院玉堂，太宗皇帝曾亲幸，至今唯学士上日许正坐，他日皆不敢独坐。故事，堂中设视草台，每草制则具衣冠据台而坐，今不复如此，但存空台而已。玉堂东承旨阁子窗格上有火燃处，太宗尝夜幸玉堂，苏易简为学士，已寝遽起，无烛具衣冠，宫嫔自窗格引烛入照之，至今不欲更易，以为玉堂一盛事。”

洪氏容斋《随笔》曰：“翰苑故事，今废弃无余。惟学士入朝，犹有朱衣院吏双引至朝堂而止，及景灵宫行香则引至立班处。公文至三省不用申状，但尺纸直书其事，右语云：‘谘报尚书省，状候裁旨，月日押。’谓之谘报。此两事仅存。”

翰林学士承旨

唐宪宗时始置。凡白麻制诰皆内庭代言，命辅臣、除节将、恤灾患、讨不廷则用之，宰臣于正衙受付通事舍人。若命相之书，则通事舍人、承旨皆宣读讫，始下有司乾宁二年，陆扆以翰林学士承旨拜中书侍郎平章事。后唐天成三年敕：“今后翰林学士入院，并以先后为定。惟承旨一员，出自朕意，不计官资先后，在学士之上，仍编入《翰林志》。”

宋承旨不常置，以学士久次者为之。

翰林学士直院　权直

唐玄宗开元二十六年置。初以中书务繁，乃选文学之士号翰林供奉，与集贤学士分掌制诰书命，至是改供奉为学士，别建学士院专掌内命，以张垍、刘光谦首居之，而集贤所掌于是罢息。自后给事中张淑、中书舍人张渐、窦华等相继而入焉。其后有韩雄、阎伯玙、孟匡朝、陈兼、蒋镇、李白等，在旧翰林中，但假其名而无所职。至德已后，军国务殷，其入直者，并以文辞，共掌诏敕。自此北翰林院始无学士之名。其后又置东翰林院于金銮殿之西，随上之所在而迁，取其便稳。大抵召入者一二人，或三四人，或五六人，出于所命，盖不言数。亦有以鸿生硕学、经术优长、访问质疑，上之所礼者，颇列其中。初，自德宗建置以来，秩序未正，延觐之际各超本列。暨正元元年九月，始别敕令，明预班列与诸司官、知制诰例同。故事，中书以黄、白二麻为纶命重轻之辨，近者所出犹得用黄麻，其白麻皆在此院，自非国之重事拜授，于德音赦宥者，则不得由于斯矣。兴元元年，翰林学士陆贽奏：“学士私臣，玄宗初待诏内庭，止于应和诗赋文章而已。诏诰所出，本中书舍人之职，军兴之际，促迫应务，权令学士代之。今朝野乂宁，合归职分，其命将相制诏，请付中书行遣。”物议是之。敬宗以翰林学士崇重，不可亵狎，欲别置东头学士，以备曲宴赋诗，事未行而帝崩。梁开平三年，改思政殿为金銮殿，置大学士一员，以敬翔为之前朝因金銮坡以为门名，与翰林院相接，故为学士者称“金銮”以美之。今以金銮为名，非典也。后唐同光初，又置护銮书制学士，以赵凤为之。长兴元年，翰林学士刘煦奏：“旧例，学士入院，除中书舍人即不试，余官皆先试麻制、批答、诗赋各一道，号曰五题。后来虽有召试之名，无考校之实。欲请今后召试新学士，权停诗、赋，只试麻制、批答共三道，内赐题目，定字数，付本院召试。”从之。晋天福五年，废翰林学士院，其公事并归中书舍人。开运元年，复学士院。周显德五年诏：“今后当直、下直学士，并宜令逐日起居，其当直学士仍赴晚朝旧制，翰林学士与常参官五日一度起居。世宗欲朝夕赐见，访以时事，故有是诏。”

