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七十六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文献通考》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一百七十六
章节：卷一百七十六

## 本章概览

《文献通考》卷一百七十六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经易

※《伊川易传》十卷

《程子》序：最微妙的，是理；最显著的，是象。体和用同出一个源头，显现和隐微之间没有间隔，观察会通来施行典章礼仪，那么言辞就没有不完备的。所以善于学习的人，求言辞必定从浅近处开始，把浅近处看得很容易的人，不是懂得言辞的人。我所传授的是言辞，由言辞来领会意旨，那就在于各人了。

《遗书》：张闳中用书信问《易》的意义本来起源于数。程子回答说：“说意义起源于数，那是不对的。有理然后有象，有象然后有数，《易》根据象来知道数，得到它的意义，那么象就在其中了。一定要穷尽象的隐微，穷尽数的毫忽，那是追逐末流，是术数家所崇尚的，不是儒者的事务。管辂、郭璞的学问就是这种。”又说：“理没有形，所以借助象来显明理。理显现在言辞中，那么可以由言辞来观察象。所以说：得到它的意义，那么象数就在其中了。”门弟子请问《易传》的事情，即使有一个字的疑问，伊川也一定再三开导。大概因为他潜心很久，不曾轻易地下一个字。

伊川把《易传》给门人看，说：也只能说出七分，后人更需要自己体会探究。

朱子说：从秦、汉以来，考察《象辞》的人，拘泥于术数，而不能得到它弘通简易的方法；谈论义理的人，沉沦于空寂，而不适合仁义中正的归宿。寻求那顺应时机确立教化，来继承三位圣人，法则不同而道相同的东西，那就只有伊川先生程氏的书而已。后世的君子，果真能够每天取其中一卦或一爻，反复熟读并深入玩味。如果自己有疑问，将要通过占筮来决定而得到它，虚心端正心意，把它推到事情上，再返回到自身，来寻求自己处理这件事的实际情况，那么对于吉凶消长的道理、进退存亡的道路，将没有什么寻求而得不到，近的事奉父亲，远的事奉君主，也没有什么地方不恰当了。

程子的高弟尹公曾说：“《易传》是夫子自己著的，想要知道道的人，从这里寻求就足够了，不必旁看别的书。因为语录或许是他人所记，未必完全得到先生的意思。”又说：“先生践行了整整一部《易》，他作传，只是因而写成的。”这话特别有意味。

又说：《易传》不看本文，也自成一书。

又说：《易传》明白，没有难看的地方。但这是先生把天下的许多道理，分散到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之中。把它当作《易》来看，却没有意味，必须把它当作事情来看，那么句句字字都有用处罢了。程先生《易传》，义理精，字数足，没有一毫欠缺，只是和本义不相合。

《易》本来是卜筮的书，程先生只说出了一个理。

程《易》说理很完备，象数却欠缺。

按：伊川的《易》，精于义理，而略于卜筮、象数，这本来是先儒的说法，然而我曾经认为《易》的象数、卜筮，难道出于义理之外吗？大概有这个理，就有这个象，有这个数。而卜筮的说法，其中所说的趋吉避凶、惠迪从逆等等，又未尝不完全出于义理。平时本于践行，那么观象玩辞，这是义理。一旦谋及卜筮，那么观变玩占，也是这个义理。本来不必把它们分成两件事。然而出自圣贤之口的话，那么单辞片语，都有妙理；假借旁通，都是至教。往往多借《易》来说明理，本来不拘泥于解说《易》，从夫子就是这样了。为什么呢？“君子学以聚之，问以辨之，宽以居之，仁以行之”，是为《乾》九二说的。而《乾》的九二，难道有学问宽仁的意义吗？“日往则月来，月往则日来，日月相推而明生焉；寒往则暑来，暑往则寒来，寒暑相推而岁成焉。”是为《咸》九四说的。而《咸》的九四，难道有岁时代谢的意义吗？大概其初因讲《易》，于是借《易》来说理，说理虽然精，而和《易》这一卦这一爻的旨意就离得远了。如程子因“君子豹变”而发出“自暴、自弃”的议论，因“君子得舆”而发出“《匪风》、《下泉》”的议论，也是这个意思。晦庵所说的“不看本文，自成一书”就是这样。

鼂氏说：朱震说程颐的学问出于周敦颐，周敦颐得自穆修，也本于陈抟，和邵雍的学问本来相同。然而考察正叔的解说，不及象数，颇与胡翼之相类似。景迂说胡武平、周茂叔同师从润州鹤林寺僧寿涯，其后武平把学问传于家，茂叔则授给二程。和朱震的说法不同。

