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二百三十九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文献通考》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二百三十九
章节：卷二百三十九

## 本章概览

《文献通考》卷二百三十九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集別集

※《空青遺文》十卷

陳振孫說：直寶文閣曾紆，字公袞所撰。曾紆是曾布的兒子，有傑出的才能。建中靖國初年，曾布在宰相之位，奉詔撰寫《景靈西宮碑》，就是曾紆的手筆。建炎、紹興之際，將要督運江浙，入朝為司農少卿，知信州、衢州而去世。汪彥章為他寫墓誌，孫仲益為他的文集作序。王銍，字性之，是他的女婿。

孫鴻慶序說：公的文章固然恪守家法，而學詩以母親魯國魏氏為師，句法清麗，完全擺脫雕琢，有古詩的風範。黃魯直貶謫宜州，路過零陵，得到公的《江越書事》兩首小詩，寫在團扇上，各位詩人都不能辨別。

先公序大略說：我自從誦讀涪翁「扶藜對蘚」的吟詠，曲阜「把卷臨燈」的句子，本來就已經心中仰慕公袞才華文采的興盛。只是前賢日益遠去，從乾道、淳熙各位老先生的文字尚且多有遺落，何況渡江前後之間呢？有一天，西泉吳太史對我說：「這是我們鄉里空青公啊，有文集收藏在家中。」我想到空青公以子弟起家，文章世代相傳，在家君掌權之時潛逃隱匿，在各位賢人流落之後情意纏綿，不久就滅跡毀廬，相隨入黨，直到天地重新開闢，才能以《三朝正論》顯白於世，看看同時代各位貴族公孫所謂繼承志向記述事業的人，他們為人賢與不肖怎麼樣呢！從前石林葉公以「親見揚雄」讚美他的詩，以「新樣元和」評價他的書法，以「三世風流」歌頌他的文章。近世李雁湖也說人們厭惡俊異，世俗挑剔文雅，像空青諸人雖然不遇於一時，而文采燦爛，流傳後世，不能掩蓋。如今他的遺文如「魯殿」、「秦碑」見到的人珍惜，自然可以獨行於南豐、曲阜之後了。

※《北山小集》四十卷

陳振孫說：中書舍人信安程俱，字致道所撰。程俱的父親、祖父世代科舉，而程俱卻以外祖父鄧潤甫的恩蔭入仕。宣和年間，賜上舍出身，為南宮舍人。紹興初年，入西掖，徐俯為諫大夫，封還詞頭，罷去。後以次對修史，因病不能赴任而去世。

石林葉氏序大略說：我居住在吳地，開始認識致道，看見他學問風節卓然有不只表現在文章上的，就為他寫信給當權者，並獻上他的文章數十篇。宰相見了驚嘆說：「這是當今的韓退之啊。」急忙召見於政事堂。此後二十四年間，終於登上侍從，為天子掌管制命，文章擅名一時。現在看他的文章，精確深遠，議論都本於仁義，而經緯錯綜之際，則是左邱明、班孟堅的用意。至於詩章，兼得唐中葉以後名士的各種體裁。晚年雖然在朝不久，所建明的尤其宏偉。大概他為人剛介自信，選擇道理明白，所行寧可失於狹隘，不肯稍稍貶損以順從他人。因此善類都相互推許，惟恐失去他，雖然有不喜歡他的人，也不敢有秋毫的指責。確實是直道不會最終屈服啊。

※《陵陽集》五十卷

陳振孫說：中書舍人仙井韓駒，字子蒼所撰。自幼能詩，黃太史稱他超軼絕塵，蘇文定把他比作儲光羲。游太學沒有及第。政和初年，獻書，召試出身，後入西掖。因蘇氏鄉黨曲學的牽連被罷。

※《丹陽集》四十二卷、《後集》四十二卷

陳振孫說：顯謨閣待制江陰葛勝仲，字魯卿所撰。紹聖四年進士，元符三年詞科。洪慶善為他的文集作序，有拒絕郭天信，抗拒朱勔，使盛章慚愧而讓李彥發怒的事，大概是他平生出處的大略。再知湖州，後來就安家在那裡。

