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二百三十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文献通考》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二百三十一
章节：卷二百三十一

## 本章概览

《文献通考》卷二百三十一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集别集

※《唐太宗集》三卷

陈氏说：唐太宗皇帝的本集有四十卷，《馆阁书目》只载有诗一卷，六十九首而已。现在这个本子第一卷有赋四篇，诗六十五首，后二卷是碑铭书诏之类，而错误很多。世上所传唐太宗的文见于石刻的，如《帝京篇》、《秋日效庾信体诗》、《三藏圣教序》，都不在其中。又《晋书》纪、总传论称“制曰”的有四篇，都是唐太宗御制的，现在只载宣、武二纪论，而陆机、王羲之传论不在此中。宣纪论又重复出现，其他也多有不是唐太宗的文混杂在其中的，不是善本。

※《东皋子》五卷

陈氏说：唐太乐丞太原王绩无功撰。是文中子王通仲淹的弟弟。在隋朝做官为正字。嗜酒简放，不乐仕进，晚年因为太乐吏焦革善于酿酒，请求做他的丞，不问流品，也是阮嗣宗步兵的意思。焦革死后，就回到所居之处，立杜康祠，作文祭他，以焦革配享，自号东皋子。他的朋友吕才收集遗文，编成五卷，为之作序。有《醉乡记》传于世。其后陆淳又为之作序。

周氏《涉笔》说：旧传四声，自齐、梁至沈、宋，才定为唐律。然而沈、宋体制时带徐、庾，不如王绩剪裁锻炼，曲尽清元，真开唐诗之迹。如说“牧人驱犊返，猎马带禽归。琴曲唯留古，书名半是经。”《九月九日》一篇：“野人迷节候，端坐隔尘埃。忽见黄花吐，方知素节回。映岩千段发，临浦万株开。香气徒盈把，无人送酒来。”大概是渊明古体，蟠屈入八句中，浑然天成，又是唐末诸家所不能的。无功放逸傲世，而诗句如此，难道他真得于自然吗？《独坐》说：“问君尊酒外，独坐更何须？有客谈名理，无人索地租。三男婚令族，五女嫁贤夫，百年随分了，未羡陟方壶。”无功本席世家之盛，师友之门，恩谊暖热，生理不干其心，因而得以一意世外，不屈节求人，所谓福慧双入者吧。

鼂氏说：隋大业中，举孝弟廉洁。授六合丞，弃官耕东皋，自号东皋子，《唐书》以为隐逸。集有吕才序，称他幼岐嶷，年十五谒杨素，占对英辩，一座尽倾，以为神仙童子。薛道衡见其《登龙门忆禹赋》，叹道：“今之庾信也。”且载其卜筮之验者数事。

※《杨盈川集》二十卷

鼂氏说：唐杨烱。华阴人。显庆六年，举神童。授校书郎，终婺州盈川令。烱博学，善属文，与王勃、卢照邻、骆宾王以文辞齐名，海内称王、杨、卢、骆“四才子”，也叫“四杰”。烱自谓：“吾愧在卢前，耻居王后。”张说说：“盈川文如县河，酌之不竭，耻王后，信然；愧卢前，谦也。”集本三十卷，今多亡逸。

※《王勃集》二十卷

鼂氏说：唐王勃子安。王通之孙。麟德初，刘祥道荐其才，对策高等，授朝散郎。沛王召署府修撰，因为戏作诸王斗鸡檄，高宗怒，斥出府。父为交趾令，勃往省，溺海死。勃属文，初不精思，先磨墨数升，酌饮，引被覆面卧，及寤，援笔成篇，不易一字，时人谓之“腹稿。”有刘元济序。

※卢照邻《幽忧子集》十卷

鼂氏说：唐卢照邻昇之。范阳人。调新都尉，病去官，隐具茨山下，手足挛废，疾久，诀亲戚，自沈颍水。照邻自以当高宗时尚吏，己独儒；武后尚法，己独黄、老；后封嵩山，聘贤士，己废，著《五悲文》，今在集中。自号幽忧子。

※《骆宾王集》十卷

鼂氏说：唐骆宾王。义乌人。武后时，数言事，得罪，贬临海丞，不得志，弃官去。文明中，徐敬业乱，署府佐，为敬业传檄天下，斥武后罪。后读之矍然。及败亡，不知所之。后宋之问逢之于灵隐寺，已祝发为浮屠矣。宾王七岁能属文，妙于五言诗。中宗诏求其文，得百余篇，命郗云卿次序之。

