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七十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文献通考》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七十四
章节：卷七十四

## 本章概览

《文献通考》卷七十四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卷七十四　郊社考七

○明堂

武后临朝，垂拱元年，郊丘、明堂诸祭，以高祖、太宗、高宗并配享。详见《郊祀门》。垂拱四年，拆毁乾元殿，在它的原址建造明堂。明堂建成，高二百九十四尺，方三百尺。共三层：下层效法四季，各随方位颜色；中层效法十二辰，上面是圆形屋顶，九条龙捧着它；上层效法二十四节气，也是圆形屋顶，上面安装铁凤，高一丈，用黄金装饰。中间有巨木十围，上下贯通，斗拱、梁柱、支撑、壸门等都以它为根基。下面设置铁渠，作为辟雍的象征，号称万象神宫。宴请赏赐群臣，大赦天下，允许百姓入内观看。改河南为合宫县。又在明堂北面建起天堂五层，用来贮存大像，到第三层，就可以俯视明堂了。僧人怀义因功拜为左威卫大将军、梁国公。侍御史王求礼上书说：“古代的明堂，茅草屋顶不修剪，柞木椽子不砍削。如今，用珠玉装饰，用丹青绘画，铁凤入云，金龙隐雾。从前殷纣王的琼台，夏桀的瑶室，也不能超过它。”太后不予答复。

永昌元年正月初一，在万象神宫举行大享。太后穿衮冕，插大圭，执镇圭行初献礼，皇帝行亚献礼，太子行终献礼。先到昊天上帝神座，其次高祖、太宗、高宗，其次魏国先王，其次五方帝神座。太后驾临明堂接受朝贺，在明堂布政，又驾临明堂宴享群臣。天授二年革命，以武氏祖宗配享明堂，唐三帝也一同配享。

中宗神龙元年九月，亲自享祭明堂，合祭天地，以高宗配享。季秋大享，又到圜丘举行。

玄宗开元五年，驾临东都，将要举行大享之礼，因为武太后所造的明堂有违典制，于是拆毁，依旧造乾元殿。每次临御，依正殿之礼。从此驾在东都，常在元日、冬至在乾元殿接受朝贺。季秋大享，依旧在圜丘举行。

开元十年，又题乾元殿为明堂，但不举行享礼。

开元二十年，季秋在大享明堂，祭祀昊天上帝，以睿宗配享，又以五方帝、五官从祀，笾、豆、樽、罍的数量与雩礼相同。

开元二十五年，驾在西京，诏令将作大匠康｛功言｝素到东都拆毁武后所创的明堂。｛功言｝素说：“则天时用木为瓦，夹纻漆之，拆毁它劳民。”于是去掉它的上层，换成真瓦，依旧改为乾元殿。从此直到唐朝末年，季秋大享都在圜丘举行。

代宗永泰二年，礼仪使杜鸿渐上奏：“季秋大享明堂，祭祀昊天上帝，请以肃宗配享。”制书许可。

宪宗元和元年，太常礼院上奏：“季秋大享明堂，祭祀昊天上帝，如今太庙祔享礼毕，大享之日，依照礼制应当奉皇考顺宗配神作主。”诏书说：“敬依典礼。”

元和十五年，当时穆宗已即位，礼院上奏：“大享明堂，按礼文皇考配坐。如今奉宪宗配神作主。”诏书说：“敬依典礼。”

◎唐开元礼

△皇帝季秋大享于明堂仪

将要祭祀，有司卜日，如别仪。前祀七日，戒誓百官。皇帝散斋、致斋，并如圜丘仪。祀官斋戒同。

△陈设

前祀三日，尚舍直长在明堂东门之外道北设置大次，尚舍奉御铺设御座。守宫在 大次之后设置文武侍臣次，文官在左，武官在右，都向北。诸祀官次在璧水东门之外道南，从祀官文官九品以上在祀官之东，东方、南方蕃客又在它的东边，都重行，每等异位，北向西上；介公、酅公在璧水西门之外道南，武官九品以上在介公、酅公西，西方、北方蕃客又在它的西边，都重行，每等异位，北向东上。褒圣侯在文武三品之下。若有诸州使人，分方各在文武官之后。摄事无大次以下仪。守宫设祀官公卿以下次在璧水东门外道南，北向西上。在璧水东门内道北设置陈馔幔，向南。前祀二日，太乐令在明堂前庭设置宫悬之乐，如圜丘之仪。右校清扫明堂。内官、郊社令在燎坛堆积柴薪，其坛在乐悬之南，方一丈，高丈二尺，开上南出户，方六尺。前祀一日，奉礼设御位在堂之东南，向西；设祀官公卿位在东门之内道南，摄事设祀官公卿位在明堂东南，执事者位在公卿之后，近南，每等异位，都重行，西面北上。设御史位在堂下，一位在东南，向西；一位在西南，向东，令史各陪其后。设奉礼位在乐悬东，赞者二人在南，差退，都向西；设协律郎位在堂上午陛之西，向东；设太乐令位在北悬之间，摄事在此下便设望燎位在柴坛之北，向南，无太祝以下至褒圣侯之位。太祝奉玉帛位在柴坛之南，都向北。设从祀文官九品以上在执事之南，东方、南方蕃客又在它的南边，都每等异位重行，西向北上。介公、酅公位在西门之内道南，武官九品以上在介公、酅公之后。西方、北方蕃客在武官之南，都每等异位重行，东面北上。其褒圣侯在文武三品之下。若有诸州使人，分位各在文武官之后。又设祀官及从祀群官等门外位在东门外道南，都如设次之式。在东门之外设牲榜，当门，西向南上，牲数如雩祀之仪。设酒樽之位在明堂之上下：昊天上帝太樽二、著樽二、牺樽二、山罍二，在室内神座之左；象樽二、壶樽二、山罍二，在堂下东南，向西。配帝著樽二、牺樽二、象樽二、罍二，在堂上神座之左。五方帝各太樽二、著樽二、牺樽二、罍一，各在室内神座之左，向内。五帝各著樽二，在堂上，各在神座之左，都向内。五官各象樽二，在阶下，都在神座之左，都向右。堂上之樽都在坫上，阶下之樽都藉以席，都加勺、幂，设爵在樽下。设御洗在东阶东南，摄事设祀官洗，亚献之洗又在东南，都向北。罍水在洗东，篚在洗西南肆，篚实以巾爵。设五官罍、洗、篚、幂，各在酒樽之左，都向右，其执樽、罍、篚、幂者，各在其后。各设玉币之篚在堂之上下、樽坫之间。祀日未明五刻，太史令、郊社令升，设昊天上帝神座在明堂太室之内，中央南向，席以槁秸；设睿宗大圣真皇帝神座在上帝之东南，向西，席以莞。设青帝在木室，向西；赤帝在火室，向北；黄帝在太室南户之西，向北；白帝在金室，向东；黑帝在水室，向南，席都用槁秸。设太昊、炎帝、轩辕、少昊、颛顼之座，各在五方帝之左，都向内，差退。若不是明堂五室，都如雩祀、圜丘设座之礼。设五官座在明堂之庭，各依其方，都向内，席都用莞。设神位各在座首。

