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3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白虎通义》 作者：佚名 类别：诸子百家与思想 卷目：卷03 章节：卷03 ## 本章概览 《白虎通义》卷三从封公侯、京师到五行，系统解释了三公九卿的设立依据、诸侯封地与世袭制度、京师的含义及俸禄等级。文中以阴阳五行比附礼制，如以三光喻三公、以雷震百里喻诸侯封地、以五行生克解释君臣父子关系。各节均先设问后引经据典作答，构建了一套天人相应的政治伦理框架。 本篇论述王者设立三公九卿、封诸侯、定京师及五行相生相克与各种礼法制度的原因与象征意义。 ## 正文 封公侯 王者为什么要设立三公、九卿呢？答：天虽然最为神妙，也一定要依靠日月的照耀；地虽然最为灵验，也一定有山川的化育；圣人虽然有万人的德行，也必须依靠俊贤的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来顺应天意成就其道。司马掌管军事，司徒掌管民众，司空掌管土地。王者受天命而承担天、地、人的职责，所以分设职务来安置三公，各自掌管其中一项，以显效其功。一公设置三卿，所以有九卿。天道没有不成就于三的：天有三光，日、月、星；地有三形，高、下、平；人有三尊，君、父、师。所以一公由三卿辅佐，一卿由三大夫辅佐，一大夫由三元士辅佐。天有三光然后才能普遍照耀，各自有三法，万物成就于三：有开始、有中间、有终结，彰明天道而终成其事。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共一百二十官，下应十二子。《别名记》说：司徒掌管民众，司空掌管土地，司马顺应天道。天是施予生长的，为什么掌管军事呢？军事，是为了替众人除害，用来保全其生命、护卫其养育，所以军事称为天。寇贼猛兽，都是被除害者所掌管的。《论语》说：“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司马掌管军事，说马，是因为马是阳物，是乾之所为，行军打仗用它，不以伤害为尺度，所以说马；司徒掌管民众，不说徒人，徒是众的意思，重视民众；司空掌管土，不说土而说空，空尚且掌管它，何况于实？以微小显现显著。 王者主宰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足以教导道理、照见幽隐，为什么一定要再封诸侯呢？这是重视民众到了极点。善恶对比就容易知道，选择贤者而封他，让他治理其民众，以彰显其德行，穷尽其才能。上以尊崇天子，充当藩篱辅佐，下以像子女一样养育百姓，施行其道，开辟贤者的道路，谦逊而不独自专断，所以划分土地封给贤者，因而效法它，像贤者一样重视民众。 州伯是什么意思呢？伯，是长的意思，选择贤良，让他做一州之长，所以称为伯。《王制》说：“千里之外设立方伯。五国作为属，属有长；十国作为连，连有率；三十国作为卒，卒有正；二百一十国作为州，州有伯。”唐虞称之为牧，为什么？崇尚质朴，让大夫往来牧养诸侯，所以称为牧。旁边设立三人，共十二人。《尚书》说：“咨十有二牧。”怎么知道尧时有十二州呢？根据《禹贡》说的九州。 王者为什么有两个伯呢？分设职务而授予政事，希望他们尽快成功。《王制》说：“八伯各自以其属属于天子的老。”称为二伯。《诗》说：“蔽芾甘棠，勿翦勿伐，邵伯所茇。”《春秋公羊传》说：“自陕以东，周公主之，自陕以西，邵公主之。”为什么不分为南北呢？东方被圣人教化时间少，西方被圣人教化时间久，所以分为东西，让圣人掌管其中难的，贤者掌管其中易的，于是都能达到太平。又想让它们同有阴阳寒暑的节候，共用同一法度。所分的陕，是国中，若说面，就是八百四十国了。 诸侯有三卿，是分掌三事。五大夫，是低于天子。《王制》说：“大国三卿，都由天子任命。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人；次国三卿，二卿由天子任命，一卿由其君任命；小国二卿，都由其君任命。