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6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归潜志》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06
章节：06

## 本章概览

本卷是《归潜志》卷六，集中为金朝南渡后众多宰执、将帅及名医、僧人等立传。开篇记述高汝砺、贾守谦、胥鼎等丞相参政治国之事，继以张行信、侯挚、李巩等敢言有为之臣，再叙完颜速兰、完颜胡斜虎等将帅的忠勇与结局，兼及任履真、张子和、僧德普、王赤腿等各色人物，可借此了解金末政治、军事与社会风貌。

《归潜志》卷六记述金朝南渡后丞相、参政、将帅及名医、僧人等各色人物的生平事迹与结局。

## 正文

高丞相汝砺，字岩夫，应州人。年少时科举及第，入仕后有能干的名声。曾任左司郎中、谏议大夫。进入户部，专门掌管财赋。升任尚书，改任三司副使，倡导推行钞法，用来代替货币。宣宗南渡后，被授予参知政事，升任左右丞。进升平章政事、右丞相，封为寿国公。正大初年，在任上去世，年七十余岁。为人谨慎缜密、廉洁，能结知于君主。遵守成法，沉默避事，不肯强谏。所以做宰相十余年，未曾受到谴责。长寿安康，当世无人能及。金国以来书生执掌国政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贾左丞守谦，字彦亨，东平人。年少时科举及第，居官以能干著称。章宗时任谏议大夫，皇叔镐王因疑忌被下狱，他极力争取，士人舆论认为他正直。大安末年，被授予参知政事。南渡后，进升右丞，升任左丞，退休，去世。

胥平章鼎，字和之，代州繁畤人。父亲持国，章宗时执政。他年少时科举及第，以能干著称。任右司郎中，善于应答。大安末年，任参知政事，不久出镇平阳。宣宗南渡后，在河中的行台，兵民安定。进升平章政事兼左副元帅，移镇京兆，封为莘国公。后来朝廷将要伐宋取蜀，召他商议，他回来后，上言阻止，因此忤逆旨意，退休后去世。他通达吏事，有度量，为政镇静静，所在之地无论贤与不肖，都得到他们的欢心。南渡以来，书生有方面大权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张左丞行信，字信甫，原名行忠，避末帝旧讳而改名。莒州人，御史大夫暐之子、太子太傅行简之弟。家世以纯厚著称，士人舆论认为如同汉代万石君之家。他年少时科举及第，历任清要之职。宣宗南渡后，任礼部尚书。当时丞相术虎高琪擅权，百官侧目，因朝廷议事，他独自抗言折服高琪，皇上很高兴。第二天，被授予参知政事。不久，被近侍进谗言，出镇泾州。到任后，上疏论近侍的奸恶，士大夫称赞敬重。正大初年，首先被召授予左丞，言事稍不及以前，人望颇减。后来退休，数年后去世。为人简朴，不修威仪，穿粗衣吃粗食如同贫士。退休后，家居，只以抄书、教育子孙为事。在东城修缮园池，号称静隐亭，时时在其中游咏为乐。南渡后宰执中最有直名。初到南京，父亲暐以御史大夫退休，还很康健。兄行简为翰林学士承旨，他为礼部尚书，诸子侄多中第居官，当世未曾有过。

侯平章挚，字莘卿，东阿人。年少时科举及第，慷慨有为。贞祐初年，北兵包围燕都，他由中都曲使请求出外募军，后来守城有功，自行户部侍郎，升任河平军节度使。宣宗南渡后，任参知政事，出镇东平，移镇下邳，所到之处吏民安定爱戴。后来入朝，升任左丞。正大初年，进升平章政事，封为萧国公。居相位，愤懑无所施展，请求守大名，诏令出行尚书省。不久，还朝。退休，居南京，有园亭在蔡水边，他每日在闲中与耆老宴饮。后来南京投降，以前宰执身份，被北兵所杀。为人有威严，统御兵士无人敢犯。在朝遇事也敢言，颇喜欢荐士，如张文举、雷希颜、麻知几，都由他进用。南渡后宰执中人望最重。