孫鴻慶序大略說：公考中宏詞第一，當時天子輯錄祥瑞，搜集講求禮文，報答上下，四方來報告符瑞的，不可勝數。大臣的表賀，都出自公手，瑰奇英麗，獨步一時，公卿交相讚譽。多次升遷為大司丞，於是躋身法從。

※《毘陵集》五十卷

陳振孫說：參政文清毘陵張守，字全真所撰。一字子同。崇寧進士，詞科。紹興年間執政，張魏公在宰相之位，推薦秦檜再用，張守出力了。有一天，與魏公說，我耽誤了公的聽聞，現在早晚同列，得以殷勤。那人似乎以從前的一次挫折為戒，有患失之心，應該自劾謝上。魏公為他作墓誌，記錄了這些話。

◎張章簡《華陽集》四十卷

陳振孫說：參政金壇張綱，字彥正所撰。大觀年間舍法三次中首選，釋褐為承事郎、闢雍正，大概是專於新學的人。紹興初年，在瑣闥，忤逆張俊，請求離去；又與秦檜有隙，於是引年退休。秦檜死後，才被召用。乾道初年，八十四歲而去世。自號華陽老人。華陽就是茅山。

※《非有齋類稿》五十卷

陳振孫說：給事中吳興劉一止，字行簡所撰。宣和三年進士。居瑣闥僅一百多天，忤逆秦檜，罷去。閒居十餘年，以次對致仕。秦檜死後，被召，力辭，進雜學士而去世。年八十二，實際是紹興庚辰年。

※《竹西集》十卷、《西垣集》五卷

陳振孫說：兵部侍郎維揚王居正，字剛中所撰。宣和三年進士。紹興初年，入詞掖。《西垣集》是制草及繳章。其篇目，凡是繳章都說「封還詞頭」，大概是他的子孫編次的失誤。除授則有詞頭，政刑庶事，哪有詞頭呢？

※《張巨山集》三十卷

陳振孫說：中書舍人光化張嵲，字巨山所撰。張嵲為司勛郎官，金人再次奪取河南，秦相惶恐，上章引用伊尹「善無常主」及周任「不能者止」的文字來自我解脫，是張嵲的手筆。秦檜感激他，於是提拔修注掌制；而他起草倉促，誤把伊尹告太甲當作告湯，以及周任的話當作孔子自言。當時秘書省寓居傳法寺，有人在門上寫道：「周任為孔聖，太甲作成湯。」秦檜懷疑是諸館職所為，很多人被驅逐。然而張嵲也因為回答秦檜三折肱的話，被認為對自己有貳心，不久也被罷。