△省牲器

△銮驾出宫，并如圜丘仪。

△奠玉帛

祀日未明三刻，诸祀官各服其服。其设樽罍玉帛，升行扫除，门外位仪，舞人就位，皇帝出行宫之次，群官入就位，近侍臣陪从仪，并同圜丘。摄事亦如圜丘。皇帝到版位，向西立，每立定，太常卿与博士退立在左，太常卿上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说“众官再拜”，众官在位者都再拜。谒者引诸献官都到东陛升堂，立在樽所。太祝与献官都跪取玉币于篚，立在东南隅，西向北上；五方帝五配帝太祝立在西南隅，东向北上。五方帝、五官、诸太祝及献官又取币于篚，立在樽所。太常卿引皇帝，《太和之乐》作，皇帝每行，都奏《太和之乐》，皇帝从南陛升，侍中、中书令以下及左右侍卫量人从升，以下皆如之。摄则谒者引太尉升南陛，奠玉、帛，皇帝升堂北面立，乐止。太祝加玉于币，以授侍中，侍中奉玉帛向西进，皇帝插镇圭，受玉帛，凡受物都插镇圭，奠讫，执圭，俯伏，兴，登歌作《肃和之乐》，以大吕之均。太常卿引皇帝进，向北跪奠于昊天上帝神座，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立在南方，北面。五方帝之太祝奉玉帛各奠于神座，还樽所。皇帝再拜讫，太祝又以配帝之币授侍中，摄事皆谒者赞授太尉，上下皆然，侍中奉币向西进，皇帝受币，太常卿引皇帝进，西面跪奠于睿宗大圣真皇帝神位前，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立在东方，向西。五帝之献官各奠币于神座，各还五官之祝次，奠币神座，各还樽所。皇帝再拜讫，登歌止。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从南陛降，还版位，向西立，乐止。初，拜官拜讫，祝史都奉毛血之豆立在堂下，于登歌止，祝史奉毛血各由其阶升，诸太祝在堂上迎取，都进奠于神座，诸太祝与祝史退立在樽所。

△进熟

皇帝既升奠玉帛，其设馔、盥洗樽爵，一如圜丘之仪。摄则太尉既升奠。太常卿引皇帝立在南方，向北，太祝一人持版进到皇帝之右，西面，跪读祝文说：“维某年岁次某月朔日，子嗣天子臣某敢昭告于，摄事云‘天子臣某谨遣太尉封臣名，敢昭告于’昊天上帝：惟神覆焘群生，陶甄庶类，不言而信，普博无私。谨择元辰，祗率恒礼，敬以玉帛、牺齐、粢盛、庶品，肃恭禋祀，式展诚敬。皇考睿宗大圣真皇帝配神作主。尚享。”讫，兴，皇帝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进奠版于天帝神座，还樽所，皇帝拜讫，乐止。太常卿引皇帝到配帝酒樽所，执樽者举幂，侍中取爵于坫，进，引皇帝受爵。侍中赞酌泛齐讫，乐作，太常卿引皇帝进睿宗大圣真皇帝座前，向西跪，奠爵，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立在东方，向西，谒者五人引五方帝之太祝到罍洗盥手，都取匏于坫，酌泛齐，各进奠于其神座前，还樽所，乐止。配帝太祝一人持版进到皇帝之左，北面，跪读祝文说：“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孝子开元神武皇帝臣某敢昭告于皇考睿宗大圣真皇帝：祗率旧章，肃恭恒礼，敬致禋祀于昊天上帝。惟皇考德光宇宙，道叶乾元，申锡无疆，实膺严配。谨以制币、牺齐、粢盛、庶品，肃恭明荐，侑神作主。尚享。”讫，兴，皇帝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进奠版于神座前，还樽所，皇帝拜讫，乐止。太常卿引皇帝南方北向立，乐作。其饮福、还宫，并如圜丘仪。摄事亦同雩祀摄事。

大享明堂，祭祀昊天上帝，以睿宗大圣真皇帝配座，又以五方帝、五帝、五官从祀，笾豆等如冬至，共七十座。

宋初，因袭唐旧制，每年冬至圜丘，正月上辛祈谷，孟夏雩祀，季秋大享，共四次祭祀昊天上帝。

太宗雍熙元年，以太祖配享上帝。

淳化四年，诏令季秋大享以宣祖配享。

真宗时，季秋大享以太祖配享。

仁宗时，季秋大享以真宗配享。

皇祐二年秋九月辛亥，大享明堂，三圣一同配享。

在此之前，宋庠建议，因为今年应当郊祀，而冬至在月末，用建隆故事，应该有所避忌，因而请求季秋大享于明堂。诏令听从。皇上对辅臣说：“明堂，是布政之宫，天子的路寝，就是如今的大庆殿，何况明道初年已在此合祭天地。”于是下诏以大庆殿为明堂，悬挂御篆“明堂”二字、飞白“明堂之门”四字，祭祀完毕，收藏于宗正寺。

判太常寺兼仪事宋祁等检详典礼，条列请求：一、根据明堂制度，有五室。当大享时，即设昊天上帝座于太室中央，南向；配帝位于上帝东南，向西；青帝室在东，向西；赤帝室在南，向北；黄帝在太室内稍西南，向北；白帝室在西，向东；黑帝室在北，向南。如今大庆殿原本没有五室，想权且设幔室，以准古制，每室设四户八牖；或不设幔室，即只依方位设版位，于礼也不至于妨碍缺失。其五神位，即设于庭中东南。一、明堂古制，南面三阶，三面各二阶。如今大庆殿只有南向一面有两阶，其三面之制就难以备设。想在 南向权设五阶，以备乘舆登降。一、明堂大享，只真宗崇配，据礼应当只告一室。伏缘乘舆入庙，仰对列圣，若专享一室，礼未厌情。如今想罢去有司今年孟秋时享，请皇帝亲行朝享之礼，即七室皆遍，可尽恭虔，于礼为便。其真宗室祝册，兼告崇配之意，其余斋宿，如南郊之仪。一、南郊礼毕，从大次辇还帷宫，钧容鼓吹导引；从帷宫还内，诸营兵夹路鼓吹奉迎。如今明堂礼毕还文德殿，以等待旦明登楼肆赦，因为宫禁地近，难用钧容鼓吹。其钧容合在宣德门外排列，营兵鼓吹合在驰道左右排列，想等候礼成乘舆离开大次还文德殿时，从内传呼出外，计钧容及诸营鼓吹一时振作，等乘舆到文德殿御幄，即传呼令罢。