李参政巩，字君美，河中人。年少时科举及第，有能干的名声。南渡后，任参知政事，出镇平阳，北兵到，城陷自杀。侄子复亨，字仲修，二十岁科举及第，以才能著称。为人通敏，善于奏对，南渡后任左司郎中，大为宣宗所器重，一时声誉很隆。升任翰林直学士，知开封府，进升吏部尚书，任参知政事，年方四十，父母都健在，近世未有。兴定末年，因监试进士失取人获罪，出镇同州。不久，北兵攻城陷落，自杀。叔侄相继执政，都死于国事，士论所嘉许。愚轩赵宜之《挽仲修诗》说：“报君惟有死，见叔固无惭。”人们认为这是切中要害的话。

师参政安石，字仲安，清州人。年少时科举及第，轻财尚气，义闻于朋友。任省掾。宣宗南渡后，跟从完颜福兴守燕都。福兴将死，以遗表托付仲安，让他赴行在。到达后，皇上嘉奖他，提拔为枢密院经历官。当时末帝在春宫领院事，于是受到知遇。正大初年，进升同佥枢密院事，升任御史中丞、工部尚书，于是任参知政事，他骤然被任用如此。居位后，人望颇减，不久因脑疽去世。

李左丞蹊，字贯之，大兴人。年少时科举及第，通晓吏事，能任官。南渡后，任左司郎中，升任吏部侍郎。被蒲察合住所陷害，下狱当死，诏令释放他。后来任大司农。正大初年，被授予参知政事，进升左右丞，专门掌管财赋。北兵包围南京，因粮储不足获罪除名。很久后，起用为工部尚书，代理参知政事，又任左丞，奉使军前送曹王。后来跟从末帝东征，到睢阳，在官奴之变中被杀。

吾古孙参政仲端，字子正，是女直进士。为人谨慎厚道，居官以宽静著称。兴定年间，由礼部侍郎出使北朝，跟从进入西域，二年才回来。任陈州防御使，升任御史中丞，任参知政事，人望很隆。天兴东狩，罢为翰林学士承旨。知道时事不可支撑，家居一室，陈列平生玩好，每日与夫人宴饮为欢。癸巳正月下旬，忽然闭户自缢，他的夫人也跟从而死。第二天，有崔立之变，好像预先知道一样。金国灭亡，大臣中全节义的一人。他出使回来时，备谈西北所见，嘱托赵闲闲记录，赵嘱托屏山，屏山嘱托我，我为他记录其事，赵书写刻石，至今传于世。

完颜参政速兰，字伯阳，至宁元年女直进士魁首。居官修谨得名，但苛细不严，任大事，较之辈流颇可称。仕历清要，时望很隆，为宣宗所知，提拔任近侍局。颇直言，有补益。不久罢出，任谏议大夫。居父丧，不饮酒食肉，庐墓三年。后来任参知政事，同纥石烈牙虎带守京兆，不相协调，召还，到陕，被围。很久后，逃奔行宫，路上遇害。与我先父友善。弟奴申，字正甫，也是女直进士。仕历清要，由吏部侍郎出使北朝，共两次前往。天兴东狩，被授予参知政事，留守南京，龌龊不能有为，在崔立之变中被杀。

完颜右丞胡斜虎，字仲德，是女直进士。为人忠实，有时望。曾统帅秦巩。天兴改元，南京被围，仲德提孤军入援，转战数回，只存五六人。到京城门，遇末帝东狩，于是跟从同行。驻睢阳，被授予参知政事。跟从迁徙蔡州，进升右丞，在艰难险阻中尽心不懈。蔡州被围既急，末帝内禅，驾崩。城陷，仲德率兵三百，力战不支，投蔡水而死，军士都跟从，他得士心，虽古代田横也无以复加。金国灭亡，为君而死的人只有仲德。