※《默成居士集》十五卷

陳振孫說：中書舍人潘良貴，字子賤所撰。一字義榮。是剛介之士。朱侍講為他的文集作序，大略可見他出處的大致。

朱子序大略說：公從宣和初年為博士，就已經不肯托身於昏昧富貴之家，而獨自曾經論斥大臣蒙蔽的奸邪。及為館職，又不肯游蔡京父子的門；出使淮南，又不肯與中官同燕席。靖康召對，因論時宰何�、唐恪不可用，恐怕誤國事，因此被貶去。不久而言果然應驗。建炎初年，召為右司諫，首先論亂臣逆黨，應當用重典，以正邦法、壯國威；並且涉及當時用事者的奸邪之狀，大為汪、黃所忌，書奏三天而左遷離去。紹興入為都司，又忤逆時相而歸。復為左史，直前奏事，明大公至正之道。服喪還朝，又因在朝廷叱責奏事官，而忤旨離去。從此之後，秦檜擅朝，則公就廢於家而不復起用了。然而公平生廉介自持，從少到老，出入三朝，而前後在官，不過八百六十多天。所居僅能遮蔽風雨，郭外沒有一尺田地，經界法實行，獨以邱墓的寄託，輸帛數尺而已。他清苦貧約，大概有人所不堪的，而處之超然，未曾稍稍屈服於秦檜。他的兒子朱熹，暴起鼎貴，勢傾內外，也未曾與他通問。曾誦君子三戒之言，而深以志得的規誡痛自警飭。至於倉促之間，一言一行，凡是用來接朋友教子弟的，也未曾不以孝弟忠敬，節儉正直，防微謹獨之意為本。他讀書磨鏡的比喻，切中學者的病，當世大概多有傳誦。而所論汲長孺、蓋寬饒的為人，尤其足以見他志向所在。嗚呼！像公的清明直諒，確然無欲，真可謂剛毅而近仁了！以三代之時，聖人之世，而夫子已經感嘆剛者不可見，何況百世之下，幸有如公的人，而不得稍稍伸展他的志向就去世了！他的條奏草稿，有補於時，可為後法的，又因公自己焚削而不復存。他平生的言論頗可見的，獨有賦詠筆札的餘數十百篇而已。後來的君子，大概將由此來論公的事，怎麼可以讓他沒沒無傳就罷了嗎？

※《筠溪集》二十四卷

陳振孫說：戶部侍郎連江李彌遠，字似之所撰。大觀三年上舍第一。知冀州，能抗擊金賊，攝江東帥，與忠定平定周德的叛亂。晚年為從官，阻止和議，坐廢而去世。

※《鄱陽集》十卷

陳振孫說：徽猷閣直學士鄱陽洪皓，字光弼所撰。洪皓奉使金虜，守節不屈，既歸，為秦檜所忌，謫英州。死的那天，與秦檜正好相先後。三個兒子登詞科，都顯貴。

※《東窻集》四十卷

陳振孫說：中書舍人鄱陽張廣，字彥實所撰。與呂居仁為詩友。他在西掖，正當紹興十一年。

※《雪溪集略》八卷

陳振孫說：汝陰王銍，字性之所撰。國初《周易》博士王昭素的後代。他的父親王萃，字樂道，曾經跟從歐公學習。王銍是曾紆的女婿，曾撰《七朝國史》。紹興初年，常同字子正推薦他，詔視秩史官，給札奏御，適逢秦氏柄國，中止，書竟沒有流傳。他的兒子王明清，著《揮麈錄》。

※《竹軒雜著》十五卷

陳振孫說：太常少卿永嘉林季仲，字懿成所撰。以趙元鎮推薦入朝，奏疏阻止和議，得罪。仲熊、叔豹、季貍是他的弟弟，都知名。

※《北山集》三十卷

陳振孫說：端明殿學士金華鄭剛中，字亨仲所撰。紹興二年亞魁。受知於秦相，出使川、陜。後忤逆秦意，貶死封州。

※《澹羌菴集》七十八卷

陳振孫說：端明殿學士忠簡廬陵胡銓，字邦衡所撰。建炎甲科第五人。既上書乞斬秦檜，謫嶺海，秦檜死後得歸。孝宗即位，才復官召用，又因阻止再和之議得罪離去。乾道年間，入為丞郎，也不容於時，奉祠到淳熙七年才去世，年七十九。

平園周氏跋說：胡忠簡公的詩有不可及的地方三點：用事博而精，下語豪而華，第一；士子投獻，一定用韻酬答，雖百韻也這樣，愈多而愈工，第二；這篇《和王君行簡》，時年七十五，長歌小楷，與四五十人無異，第三。誠齋序：先生的文章，像他的為人，議論閎大而挺直，他的記序古樸而馴順，他的代言典雅而莊嚴，他的書事簡約而詳盡。他作詩大概從詆斥時宰，誕置嶺海，愁狖酸骨，饑蛟血牙，風呻雨喟，濤譎波詭，有非人間世所能忍受的，不介於心，而反而使他的詩昌盛，比李、杜夜郎夔子的音律大概更加恢奇。至於騷詞，涵茫嶄崒，鉥劌刻屈，抉天之幽，洩神之廋，稿臒而不瘁，恫愀而不懟，自宋玉以下不論了。