太常礼院说：“昨日赴大庆殿详度陈列天地以下神位，如今参比郊坛壝兆上下位叙如左：殿上五室，内太室中北，昊天上帝位，皇地祇在左，都南面；太祖、太宗、真宗位在东，向西。黄帝在太室中西南，北面，人帝在左，稍退；青帝、赤帝、白帝、黑帝，各从本室，人帝在左，稍退。神州、地祇、日、月、北极、天皇大帝，并设于五室之间，其位稍退。五帝、神州、日、月、北极、天皇帝，郊坛为第一龛位。五官、勾芒以下设于明堂庭中稍东南，别为露幄。五纬、十二次、紫微垣内官、五方岳、镇、海、渎、岁星、真枵、钩星以下七十二位，于东西夹庑下版设，于郊坛为第二龛位。二十八舍、黄道内天官、角宿、摄提、五方山、林、川、泽以下一百七十九位，于丹墀龙墀道东西版设，于郊坛为第三龛位。黄道外天官及众星五方坟、衍、原、隰以下四百九十六位，并东西庑周环殿后版设，以北为上，于郊坛为内壝之内外位。仿古明堂之制，又稍与坛壝位叙相类。及令修内司并少府、司天监量广深丈尺，约陈列祭器不至并隘。如得允当，望下司天监绘图以进。”

诏书说：“国朝三年一亲郊，即合祭天地，祖宗并配，而百神从祀。如今祭祀明堂，而礼官所定祭天不及地，配坐不及祖宗，不符合三朝之制。况且移郊为大享，是为民祈福，应该合祭皇地祇，奉太祖、太宗、真宗并配，而五帝、神州、地祇也亲献。日、月、河、海诸神，都如圜丘从祀。”因而对辅臣说：“礼不是从天降从地出，是缘人情罢了。如今礼官习拘儒之旧传，昧三朝之成法，不是朕用来昭孝息民的做法。”

在此之前，资政殿学士、知杭州范仲淹建言：“祭祀明堂是旷礼，应该召元老旧德陪位于庭。”于是诏令南京起用太子太保杜衍，西京起用太子少傅任布陪祀，并且供帐都亭驿等待他们。既而二人都以老疾，力辞不至，于是赐衣带、器币。从此每遇大礼，而前两府致仕者一概有诏召他们，然而也没有到的人。

按：宋初虽有季秋大享明堂之礼，然而未曾亲祠，只命有司摄事，沿隋唐旧制，寓祭南郊坛。到仁宗皇祐二年，才以大庆殿为明堂，合祭天地，三圣并侑，百神从事，一如圜丘南郊之仪。因为当举郊祀之年，而移其礼用于明堂，所以不容不重其事。

嘉祐六年九月辛亥，大享明堂，奉真宗配享。

礼院说：“皇祐参用南郊百神之位，不应祀法。应该如隋唐旧制，设昊天上帝、五方帝位，以真宗配享，而五人帝、五官神从祀，其余都罢。又前一日亲享太庙，当时曾停孟冬之荐。考详典礼，宗庙时祭，未有因严配而停止的。如今明堂距孟冬尚远，请恢复荐庙。前者祖宗并侑，如今用典礼独配，前者地祇、神州并享，如今以配天而也罢，这些都是变于礼中之大者。《开元》、《开宝》二礼，五帝无亲献仪。旧礼，先到昊天奠献，五帝并行分献，以侍臣奠币，皇帝再拜，其次到真宗神座，于礼为允。”诏令恭依，而五方帝也举行亲献。

宋祁上奏：“臣切见郑康成以上天之神共六，昊天者天皇大帝，五帝者太微五帝。王肃说：‘天惟一神，以五帝为次神。’而诸儒附会郑者的多，胡据而为说云：‘凡合祭五帝，一年有二祀：龙见之月，祭于南郊，谓之 大雩，一也；九月大享于明堂，宗祀文王以配，一也。’祭明堂者，诸儒之言不同，或说：‘周家祭五天帝，皆在明堂中，以五人帝及文王配；五官神坐庭中，以武王配，号曰祖、宗，礼所谓祖文王而宗武王者也。设施神位，准五行相向以为法：威仰在卯，西面；熛怒在午，北面；招拒在西，东面；叶光纪在子，南面。太皞、炎帝、黄帝、少皞、高辛各在其位，稍退，勾芒、祝融、后土、蓐收、元冥皆在人帝下，稍后。文王坐太皞之南，位如主人，稍退。’或曰：‘合祭之日，五精之帝皆西向。其牲，则天帝各一犊，合用十牲，文王、武王之牲用太牢，以《诗·我将篇》曰：“我将我享，维羊维牛。”文王、武王而用太牢者，以五人帝各专配一天，为之主，主足为外神依止，则文王泛配五帝矣。不专配，则所用牲得从尽物之享云。’”

