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5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归潜志》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05
章节：05

## 本章概览

本卷是《归潜志》中的人物合传，集中为金末一代文士立传。作者记其字号、籍贯、科第、官职，兼述性格、学问与诗文，并交代他们在南渡、北兵入侵、南京被围及崔立之变中的遭遇。有人守节死难，有人饿死、溺水、被杀，也有人隐居、卖卜、出家。全卷以亲历亲闻为据，寄寓对士人风节与乱世命运的深切感叹。

《归潜志》第五卷以合传形式记述金末王彪、张邦直、聂天骥、杨正夫、马天来、李英、田琢、梁询谊、韩玉、程震、冯璧等数十位文士的出身、仕履、性格、诗文及在丧乱中的不同结局。

## 正文

王翰林名彪，字武叔，是大興人，貞祐五年經義科魁首。寫文章氣勢奔放。性格疏放，嗜酒，不拘小節。當初應對廷試對策，宣宗喜歡他的文章，認為像古人，特別授予太子副司經、國史院編修官，進升司經。末帝在東宮時，很受賞識。後來進入翰林，任應奉，遷修撰。出京任平涼府治中，入朝任待制。出京任州刺史，還未赴任，南京被圍，糧食缺乏，服食絕粒藥。不久飲酒後藥性發作而死。曾賦《呂唐卿海藏齋詩》說：「虛白雲中含法界，軟紅塵底寄虛舟。」又，「只應烏帽紅塵底，羞見蒼煙白鷺洲。」也值得喜愛。

張翰林名邦直，字子忠，是河內人。少年時擅長詞賦，曾在平陽考中進士魁首。南渡後，任國史院編修官，遷應奉翰林文字。在館中五六年，跟隨趙閑閑交遊。性格樸素淡泊好學，尤其善於談論，人們多喜愛他。閑閑本注《太玄》，子忠曾說，親自從關中隱士薛子明那裡傳授，因此相互講解辨析很久。不久遭母喪，離開館閣，住在南京，跟從學習的人很多。束脩只用來買書，穿粗衣吃粗食，雖是士宦卻像貧士一樣。同年如雷、宋等人，都以聲名意氣相豪，子忠獨自恬退以學問自樂。正大初年，我先父入翰林，子忠跟隨他交遊。後來先父去世，有《挽詩》說：「桃李雙鳧舄，風霜一豸冠。才華驚世易，勛業到頭難。白日空金馬，青天下玉棺。傳家有賢子，文或似歐韓。」很受諸公稱讚。先父去世後，與我交好。後來南京被圍，缺乏食物，我在富城西遇到他，破衣襤縷可憐。不久聽說在天街賣卜，遇到一囘鶻人問卜，子忠用文語應答，被囘鶻人毆打。北渡，將要回鄉，途中病死，哀哉！

張翰林名仲安，字晉臣，是燕山人，貞祐六年詞賦科魁首。為人謙遜謹慎有禮法，時輩稱讚他。寫文章也平暢得體，尤其擅長詞賦。自從在太學有名聲，入翰林任應奉，官秩未滿，去世，士論都惋惜他。

高斯誠字法颺，是大興人，至寧元年經義科魁首。讀書有學問。與王從之、李之純交遊。寫詩文，恬澹自得。初調鳳翔府錄事，為行部檄監支納陳州倉，因忤逆郡魁吏，被構陷下獄，幾乎死。不久赦免，病終。頗喜佛教，自號唯菴。與我先父很友善。

劉遇字鼎臣，是眞定人，興定五年詞賦科魁首。少年時與王從之、周晦之交遊，兼學經義，有聲譽。南渡，任國史院書寫。不久擢第，應奉翰林，後出京任鄜州帥府經歷官，遇害。曾與我同文會，且同試于廷。讀書，有文學。

張翔字茂進，是太原人。考中進士，任南京榷貨司勾當官，遷南京麯使。出京任太康令，涖官清苦，有治聲。好書，跟從士大夫講學，寫文作詩，有志于時名。遭亂，餓死。與我交最善。