陈氏说：其首卷有鲁国郗云卿序，言宾王光宅中广陵乱伏诛，莫有收拾其文者，后有敕搜访。又有四五本，卷数亦同，而次序先后皆异，序文视前加详，而说广陵起义不捷而遁。本传亦言败而亡命，不知所终，与蜀序合。

《朝野佥载》说：骆宾王为文好以数对，如“秦地重关一百二，汉家离宫三十六”之类，时号算博士。

容斋洪氏《随笔》说：王勃等四子之文，皆精切有本原。其用骈俪作记序碑碣，盖一时体格如此，而后来颇议之。杜诗说：“王、杨、卢、骆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正谓此耳。“身名俱灭”，以责轻薄子，“江河万古流”，指四子也。韩公《滕王阁记》说：“江南多游观之美，而滕王阁独为第一。及得三王所为序、赋、记等，壮其文辞。”注说：“王勃作游阁序。”又说：“中丞命为记，窃喜载名其上，词列三王之次，有荣耀焉。”则韩之所以推勃，亦为不浅矣。勃之文，今存者二十卷云。

※《苏许公集》二十卷

鼂氏说：唐苏颋廷石。武功人。调露三年进士、贤良方正异等，除左司御府胄曹。玄宗时，中书舍人、知制诰，开元四年，同紫微黄门平章事。颋幼敏悟，一览五千言辄覆。景龙后，与张说以文章显，时号燕许。李德裕说：“近世诏诰，惟颋序事外为文章”。韩休为序，集本四十六卷，今亡其半矣。

※《陈子昂集》十卷

鼂氏说：唐陈子昂伯玉。梓州人。文明初，举进士，上书召见，累擢拾遗。《新唐书》称：子昂，圣历初，解官归养，父丧，庐墓。县令段简贪暴，胁取其赂不厌，逮捕死狱中。沈下贤独说为武承嗣所杀。未知孰是。子昂少以豪侠使气，及冠，折节为学，精究坟籍，耽爱黄老、《易象》，尤善属文。唐兴，文章承徐、庾余风，天下祖尚，至是始变雅正。故虽无风节，而唐之名人无不推之。柳仪曹说：“张说以著述之余攻比兴而莫能极，张九龄以比兴之暇攻著述而不克备。唐兴以来，称是选而不怍者，子昂而已。”

陈氏说：黄门侍郎卢藏用为序，又有别传系之卷末。子昂死时才四十二。为《神凤颂》、《明堂议》，纳忠贡谀于孽后之朝，大节不足言。然其诗文在唐初实首起八代之衰者。韩退之《荐士诗》言：“国朝盛文章，子昂始高蹈。”非虚语也。庐序亦简古清壮，非唐初文人可及。

后村刘氏说：唐初，王、杨、沈、宋擅名，然不脱齐、梁之体，独陈拾遗首倡高雅冲澹之音，一扫六代之纤弱，超于黄初、建安矣。太白、韦、柳继出，皆自子昂发之。如“世人拘目见，酣酒笑丹经。昆仑有瑶树，安得采其英？”如“林居病时久，水木澹孤清。闲卧观物化，悠悠念群生。青春始萌达，朱火已满盈。徂落方自此，虑叹何时平？”如“务光让天下，商贾竞刀锥。已已行采芝，万世同一时。”如“吾爱鬼谷子，青溪无垢氛。囊括经世道，遗身在白云。舒可弥宇宙，卷之不盈分。岂徒山木寿，空与麋鹿群。”如“临岐泣世道，天命良悠悠。昔日殷王子，玉马遂朝周。宝鼎沦伊谷，瑶台成古邱。西山伤遗老，东陵有故侯。”皆蝉蜕翰墨畦径，读之使人有眼空四海，神游八极之兴。

按：陈拾遗诗语高妙绝出齐、梁，诚如先儒之论。至其他文，则不脱偶俪卑弱之体，未见其有以异于王、杨、沈、宋也。然韩吏部、柳仪曹盛有推许，韩言“国朝盛文章，子昂始高蹈”，柳言“备比兴著述二者而不怍”，则不特称其诗而已。二公非轻以文许人者，此论所未谕。本传载其《兴明堂》、《建太学》等疏，其言虽美，而陈之于牝朝，则非所宜。史赞所谓“荐珪璧于房闼，以脂泽漫之”，信矣。