完颜平章合打，由护卫入官典郡。曾陷北朝，逃归南都，累次提拔为平凉帅。为人勇敢忠实，一时人望很隆。被授予参知政事，代替胥相鼎镇京兆，军民便安。北兵进犯兰关，率兵拒战有功，入朝，进升平章政事，封为芮国公。正大末年，北兵由襄汉大举入侵，诏令合打率精兵抵抗，不久失利，退保钧台，军败被杀。

完颜中郎将陈和尚，字良佐，兄斜烈，是毕里海世袭猛安。忠义勇敢著名。曾陷北朝，逃归，提拔为帅寿泗，威望很重。性好士，幕府延致文人。改任安平都尉。曾愤郁无所施展，发病死。良佐跟从他兄在军中，勇冠一时，曾因擅杀人获罪，将抵死，皇上奇其材，特赦他。任忠孝军总领，提拔为御侮中郎将。天兴改元，北兵入河南，良佐跟从完颜合打力战钧台，军败被擒，不屈而死。良佐为人爱重士大夫，王渥仲泽在他兄幕府，良佐跟从他游，学仲泽书法，极可观。且同讲经学，读书不辍，也是一时弟兄良将帅。

移剌都尉买奴，字温甫，是契丹世袭猛安。读史书，慷慨有气义。喜欢交士大夫，视女直同列诸人如奴隶。曾任宣抚使，便宜邓豫间，因事杖杀经历官，获罪废黜。后来任虎贲都尉，提兵赴关中，后由商南全军而回，病死。自号拙轩。赵闲闲为他作赋，诸公皆有诗。正大初年，先父令叶，我前往省视，会见温甫，嘱托我作《拙轩铭》，先父也有诗。

移剌枢密粘合，字廷玉，是契丹世袭猛安。弟兄都好文，幕府延致名士。初帅彭城，雷希颜在幕，杨叔能、元裕之都游其门，一时士望很重。为将镇静静，守边不扰，军民便安。天兴东狩，知道国亡，率邓州军民到宋人处纳款，宋以兵马辖处之，赐第，居襄阳。不久，病死。

南渡之初，将帅中最著名的叫郭仲元，俗号郭大相公，他的军号“花帽子”；叫郭阿里，俗号郭三相公，他的军号“黄鹤袖”。二人本非亲兄弟，因他们壮勇，年齿先后为配。仲元为将，重厚沉毅，有谋。守凤翔，北兵力攻，数月不下而退，最终保其城以闻。后来任兵部尚书、皇太后卫尉，去世。阿里最骁勇，人莫能敌。屡与北兵战，有功，一时为士庶注目。后来提兵关中，与宋人战，马倒被擒，不知存殁。

南渡后，诸女直世袭猛安、谋克往往好文学，与士大夫游。如完颜斜烈兄弟、移剌廷玉温甫总领、夹谷德固、术虎士、乌林荅肃孺辈，作诗多有可称。德固勇悍，在军中有声，曾送舍弟以诗，也可喜。天兴初年，提兵戍谯，军乱被杀。

南渡之后，为将帅的多出于世家，都是膏粱乳臭子，如完颜白撒，只以能打球著称。又，完颜讹可也以能打球，号板子元帅。又，完颜定奴，号三脆羹。又有以忮忍号火燎元帅的，又纥石烈牙忽带号卢鼓椎，好用鼓椎击人。其人本出亲军，颇勇悍，镇宿、泗数年，屡破宋兵。有威，好结小人心。但跋扈，不受朝廷制。曾入朝到都堂，诋毁宰执，也不敢言，而人主倚其镇东，也优容他。尤其不喜文士，僚属有长裾的，就取刀截去。又喜欢凌侮使者，凡朝廷遣使者来，必以酒食困之，或辞以不饮，因连食也不给，使饿而去。张用章曾以司农少卿行户部，过宿见他，牙虎带召饮，张辞以有寒疾。牙虎带笑着说：“这容易治。”催促命左右持艾炷来，当筵令人拉张卧，急忙在腹上烧艾，张不能争，于是灸数十。又因会宴，诸将并妻都在座，当时共食猪肉馒头，有一将妻说素不食猪肉，牙虎带催促左右换之。须臾食毕，问：“你食何肉？”其人回答：“蒙相公换以羊肉，甚美。”牙虎带笑着说：“不食猪肉而食人肉何也？你所食非羊，是人。”其人大呕，疾病数日。又御史大夫合住因事过宿，牙虎带馆之酒肉，使妓歌于前。及夜，因使其妓侍寝，迟明将发，令妓征钱。合住愕然，牙虎带因强发其篋笥，取缯帛悉以付妓，说：“岂有官使人而不与钱者乎？”合住无以对而去。故司农、御史都不敢入其境，避之。又，宿州有营妓数人，都是他所喜的，时时使一妓佩银符，屡往州郡取贿赂，州将夫人都远迎，号“省差行首”，厚赠之，其暴横如此。及康锡伯禄为御史，上章言其事，且说：“朝廷容之，适所以害之。欲保全其人，宜加裁制。”然朝廷竟不能治其罪。后来北兵入境，移镇京兆，军败召还，路上病死。在东方时，卢鼓椎之名满民间，儿啼也可怖，大概如呼麻胡云。

