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九十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文献通考》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一百九十
章节：卷一百九十

## 本章概览

《文献通考》卷一百九十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经小學

※《禮部韻略》五卷

鼂氏說：本朝丁度等人撰寫。元祐年間，孫諤、蘇軾加以詳細審定。

陳氏說：雍熙年間，殿中丞邱雍、景德年間龍圖閣待制戚綸所制定，景祐年間制誥丁度重修，元祐年間太學博士增補。稱為「略」的原因，是舉子詩賦所常用的，大概是字書聲韻的簡略版本。

※《干祿字書》一卷

鼂氏說：唐代顏元孫撰寫。以經史所用的為「正」，世間通行的為「俗」，二者之間的為「通」，共三體。

※《林氏小說》三卷

鼂氏說：唐代林罕撰寫。共五百四十一字，按《說文》部居排列，隨字列出文字，以確定偏旁。他的說法與許慎頗有不同，而互相有得失。邵必因進獻《禮記石經》登上殿廷應對，仁宗回頭問：「林罕的書怎麼樣？」邵必說：「雖有長處，但稍好怪異。《說文》歸字從堆、從止、從帚，以堆為聲。林罕說從追，於聲為近。這是長於許氏之處。《說文》哭字從後叩。從獄省，林罕卻說象犬嗥，這是怪異。」有石刻在成都，公武曾跟隨幾個朋友去觀看。他解字特別可駭笑的，不疑好怪的論斷確實如此。

※《復古編》二卷

鼂氏說：吳興道士張有謙中撰寫。張有自幼喜愛小篆，六十歲時寫成此書，三千字。依據古《說文》以為正，其點畫的細微，轉側從橫，高下曲直，毫髮有差，則形聲頓異。自陽冰前後名人，用古文衡量，往往有失。其精且博如此。

陳氏說：張有擅長篆書，專本許氏《說文》，一點畫不妄錯。林中書攄的母親《魏國夫人墓道碑》，由張有書寫，「魏」字從山，攄認為不對，張有說：世俗以從山的為巍，不從山的為「魏」，不對。其實二字都應當從山，大概一字而二音罷了。《說文》所無，手可斷，字不可易。攄不能強辯。晚年著此書，專門辨別俗體的訛誤，親手書寫。陳了齋為之作序。

※《古文四聲》五卷

鼂氏說：本朝夏竦撰寫。博採古文奇字，分四聲編次，以便檢尋。

※《龍龕手鏡》三卷

鼂氏說：契丹僧人行均撰寫。共二萬六千四百三十字，注十六萬三千一百餘字。僧智光為之作序。後面題云「統和十五年丁酉」，按《紀年通譜》，邪律隆緒曾改元統和，丁酉，是至道三年。沈存中說契丹書禁很嚴，傳入中國的，依法皆死。熙寧年間，有人從虜中得此書，傳入傅欽之家。薄傳正帥浙西，取來刻版，其末舊題云重熙二年序，蒲公削去之。今本乃云統和，非重熙字，存中沒見到舊題，妄記的嗎？

※《英公字源》一卷

鼂氏說：本朝釋夢英撰寫。夢英通篆、籀之學，書偏傍五百三十九字。郭忠恕說：「按《說文》字源唯有五百四十部，子字合收在子部，今目錄妄有更改；又《集解》中誤收去部在注中；今檢點偏傍，少晶、心、至、龜、弦五字，故知林氏虛誕誤後進，其《小說》可焚。」夢英因此書正之，柴禹錫為立石。