※宋之问《考功集》十卷

鼂氏说：唐宋之问延清。汾州人。武后召与杨烱分直习艺馆。谄事太平公主，为考功员外郎。睿宗初，贬钦州，赐死。自魏建安讫江左，诗律屡变，至沈约、庾信，以音韵相婉附，属对精密，及之问、佺期，又加靡丽，回忌声病，约句准篇，如锦绣成文，学者宗之，号“沈宋”。徐坚尝论之问之文，如良金美玉，无施不可。其为当时所重如此。

※《沈佺期集》五卷

鼂氏说：唐沈佺期云卿。相州人。及进士第，由协律郎累迁弘文馆直学士。尝侍中宗宴，舞《回波》，为弄辞以悦帝，还，赐牙绯。

陈氏说：自沈约以来，始以音韵、对偶为诗，至佺期、之问益加靡丽，学者号“沈宋”。唐律盖始于此，二人皆以附二张进，之问尤无行。

石林叶氏说：黄大临说，鲁直晚喜沈佺期、宋之问诗，以为与杜审言同时。老杜五言，不惟出其家法，亦参得二人之妙也。责宜州，并不以书同行，箧中惟有《佺期集》一部。然鲁直文字中未尝及，当是不示人以朴也。吾尝问大临，诗中所甚爱者？举“海外逢寒食，春来不见饧。洛阳新甲子，何日是清明”一篇，以为二十字中婉而有味，如人序百许言者。然今历论节气，有清明无寒食，流俗但以清明前为寒食，既不知清明，安能知寒食？此不可解也。

※《杜审言集》十卷

鼂氏说：杜审言必简。襄阳人，预之后裔。擢进士，恃才傲世，尝对武后，赋《欢喜诗》，后叹重其文。与李峤、崔融、苏味道为文章四友。集有诗四十余篇而已。

※《张燕公集》三十卷

鼂氏说：唐张说道济。洛阳人。永昌元年，贤良方正策第一，累迁凤阁舍人。睿宗时，兵部侍郎平章事。开元十八年，终左丞相、燕国公。说为文精壮，长于碑志，朝廷大述作多出其手，尝典集贤图书之任，论撰国史。晚谪岳州，诗益凄惋，人谓得江山助。陈氏说：“说与苏颋号燕”。许大手笔家未有《苏许公集》。

※《李峤集》一卷

鼂氏说：李峤巨山。赞皇人。擢进士第，制策甲科，为监察御史。武后时，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峤富才思，前与王勃、杨烱，中与崔融、苏味道齐名。晚诸人没，为文章宿老，学者取法。集本六十卷，未见。今所录一百二十咏而已。或题曰“单题诗”。有张方注。

※九龄《曲江集》二十卷

鼂氏说：张九龄子寿。曲江人。长安二年进士，调校书郎，以道侔伊吕科策高等，为左拾遗。开元中为中书令，卒谥文献。九龄风度酝藉，幼善属文。元宗朝知制诰，雅为帝知。为相谔谔，有大臣节。及贬荆州，惟文史自娱，朝廷许其胜流。徐坚论九龄之文，如轻缣素练，实济时用，而窘边幅。柳宗元以九龄兼攻诗文，但不能究其极尔。集后有姚子彦所撰《行状》，吕温撰《真赞》，郑宗珍撰《谥议》，徐浩撰《墓碑》及《赠司徒敕词》。

陈氏说：曲江本有元祐中郡人邓开序，自言得其文于公十世孙苍梧守唐辅而刊之。卷末《行状》、《神道碑》、《谥议》，蜀本无之。

※《王右丞集》十卷

鼂氏说：唐王维摩诘。太原人。开元九年进士，终尚书右丞。维幼能属文，工草隶，善画，名盛。安禄山反，陷贼中，贼大宴凝碧池，赋诗痛悼，诗闻行在，后得免死。代宗访维文章于弟缙，裒集十卷上之。李肇记维“漠漠水田飞白鹭，阴阴夏木啭黄鹂”，以为窃李嘉祐者。今《嘉祐集》无之，岂肇厚诬乎？

