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四十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文献通考》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四十一
章节：卷四十一

## 本章概览

《文献通考》卷四十一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卷四十一　学校考二

○太学

《魏志·王肃传》注：“从初平元年起，到建安末年，天下分崩离析，人人怀着苟且偷安之心，纲纪已经衰败，儒道尤其严重。到黄初元年之后，新君主才重新开始扫除太学的灰烬，修补旧石碑的缺损，完备博士的员额记录，依照汉代的甲乙等次来考核。申告州郡，有想学习的人都遣送到太学。太学开始开办，有弟子几百人。到太和、青龙年间，内外多事，人人怀着逃避就便之心，虽然天性并不懂学问，也大多请求到太学。太学诸生有上千人，而诸位博士大都粗疏，无法教导弟子。弟子本来也是为了逃避徭役，竟然没有能学习的人，冬天来春天去，年年如此。又虽有精通的人，而台阁举荐的规格太高，加上不考虑统领大义，却问字指墨法点注之间的问题，百人同试，通过的不满十人。因此有志于学的人，于是又衰颓了，而来求浮虚的人各自竞相追逐。正始年间，有诏书议圆丘，普遍延请学士。当时郎官及司徒领吏二万多人，虽然又分布各地，现留在京师的就尚且有一万人，而应书与议的人几乎没有几个。又此时朝堂公卿以下四百多人，其中能执笔的不到十人，大多都相随饱食而退。唉！学业沉沦，竟到了这种地步。因此区区私心，常常看重那几个人，各自处在荒乱之际，却能守志更加坚定。那几个人，说的是董遇、贾洪、邯郸淳、薛夏、隗禧、苏林、乐详等七人为儒宗。”黄初五年，建立太学，制定《五经》课试之法，设置《春秋穀梁》博士。当时仰慕学问的人开始到太学为门人。满二年，考试通一经的称弟子，不通一经的罢遣选举补官，都如后汉建和之制。

明帝太和二年，诏令申敕郡国贡士以经学为先。

四年，诏曰：“世间的质朴与文采，随教化而变。兵乱以来，经学废绝，后生进取，不由典谟。难道是训导未洽，还是进用的人不以德行显扬呢？那些郎吏学通一经，才能胜任治理百姓的，博士课试，提拔其中高第的，尽快任用；那些浮华不务道本的，都罢退他们。”

齐王正始年间，刘馥上言：“黄初以来，崇立太学，十多年了，而成功的人很少。由于博士选拔轻率，诸生逃避徭役，高门子弟，耻于与之为伍，所以没有学者。虽有其名，而无其实；虽设其教，而无其功。应该高选博士，取行为可以为人表率、经学可以胜任人师的，掌管教导国子。依遵古法，使二千石以上子孙，年龄从十五岁起，都入太学。明确制定黜陟，陈明荣辱之路。”

明帝时，高柔上疏说：如今博士都是经明行修，一国的清选，而让他们迁除限不过长，恐怕不是用来崇显儒术、帅励怠惰的办法。应该随学行优劣，待以不次之位，敦崇道教，以劝学者，对于教化是大有裨益的。

按：两汉博士都是名儒，而由博士入官的多至公卿。现在看刘馥、高柔所说的话，就知道魏时博士的遴选既不精，而博士的迁升也有限了。

吴主孙休永寿元年立学制曰：“古者建国，教学为先，所以遵理，为时养器也。应该按旧制，置学官，立《五经》博士，核实选取应选的人，加其宠禄。现吏之中及将吏子弟有志好学的，各令就业。一岁课试，差其品第，加以位赏。使见到的人乐于其荣，听到的人羡慕其称，以厚王化，以正风俗。”

晋武帝初，太学生三千人。太始八年，有司奏：“太学生七千多人，才任四品的，听留。”诏曰：“已经试经的留之。大臣子弟堪受教的，令入学。其余的遣还郡国。”

