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10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江南野史》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10
章节：卷10

## 本章概览

卷十以四位南唐人物为主：卢绛由任侠窃盗至率舟师抗宋，终因龚慎仪之死被斩；朱令斌领郡援金陵，因不晓兵机而自焚败死；申屠令坚少为盗，后任吉州刺史，欲割据抗宋未发而卒；刘茂忠以豪纵起家，平盗有功，历吉州、袁州，入宋后仍以忠勇对答太祖。四人事迹交织南唐末年的战守、割据与归顺。

本卷记述南唐末年至入宋初卢绛、朱令斌、申屠令坚、刘茂忠四人的生平事迹与忠勇或割据表现。

## 正文

○卢绛、朱令斌、申屠令坚、刘茂忠

卢绛，字晋卿，世代为宜春人。他的父亲在唐末担任南平王钟傅的属官，代理馆驿巡官。有七个儿子，卢绛是次子。年少好学，无不精心研读，颇为通晓大义。不能经营产业，常放纵任侠与赌徒交游。起初，西京作坊副使尹承谔，年纪比后主小，世代进献便利之策。回到吉州，兴办回运务以资助国用。路过南昌。卢绛擅长书写计算，被征召为本务史数年。闲暇时便与屠夫、弈棋、角抵之辈饮食。

不久，贫困。于是欺骗窃取官钱，罪当弃市。尹承谔将要揭发，卢绛害怕，换上儒服逃到涂阳土豪陈氏家。不久遇赦免罪。早晚与陈氏诸子杂录《六韬》之类。陈氏知道他识度状貌不是儒家流辈，便对卢绛说：“我私下知道您颇有谋略，如今国家正急需贤豪，不是您穷困委顿之时。”于是厚赠资财遣送他。卢绛不得已而行，到丰城被昔日交游的无赖们相率饮酒赌博。数日之间，果然囊中皆空，于是无聊。进入南昌，兄长及同母弟都嗤笑鄙视不收录。于是惭愧愤恨，进入庐山白鹿洞国学，与诸葛涛、蒯鳌等友善。不听读，只以屠沽贩卖为事。同舍诸生中有箱篋稍丰而吝啬的便强取之，弱小的便欺侮之。及山下寻师有对宾客之道吝啬的，便暗中拿禁物诬陷他，使他出钱帛。洞中流辈号称“三害。”及朱弼新任国子助教，想疏理其罪，卢绛于是逃入金陵。既至，孤零零住在旅邸，素无知旧。衣裳破裂既已匮乏，于是薄游京口。往来壁涧，寒雪，薪炭贵如桂。稍有膂力，便跳折檐桷而烧。时有守仓吏见他面壮，延请归家。既久，遭岁饥，吏无以供给。于是让卢绛夜里跳上仓檐，从气楼间进入窃取官粟，数十次前往。一夕，入见长人先立在仓中，卢绛于是奋力搏斗而击之，乃是一柱，冷若水铁，顷之失所据，便惧而出。遂患痁疾。逾月，既乏资给，疲瘵且极。忽梦一白衣妇人颇有姿色，对他说：“你的病当吃甘蔗即愈。”既醒，朝见卖蔗者，卢绛揣囊半晌，缺一文钱，唯有《唐韵》一册。

遂指以交换。那人说：“我是小贩，要这个何用？哀君想它心切，便赠数根。”卢绛喜而食之，到旦病除。资用窘迫，常默默不能自持。过数夕，又梦前白衣妇人对卢绛说：“妾乃玉真也。太尉富贵时至。可诣郡城。妾有一诗一缗以助行旅。十年之后于孟家陂上必当奉见。其词曰：‘清风良月夜深时，箕帚卢郎恨尚迟。

他日孟家陂上约，再来相见是佳期。’”言讫而去。卢绛惊觉，因思其语，“呼我为太尉。”乃惘然，又不测孟家陂之说，展转卧傍，果获其缗。由是自负，襟怀豁然。入金陵画策，诣后主上疏，乃陈京口至壁涧数要冲之地，宜立栅屯戍，广设备御利害数十事。卢绛素来口辨敏捷。数日未报，又为书诣光政，陈乔见之，与语数，遂大奇之。因表署为本院丞旨，使笃百卒任。

所陈利便，经营制置，颇见干绩。寻就转沿江诸屯兵马监押兼巡检。于是召募无赖少年便于舟楫狎习水道者。得马雄、王川军、张三十四等数十人，立为偏裨将校，俾督卒伍，号令日严。

