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录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明皇杂录》 作者：佚名 类别：笔记志怪与文评杂著 卷目：别录 章节：别录 ## 本章概览 本篇为《明皇杂录·别录》，杂采唐代开元、天宝年间遗闻。起于高力士贬谪巫州，见荠菜而有感作诗，后遇赦归京途中闻太上皇去世，向北痛哭吐血而死。继而记安禄山陷两京，梨园乐工雷海清掷乐器西向恸哭，被肢解于戏马殿；王维被拘菩提寺作诗。又载孙甑生道术、僧义福预言张均房琯祸福、僧一行博闻强记与造《大衍历》异事、牛仙客为相遭讥、舞马散落民间被田承嗣误为妖而击毙、玄宗回京登勤政楼怀旧唱曲、华清宫谢阿蛮舞《凌波曲》、雨中闻铃制《雨霖铃》、诸公主进食之奢，末及杜甫旅居耒阳饮酒过量而卒。 《明皇杂录·别录》以高力士贬谪作诗、闻玄宗去世吐血而死开篇，串联安禄山之乱中雷海清殉节、王维题诗、僧一行异术与《大衍历》、舞马散落民间以及杜甫之死等多则唐代开元天宝年间的遗闻轶事。 ## 正文 高力士被贬谪到巫州后，山谷里多生荠菜而当地人却不吃，高力士对此很有感触，于是写诗寄托心意：“两京作斤卖，五溪无人采。夷夏虽有殊，气味终不改。”后来遇到赦免得以归京，行至武溪，路上遇到开元年间的一位羽林军士，因事被贬谪到岭南，高力士停车探访旧人，才知道太上皇已经去世。高力士向北遥望放声痛哭，吐血而死。 天宝末年，群贼攻陷两京，大肆掳掠文武朝臣以及宦官、宫嫔、乐工、骑士，每次抓获数百人，用兵器严加守卫，押送到洛阳。甚至有人逃到山谷中，最终还是被搜捕追踪胁迫，授给他们冠带。安禄山尤其留意乐工，寻找访求十分急切，十来天就抓获梨园弟子数百人。群贼于是相与在凝碧池大聚会，宴请伪官数十人，大量陈列御库珍宝，罗列在前后。音乐奏起后，梨园旧人忍不住叹息，相对流泪，众叛贼都露出刀刃拉满弓来胁迫他们，而他们悲伤不能自止。有位乐工叫雷海清，把乐器扔在地上，向西恸哭。逆党于是把雷海清绑到戏马殿，肢解示众，听到的人没有不伤痛的。王维当时被贼拘禁在菩提寺中，听到后作诗说：“万户伤心生野烟，百官何日更朝天。秋槐落叶空宫里，凝碧池头奏管弦。” 唐天宝年间，有个叫孙甑生的人，精通道术。玄宗召他到京师。甑生擅长堆叠石头、累叠鸡蛋，折草成人马，骑着它们东西奔驰。太真妃特别喜欢他的法术，多次召入宫中试验。等到安禄山之乱，不知他去了哪里。 唐开元年间，有位僧人叫义福，是上党人。梵行精修，相貌端正洁净，缙绅士庶都一致归依他。他曾跟从皇帝车驾前往东都，所经过的郡县，人们都倾心向往，施舍巨万，他都委托而去。忽然有一天召集他的学徒，告诉大家自己将要去世。兵部侍郎张均、中书侍郎严挺之、刑部侍郎房琯、礼部侍郎韦陟，都是他平时礼敬拜谒的人，这天也一同来到。义福于是升座，为门徒演说佛法，说：“我在今天去世，应当与你们诀别了。”过了很久，张均对房琯说：“我往年服食金丹，近来未曾亲临丧事。”说完，张均就悄悄离开了。义福忽然对房琯说：“我与张公交往有数年了，张公有非同寻常的灾祸，名节都将亏损。刚才如果一直参加完法会，足以免除灾难，可惜啊！”