董治中名文甫，字國華，是潞州人，考中進士。南渡，曾任大理司直，後任河南府治中，去世。自號無事老人。為人淳謹篤實，學道有得。他的學問參取佛老二家，不喜高遠奇異，遵循常道。臨終預知死期，齋浴而逝，時人覺得奇異。興定初年，我先父居喪淮陽，公乗傳經過那裡，談道整夜。我當時為童子，竊聽窗下。大概他于《六經》、《論》、《孟》諸書，凡一章一句都深思，思而有得，必以力行爲事，不徒誦說而已。旣去，先父大稱讚他。後于郝丈國才處得所著一編，都是論道之文，至今藏我家。其子安仁，傳其學，也是謹厚人。

申編修名萬全，字百勝，是高平人。與其兄無移百福俱擢第。百勝為人沈重，不妄交。好經學，勤勤君子儒也。曾任鄭縣令，愛民愼獄，不為赫譽，邑民便之。後召入史館，不久攝監察御史、應奉翰林。居京師，朝歸，閉門講誦不出。睹時事不愜意，屢欲以母老歸，未果也。正大末，為南伐行臺辟掌書檄，至淮上，大雨，宵行，溺水死，士論惜之。趙閑閑為文以祭，哀甚。初，百勝在太學，與雷丈希顏及我先君同舍相善，先君曾稱其為人。後入朝，先君已下世，我因得從游。為文亦典雅有體。

許國至忠，是懷州人。少年擢第，有能名。性閒澹，不銳仕進。居盧氏西山下，不赴調。數年後，召為南京豐衍庫使。傾家貲市書，後告歸。趙閑閑諸公多重之。我曾至其家，敝衣糲食，環堵蕭然，葢清苦之士也。未亂，病卒。

王貢字安之，是北京人，參知政事之翰從子也。擢第，以脩潔稱。南渡，得度居郾。操行純謹，時人甚重之。後病卒。

王彧字子文，是洺州人。少年擢第。南渡，任省掾。睹時政將亂，一旦棄妻子，徑入嵩山，翦髮為頭陀，自號照了居士，改名知非，字無咎。居達摩菴，苦行自脩。朝廷初疑焉，遣使廉之，知其非矯僞，乃止。當世號王隱居，名甚高。後十餘年，忽下山歸其家，復與妻子如舊。妻死，更娶，又為洛陽行省參議。遭亂，不知所終。嗟乎，有始有卒者難矣哉！

馬天來字元章，是太原人。擢第，與雷希顏、宋飛卿同年。為人詭怪好異，又喜為驚世駭俗之行，人莫測焉。南渡，任史院編修官。不事脩飾，麻絛草履，沈浮閭里，殊無朝士風。雜學，通《太玄》數，又善繪畫及塑像，雖居官，輒為人塑畫自神。頗善李屏山，當屏山歿，為寫眞，且題以贊，皆怪語，末曰：「若到黃泉見魯仲連、藺相如，道余傳示。」其狂誕如此。後以病終。

楊戶部名槇，字正夫，是吉州人。少年擢第，有能名。南渡，任左司員外郎，頗與權要辨爭，以罷。後任戶部侍郎，又行部河中。北兵攻胡壁堡，將陷，正夫知不免，先使其妻子赴黃河，己從之死。為人慷慨有氣節，士大夫多稱之。甚可惜。

李中丞名英，字子賢，是遼東渤海人。布衣，以氣節聞，後擢第為省掾。貞祐初，北兵犯京師，與侯摯、田琢請偕行，提兵扼居庸關，屢戰有功，擢宣差都提控。南渡，召為御史中丞，詔與元帥庚壽同率兵援燕都。至潞州，遇北兵，戰死。初，子賢之出也，河南民望太平。遽喪敗，天下惋惜，朝廷襃贈焉。

田總管名琢，字器之，是蔚州人。少年擢第，任省掾。貞祐初，北兵圍燕，器之慨然求見，願出招鄉里義兵守要衝，宣宗壯之，擢同知蔚州節度使，得兵數千，屢與敵戰有功，遷濬州防禦使、宣差都提控。南渡，駐軍陳州。久之，命守華州，領節度使，戰潼關下。軍敗，歸罪于其副任鑄，斬之。改東平路轉運使，俄命守益都，為山東東路兵馬都總管。張林之變，逐器之，以城北降。朝廷召之，將加罪，道發疽，卒。趙閑閑有《送器之》詩說：「田侯落落奇男子，主辱臣生不如死。殿前畫地作山西，願與義軍相表裏。恨我不得學李英，愛君不減侯莘卿。橫道浮尸三十萬，潼關大笑哥舒翰。」