操习水战，节以金鼓，使知前，却示以旌旗，指挥行列，部分次序，进退迟速有法，转运如飞。时有一艘应命稍稽，遂斩其长。复试之，可使蹈巨浪。累于海门遮获越人船舫百余艘，监数万石。献之后主。赏其功，遂封爵柱国。及王师渡江，克池州。急召还，授凌波军都虞侯。城外沿江都部署。王师屡攻秦淮口水栅，卢绛率舟师援之。前后与都统军皇甫继勋与郑彦华等忌卢绛功名出己。上说后主，遣之出援丹阳。卢绛因率大部舟百艘为八字列阵而行，曹彬等识卢绛所部，开围出之。既至京口，舍舟登岸，与之三战，越人三北，其围遂解。乃以为润州节度使守太师。自卢绛出建康，水陆之攻愈急。后主数诏遣还，为左右所沮。未几，宣州叛。乃授卢绛节度使讨之，遂平其城。金陵陷，诸城皆下，唯卢绛等不顺，谋割据岭表，使建州刺史陈德诚等往谕之，过歙州龚慎仪闭门不纳，卢绛怒曰：“慎仪乃吾故人，何故见拒”使马雄攻之，城陷，慎仪朝服而出，为雄所杀。既而卢绛弟奔，太宗诏旨委谕罢兵入朝。卢绛遂聚将校议之，王川军之徒皆厉声拒命不从。卢绛欲杀弟而行，弟乃私谓他说：“兄今不顺诏命，乃独善一身，其如老母一族三百口何”卢绛乃犹豫。会先锋曹翰使赍铁券至卢绛，乃与马雄张三十四等数人脱身夜亡，余众亦溃。曹翰使卫送京师，既见上，问卢绛曰：“卿何不早归朝廷，劳朕诏命”对曰：“臣受李煜厚禄，只知事李煜，未知事陛下。”上曰：“李煜已臣妾于朕，卿于草野何俟”曰：“臣闻李煜归命未受王爵，故臣未归。”上闻其言颇忠赤，宥之。

授冀州团练使。既数日入授命，曹翰亦入，马雄方俟恩于外，时龚慎仪犹子颖见卢绛、雄等，以手版击之，遂闯入殿门。颖因称：“臣叔为卢绛及马雄冤杀。”上怒，方诘卢绛等，曹翰先锋被宣歙二郡，卢绛未有金帛以赂之。因入奏曰：“卢绛乃一奸贼，陛下存之为国家日后之患矣。况冀州乃边境之郡，而使有重榷不可。”上命皆斩之，卢绛呼曰：“陛下以铁券诏臣，恕之以不死。今以微罪一旦见杀，千古之下且彰陛下之无信。”上曰：“朕为龚慎仪杀贼而已，何负于卿。”既出，乃呼延替当视行事。将出梁门，卢绛遂顾见拥一白衣妇人來，宛同昔日梦中。因嗟曰：“玉真矣，何至于此乎。”替问其故，卢绛乃白其梦。将斩之，卢绛曰：“万乘帝王斩一伪署节度使，可无毡褥乎”替使驰奏，上遂赐之。卢绛复问孟家陂，持刀者曰：“斯场是矣。”

因数指迨今十年。欢曰：“昔之梦今果验矣。死复何恨”玉真姓耿氏，其夫死，与前妇之子通，当极法。与卢绛同场斩焉。卢绛孙器，有文学，今登进士第矣。

朱令斌，不知其先何许人，乃大将朱业之从子。少随业征讨。初署为小校，拳捷善射，深目。军中号为“朱深眼”，后以军功累为神卫军都虞侯。开宝中，林仁肇镇南昌数年，卒。

遂以令斌领其郡。王师征金陵，令斌于浔阳湖口缚大筏，万里载粮军器几数千万，战艘上具炉炭，将断采石矶浮梁以援金陵。

既成或说之：“可乘盛夏江流泛溢，时便风，其势迅急，可以成之。”令斌不从，至冬，遂帅水陆数万进，行数日，至虎蹲洲，与王师遇。令斌不晓兵机，将战，独乘大航，高数十重危詹，与亲信千人共载。上建大将旗幡，指麾而进。王师见之，聚众舟并兵攻之，令斌势蹙。遂使火油矶以御之，属北风势紧回，焰迸星条，忽自焚燎及大筏，于是水陆诸军不战自溃。令斌力穷投火而死。旬日烟焰不绝，独其子脱身奔南昌，为节度使柴再所用。阙自是建康失援而陷矣。初，军至石牌，营子所为，昼雾昏濛，又不见掌外。人望其气如虹，上亘于天，众皆惊为不祥之兆也。因杀数十人，不数日遂败。

申屠令坚，山东人自少无赖，好博，膂力绝人。晋汉之间，为盗犯法，州郡繁械入京师。将至，遂赂守吏曰：“吾今若不死，则为一健卒。君等皆吾州卿之人，吾与别可饮数瓯以为永诀。”时守者皆醉，在夜亡归。会贼帅咸师朗等惊淮北，众至千余人。令坚因往，与官军转战，杀伤颇众，群贼勇之。后帅师朗出援寿春，为林仁肇应援刘仁瞻，同破城南大寨。及复濠州大栅时勇冠军中，左右奋击，前无劲敌。因是录功授神卫军都虞侯。后主立，益见亲任，常居侍从。开宝五年，除吉州刺史，委以边务。既至缉理军事，完治城池，镇遏边鄙，颇有节制。及建康陷，后主委谕至，命以顺命。令坚私约袁州刺史刘茂忠反。杀监军侍其稹，割据不降，未发而卒。令坚未死二年间，夜不安寝，目或瞑，梦与人斗战，往往踊而叫呼。所畜歌妓十数人，常分为二，至昏而代，自夕迨旦，令声乐歌舞，宴饮以（原空十二格）获，假寐而已。及死之夕，若中风，狂于室内，如与人搏击，逾时而绝。