※《李文簡公集》一百二十卷

敷文閣學士丹棱李燾，字仁父所撰。水心集序說：自有文字以來，名世數十，大抵以筆勢縱放，凌厲馳騁為極功。風霆怒而江河流，六驥調而八音和，春輝秋明而海澄嶽靜，高者自能，其餘則勉而效之了。雖然，這是韓愈所謂下逮《莊》、《騷》，其上無是也。看公大篇詳而正，短語簡而法，未嘗藻黼琢鏤，以媚俗為意。曾點之瑟方希，化人之酒欲清，又不是以聲色臭味自怡悅。獨於古文墜學，堂上之議，起虞造周，如挈裘領振之，固然遺其下而獨至其上了吧！蜀自三蘇死，公父子兄弟後起，兼方合流以就家學，綜練古今名實之際，有補於世。天下傳以繼蘇氏云。

※《沈子壽文集》

水心集序說：吳興沈子壽，少年入太學，名聞四方。仕四十餘年，絀於王官。再入郡，三佐帥幕，公私憔悴而子壽老了。然而他平生業嗜文字，如性命在身，不是外物。甲乙自著累百千首。嗚呼！多麼勤奮且多啊！我是後學，不足以識子壽的文章，他不為奇險，而瑰富精切，自然新美，使讀的人如設芳醴珍殽，足飲饜食而無醉飽的失誤；又能融釋眾疑，兼趨空寂，讀者不惟醉飽而已，又當消慍忘憂，心舒意閒，而自以為有得於斯文。看他的開闔疾徐之間，旁觀而橫陳，逸騖而高翔，大概是宗廟朝廷的文章，不是自娛於幽遠淡泊的。

※《徐斯遠文集》

水心集序說：斯遠盡平生文僅二十餘首，首首精善，懷疑他親自料揀，應留的止此罷了。徐觀筆墨輕重，以十一斂藏千百，雖鋪寫縱放，也無怠惰剝落的姿態，迷流陡起，體勢各成，大概不是精揀所能致。詩險而肆，對面崖壑，咫尺千里，操舍自命，不限常律。慶歷、嘉祐以來，天下以杜甫為師，開始黜唐人之學，而江西宗派章。焉然而格有高下，技有工拙，趣有淺深，材有大小。以那汗漫廣莫，徒枵然從之而不足充他所求，不如脰鳴吻吷，出毫芒之奇，可以運轉而無極。所以近歲學者，已復稍趨於唐而獲焉。何如斯遠淹玩眾作，凌暴偃蹇，情瘦而意潤，貌枯而神澤，既能下陋唐人，方於宗派，這又超過了。斯遠有物外不移之好，負山林沈痼之疾，而師友學問，小心抑畏，異方名聞之士，未嘗不遐嘆長想千里而同席。初渡江，時上饒號稱賢俊所聚，義理之宅，如漢許下、晉會稽。風流幾乎泯滅，議論將絕，斯遠與趙昌父、韓仲止扶植遺緒，固窮一節，難合而易忤，視榮利如土梗，以文達志，為後生法。凡此都是強為善的人所宜知的。

※《相山集》二十六卷

陳振孫說：朝奉大夫濡須王之道，字彥猷所撰。宣和六年，兄弟三人同登科。建炎寇亂，率眾保明避山，跟從的人都得免，以功改京官，阻止和議得罪。晚年歷麾節。他的兒子王藺，被遇阜陵，貴顯。

※《韋齋小集》十二卷

陳振孫說：吏部員外郎新安朱松，字喬年所撰。是侍講文公的父親。文公曾說：「韋齋先生自為兒童時，出語已驚人，及去場屋，才放意為詩文。他的詩初亦不事雕飾，而天然秀發，格律閒暇，超然有出塵寰的意趣。」