陈氏说：建昌本与蜀本次序皆不同，大抵蜀刻《唐六十家集》多异于他处本，而此集编次尤无伦。维诗清逸，追逼陶、谢。《辋川别墅图画》摹传至今。尝与裴迪同赋，各二十绝句。集中又有与迪书，略说：“夜登华子冈，辋水沦涟，与月上下。寒山远火，明灭林外。深巷寒犬，吠声如豹。村墟夜舂，复与疏钟相间。此时独坐，僮仆静嘿。每思曩昔携手赋诗，当待春中，卉木蔓发，轻鲦出水，白鸥矫翼，露湿青皋，麦雉朝雊，倘能从我游乎？”余每读之，使人有飘然独往之兴。迪诗亦佳然，他无闻于世，盖亦高人也。辋川在蓝田县西南二十里，本宋之问刖圃，维后表为清源寺，终墓其西。

※张鷟《龙筋凤髓判》十卷

鼂氏说：唐张鷟字文成。辞章藻丽，尝八中制科。此乃其书判也，凡一百首。

陈氏说：鷟，调露中进士，事迹见《张荐传》，荐之祖也。唐以书判拔萃科选士，此集凡百题，自省台寺监百司，下及州县，类事属辞，盖待选预备之具也。自号浮休子。

洪氏《容斋随笔》说：《唐史》称张鷟早慧绝伦，以文章瑞朝廷，属文下笔辄成。今其书传于世者，《朝野佥载》、《龙筋凤髓判》是也。《佥载》纪事、琐尾擿裂，且多媟语。百判纯是当时文格，全类俳体，但知堆垛故事，而于蔽罪议法处不能深切，殆是无一篇可读，一联可采。如乐天《甲乙判》，则读之愈多，使人不厌也。

※《储光羲集》五卷

鼂氏说：唐储光羲。鲁人。登开元十四年进士第。尝为监察御史，后从安禄山伪署，贼平贬死。

※《王昌龄诗》六卷

鼂氏说：唐王昌龄少伯。江宁人。开元十五年进士，为秘书郎，又中宏词，不护细行，贬龙标尉。以世乱归乡里，为刺史闾邱晓所杀。昌龄工诗，缜密而思清，时谓王江宁云。

※《常建诗》一卷

鼂氏说：唐常建。开元十五年进士。欧阳永叔尝爱“竹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之句，乃建诗也。

※《刘长卿集》十卷

鼂氏说：唐刘长卿字文房。开元末第进士。至德中监察御史，以检校祠部员外为转运使判官，知淮西、岳鄂转运留后，观察吴仲孺诬奏，贬潘州南巴县尉。会有为之辨者，除睦州司马，终随州刺史。长卿刚而犯上，故两逢斥废。诗虽窘于才，而能锻炼，权德舆尝谓为“五言长城”。今集诗九卷，杂文一卷。

※《颜真卿文》一卷

鼂氏说：唐颜真卿清臣。万年人。博学，工辞章。开元二十二年进士，又登制科。代宗时为太子太师，使李希烈，为希烈所害。世谓真卿忤杨国忠、李辅国、元载、杨炎、卢杞，拒安禄山、李希烈，废斥者七八，以至于死而不自悔，天下一人而已。学问文章往往杂于神仙浮屠之说，不皆合于理，而所为乃尔者，盖天性然也。

陈氏说：真卿，之推五世孙，师古曾侄孙。按《馆阁书目》：嘉祐中，宋敏求惜其文不传，乃集其刻于金石者，为十五卷。今本序文刘敞所作，乃说吴兴沈侯编辑，而著沈之名。留元刚刻于永嘉，为后序，则说“刘原父所序，即宋次道集其刻于金石者”也。又不知何据。元刚复为之《年谱》，益以《拾遗》一卷，多世所传帖语，且以《行状》、《碑传》为附录。鲁公之裔孙裕，自五代时官温州，与其弟纶、祥，皆徙居永嘉乐清，本朝世复其家，且时褒录，其子孙有登科者。

原父刘氏序略说：鲁公极忠不避难，临难不违义，是其尘垢糠秕，犹将祗饰而诵习之，以劝事君，况其所自造之文乎？然公殁且三百年，未有祖述其书者。其在旧史，施之行事，盖有存焉。而杂出传记，流于简牍，则百而一二。铭载功业，藏于山川，则十而一二。非好学不倦，周流天下，则不能遍知而尽见。彼简牍者有尽，而山川者有坏，不幸而不传，则又至于千万而一二，未可知也。