按：伊川的学问出自濂溪，这是先儒的通论。而晁、朱的说法认为濂溪的老师，本于希夷和一个僧人，那本来就是老、释的宗旨了，这种论调以前没有听说过。

陈氏说：伊川只解六十四卦，不解《大传》，而把《序卦》分置在各卦的开头。唐李鼎祚《集解》也是这样。

※王介甫《易解》二十卷，龚原、耿南仲注《易》各二十卷

鼂氏说：介甫的《三经义》，都颁行学官，唯独《易解》，自己说是少作不好，不专门用来取士。所以绍圣后和龚原、耿南仲注《易》，三书同行于科场。

※《东坡易传》十一卷

鼂氏说：东坡自己说他的学问出于父亲苏洵。并且说卦不可以按爻分别来看。他论卦一定先寻求它们相齐的开端，那么六爻的意义，没有不贯穿的，不曾穿凿来贯通。

《朱子语录》说：“老苏说《易》，专门得于‘爱恶相攻而吉凶生’以下三句。他把这六爻看作那累世相仇相杀的人相似，看这一爻攻那一爻，这一画克那一画，全不近人情。东坡见他这样太粗疏，却添得些佛、老在里面。他的书自做两样，也间或取王辅嗣的说法，来补老苏的说法；也有不晓得他说了，乱填补的地方。老苏说的，也有到那物理上看得着的地方。”又《杂学辨》说：“《乾》上《彖辞》，发明性命之理，和《诗》《烝民》、《维天之命》《书》《汤诰》、《泰誓》《中庸》、《孟子》相表里，而《大传》的话也像符契。苏氏不知道这个说法，而想用他所臆度的来说，又怕别人指责他的过失，所以每每用不可言不可见的说法来放在前后，专门做闪倏漾漾不可捕捉的形状，使读者茫然，虽然想攻击它，却无处措辞辩驳。殊不知性命之理很清楚，它的说法极简单，现在将要说了却先说不可言，已经指了出来却又说不可见，足以迷惑那未尝学问的庸人了。由学者看来，难道不正好是未尝见未尝知的验证吗！然而道衰学绝，世人颇受迷惑，所以为之辨明，来等待后世的君子。而其他说死生鬼神不合的，也一并附上。

※横渠《易说》十卷

鼂氏说：他的解说很简略，《系辞》比较详细。

※温公《易说》一卷

鼂氏说：杂解《易》义，没有次序，大概是未成之书。

※《乾生归一图》二卷

鼂氏说：本朝石汝砺撰。先辨卦、彖、爻、象的区别，后列数图，颇杂以释、老的说法。

陈氏说：嘉祐初年人。序取《乾》为生生之本，万物归于一。有论有图，也颇与刘牧辨，然而或杂以释、老之学。他所说的一，自己注云：“一则灵寂。”他的《元首篇》论道，专门以灵明灵字恐误，或当作虚无体无生为主。又说：“因灵不动，而生寂体。”不是异端之说吗？