宋翰林学士无定员。凡他官入院未除学士，谓之直院。学士俱阙，他官暂行文书，谓之权直。凡奏事用榜子，关白三省枢密院用谘报，不名。凡初命为学士，皆遣使就第宣诏旨召入院。上日，敕设会从官，侑以乐。元丰中，始命佩鱼，自蒲宗孟始也。凡执政议事则系鞋，盖与侍从异礼也。政和三年，强渊明请以前后所被旨及案例，修为本院敕、令、格、式。五年，御书“僛文堂”榜赐学士院。靖康元年，吴幵等奏：“大礼锁院，麻三道以上，系双宣学士宿直分撰，乞依故事。”从之。承旨不常置，以学士久次者为之。阙员，则以他官兼直院或权直。自国初至行官制，百司事失其实，多所厘正，独学士院承唐旧典，遵而不改。乾道九年，崔惇诗初以秘书省正字兼翰林权直。淳熙五年，惇诗再入院，议者以翰林乃应奉之所，非专掌制诰之地，更为学士院权直。后复为翰林权直，然亦互除二员。绍兴间尝除权与正官至三人。

洪氏《容斋随笔》曰：“治平以前，谓翰林学士及知制诏为两制。自翰林罢补外者得端明殿学士，谓之换职。熙宁之后，乃始为龙图。绍兴以来，愈不及矣。修起居注者序迁知制诰，其次及辞不为者乃为待制。赵康靖、冯文简、曾鲁公、司马公、吕正献公是也。学士阙，则次补，或为宰相所不乐者，犹得侍读学士，刘原甫是也。在职未久而外除者为枢密直学士，韩魏公是也。亦为龙图直学士，欧阳公是也。后来褒擢者仅得待制，王时亨是也。余以善去者，集英修撰而止耳。”

又曰：“淳熙十四年九月，予以杂学士除翰林学士，蒋世修以谏议大夫除御史中丞，时施圣与在政府，语同列云：‘此二官不常置，今咄咄逼人，吾辈皆自点检。’盖谓其必大用也。已而皆不然。因考绍兴中所除者，不暇缕述，姑从寿皇圣帝以后至于绍熙五年枚数之，为学士者九人：仲兄文安公、史魏公、伯兄文惠公、刘忠肃、王日严、王鲁公、周益公及予，其后李献之也。二兄、史、刘、王、周皆擢执政，日严以耆老拜端明致仕，惟予出补郡，献之遂踵武。为中丞者六人：辛企李、姚令则、黄德润、蒋世修、谢昌国、何自然也。辛、姚、黄皆执政，惟蒋补郡云。”

按：唐之所谓翰林学士，只取文学之人，随其官之崇卑，入院者皆为学士，延觐之际则各随其元官立班，而所谓学士未尝有一定之品秩也。故其尊贵亲遇者号称内相，可以朝夕召对，参议政事，或一迁而为宰相。而其孤远新进者，或起自初阶，或元无出身至试令草麻制，甚者或试以诗、赋，如试进士之法，其人皆呼学士。自唐至五代皆然。至宋则始定制，资浅者为直院，暂行者为权直。于是真为翰林学士者，职始显贵，可以比肩台长，举武政路矣。

翰林侍读学士侍读　兼侍读

唐玄宗开元三年，始命马怀素、褚无量更日侍读上谓宰相曰：“朕每读书有所疑滞，无从质问。可选儒学之士，使入内侍读，待以师傅之礼。”。十三年，置集贤院侍读学士、侍读直学士。

宋太宗始用著作佐郎吕文仲为侍读。真宗咸平二年，以杨徽之、夏侯峤为翰林侍读学士，邢昺为翰林侍讲学士，始建学士之职。其后，冯元为翰林侍读、不带学士。又有马宗元为侍讲，高若讷为侍读，不加别名，但供职而已。天禧三年，张知白为刑部侍郎，充翰林侍讲学士、知天雄军府，侍读学士外使自知白始。元丰官制，废翰林侍读、侍讲学士不置，但为兼官，然必侍从以上，乃得兼之，其秩卑资浅则为说书。岁春二月至端午日，秋八月至长至日，遇只日入侍迩英阁，轮班讲读。元祐七年，复增学士之号，元符元年省。建炎元年，诏特差侍从官四员充讲读官，遇万机之暇，令三省取旨，就内殿讲读。宫观兼侍读：元丰八年五月，资政殿大学士吕公著兼侍读，提举中太乙宫兼集禧观公事。七月，韩维兼侍读，提举中太乙宫。元祐元年，端明殿学士范镇致仕，提举中太乙宫兼集禧观公事，兼侍读，不赴。六年，冯京兼侍读，充太乙宫使。未几，乞致仕，不允，仍免经筵进读。中兴以来，如王大资、朱丞相胜非、张大资浚、谢参政克家、赵观文鼎万。俟资政卨并以万寿观使兼侍读。隆兴元年张大资焘以万寿、汤大观思退以醴泉并兼侍读。乾道五年，刘敷制章以佑神兼侍读。台谏兼侍读：自庆历以来，台丞多兼侍读，谏长未有兼者。绍兴十二年春，万俟中丞卨罗谏议檝始并兼侍读，自后每除言路必兼经筵矣。