咸宁二年，起国子学。法《周礼》国之贵游子弟国子，受教于师者也。

惠帝元康元年，因为人多猥杂，想要辨其泾渭，于是制定立学官品，第五品以上得入国学。

东晋元帝时，太常贺循说：“尚书被符，经置博士一人。又多故历纪，儒道荒废，学者能兼明经义的少。而且《春秋》三传，都出自圣人，而义归不同，自前代通儒，没有能通得失兼而学之的。何况如今学义很颓废，不可令一人总揽。如今应该《周礼》、《仪礼》二经置博士二人，《春秋》三传置三人，其余则每经置一人，共八人。”太常车允上言：“按二汉旧事，博士之职唯举明经之士，选转各以本资，初无定班。魏及中朝多以侍中、常侍儒学最优的领之，职虽不同汉氏，尽于儒士之用，其揆一也。如今博士八人，愚谓应该依魏氏故事，择朝臣一人经学最优的，不系位之高下，常以领之。每举太常共研厥中。其余七人，自依常铨选。”大兴初，想要修立学校，唯《周易》王氏，《尚书》郑氏、《古文》孔氏，《毛诗》、《周官》、《礼记》、《论语》、《孝经》、《郑氏》、《春秋左传》杜氏、服氏，各置博士一人。其《仪礼》、《公羊》、《穀梁》及郑《易》都省，不置博士。

太常荀崧上疏曰：“昔武皇帝崇儒术，以贾马、郑、杜、伏、孔、王、何、颜、尹之徒，章句传注众家之学，置博士十九人。二十州之中，师徒相传，学士如林，犹选张华、刘实居太常之官，以重儒教。伏闻节省之制，皆三分置二。博士旧员十有九人，准古计今，犹未中半。九人以外，犹宜增置。《周礼》、《左氏》、《公羊》、《穀梁春秋》，臣以为宜各置一人，以传其学。”遇王敦难，不行。

征南军司戴邈上言：“丧乱以来，庠序隳废。议者或谓平世尚文，遭乱尚武，此言似之而实不然。夫儒道深奥，不可仓卒而成，比天下平泰然后修之，则废坠已久矣。又贵游之子，未必有斩将搴旗之才，从军征戍之役，不及盛年使之讲肄道义，良可惜也。世道久丧，礼俗日弊，如火之消膏，莫之觉也。今王业肇建，万物权舆，宜笃道崇儒，以励风化。”从之。

成帝咸康三年，国子祭酒袁瓌、太常冯怀以江左渐安，请兴学校。帝从之。乃立太学，征生徒。而士大夫习尚老、庄，儒术终不振。

致堂胡氏曰：“东晋请建学校的，惟戴邈与袁、冯三君子恳恳言之，而终不能革清谈之俗，还孔、孟之教，任是责者，其庾亮乎。”

先公曰：“是时赵亦下书，令郡国立《五经》博士。初，勒置大小博士，至是复置国子博士。南北之学并兴，而江左虽微，中原丧乱，则自若也。”

孝武太元初，于中堂立行太学。于时无复国子生，置太学生六十人，国子生权铨大臣子孙六十人。事讫罢其国子生见祭酒、博士，单衣角巾，执经一卷以代手版。

自穆帝至孝武，并以中堂为太学。

太元九年，尚书谢石请兴复国学，以训胄子，颁下州郡，普修乡校。帝纳其言。明年，选公卿二千石子弟为生，增造庙房屋百五十五间。而品课无章，君子耻与其列。国子祭酒殷茂上言：“臣闻旧制，国学生皆取冠族华胄，比列皇储。而中混杂兰艾，遂令人情耻之。”诏虽褒纳，竟不施行。

秦王坚临太学考学生经义，上第擢叙者八十三人。又作教武堂于渭城，命太学生明阴阳兵法的教授诸将。阳平公融坐擅起学舍，为有司所纠。高泰谓王猛曰：“昔鲁僖公以泮宫发《颂》，齐宣王以稷下垂声，今阳平公开建学宫，追踪齐、鲁，不闻明诏褒美，乃更烦有司举劾乎？”乃止。自永嘉之乱，庠序无闻。及坚之僭，颇留心儒学。