※《關博士集》二十卷

陳振孫說：太學博士錢塘關注，字子東所撰。紹興五年進士。曾為湖州教授，自號香巖居士。

※《石月老人集》三十五卷

陳振孫說：朝議大夫致仕鄱陽餘安行，字勉仲所撰。安行累舉不第。他的兒子應求，以童子登崇寧五年進士科，為御史，歷麾節，所到之處迎養他的父親。到九十六才去世。著書號《至言》，大概是純篤之士。

※《王著作集》四卷

陳振孫說：著作郎福清王蘋，字信伯所撰。從程門學，以趙忠簡推薦召對，賜出身。秦檜厭惡他，適逢他的族子犯法，牽連文致，奪官而死。

※《屏山集》二十卷

陳振孫說：通判興化軍崇安劉子翬，字彥冲所撰。父親劉韐，兄長劉子羽。子翬以恩蔭入仕。年剛四十八而去世。朱文公是他的門人。曾對朱說：「我少年時聽聞佛老的學說，歸讀我的書，然後知道我的道之大，體用之全如此。於《易》得入德之門，為作《復齋銘》、《聖傳論》，可以見我的志向了。」

※《東溪集》二十卷

陳振孫說：迪功郎漳浦高登，字彥先所撰。考試潮州，策問忤逆秦相，謫死。

水心葉氏序大略說：君高遠獨出，無拘留泥滓間的意。學已成，謂當直施用，不曲步捷行以漸巧取之。論說必窮盡，欲砭時陋，扶世壞。文不為扶疏茂好，惟自根極而成者，無不具，所以不得志於科舉。至轉富入貧，本業微析，終不動心，一以溪山雲月為家宅，筆墨簡策為情性。常覃研竟日，說：「孔、顏不如是也！」

※《繙經堂集》八卷

陳振孫說：知盱眙軍東平畢良史，字少董所撰。文簡公士安五世孫。曾陷虜，有跟從他游的，因為作圖名《繙經》，描繪他訪問紬繹的形狀。

※《三近齋餘錄》

朝奉郎知信州王從，字正夫所撰。王從，是文正公五世孫。有詩文四百八十餘篇，自題《三近齋餘錄》。楊誠齋序大略說：他的詩如「落木森猶力，寒山淡欲無」，如「地迥高樓目，天寒故國心」，如「涼風回遠笛，暝色帶歸舟」，如「塵心依水凈，歸鬢與山青」，不減晚唐諸子。如「墮蕊盡應輸燕子，懶寒猶及占梨花」，如「一番風雨催寒食，千里鶯花想故園」，如「身閒更得憑陵酒，花早殊非愛惜春」，如「秋生列岫雲尤薄，泉瀨懸崖路更慳」，置之江西社中何辨！《幽蘭》說：「臨春慘不舒，蓋國空自香」。意不在蘭。至於騷辭，如《釣臺》、《沐髮》、《乞巧》、《悼亡》等篇，出入《遠游》、《天問》的海，頡頏《幽通》、《思元》的囿了。及上前論事的文，都卓然近用。又如簋餐豆肉之可以求飽，笥裳篚纊之可以御冬，使他遇合，功用詎可量呢！紀之甗，鄭之瓚，櫝而不讎，瘞而不起，久則光怪四出，貫日襲月，有不可掩的，惟不求知，所以不可掩吧。

※《藥寮叢稿》二十卷

陳振孫說：太常少卿上蔡謝伋，字景思所撰。是參政克家的兒子。

水心葉氏序大略說：崇、觀以後，文字散壞，相矜以浮，肆於險膚無據之辭，苟以蕩心意，移耳目，取貴一時，雅道盡了。謝公尚童子，脫丱髦，游太學，俊筆湧出，排窄老蒼，而不能不受俗學薰染，自漢魏根底，齊梁波流，上溯經訓，旁涉傳記，門樞戶鑰，庭旅陛列，撥棄組繡，考擊金石，洗削纖巧，完補太樸，他的《藥園小畫記》，大概是謝靈運《山居》的約，言志潔而稱物芳，無憂憤不堪之情。