石林叶氏曰：“国初，侍读官初无定职，但从讲官入侍而已。宋宣献、夏文庄为侍读学士，始请日读《唐书》一传，仍参释义理，后遂为定制。”

又曰：“国朝经筵讲读官旧皆坐，乾兴后始立，盖仁宗时年尚幼，坐读不相闻，故起立，欲其近尔，后遂为故事。熙宁初，吕申公、王荆公为翰林学士，吴冲卿知谏院，皆兼侍讲，始建议，以为《六经》言先王之道，讲者当赐坐，因请复行故事。下太常礼院详定。当时韩持国、刁景纯、胡完夫为判院，自申公等言。苏子容、龚鼎臣、周孟阳及礼官王汾、刘邠、韩忠彦以为讲读官曰‘侍’，盖侍天子，非师道也。且讲、读官一等，侍读仍班侍讲上，今侍讲坐而侍读立，不应为二。申公等议遂格。今讲、读官初入，皆坐赐茶，唯当讲时起，就案立，讲毕复就坐，赐汤而退。侍读亦如之。盖乾兴之制也。”

翰林侍讲学士侍讲　兼侍讲

汉显宗时，张酺数侍讲于御前。张酺侍灵帝，以杨赐有重名，举赐侍讲于华光殿中。又诏刘宽拜大中大夫，侍讲华光殿。虽有侍讲之号而未以名官。至唐开元十三年始置。详见《侍读门》

宋咸平二年，国子祭酒邢昺为侍讲学士。其后又有马宗元为侍讲，不加别名，但供职而已。景德四年，以翰林侍讲学士邢昺知曹州，侍讲学士外使自昺始。元丰以后官制见《侍读门》，故事，自两省、台端以上并兼侍讲。元祐中，司马公休以著作佐郎兼侍讲，时朝议以文正公之贤，故特有是命《朝野杂记》。绍兴五年，范元长以宗卿，朱子发以秘少并兼，盖殊命也。乾道六年，张敬夫始复以吏部员外郎兼。盖中兴后庶官兼侍讲者惟此二人。若绍兴二十五年张扶以祭酒，隆兴二年王宣子佐以检正，乾道七年林景度以宗卿入经筵，亦兼侍讲者。盖扶本以言路兼说书，就升其秩，宣子时摄版曹，景度尝为右史，且有敬夫旧例，故稍优之，皆有以也。熙宁元年，龚鼎臣、苏颂、刘邠等议不当坐讲疏，朝廷班制以侍讲居侍读下《会要》。台谏兼侍讲：庆历二年，召御史中丞贾昌朝侍讲迩英阁。故事，台丞无在经筵者，上以昌朝长于讲说，特召之《仁宗实录》。神宗用吕正献，亦止命时赴讲筵，去学士职。中兴后，王尚书宾为御史中丞，建请复开经筵，遂命兼侍讲。自后十五年间，继之者惟王唐公、徐师川二人，皆上意也。绍兴十二年春，万俟中丞卨罗谏议檝并兼讲读。绍兴二十五年春，董殿院、王正言瑉。并兼侍讲。非台丞、谏长而以侍讲为称，又自此始。其后，犹或兼说书，台官自尹穑，隆兴二年五月；谏官自詹元宗，乾道九年十二月。后并以侍讲为称，不复兼说书矣《朝野杂记》。修注兼侍讲：自朱子发后，修注官多得兼侍讲。嘉泰二年八月，林伯玉自殿中侍御史兼侍讲，除起居郎；其年闰十二月，邓伯允自右正言兼侍讲，除起居舍人；伯玉改兼权刑侍，伯允改兼史编实讨，非故典也。开禧元年八月，娄彦开自言路徙奉常，兼权中书舍人，亦以史院易经筵，遂为定例。三年十月，朱仲文自司谏改奉常，兼讲如故，意者以其兼权史侍故也。十一月，王简卿知谏院为左史，仍兼崇政殿说书，言者犹以为不可，罢之。嘉定元年，黄伯庸自右正言兼侍讲，除起居舍人，兼知旧，今故典矣自渡江以后，惟王枢密纶以右史兼说书，其他无此。宫观兼侍讲：国初自元丰以来，多以宫观兼侍读。乾道七年，宝文阁待制胡铨除提举佑神观兼侍讲。是日，以宰执进呈，虞允文奏曰：“胡铨早岁一节甚高，谓当阔略，录其气节，不宜令遽去朝廷。”上曰：“铨固非他人比，且除在京宫观，留侍经筵。”故有是命。