※《周易义海》一百卷

鼂氏说：本朝房审权撰。集郑元至王安石共百家，摘取其中专门明人事的为一编。或诸家说有异同，就加评议，附在篇末。

陈氏说：审权编《义海》共四卷。近时江都李衡彦平删削，而增以东坡、伊川、汉上的说法，为《撮要》十卷。至于房氏百卷的书，则没有见到。李衡，乾道中由侍御史为起居郎。

※张弼《葆光易解》十卷

鼂氏说：张弼，莆田人，字舜元。绍圣中，章惇推荐于朝，赐号葆光处士。后来黄裳等再荐，诏以为福州司户、本州教授。他的学问颇宗郑氏。

陈氏说：他的学问多讲取象。

※郑扬庭《周易传》十三卷

邵伯温《辨惑》云：沈存中《笔谈》说：“江南人郑夬，字扬庭，曾作一书谈《易》，其中一说曰：‘《乾》、《坤》，大父母也；《复》、《姤》，小父母也。《乾》一变生《复》，得一阳；《坤》一变生《姤》，得一阴，云云。至《乾》六变生《归妹》，本得三十二阳；《坤》六变生《渐》，本得三十二阴。《乾》、《坤》错综，阴阳各得三十二，生六十四卦即邵氏《先天图》。’郑夬作书，都是荒唐之论，唯独有这个变卦之说，不知其是非。我后来见兵部员外郎秦玠论郑夬所谈，惊骇地说：‘何处得此法？’郑夬说：‘曾遇一异人，受此历数，推往古兴衰运历，无不皆验。曾恨不能尽其术。西都邵雍也知道大略，已能洞知吉凶之变。此人乃形之于书，必有天谴。这不是世人所得闻的。’”我私自想我先君的《易》学，微妙玄深，不是我所能够知道的。其传授本末，则是受《易》于李之才挺之，挺之师穆修伯长，伯长师陈抟图南。先君的学问，虽然有传授，而微妙变通，则是他所自得。平时不曾妄以告人，只有大名王天悦、荥阳张子望曾从学，又都早死。秦玠、郑夬曾想从先君学，先君因为秦玠颇好任数，郑夬志在口耳，多外慕，都不允许。秦玠曾告诉郑夬以王天悦传先君之学，郑夬力求之，天悦不允许。天悦感疾且卒，郑夬贿赂他的仆人在卧内窃得，于是以为己学。著《易传》、《易测》、《宋范》、《五经明用》数书，都是破碎妄作，穿凿无根。曾以《变卦图》给秦玠看。郑夬窃天悦书入京师，补国子监解试。策问八卦次序，郑夬以所得之说对，有司觉得奇异，擢在优等。既登第，以所著书投贽公卿之门，后以赃罪窜。秦玠说“必有天谴”，恐怕指此。秦玠既知郑夬窃书，却说“郑夬何处得此法”，又说“西都邵某闻大略”，近乎自欺了。然而说“得之异人”，大概指希夷而言。

鼂氏说：姚嗣宗说刘牧之学受之吴秘，吴秘受之郑夬，郑夬又作《明数》、《明象》、《明传道》、《明次例》、《明范》五篇。

※《周易析蕴》二卷

陈氏说：孙坦撰。共二卷。其首先说子夏辞不甚粹，或取《左氏传》语证之。晚又得十八占。称天子曰县官。曾疑汉杜子夏之学，及读杜《传》，见引《明夷》对策，疑始释然。孙坦不知何人，《国史志》及《中兴书目》皆不著。

※阮逸《易筌》六卷

陈氏说：阮逸字天隐。每一爻各以一古事系之，颇多牵合。

※《易童子问》三卷

陈氏说：欧阳永叔撰。设为问答，其上、下卷，专说《系辞》、《文言》、《说卦》而下皆非圣人之作。

※《周易义类》三卷

陈氏说：顾叔思撰。未详何人。序说先儒论说甚众，而其旨未尝不同；卦爻或有不同，而辞意固常不一。名立标目，总而聚之。

※沈存中《易解》二卷

陈氏说：所解甚略，不过数卦，而于《大》、《小畜》、《大》、《小过》独详。

※陈了翁《易说》一卷

陈氏说：了翁晚年所著，止解六十四卦，辞旨深晦。

※王逢《易说》十卷

鼂氏说：王逢曾为国子直讲。著《易传》十卷，其学宗王弼。

※龚原《易讲义》十卷

陈氏说：龚原字深之，嘉祐八年进士。初以经学为王安石引用，元符后入党籍。

※吕氏《易章句》一卷

鼂氏说：吕大临与叔撰。其解甚略，有《统论》数篇。

※吕微仲《周易古经》二卷

陈氏说：吕大防微仲所录上、下经，并录《爻辞》、《彖》、《象》，随经分上、下，为六卷，上、下《系》二卷，《文言》、《说卦》各一卷。

鼂氏说：其序云：“《彖》、《象》所以解经，始各为一书。王弼专治《彖》、《象》，以为注，乃分于卦爻之下，学者于是始不见完经，而文辞次第贯穿之意，也缺然不属。因按古文而正之。”凡十二篇，别无解释。

※鼂以道《古易》十二卷

鼂氏说：从父詹事公讳说之撰。以诸家《易》及许慎《说文》等九十五书，是正其文，字且依汉田何本，分《易经》上、下并《十翼》通为十二篇，以矫费氏、王弼之失。说刘向曾以中古文《易经》校施、孟、梁邱经，至蜀李言巽又曾注古文《易》，遂名曰《古易》。

陈氏说：以道的说法曰：“以《彖》、《象》、《文言》杂入卦中自费氏始。孔颖达又谓辅嗣之意，《象》本释经，宜相附近，分爻之《象》辞，各附逐爻。则费氏初变古之时，犹若今《乾》、《坤》欤！古经始变于费氏，而卒大乱于王弼，奈何后之儒者尤而效之，杜预分《左氏传》于经，宋衷、范望散《太元》、《测》、《赞》于八十一首之下，是其明比也。揆观其初，乃如《古文尚书》、迁、固叙传，扬雄《法言》叙篇云尔。”卷首列名氏二十余家，文字异同则散见于诸卦云。