※《巖壑老人詩文》一卷

陳振孫說：左朝請大夫洛陽朱敦儒，字希真所撰。初以遺逸召用，曾為館職。既掛冠，秦檜的孫子秦塤想學作詩，起用希真為鴻臚少卿，將使他教秦塤。

※《鶴溪集》十二卷

陳振孫說：闢雍博士青田陳汝錫，字師予所撰。紹聖四年進士。持節數路，帥越而去世。青田登科的人，從汝錫開始。希點字子與，是他的孫子。

※《岳武穆集》十卷

陳振孫說：樞副鄴郡岳飛，字鵬舉所撰。岳飛功業宏偉，不必以文集著稱。世人所傳誦他的《賀和議成》一表，應當也是幕客所為，而意思則出於岳飛。

※《漢濱集》六十卷

陳振孫說：修政襄陽王之望，字瞻叔所撰。周益公為文集作序。序大略說：公生於羊祜、杜預成功之地，仰慕他們的為人，博學能文，知略輻輳。學根於經，所以有淵源；文適於用，所以無枝葉。奏劄甚多，都是可行的話；內制雖少，得坦明的體。酷嗜吟詠，詞贍而理到。近世論文章事業，公實兼之，豈與那一偏一曲之士較短量長而已！

※《玉山翰林詞草》五卷

陳振孫說：尚書玉山汪應辰，字聖錫所撰。紹興五年進士首選。本名汪洋，御筆改賜。天才甚高，而不喜為文，說不宜敝精神於無用，然而每作輒過人。以天官兼翰苑近二年，所撰制誥，溫雅典實，得王言的體，朱晦翁稱為近世第一。

※《太倉稊米集》七十卷

陳振孫說：樞密編修宣城周紫芝，字少隱所撰。自號竹坡居士。

※《白蘋集》四卷

陳振孫說：右文林郎單父龐謙孺，字祐甫所撰。是莊敏公龐籍的曾孫。用季父恩仕，不遂而死，韓南澗為他寫墓誌。曾客居吳興，所以集名「白蘋」。

※《南澗甲乙稿》七十卷

陳振孫說：吏部尚書穎川韓元吉，字無咎所撰。門下侍郎韓維的元孫，與他的從兄韓元龍字子雲都曾嘗試詞科，不利。居廣信溪南，號南澗。

※《艇齋雜著》一卷

陳振孫說：南豐曾季貍，字裘父所撰。曾鞏的弟弟叫湘潭主簿曾宰，曾宰的孫子叫大理司直曾晦之，季貍是他的兒子。多跟從呂居仁、徐師川游。曾一試禮部，不中。乾道、淳熙間名公多敬畏他，具見他的兒子曾濰所集師友尺牘。這篇大概是他議論古今的文章，辭質而義正，可以得其人的大略。

※《溪園集》十卷

陳振孫說：蘄春吳億，字大年所撰。他的父親吳擇仁為尚書。吳億仕至靜江倅，居餘千，有溪園佳勝。世傳他的「樓雪初消」詞，是建康帥晁謙之所作。

※《于湖集》四十卷

陳振孫說：中書舍人歷陽張孝祥，字安國所撰。甲戌冠多士，出思陵親擢。秦相孫秦塤既居其下，秦忌惡他，以他事下其父子大理獄。明年，秦亡。上既素眷，不五年登法從。阜陵尤其眷顧他，不幸不得年，死時才四十餘。上常有用人不盡的感嘆，他的文翰都超逸，是天才。

※《南軒集》三十卷

陳振孫說：侍講廣漢張栻，字欽夫所撰。魏忠獻公張浚的長子。當孝宗朝，以任子不賜第入西掖的有韓元吉、劉孝韙，入經筵的則是張栻。

※《王司業集》三十卷

陳振孫說：國子司業宛邱王逨，字致君所撰。建炎初年，他家避狄，沿汴南下。王逨年十一，偶然小泊登岸，虜適至，急忙解維不暇顧，於是失了他。在虜十年，閒關得歸。他的父親工部尚書王俁。既歸，入太學，登癸未科，為諫官、御史，歷麾節，終於少司成。