※《釋鑒聿韻總》五篇

洛陽僧鑒聿撰寫。歐公序略說：儒者之學，信哉遠且大而用功多，則其有所不暇者宜也。文字之為學，儒者之所用也，其為精也，有聲形、曲直、毫釐之別，音鄉清濁相生之類，五方言語，風俗之殊，故儒者莫暇精之；其有精者，則往往不能乎其他。是以學者莫肯舍其所事而盡心乎此，所謂不兩能者也。必待乎用心專者，而或能之，然後儒者有一取焉。洛僧鑒聿為《韻總》五篇，推子母輕重之法，以定四聲。考求前儒之失，辨正五方之訛，顧其用心之精，可謂八於忽微。櫛一有者字之於髮，績一有者字之於絲，雖細且多，而條理不亂，儒之學者莫能難也。鑒聿通於《易》，能知大衍之數，又學乎陰陽、地理、黃帝、岐伯之書，其尤盡心者《韻總》也。浮圖之書，行乎世者數百萬言，其文字雜以夷夏，讀者罕得其真，往往就一有聿字而正焉。鑒一無此字聿之書一作韻，非獨有取於吾儒，亦欲傳於其徒也。

※《字說》二十卷

鼂氏說：本朝王安石介甫撰寫。晚年閒居金陵，以天地萬物之理，著於此書，與《易》相表裏。而元祐年間言者指其揉雜釋老，穿鑿破碎，聾瞽學者，特禁絕之。王氏自序說：文者，奇耦剛柔，雜比以相承，如天地之文，故謂之文。字者，始於一，一而生於無窮，如母之字子，故謂之字。其聲之抑揚開塞，合散出入；其形之衡從曲直，邪正上下，內外左右，皆有義，皆出於自然，非人私智所能為也。與伏羲八卦，文王六十四，異用而同制，相待而成《易》。先王以為不可忽，而患天下後世失其法，故三歲一同，同者，所以一道德也。秦燒《詩》、《書》，殺學士，而於是時始變古而為隸，蓋天之喪斯文也。不然，則秦何力之能為？而許眘《說文》，於書之意，時有所悟，因序錄其說為二十卷，以與門人所推經義附之。惜乎先王之文缺巳久，眘所記不具，又多舛，而以予之淺陋考之，宜有所不合。雖然，庸詎非天之將興斯文也，而以予贊其始，故其教學必自此始。能知此者，則於道德之意巳十九矣。

石林葉氏說：凡字不為無義。但古之制字，不專主義，或聲或形，其類不一。先王略別之，以為六書；而謂之小學者，自是專門一家之學。其微處遽未易盡通，又更篆隸，損益變易，必多乖失。許慎之《說文》，但據東漢所存，以偏旁類次，其造字之本，初未嘗深究也。王氏見字多有義，遂一概以義取之，雖六書且不問矣，況所謂小學之專門者乎？是以每至於穿鑿附會，有一字析為三四文者。古書豈如是煩碎哉！學者所以哄然起而交詆，誠不為無罪，然遂謂之皆無足取，則過也。

※王元澤《爾雅》

王雱撰寫。項乎甫跋：我讀王元澤《爾雅》，為之永嘆。說：嗚呼！以王氏父子之學之苦，即其比物引類之博，分章析句之工，其用力也久，其屬辭也精，以此名家，自足垂世，視揚子雲、許叔重何至多遜而必欲用此說也！咸五帝而登三王，縛頡利而臣高昌，則巳疏矣。度不能勝，而乃濟之以愎，輔之以狡，招合一時之群小，盡逐累世之舊臣，以蹙吾國而覆之，其遺兇流毒，至使後之擅國者世師焉。以享上祗闢之說悅人主，以邦朋國是之說空廷臣，則王氏父子實為之津梁，可不痛哉！

※《唐氏字說解》一百二十卷

鼂氏說：本朝唐耜撰寫。紹聖以來，用《字說》程試諸生，解者甚眾。耜集成此書，頗注其用事所出，一時稱之。耜知邛州日奏御。

※《字說偏旁首釋》一卷，《字說疊解備檢》一卷

鼂氏說：不著撰人名氏。

※《切韻指元論》三卷，《四聲等第圖》一卷

鼂氏說：本朝王宗道撰寫。切韻之學。切韻者，上字為切，下字為韻，其學本出西域。今其法類本韻字，各歸於母。幫、滂、並、明、非、敷、奉、微，唇音也；端、透、定、泥、知、徹、澄、娘，齒音也；曉、匣、影、喻，牙音也；來、日，半齒半舌也。凡三十六，分為五音，天下之聲，總於是矣。切歸本母，韻歸本等者，謂之「音和」，常也，本等聲盡，汎入別等者，謂之「類隔」，變也。中國自齊、梁以前，此學未傳，至沈約以後，始以之為文章。至於近時，始有專門者矣。