崇政殿说书兼说书　经筵附

古无此官，宋朝仁宗景祐元年正月，命贾昌朝、赵希言、王宗道、杨安国并为崇政殿说书，日轮二员祗候。初，侍讲学士孙奭年老乞外，因荐昌朝等。至是，特置此职以命之。庆历二年，以赵师民预讲官，复为崇政殿说书，盖秩卑资浅则为说书，不兼侍讲。元祐间，程正叔以布衣为之。然范淳夫乃以著作佐郎兼侍讲，司马公休又尝以著作佐郎兼侍讲，前此未有也赵师明《家塾记》。崇宁中，初除说书二人，皆以隐逸起，蔡崇、吕瓘，仍遂其性，诏以士服随班朝谒入侍。渡江后，尹彦明初以秘书兼之，中间王龟龄、范至能皆以郎官兼，亦殊命也《朝野杂记》。近事，侍从以上兼经筵则曰侍讲，庶官则曰崇政殿说书，故左史兼亦曰侍讲，如程敦厚、赵卫是也《周益公集》。台谏兼说书：绍兴十二年春，万俟中丞卨罗谏议檝并兼讲读，盖秦楚材梓，是时已兼说书，便于传道，自后伯阳继之。每除言路，必与经筵矣，桧死罢兼自二十五年十月至三十二年，台丞、谏长兼经筵者止三人。庆元后，台丞、谏长暨副端、正言、司谏已上，无不预经筵者。正言兼说书自端明巫伋始，副端兼说书自端明余尧弼始，察官兼说书自少卿陈夔始《朝野杂记》。修注兼说书：自朱子发始，修注官多得兼侍讲。开禧三年十一月，王简卿知谏院为左史，仍兼崇政殿说书，言者以为不可，罢之。

吴氏《能改斋漫录》曰：“王荆公所作《贾魏公神道碑》云：‘景祐元年，积官至尚书都官员外郎。乃始置崇政殿说书，而以公为之。’然予按《傅简公佳话》云：‘太祖少亲戎事，性好艺文。即位未几，召山人郭无为于崇政殿讲书。至今讲官所领阶衔，犹曰崇政殿说书云。’据傅简公所言，则崇政殿说书不始于仁宗景祐元年矣。岂中尝罢之，而至是再建邪？”

右翰苑经筵在近代为至清要显美之官，而杜岐公《通典》叙职官独阙焉。盖学士、讲读之官皆始于唐开元之时，讲、读隶集贤殿，故《通典》于集贤学士条下附载。而翰林学士，《唐史　志》以为独无所隶。然自开元建学士院之后，居之者多名流，至号内相，乃略不叙述，则为阙事矣。古人有一事必有一官曹，虽历代沿革不同，而所掌之事则一也，故《通典》所载唐所置之官而前代无之者，则叙其所掌之事，以通于前代。如通事舍人唐所制也，而其事则秦、汉以来谒者之任也；集贤殿书院唐置也，而其事则汉、魏以来秘书省之职也，然则翰林学士之官独不可通之于前代乎？盖以言语文字被顾问，以翰墨技艺侍中、侍诏，则汉武帝所以处邹、枚、严、徐，灵帝所以招鸿都文学之类是也。至于出入禁闼，特被亲遇，参谋军国，号称内相，则汉、魏以来侍中、领尚书事、秘书监、中书监之类是也。若代言典诰之任，则武帝所以命司马相如，历代所以置中书舍人是也。但学士院之官，所职丛杂不一，而其位亦高卑不等。唐多以他官兼之。中世以后，则所掌者制诏而已。至宋，则又以唐所置集贤殿讲、读之官隶之。元丰官制既行，而讲、读始去翰林之名，自为经筵之官矣，故以经筵附见学士院之后，存其旧也。

总学士

宋朝殿学士有观文殿大学士、学士，资政殿大学士、学士，端明殿学士。殿学士资望极峻，无吏守，无典掌，惟出入侍从备顾问而已。观文殿大学士，非曾为宰相不除。观文殿学士、资政殿大学士及学士，并以宠辅臣之去位者。端明殿学士，惟学士久次者始除，近岁以待签枢云。