宋武帝诏有司立学，未就而崩。

文帝元嘉二十年，立国学，二十七年废。

帝雅好艺文，使丹阳尹庐江何尚之立元学，太子率更令何承天立史学，司徒参军谢元立文学，散骑常侍雷次宗立儒学，为四学。

司马氏曰：“《易》曰：‘君子多识前言往行，以畜其德。’孔子曰：‘辞达而已矣。’然则史者，儒之一端；文者，儒之余事。至于老、庄虚无，固非所以为教也。夫学者所以求道，天下无二道，安有四学哉！”

齐高帝建和四年，诏立国学，以张绪为祭酒，置学生百五十人，取王公以下子孙年十五以上，二十以下，家上都二千里为限。帝崩，乃以国讳废学。

先公曰：“齐高即位之初，求直言，崔祖思以为人不学则不知道，此逆乱之所由生，宜开文武二学，使人依方习业，优殊者待以不次。此国学之所以置欤？《南史·儒林传·叙》言：‘国学时或建置，而劝课未博，建之不能十年，取文具而已。’宋、齐一也。张绪见谓风流，在清简寡欲之目，以为有正始之风。善清言而已，师道恐不止于清言。然当时以为极选矣。是春置学，秋以国哀罢，曾不及岁。江左之学校如此。”武帝永明三年，诏立学。初，宋太宗置总明观以集学士，亦谓之东观。上以国学既立，省总明观。召公卿以下子弟，置生二百二十人。其年秋中悉集。

时王俭领国子祭酒。诏于俭宅开学士馆，以总明四部书充之。又诏俭以家为府。自宋世祖好文章，士大夫悉以文章相尚，无以专经为业者。俭少好礼乐及《春秋》，言论造次必于儒者。由是衣冠翕然，更尚儒术。俭十日一还学，监试诸生，巾卷在庭，剑卫、令史，仪容甚盛。作解散髻，斜插簪，朝野慕之，相与仿效俭以宰相领祭酒。令国子生单衣角巾，执经代手版。

东昏侯永元初，诏依永明旧事废学。时有司奏，国学、太学两存焉。

国子助教曹思文上表曰：“今制书始下，而废学先闻，将恐观国之光者，有所阙也。若以国讳官废，昔晋武立学，爰洎元始，百余年中，未尝暂废，其间岂无国讳？永明以德太子故废，斯非古典。今之国学，即古之太学，天子入国学，以行礼也；太子入国学，以齿让也。太学之与国学，斯是晋代殊其士庶，异其贵贱耳。然贵贱士庶皆须教，国学、太学两存之可也。”

梁武帝天监四年，置《五经》博士各一人，又置胄子律博士。

五年，置集雅馆以招远学。又诏皇太子及王侯之子，年在从师的，皆入学。幸国子学，策试胄子，赐训授之司各有差。

致堂胡氏曰：“史称武帝雅好儒术，至是置《五经》博士，开馆宇，招后进，四馆所养士逾千人，射策通明的除吏。又修孔子庙以示尊师。他日，又幸国子监，亲临讲肄。且令皇太子及王侯之子，年可从师的，皆入学。可谓勤矣。然儒风不振，人才不出，何也？帝心尚佛，自天监改元，即不肉食，此躬行也，故特以美行兴学养士，故人不从其令而从其意。意乃身率，令乃文具。其后纲维不立，人纪胥废，国破身陨，为万世笑，盖始于此。人主心术所尚，可不慎哉！”