※《韻補》五卷

陳氏說：吳棫或撰寫。取古書自《易》、《書》、《詩》而下，以及本朝歐、蘇凡五十種，其聲韻與今不同者皆入焉。朱侍講多用其說於《詩傳》、《楚辭注》，其為書詳且博矣。又有《毛詩補音》一書，別見《詩》類，大歸亦如此。以愚考之，古今世殊，南北俗異，語言音聲，誠有不得盡合者。古之為《詩》學者多以風誦，不專在竹帛，竹帛所傳，不過文字，而聲音不可得而傳也。又漢以前未有反切之學，許氏《說文》、鄭氏《箋注》但曰「讀若某」而已，其於後世四聲七音，又豈能盡合哉？反切之學，自西域入中國，至齊、梁閒盛行，然後聲病之說詳焉。韻書肇於陸法言，於是有音同韻異，若東、冬、鍾、虞、魚、模、庚、耕、清、青、登、蒸之類斷，斷乎不可以相雜，若此者，豈惟古書未之有，漢、魏之前亦未之有也。陸德明於《燕燕詩》，以「南」韻「心」，有讀「南」作「泥心切」者，陸以為古人韻緩，不煩改字，此誠名言。今之讀古書古韻者，但當隨其聲之叶而讀之。若「來」之為「釐」，「慶」之為「羌」，「馬」之為「姥」，聲韻全別，不容不改。其聲韻若相近，可以叶讀，則何必改字？如「燔」字必欲作「汾沿反」，「官」字必欲作「俱員反」，「天」字必欲作「鐵因反」之類，則贅矣。

※《廣干祿寺書》五卷

《中興藝文志》：婁機撰寫。機取許慎《說文》及諸家字書，按以蔡伯喈《五經備體》、張參《五經文字》、田放《九經字樣》，與夫經典釋文、子史古字，參以本朝丁度所書《集韻》，為《光干祿字書》，蓋廣唐人顏元孫之書也。

陳氏說：唐顏元孫為《干祿字書》，其侄真卿書之，刻石吳興，為世所寶。辨正、通、俗三體，目以「干祿」，謂舉子所資也。機熟於小學，嘉泰中教授資善堂，景獻時為惠國公，數問字畫之異，因為此書。續唐之舊，故仍「干祿」之名。既而悟其非所以施於朱邸也，則以「干祿百福」之義傅會焉。

※《修校韻略》五卷

陳氏說：秘書省正字莆田劉孟容以《說文》、《字林》、《千祿書》、《五經文字》、《九經字樣》、《佩觹》、《復古編》等書修校。

※《韻略分毫補注字譜》一卷

陳氏說：進士耒陽秦昌朝撰寫。附前《韻略》之後，皆永嘉教授臨安錢厚所刻也。竊謂小學當論偏旁尚矣，許叔重以來諸書是也。韻以略稱，止施於禮部貢舉，本非小學全書，於此而校其偏傍，既不足以盡天下之字，而欲使科舉士子盡用象籀點畫於試卷，不幾於迂而可笑矣哉！進退皆無據，謂之贅可也。