梁翰林名詢誼，字仲經，父絳州人，戶部尚書襄子也。少年游太學有聲。為人多膂力，尚氣節，慨然有取功名志。屏山諸公皆壯之，尤與雷希顏善。文章豪放，有作者風。旣擢第，復舉宏詞，任應奉翰林文字，出京任上京畱守判官。宣宗南渡，宗室萬奴叛，據上京，獨仲經父不從，以節死，朝廷優贈之。

韓府判名玉，字溫甫，是燕人。少年讀書，尚氣節。擢第，入翰林，任應奉文字。後任鳳翔府判官。大安中，北兵圍燕都，夏人連陷邊州，陝西帥府檄溫甫為都統，募軍得萬人。出屯華亭，與夏人戰，敗之。而溫甫毅然有勤王志，因移檄關中，言詞忠壯，聞者感動。其檄有云：「人誰無死？有臣子之當為。事至于今，忍君親之弗顧？勿謂百年身後，虛名一聽史臣；只如今日目前，何顏再居人世？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富貴功名，當自致耳。」或誣溫甫以有異志，收鞫死獄中，士大夫憤惜。

聶左司名天驥，字元吉，是五臺人。弱冠擢第。沈靜寡言，不妄交，入官以謹厚自守。興定初，任省掾。時胥吏擅威，士人往往附之，獨元吉不少假借，彼亦不能害也。後平涼帥辟為經歷官，軍敗，同其帥被責。不久擢左司員外郎。天興改元，末帝東遷，畱二執政居守，元吉與焉。崔立之變，二執政死，元吉亦被創甚，歸臥于家，旬日不食，卒。金亡，士流之在位以節死者，惟元吉一人。其死也，其女子適以寡來歸家居，見其父歿，亦縊死。時人傷之，虞鄉麻革信之為作《聶孝女傳》。

程御史名震，字威卿，是東勝人，與其兄鼎和卿俱擢第。公入仕，有能聲。興定初，召百官舉縣令，公得陳畱。陳畱南都屬邑，頗繁，公治為河南第一。召拜監察御史，彈劾無所撓。時皇子英王為宰相，家僮輩往往恃勢侵民，公以法劾之。英王怒。未幾，坐為故吏所訟，罷官。歲餘，嘔血卒。公為人剛直，有材幹，忘身徇國，不少私。與我先父同年擢第，相得甚歡。已而同為御史，臺綱大振，小人皆側目，故俱不能久畱于朝。公旣居閒，慨然有志于學，將延致名儒執弟子禮，師事之。會卒，士論惜之。

魏戶部名琦，字民英，是宏州順聖人。少年擅長詞賦，擢高第，任鄯陽令，有治行。南渡，任南京畱守判官，遷戶部員外郎、郎中，以材幹稱。貞祐末，北兵犯潼關，行部北軍前，至洛陽，見殺。朝廷官其子焉。

吾古孫左司名奴申，字道遠，由女直人譯史入官。性伉特敢為，有直氣。曾任監察御史，時中丞完顏百家以酷烈聞，道遠以事糾罷，朝士聳異。後任左司郎中、近侍局使，皆有名。天興東狩，畱南京居守。崔立之變，同御史大夫裴滿阿虎帶自縊于臺中。與我先父善，我曾為賦《古漆井詩》。

裴滿御史大夫阿虎帶，字仲寧，是女直進士。仕歷清要，名亞完顏速蘭。曾任陳州防禦使，累遷御史大夫，使北朝。崔立之變，自縊死。同時戶部尚書完顏仲平亦自殺。仲平也是女直進士。

末帝寶符李氏，國亡，從太后、皇后北遷。至宣德州，居摩訶院。李氏自入院，止寢處佛殿中。作為旛旆數合，會當同后妃赴龍庭，將發，于佛像前自縊死，且自書門紙曰：「寶符御侍此處身故。」凡施旛旆幾何，較之后妃輩失節者，何啻霄壤！甲午歲，我家武川，觀其遺跡。