大夫都相同。《礼·王度记》说：”子、男三卿，一卿由天子任命。“ 诸侯封地不超过百里，像雷震百里，所润泽的雨相同。雷，是阴中之阳，是诸侯的象征。诸侯比王者为阴，南面赏罚为阳，效法雷。七十里、五十里，是差次德行功绩。所以《王制》说：“凡四海之内九州，州方千里，建立百里之国二十，七十里之国六十，五十里之国一百二十。名山大泽不拿来封赐，其余作为附庸闲田。”天子所治理的方千里，这是平土三千，并计邑居山川至五十里，名山大泽不拿来封赐的，是与百姓共有，不让一国独自专占。山木的丰饶，水泉的利益，千里相通，用来均平有无，赡养不足。制土三等，为什么？因为土地有高、下、中。 王者即位，先封贤者，是忧虑人们的急难。所以划分土地作为疆界不是为了诸侯，设置官署不是为卿大夫，都是为了民众。《易》说：“利建侯。”这是说因所利而建立它。《乐记》说：“武王克殷反商，下车封夏后氏的后代于杞，殷人的后代于宋，封王子比干的墓，释放箕子的囚禁。”天下太平才封亲属，是表示不偏私。既然不偏私，为什么封他们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海内的民众已经全部得以使唤，不忍让亲属没有短足之居，一人使他们受封，是亲亲之义。根据《尚书》封康叔据平安。王者开始兴起时封诸父、昆弟，是与自己共财之义，所以可以与他们共土。一说诸父不得封诸侯二十国，厚待有功象贤以为民，贤者的子孙大多贤。又卿不世袭职位，因为他们不慈爱百姓，各加一功，以娱乐其身。受命不封儿子，因为父子手足，没有分离异财之义。到了昆弟皮体有分别，所以封他们。以舜封弟象有比之野。 封诸侯以夏，为什么？阳气盛养，所以封诸侯，盛养贤也。封立人君，是阳德之盛者。《月令》说：“孟夏之月行赏，封诸侯，庆赐，无不欣悦。” 为什么说诸侯继世以立？诸侯，像贤也。大夫不世袭职位，为什么？股肱之臣，是任事的人，因为他们专权擅势，倾覆国家。又说孙子如果中等，庸不任辅政，妨碍堵塞贤路，所以不世世。所以《春秋公羊传》说：“讥世世，非礼也。”诸侯世位，大夫不世，用什么效法？因为诸侯是南面之君，体阳而行，阳道不绝；大夫人臣，北面，体阴而行，阴道绝。因为男生内向，有留家之义；女生外向，有从夫之义。这是阳不绝、阴有绝的效验。 国在立太子，是防止篡煞，压制臣子之乱。《春秋》记载弑太子，罪与弑君同。《春秋》说：“弑其君之子奚齐。”表明与弑君同。君薨，嫡夫人无子，有育遗腹，一定要等其生产立之，为什么？专于嫡重视正也。《曾子问》说：“立嫡以长不以贤，为什么？因为说贤不肖，不可知。”《尚书》说：“惟帝其难之。”立子以贵不以长，是防止爱憎。《春秋传》说：“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也。” 始封诸侯无子死，不得与兄弟，为什么？古者象贤，弟不是贤者的子孙。《春秋传》说：“善善及子孙。”不说及昆弟，昆弟尊同，没有相承养之义，以闵公不继庄公，昆弟不相继。到了继体诸侯无子，得及亲属，因为他们都是贤者的子孙。重视其先祖的功，所以得及之。 《礼·服传》说：“大宗不可绝。同宗则可以为后、为人作子，为什么？明小宗可以绝，大宗不可绝。所以舍弃自己的父亲，前往为后于大宗，是用来尊祖，重视不绝大宗。”《春秋传》说：“为人后者，为人子者。” 继世诸侯无子又无弟，但有诸父庶兄，应当谁庶与兄，推亲之序也。王者受命而作，兴灭国、继绝世，为什么？因为先王无道，妄杀无辜，以及嗣子幼弱，被强臣所夺，子孙都无罪而被囚禁断绝，重视其先人之功，所以复立之。《论语》说：“兴灭国，继绝世。”诛君之子不立，因为义无所继。诸侯世位，像贤也，现在亲被诛绝。《春秋传》说：“诛君之子立。”君被弑其子得立，为什么？用来尊君、防篡弑。《春秋继经》说：“齐无知杀其君，贵妾子公子纠当立也。” 大夫功成，未封，子得封，是善善及子孙。《春秋传》说：“贤者子孙宜有土地也。” 周公不之鲁，为什么？因为周公继承武王之业。《春秋传》说：“周公曷为不之鲁？欲天下一于周也。”《诗》说：“王曰叔父，建尔元子，俾侯于鲁。”周公身薨，天为之变，成王以天子礼葬之，命鲁郊祭，用来表明至孝，天所兴也。 