巽岩李氏说：晁氏专主北学。凡故训多取许叔重《说文解字》、陆德明《章义》；僧一行、李鼎祚、陆希声及本朝王昭素、胡翼之、黄聱隅辈所论，也时采掇。吕公书，则文字句读，初无增损。景迂则辑诸家异同，或断以已意，有增有损；篇第则放费长公，未解辅嗣未注以前旧本，并十二篇为八篇。吕、鼂各有师承，初不祖述，而其指归则往往暗合。

※鼂以道《太极传》、《外传》、《因说》共八卷

陈氏说：其学本康节。自言学京氏《易》，绍圣间遇洛阳杨贤宝，得康节二《易》图，又从其子伯温得其遗编，始作《易》传，名曰《商瞿传》，兵火后失之，晚年复为此书。又有《易元星纪谱》、《易规》二书，见本集中。又有《传易堂记》，述汉以来至本朝传授甚详。

※《汉上易集传》、《易图》、《丛说》共十五卷

鼂氏说：朱震子发撰。自谓其学以程颐为宗，和会邵雍、张载之论，合郑元、王弼之学为一云。其书多采先儒之说以成，故曰“集解”，然颇舛误。

陈氏说：《汉上经筵表》中具述源流云：“陈抟以《先天图》传种放，放传穆修，穆修传李之才，之才传邵雍。放以《河图》、《洛书》传李溉，溉传许坚，许坚传范谔昌，谔昌传刘牧。穆修以《太极图》传周敦颐，敦颐传程颢、程颐。是时张载讲学于二程、邵雍之间。故雍著《皇极经世书》，牧陈天地五十有五之数，敦颐作《通书》，程颐著《易传》，载造《太和》、《三两》等篇。臣今以《易传》为宗，和会雍、载之论，上采汉、魏、吴、晋，下逮有唐及今，包括异同，庶几道离而复合。”大概其学专门以王弼尽去旧说，杂以庄、老，专上文辞为非是，故其于象数颇加详焉。序称九卷，大概合《说》、《序》、《杂卦》为一也。

《朱子语录》说：《汉上易》卦变，只变到三爻而止，于卦辞多有不通处，某更推尽去方通。如《无妄》“刚自外来而为主于内”，只是初刚自《讼》二移下来。《晋》“柔进而上行”，只是五柔自《观》四挨上去。此等类按《汉上》卦变，则通不得。王弼破互体，朱子发用互体。朱子发互体，一卦中自二至五，又自有两卦，这两卦又伏两卦，林黄中便倒转推成四卦，四卦里又伏四卦，此谓互体。这自那“风为天于上”，上有个《艮》之象来。互体自左氏已言，也有道理，只是今推不合处多。一卦互换是两卦，伏两卦是四卦，反看又是两卦，又伏两卦，共成八卦。

※梁谿《易传·内、外篇》共十九卷

陈氏说：丞相昭武李纲伯纪撰。按序，《内》、《外篇》凡二十三卷。《内篇》训释上下经、《系辞》、《说》、《序》、《杂卦》，并《总论》合十卷。外篇《释象》七、《明变》一、《训辞》二、《类占》一、《衍数》二，合十有三卷。今《内篇》阙《总论》，《外篇》阙《训辞》及《衍数》下卷，存者十卷。大概罢相迁谪时所作。其书未行于世，馆阁也无之，莆田郑寅子敬从忠定的曾孙得其藏本。顷倅莆日，借郑本传录。今考《梁谿集》，绍兴十三年所编，其《训辞》二，序已云有录无书，则虽其家，也亡逸久矣。岂其有序而书实未成邪？其书于辞、变、象、占，无不该贯，可谓博矣。