观文殿大学士学士

宋朝观文殿即旧日延恩殿也。庆历七年，以文明殿学士称呼同真宗谥号，乃改名紫宸殿。后又以紫宸殿非人臣所可称呼，乃以延恩殿更名观文殿。皇祐元年，诏：“置观文殿大学士，宠待旧相，今后须曾任宰相，乃得除授。”时贾昌朝由使相、右仆射、观文殿大学士、判尚书都省。观文殿置大学士自昌朝始。三年，诏班在观文殿学士之前、六尚书之上。自是曾任宰相者，出必为大学士。熙宁中，韩绛宣抚陕西、河东，得罪罢守本官。四年，用明堂赦，授观文殿学士。宰相不为大学士，自绛始。中兴后，非宰相而除者，自绍兴二十年秦熺始。熺知枢密院、郊祀大礼使，礼成，以学士迁，且视仪揆路，非典故也。乾道四年，汪彻旧以枢密使为学士迁。九年，王炎以枢密使为西川安抚使除。至庆元间，赵彦逾自工部尚书为端明殿学士，直以序迁至焉。曾为宰相而不为大学士者，自绍兴元年范宗尹始。

观文殿隋炀帝殿名。宋初，为文明殿学士。庆历七年，宋庠言：“文明殿学士称呼同真宗谥号，兼禁中无此殿额，其学士理自当罢。乞择见今正朝或秘殿，以召学士易之。”乃诏改为紫宸殿学士，以参知政事丁度为之。时学士多以殿名为官称，丁遂称曰“丁紫宸”。八年，御史何郯以紫宸不可为官称，于是改延恩殿为观文殿欧阳公云：“观文乃隋炀殿名，理宜避之，盖当时不知。然则朝廷之上不可以无学也。”，即殿名置学士《吕氏家塾广记》云：“观文殿学士位资政殿学士上，盖初置观文殿学士职时已有为大资政者，故于上加此美职。朝廷亦知不当以学士压大学士，但常有人充此二职者，故久而不能革正，可因无人为此二职时正之也。”，以丁度为之。自后非曾任执政者弗除。熙宁中，王韶以熙河功；元丰中，王陶以宫僚，未历二府亦除是职，盖异恩也。韶犹兼端明殿、龙图学士云。

资政殿大学士学士

国朝资政殿在龙图阁之东序。景德二年，王钦若罢参政，真宗特置资政殿学士以宠之，在翰林学士下钦若不悦，诉于上曰：“臣向自翰林学士拜参知政事，今无罪而罢，班反在下，是贬也。”真宗特改置大学士以处之。十二月，复以钦若为资政殿大学士，班在文明殿学士之下，翰林学士承旨之上。资政殿置大学士自钦若始。自冀公班翰林承旨上，一时以为殊宠。祥符初，向文简公以前宰相再入为东宫留守，复加此职。自是讫天圣末，二十余年不以除人。明道元年，李文定公知河阳；召还，始再命之。景祐四年，王沂公罢相，复除。三十年间除三人而皆前宰相也。宋宣献公罢参知政事，仁宗眷之厚，因加此职。自冀公后，非宰相而除者，惟宣献一人而已。康定二年，右正言梁适请遵先朝故事，定以员数。于是诏大学士置二员，学士三员。绍兴十年，郑亿年归自伪庭，除资政殿，二年加大大学士，许出入如二府仪。亿年未尝秉政。十五年，秦熺自翰林学士承旨为资政，诏立班、恩数同执政。十六年，秦桧弟梓以端明卒于湖州，进大资致仕，恤典同参政。是后，从臣自端明视政府而序进者，遂为常矣。

端明殿学士

端明殿即西京正衙殿也。后唐天成元年，明宗即位之初，四方书奏命枢密使安重诲进读，懵于文义。孔循献议，始置端明殿学士，命冯道、赵凤俱以翰林学士充，班在翰林学士上。后有转改，止于翰林学士内选任。初如三馆例，职在官下。赵凤转侍郎，讽任圜特移职在官上，后遂为故事。晋天福五年废，开运元年复。