陈天嘉以后，稍置学官，虽博延生徒，成业盖寡。其所采掇，盖亦梁之遗儒。

后魏道武帝初定中原，始于平城立太学，置《五经》博士，生员千余人。天兴二年，增国子、太学生员三千人。

帝问博士李光曰：“天下何物最善，可以益人神智？”对曰：“书籍。”帝曰：“书籍凡有几何？如何可集？”对曰：“自书契以来，世有滋益，以至于今，不可胜计。苟人主所好，何忧不集？”珪从之，命郡县大索书籍，送平城。又命集博士、儒生，比众经文字义类相从者凡四万余字，号曰《众文经》。

明年，特改国子为中书学，立教授、博士。

太武始光三年，别立太学于城东。后征卢元、高允等，令州郡各举才学，于是人多砥砺，儒术转兴。

孝文太和中，改中书为国子，又开皇子之学，建明堂、辟廱。及迁都洛阳，立国子、太学、四门小学。又诏求天下遗书，秘阁所无、有裨时用的，加以厚赏。

宣武时，复诏营国学，树小学于四门，大选儒生以为小学博士，员四十人。虽黉宇未立，而经术弥显。时天下承平，学业大盛，故燕、齐、赵、魏之间，横经著录，不可胜数。大者千余人，小者犹数百。州举茂异，郡举孝廉，对扬王庭，每年逾众。正光三年，始置国子生三十六人。

齐时，师保疑丞皆赏勋旧，国学博士徒有虚名，唯国子一学，生徒数十人耳。胄子以通经进仕者，唯博陵崔子发、广平宋游卿而已。

周武帝保定三年，幸太学，以太傅、燕公于谨为三老而乞言焉。

天和元年，诏：“诸胄子入学，但束脩于师，不劳释奠。释奠者，学成之祭。自今永以为式。”

隋文帝开皇中，令国子寺不隶太常。自前代皆属太常也。

仁寿元年，诏：以天下学校生徒多而不精，唯简留国子学生七十人，太学、四门及州县学并废。前殿内将军河间刘炫上表切谏不听。又改国子为太学。

水心叶氏曰：“仁寿元年减国子学生，止留七十人，太学、四门、州县学并废。当时国子千数，则所散遣者数千万人，岂不骇动。虽有谏者，皆不听。史臣以为其暮年精华稍竭致然。时方遣十六使巡省风俗。而诏以为徒有名录，空度岁时，未有德为代范，才任国用，良由设学之理多而未精。至三年七月，下诏令州县搜扬贤哲，则云：‘虽求傅岩，莫见幽人；徒想崆峒，未闻至道。惟恐商歌于长夜，抱关于夷门’。旨意恳切，且‘限以三旬，咸令进路。征召将送，必须以礼。’则所谓精华将竭、有所厌怠者亦未然。盖其心实谓空设学校，未足以得人耳。古之为教，使材者必由学，舜、周公之论是也。汉以后传经师章句而已，材者由于学则枉以坏，不材者由于学则揠以成。教之无本而不行，取之虽骤而不获。则学之盛衰兴废，盖未易言也。”

先公曰：“刘炫上表言学校不宜废，而帝不纳，由其不学故也。牛奇章不可辞其责矣。其后盗贼群起，经籍道息，而炫亦以饥死，哀哉。而水心乃以为帝心实谓空设学校，未足以得人材，然则废之诚是欤？”

炀帝即位后，开庠序，国子、郡县之学，盛于开皇之初。征辟儒生，远近毕至，使相与讲论得失于东都之下，纳言定其差次以奏闻。于时旧儒多已凋亡，惟信都刘士元、河间刘光伯拔萃出类，学通南北，博及古今，后生钻仰。诸经议疏，搢绅咸宗师之。既而外事四夷，戎马不息，师徒怠散，盗贼群起，方领矩步之徒亦转死沟壑，经籍湮没于煨烬矣。

