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二百四十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文献通考》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二百四十五
章节：卷二百四十五

## 本章概览

《文献通考》卷二百四十五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集诗集

※《韩子苍集》三卷

晁氏说：本朝韩驹，字子苍，仙井人。政和初年，到宫阙上书，特别任命为官，多次提拔为中书舍人、代理直学士院。王甫曾命子苍吟咏他家所藏的《太乙真人图》，诗盛传一世。宣和年间，唯独以能诗著称。

后村刘氏说：子苍，蜀人。学问出自苏氏，与豫章不相承接，吕公勉强他入派，子苍很不乐意。磨淬剪截的功夫，终身修改不停，有已经写寄给人几年而追取更改一两个字的，所以所作虽少而好。

※《许表民诗》十卷

晁氏说：许彦国字表民，青社人。周邦彦称他宽平优游，中极物情。可惜流落不遇，所以世人知道他的或许很少。

※《还还集》二卷

陈氏说：直龙图阁江陵高荷字子勉撰。

山谷跋：高子勉作诗，以杜子美为标准，用一事如军中之令，置一字如关门之键，而用博学充实它，用温恭实行它，天下士也。

又《跋欧阳元老诗》：此诗入陶渊明，格律颇雍容，使高子勉追之或许未能。然子勉作唐律五言数十韵，用事稳贴，置字有力，元老也未能也。

后村刘氏说：子勉亲见山谷，经指点传授，记览多，如《麦城》诗押险韵，略无窘态。集中健语层出，紫微公《诗派》乃以他殿诸人，何邪？可升。

※《东湖集》二卷

陈氏说：枢密豫章徐俯字师川撰。禧之子，鲁直诸甥。思陵因鲁直故召用他，丞相吕颐浩作书，具道上旨，而一时有人说他由中人以进。其初除大坡也，程俱在西掖，缴奏不行，奉祠去。其然乎？否邪？然俯在位，也不闻有所建明也。

山谷跋：前日洪龟父携师川《上蓝庄》诗来，词气甚壮，笔力绝不类年少书生。意其行己读书，皆当老成解事，熟读数过，为之喜而不寐。老舅年衰才劣不足学，师川有意日新之功，当于古人中求之耳。

后村刘氏说：师川，豫章之甥，然自为一家，不以渭阳，高自标树，藐视一世，同时诸人多推下他。然集中不能皆善。旧传豫章见师川《双庙》诗，勉诸洪进步，今《双庙》诗不存，则其诗零落多矣。师川在靖康中以名节自任呼婢曰昌奴事，故其诗云：「直道庶几师柳下，不应四海独诗名。」可谓实录。诸人所以推下他，盖不独以其诗也。

※《东莱集》二十卷、《外集》二卷

晁氏说：吕本中字居仁。好问右丞之长子。靖康初，权尚书郎。绍兴中，赐进士第。除右史，迁中书舍人，已而落职奉祠。少学山谷为诗，曾作《江西宗派图》，行于世。

陈氏说：希哲之孙，好问之子，祖谦之祖。撰《江西诗派》，后人以其诗入派中。

后村刘氏说：紫微公作《夏均父集序》云：「学诗当识活法。所谓活法者，规矩备具而能出于规矩之外，变化不测而亦不背于规矩也。是道也，盖有定法，而无定法；无定法而有定法；知是者，则可以与语活法矣。谢元晖有言：『好诗流转圜美如弹丸』。此真活法也。近世惟豫章黄公首变前作之弊，而后学者知所趣向，毕精尽知，左规右矩，庶几至于变化不测。然予区区浅末之论，皆汉、魏以来，有意于文者之法，而非无意于文者之法也。子曰：『兴于诗。』又曰：『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今之为诗者，读之果可以使人兴起其为善之心乎？果可以使人兴、观、群、怨乎？果可以使人知事父、事君、而能识鸟兽草木之名之理乎？为之而不能使人如是，则如勿作。吾友夏均父贤而有文章，其于诗，盖得所谓规矩备具，而出于规矩之外变化不测者，后更多从先生长者游，闻圣人之所以言诗者而得其要妙，所谓无意于文之文，而非有意于文之文也。」余尝以为此序天下之至言也。然均父所作似未能然，往往紫微公自道耳。所引谢宣城「好诗流转圜美如弹丸」之语，余以宣城诗考之，如锦工机锦，玉人琢玉，极天下巧妙，穷巧极妙，然后能「流转圜美」。近时学者往往误认「弹丸」之喻而趋于易，故放翁诗云「弹丸之论方误人」。又朱文公云：「紫微论诗，欲字字响，其晚年诗多哑了。」然则欲知紫微诗者，以均父《集序》观之，则知「弹丸」之语非主于易。又以文公之语验之，则所谓字字响者，果不可以退惰矣。