※附《釋文互注韻略》五卷

陳氏說：以監本增注而釋之。

※《押韻釋疑》五卷

陳氏說：進士廬陵歐陽德隆、易有開撰寫。凡字同義異、字異義同者，皆辨之，尤便於場屋。

※《正字韻類》

謝季澤撰寫。止齋陳氏序略說：季澤家學，長於《詩》、《禮》，頗欲有所論次而未就，僅及就此篇。其於字學偏傍訓故，學者易入焉。韓昌黎嘗言「注《爾雅》蟲魚，非磊落人。」歐陽公序《韻總》亦曰「儒者莫暇精之，其有精者，往往不能乎其他。」餘方悲季澤官不足行其志，位不足稱其才，且懼後之人見此書，如二公之云也。於是道其平昔大概，序之篇端焉。

※《字通》一卷

陳氏說：彭山李從周肩吾撰寫。

※《切韻義》一卷，《纂要圖例》一卷

陳氏說：汴陽謝暉撰寫。紹興十年序。

※《三十六字母圖》一卷

夾漈鄭氏說：僧守溫撰寫。切韻之學，起自西域，舊所傳十四字貫一切音，文省而音博，謂之《婆羅門書》，然猶未也。其後又得三十六字母，而音韻之道始備。中華之韻，只彈四聲，然有聲有音，聲為經，音為緯。平、上、去、入者，四聲也，其體縱，故為經；宮、商、角、徵、羽、半徵、半商者，七音也，其體橫，故為緯。經緯錯綜，然後成文，愚所作《韻書》備矣。釋氏謂此學為小悟，學者誠不可忽也。

※《智永千字文》一卷

鼂氏說：梁周興嗣撰寫。釋智永所書。

後村劉氏說：曾懷疑《千字文》，世人以為梁散騎常侍周興嗣所作，然法帖中漢章帝巳嘗書此文，殆非梁人作也。

※《經典釋文》三十卷

鼂氏說：唐陸德明撰寫。德明名元朗，以字行。釋《易》、《書》、《詩》並《三禮》、《三傳》、《孝經》、《論語》、《爾雅》、《老》、《莊》，頗載古文及諸家同異。德明蓋博極群書也。

※《群經音辨》七卷

鼂氏說：本朝賈昌朝撰寫。先是，大臣稽古不過秦、漢，引經義議政，蓋自昌朝始。此書以古文多通借音詁，乃辨正之，凡五門。

※《佩觹》三卷

鼂氏說：本朝郭忠恕撰寫。取字文相類者，別其所從，以檢訛舛。上篇論今傳記，小學異同，極為辨博。

陳氏說：忠恕為國子《周易》博士。「觹」者，所以解結也。忠恕恃酒狂縱，數犯法忤物得罪。其死時頗異，世以為尸解。

※《翰林禁經》八卷

鼂氏說：唐李陽冰撰寫。論書勢筆法所禁，故以名書。

※《墨藪》十卷

鼂氏說：高陽許歸與編。未詳何代人。《李氏書目》止五卷，而梁武《評書》、王逸少《筆勢》皆別出。

陳氏說：不知何代人所集。凡十八篇，又一本二十一篇。

※《臨池妙訣》三卷

鼂氏說：未詳何人撰。後有江南李煜《述書》。

※《周越書苑》十五卷

鼂氏說：本朝周越撰寫。越以善書名世。天聖八年四月成此書奏御。故其序稱「臣越」「臣兄起」，於柳公權，書又云「亡兄」，閒稱名而不臣，似未精討論也。

陳氏說：主客郎中臨淄周越與其兄起皆有書名。起書未見，越書閒有之，俗甚。

※《唐藏經音義》四卷

鼂氏說：未詳撰人。分四聲，以類相從，蜀中印本也。

※《鍾鼎篆韻》七卷

鼂氏說：本朝薛尚功集。元祐中，呂大臨所載，僅數百字。政和中，王楚所傳，亦不過數千字。今是書所錄，凡一萬一百二十有五。

陳氏說：不著名氏。按《館閣書目》此書有二家，其一七卷，其一一卷。七卷者，紹興中通直郎薛尚功所廣；一卷者，政和中主管衡州露仙觀王楚也。則未知此書之為王楚歟？薛尚功歟？尚功有《鐘鼎法帖》十卷，刻於江州，當是其《篆韻》之所本也。