※吴园《易解》十卷

陈氏说：秘阁修撰鄱阳张辗知常撰。卷后有《序论》五篇，《杂说》、《泰论》各一篇。

※《先天易钤太极宝局》二卷

鼂氏说：本朝牛师德撰。自云传邵雍之学于司马温公。其说近于术数，未知其信然否？

陈氏说：未详何人，大概为邵氏之学，而专乎术数者也。

※兼山《易解》二卷，《传家易说》十一卷

鼂氏说：郭忠孝撰。忠孝字立之，河南人。颇明象数，自谓得李挺之《卦变论》于陈子惠，因亟读，有得焉。靖康中，持宪关右，死于难，故其书散落大半。

陈氏说：《传家易说》十一卷，冲晦处士郭雍颐正撰。自言其父忠孝受学于程伊川，伊川示以《易》之《艮》，曰：“艮，止也。学道之要，无出于此。”自是方觉读《易》有味，榜其室曰“兼山”，立身行道，皆自“止”始。兵兴之初，先人旧学扫地，念欲补续其说。中心所止者，“艮，止也”。潜稽《易》学，以述旧闻，用传于家。忠孝字立之，名将枢密逵之子。自言得先天卦变于河阳陈安民子惠，其书出李挺之，由是颇通象数。仕为永兴军路提刑，死于狄难，其书散逸。雍隐居陕州长阳山中，帅守屡荐，召之不至，由处士封颐正先生。其末，提举赵善誉言于朝，遣官受所欲言，得其《传家兵学》六卷以进，时淳熙丙午也。

※王湜《易学》一卷

鼂氏说：本朝王湜，同州人，早潜心于康节之学。其序曰：“康节有云：‘理有未见，不可强求使通。’故愚于《观物篇》之所得，既推其所不疑，又存其所可疑。也以先生之言自慎，不敢轻其去取故也。”

※《河图解》二卷

鼂氏说：本朝康平撰。凡五十二篇。

※《麻衣道者正易心法》一卷

李潜序曰：此书顷得之庐山一异人或云许坚。或有疑而问者，余应之云：“何疑之有？顾其议论可也。”昔黄帝《素问》、孔子《易大传》，世尚有疑之，尝曰：“世固有能作《素问》者乎？固有能作《易大传》者乎？虽非本真，是亦黄帝、孔子之徒也。”余于《正易心法》亦曰：“世固有作之者乎？虽非麻衣，是乃麻衣之徒也。”胡不观其文辞议论乎？一滴真金，源流天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翩然于羲皇心地上驰骋，实物外真仙之书也。读来十年方悟，浸渍触类，以知《易》道之大如是也。得其人，当与共之。

南轩张子曰：呜呼！此真麻衣道者之书也。其说独本于羲皇之画，推《乾》、《坤》之自然，考卦脉之流动，论反对变复之际，深矣！其自得者欤？希夷隐君，实传其学。二公高视尘外，皆有长往不来之愿，抑列御寇、庄周之徒欤？虽然，概以吾圣门之法，则未也。形而下者谓之器，或者有未察欤！其说曰：“六十四卦，惟《乾》与《坤》，本之自然，是名真体。”又曰：“六子重卦，《乾》、《坤》杂气，悉是假合，无有定实。”我则认为六子重卦，都是《乾》、《坤》杂气的妙用，真实自然，不是假合。希夷述其说曰：“学者当于羲皇心地上驰骋，无于周、孔脚足下盘旋。”我则认为学《易》的人，必须在周、孔脚足下寻求，然后羲皇心地上才可得以认识，推此可以大概看见了。然而其书的流传，固然不是牵于文义、凿于私意的人所可同年而语的。

朱子曰：此书词意凡近，不类一二百年文字。如所谓“雷自天下而发，山自天上而坠”，都是无理的妄谈；所谓“一阳生于子月，而应于卯月”，是术家的小数；所谓“由破体之乃成全形”，则是炉火的末技；所谓“人间万事，悉是假合”，是佛者的幻语。必定是近年术数末流，道听途说，掇拾老佛医卜诸说的浅陋者，以成此书。后二年，守南康，有前湘阴主簿戴师愈者求谒，即及《麻衣易》，因复扣之，宛然此老所作。欲驰报敬夫，敬夫已下世。时当涂守李侍郎寿翁，雅好此书，亟以书来曰：“即如君言，斯人而能为此书，也我所愿见，幸为津致之。”戴不久即死，而寿翁也得请西归了。《麻衣易》是戴师愈所作，太平州刊本第二跋即其人也。昨亲见之，甚称此《易》，以为得之隐者，问之，不肯明言其人。某适到其家，见有一册《杂录》，乃戴公自作，其言皆与《麻衣易》说相类。及戴死，其子弟将所作《易》图来看，乃知真戴所自作也。

陈氏说：旧传麻衣道者授希夷先生，崇宁间，庐山隐者李潜得之，凡四十二章。大概是依托。朱侍讲云：“南康戴主簿师愈撰，是不唧留底禅不唧留底修养法，不唧留底时日法。”王炎曰：“洛水李寿翁侍郎喜论《易》，炎曾问曰：‘侍郎在当涂版行《麻衣》新说如何？’李曰：‘程沙随见属’。炎曰：‘恐托名麻衣耳！以扑钱背面，喻八卦阴阳纯驳，此鄙说也。以泉、云、雨为阳水，以泽为阴水，与夫子不合。’李曰：‘然。然也有两语佳。’炎曰：‘岂非“学者当于羲皇心地上驰骋，不当于周、孔脚迹下盘旋”邪？然此二语也非也。无周、孔的辞，则羲皇心地，学者何从探之？’李无语”。李名椿。