英宗治平元年冬十月，诏令明堂奉仁宗配享。

当时礼院上奏，乞求与两制同议仁宗皇帝配侑明堂。钱公辅等上奏说：“三代之法，郊以祭天，而明堂以祭五帝。郊之祭，以始封之祖，有圣人之功者配焉；明堂之祭，以创业继体之君，有圣人之德者配焉。所以《孝经》说：‘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又说：‘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以周公言之，则严父也；以成王言之，则严祖也。后世失礼，不足考据，请一以周事言之。臣切谓圣宋崛起，非有始封之祖也，则创业之君，是为太祖矣。太祖则周之后稷，配祭于郊者也；太宗则周之文王，配祭于明堂者也。此二配至重，万世不迁之法也。真宗则周之武王，宗乎庙而不祧者也，虽有配天之功，而无配天之祭。未闻成王以严父之故，废文王配天之祭，而移于武王也。仁宗则周之成王也，虽有配天之功，而无配天之祭。亦未闻康王以严父之故，废文王配天之祭，而移于成王也。以孔子之心，推周公之志，则严父也；以周公之心，摄成王之祭，则严祖也。严祖、严父，其义一也。下至于两汉，去圣甚远，明堂配祭，东汉为得。在西汉时，则孝武始营明堂，而以高帝配之，其后又以景帝配之，孝武之后无闻焉。在东汉时，则孝明始建明堂，而以光武配，其后孝章、孝安之后无闻焉。当始配之代，适符严父之说，及时异事迁，而章、安二帝亦弗之变，此最为近古而合乎礼者也。有唐始在孝和时，则以高宗配之；在明皇时，则以睿宗配之；在永泰时，则以肃宗配之。礼官杜鸿渐、王涯辈皆不能推明经训，务合古初，反雷同其论，以惑时主，延及于今，牢不可破。当仁宗之初，倘有建是论者，配天之祭，常在乎太宗矣。当时无一人言者，故使宗周之典礼，不明于圣代，而有唐之曲学，流弊乎后人。愿陛下深诏有司，博谋群贤，使配天之祭不胶于严父，而严父之道不专乎配天，循宗周之典礼，替有唐之曲学。治平元年正月上。”于是又诏台谏及讲读官与两制再详定以闻。孙抃等奏议说：“仁宗继体保成，置天下于大安者四十二年，功德于人，可谓极矣。如今祔庙之始，遂抑而不得配上帝之享，甚非所以宣章陛下为后严父之大孝。”司马光等上奏说：“臣等窃以孝子之心，谁不欲尊其父者？圣人制礼，以为之极，不敢逾也。所以祖已训高宗说：‘祀无丰于昵。’孔子与孟懿子论孝，也说：‘祭之以礼。’祭则事亲者不以数祭为孝者，贵于得礼而已。前汉以高祖配天，后汉以光武配明堂，以此观古之帝王，自非建邦启土，及造有区夏者，皆无配天之文。所以虽周之成、康，汉之文、景、明、章，其德业非不美也，然而子孙不敢推以配天者，避祖宗也。《孝经》说：‘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孔子以周公有圣人之德，成太平之业，制礼作乐，而文王适其父也，故引之以证‘圣人之德，莫大于孝’答曾子之问而已，非谓凡有天下者，皆当以父配天，然后为孝也。近世祀明堂者，皆以其父配五帝，此乃误识《孝经》之意，而违先王之礼，不可以为法也。景祐二年，仁宗诏礼院官稽案礼典，辨崇配之序，定二祧之位，以太祖为帝者之祖，比周之后稷，太宗、真宗为帝者之宗，比周之文武，然则祀真宗于明堂以配五帝，亦未失古礼。如今仁宗虽丰功美德，洽于四海，而不在二祧之位，议者乃想舍真宗而以仁宗配明堂，恐于祭法不合。必若此行之，不独乖违典礼，恐亦非仁宗意也。臣等窃谓宜遵旧，以真宗配五帝于明堂为便。”诏令听从孙抃等议，以仁宗配享明堂。

有人问朱子说：“《我将》之诗，是祭祀文王于明堂的乐章。《诗传》以为物成形于帝，人成形于父，所以季秋祀帝于明堂，而以父配之，取其成物之时。这是周公以义起之，不是古制。不知周公以后，将以文王配呢，以时王之父配呢？”朱子说：“诸儒正持这二议，至今不决，看来只得以文王配。而且周公所制之礼，不知在武王之时，在成王之时。若在成王时，则文王乃是其祖，也自可见。”又问：“继周者如何？”朱子说：“只得以有功之祖配之。”问：“周公郊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此说如何？”朱子说：“这是周公创立一个法如此，将文王配明堂，永为定例。以后稷配郊推之，自可见后来妄将严父之说乱了。”

治平四年七月，当时神宗已即位，翰林学士承旨张方平等说：“季秋大享明堂，请以英宗皇帝配神作主，以合严父之义。”诏令恭依。

熙宁四年六月，诏令以今年季秋有事于明堂，冬至更不举行南郊之礼。恩赏就明堂礼毕施行。

太常礼院说：“亲祀明堂，只有昊天上帝、英宗皇帝及五方帝，并皇帝亲献；五人帝、五官神位，即命分献。”听从。

元丰三年，诏令：“历代以来，合宫所配，杂以先儒六天之说，朕很不取。将来祀英宗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其余从祀群神全部罢去。”

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详定：“谨按《周礼》，有称昊天上帝，有称上帝。以义推之，称昊天上帝者，一帝而已，如‘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之类是也；称上帝者，昊天上帝及五帝，如‘类造上帝，封于大神’之类是也；称五帝者，昊天上帝不与，如‘祀五帝则张大次，小次’之类也，由此而言，则《经》所谓‘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者，与《周礼》所称上帝同矣。其将来祀英宗皇帝于明堂，以配昊天上帝及五帝，想以此修入仪注。”并据知太常礼院赵居锡、杨杰、王仲修，检讨杨完、何珣直状：“谨按《周礼·掌次职》说：‘王大旅上帝，则张毡案；祀五帝，则设大次、小次。’又《司服职》说：‘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明上帝与五帝异矣。则《孝经》所谓‘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者，非可兼五帝也。考之《易》、《诗》、《书》所称上帝非一。《易》说：‘先王作乐崇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诗》说：‘昭事上帝，聿怀多福。’又说：‘上帝是祇。’《书》说：‘以昭受上帝，天其申命用休。’又说：‘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如此类者，岂可皆以五帝而言之？自郑氏之学兴，才有六天之说，而事非经见，到晋泰始初，论者才以为非，于是在明堂只设昊天上帝一座而已。唐《显庆礼》也只祀昊天上帝于明堂。如今大享在近，议者还以为上帝可以及五帝。请如圣诏，祀英宗皇帝于明堂，只以配上帝，至诚精禋，以称皇帝严父之意。”诏令如赵君锡等所议。