于是拉着房琯的手说：“你必成中兴名臣，望你努力。”说完就去世了。等到安禄山之乱，张均陷身贼庭，接受伪职；房琯辅佐两朝，最终立下大节。 僧人一行，姓张，巨鹿人，本名遂。唐玄宗召见后，问他说：“你有什么才能？”回答说：“只是善于记忆阅览。”玄宗于是下诏让掖庭取来宫人名册给他看，他周览完毕后，合上本子，背诵记忆精熟，像平时所熟读的一样，数页之后，玄宗不觉走下御榻，向他行礼，称他为“圣人”。先前，一行已经皈依佛门，在嵩山师事普寂。师父曾在寺中设斋，大会群僧及沙门，住在数百里外的人都如期而至，聚集了一千多人。当时有位卢鸿，道高学富，隐居在嵩山，因而请卢鸿写文章，赞叹这次法会。到了那天，卢鸿拿着他的文章到寺中，师父接过来，放在几案上。钟梵响起后，卢鸿对普寂说：“我写了数千字的文章，况且字僻语怪，何不在群僧中选聪悟的人，我亲自传授给他。”于是让人召一行。一行到来后，展开纸微笑，只浏览一遍，就放回几案上。卢鸿轻视他的疏略而暗自奇怪。不一会儿群僧会集堂中，一行捋袖而进，高声诵读，一无遗忘。卢鸿惊愕很久，对普寂说：“这不是你能教导师，应当让他外出游学。”一行于是穷究《大衍》。从此访求师资，不辞千里。他曾到天台国清寺，看见一个院落，古松数十步，门前有流水。一行站在门屏间，听到院中僧人在庭院里布算，声音簌簌。接着对徒弟说：“今天会有弟子来求我的算法，应该已经到门口了，怎么没人引导通报呢？就除去一算。”又说：“门前水应当向西倒流，弟子该到了。”一行应声而入，稽首请法，尽得传授其术。而门前水原本东流，忽然改为西流了。邢和璞曾对尹愔说：“一行真是圣人啊！汉代的洛下闳造《大衍历》，说八百年后应当差一日，就会有圣人定正它。今年期限已满，而一行造《大衍历》，正好在差谬之处，那么洛下闳的话可信了。”一行又曾到道士尹崇处，借杨雄《太玄经》，几天后又到尹崇处还书。尹崇说：“此书意旨深远，我探究多年，还不能明白。你再试着研究，为何急着还呢？”一行说：“我已穷究其义了。”于是拿出自己所撰《大衍玄图》及《义诀》一卷给尹崇看，尹崇大为叹服，对人说：“这是后生中的颜子啊。”当初，一行幼时家贫，邻居有位王姥，家很殷富，觉得一行奇特，不惜金帛，经常前后接济他，约数十万，一行常想报答她。到了开元年间，一行承蒙玄宗敬遇，言无不可。不久，恰逢王姥的儿子犯杀人罪，案件尚未具结，王姥到一行处求救。一行说：“姥要金帛，当十倍酬谢。君王执法，难以情求，怎么办？”王姥叉手大骂说：“认识你这僧人有什么用！”一行跟从谢罪，王姥始终不顾。一行心中盘算浑天之事，寺中工役数百，于是命腾空一室，在中央放一大瓮，秘密选常住奴二人，授以布囊，对他们说：“某坊某角有废园，你们到那里潜藏等候。从午时到黄昏，会有东西进来，数目是七个，可尽数捕捉。失掉一个就打你们。”二人如言前往，到酉时后，果然有群猪来到，全部捕获而归。一行大喜，令放入瓮中，覆上木盖，用六一泥封口，朱笔题梵字数十，徒弟们莫测其意。第二天早晨，中使叩门急召至便殿，玄宗迎问说：“太史奏昨夜北斗不见，是什么祥兆？师父有办法禳除吗？”一行说：“后魏时失荧惑，到现在帝车不见，是古所无的，天将大警于陛下啊。匹夫匹妇不得其所，就会降霜赤旱。盛德所感，才能退舍。感之最切的，大概在于埋葬枯骨释放囚系吧！