唐制：凡学六，皆隶于国子监：国子学，生三百人，以文武三品以上子孙若从二品以上曾孙，及勋官二品、县公、京官四品带三品勋封之子为之；太学，生五百人，以五品以上子孙、职事官五品期亲若三品曾孙，及勋官三品以上有封之子为之；四门学，生千三百人，其五百人以勋官三品以上无封、四品有封及文武七品以上子为之，八百人以庶人之俊异者为之；律学，生五十人，书学，生三十人，算学，生三十人，以八品以下子及庶人之通其事者为之。京都学生八十人，大都督、中都督府、上州各六十人，下都督府、中州各五十人，下州四十人，京县五十人，上县四十人，中县、中下县各三十五人，下县二十人。国子监生，尚书省补，祭酒统焉。州县学生，州县长官补，长史主焉。凡馆二：门下省有弘文馆，生三十人；东宫有崇文馆，生二十人。以皇缌麻以上亲，皇太后、皇大功以上亲，宰相及散官一品、功臣身食实封者、京官职事从三品、中书黄门侍郎之子为之。凡博士、助教，分经授诸生。未终经者无易业。凡生，限年十四以上，十九以下；律学十八以上，二十五以下。凡《礼记》、《春秋左氏》传为大经，《诗》、《周礼》、《仪礼》为中经，《易》、《尚书》、《春秋公羊传》、《穀梁传》为小经。通二经者，大经、小经各一，若中经二。通三经者，大经、中经、小经各一。通五经者，大经皆通，余经各一。《孝经》、《论语》皆兼通之。凡治《孝经》、《论语》，共限一岁；《尚书》、《公羊传》、《穀梁传》，各一岁半；《易》、《诗》、《周礼》、《仪礼》，各二岁；《礼记》、《左氏传》，各三岁。学书，日纸一幅，间习时务策，读《国语》、《说文》、《字林》、《三苍》、《尔雅》。凡书学，《石经》三体限三岁，《说文》二岁，《字林》一岁。凡算学，《孙子》、《五曹》共限一岁，《九章》、《海岛》共三岁，《张邱建》、《夏侯阳》各一岁，《周髀》、《五经算》共一岁，《缀术》四岁，《缉古》三岁，《记遗》、《三等数》皆兼习之。旬给假一日。前假，博士考试，读者千言试一帖，帖三言，讲者二千言问大义一条，总三条通二为第，不及者有罚。岁终，通一年之业，口问十义大条，通八为上，六为中，五为下。并三下与在学九岁、律生六岁不堪贡者罢归。诸学生通二经、俊士通三经已及第而愿留者，四门学生补太学，太学生补国子学。每岁五月有田假，九月有授衣假，二百里外给程。其不帅教及岁中违程满三十日，事故百日，缘亲病二百日，皆罢归。既罢，条其状下之属所，五品以上子孙送兵部，准荫配色。每岁仲冬，州、县、馆、监举其成者送之尚书省。

高祖武德元年，诏皇族子孙及功臣子弟，于秘书外省别立小学。

太宗贞观五年以后，多次幸国学。于门下别置弘文馆，于东宫置崇文馆，于是增创学舍一千二百间。国学、太学、四门也增置生员，其书、算各置博士，凡三百六十员。其屯营飞骑，也给博士，授以经业。不久，高丽、百济、新罗、高昌、吐蕃诸国酋长，也遣子弟请入国学。于是国学之内八千多人。国学之盛，近古未有。

高宗龙朔二年，东都置国子监。明年，以书学隶兰台，算学隶秘阁，律学隶详刑。

上元二年，加试贡士《老子》策，明经二条，进士三条。国子监置大成二十人，取已及第而聪明的为之。试书日诵千言，并日试策，所业十通七，然后补其禄俸，同直官。通四经业成，上于尚书吏部试之，登第加一阶放选。其不第即习业如初，三岁而又试，三试而不中第，从常调。武后圣历二年，凤阁舍人韦嗣立上言：国家自永淳以来，二十余载，国学废散，胄子衰缺，时轻儒学之官，莫存章句之选。入垂拱已后，文明在辰，盛典鸿休，日书月至，因藉际会，入仕尤多。陛下诚能下明制，发德音，广开庠序，大敦学校，三馆生徒，即令追集。王公以下子弟，不容别求仕进，皆入国学，服膺训典。崇饰馆庙，尊尚儒师，则四海之内靡然向风矣。