杨氏说：“愚按《孝经》说：‘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而注疏家言明堂者，都说祀五帝，然则上帝之与五帝同呢，异呢？山阴黄度说：‘昊天上帝者，天之大名也；五帝，分王于四时者也。周人祀天于圜丘，祀上帝于明堂，都是报本；祀五帝于四郊，所以致其生物之功也。《大宗伯》说禋祀昊天上帝，而不说祀五帝，义可知矣。’由此观之，则明堂祀上帝者，祀天也，非祀五帝也。而注疏家言明堂者，都说祀五帝，其说从何开始呢？遭秦灭学，专用夷礼。汉兴，袭秦四畤，增之为五畤。从此以后，郊祀用新垣平之言，则祠五帝；明堂用公玉带之言，则祀五帝。都以五畤为主，不知有上帝、五帝之分也。成帝即位，用匡衡之说改郊祀，明年，匡衡坐事免官，众庶多言不当变动，祭祠者于是恢复甘泉泰畤及雍五畤如故。夫明堂祀五帝，自武帝首行之。光武中兴以后，才建明堂，明帝、章帝、安帝遵行不变，大抵以武帝汶上明堂为法，不知周人祀上帝于明堂之意矣。所以汉儒之注释明堂者，都说祀五帝，大概其见闻习熟如此。其后晋泰始中，有人说明堂、南郊应除五帝坐，只设昊天上帝一位。不久，韩杨建言，以汉魏故事，兼祀五帝，无祀一天者，竟恢复明堂五帝位，这又是习熟汉魏故事而如此。抑又有更甚者，唐开元中，王仲邱上奏说：‘禋享上帝，有合经义，而五帝并祀，行之已久，请二礼并行，以成大享之义。’本朝皇祐中，宋祁奏以上帝、五帝二礼并存，以明圣人尊天奉神之义，不敢有所裁抑。夫祀上帝于明堂，周礼也；祀五帝于明堂，汉礼也。合周、汉而并用之，既并祀五帝，又祀上帝，其义何在！这种说法，创于王仲邱，袭于宋祁，后来言礼者，习熟见闻，又将循此以为不易之典。甚矣！知天之学不明，诸儒惑于古今同异，而莫知所决，行之既久，而莫觉其误也。我神祖，圣学高明，洞见周人明堂以文王配上帝之深意，屏黜邪说，断然行之，不以为疑。非聪明睿智不惑之主，其孰能与此哉！”

详定礼文所上言：“在南郊祭祀上帝，是用天道来侍奉他；在明堂祭祀上帝，是用人道来侍奉他。用天道来侍奉，那么即使是配祭的帝也用牛犊，《礼》所说的‘帝牛不吉，以为稷牛’就是这种情况；用人道来侍奉，那么即使是天帝也用太牢，《诗》所说的‘我將我享，維羊維牛’就是这种情况。梁代仪曹郎朱异请求明堂用一头牛，所以隋唐沿袭这个做法，都用特牲，这不是所谓用人道祭祀上帝的意思。皇祐年间大享明堂，用七头牛犊来进献上帝、配帝、五方帝，用五头猪各来进献五人帝。熙宁年间，礼院议论昊天上帝、配帝用牛犊与羊、猪各一，五帝、五人用牛犊与羊、猪各五。都不符合礼。如今明堂亲自祭祀上帝、配帝、五方帝、五人帝，建议用牛、羊、猪各一。”六月，太常礼院上言：“今年明堂祭祀，还在慈圣光献皇后三年之内，请依照熙宁元年南郊的旧例，只有祭祀之事用乐，卤簿、鼓吹、宫架都准备而不演奏。”听从了这个建议。此后凡国家有变故，都采用这个制度。

又上言：“按晋代挚虞的议论，明堂的祭祀，备办物品来进献，三牲同时陈列，笾豆都排列，礼与人事之理相同，所以配以近世的祖先。《开元礼》、《开宝礼》以及现行仪注，明堂的享祭，席用槁秸，器用陶匏，都与郊祀没有区别，很不符合所谓‘礼同人理，配以近考’的意思。请用莞席代替槁秸、蒲越，用玉爵代替匏爵，那些豆、登、簋、俎、樽、罍，都用宗庙的器物。”听从了这个建议。

哲宗元祐元年，吏部尚书吕大防等人请求在明堂宗祀神宗皇帝，以配祭上帝，下诏在季秋选择日期在明堂举行祭祀。

九月辛酉，皇帝在明堂大享，下诏：“明堂礼结束后，驾临紫宸殿，群臣问安，不奏报祥瑞。驾临楼只举行赦免仪式，祝贺都停止。”因为太常寺说司马光去世的缘故。

四年九月辛巳，在明堂大享。礼结束后，到景灵宫及寺观恭敬致谢。

先前，三省上言：“按天圣五年南郊旧例，礼结束后举行劳酒之礼，如同元会的仪式。如今明堂礼结束，请太皇太后驾临会庆殿，皇帝在帘内行恭敬致谢之礼，百官祝贺完毕，宣群官升殿赐酒。”太皇太后不允许，下诏说：“皇帝临御，海内安宁，五经季秋，再次举行宗祀，以享天心。我有什么功劳，能承受这样的福？如今有司因天圣的旧例，修会庆的盛礼，将让文武在庭中称庆。我自从临朝决断万机，只知敬畏，岂能以菲薄之德，自比章献的明德？况且又皇帝在禁中致贺，群臣在闱左奉表，礼文已经具备，又求什么？前朝的旧仪，我不敢接受。将来明堂礼结束，更不接受祝贺，百官都在内东门拜表。”

六年，太常博士赵叡上言：“本朝亲自享祭的礼，自明道以来，就以大庆殿作为明堂，至于有司摄事的地方，却还在圜丘。我私下看到南郊斋宫有望祭殿，到那里就行礼。”听从了这个建议。