※《萧颖士集》十卷

鼂氏说：唐萧颖士茂挺。梁宗室之后。举进士，开元二十三年中第，为史馆待制。安禄山反，窜山南，节度崔圆授扬州工曹，至官，信宿而去，客死汝南逆旅。门人谥曰文元先生。颖士善观书，一览即诵，通百家谱系，书籀。尝教授濮阳，时号萧夫子。李林甫恶不附己，故数罢去。阎士和盛推颖士文章，以为闻萧氏之风者，童子羞称曹、陆。《唐书》说：颖士作《伐樱桃赋》以诋李林甫。君子恨其褊。按集中载其辞，有说“每俯临乎萧墙，奸回得而窥伺”，盖谓林甫之必致寇也。其后果阶禄山之乱，唐遂不振。然则颖士可谓知几矣。宜褒而反加以贬词，何哉？

陈氏说：门人柳并为之序。颖士，梁鄱阳王之裔，敏悟夙成，负才尚气，见恶于李林甫，卒不遇以死，寿亦逮中年。

※《孟浩然诗》一卷

鼂氏说：唐孟浩然。襄阳人。工五言诗，隐鹿门山，年四十，乃游京师。一日，诸名士集秘省联句，浩然句说“微云淡河汉，疏雨滴梧桐”，众皆钦伏。张九龄、王维雅称道之。维私邀入禁林，遇元宗临幸，浩然匿床下。维以闻，上说：“素闻其人”。因召见，命自诵所为诗，至“不才明主弃”之句，上说：“不求进而诬朕弃人。”命放归。所著诗二百一十首，宜城处士王士源序次为三卷，今并为一，又有天宝中韦縚序。

※《严从中黄子》三卷

鼂氏说：唐严从，开元中为著作郎，春宫侍读，集贤院学士，卒。自号中黄子。当时命太子侍文吕向访遗文于家，得《训老》、《经颂》等八篇，序而为三卷。

※《李翰林集》二十卷

鼂氏说：唐李白太白。《白集》旧十卷，唐李阳冰序。咸平中，乐史别得白歌诗十卷，凡歌诗七百七十六篇，又纂杂著，为《别集》十卷。宋次道治平中得王文獻及唐魏万所纂白诗，又裒唐类诗洎石刻所传者，通李阳冰、乐史集共一千一篇，杂著六十五篇。曾子固乃考其先后而次第之，说：“白，蜀人。天宝初至长安，明皇召为翰林供奉。顷之，不合去。安禄山反，明皇在蜀，永王璘节度东南，白时卧庐山，迫致之。璘败，坐系浔阳狱。崔涣、宋若思验治白，以为罪薄，释白囚，使谋其军。乾元元年，终以污璘事，长流夜郎，以赦得释，过当涂以卒。始终更涉如此此，白之诗书所自序可考者也”。《旧史》称白山東人，为翰林待诏，又称白在宣城谒见永王璘，遂辟为从事。而《新书》又称白流夜郎，还浔阳，坐事下狱，宋若思释之者，皆不合于白之自序，盖史误也。予按杜甫诗，亦以白为山東人，而苏子瞻尝恨《白集》为庸俗所乱，则白之自序亦未可尽信，而遂以为史误。近蜀本又附入左绵邑人所裒白隐处少年所作诗六十篇，尤为浅俗。白天才英丽，其辞逸荡隽伟，飘然有超世之心，非常人所及，读者自可别其真伪也。

陈氏说：《唐志》有《草堂集》二十卷，李阳冰所录也。今按阳冰序文但言十丧其九，而无卷数。又乐史序文称《李翰林集》十卷，别收歌诗十卷，校勘为二十卷。又于馆中得赋、序、书、表、赞、颂等，亦为十卷，号為《别集》。然則三十卷者乐史所定也。家藏本不知何处本，前二十卷为诗，后十卷为杂著，首载阳冰、史及、魏颢、曾巩四序，李华、刘全白、范傅正、裴敬碑志，卷末又载《新史》本传，而《姑孰十咏》、《笑矣悲来》、《草书》三歌行亦附焉，复著东坡辩证之语，其本最为完善。别有蜀刻大小二本，卷数亦同，而首卷专载碑序，余二十三卷歌诗，而杂著止六卷。有宋敏求后序，言旧集歌诗七百七十六篇，又得王溥及唐魏万本，同裒唐类诗诸编，洎石刻所传，廣之，無慮千篇，以《别集》、杂著附其后，曾巩盖因宋本而次第之者也。以校旧藏本，篇数如其言，然则蜀本即宋本也邪？末又有元丰中毛渐题，说“以宋公编类之勤，曾公考次之详，而晏公又能镂板以传于世”，乃晏知止刻于苏州者。然则蜀本盖传苏本，而苏今不复有矣。