◎晁氏《具茨集》三卷

晁氏说：先君子诗集也。吕本中以为江西宗派，曾慥也称赞公早受知于陈无巳。从兄以道曾对公宗族中最才华。喻汝砺序其诗云：「予尝从叔用商近朝人物，嘉言善行，朝章国典，礼文损益，靡不贯洽。由叔用之学而达诸廊庙，温厚足以代言，渊博足以顾问，则以诗鸣者，是岂叔用之志也哉？虽然，叔用既已油然栖志于林涧旷远之中，遇事写物，形于兴属，渊雅疏亮，未尝为凄怨危愤之音。予于是有以见叔用于消长用舍之际，未尝不安而乐之者也。嗟乎！所谓含章内奥而深于道者，非邪？秦、汉以来，士有抱奇怀能，流落不遇，往往躁心汗笔，有怨诽沈抑之思，气候急刻，不能闲远，古之词人皆是也，所以往往无所建立于天下。唯深于道者，遗于世而不怨，发于词而不怒，君子是以知其必能有为于世者也。嗟乎！吾于叔用，岂直以诗人之名之哉！」

陈氏说：晁冲之叔用撰。冲之在群从中也有才华，而独不第。绍圣以来，党祸既作，超然独往。侍郎公武子止，盖其子也。

后村刘氏说：喻汝砺所作序，笔力浩大，与叔用之诗相称。余读叔用诗，见其意度宏阔，气力宽余，一洗诗人穷饿酸辛之态。其律诗云：「不拟伊优陪殿下，相随于蒍过楼前。」乱离后追书承平事，未有悲哀警策于此句者。晁氏家世显贵，而叔用不肯于此时陪伊优之列，而甘随于蒍之后，可谓贤矣。他作皆激烈慷慨，南渡放翁可以继之。

※《青溪集》一卷

陈氏说：临川汪革信民撰。吕居仁序之。

后村刘氏说：吕荥阳居符离，信民为教官，从荥阳学，故紫微公尤推尊信民。其诗云：「富贵空中花，文章木上瘿；要知真实地，惟有华严境。」盖吕氏家世本喜谈禅，而紫微与信民皆尚禅学。

※《远游堂集》二卷

陈氏说：知江州蕲春夏倪均父撰。

后村刘氏说：均父，竦之诸孙。集中如拟陶、韦五言，亹亹逼真，律诗用事琢句，超出绳墨，言近旨远，可以讽味。盖用功于诗，而非所谓无意于文之文也。

※《归叟集》一卷

陈氏说：开封王直方立之撰。其高祖显事晋邸，至枢密使。直方喜从苏、黄诸名卿游，家有园池，娶宗女，为假承奉郎。自号归叟，年甫四十而死。

※《李希声集》一卷

陈氏说：秘书丞李金享希声撰。与徐师川、潘邠老同时。

※《杨信祖集》一卷

陈氏说：杨符信祖撰。未详出处。

后村刘氏说：「吏道官官恶，田家事事贤」。唐人得意语也。

※《陈留集》一卷

陈氏说：开封江端本子之撰。以上至林子仁，皆入《诗派》。

后村刘氏说：子我弟也。子我诗多而工，江西派乃舍兄而取弟，亦不可晓。岂子我自为家，不肯入社如韩子苍邪？

※《邵茂诚诗集》

邵迎茂诚撰。东坡序略曰：茂诚出其诗数百篇，余读之弥月不厌。其文清和妙丽，如晋、宋间人，而诗尤可爱，咀嚼有味，杂以江左、唐人之风。

※《王定国诗集》

王巩定国撰。东坡序略曰：古今诗人众矣，而杜子美不首，岂非以其流落饥寒，终身不用而一饭未尝忘君也欤！今定国以余故，得罪贬海上三年，一子死贬所，一子死于家，定国亦病几死。余意其怨我甚，不敢以书相闻，而定国归至江西，以其岭外作诗数百首寄余，皆清平丰融蔼有治世之音，其言与志得道行者无异。幽忧愤叹之作，盖亦有之矣，特恐死岭外，而天子之恩不及报，以忝其父祖耳。孔子曰：「不怨天，不尤人。」定国且不我怨，而肯怨天乎？余然后废卷而叹，自恨知其人之浅也。又念昔者，定国与颜复长道游泗水，登桓山，吹笛饮酒，乘月而归，余亦置酒黄楼上以待之，曰：「李太白死，世无此乐三百年矣！」今余老不复作诗，又以病止酒，闭门不出，门外数步即大江，经月不至江上。眊眊焉真一老农夫也！而定国诗益工，饮酒不衰，所至穷山水之胜，不以厄穷衰老改其度。今而后，余之所畏服于定国者，不独其诗也。