徽宗崇宁四年，下诏：“营建明堂，已经测量土地聚集工匠，等过了明年，取旨兴工。”第二年，因为彗星出现在西方，于是下诏停止。

政和三年八月，下诏在大内的丙地建立明堂，把秘书省迁到宣德门的东边，用它的地方来建。

下诏：“明堂的制度，我取《考工记》互相参见的文字，得到制作的本质。夏后氏世室，堂修二七，广四修一；五室，三、四步，四、三尺；九阶，四旁两夹窗。考察夏后氏的制度，名叫‘世室’，又叫‘堂’的，那么世室不是庙。堂修二七，广四修一，那么用六尺的步来度量，它的堂修十四步，广十七步半。又说‘五室，三、四步，四、三尺的’，四步加四尺，是中央土室；三步加三尺，是木、火、金、水四室。每室四户，户有两夹窗。这是夏后氏的制度。商人重屋，堂修七寻，崇三尺，四阿重屋。商人名叫‘重屋’又叫‘堂’的，不是寝。用八尺的寻来度量，它的堂修七寻。又说‘四阿重屋’的，阿，是屋的曲；重，是屋的复，那么商人有四隅的阿，四柱复屋，就知道下方。周人明堂，用九尺的筵来度量。三代的制度不相沿袭，夏叫‘世室’，商叫‘重屋’，周叫‘明堂’，就知道都是堂。东西九筵，南北七筵，堂崇一筵，五室，凡室二筵的，九筵就是东西长，七筵就是南北狭，用来象天，就知道上圜。夏商周的名称虽然不相沿袭，它们的制度是一样的，只是步、寻、筵的广狭不同而已。《考工记》所说的三代制度，也各自互见。我取夏后氏增加土室的度数，兼商人四阿重屋的制度，从周人用九尺的筵来度量，上圆象天，下方象地，四户来合四序，八窗来应八节，五室来聚五行，十二堂来听十二朔，九阶、四阿，每室四户，夹以八窗。兼三代的制度，废除诸儒的臆说，享帝、严父、听朔、布政在一堂之上，对于古都相合，它的制度大为完备。应该令明堂使司遵照图建立。”于是内出明堂图式，在崇政殿宣示百官，任命蔡京为明堂使，蔡攸讨论指画制度，蔡儵、蔡翛、宋昇参详，梁师成为都监，童师敏为承受；以开封尹盛章弹压兵匠，盛章被罢免，以王革代替，又以盛章为参详。八月甲寅，开局兴工，每天役使万人，仍差天武、捧日兵士二千巡检。蔡京上言：“三代的制度，世室、重屋、明堂的修广不相沿袭。夏用六尺的步来度量，商用八尺的寻来度量，而周用九尺的筵来度量，世代越近，制度越广。如今如果用二筵为太室，方一丈八尺，那么在室中设版位，礼器已经不能容纳，按理应当增广。如今从周的制度，用九尺的筵来度量，太室修四筵三丈六尺，广五筵四丈五尺，共为九筵；木、火、金、水四室各修三筵，加四尺五寸三丈一尺五寸，广四筵三丈六尺，共七筵，加四尺五寸。十二堂，古时没有修广的数目，如今也用九尺的筵来度量。明堂、元堂各修四筵三丈六尺、广五筵四丈五尺，左右个各修广四筵三丈六尺，青阳、总章各修广四筵三丈六尺，左右个各修四筵三丈六尺，广三筵、加四尺五寸三丈一尺五寸，四阿各四筵三丈六尺，堂柱外基各一筵九尺。堂总修一十九筵一十七丈一尺，广二十一筵一十八丈九尺。”蔡攸上言：“明堂五门，廊庑用素瓦覆盖，而门堂则用琉璃，其地则随所向，而砌以五色之石，栏楯柱端用铜做辟邪之象，而装饰以五方所向之色。八窗、八柱则用青、黄、绿相间。堂室柱门栏柱，都用丹偸涂之。堂阶为三级，每级崇三尺，共为一筵。改火珠为云龙之象。阶庭种植松、梓、桧之木，宫门不设戟，而殿隅都垂铃云。”下诏因为“元堂”犯圣祖之讳，取“平在朔易”的意义，改为平朔，门也如此。仍改敷右门叫左敷佑，左承天门叫右敷佑，承天门叫平秩，更衣大次叫斋明殿。那些明堂、青阳、总章、元堂、太室五门，都用御书题榜。

七年，明堂建成，有司请求颁布常行的视朔听朝。下诏：“明堂专门用来配帝严父，其余都移到在庆、文德殿。”群臣五次上表陈请，才听从。

礼制局列上明堂七议：“一，古时朔必告庙，表示不敢专擅。请视朝、听朔必先奏告，以见继承述说的意思。二，古时，天子背靠屏风面朝南，来朝见诸侯，听朔则各随其方。请从今以后驾临明堂正南乡的位置，布政则随月而驾临堂，那个闰月就居门。三，《礼记·月令》，天子居青阳、总章，每月不同的礼。请考察《月令》十二堂的制度，修定时令，使有司奉行。四，《月令》以季秋之月，为来年接受朔的日子。请以每年十月，在明堂接受新历，退朝后颁给郡国。五，古时天子背靠屏风，公侯伯子男，蛮夷戎狄四塞之国，各按内外尊卑为位。请从今以后元正、冬至及朝会，都驾临明堂，辽使依宾礼，蕃国各随其方，立于四门之外。六，古时以明堂为布政之宫。从今以后如果有御札手诏，都请先在明堂宣示，然后榜于庙堂，颁于天下。七，赦书德音，旧制在文德殿宣示。从今以后请不是驾临楼肆赦，都请在明堂宣读。”九月，下诏颁布朔布政从十月开始。那个月，皇帝驾临明堂平朔左个，颁布天运政治，以及八年戊戌岁运历数于天下。百官穿常服立在明堂下，乘舆从内殿出，背靠屏风坐在明堂，大晟乐奏起，百官在堂下朝拜。大臣升阶进呈所颁布的时令，左右丞一员跪请交付外施行，宰相承制许可，左右丞才下授颁政官，颁政官接受而读之，读完，出閤门奏礼毕，皇帝降御座，百官才退。从此成为常例。

重和元年九月辛卯，大享明堂，并祭祀五帝。

起初，礼部尚书许光凝等人上言：“《月令》‘季秋大享帝’，解说的人说是遍祭五帝。《曲礼》‘大享不问卜’，解说的人说是在明堂祭五帝，没有适宜卜的。《周官》‘太宰祀五帝，則掌百官誓戒’，解说的人说在四郊及明堂祭祀五帝，而王安石认为：‘五帝，是五精之君，昊天的辅佐。惟其是五精之君，所以分位于五室；惟其是昊天的辅佐，所以与享于明堂。’自神宗下诏，只用英宗配上帝，而全部去掉从祀群神。陛下肇新宏规，季秋大享，在那些室中安置五帝，既没有以祢概配的嫌疑；只祭祀五帝，又没有群神从祀的亵渎。那么神宗在前黜去六天，陛下在后正五室，它们的准则是一样的。”听从，于是下诏从祀五帝。

礼制局上言：“在冬至祭祀天神，在夏至祭祀地示，就有常日，不用卜。季秋大享帝，用先王配，就有常月而没有常日。《礼》不卜常祀，而卜其日，因为月有上辛、次辛，谋及卜筮，所以极尽严恭之意。请明堂以吉辛为正。”

下诏：“每年季秋大享，亲自祭祀明堂，罢有司摄事。”又下诏：“明堂近在宫城，秋享实际进献时事，行之久远，应该极简严。每年季秋亲自祭祀，如同孟月朝献礼，更不差五使、仪仗等。”从此直到宣和末年，举行亲享之礼。