周平園序大略說：公志氣強，學問博，他的文章贍而不失之泛，嚴而不失之拘，議論馳騁於數千百載之上，而究極利害於四方萬里之遠。他作歌詩，慷慨憂時而比興存焉。其他文閎辯該貫，直欲措諸事業，所謂援古證今，黼黻其辭，特餘事罷了。

※《浮山集》十六卷

陳振孫說：左朝請大夫江都仲並，字彌性所撰。紹興壬子進士，晚年為光祿寺丞，得知蘄州。仲並曾為湖州倅，籍中有所盼，為作生朝青詞，好事傳誦，於是漏露，坐謫官。其訓詞大略說：「你為瀆侮之詞，曾不知畏天，你知道畏我的法嗎？」我鄉前輩能道其事如此。

周平園序大略說：彌性自少卓犖不群，潛心問學，力排王氏一偏之說，惟六藝、孔、孟是師，筆勢翩翩，俊聲籍甚。古律如王良、造父馭駿馬，駕輕車，有奔軼絕塵之勢。他賡險韻，如繭抽絲，印印泥，愈出愈新。《送妹》長篇，孝友慈愛，溢於言外，殆欲上規風、雅。他的四六敘事，雖閎肆而關鍵甚密，對屬雖切，而非駢儷所能拘，最後《蘄州謝上表》，以古文就今體，自成一家。雜著題跋，清雅可愛，復以餘力出入釋氏，游戲歌詞，無不過人。

※《小醜集》十二卷、《續集》三卷

陳振孫說：直秘閣眉山任盡言，字元受所撰。元符諫官任伯雨的孫子，紹興從臣任申先的兒子。甲科。仕為太常寺主簿，終於閩憲。

楊誠齋序，說他的詩文孤峭而有風棱，雄健而有英骨，忠慨而有義氣。大概將與唐的貞元、元和，本朝的慶歷、元祐諸公並轡而先，終非近世陳陳相因，累累隨行之作。

※《拙齋集》二十二卷

陳振孫說：校書郎侯官林之奇，字少穎所撰。林之奇學於呂本中，而太史呂祖謙學於林之奇。他登第正當紹興辛未，年已四十。不久，即入館，正被鄉用，而得末疾。

※《霜傑集》三十卷

陳振孫說：德興董穎，字仲達所撰。紹興初年人。跟從汪彥章、徐師川游。汪彥章為他作序。

※《妙峰集》四十卷

陳振孫說：中書舍人福清林遹，字述中所撰。元符三年甲科。苗、劉之變，在西掖不失節，思陵嘉獎他。終龍圖直學士。

※《貿阜峰真隱漫錄》五十卷

陳振孫說：丞相文惠公四明史浩，字直翁所撰。

※《詅癡符》二十卷

陳振孫說：御史臨海李庚，字子長所撰「詅」的意義，是衒鬻。市人在市上賣物，誇號它，叫「詅」。這三字本出《顏氏家訓》，以譏諷無才思而流布醜拙的人。以它命名自己的集，表示謙虛。李庚，乙丑進士，以湯鵬舉推薦闢入臺，家藏書甚富。

※《梯雲集》二十五卷

陳振孫說：中書舍人資川趙逵，字莊叔所撰。辛未大魁。有氣節。四十一歲去世。

※《海陵集》三十二卷

陳振孫說：同知密院海陵周麟之，字茂振所撰。乙丑進士，戊辰詞科。既執政，被命出使虜亮，辭行，得罪離去。

※《胡獻簡詞垣草》四卷

陳振孫說：禮部尚書會稽胡沂，字周伯所撰。

※《介庵集》十卷

陳振孫說：左司郎官趙彥端，字德莊所撰。乾道、淳熙間名士，曾宰餘干。趙忠定是那縣的人，初冠多士，德莊在朝，前往謁謝，德莊對他說：「謹勿以一魁先置焜中。」可謂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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