京师 王者一定要居于土中，为什么？用来均平教导之道，平准往来，使善容易听闻，为恶容易听闻，明白应当戒惧谨慎，减少善恶。《尚书》说：“王来绍上帝，自服于土中。”圣人承天而制作。《尚书》说：“公不敢不敬天之休来相宅。” 周家始封于何？后稷封于邰，公刘离开邰到邠。《诗》说：“即有台家室。”又说：“笃公刘于邠斯观。”周家五次迁徙，其意一也，都想成就其道。当时宁先皇者，不因诸侯而移，一定先请从然后行。 京师，是什么意思呢？是千里之邑的称号。京，大也；师，众也。天子所居，所以用大众来说，表明诸侯，效法日月之径千里。《春秋传》说：“京曰天子之居也。”《王制》说：“天子之田方千里”。 有人说：夏叫夏邑，殷叫商邑，周叫京师。《尚书》说：“率割夏邑。”说的是桀。“在商邑。”说的是殷。 《王制》说：“天子三公之田比照公侯，卿比照伯，大夫比照子、男，士比照附庸。”上农夫食九人，其次食八人，其次食七人，其次食六人；下农夫食五人，庶人在官者，以此等差。诸侯的下士，比照上农夫，俸禄足以代替其耕；中士倍下士，上士倍中士，下大夫倍上士，卿四大夫禄，君十卿禄；次国之卿三大夫禄，君十卿禄；小国之卿倍上大夫禄，君十卿禄。天子之县，内有百里之国九，七十里之国二十一，五十里之国六十三，共九十三国。名山大泽不拿来封赐，其余用来作为俸禄给士，作为闲田。 诸侯入为公卿大夫，得食两家菜不？说有能然后居其位，德加于人然后食其禄，用来尊贤重有德。现在以盛德之人辅佐，两食之，为什么？所以《王制》说：“天子县内，诸侯禄也；外诸侯，嗣也。” 天子太子食菜，因为储君嗣主，应当有土来尊崇他。太子食百里，与诸侯封同，所以《礼》说：“公士大夫子子也。”无爵而在大夫上，所以知道是百里。 公卿大夫都食菜，表示与民同有无。 五行 五行，是什么意思呢？说的是金、木、水、火、土。说行，是想说为天行气的意思。地承接天，就像妻事夫、臣事君，是说其位卑。卑者亲自视事，所以自己周于一行，尊于天。《尚书》：“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位在北方，北方，阴气在黄泉之下，任养万物；水之为言淮也，阴化沾濡任生木。木在东方。东方，阴阳气始动，万物始生。木之为言触也，阳气动跃，火在南方，南方，阳在上，万物垂枝。火之为言委随也，是说万物布施；火之为言化也，阳气用事，万物变化。金在西方，西方，阴始起，万物禁止。金之为言禁也。土在中央，主吐含万物。土之为言吐也。怎么知道东方生？《乐记》说：“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土之所以不名时，地，是土的别名，比于五行最尊，所以不自居部职。《元命苞》说：“土之为位而道在，故大不预化，人主不任部职。” 五行的性或上或下，为什么？火，是阳，尊，所以上；水，是阴，卑，所以下；水，是少阳；金，是少阴，有中和之性，所以可曲可直，从革；土，最大，包含物，将生的、出的、将归的，不嫌清浊为万物。《尚书》说：“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穑。”五行为什么二阳三阴？土尊，尊者配天，金木水火，阴阳自偶。 水的味道为什么咸？是其性也。北方之所以咸，万物咸与，所以坚之，就像五味得咸乃坚。木的味道为什么酸？东方，万物之生也，酸者以达生也，就像五味得酸乃达。火的味道为什么苦？南方主长养，苦者所以长养也，就像五味须苦可以养。金的味道为什么辛？西方煞伤成物，辛所以煞伤之也，就像五味得辛乃委煞。土的味道为什么甘？中央，中和也，所以甘，就像五味以甘为主。《尚书》说：“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穑作甘。”北方其臭朽，为什么？北方水，万物所幽藏，又水受垢浊，所以臭腐朽。东方是木，万物新出地中，所以其臭膻。南方是火，盛阳承动，所以其臭焦。西方是金，万物成熟，开始复诺，所以其臭腥。中央土，主养，所以其臭香。《月令》说：“东方其臭膻，南方其臭焦，中央其臭香，西方其臭腥，北方其臭朽。”之所以命名为东方，是动方，万物始动生。