高宗绍兴元年，皇上在明堂合祭天地，奉太祖、太宗配祀。礼结束，不接受祝贺，文武百官拜表称贺如仪。以嗣濮王仲湜为亚献，右监门卫大将军、信州防御使令话为终献。

当时礼部尚书秦桧等人上言：“伏见建炎恭行郊祀之礼，那时仪文制度与衣服、器皿之类，已经不能如礼。第二年渡江，国步更加艰难。今年又当郊祀，谨按冬祀大礼，神位六百九十，行事官六百七十余员，而卤簿、仪仗、舆辇、宫架、祭器、法服，散失殆尽，以及景灵宫、太庙行事与登门肆眚等礼，不能都行。至于祫享，亲自到宗庙行礼，又不及天地，只有宗祀明堂，似乎简易。如果朝廷深原礼意，采先儒之说，汉武帝、孝章的制度，而略去严父之文；志在享帝，而不拘于制度之末，只有明堂之礼，尚或可行。乞求博采群议，令有司参考典礼以闻。”

礼部尚书胡直孺议说：“谨按百王之礼，沿革不同，而祀天地于郊丘，祀上帝于明堂，祫享祖宗于太庙，这三者是万世不易之礼。只有仁宗皇祐时，大享明堂，合祭天地，并侑祖宗，遍礼百神，圣训有‘礼缘人情’的话，而文彦博认为仁祖能达礼之情，适礼之变。由此看来，皇祐祀典本不是万世不易之礼。国朝配祀，初无定制。自英宗皇帝开始专门配以近考，司马光、吕诲争辩，认为绌祖进父，然而终究不能夺王珪、孙抃的谄辞。其后神宗皇帝说周公宗祀在成王之时，成王以文王为祖，那么明堂不是以考配明。王安石也认为误引《孝经》严父之文，可惜不能将顺上意，以辨正典礼。谨按：圣宋崛起，不是有始封之祖，那么创业之君，是太祖。太祖就是周的后稷，配祭于郊的；太宗就是周的文王，配祭于明堂的。这两个祭祀，是万世不迁之法。皇祐宗祀，合祭天地，固然应该以太祖、太宗配，当时大概拘于严父，所以配帝并及于真宗。如今主上绍膺大统，自真宗到神宗都是祖庙，独跻则患在无名，并配则几乎同于祫享。又从祀百神，在明堂，本非典礼，或升或黜，慢渎为多。如今参酌皇祐诏书，将来请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于明堂，奉太祖、太宗以配天，只有礼专而事简，或许可以致力于神明。然后申饬攸司，各扬乃职，牺牲必成，粢盛必洁，衣服必备，以尽所以致力于神之意，那么一朝大典，岂只施于艰难之时，情文粗称，虽万世行之可也。”当时，太常少卿苏迟等则请求用皇祐诏书之意，兼采景祐礼官之请，即常御殿，南向西上，设昊天上帝、皇地祇位；西向北上，设太祖、太宗、真宗神位；在殿的东庑，设圜丘第一龛九位；在殿的西庑，设方泽第一成一十六位。或许诚意可展，仪物可备。如果以不遍及列圣为未足，那么大礼前一日，有亲自到太庙之文，如今神主在温州，恐怕应当命大臣在某处摄行祀事。如果以不遍及百神为未足，那么请即行在天庆观的大享后，选择一日，取祖宗大礼既毕恭谢之文，也命大臣简其仪物，全部举以告，也足以尽祈报之心。”下诏：“依礼部新仪，一遵皇祐二年诏书，仍以明堂大礼为称，在常御殿设位行礼。”

礼部上言：“准诏参酌皇祐诏书，合祭天地于明堂，奉太祖、太宗以配。合用神位四位，原系御笔明金青字，出雕木缕金五采装莲花戏龙座，黄纱明金罩子，黄罗夹软罩子，黄罗衬褥，朱红漆腰〈扌舁〉套匣，黄罗夹帕事件，全因扬州渡江失去，请求下所属制造。”听从。

四年九月，在明堂有事，合祭天地，以太祖、太宗配，兼祀百神。

先前，有司请求议郊祀、明堂、祫享之宜，礼部侍郎陈与义议说：“臣切考国家大祀，天子亲自举行的，有南郊，有明堂，有祫祭，有恭谢。古时做郊的制度，在国的南五十里，大概是说国都的南。陛下驻跸于此，不是建都之地，设置坛壝，本来没有地方。建炎戊申，在维扬举行这个礼，那时以火德嗣兴，大统复集，即位之初，不可以不见帝，以礼从权，不是必须袭用。况且卤簿、仪物，渡江散尽，疆陲戎事，岁晚多虞，那么南郊之礼在今日固然不敢轻议。国步未定之际，奉安庙祏，权在永嘉，已经多年，如果想移徙，以便亲祠，恐怕失在天神灵之意，那么祫祭之礼在今日实在不可行。陛下躬履多虞，严恭寅畏，正与万姓请命于天，用实而去文，有祈而无报，那么恭谢之礼在今日不可行。搢绅儒生又有为柴望之说的，认为虽然祖宗未曾行，而今日可以肇修。臣曾考之，其说本于《书》的《尧典》，本为巡狩之用，而周室行之《时迈》告祭之诗，其说详于孔颖达的疏，指为封禅之事，而汉光武用之，著于泰山刻石之文。陛下遭时艰故，遵养东南，修政理戎，等天悔祸，举此大礼，惟务于忱，岂可托巡狩告至以有辞？又况且柴望之祭，不及祖宗，所用时日，也应当有据。如果一切损益，那么安用柴望之名？那么柴望之礼在今日也不可行。臣窃惟明堂之礼，有汉武帝汶上之制，绍兴元年，实已行之。如果再举而行，适宜于今事，无戾于古典。或者说自维扬南郊之后，到今日，再遇当郊之岁，不可以逾六年而不郊。以臣考之，郊的疏数，本无定制。真宗自景德二年祀南郊，至祥符七年才始祀东郊，那么九年而后再郊。仁宗皇帝皇祐五年祀南郊，嘉祐元年行恭谢礼，四年行祫祭礼，七年行明堂礼，那么逾九年而不再郊。逾六年而不郊，不是所疑。或者以周公严父之文为疑，那么既有治平中司马光、吕诲之议，又有熙宁中祖宗之圣训与王安石之说，足以破万世之惑。或者以并配之礼为疑，大概绍兴元年礼官之议，认为皇祐之时，四方无虞，万物盛多，所以明堂合祭天地，并配祖宗。大概其说不尽不能推明所以变礼之意，所以致众人之疑。谨按皇祐诏书，其略说：‘国朝自祖宗以来，三岁一郊。如今祀明堂，正当三岁亲郊之期，而礼官所定配坐，不及祖宗，宜并配以称朕恭事祖宗之意。’大概太祖就是周的后稷，当配祭于郊；太宗就是周的文王，当配祭于明堂。郊当祭太祖，而以当郊之岁，举明堂之礼，那么不可以遗太祖而不祭。稽之神理，本之人情，那么皇祐诏书的本意，可以为万世不刊之典，岂只因四方无虞万物盛多而举此？并配之礼，又不是所疑。如果神位仪物损益多寡之数，更合再加斟酌，以尽今日情文之宜。”下诏听从。大概中兴郊祀明堂、合祭天地、并配祖宗之礼，参考推明，到陈与义之议才开始定。于是太常寺条具：“乞求以明堂大礼为称，左仆射誓行事、执事、陪祠官于尚书省，刑部尚书莅誓。明堂殿上下撤去黄道僽褥，入殿门不张盖，百官不得回班。御燎从物、伞扇更不入殿。行礼前，卫士不起居呼万岁，读册官读册至御名勿兴。”下诏都听从。