※《漢隸字源》六卷

陳氏說：婁機撰寫。以世所存漢碑三百有九，韻類其字，魏碑附寫焉者僅三十之一。首為《碑目》一卷，每字先載今文，而以漢字著其下，一字數體者並列之。皆以《碑目》之次第著其所從出。洪邁作序。

※《象類書》十一卷

《中興藝文志》：鄭樵撰寫。中興後，安石之《字說》既廢，樵復理其緒餘。初有象類之書，復約而歸於六書。象形類六百八，指事類百七，會意類七百四十，轉注類三百七十二，諧聲類二萬一千八百十，假借類五百九十八。

※《隸釋》二十七卷，《隸續》二十一卷

《中興藝文志》：洪適撰寫。適取古今石刻，法其字為之韻，辨其文為之釋，以辨隸書。曰《隸釋》、《隸續》。

陳氏說：凡漢刻之存於世者，以今文寫之，而為之釋，又為之世代譜及物象圖碑，形式悉具之。魏初近古者亦附焉。年來北方舊刻不可復得，覽此猶可慨想。

※《字始連環》二卷

陳氏說：鄭樵撰寫。大略謂六書惟類聲之生無窮，音切之學，自西域流入中國，而古人取音制字，乃與韻圖吻合。

※《論梵書》一卷

陳氏說：鄭樵撰寫。

樵《論華梵》說：諸蕃文字不同，而多本於梵書。流入中國，代有大鴻臚之職，譯經潤文之官，恐不能盡通其旨，不可不論也。梵書左旋，其勢向右；華書右旋，其勢向左。華以正錯成文，梵以遍纏成體。華則一字該一音，梵則一字或貫數音。華以直相隨，梵以橫相綴。華蓋以目傳，故必詳於書；梵以口傳，如曲譜然，書但識其大略。華之讀別聲，故就聲而借；梵之讀別音，故即音而借。

又說：梵人別音在音，不在字；華人別字在字，不在音。故梵書甚簡，不過數個屈曲耳，差別不多，亦不成文理，而有無字之音焉。華人若不別音，如切韻之學，自漢以前，人皆不識，實自西域流入中土。所以韻圖之類，釋子多能言之，而儒者皆不識起例，以其源流出於彼耳。華書制字極密，點畫極多，梵書比之，實相遼邈。故梵有無窮之音，而華有無窮之字。梵則音有妙義，而字無文彩；華則字有變通，而音無錙銖。梵人長於音，所得從聞入，故曰：「此方真教體，清凈在音聞。我昔三菩提，盡從聞中入。」有「目根功德少，耳根功德多」之說。華人長於文，所得從見入，故天下以識字人為賢智。不識字人為庸愚。

※《石鼓文考》三卷

陳氏說：鄭樵撰寫。其說以為石鼓出於秦，其文有與秦斤、秦權合者。

※《嘯臺集古錄》二卷

陳氏說：王球子弁撰寫。李邴漢老序之，稱故人長孺之子，未詳何王氏也。皆錄古彞器款識，自商迄秦，凡數百章。以今文釋之，疑者闕焉。

※《前漢古字韻編》五卷

陳氏說：侍郎宣城陳天麟季陵撰寫。取《漢書》所用古字，以今韻編入之。

※《班馬字類》二卷

陳氏說：參政嘉禾婁機彥發撰寫。取二史所用古字及假借通用者，以韻類之。

洪邁景盧作序。

※《閣本法帖》十卷

樂靜李昭玘跋：太宗皇帝治定餘暇，游意翰墨，遣使購古帝王名卿墨帖，集為十卷，詔鏤版藏禁中。每大臣登二府，即賜焉，歲久，浸不復賜。元豐中，嘉王嘗從神考借其板，模拂幾百本，王府官盡得之，士大夫閒亦見一二。初，長沙僧希白填本刻石，河東潘氏、御史劉次莊又作別本，識者謂希白善書，不甚失真；潘復易次，閒以他書；御史所模，尤疏闊。夫獨前者縱，學步者拘，因人之跡，而又加意焉，則目亂而心疑，神巳虧矣，故終不近也。