山谷序略曰：定国生长富贵，其嗜好皆老书生事而不寒乞，诸公我下之。其为文章，初不自贵珍，如落涕唾，时出奇壮语惊天下士。及流落岭南，更折节自刻苦读诸经，颇立训传以示意得。其作诗及他文章，不守近世师儒绳尺，规模远大，必有为而后作，欲以长雄一时，虽未尽如意，要不随人后，至其合处。便不减古人。

※《胡宗元诗集》

清江胡宗元撰。山谷序略曰：君自结发至白首，未尝废书，其胸次所藏，未肯下一世事也。前莫挽，后莫推，是以穷于邱壑。然以其耆老于翰墨，故后生晚出，无不读书而好文。其卒也，子弟门人次其诗为若干卷。观宗元之诗，好贤而乐善，安土而俟时，寡怨之言也。可以追次其平生，见其少长不倦，忠信之士也。至于遇变而出奇，因难而见巧，则又似子所论诗人之态也。其兴托高远，则附于《国风》，其愤世疾邪，则附于《楚辞》，后之观宗元诗者，亦以是求之。

※《毕宪父诗集》三卷

河南毕宪父撰。山谷序略曰：公贯穿六艺，下至安成、虞初之记，射匿、候岁、种鱼、相蚕之篇，鼻嚏、耳鸣之占，劾召鬼物之书，无不口讲指画，使疑者冰开，虚心者满怀。其诗笔语皆有所从来，不虚道，非博极群书，不能读之昭然也。

◎吴处士《灵谷诗》

王介甫序略曰：君浩然有以自养，遨游于山川之间，啸歌讴吟，以寓其所好，终身乐之不厌，而有诗数百篇，传诵于闾里。他日，出其《灵谷》三十二篇，以属其甥曰：「为我读而序之。」惟君之所得，盖有伏而不见者，岂特尽于此诗而已。虽然，观其鑱刻万物，而按之以藻缋，非夫人之巧，亦孰能至于此？

※《李少卿诗》二十卷

太常少卿李简夫撰。颍滨序略曰：君所为诗，旷然闲放，往往脱略绳墨，有遗我忘物之思。问其所与游，多庆历名卿，而元献晏公深知之。求其平生之志，则曰：「乐天，吾师也。吾慕其为人而学其诗，患莫能及耳。」晚岁诗益高，信乎其似乐天也。

◎七里先生《自然集》七卷

陈氏说：江端友子我撰。端本兄也。休复邻几之孙。其父懋相有遗泽，子我以逊端本。靖康初，吴敏元中荐子我，召见，赐出身，为京官，后至太常少卿。

※《涧上丈人诗》二十卷

晁氏说：陈恬字叔易，尧叟裔孙也。博学有高志，不从选举，躬耕于阳翟，与鲜于绰、崔鶠齐名，号「阳城三士」，又与晁以道同卜隐居於嵩山。大观中，召赴阙，除校书郎。以道寄诗戏之曰：「处士何人为作牙，暂携猿鹤到京华。故山岩壑应惆怅，六六峰前只一家。」未几，致仕还山。建炎初再召，避地桂岭，卒，年七十四。秩朝奉郎，直秘阁。涧上丈人者，其自号也。诗句豪健，尝作《古别离》，纪靖康之难，一时传诵之。笔札清劲，与人尺牍，主皆藏弆以为宝云。

※《临汉居士集》七卷

陈氏说：南丰曾纮伯容撰。其父阜子山，于子固为从兄弟。

※《怀岘居士集》六卷

陈氏说：曾思显道撰。纮之子也。阜尝将漕湖南，后家襄阳。纮父子皆有官，而皆高亢不仕。杨诚斋序其诗，以附《诗派》之后。

序略曰：伯容诗源委山谷先生，显道得其父句法。伯容放浪江湖间，与夏均父诸诗人游从唱和，其题壁与韵见于均父集中者三十有二篇。予每诵均父之诗云「曾侯第一」，又云「五言类元度」，又云「秀句无一尘」，想见其诗而恨不见人。行天下五十年，每见士大夫，必问伯容父子诗，无能传之者。今日忽得故人尚书郎江西漕雷公朝宗寄余以二曾诗集二编，属序之，披诵三过，蔚乎若玉井之莲，敷月露之下也；沛乎若雪山之水，写水艳澦而东也；琅乎若岐山之凤，鸣梧竹之风也。望山谷之宫庭，盖排闼而入，历阶而升者欤！