南方，是任养之方，万物怀任。西方，是迁方，万物迁落。北方，是伏方，万物伏藏。 少阳见于寅，寅，是演，律中大蔟，律的意思是率，用来率气令生；卯，是茂，律中夹钟；衰于辰，辰是震，律中姑洗。其日甲乙，万物孚甲；乙，物蕃屈有节欲出。时为春，春之为言蠢蠢动也。位在东方。其色青。其音角，角，气动耀。其帝太皞，皞，大起万物扰。其神勾芒，物之始生，其精青龙，芒之为言萌。 阴中阳，所以太阳见于巳，巳，物必起，律中仲吕；壮盛于午，午，物满长，律中蕤宾；衰于未，未，味也，律中林钟。其日丙丁，其物炳明，丁，强也。时为夏，夏之言大也。位在南方。其色赤。其音徵，徵，止也，阳度极也。其帝炎帝，太阳也。其神祝融，祝融，属续。其精为鸟，离为鸾。 所以少阴见于申，申，身也，律中夷则；壮于酉，酉，老物收敛，律中南吕；衰于戌，戌，灭也，律中无射，无射，无声也。其日庚辛，庚，物更也；辛，阴始成。时为秋，秋之为言愁亡也。其位西方。其色白。其音商，商，强也。其神少皞，少皞，少敛也。其神蓐收，蓐收，缩也。其精白虎，虎之为言搏讨也。 所以太阴见于亥，亥，仰也，律中应钟；壮于子，子，孳也，律中黄钟；衰于丑，丑，纽也，律中大吕。其日壬癸，壬，阴始任；癸，揆揆度。可揆度也。时为冬，冬之为言终也。其位在北方。其音羽，羽之为言舒，说万物始孳。其帝颛顼，颛顼，寒缩也。其神玄冥，玄冥，入冥也。其精玄武，掩起离体泉，龟蛟珠蛤。 土为中宫。其日戊己，戊，茂也；己，抑屈起。其音宫，宫，中也。其帝黄帝。其神后土。 《月令》说：十一月律称为黄钟，为什么？中和之色；钟，动也。说阳气动于黄泉之下，动养万物。 十二月律称为大吕，为什么？大，大也；吕，拒也。说阳气欲出，阴不许。吕之为言拒，旅抑拒难之也。 正月律称为太蔟，为什么？太，亦大也；蔟，凑也。说万物始大，凑地而出。 二月律称为夹钟，为什么？夹，孚甲也，说万物孚甲，种类分也。 三月称为姑洗，为什么？姑，故也；洗，鲜也。说万物都去故就新，莫不鲜明。 四月称为仲吕，为什么？说阳气极将，彼故复中难之也。 五月称为蕤宾，蕤，下也；宾，敬也。说阳气上极，阴气始，宾敬之也。 六月称为林钟，为什么？林，众也，万物成熟，种类众多。 七月称为夷则，为什么？夷，伤也；则，法也。说万物始伤，被刑法也。 八月称为南吕，为什么？南，任也，说阳气尚有，任生荠麦，所以阴拒之也。 九月称为无射，为什么？射，终也。说万物随阳而终，当复随阴而起，无有终已。 十月称为应钟，为什么？应，应也；钟，动也。说万物应阳而动下藏。 五行为什么更王？因为它们转相生，所以有终始。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所以木王，火相，土死，金囚，水休，王所胜老死、囚，所以王者休。见王火相，为什么？以知为臣，土之所以死，子为父报仇。五行之子慎之物归母，木王火相，金成，其火销金。金生水，水灭火，报其理；火生土，土则害水，莫能而御。 五行之所以相害，是天地之性，众胜寡，所以水胜火；精胜坚，所以火胜金；刚胜柔，所以金胜木；专胜散，所以木胜土；实胜虚，所以土胜水。火阳，君之象；水阴，臣之义。臣之所以胜其君，为什么？这是说无道之君，所以被众阴所害，就像纣王。这是使水得施行，金以盖之，土以应之，欲温则温，欲寒，又怎么能够害火呢？说：五行各自有阴阳，木生火所以还烧其母，为什么？说金胜木，火欲为木害金。金，坚强难消，所以母以逊体助火烧金，这是自己想成就儿子的义。又阳道不相离，所以为两盛火死子乃继之。 木王为什么七十二日？土王四季，各十八日，合九十日为一季，王九十日。土为什么王四季？木非土不生，火非土不荣，金非土不成，水无土不高。土扶微助衰，历成其道，所以五行更王，也须土。王四季，居中央不名时。五行怎么知道同时起？丑讫义相生。《传》说：“五行并起赴，各以名别。”阳气阴煞，火中无生物，水中反有生物，为什么？生者以内火，阴在内，所以不生。水、火独一种，金、木多品，为什么？因为南北阴阳之极，得其极所以一；东西非其极，所以非一。 水、木可食，金、火、土不可食，为什么？木是阳，阳者施生，所以可食；火，阴在内，金，阴啬吝，所以不可食。 