※《法帖釋文》十卷

鼂氏說：《淳化法帖》既巳焚板，元祐中，有劉次莊者模刻之石，復取帖中草書世所病讀者，為《釋文》，行於世。

陳氏說：劉次莊元祐中為《官帖釋文》，刻石臨江。而武岡又嘗傳刻絳州民《潘氏帖》。嘉定中，汪立中取劉本分二十卷，中官帖所無者增附之。

※《法帖要錄》十卷

陳氏說：唐大理卿河東張彥遠愛賓撰寫。彥遠，弘靖之孫。三世相閱，其父文規嘗刺湖州，著《吳興雜錄》。

※《金壺記》一卷

陳氏說：僧適之撰寫。集書家故事，以二字為題，而注所出於其下。凡三百餘條。

※《飛白敘錄》一卷

陳氏說：錢惟演希聖撰寫。天聖四年序進。

※《法帖刊誤》二卷

陳氏說：黃伯思長睿撰寫。《淳化帖出》於待詔王著去取。時秘府墨跡真贗雜居，著不能辨也，但欲備晉、宋閒名跡，遂至以江南人一手偽帖竄入其閒，鄙惡之甚。米南宮辨之，十巳得七八，至長睿，益精詳矣。

※《籀史》二卷

陳氏說：翟耆年伯壽撰寫。裒諸家鍾鼎圖說為一編，頗有考究。

※《絳帖評》二十卷

陳氏說：鄱陽姜夔堯章撰寫。

山谷黃氏跋《絳》本《法帖》：心能轉腕，手能轉筆，書字便如人意。古人工書無他異，但能用筆耳。元豐八年五月戊申，趙正夫出此書於平原官舍，會觀者三人：石庭簡、柳子文、黃庭堅。

※《蘭亭博議》十五卷

陳氏說：淮海桑世昌撰寫。世昌居天臺，陸放翁諸甥，博雅能詩。

※《蘭亭考》十三卷

山谷黃氏《蘭亭跋》說：王右軍衣契飲序草，號稱最得意書，宋、齊以來，似藏在秘府，士大夫閒，未聞稱述，豈未經大盜兵火時，蓋有墨跡在《蘭亭》右者。及蕭氏、宇文焚蕩之餘，千不存一。永師晚出，所見好跡，唯有《蘭亭》，故為虞楮輩道之，所以太宗求之百方，期於必得。其後公私相盜，今竟失之。書家晚得定武石本。仿佛有古人筆意耳。褚庭晦所臨極肥，而洛陽張景元斸地得缺石極瘦，武定本則肥不剩肉，瘦不露骨，猶可想其風流。三石刻皆有佳處，不必寶巳有而非彼也。

陳氏說：即《博議》也，浙東庾司所刻。視初本頗有刪改。初十五篇，今存十三篇，去其《集字篇》後人集《蘭亭》字作書帖、詩銘之類者，又《附見篇》兼及右軍他書跡，於《樂毅論》尤詳。其書始成，本名《博議》，高內翰文虎炳如為之序。及其刊也，其子似孫主為刪改，去此二篇固當，而其他務從省文，多失事實，或戾本意。其最甚者，序文本亦條達可觀，亦竄改無完篇，首末闕漏，文理斷續，於其父猶然，深可怪也。此書累十餘卷，不過為晉人一遺帖，自是作無益，玩物喪志，本無足云。其中所錄諸家跋語，有昭然偽妄而不能辨者，不暇疏舉。