《南丰》曾氏序略说：白以污永王璘事，长流夜郎，会赦得释，如浔阳、金陵，徘徊历阳、宣城二郡。其族人阳冰为当涂令，白过之，以病卒，年六十有四，时宝应元年也。白之诗连类引义，虽中于法度者寡，然其辞闳肆隽伟，殆骚人所不及，近世所未有也。《旧史》称“白有逸才，志气宏放，飘然有超世之心”。余以为实录。而《新书》不著其语，故录之，使览者得详焉。颍滨苏氏说：李白诗类其为人，骏发豪放，华而不实，好事者喜名，而不知义理之所在也。语用兵，则先登陷阵不以为难，语游侠，则白昼杀人不以为非，此岂其诚能也？白始以诗酒奉事明皇，遇谗而去，所至不改其旧。永王将窃据江淮，白起而从之不疑，遂以放死。今观其诗，固然。唐诗人之首，李、杜称首，今其诗皆在，杜甫有好义之心，白所不及也。汉高祖归丰、沛，作歌说：“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壮士兮守四方！”高帝岂以文字高世者哉？帝王之度，固然发于中而不自知也。白诗反之说：“但歌大风云飞扬，安用壮士守四方？”其不达理如此。老杜赠白诗，有细论文之句，谓此类也哉。

《朱子语录》说：作诗先用看李、杜，如士人治本经，本既立，方可看苏、黄诸家。太白诗如无法度，乃从容于法度中，盖圣于诗者。《古风》五十篇，多是学陈子昂感遇诗，有全用他句处。太白去子昂未远，其尊慕如此。然多为人所乱，有一篇分而为二者，有二篇合而为一者。太白诗不专是豪放，亦有雍容和缓的，如首篇“大雅久不作”，多少和缓。太白始终学《选》诗，所以好。子美诗，好处亦是效《选》诗。夔州诸诗不然也。

※《岑参集》十卷

鼂氏说：唐岑参，南阳人。文本裔孙。天宝三年进士，累官补阙、起居郎，出为嘉州刺史。杜鸿渐表置幕府，为职方郎中兼侍御史，罢，终于蜀。参博览史籍，尤工缀文，属辞清尚，用心良苦，其有所得，往往超拔孤秀，度越常情。每篇绝笔，人竞传讽。至德中，裴越荐、杜甫等，尝荐其识度清远，议论雅正，佳名早立，时辈所仰，可以备献替之官云。集有杜确序。

※《李嘉祐诗》二卷

鼂氏说：唐李嘉祐，别名从一，赵州人。天宝七年进士。为秘书正字，袁、台二州刺史。善为诗，绮靡婉丽，有齐、梁之风，时以比吴均、何逊云。

※《高适集》十卷、《集外文》二卷、《别诗》一卷

鼂氏说：高适达夫。一字仲武，渤海人。天宝八年，举有道科中第。永泰初，终散骑常侍。五十始为诗，即工。以气质自高。每一篇出，好事者辄传布云。

※《贾至集》十卷

鼂氏说：唐贾至字幼几，洛阳人。天宝十年，以明经擢第。累官至起居舍人，知制诰。从驾幸西川，当撰传位册，既进稿，上说：“先天诰命，乃父为之，今兹册命，尔又为之，两朝大典，出卿父子，可谓继美矣。”大历中，终散骑常侍。《集》，李邯郸淑家本，苏弁编次，常仲孺为之序，以墓铭、序碑列于后，今亡其半矣。苏子瞻尝作吕惠卿责词，有“元凶在位”之语，仇人乃说：“世惟宋太子劭谓之元凶”。因诬其指斥。殊不知曹子建《责躬诗》有说“元凶是率”，盖自谓也。今《至集》制诰中有“除魏仲犀、徐归道”词，亦以元凶指禄山，是岂独劭为元凶邪？世多疑子瞻失词，因表出之。

陈氏说：《唐志》二十卷，别十五卷。李淑《书目》说《至集》有三本，又有十卷者，有序。今本无序，《中兴馆阁》本亦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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