宋朝太宗时，程羽担任此职，后来随殿名改为文明殿学士。庆历年间，改文明殿为紫宸殿，后又改紫宸殿为观文殿，其改置始末见《观文殿学士门》。明道二年，改承明殿为端明殿，重新设置端明殿学士，以翰林侍读学士宋绶担任，诏书大略说：“正要奖拔名儒，特此新增近职，使其参与顾问，更加广开谋略。”，位在翰林学士之下。从明道到元丰，没有前执政官担任此职的，近来用以安排学士中资历长久者。元丰年间，以前执政官担任此职，从曾孝宽开始，孝宽先前为签书枢密院；以现任执政官担任此职，从王安礼开始，安礼自尚书左丞担任此职，知江宁。并见《续会要》。政和年间，曾改为延康殿。建炎二年，都省说延宁殿学士旧系端明殿学士，诏令依旧。近来拜签枢者多领此职。

总阁学士直学士

宋朝在庶官之外，另加职名，用来勉励行义、文学之士。高的以备顾问，其次参与议论，典校书籍。得到它视为荣耀，选择尤其精细。元丰年间，修定三省、寺、监的制度，这些职名一并罢去。满一年补外任，然后加恩兼职。直龙图阁，省郎、寺监长贰补外任，或领监司、帅臣，则授予此职。待制、杂学士，给、谏以上补外任，则授予此职。系一时恩旨，并非有必得的道理。《刘忠肃公奏议》又说：“待制、学士，祖宗以来，是极天下的选拔，不设固定名额。如今不考核治行，不考察流品，侥幸给、谏以上则计日可得。请求依元丰官制施行。”。元祐二年，诏令增复馆职及职事官并许带职，尚书二年加直学士，中丞、侍郎、给舍、谏议通及一年加待制。绍圣三年，诏令职事官罢带职，非职事官仍旧。中兴后，学士大抵授给中司、列曹尚书、翰林学士中补外任者，权尚书、给谏、侍郎则带直学士、待制。

总待制

唐永徽年间，命弘文馆学士一人，每日在武德殿西门待制。文明元年，诏京官五品以上清官，每日一人在章善、明福门待制。先天末年，又命朝集使六品以上二人，随仗待制。永泰时，勋臣罢节制，无职事，皆待制于集贤门，共十三人，特给餐钱，以优待其礼。崔祐甫为相，建议文官六品以上轮值待制。其后定为法令，正待制官每日二人，备顾问，仍有官署。永泰元年，敕裴冕等并集贤待制，此始有待制之所，那么这大概是唐朝所设的官。

宋朝景德元年，设置龙图阁待制，以杜镐、戚纶充任，并依旧充职。祥符二年，诏班次视知制诰，列在其下。元祐令，从四品。掌侍从，备顾问，有所献纳则请到或奏对。刘挚说待制、学士之选太滥，见《学士门》。王岩叟也说：“待制，祖宗之时，其选最精，出入朝廷才一、二人。如今立法无固定员额，将一年，待制满朝，必有车斗量之谣。”

龙图阁学士　直学士　待制

宋朝大中祥符年间，建龙图阁。在会庆殿西偏，北连禁中，阁东叫资政殿，西叫述古殿。阁上用以奉太宗御书、御制文集及典籍、图画、宝瑞之物，及宗正寺所进属籍、世谱。有学士、直学士、待制、直阁学士。大中祥符三年设置，以杜镐担任，班在枢密直学士之上。六年，诏结衔在本官之上。

直学士，景德四年设置，以杜镐担任，班在枢密直学士之下。祥符六年，诏结衔在本官之上。

待制，景德元年设置，以杜镐、戚纶担任，并依旧充职。四年，诏班在知制诰之下，并赴内殿起居。自改官制，为学士初复之职，或知制诰平出除授。

天章阁学士　直学士　待制

宋朝天禧四年初，建天章阁。在会庆殿之西，龙图阁之北。明年，仁宗即位，修天章阁完工，奏真宗御制安于天章阁。东叫群玉殿，西叫蕊珠殿，北叫寿昌殿，南叫延康殿。内以桃花文石为流杯之所。以在位受天书祥符，改叫天章，取为章于天的意思。天圣八年设置待制。庆历七年，又设置学士、直学士。又有侍讲。学士，庆历七年初设置，在龙图阁学士之下。学士很少用以命人，到仁宗世，才王挚一人。《官制旧典》说天章阁只除待制，不除学士，难称呼。秦堪自显谟阁进直天章阁，以称呼不便辞，诏改龙图。自是天章不为带职。