※《易正误》一卷

陈氏说：不知何人作，也称其名曰阳，又称元祐以来云云，则是近世人也。据序，为书三篇，曰《正误》，曰《脱简》，曰《句读》。今所存惟《正误》一篇。大抵增益郭、范之说，故并附二书册后。

※《周易外义》三卷

陈氏说：不知何人作，载于《三朝史志》，则其来也久矣。大抵于《易》中所言及于制度、名物者，皆详注之，于《易》的本旨，无所发明，故曰“外义”。

※《广川易学》二十四卷

陈氏说：中书舍人东平董逌彦达撰。

※《周易窥余》十五卷

陈氏说：资政殿学士金华郑亨仲撰。兼取象义，不解《乾》、《坤》二卦，独自从《屯》卦开始。刚中曾得罪秦桧，难道他对于《乾》、《坤》之义有所避邪？

※郑东卿《易卦疑难图》二十五卷

自序：富沙邱先生告某曰：“《易》尽在画中，当求诸画中，始得其理。若《易》的用，则画有所不尽。”于是画一卦置之座，则六十四卦周而复始，积日累月，几乎五年而后有所入。医卜算历的书，黄老丹灶之说，经传子史，凡与《易》相涉的，都博观之。不泥于文字，而一采其意旨，以求于我的卦画。则开始的六十四卦，都是一理。一理都本于我的心，心外则无理，理外则无心，心理混融，与象数体用冥而为一言乎！天地的大，蚊虻的细，都不出于我的心内焉。圣人岂欺我哉！

陈氏说：其书以六十四卦为图，外及《六位》、《皇极》、《先天》、《卦气》等图，各附一论说，末有《系辞解》。自言其学出于富沙邱先生，以为《易》、理都在于画中，于是日画一卦，周而复始，久而後有所入。沙随程迥可久曰：邱程字宪古，曾有诗曰：“《易》理分明在画中。”又曰：“不知画意空笺注，何异丹青在画中。”其学传之东卿云。永嘉所刊本作二册，不分卷，无《系辞解》。东卿，三山人，字少梅。

先君曰：此书本五行卦气之说，而象数义理出焉。无朱子发的琐碎，戴师愈的矫伪，读之时有会心者，必宿儒所著。

※张汝明《易索》十三卷

陈氏说：汝明字舜文。撰上、下《经》六卷，外《观象》三，《观变》、《玩辞》、《玩占》、《丛说》各一。汝明，元祐壬申进士，大观初为御史、省郎。游酢定夫誌其墓。

※凌公弼《易解义》十卷

陈氏说：其书十卷。善解析文义，颇简洁，有所发明。《馆阁书目》有《集解》六卷，称朝奉大夫凌唐佐撰，也不著本末，难道即其人耶？

※沈该《周易小传》六卷

陈氏说：专释六爻，兼论变卦，多本《春秋左氏传》占法。卦为一论。又有《系辞》补注十余则，附在卷末。

※昭德《易故训传》十八卷

陈氏说：鼂氏武子正撰。博采古今诸家，附以已闻，又考载籍行事，以明诸爻之变。其文义音读之异的，别之逐条，曰《同异考》。乾道中上之。其议论精博，不主一家，然而也略于象数。