国子监丞王普上言：“大礼明堂有未合典礼之事：正、配每位设太樽三，著樽二，牺樽、象樽、壶樽、山樽各一，又设罍如樽之数。太樽，一实供内法酒，一实泛齐，一实醴齐；著樽，一实祠祭法酒，一实盎齐；牺樽实缇齐，象樽实沈齐，壶樽实昔酒，山樽实事酒；太罍，一实清酒，余皆实明水。谨按《周礼》，春祠、夏禴用两牺樽、两象樽，秋尝、冬烝用两著樽、两壶樽；四时之间祀用两太樽、两山樽。又说‘凡祭祀供五齐三酒，以实八尊’，那么六尊之数，凡十有二，当时所用的四，设而不酌的八。明堂是季秋大享，那么初献当用两著樽，一实玄酒，一实醴齐；亚、终献当用两壶樽，一实元酒，一实盎齐，都有罍如樽之实。又设两太樽、两山樽、两牺樽、两象樽，实五齐、三酒而不酌，罍也如此。如今祭祀所用只有九樽，而首设太樽三，以供内法酒及泛齐、醴齐实之；又设著樽二，以祠祭法酒及盎齐实之；又设牺樽、象樽、壶樽、山樽，各以缇齐、沈齐、事酒、昔酒实之。尊之数不足以尽五齐、三酒。又设太罍，以清酒实之。元酒不与齐酒对设，那么又为八罍以实之，且在三酒之后。大概不论所设的适与所陈之义，但取遍于樽罍之数而已，实无经据。应该仿《司樽彝》秋尝之制，设两著樽，一实元酒，一实醴齐，以等初献；又设两壶樽，一实元酒，一实盎齐，以等亚献、终献；其余八樽，以实五齐、三酒，设而不酌，都如《周官》之制。其醴齐，请以祠祭法酒代替；其盎齐，请以供内法酒代替。增三樽为十二之数，或许与《周官》相应。”

又上言：“按：祭器实仿聂崇义《三礼图》制度，如爵为爵形，负盏于背，那么不可以反坫；簠、簋如桶，其上为龟，那么不可以却盖。这类很多，大概出于臆度，而未尝亲见古器。自刘敞著《先秦古器记》，欧阳脩著《集古录》，李公麟著《古器图》，吕大临著《考古图》，才亲得三代之器，验其款识，可以作为依据。政和新成礼器制度，都出于此，其用铜的，曾有诏许外州以漆木为之。至主上受命于应天，郊祀于维扬，都用新成礼器，初未尝废止。因渡江散失，没有存者。昨来明堂所用，是有司率意略仿崇义《三礼图》，其制非是，应该都从古器制度为定，其簠、簋、樽、罍之属，仍以漆木代铜，或许容易成就。”

绍兴七年，下诏大享明堂。当时徽宗升遐，皇上躬行三年之丧，礼部、太常寺上言：“景德、熙丰南郊旧例，都在谅闇中，当时亲郊行礼，除郊庙、景灵宫合用乐外，所有卤簿鼓吹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都备而不作，其逐处警扬，只鸣金钲鼓角。乞依累朝旧例行。”太常博士孙邦乞自受誓戒日，皇帝及百僚、禁卫等权易吉服，至礼成还内仍旧。中书舍人傅崧卿援严父之文，想升徽宗配享。下诏令侍从、台谏、礼官同议。

礼部侍郎陈公辅上言：“陛下方居道君皇帝之丧，而道君皇帝神灵方在几筵，岂可遽预配祭之礼？况且梓宫未还，祔庙未有定议，臣愚以为当先期一日，陛下尽哀致奠，奏于道君皇帝以将有事明堂，暂离几筵，暂假吉服，因为国家旧例不敢废。然后即斋宫入太庙，行明堂事，事毕，服丧如初，这叫做合礼。”吏部尚书孙近等议，引司马光之说：“汉以高祖配天，后汉以光武配明堂。古之帝王，自非建邦启土，造有区夏的，都无配天之文。虽周的成、康，汉的文、景、明、章，德业不是不美，然而子孙不敢推以配天，是避祖宗。近世祀明堂的，都以其父配，这是误认《孝经》之意，而违先王之礼，不可以为法。况且梓宫未还，几筵未除，山陵未卜，而遽议配侑之事？臣等伏请今年明堂大礼，权依绍兴元年诏书，请等削平僭乱，恢复大业，然后定郊祀明堂之议，一从成周，或许不失《礼经》之正。”下诏听从。

三十一年九月辛未，大享明堂，罢合祭，奉徽宗配祀。在堂上祭祀五天帝、五人帝，在东厢祭祀五官神，罢从祀诸神位，用熙宁礼。

礼部、太常寺上言：“明堂大礼，车辂、卤簿、法驾、仪仗，按理应该预先讨论。想依《政和五礼新仪》，宗祀上帝，有司陈法驾、卤簿，车驾自太庙乘玉辂到文德殿。皇祐《明堂记·大驾宇图》用一万八千二百五十六人；大中祥符元年，法驾用一万六百六十一人。比照昨礼，令三分减一为率。礼官所定共一万一千八十八人。昨绍兴二十五年至二十八年郊祀大礼，大驾、卤簿、捧日、奉宸队等共一万五千二百二十二人。如今讨论明堂大礼，乞依绍兴二十八年例三分减一，用一万一百四十人。”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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