任履真子山，许州长葛人。读书，喜杂学。深于医，又有乡行，邑人都信他。贞祐初年，召入太医院，不久告归。与闲闲、屏山诸公及我先父友善。先父主长葛簿，他修儒宫及太虚观，子山之力居多。为医，起人疾甚众。既卒，闲闲志其墓云。

张子和，睢州考城人，初名从正。精于医，贯穿《难》、《素》之学，历历在口。其法宗刘守真完素，药多用寒凉，然起疾救死多取效，士大夫称焉。为人放诞，无威仪。颇读书、作诗，嗜酒。久居陈，游我先父门。后召入太医院，不久告去，隐。然名重东州。麻知几九畴与他善，使子和论说其术，因为文之，有六门三法之目，将行于世，会子和、知几相继死，迄今其书存焉。

僧德普，武川人，自号胜静老人。倜傥有机术，与士大夫游，饮酒食肉豁如也。曾为术虎高琪所重，在军中论兵。南渡后，居陈之开元寺。与我先父友善，曾著《弥陀偈》谈理性，先父为序之。屏山也喜欢他俊爽不羁。颇喜字画、作诗。年六十余死。我说是古代文畅、秘演之流。

僧圆基，字子初，姓田氏，也是北人。虽为浮屠，喜与豪士游。负其材略，有握兵治民之志，大概是隐于僧的人。曾住持南京静安寺，因不检点，离去。到岘山，历嵩阳，死。与德普相善。颇能诗，曾题移剌右丞画说：“调燮之余总是闲，闲中游戏到毫端。而今亦有丹青手，犹在蟠溪把钓竿。”可见其有志。又，《咏柳叶》说：“一气潜通造化中，人间无处不春风。莫嫌冷地开青眼，试看夭桃几日红。”

王赤腿，不知其名字年齿，人因他衣短，号哨腿王而无名，或说名予可，字南云，河东人。幼年曾为卒，不详。居郾蔡间，以乞食为事。衣皮衣，露膝长叹，好插花。额上系一铜片如月，人问他，都有说法。又时时自言为天帝所召，有某仙、某神在焉，所食何物，都诞诡莫可测。然善歌诗，有求之者，索韵立成。字也怪异。在郾城，凡寺观楼阁及民家屋壁，书其诗殆遍，往往有奇丽语，如《天仙有梦梅》说：“鼎铸陶钧政格新，横斜疏影慰骚魂。婴香枕簟黄昏月，懋棣东风笑谷春。”又，“经闲璈几虚云锁，杯卷江山枕岛楼。却忆西岩旧宫殿，半横星斗下瀛州。”又，《题石潭》说：“石裂雯华浸月秋。”又，“松阴滚碎阑干角。”其他多僻怪不可晓。问他，则说出天上何书，书名也不可晓。或说为鬼物所凭。麻知几独重之。李子迁赠诗说：“肮脏风仪古丈夫，鹤袍铁面戟髭须。人间春色向头剩，天上月明当额孤。石鼎夜联诗句健，布囊春醉酒钱粗。危楼试倚街头看，应见潜飞入玉壶。”状其人殆尽。正大初年，我过郾，诸公为召至，索诗，求韵立书，辞也不可晓。后因病，失一目明。遭乱，北渡，病死。