火、水之所以杀人，为什么？水，盛气，所以入而杀人；火，阴在内，所以杀人壮于水；金木，微气，所以不能自杀人也。火不可入其中，因为阴在内，入则杀人。水、土阳在内，所以可入其中。金、木，微气，精密不可得入。 水、火不可加人功为用，金、木加人功，为什么？火，盛阳，水，盛阴。气盛不变，所以不可加人功为人用。金木不能自成，所以须人加功，以为人用。 五行之性，火热，水寒，有温水，无寒火，为什么？表明臣可为君，君不可更为臣。五行常在，火乍亡，为什么？水太阴，刑者所以常在。金少阴，木少阳，微气无变，所以也常在火。太阳精微，人君之象。像尊常藏，就像天子居九重之内，臣下卫之。藏于木，依于仁，木自主金，须人取之乃成，阴卑不能自成。木之所以浮，金之所以沉，为什么？子生于母之义。肝之所以沉，肺之所以浮，为什么？有知者尊其母。一说木畏金，金之妻庚，受庚之化，木者法其本，柔可曲直，所以浮，肝法其化，直，所以沉。五行皆同义。 天子之所以内明而外昧，人之所以外明而内昧，为什么？表明天人欲相向而治。行有五、时有四，为什么？四时为时、五行为节，所以木王即称为春，金王即称为秋，土尊不任职，君不居部，所以时只有四。子不肯禅，效法什么？效法四时火不兴土而兴金。父死子继，效法什么？效法木终火王。兄死弟及，效法什么？效法夏承春。善善及子孙，效法什么？效法春生待夏复长。恶恶止其身，效法什么？效法秋煞不待冬。主幼臣摄政，效法什么？效法土用事于季孟之间。子之复仇，效法什么？效法土胜水、水胜火。子顺父、臣顺君、妻顺夫，效法什么？效法地顺天。 男不离父母，效法什么？效法火不离木。女离父母，效法什么？效法水流去金。娶妻亲迎，效法什么？效法日入，阳下阴。君让臣，效法什么？效法月三十日，名其功。善称君、过称己，效法什么？效法阴阳共叙共生，阳名生，阴名煞。臣有功归於君，效法什么？效法归明于日。臣法君，效法什么？效法金正木。子谏父，效法什么？效法火揉直木。臣谏君不从则去，效法什么？效法水润下、达于上。君子远子近孙，效法什么？效法木远火近土。亲属臣谏不相去，效法什么？效法水木枝叶不相离。父为子隐，效法什么？效法木之藏火。子为父隐，效法什么？效法水逃金。君有众民，效法什么？效法天有众星。王者赐先亲近、后疏远，效法什么？效法天雨，高者先得之。□□□□□□□□□□□□□□□□□□□□□□□□□□□□ 长幼，效法什么？效法四时有孟、仲、季。朋友，效法什么？效法水合流相承。父母生子养长子，效法什么？效法水生木长大。子养父母，效法什么？效法夏养长木，这是火养母。不以父命废主命，效法什么？效法金不畏土而畏火。阳舒阴急，效法什么？效法日行迟月行疾。有分土无分民，效法什么？效法四时各有分而所生者通。若说东，东方天下皆生。君一娶九女，效法什么？效法九州象天之施。不娶同姓，效法什么？效法五行异类乃相生。子丧父母，效法什么？效法木不见水则憔悴。丧三年，效法什么？效法三年一闰，天道终。父丧子、夫丧妻，效法什么？效法一岁物有终始，天气亦为之变。年六十闭房，效法什么？效法六月阳气衰。人有五藏六府，效法什么？效法五行六合。人目，效法什么？效法日月明。日照昼，月照夜，人目所不更照，效法什么？目亦更用事。王者监二王之后，效法什么？效法木须金以正，须水以润。明王先赏后罚，效法什么？效法四时先生后煞。 ## 关键人物 - **周公**：周武王之弟，周公主陕以东；被引为二伯分陕而治的例证，且不之鲁，因继承武王之业，身薨后天为之变，成王以天子礼葬之，命鲁郊祭 - **邵伯**：与周公分陕而治的伯；《春秋公羊传》引其与周公分陕而治 - **武王**：周武王，克殷反商；克殷后封夏后氏后代于杞、殷人后代于宋等，周公继承其业 - **箕子**：殷人，被武王释放囚禁；武王克殷后释放箕子的囚禁 - **比干**：王子，被武王封墓；武王克殷后封比干的墓 - **舜**：封弟象的君主；封弟象于有比之野 - **象**：舜之弟；被舜封于有比之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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