中宗神龙二年，敕学生在学，各以长幼为序。初入学，皆行束脩之礼，礼于师国子、太学各绢三疋，四门学绢二疋，俊士及律、书、算学、州县各绢一疋，皆有酒脯。其束脩，三分入博士，二分助教，又每言国子监所管学生国子监试州县学生当州试，并选艺业优长的为试官，仍长官监试。

洪氏《容斋随笔》曰：“《唐六典》：‘国子生初入，置束帛一篚、酒一壶、脩一案，为束脩之礼。太学、四门、律学、书学、算学皆如国子之法。其习经有暇者，命习隶书，并《国语》、《说文》、《字林》、《三苍》、《尔雅》，每旬前一日，则试其所习业。’乃知唐世士人多工书，盖在六馆时，以为常习。其《说文》、《字林》、《苍》、《雅》诸书，亦欲贵以结字合于古义，不特铨选之时，方取楷书遒美者也。束脩之礼乃于此见之。《开元礼》载：皇子束脩，束帛一篚五疋，酒一壶二斗，脩一案三脡。皇子服学生之服，至学门外，陈三物于西南，少进曰：‘某方受业于先生，敢请见。’执篚者以篚授皇子，皇子跪，奠篚，再拜，博士答再拜，皇子还避，遂进跪取篚，博士受币，皇子拜讫，乃出。其仪如此，州县学生亦然。”

诏宗室三等以下、五等以上未出身，愿宿卫及仕国子生，听之。其学业成而堪贵的，宗正寺试，送监举如常法。三卫番下日，愿入学的，听附国子学、太学及律馆习业。蕃王及可汗子孙愿入学的，附国子学读书。

玄宗开元五年，始令乡贡明经、进士见讫，国子监谒先师，学官开讲问义，有司为设食，清资五品以上官及朝集使皆往阅礼焉。

七年，又令弘文、崇文、国子生季一朝参。又敕州县学生年二十五以下、八品子若庶人以二十一以下，通一经及未通经而聪悟有文词、史学的，入四门学为俊士。即诸州贡举省试不第，愿入学的听。

开元十一年，上置丽正书院，聚文学之士。秘书监徐坚、太常博士会稽贺知章等，或修书，或侍讲，以张说为修书使以总之。有司供给优厚。中书舍人陆坚以为此属无益于国，徒为靡费，欲悉奏罢之。张说曰：“自古帝王于国家无事之时，莫不崇宫室，广声色。今天子独延礼文儒，发挥典籍，所益者大，所损者微。陆子之言，何不达也。”上闻之，重说而薄坚。

帝爱郑虔之材，欲置左右，以其不事事，更为置广文馆，以虔为博士。虔闻命，不知广文曹司何在，诉宰相。宰相曰：“上增国学，置广文馆以居贤者，令后世言广文博士自君始，不亦美乎？”虔乃就职。久之，雨坏庑舍，有司不复修完，寓治国子馆，自是遂废。

天宝十二载，敕天下罢乡贡举人不由国子及郡县学者的，勿举选。

十四年，复乡贡。

代宗广德二年，诏曰：“古者设太学，教胄子，虽年谷不登，兵革或动，而俎豆之事不废。顷年戎车屡驾，诸生辍讲，宜追学生在馆习业，度支给厨米。”