※《读易老人解说》十卷

陈氏说：参政李光泰发撰。李光忤秦桧，谪海外，为此书。李曾受学于刘元城。

※《易传拾遗》十卷

陈氏说：敷文阁直学士胡铨邦衡撰。胡铨谪新州，作此书。大概宗主程氏，而时出新意于《易传》之外。李泰发为之序。其曰“拾遗”，谦辞也。

※逍遥公《易解》八卷，《疑问》二卷

陈氏说：直学士院李椿年仲永撰，其门人鄱阳吴说之景传所述，胡邦衡为作序。《疑问》者，吴说之所录其问答之语也。

※晦庵《易传易本义易学启蒙传》十一卷，《本义》十二卷，《启蒙》一卷

《朱子语录》说：《易》只是卜筮的书，现在的人说得太精妙了，反而不能再加入粗浅的内容。像我的说法虽然粗浅，但却能纳入精妙之处，精义都在其中。如果明白我一个人的说法，就明白伏羲、文王的《易》本来就是这样，原来有许多道理在其中，才不失去《易》的本意。现在不明白圣人作《易》的本意，就要讲道理，纵然讲得好，也只是与《易》原本不相干。圣人分明说“从前圣人的《易》，观察现象、设立卦象、系上辞语来表明吉凶。”多么清楚。我所以说《易》只是卜筮书的理由，从这类地方可见。问读《本义》所解释的《卦辞》，如果看得分明，那么《彖辞》的意义也自然明白，只需略提破这是卦义，这是卦象、卦体、卦变，不必再下注解了。回答说：我当初写这些文字时，正是想这样。因为彖辞本是解释经的卦辞，如果看卦辞分明，那么《彖》也可以看出。但后来要重新整理过，没来得及，不知解者能这样理解本意吗？又说：我作《本义》，想把文王卦辞只大纲依文王卦辞略说，至于其所以然的原因，却在孔子彖辞中阐发。比如“《大畜》，利贞，不家食吉，利涉大川。”只是占得《大畜》卦的人利于正，不家食而吉，利于涉大川。至于“刚上而尚贤”等处，是孔子阐发，各有所主，《爻》、《象》也是这样。如此就不失文王本意，又可见孔子之意，但如今没空闲整顿罢了。我的《易》简略，当时只是略作标记，兼文义伊川及诸儒都已说了，我只就语脉中略牵过这意思。近来得到赵子钦信说：“《语》、《孟》说得极详细，《易》说得大略。”这譬如烛笼，添一条骨，就障了一路光明。如果能去掉其障，使之整体光明，就更好，因为著不得详细说。上经还可晓易解，下经多有不可解难晓处。不知是我看到末梢懒了解不得，还是难解？又说：《系辞》也如此，只是《上系》好看，《下系》没理会。

陈氏说：晦庵初作《易传》，用王弼本。又以吕氏《古易经》为《本义》，其大旨略同，而加详细。首列九图，末著揲法，大略兼义理、占象而言。《启蒙》的篇目叫《本图书》、《原卦画》、《明著筮》、《考变占》共四篇。

※《周易变体》十六卷

陈氏说：吏部郎中都洁圣与撰。用蔡墨说《乾》六爻的例，专论之卦为主。

※《系辞精义》二卷

陈氏说：吕祖谦伯恭集程氏诸家的说法，因为程《传》不及《系辞》的缘故。《馆阁书目》认为是托祖谦之名。

※《大易粹言》十卷

陈氏说：知舒州曾穜献之集二程、张载、游酢、杨时，外及二郭的学说为一书。穜曾受学于郭白云。

※吕伯恭《古易》、《音训》共十四卷

陈氏说：伯恭所定，篇次与吕微仲同，《音训》则是其门人王莘叟笔记口授。晦庵刻于临漳、会稽，加入程氏是正文字及鼂氏说，所著《本义》，根据此本。

※吴仁杰《古周易》十二卷

陈氏说：仁杰所录，以《爻》为《系辞》，今之《系辞》为《说卦》。其言《十翼》谓《彖传》、《系辞传》上下、《说卦》上中下、《文言》、《序卦》、《杂卦》，并上、下经为十二篇。按汉世传《易》者，施、孟、梁邱、京、费。费最晚出，不能立于学官，其学亡章句，只以《彖》、《象》、《文言》等解上、下经。自刘向校中古文《易经》，诸家或脱“无咎”、“悔亡”，惟费氏与古文同。东京名儒马、郑皆传之。其后，诸家皆废，而费学孤行，以至于今。其合《彖》、《象》、《文言》于经，盖自康成、辅嗣以来，展转相传，学者遂不识古文本经，甚至今世考官命题，或连《彖》、《象》、爻辞为一，对大义者，志得而已，往往穿凿傅会，而经旨破碎极了。凡此诸家所录，虽颇有同异，大较经自为经、传自为传，而于传之中《彖》、《象》、《文言》，也各不相混，稍复古文之旧，均有补于学者，宜并存之。又有九江周燔所次附见吴氏书篇末，今古文参用，视诸本为无据云。又有程迥可久《古易考》十二篇，见后。

※《程大昌易原》十卷

陈氏说：首先论天地五十有五之数，参之《河图》、《洛书》大衍的异同，以此作为《易》的原本，以及卦变、揲法，皆有图论，往往断以已见，出先儒之外。

※《李舜臣隆山易本传》三十三卷

陈氏说：其自序认为《易》起于画，舍画无以见《易》。因画论心，以中为用，如舍本卦而论他卦，及某卦从某卦来者，皆所不取。洪景卢为之序。

※《沙随易章》十卷，《外篇》一卷，《占法》一卷，《古易考》一卷

陈氏说：程迥可久撰。其论占法，杂记占事尤详。迥曾从喻樗子才学，登科，仕至邑宰。及与前辈名公交游，多所见闻，故其论颇有源流根据。《古易考》十二篇，缺《序》、《杂卦》。