直学士，庆历七年，初置天章阁直学士，在龙图阁直学士之下。

待制，天圣八年初设置。寓直于秘阁，与龙图阁递宿，不久命范讽、鞠咏充职。中兴后，图籍、符瑞、宝玩之物，若国史、宗正寺所进属籍，独藏于天章阁，祖宗御容、潜邸旌节亦安奉焉。

宝文阁学士　直学士　待制

宋朝宝文阁在天章阁之东西序，群玉、蕊珠殿之北，即旧日寿昌阁，庆历改叫宝文。嘉祐八年，英宗即位，诏以仁宗御书、御集藏于宝文阁，命王珪撰记立石。治平四年，神宗即位，始置学士、直学士、待制，恩赐如龙图。英宗御书附于阁。《会要》、《宏词编题》。其学士，治平四年初设置，以吕公著兼。

直学士，治平四年初设置，以邵必担任。

待制，治平四年初设置。

显谟阁学士　直学士　待制

宋朝元符元年，曾布、邓洵仁各申请建阁。诏翰林学士、中书舍人撰阁名五以闻，续建阁藏神宗御集，以显谟为名。神宗大新政事，故以丕显文王谟为名。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诏以显谟阁为熙明阁，仍置学士、直学士、待制。续奉旨仍以显谟为额。此据《周益公宏词编题》。而《续会要》说复显谟旧名年月无考。按次年已诏显谟阁学士、直学士如三阁故事，复名显谟则恐在此年矣。崇宁元年，诏显谟阁学士、直学士、待制如三阁故事，序位在宝文阁学士、直学士、待制之下。学士、直学士、待制，并建中靖国元年设置。

徽猷阁学士　直学士　待制

大观二年初，建徽猷阁，以藏哲宗御集，置学士、直学士。待制。

敷文阁学士　直学士　待制

绍兴十年，置藏徽宗圣制，置学士等官。

焕章阁学士　直学士　待制

淳熙间建。藏高宗御制。学士等官，并十五年设置。

华文阁学士　直学士　待制

庆元二年，置藏孝宗御制，置学士等官。

宝谟阁学士　直学士　待制

嘉泰二年，置藏光宗御制，置学士等官。

宝章阁学士　直学士　待制

宝庆二年，置藏宁宗御制，置学士等官。

总阁职

宋朝祖宗以来重视它，有集贤殿修撰后改右文殿、直龙图阁、直秘阁三等。政和四年，二浙、福建诸路监司、郡守，往往交通内官，多以应奉有劳迁职，于是有未尝朝觐天子，因忽为待制班从官者，蔡京不乐。六年，因增其目，置修撰，与旧为三等，叫集英殿修撰、右文殿修撰、秘阁修撰。直阁与旧为六等，叫直龙图阁、天章、宝文、显谟、徽猷、秘阁。朝廷除授，自此严密了。旧贴职无杂压，至是因增置，乃定为杂压。蔡攸《国史外补》。绍兴十年，置直敷文阁。淳熙十五年，置直焕章阁，淳熙令自集撰至直秘阁为贴职。中兴后，直阁为庶官仕藩阃、监司者贴职，各随高下而等差之。

集英殿修撰

唐张昌龄为北门修撰，孙逖为集贤院修撰。修撰之名始于唐。

宋政和六年，置集英殿修撰，其增置来历见《贴职门》。中兴后，以宠六曹权侍郎之补外者，下待制一等。

右文殿修撰

唐有集贤院修撰。

宋朝元祐元年，贴职许内外官带。五年九月，诏复置集贤院学士。绍圣二年四月，诏职事官罢带职，改集贤院学士为集贤院修撰。政和六年四月御笔：“集贤院无此名，秘书省殿以右文殿为名。见任集贤殿修撰并改作右文殿修撰。”其职次于集英殿修撰，为贴职之高等。