※《法言撮要》十卷

陳氏說：吳興蔡耑山父撰寫。以書家事實分門條類，亦無所發明。淳熙中人。

※《書苑菁華》二十卷

陳氏說：臨安肆陳思者集別。

按：以字書入小學門，自《漢志》巳然。歷代史志從之，至陳直齋所著《書錄解題》，則以為《書品》、《書斷》之類，所論書法之工拙，正與射御同科，特削之，俾列於雜藝，不以入經錄。夫書雖至於鍾、王，乃游藝之末者，非所以為學，削之誠是也。然《六經》皆本於字，字則必有真行草篆之殊矣，且均一字也，屬乎偏旁音韻者則入於小學，屬乎真行草篆者則入於雜藝，一書而析為二門，於義亦無所當矣。故今並以入小學門，仍前史舊云。

※《蒙求》三卷

鼂氏說：唐李瀚撰寫。纂經傳善惡事實類者，兩兩相比為韻語，取《蒙》卦「童蒙求我」之義名其書，蓋以教學童云。

陳氏說：本無義例，信手肆意，雜襲成章，取其韻語易於訓誦而巳。今舉世誦之，以為小學發蒙之事。

※《補注蒙求》八卷

陳氏說：徐子光撰寫。以李瀚《蒙求》句為之注，本句之外，兼及其他人事。

※《左氏蒙求》三卷

鼂氏說：本朝王舜俞序，不知何人所作。過於《綱領》者。

※《左氏綱領》四卷

鼂氏說：本朝文濟道撰寫。排比事實為儷句，《蒙求》之類也。

※《兩漢蒙求》十卷

陳氏說：樞密吳興劉班希苑撰寫。紹聖中所序。

※《十七史蒙求》二卷

陳氏說：題王先生，不著名。或云王令也。

※《宋朝蒙求》二卷

陳氏說：端明殿學士成都范鎮景仁撰寫。

※《唐史屬辭》五卷，《南北史蒙求》十卷

鼂氏說：未詳撰人。皆效李瀚也。

※《班左誨蒙》三卷

陳氏說：程俱致道撰寫。

※《趙氏家塾蒙求》二十五卷，《宗室蒙求》二卷，《幼學須知》五卷

程氏說：餘符孫應符仲潛撰次。此書本書坊所為，以教小學。應符從而增廣之。

※《童蒙訓》一卷

陳氏說：中書舍人東萊呂本中居仁撰寫。

※《少儀外傳》二卷

陳氏說：呂祖謙撰寫。雜取經傳嘉言善行，切於立身應世者，皆小學切問之事也，而大要以謹厚為本。大愚呂氏跋說：《少儀外傳》一編，先兄太史所自次輯者也。首命其名曰《帥初》，次更其名曰《辨志》，而其終則定以是名焉。某嘗侍坐，蓋與聞所以為此編之意。蓋以始學之士，徒玩乎見聞，泊乎思盧，輕自大而卒無據，故指其前言往行，所當知而易見者，登之於冊，使之不待考索，而自有得於日用之閒。其於未易遽知而非可卒見者，則皆略而不載。茍讀是編而無所厭，忽各因其所得而有自立之地，則先兄之本心，庶乎其不泯矣。

※《辨志錄》一卷

陳氏說：皆巳見上書，而無次第，當是草創本。

※《小學書》四卷

陳氏說：朱熹所集古聖格言至論，以教學者，皆成童幼志進學之序也。內篇曰《立教》、《明倫》、《敬身》、《稽古》，外篇曰《嘉言》、《善行》。

《朱子語錄》說：修身之法，小學備矣。後生初學，且看小學之書，這個是做人底樣子。學之小大雖不同，而其道則一。小學是事，如事君、事父、事兄、處友等事，大學是發明此事之理。游倪說：自幼既失小學之序，願授《大學》。先生說：授《大學》甚好，也須把小學書看，只消旬日工夫。

※《小學字訓》

程端蒙撰寫。

朱子說：《字訓》，甚佳言語雖不多，却是一部大《爾雅》也。

※《弟子職》等五書一卷

陳氏說：漳州教授張時舉，以《管子·弟子職篇》、班氏《女誡》、呂氏《鄉約》、《鄉禮》、司馬氏《居家雜儀》合為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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