※《见南山集》二十卷

陈氏说：秘阁修撰吴兴刘寿无言撰。

※《灊山集》三卷

陈氏说：中书舍人龙舒朱翌新仲撰。

周平园序略曰：艺之至者不两能，故唐之诗人，或略于文，兼之者杜牧之乎？苦心为诗，自其所长，至于议论，切当世之务，制诰得王言之体，赋序碑记，未尝苟作，予每读其书爱之，恨不同时，今吾先友桐乡朱公似之。公世文儒，少年登政和进士第。时人讳言诗，公独沉涵六义，思继作者。南渡后，登馆阁，掌书命，文章浸显于朝中。忤时宰，谪居曲江十有四年，昌其诗，放厥词，盖斥久穷极，益自刻苦于山水间，迨北归则诗益老，文益奇，遂以名家。其子軧等类公遗槁，凡四十四卷，属余序之。

※《曾文清集》十五卷

陈氏说：礼部侍郎章贡曾几吉父撰。本朝曾氏三望，最初温陵宣靖公公亮明仲，次南丰舍人巩子固兄弟，然其祖致尧起家，又在温陵之先矣。其后则几之族也，自赣徙河南，与其兄楙叔夏、开天游皆尝贰春官。楙至尚书，开沮和议得罪，并有名字于世。又有长兄弼，为湖北提举学事，渡江溺死。几以其遗泽补官，铨试第一，赐上舍出身。清江三孔之甥也。绍兴末，几己考，始擢用，乾道中，年八十三以死，号茶山先生。其子逢、逮，皆显于时。

※《天台集》十卷、《外集》四卷、《长短句》三卷附

陈氏说：临海陈克子高撰。李更子长跋其后云：删定乡人也，少小侍运判公贻序，宦学四方。曾慥《诗选》叙为金陵人，盖失其实。今考集中首末多在建康，且尝就试焉，当是侨寓也。《诗选》又言不事科举，以吕安老荐，入幕府得官。按集有《闻榜》二绝，则尝应举矣。又有甲午岁所作诗云三十四，则其生当在元丰辛酉，得官人幕盖已老矣。诗多情致，词尤工。

※《西溪居士集》五卷

陈氏说：剡川姚宽令威撰。待制舜明廷辉之子。兄宏令声为删定官，得罪秦桧，死大理狱。宽为六部监门，逆亮入寇，宽言木德所照，必无虞。言验，将除郎，召对，得疾，仆殿上卒。遂用其弟宪令则，后至执政。

※《集句诗》三卷

陈氏说：江阴葛次仲亚卿撰。胜仲之兄。兄弟皆为大司成。

※《卢溪集》七卷

陈氏说：直敷文阁庐陵王庭珪民瞻撰。政和八年进士，仕不合，弃去。隐居数十年，坐作诗送胡邦衡除名，徙辰州，年已七十矣。阜陵初政，召为国子监主簿，九十余乃终。寄禄才承奉郎，泽竟不及后。周益公在位，欲委曲成就之，卒不可。

杨诚斋序略曰：先生少尝见曹子方诗法，盖其诗自少陵出，其文自昌黎出，大要主於雄刚浑大云。清江刘清之子澄详先生之文，谓卢陵自六一之后，惟先生可继，闻者韪焉。

※《韦斋小集》一卷

陈氏说：朱松乔年撰。

※《玉澜集》一卷

陈氏说：朱槔逢年撰。韦斋之弟，晦庵之叔父也。尝梦为玉澜堂之游，甚异，有诗纪之。

※《云壑隐居集》二卷

陈氏说：南城蔡{禾冉}坚老撰。宣和以前人，没於乾道庚寅。曾公卷、吕居仁辈皆与之唱和。

※《陈正献集》十卷

陈氏说：丞相福正献公莆田陈俊卿应求撰。绍兴八年进士第二人。乾、淳间名相，与虞并甫异论去国。

※《静泰堂集》十卷

陈氏说：参政莆田龚茂良实之撰。黄公度以莆人魁天下，陈正献次之。故事，拜黄甲，推最老者一人，最少者一人。是岁，茂良年最少，莆人以为盛事。后参大政，相位久虚，实行相事。坐挞曾觌直省官，忤阜陵意，用谢廓然赐出身入台击罢之，遂谪英州以没。其风节凛凛，为世名臣。