李尚書名元忠，字獻可，是武州人。少年擢第，歷清要。南渡，任工部尚書。審決河南冤獄，多所平反。不久坐督修京城工不謹，出京任泰寧軍節度使。致仕，居陳州，每朝廷有政事不合，或民間利害，屢上言。亦讀書，有學問，和厚人也。

李陳州名山，字夏卿，一字安仁，是大名人。少年擢第，歷清要。南渡，同知開封府，遷陳州防禦使。為小人所陷，罷。閒居南京，以事赴井死。為人重厚。讀書，喜作詩，號松風老人。

劉戶部名元規，字元正，是咸平人。少年擢第。南渡，任侍御史。時术虎高琪為相，擅權，公數抗言事，爭殿上，出同知昌武軍節度使事。後任戶部郎中，行部河中，坐事斥。後致仕。天興改元，詔使北朝，不知所終。

康司農名錫，字伯祿，是趙州人，與雷希顏、冀京父同年進士。正大初，由省掾拜監察御史，上章言點檢完顏撒合輩預政非宜。又言宿帥紇石烈牙虎帶太恣橫不法。時二人權勢赫然，伯祿皆不屑，士論稱焉。後任南京路司農少卿，再授河中帥府經歷官。北兵陷河中，帥率兵南奔，濟河，船敗死。為人厚重有為，頗讀書。曾賦《打毬詩》云：「高飛遠走偶然耳，坎止流行知所之。」我先父云：「亦有理也。」

楊左司名居仁，字行之，其先大興人，後居南京。年十八擢第，入仕，以能稱。為人謹密，朝廷上下皆愛之。任監察御史，言事稱旨。由吏部郎中改太常少卿。使北朝，凡再往。歸，坐事廢。天興末，遷為左司郎中，與二執政居守。崔立之變，被傷，竄臥我家。已而為立強起，復舊職。不久以病辭去。將北渡，舉家投黃河死，時年未五十。公少有吏能，晚讀書，作詩有佳處。使任清要，不失為名卿、材大夫。遭世亂，困躓可歎。與我父子交最善。我曾送其《北使序及詩》。

房刑部名維楨，字周卿，是濟南人。少年擢第。南渡，任左司都事、司農少卿。出京任申州刺史，召為刑部郎中，卒。為人謹厚，讀書作詩，頗好賢。

齊申州名椿，字壽之，是夏津人。少年擢第。入官，以廉稱。南渡，任監察御史、右司都事。許古曾上書薦之。後任司農丞，進少卿。出京任申州刺史，卒。

張戶部名俊民，字用章，是延安人。擢第，以材幹稱。曾任戶部郎中，進侍郎。遭亂北遷，病卒。為人慷慨，尚義氣，喜學《易》。

楊戶部名慥，字叔玉，是五臺人。擢進士第。南渡，任監察御史、戶部郎中、司農卿，遷戶部侍郎。通吏事，有能名。正大末，權參知政事，後罷守戶部。南京降，病卒。曾與我先父同任御史，頗作詩。

高尚書名夔，字唐卿，是保州永平人。第進士，涖官有才譽。南渡，歷戶部員外郎，後遷尚書，專治糧儲。曾巡行京東，便宜行事，抵罪，詔釋之。天興初，任翰林學士。亂後北遷，還鄉，卒。

馮內翰名璧，字叔獻，是眞定人。為人嚴毅整肅，望之儼然，人莫敢視。然文采風流，言談灑落，使人愛之不能捨以去。詩筆清遒，字畫嚴峻，為一時所稱。與李屏山、王從之同年第，二公皆重之。大安初，入翰林，由應奉遷修撰。後屢為法官，臺察彈劾不避權勢。時高琪當國，察其畏謹，數以公推考貴人，所擬輒稱旨，朝士多側目，頗有刻骨之譏。屢上章言事，又條上恢復之䇿。出京任同知亳州，致仕歸嵩山，結茅玉峯下，自號松菴，徜徉泉石閒。釀酒名「松醪」，味勝京師。採蘭置室中，與山僧野客作鬬蘭會。壬辰之亂北歸，由東平至鎭陽以歿，年七十有九。平生文章工于四六，尺牘為當代之冠，人得一篇皆寶藏之。與韓溫甫、高獻臣友善。後進中特喜雷希顏、冀京父、王仲澤，皆從之游。頗與我先父善。壬辰歲，圍城中，我居與公相近，甚相往來。時公年已高，神采毅然，目光如炬，布袍麻屨，杖䇿翩然，後生輩莫及也。北遷後，再見于鎭陽。今其亡矣，前輩風流遂不復見，惜哉！子渭，以孝稱。