萧昕时为国子祭酒，建崇太学以树教本。帝悟其言，诏群臣有籍于朝及神策六军子弟肄业的，听补生员。

二月，释奠于国子监，命宰相帅常参官，鱼朝恩率六军诸将往听讲，子弟皆服朱紫为诸生。朝恩既贵显，乃学讲经为文，仅能执笔、辨章句，遽自谓才兼文武，人莫敢与之抗。

国子监成，以鱼朝恩行内侍监、判国子监事。中书舍人常衮言：“成均之任，当用名儒，不宜以宦者领之。”不听。命宰相以下送朝恩上。

先公曰：“先王之礼，受成献馘于学，汉期门、羽林之士悉通一经，然则释奠讲经，宰相帅常参官、武臣率六军诸将往听，未为失也。而鱼朝恩判监事则非也。以薰腐之余而列之熊罴之士、不二心之臣之上，岂惟章甫逢掖羞之，介胄之夫亦以为辱矣。”

德宗贞元六年，时弘文、崇文生未补者，务取阙员以补，速于登第，而用荫乖实，至有假市门资、变易昭穆及假人试艺者。乃诏宜遽式考试，假代者论如法。

归崇敬为国子司业，皇太子欲临国学行齿胄礼。崇敬以学与官名皆不正，乃建议：“古天子学曰辟廱，以制言之，壅水环缭如璧然；以谊言之，以礼乐明和天下云尔。在《礼》为泽宫。故前世或曰璧池，或曰璧沼，亦言学省。汉光武立明堂、辟廱、灵台，号‘三廱宫’。晋武帝临辟廱，行乡饮酒礼，别立国子学，以殊士庶。永嘉南迁，惟有国子学。隋大业中，更名国子监。今声名之盛，辟廱独阙，请以国子监为辟廱省。祭酒、司业之名，非学官所宜。业者，栒偹大板，今学不教乐，于义无当。请以祭酒为太师氏，位三品；司业为左师、右师，位四品。近世明经，不课其义，先取帖经，颛门废业，传授义绝。请以《礼记》、《左氏春秋》为大经，《周官》、《仪礼》、《毛诗》为中经，《尚书》、《周易》为小经，各置博士一员。《公羊》、《穀梁春秋》共准一中经，通置博士一员。博士兼通《孝经》、《论语》，依章疏讲解。德行淳洁、文词雅正、形容庄重可为师表的，委四品以上各举所知，在外给传，七十者安车蒲轮敦遣。国子、太学、四门、三官，各立《五经》博士，品秩、生徒有差。旧博士、助教、直讲、经直、律馆算馆助教，请皆罢。教授法：学士谒师，贽用腶脩一束，酒一壶，衫布一裁，色如师所服。师出中门，延入、与坐，割脩〈奭鬥〉酒，三爵止。乃发篋出经，抠衣前请，师为说经大略，然后就室。朝晡请益。师二时堂上训授道义，示以文行忠信、孝弟睦友。旬省，月试，时考，岁贡，视生徒及第多少为博士考课上下。有不率教的，檟楚之，国子移礼部，为太学生；太学又不改，徙之四门；四门不改，徙本州之学；复不改，繇役如初，终身不齿。虽率教，九年学不成的，也归之本州。礼部考试法：请罢帖经。于所习经问大义二十而得十八，《论语》、《孝经》十得八，为通；策三道，以本经对，通二为及第。其孝行闻乡里的，举解具言，试日义阙一二，许兼收焉。天下乡贡如之。习业考试，并以明经为名，得第授官，与进士同。”有诏尚书省集百官议。皆以习俗久，制度难分明，省禁非外司所宜名，《周官》世职者称氏，国学非世官，不得名辟廱省、太师氏。大抵惮改作，故无施行的。

宪宗元和二年，置东都监生一百员。自天宝后，学校益废，生徒流散。永泰中，虽置西监生，而馆无定员。于是始定生员：西京国子馆生八十人，太学七十人，四门三百人，广文六十人，律馆二十人，书、算馆各十人。东都国子馆十人，太学十五人，四门五十人，广文十人，律馆十人，书馆三人，算馆二人而已。