秘阁修撰

政和六年置，见《贴职门》。贴职修撰，以待馆阁之资深者，仍多由直龙图阁迁焉。

直龙图阁直天章阁以下附

祥符九年，以冯元为太子中允、直龙图阁，直阁之名始此。凡除馆职之久次者，必选直龙图阁，皆为擢待制之基也。

直天章阁，直宝文阁，直显谟阁，直徽猷阁并政和六年置。直敷文阁绍兴十年置。直焕章阁淳熙十五年置。直华文阁庆元二年置。直宝谟阁嘉泰二年置。直宝章阁宝庆二年置。

直秘阁

宋朝以史馆、昭文馆、集贤院为三馆，皆寓崇文院。太宗端拱元年，诏就崇文院中堂建秘阁，择三馆真本书籍万余卷及内出古画、墨迹藏其中，以右司谏、直史馆宋泌为直秘阁。直馆、直院则叫馆职，以他官兼者叫贴职。元丰以前，凡状元、制科一任还，即试诗、赋各一而入，否则用大臣荐而试，叫入馆。官制行，废崇文院为秘书监，建秘阁于中，自监少至正字列为职事官。罢直馆、直院之名，独以直秘阁为贴职之首，皆不试而除，盖特以为恩数而已。《石林燕语》。又：“故事，外官除馆职，如秘阁校理、直秘阁者，必先移书在省执事官，叙同僚之好，乃即馆设盛会燕之。自崇宁以来，外官除馆既多，此礼渐废。”

《容斋洪氏随笔》说：“国朝馆阁之选，皆天下英俊，然必试而后命。一经此职，遂为名流。其高者叫集贤殿修撰史馆修撰，直龙图阁，直昭文馆、史馆、集贤院、秘阁；次叫集贤、秘阁校理，官卑者叫馆阁校勘、史馆检讨，均叫馆职。记注官缺，必于此取之。非经修注，未有直除知制诰者。官至员外郎则任之，中外皆称为学士。及元丰官制行，凡带职者，皆迁一官而罢之，而置秘书省官，大抵与职事官等，反为留滞。政和以后，增修撰、直阁贴职为九等，于是才能治办之吏、贵游乳臭之子，车斗量，其名益轻。南渡以来，初除校书、正字，往往召试，虽叫馆职不轻畀，然其迁叙反不若寺监之径捷，至推排为郎，即失其故步，混然无别矣。”

又说：“宋朝儒馆仍唐制，有四：叫昭文馆，叫史馆，叫集贤院，叫秘阁。大抵以上相领昭文大学士，其次监修国史，其次领集贤。若只两相，则首厅兼国史。惟秘阁最低，故但以两制判之。四局各置直官，均叫馆职，皆称学士。其下则为校理、检讨、校勘，地望清切，非名流不得处。范景仁为馆阁校勘，当迁校理，宰相庞籍说：‘范镇有异才，恬于进取。’乃除直秘阁。司马公作诗贺之说：‘延阁屹中天，积书云汉连。神宗重其选谓太宗也，国士比为仙。玉槛句陈上，丹梯北斗边。帝容瞻日角，宸翰照星躔。职秩曾无贵，光华在得贤。’其重如此。自熙宁以来，或颇用赏劳。元丰官制行，不置昭文、集贤，以史馆入著作局，而直秘阁只为贴职。至崇宁、政、宣，以处大臣子弟姻戚，其滥及于钱谷文俗吏，士大夫不复贵重。然除此职者必诣馆下拜阁，乃具盛筵，邀见在三馆者宴集，秋日曝书宴，皆得预席，若余日则不许至。《随笔》有《馆职名存》一则说。”

按：学士、待制二官始于唐，皆以处清望儒臣，使其备顾问。其初，既无专职，也无固定员额。宋因其制，而以三馆为储才之地，故职名犹多。元丰新官制，其职名之元不附丽于三省、寺监者，皆从废革；然除昭文、集贤二学士元丽中书、门下省外。独翰林学士一官在唐已无所系属，而最为清要，故不可废。而诸学士、待制则以其为三馆清流，未欲遽废，故以为朝臣补外加恩之官。盖有同于阶官而初无职掌矣。龙图阁为储祖宗制作之所，故其官视三馆。自后列圣相承，代代有宸奎之阁，而建官亦如之。于是学士、直学士、待制、直阁之官，始不可胜计矣，野处讥其滥及俗吏童騃。然职名既多，自不容不滥施也。又所谓学士、直阁者，尊卑不同，故难概称如观文为宰相，资政为执政，端明为签书，龙图以下为尚书，然皆学士也。直龙图、焕章等阁为藩阃、监司之贴职，直秘阁则卑于诸阁，然皆直阁也，于是舍学士、直阁之名，而就以所掌殿阁呼之，遂有丁紫宸、秦天章之称，则以为名称非便，而改以他殿阁。然所谓端明、龙图、显谟、敷文、焕章之类，亦俱非人臣之称谓，流传既久，说某端明，说某龙图，不觉其非宜耳。昭文、集贤元隶两省，既已叙其事于各门，殿阁学士、待制与翰林学士元皆无所附隶，故叙殿阁于翰林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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