※《寓山集》三十卷

陈氏说：吴兴沈仲哲明远撰。丞相该之侄。绍兴五年进士。改官为江西运管。尝为《悲扇工》诗，忤魏良臣，陷以深文，夺三官，不得志以卒。

※《剑南诗稿》二十卷、《续稿》六十七卷

陈氏说：陆游务观撰。初为严州，刻所稿，止淳熙丁未。自戊申以及其终，当嘉定庚午，二十余年，为诗益多，其幼子子通，后守严州，续刻之，篇什富以万计，古所无也。

后村刘氏说：近岁诗人杂博者堆队仗，空疏者窘材料，出奇者费搜索，缚律者少变化。惟放翁记问足以贯通，力量足以驱使，才思足以发越，气魄足以陵暴，南渡而下，故当为一大宗。末年云：「客从谢事归时散，诗到无人爱处工。」又云：「外物不移方是学，俗人犹爱未为诗。」则皮毛落尽矣。

※《雪巢小集》二卷

陈氏说：东鲁林宪景思撰。初寓吴兴，从徐度敦立游。後为参政贺允中子忱孙婿，寓临海。其人高尚，诗清澹，五言四韵古句尤佳，殆逼陶、谢。梁谿尤延之、诚斋杨延秀皆为之序，且为《雪巢赋》及记。余为南城，其子游谒至邑，以家集见示，爱而录之，及守天台，则板行久矣。视所录本稍多，然其暮年诗似不逮其初，往往以贫为累，不能不衰索也。

诚斋序略曰：延之谓景思诗似唐人，信矣。然至如「桃花飞后杨花飞，杨花飞后无可飞」。「天空霜无影」等句，超出诗人准绳之外，其遐不可追，其卓不可跂矣。使李太白在，必笑领此句也，似唐人而巳乎？

◎王季夷《北海集》二卷

陈氏说：北海王嵎季夷撰。绍淳间名士，寓居吴兴，陆务观与之厚善。三子甲、田、申，皆登科。

◎易足居士《自鸣集》十五卷

陈氏说：鄱阳章甫冠之撰。居吴下，自号转庵。作易足堂，韩无咎为之记。

※《屏山七者翁》十卷

陈氏说：从事郎崇安刘蒐平父撰。子翬彦冲之子也。

※《玉雪小集》六卷、《外集》七卷

陈氏说：太常博士龙泉何偁德扬撰。隆兴初，在朝言和议，触时相去。後不复召，历麾节而卒。

※《雪山集》三卷

陈氏说：富川王质景文撰。质游太学，治《诗》有声，仕为枢属。尝著《诗解》三十卷，未之见也。

※《景物类要诗》十卷

陈氏说：东阳曹冠宗臣撰。随物为题，类事诗凡二百余篇。冠为秦桧客，与其孙埙同登甲科。未几秦亡，夺前名恩数，再赴廷试，仕至知彬州。

※《同庵集》一卷

陈氏说：吴兴施士衡德求撰。尝试中教官，为宣州签幕，坐废，虽牵复，仕竟不进。

※《楠山老人集》八卷

陈氏说：龙泉季相文成撰。

◎三迳老人《碔砆集》十三卷

陈氏说：福建提举常平昭武杜圯受言撰。胡宪原仲为之序。其上世龙图阁直学士镐，本常州无锡人，其孙天章阁待制杞，于圯为曾祖。

※《谷城集》五卷

陈氏说：建安黄铢子厚撰。晦庵作序，极称之。

※《松坡集》七卷、《乐府》一卷

陈氏说：丞相豫章京镗仲远撰。镗使虏执节，骤用。其在相位，当韩侂胄用事，无所立。

※《白石道人集》三卷

陈氏说：鄱阳姜夔尧章撰。千岩萧东夫识之于年少客游，以其兄之子妻之。石湖范至能尤爱其诗，杨诚斋亦爱之，赏其《岁除舟行》十绝，以为有裁云缝月之妙思，敲金戛玉之奇声。夔颇解音律，进乐书，免解，不第而卒。词亦工。

※《转庵集》一卷

陈氏说：ト门舍人永嘉潘柽德久撰。

※《王秘监集》四卷

陈氏说：永嘉王柟木叔撰。

※《熙庵诗稿》

四明刘应时良佐撰。杨诚斋序略曰：君之诗，放翁陆务观既摘其佳句序之，余尚何言。偶披卷读至云「寂寞黄昏愁吊影，雪窗怕上短檠灯」，又「独与梅花共过冬，淡月故移疏影去」，又「睡魔正与诗魔战，窗外一声婆饼焦」，又《早行》云「鸡犬未鸣潮半落，草虫声在豆花村」，使晚唐诸子与半山老人见之，当一笑曰：「不虞君之涉吾地也，何故？」