佛门以嗔心坏一切喜，慈心降一切魔。如臣曲见，不如大赦天下。”玄宗听从了。又当晚，太史奏北斗一星出现，共七日后全部恢复。到开元末年，裴宽为河南尹，深信佛教，师事普寂禅师，日夜造访。过了一天，裴宽到普寂处，普寂说：“正有少许事，无暇款谈，请稍候休息。”裴宽于是屏息，止于空室，见普寂洁净正堂，焚香端坐。坐不久，忽闻叩门，连声说：“太师一行和尚到了。”一行进来，到普寂处行礼。礼毕，附耳密语，其貌极其恭敬。普寂只是点头说：“没有不可以的。”一行说完，下阶入南室，自己关上门。普寂于是慢慢命令弟子说：“去撞钟，一行和尚灭度了。”左右疾走去看，一如所言。灭度后，裴宽于是服衰绖安葬他，亲自徒步出城送葬。 唐玄宗既用牛仙客为相，很担忧时议不赞同，因而问高力士：“用仙客为相，外议以为如何？”高力士说：“仙客出身胥吏，不是宰相之器。”皇上大怒说：“就当康。”这是皇上一时恚怒之词，举其极不可者。有人偷偷报告，以为皇上对牛仙客恩渥颇深，将要为相了。牛仙客听到，信以为真。第二天，盛服趋朝，就列后，伸颈北望，希望有成命，观看的人无不掩口。然而时论也以长者看待他。牛仙客为将作大匠，多有巧思，尤其能知地，常对人说：“我住在这宅中，不做宰相吗？”听到的人更加嗤笑。 玄宗曾命教舞马四百蹄，各分左右，分为部目，为某家宠，某家骄。当时塞外也有良马来进贡，皇上让教习，无不曲尽其妙。于是命给它们穿上文绣，络上金银，装饰鬃鬣，间杂珠玉。其曲叫《倾杯乐》的，数十回奋首鼓尾，纵横应节。又设三层板床，乘马而上，旋转如飞。有时命壮士举一榻，马在榻上舞蹈，乐工数人站在左右前后，都穿淡黄衫，文玉带，必求少年而姿貌美秀的。每逢千秋节，命在勤政楼下舞蹈。后来皇上既幸蜀，舞马也散在人间。安禄山常观看其舞而心中喜爱，从此把数匹置于范阳。其后转为田承嗣所得，不知道是舞马，混杂在战马中，放在外栈。忽然一天，军中享士，音乐奏起，马舞不能自止。厮养都认为它是妖，拥帚击打它。马认为其舞不合节拍，抑扬顿挫，还存旧态。厩吏急忙以马怪报告田承嗣，命用箠打得很酷。马舞更整齐，而鞭挞愈加，竟毙于槽下。当时人也有知道它是舞马的，惧怕暴虐而始终不敢说。 唐玄宗从蜀地回京，夜间登勤政楼，凭栏南望，烟云满目，皇上于是自己唱道：“庭前琪树已堪攀，塞外征夫久未还。”这是卢思道的词。唱罢，皇上问：“有旧人吗？到天亮为我访来。”第二天，高力士暗中在里中寻求，因而召与同至，则果然是梨园子弟。当晚，皇上又与他乘月登楼，只有高力士及贵妃侍者红桃在旁。于是命歌《凉州词》，是贵妃所制，皇上亲自用玉笛为之倚曲。曲罢相看，无不掩泣。皇上于是扩展其曲，如今《凉州》传于人间的，更加怨切。 至德年间，明皇又幸华清宫，父老奉迎，壶浆塞路。当时皇上年事已高，常乘步辇，父老进言说：“前时上皇过此，常追逐禽兽，今何不为？”皇上说：“我老了，岂能再堪此！”父老士女听到，莫不悲泣。新丰市有女伶叫谢阿蛮，善舞《凌波曲》，常出入宫中，杨贵妃待她甚厚，也游于国忠及诸姨宅。皇上到华清宫，又令召她。舞罢，阿蛮于是拿出金粟装臂环，说：“这是贵妃所给。”皇上拿着它凄怨出涕，左右莫不呜咽。 明皇既幸蜀，向西南行，初入斜谷，适逢霖雨涉旬，在栈道雨中闻铃，声音与山相应。