王革字德新，是宏州人。少年有才思，詩筆尖新，風流人也。屢舉不第，以任子仕。晚由恩得主宜君簿。北渡，居雲內，後遷雲中，卒年七十餘，名士皆其友也。尊酒之閒，一談一笑，甚有前輩風，今不復見矣。戊辰冬，赴試西京，自以年高，與諸後進偕入，復作此舉，因有詩云：「慣掣蒼龍曉漏鐘，受恩曾入大明宮。香浮扇影迎初日，人逐鞭聲靜曉風。轉首俄驚成異世，此身雖在已衰翁。喚囘五十年前夢，再著麻衣待至公。」

郭子通，任太常博士，宋國遣信使以申議為名，將有所求也，宰相下其事于禮官，諸公環視未對，子通對曰：「申者重也、再也，自大定甲申講和之後，盟約旣定，無復再議之事。且以小事大，若有祈請，亦難申議之名。」宰相是之。後宋使之來，改曰祈請，議者服其識遠。大定十七年三月朔萬春節，諸國人使將見而大雨作，大宗伯張公問子通曰：「禮當何如？」子通曰：「哀公問孔子曰：『諸侯朝于天子而不得見也有四，雨沾服失容一也。』」張公曰：「此非使臣之事。」子通曰：「彼國主之來尚不得見，況其臣乎？」少頃，有敕放朝，士大夫服其知體。右見李致美作《子通神道碑》。子通卒清州防禦使。

歸潛志卷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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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潛志

## 关键人物

- **王彪**：翰林、貞祐五年經義科魁首；宣宗喜其文章，授太子副司經、國史院編修官，遷修撰、待制、州刺史；南京被圍時服藥飲酒而死。
- **張邦直**：翰林、河內人；少年中進士魁首，入翰林，從趙閑閑游，講《太玄》；遭母喪後教學，南京被圍後賣卜，北渡途中病死。
- **張仲安**：翰林、燕山人；貞祐六年詞賦科魁首，入翰林任應奉，官秩未滿去世。
- **高斯誠**：大興人、至寧元年經義科魁首；初調鳳翔府錄事，因忤逆郡魁吏被構陷下獄，赦免後病終；喜佛，自號唯菴。
- **劉遇**：眞定人、興定五年詞賦科魁首；南渡後任國史院書寫，擢第後應奉翰林，後出京任鄜州帥府經歷官，遇害。
- **張翔**：太原人、進士；任南京榷貨司勾當官、麯使、太康令，有治聲；遭亂餓死。
- **董文甫**：潞州人、進士、河南府治中；為人淳謹篤實，學道有得，參取佛老；臨終預知死期，齋浴而逝。
- **申萬全**：高平人、編修、進士；為人沈重，好經學；任鄭縣令愛民慎獄，後入史館、攝監察御史、應奉翰林；正大末南伐行臺辟掌書檄，渡淮溺水死。
- **許國**：懷州人、進士、南京豐衍庫使；少年擢第，性閒澹不銳仕進，居盧氏西山下；後召為南京豐衍庫使，傾家貲市書，告歸後病卒。
- **王貢**：北京人、參知政事之翰從子、進士；南渡後得度居郾，操行純謹，時人甚重之，後病卒。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王彪應廷試對策，宣宗喜其文章，授太子副司經、國史院編修官。；進升司經，末帝在東宮時很受賞識。
- **本章前段**：南京被圍，糧食缺乏，王彪服食絕粒藥，不久飲酒後藥性發作而死。；王彪死亡。
- **本章中段**：張邦直在天街賣卜，遇到一囘鶻人問卜，子忠用文語應答，被囘鶻人毆打。；北渡將要回鄉，途中病死。
- **本章中段**：楊槇行部河中，北兵攻胡壁堡將陷，先使妻子赴黃河，己從之死。；楊槇與妻子皆死。
- **本章中段**：李英與侯摯、田琢提兵扼居庸關，屢戰有功，擢宣差都提控；後召為御史中丞，率兵援燕都，至潞州遇北兵戰死。；李英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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