※《欧阳伯威诗》

庐陵欧阳伯威，少与周益公同场屋，连战不利，笃意于诗。诚斋尝摘其警句钞之，如：「西风五更雨，南雁数行书。」「诗成夔子国，人在仲宣楼。」「细雨双飞鹭，寒蓑独钓舡」，「梦回千里外，灯转一窗深。」「谁知花过半，才与酒相寻。」「故人惊会面，新恨说从头。」「天上张公子，人间陆士龙。」「月白元猿哭，更残络纬悲」。「语离遽如许，话旧复何时。」「巷南巷北人招饮，一雨一晴花耐看。」「有客过门湖海士，隔篱呼酒咄嗟间。」「梦回金马玉堂上，文在冰瓯雪碗中。」「青山如故情非故，芳草唤愁。」「诗遣愁扰扰征人相顾语，萧萧落木不胜秋。」「风色似传花信到，夕阳微放柳梢晴。」「千里归来人事改，十年犹幸此身存。」绝句四首「恋树残红湿不飞，杨花雪落水生衣。年来百念成灰冷，无语送春春自归。」「桑麻得雨更青葱，芍药留春结晚红。怪得鸟声如许好，此身还在乱山中。」「为怜红杏亚枝斜，看到斜阳送乱鸦。又是一春穷不死，天教留眼看莺花。」「篷窗卧听疏疏雨，却似芭蕉夜半声。烟浪蔽天天倚盖，略容一点白鸥明。」公跋云：「鸟啼花落，悠然会心处，酌大白，咽伯威诗，欲驭风骑气也。」

※《醒庵遗珠集》十卷

陈氏说：临川余国宝撰。淳熙前人。

※《白石丁稿》

陈氏说：三山黄景说岩老撰。淳熙辛丑进士。

※《复斋漫稿》二卷

陈氏说：知台州黄㽦子耕撰。

※《梅山诗稿》六卷、《续槁》十五卷

陈氏说：括苍姜特立邦杰撰。以父死事得西班，累举不第。晚为ト职，春坊攀附，巳酉龙飞，恩至节度使，周益公刘卫公皆为其所间。特立诗亦粗佳，韩无咎、陆务观皆爱之。本亦士人也，涂辙一异，俨然{执目}御之态，岂其居使之然邪？

※《冷然斋集》二十卷

陈氏说：山阴苏泂召叟撰。丞相子容四世孙，师德仁仲之孙。

※《曾谹父诗词》一卷

陈氏说：知台州曾惇谹父撰。纡之子也。皆在台时所作。

※《瓦全居士诗词》二卷

陈氏说：太常博士宁海王澡身甫撰。初名津，字子知。

※《疏寮集》三卷

陈氏说：四明高似孙续古撰。少有俊声，登甲辰科。不自爱重，为馆职，上韩侂胄生日诗九首，皆暗用「锡」字，为清议所不齿。晚知处州，贪酷尤甚。其读书以隐僻为博，其作文以怪奇，为奇至有甚可笑者，就中诗犹可观也。

※《徐照集》三卷

陈氏说：永嘉徐照道晖撰。自号天民。

※《徐玑集》二卷

陈氏说：徐玑致中撰。

※《翁卷集》一卷

陈氏说：翁卷灵舒撰。

※《赵师秀集》二卷、《别本天乐堂集》一卷

陈氏说：赵师秀紫芝撰。四人者，号「永嘉四灵」，皆晚唐体者也。惟师秀尝登科、改官，亦不显。

水心《徐道晖墓志》略曰：道晖有诗数百，斵思尤奇，皆横绝歘起，冰悬雪跨，使读者变踔憀栗，肯首吟叹不自巳。然无异语，皆人所知也，人不能道耳。盖魏晋名家多发兴高远之言，少骚物切近之实。及沈约、谢朓「永明体」出，士争效之，初犹甚艰，或仅得一偶句，便巳名世矣。夫束字十余，五色彰施，而律吕相命，岂易工哉！故善为是者，取成于心，寄妍于物，融会一法，涵受万象，豨苓、桔梗，时而为帝，无不按节赴之，君尊臣卑，宾颐主穆，如丸投区，矢破的，此唐人之精也。然厌之者，谓其纤碎而害道，淫肆而乱雅，至於廷设九奏，广袖大幅，而反以浮响疑宫商，布缕谬组绣，则失其所以为诗矣。然则发今人未悟之机，兴四百年巳废之学，使复言唐诗者自君始，不亦词人墨客之一快也！惜其不尚以年，不及臻乎开元、元和之盛。而君既死，同为唐诗者，徐玑字文渊、翁卷字灵舒、赵师秀字紫芝。紫芝集常友朋殡且葬之。