韩愈《复请国子监生徒疏》说：“国家的典章制度，崇尚重视学校。近来人们奔走竞争，没有恢复根本，以至于公卿子弟，以在太学学习为耻，工商等杂流，有的却进入太学。如今圣道大明，儒风重新振作，恐怕需要改革纠正，以辅助宏大的谋划。现在请求国子馆都依照《六典》，太学馆酌情允许收取常参官八品以上子弟充任，四门馆也酌情允许收取没有资荫但有才业的人充任。如果有资荫却不补为学生而应举的，请求礼部不放在收试范围内，新补的人有冒用资荫的，请求发文送法司定罪。因为今年举期已近，请求在离上都五百里内，特别赐予非时收补；五百里外，暂且任其乡贡，到明年春天，一时收补。厨粮度支，先前供给二百七十四人，现在请求按照新补人数，酌量增加支给。”又《论新注学官牒》：“依照今年赦文，委任国子祭酒选择有经艺、能够训导生徒的人，充任学官。近年吏部所注拟的，多按照资历叙用，不考核艺能，致使生徒不自劝勉。请求不是专门精通经传、博涉坟史，以及进士、《五经》等各色登科的人，不加以比拟。新授官，上任之日必须加以研试，然后放行。以符合圣朝崇尚儒学之意。”

文宗太和七年赦节文：“应公卿士族子弟，取来年正月以后，不先入国学习业的，不在应明经、进士之限。”

武宗会昌五年制：“公卿百官子弟，以及京畿内士人寄客修明经、进士业的，都隶属太学。外州寄居士人都隶属所在官学。”

咸通中，刘允章任礼部侍郎，请求诸生及进士及第都拜谒先师，穿青衿、戴介帻，以恢复古制。又建议：“群臣交纳光学钱治理学校，宰相五万，节度使四万，刺史一万。”诏令许可。

梁开平三年，国子监奏：“修建文宣王庙，请求率在朝及天下现任官俸钱，每贯克留一十五文。”

后唐天成三年正月，中书门下奏：“伏以祭酒之资，历朝所贵，从近代以来，不重视此官。何况属圣朝，正勤庶政，须弘雅道，以振儒风。望令宰臣一员兼判国子祭酒。”敕：“宜令宰臣崔协兼判。”当年八月十一日，宰臣兼判国子祭酒崔协奏：“请国子监每年只置监生二百员，等候解送至十月三十日满数为定。又请颁下诸道州府，各置学官。如有乡党备谙、文行可举的，录其事实申监司，方与解送。但一身就業，不得影庇门户。兼太学书生，也依此例，不得因此便取公牒，辄免本户差役。又每年在二百人数内，不系时节，有投名的，先令学官考试，校其学业深浅，方议收补姓名。”敕：“宜依。”

五年正月五日，国子监奏：“当监旧例，初补监生有束脩钱二千，及第后光学钱一千。窃缘当监诸色举人及第后，多不在监司出给光学文钞，及不纳光学钱，只守选限，年满便赴南曹参选。南曹近年磨勘选人，并不收竖监司光学文钞为凭。请自今后欲准往例，应色举人及第后，并先在监司出给光学文钞，并纳光学钱，等各有所业等第，以备当监逐年公使。”奉敕：“宜准往例，自今后凡补监生，须令情愿在监中修学，则得给牒收补，仍据所业次第，逐季考试申奏。如收补年深未闻艺业，虚沾补牒不赴试期，亦委监司具姓名申奏。”

按：五代的弊法，凡官府公使钱，多令居官者自出其费，宰相则有光省钱，御史则有光台钱，至于监生也令其出光学钱，那么贫士从哪里出？既徵其钱，又不免除其役，待士之意，也太薄了。然而史书所说，多有未曾授業辄取解送的，往往乱离之际，其居学者也都是苟贱冒滥之士罢了。

## 标签

- 文献通考
- 卷四十一
- 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book-56acb5eb5e05612e6e5c862f1a73daf3/volume-c95c195526682a0ba6d91199f1bebb39/zhws-18336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