归潜志卷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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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潜志

## 关键人物

- **高汝砺**：金朝丞相，字岩夫，应州人；年少科举及第，累官至右丞相，封寿国公，正大初年去世，为人谨慎缜密廉洁，做宰相十余年未曾受谴责。
- **贾守谦**：金朝左丞，字彦亨，东平人；年少科举及第，居官以能干著称，任谏议大夫时力争镐王冤狱，大安末授参知政事，南渡后进右丞、升左丞，退休去世。
- **胥鼎**：金朝平章政事，字和之，代州繁畤人；年少科举及第，以能干著称，南渡后在河中的行台使兵民安定，进平章政事兼左副元帅，封莘国公，因谏止伐宋取蜀忤旨退休去世。
- **张行信**：金朝左丞，字信甫，莒州人；宣宗南渡后任礼部尚书，抗言折服权臣术虎高琪，被授予参知政事，后出镇泾州，正大初授左丞，退休后去世，南渡后宰执中最有直名。
- **侯挚**：金朝平章政事，字莘卿，东阿人；南渡后任参知政事，出镇东平、下邳，吏民安定爱戴，入朝升左丞，正大初进平章政事，封萧国公，后退休居南京，南京投降后被北兵所杀。
- **李巩**：金朝参知政事，字君美，河中人；南渡后任参知政事，出镇平阳，北兵到，城陷自杀。
- **李复亨**：李巩之侄，字仲修；二十岁科举及第，南渡后任左司郎中，为宣宗器重，升参知政事，年方四十，后因监试进士失取人获罪出镇同州，北兵攻城陷落自杀。
- **师安石**：金朝参知政事，字仲安，清州人；年少科举及第，跟从完颜福兴守燕都，受遗表赴行在，被提拔为枢密院经历官，正大初升参知政事，不久因脑疽去世。
- **李蹊**：金朝左丞，字贯之，大兴人；南渡后任左司郎中、吏部侍郎，被蒲察合住陷害下狱，后任大司农，正大初授参知政事，进升左右丞，北兵围南京因粮储不足除名，起为工部尚书，跟从末帝东征，在官奴之变中被杀。
- **吾古孙仲端**：金朝参知政事，字子正，女直进士；兴定年间出使北朝，跟从进入西域二年才回来，任参知政事，人望很隆，天兴东狩后罢为翰林学士承旨，癸巳正月下旬闭户自缢，夫人跟从死。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高汝砺年少科举及第，入仕后有能干名声，历任左司郎中、谏议大夫、户部、尚书、三司副使，倡导推行钞法。；升任参知政事、左右丞、平章政事、右丞相，封寿国公。
- **正大初年**：高汝砺在任上去世。；年七十余岁，做宰相十余年，未曾受到谴责。
- **章宗时**：贾守谦任谏议大夫，皇叔镐王因疑忌被下狱，他极力争取。；士人舆论认为他正直。
- **大安末年**：贾守谦被授予参知政事。；南渡后进升右丞，升任左丞，退休，去世。
- **大安末年**：胥鼎任参知政事，不久出镇平阳。；宣宗南渡后，在河中的行台，兵民安定。
- **时间不明**：朝廷将要伐宋取蜀，召胥鼎商议，他回来后上言阻止。；因此忤逆旨意，退休后去世。
- **宣宗南渡后**：张行信任礼部尚书，因朝廷议事独自抗言折服擅权的丞相术虎高琪。；皇上很高兴，第二天被授予参知政事。
- **时间不明**：张行信被近侍进谗言，出镇泾州，到任后上疏论近侍的奸恶。；士大夫称赞敬重。
- **正大初年**：张行信首先被召授予左丞，言事稍不及以前。；人望颇减，退休，数年后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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