※《李孟达集》一卷

陈氏说：宗正丞宣城李兼孟达撰。唐末李咸用《披沙集》者，即其远祖也。尝知台州，时称善士。

※《柯东海集》十五卷

陈氏说：莆田柯梦得东海撰。尝试春官，不第。

※《山中集》一卷

陈氏说：莆田赵庚夫仲白撰。两上春官不第，以取应得右选，不得志而没。刘潜夫志其墓，择其诗百篇，属赵南塘序而传之。

后村刘氏墓志略曰：仲白平生志业无所泄，一寓之诗，丛稿如山。和平冲澹之语，可咀而味；愤悱悲壮之词，可愕而怒；流离颠沛之作，可怨而泣也。遇贵公张宴，广座命题，众宾方嚬呻营度，仲白巳飞笔满轴，神色自得。盖其所挟高，未尝蕲压人，而每出人上，故爱仲白著少，严而忌之者众矣。其诗最多，自删取五百首。

※《磬沼集》一卷

陈氏说：崇仁罗鉴正仲撰。枢密春伯之从弟。「磬沼」者为池，因地曲折如磬然。

※《茅斋集》二卷

陈氏说：南城邓继祖撰。

※《栀林集》十卷

陈氏说：吴郡沈继祖撰。庆元初，有为察官者，家富川，岂即其人？固不足道，诗亦无可观者。

※《花翁集》一卷

陈氏说：开封孙惟信季繁撰。在江湖中颇有标致，多见前辈，多闻旧事，善雅谈，长短句尤工。尝有官，弃去不仕。

※《惠崇集》十卷

陈氏说：淮南僧惠崇撰。与潘阆同时。在九僧之数，亦善画。

※《天竺灵苑集》三卷、《采遗》一卷

陈氏说：钱塘僧遵式撰。所谓「式忏主」者也。

※《渚宫集》三卷

陈氏说：钱塘僧人文莹，字道温，撰写。他认识苏子美，曾在苏子美的诗后题字，想把他引荐给欧阳永叔，但文莹推辞不去，最后老死在荆州的金銮。郑毅为他作了序。

※《拣金集》一卷

陈氏说：螺江僧人可尚撰写。他有《送徐铉》诗，大概是国初人。

※《螺江集》一卷

陈氏说：僧人有朋撰写。号囷山禅师。俗家姓陈，是闽帅严六世孙。

※《秘演诗集》

释秘演撰写。欧阳公序大略说：秘演与石曼卿交情最久，也能超脱世俗，以气节相互推重，二人欢然无所隔阂，曼卿隐于酒，秘演隐于佛门，都是奇男子。然而喜欢作诗歌自娱，当他们畅饮大醉时，歌唱吟诵、欢笑呼喊，以尽天下之乐，多么豪壮啊。一时的贤士，都愿意跟随他们交游，我也时常到他们的居室。十年之间，秘演北渡黄河，东到济州、郓州，没有遇到合意的人，困顿而归。曼卿已经死了，秘演已经年老多病，唉！这两个人，我亲眼见到他们的盛衰，那么我也将要老了！曼卿的诗辞清绝，尤其称赞秘演的作品，认为雅健有诗人之意。秘演相貌雄杰，内心浩然，既然习佛，无所施用，只有他的诗可以流传于世，却懒惰不自惜。已经老了，打开他的行囊，还得到三四百篇，都是可喜的。曼卿死后，秘演茫然无所向往，听说东南多山水，那山崖高耸，江涛汹涌，非常壮观，于是想远游。足以知道他人老而志向还在。