皇上既悼念贵妃，采其声为《雨霖铃》曲，以寄托遗恨。当时梨园子弟善吹觱篥的，张野狐为第一。此人跟从到蜀，皇上因而把此曲授给野狐。到至德年间，车驾又幸清华宫，从官嫔御多非旧人。皇上在望京楼下命野狐奏《雨霖铃》，曲未半，皇上四顾凄凉，不觉流涕，左右感动，与之歔欷，其曲今传于法部。 天宝年间，诸公主相效进食，皇上命中官袁思艺为检校进食使，水陆珍羞数千，一盘之费，大约是中产十家的产业。中书舍人窦华曾因退朝，遇公主进食，正陈列于通衢，于是传呵按辔，行于其间。宫苑小儿数百人奋梃而前，窦华仅以身免。 武惠妃生日，皇上与诸公主在万岁楼下按舞。皇上乘步辇，从复道窥见卫士吃完后，把饼相弃于水窦中。皇上大怒，命高力士杖杀他们。皇上正震怒，左右无敢言者。宁王从容请皇上说：“从复道窥见诸卫士的小过而杀他们，恐怕人臣不能自安，又失大体。陛下志在勤俭爱物，厌恶弃于地，奈何性命至重，轻于残飧呢？”皇上蹷然醒悟，急忙命赦免他们。 杜甫后来漂泊寓居湘潭间，旅居衡州耒阳县，颇为县令所厌。杜甫投诗给县令，县令于是置办牛肉白酒送给他。杜甫饮酒过多，一夕而死。《集》中还有《赠聂耒阳》诗。 ## 关键人物 - **高力士**：宦官；被贬谪巫州，作诗寄托心意，遇赦归京途中闻太上皇去世，向北痛哭吐血而死。 - **雷海清**：乐工；安禄山宴群伪官于凝碧池时，掷乐器西向恸哭，被逆党肢解示众。 - **王维**：朝臣；被贼拘禁在菩提寺中，闻雷海清事作诗。 - **孙甑生**：道术之士；玄宗召至京师，善叠石累蛋、折草为人马，太真妃喜其术，安禄山之乱后不知所往。 - **义福**：僧人，上党人；梵行精修，预知去世，预言张均有灾祸、房琯成中兴名臣。 - **一行**：僧人，姓张，巨鹿人，本名遂；博闻强记，穷究《大衍》，造《大衍历》，曾借杨雄《太玄经》撰《大衍玄图》，又藏猪于瓮中谏玄宗大赦。 - **卢鸿**：隐士；隐居嵩山，为普寂法会作赞文，亲试一行诵读，惊愕叹服。 - **普寂**：僧人，一行之师；在嵩山设斋会，接一行所读文章，后命撞钟宣告一行灭度。 - **玄宗**：皇帝；召孙甑生、一行；用牛仙客为相；教舞马；幸蜀后回京登勤政楼怀旧；制《雨霖铃》曲；欲杖杀卫士，听宁王劝而赦免。 - **牛仙客**：将作大匠，后为相；玄宗欲用为相，高力士言其非宰相之器，玄宗怒；牛仙客闻密报后盛服趋朝，引人掩口。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高力士被贬谪到巫州，见山谷多荠菜而当地人不吃，作诗寄托心意。；后遇赦归京，行至武溪遇开元羽林军士，知太上皇已去世，向北痛哭吐血而死。 - **本章前段**：天宝末年，群贼攻陷两京，掳掠朝臣宫嫔乐工，安禄山尤留意乐工，获梨园弟子数百人，于凝碧池大聚会宴伪官。；乐工雷海清掷乐器西向恸哭，被绑至戏马殿肢解示众；王维被拘菩提寺作诗。 - **本章中段**：唐天宝年间，孙甑生精通道术，玄宗召至京师，善叠石累蛋、折草为人马。；太真妃喜其术，多次召入宫中；安禄山之乱后不知去向。 - **本章中段**：唐开元年间，僧义福将去世，集学徒说法，张均、严挺之、房琯、韦陟同来；张均借口离席。