※《杨诚斋易传》二十卷

陈氏说：其序认为《易》是圣人通变之书。惟中为能，中天下之不中；惟正为能，正天下之不正；中正立而万变通。又言古未有字，八卦之画即字。

※《林黄中周易经传集解》三十六卷

《朱子语录》说：林黄中以互体为四象八卦。林侍郎来说，论“《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就一卦言之，全体为太极，内外为两仪，内外及互体为四象，又颠倒取为八卦。”先生说：“如此则不是生，是包也。始画卦时，只是阴阳奇耦，一生两，两生四，四生八而已。方其为太极，未有兩仪也，由太极而后生兩仪；方其为兩仪，未有四象也，由兩仪而后生四象；方其为四象，未有八卦也，由四象而后生八卦；此之谓生。若以为包，则是未有太极，已先有兩仪；未有兩仪，已先有四象；未有四象，已先有八卦矣。”林说：“惟其包之，所以生之也。”先生说：“包，如母之怀子，子在母中；生，如母之产子，子在母外。”

陈氏说：黄中淳熙中表进其书。末卷为《六十四卦立成图》。言圣人以八卦重为六十四，未闻以《复》、《姤》、《泰》、《否》、《临》、《遯》变为六十四。以辨邵尧夫、朱子发之说。其与朱侍讲违言，以论《易》不合，为朱公所辟。

※《数学》一卷

陈氏说：杂录象数诸图说，不知何人所录。

※《赵善誉易说》二卷

陈氏说：善誉为潼川漕，进《易说》，每卦为论一篇。

※《何万易辩》三卷，《渊源录》三卷

陈氏说：万为《辩》三十三篇，大抵多与先儒异。《渊源录》者，盖其《易解》未成书，仅有《乾》、《坤》二卦而已。万受知阜陵，官至右司郎中、知漳州。

※《戴溪易总说》二卷

陈氏说：每卦为一篇。溪，嘉定初为东宫端尹，作此以授景献。

※《项安世周易玩辞》十六卷

陈氏说：安世当庆元中得罪时论，居江陵。杜门潜心不出。诸书皆有论说，而《易》为全书。其自序认为读程《易》三十年，此书无一字与之合；合则无用乎此书矣。世之君子，以《易传》之理观吾书，则本末条贯，无一不本于程氏者。以《易传》之文观吾书，则恐有“西河疑女”之诮。大抵程氏一于言理，尽略象数，而此书未尝偏废。程氏于小象颇欠发明，而此书爻象尤贯通。盖亦遍考诸家，断以已意，精而博矣。

※《林至易禅传》二卷，《外篇》一卷

陈氏说：至撰。凡三篇：曰《法象》，本之太极；曰《极数》，本之天地之数；曰《观变》，本之揲蓍十八变。《外篇》则曰《反对》、《世应》、《互体》、《纳甲》、《卦气》之类，凡八条。

※《述释叶氏易说》一卷

陈氏说：叶正则为《习学记言》，《易》居其首。门人建安袁聘儒述而释焉。聘儒，绍熙进士。

※《王炎易笔记总说》共九卷

陈氏说：炎曾以《上、下经解》进表，作十卷，今但六卷，并《系辞》二卷为八，缺《说卦》。于象数颇有发明。

※《郑汝谐易翼传》二卷

陈氏说：“翼”云者，所以为程《传》之辅也。大抵以程《传》为主，而附以已见之异。然汝谐立朝，多为善类所不可，至互相排击。仕至吏部侍郎。

※《赵南塘易说》三卷

陈氏说：专辨《十翼》非夫子所作，其说多自得之见也。

※《真西山复卦说》一卷，《吴如愚准斋易说》一卷，《冯椅厚斋易学》

《中兴艺文志》：椅为《辑注》、《辑传》、《外传》。盖以程沙随、朱文公虽本《古易》为注，犹未及尽正《孔传》名义，乃改“彖曰”、“象曰”为“赞曰”，以系卦之辞即为《彖》，系爻之辞即为《象》。王弼本“彖曰”、“象曰”，乃孔子释《彖》、《象》，与商飞卿说同。又改《系辞》上下为《说卦》上中，以《隋经籍志》有《说卦》三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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