※《惟俨集》

释惟俨撰写。杭州人，姓魏。欧阳公为他的诗集作序说：与亡友石曼卿最要好。住在京城相国寺佛塔，十五年不出门户，士人曾游他居室的，以礼相待唯恐不周，等到他们离开成为公卿贵人，不曾一次去干求他们。然而我曾私下奇怪他平生所交都是当世贤杰，未见有卓卓功业如古人可记的，因此说世上所称的贤才，如果不持兵走万里，立功海外，就应当辅佐天子号令赏罚于明堂，如果都不被任用，那么就断绝荣辱，遗弃世俗，自高而不屈，怎能酣享富贵而无所作为呢！醉了就以此讥讽在座的人，人们也回复他，认为遗世自守，是古人容易做到的，如果奋身逢时，想必定成就功业，这虽然是圣贤也难做到，周、孔之所以穷达不同。如今你老于佛门，不被世用，而有幸不走穷达之路，却用古事的已然，来要求今人的必然吗？虽然如此，惟俨傲慢地退隐在一室，天下的政务，当世的利病，听他说一整天也不厌倦，可惜他将要老了！曼卿死后，惟俨也买地京城之东，以谋终老，于是收集平生所作文章数百篇给我看，说：“曼卿的死，已经表了他的墓，希望为我序他的文章，趁我还能看到。”唉！惟俨既然不被世用，他的才能不见于时，如果考察他笔墨驰骋、文章富逸的才能，可以见到他的志向了。

※《参寥集》十二卷

晁氏说：皇朝僧人道潜，自号参寥子。与苏子瞻、秦少游为诗友。他的诗清丽，不像佛门语，世人称他的《东园》、《赠歌者》两首绝句，其余多类似。

陈氏说：唐代旧有号参寥子的，是用庄子的话。

后山序说：妙总师参寥，是大觉老的嗣法，眉山公的客人，而少游氏的朋友。是佛门的表率，士林的秀杰，而诗苑的精英。游于卿大夫之间，闻名四海三十多年了。他议论古今的张弛，人情的貌肖与否，言论的从违，诗的精粗，像水赴壑，斜坡走丸，倒囊出物，猛鸟举而风迫之。像登高视下，爬痒而照貌。元符之冬，离开鲁还吴，道经徐来见我，我和他分别二十多年，在此再见。喜爱他的诗，读得爱不释手；连着他的谈话，挽留不听他离去。夜里相互谈到唐诗僧，参寥子说：“贯休、齐己，死后被人看轻他们的诗，然而以旷荡逸群之气，高世之志，天下之誉，王侯将相之奉，而为石霜老师服役，终身不去，这难道是用意于诗的人，工拙不足为病。”由此知道我所看重的，正是他所抛弃的，所谓浅为丈夫的人吗？在他出行时，作序来感谢他。

※《希白诗》三卷

晁氏说：僧人希白撰写。张逸作序说：希白能诗，与宋白、梁周翰、张咏以下十数公友善，他的格律不亚于齐己。

※《物外集》三卷

陈氏说：僧人德洪觉范撰写。

※《瀑泉集》十三卷

陈氏说：僧人祖可，字正平，撰写。是苏养直的弟弟。有恶疾，号癞可。

※《真隐集》三卷

陈氏说：僧人善权，字巽中，撰写。靖安人。落魄嗜酒。

※《化庵湖海集》二卷

陈氏说：僧人法具，字圆复，撰写。吴兴人。

※《浯溪集》二十一卷

陈氏说：僧人显万撰写。洪景卢作序。前二卷是赋，其余都是诗。

※《女郎谢希孟集》二卷

陈氏说：闽人谢景山的妹妹，嫁给陈安国，三十三岁而死。她的诗很可观。欧阳公为她作序，说“有古淑女幽闲的风雅，不只是妇人能言而已”。景山，按《欧阳诗话》：“谢伯初字景山，天圣、景祐间，以诗知名。我贬谪夷陵，景山正任许州法曹，以长韵寄给我，颇多佳句。仕途不遇，困穷而卒，诗也不见于世。”这篇序又说景山年少时以进士一举甲科。考《登科记》，天圣二年甲科，只有谢伯景，而谢伯初，却在宝元元年。公贬谪夷陵正当景祐三年，景山已为法曹，那就不是宝元登第的人。名字差互如此，无法考证。

欧阳氏序大略说：希孟的言辞尤其隐约深厚，守礼而不自放，有古幽闲淑女的风范，不只是妇人能言而已。然而景山曾与今世贤豪交游，所以能闻名于当世，而希孟不幸为女子，不能自己显扬于世。从前卫庄姜、许穆夫人，被仲尼收录而列于《国风》，如今有卓然巨人，能轻重时人而取信后世，一为希孟重视，她就不会泯没了。

※《处女王安之集》一卷

陈氏说：简池王亢子仓的女儿尚恭，字安之，二十岁，未嫁而死，乾道戊子年。王亢自己志其墓，有任公鼐，为她作集序，引欧阳公所序谢希孟为比，而称她的诗不传，如今我家有，任公大概没见过。

※《英华集》三卷

陈氏说：李季萼死后为鬼仙，事见《夷坚志》、《缙云人传》。她的集也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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