；义福预言张均有灾祸、房琯成中兴名臣；安禄山之乱后张均受伪职，房琯辅佐两朝立大节。 - **本章中段**：僧一行博闻强记，受玄宗赏识，称圣人；师事普寂，读卢鸿文章一遍即诵，卢鸿惊服劝其游学。；一行穷究《大衍》，造《大衍历》，天台国清寺门前水西流，尹崇叹服其《大衍玄图》。 - **本章中段**：一行命二奴于废园捕猪七头，藏于瓮中封朱题；次日中使急召，玄宗问北斗不见之兆。；一行劝玄宗大赦天下；当晚北斗一星现，七日后全复。 - **本章中段**：唐玄宗用牛仙客为相，问高力士外议，高力士言其非宰相之器，玄宗怒。；有人偷报牛仙客，牛仙客信以为真，次日盛服趋朝伸颈北望，观者掩口。 - **本章中段**：玄宗教舞马四百蹄，衣文绣络金银，于勤政楼下舞《倾杯乐》。；安禄山取数匹置范阳，后转田承嗣，马闻乐起舞，被箠打竟毙于槽下。 - **本章后段**：唐玄宗从蜀地回京，夜登勤政楼南望，唱卢思道词，召梨园旧人，命歌《凉州词》。；玄宗亲自以玉笛倚曲，曲罢相看掩泣；其曲传人间更加怨切。 - **本章后段**：至德年间，明皇幸华清宫，父老奉迎；召女伶谢阿蛮舞《凌波曲》。；阿蛮出示贵妃所赠金粟装臂环，玄宗凄怨出涕。 - **本章后段**：明皇幸蜀初入斜谷，霖雨涉旬，栈道雨中闻铃，悼念贵妃，采其声为《雨霖铃》曲。；授曲张野狐；至德年间幸清华宫，野狐奏此曲，玄宗流涕。 - **本章后段**：天宝年间，诸公主相效进食，玄宗命中官袁思艺为检校进食使，水陆珍羞数千。；中书舍人窦华退朝遇公主进食于通衢，宫苑小儿数百人奋梃而前，窦华仅以身免。 ## 地点 - **巫州**：高力士被贬谪之地，山谷多生荠菜。 - **武溪**：高力士遇赦归京行至此处，遇开元羽林军士，知太上皇去世。 - **洛阳**：群贼掳掠朝臣宫嫔乐工后押送至此。 - **凝碧池**：群贼大聚会宴伪官之处，雷海清掷乐器恸哭。 - **戏马殿**：雷海清被逆党绑缚肢解之处。 - **菩提寺**：王维被贼拘禁之处。 - **嵩山**：一行师事普寂、卢鸿隐居之处。 - **天台国清寺**：一行至此求算法，门前水西流。 - **范阳**：安禄山置舞马之处。 - **勤政楼**：千秋节舞马之处；玄宗回京后夜登南望。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篇集中保存了唐代开元、天宝至至德年间的多则遗闻，涉及高力士之死、安禄山之乱中乐工雷海清殉节与王维题诗、僧一行造《大衍历》及异术、玄宗与梨园旧人、舞马流落民间、雨中制《雨霖铃》、诸公主进食之奢以及杜甫旅居耒阳饮酒而卒等，既可补史事细节，亦可观唐代宫廷与士人生活风貌。 ## 标签 - 唐玄宗 - 高力士 - 安禄山之乱 - 雷海清 - 大衍历 - 舞马 - 雨霖铃 - 杜甫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book-6aa92e006db4e14533b059d51f78841a/volume-40ef039728d289c2ed0c4168fb694603/zhws-13799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