刘茂忠，其先彭城人。后世徙居庐陵安城，因家焉。氏族寔繁。江南自嗣主委政之后，法令弥弛，预原阙境。两地之民互相侵掠，不能禁止。茂忠自小略通书史，不事产业，以豪纵自居。乃逐其首帅日息夕恣，掠剽卿里，利其资货，颇为人之害。

为郡邑所捕，屡抵大罪，会赦贷死。与其徒党各被繁械于金陵，籍为官卒。时上江群盗赵晟、萧荣、彭先等数部聚其徒至数百，深潜岩穴，出恣暴恶，郡邑患之。官健不习险阻，收捕累年不获。茂忠乃上言乞就擒以自赎，因许之归。遂入晟党，为先唱掠，分财帛多推与之，及得术士孤虚壬《遁星禽占候风角》之书，遂伏而试习之，皆验，众愈信之。因熟往还其间，约吏为内应，一旦掩击，殆尽荣等，屡战平之。

时庐陵鹧鸪洞盗有吴先者，乃故具胥。独奸猾，凡计诱皆莫之信，捕之不获。茂忠遂鞭所亲信二人，诈得罪奔先，示以创，先果信而勿疑，未逾月斩先首，其徒遂溃，州里庆之。呼：“刘小仆射，”郡录功复入金陵，后主署吉州在城兵马都押卫，锡赉优厚。复遣还，与郡守同修营版筑，众迨方数，皆悦从之，后未期而就。复召入，授袁州萍乡制置使，委以捍湘潭之境。既至抚缉士庶，明法令，步骑精练若指其掌。王师初围金陵，茂忠抚巡界上，因兴兵纵猎，无何，逐兽出界。而潭人拒之，茂忠怒乘胜掠至沣陵而还。时潭衡巡检使祖泪、其副梁谋欲执仇议取。会冬至日茂忠必宴会，乃率步骑及率白而潭民迨数千而至，缘边营栅，皆遁望楼，烽烟骤起，报骑亦至。茂忠乃会群吏议，众汹汹不能谋，唯茂忠颜色自若，因命酒，既数行，报骑又至，众请行，茂忠笑谓之曰：“今日将旰，如出师则主将不利。”遂使间道往设伏兵，焚绝桥渡，然后躬擐甲胄带鞬伏𨧱。亭午，而行十许里，与潭师遇，遂合战。迨晡胜负之势未决，茂忠乃舍骑自步奔𨧱，亲入敌阵。少却，因乘胜急击，众大奔溃退，遇伏兵，桥道既绝赴水溺者几尽。茂忠先购军中获酋长者，生致之。时祖获逸有持梁而至者，茂忠令释缚以军礼相见。然后馆之如宾，及生得潭人，乃指梁曰：“此国家小喽罗也。”迨旬余，使转赍于金陵，至南昌为群节所害。后主加茂忠功绩迁袁州刺史，其余军佐僚属进职有差。

寻以建康不守，后主为虏。时吉州刺史申屠令坚结之以抗不顺，属令坚死而事寝，因释甲将去袁入朝，应郡府公籍二除赋外，其余科率军旅版牍并命焚之。冀期更甚，袁入赖焉。行舟次淮汴，修谒称“袁州刺史诣主口岸者，”朱供奉见乃掷刺于地大骂曰：“亡国之俘，仍刺史为”令具榜帖乃赞见。将阶其厅，署吏复叱之，令阋衣执杖庭参。既至京师，上曰：“江南被陷，国已亡矣。”何仍掠朕边邑而残贼士卒”茂忠对曰：“臣受李氏国恩，唯忠勇是奋。虽陛下亲征，亦当殒身不顾。”太祖见其诚悫，待之颇厚，乃授登州刺史之任。既至未几，会前主岁朱供奉抵罪，贬为郡将。公见其来亦不之憾。令就职，日两卫俾立墀下，供奉逾月惭死。在郡廉干，颇有政理。迨太宗嗣位，枉赌博事露，左迁，分司西京。未几会赦，复资任关。昔茂忠微时，常所持𨧱，将有斗战必宿而鸣，即至杀戮。乃与潭师战，亲持奋击，前无坚敌，左右中者皆洞胸胁，迨百余辈。因败其赙，时遇阴霾即加痛楚。至是疾作，臂不举，病数日卒。

追赠某官。茂忠本名彻，后主以犯汉武讳，为改焉。在江南日，虽军务烦剧，处置无滞然。延楼下士不惮儒术，皆揖让周眄，询访时务，无不尽礼，门馆常盈。或时饮宴，武僚相侔。刺袁郡日，君生一女，居金陵。城陷，为兵人所掠。茂忠使女仆入诸营部，托鬻衣而窃求之。遂表闻取还之。既至，皆喜。因暑夕，与庭下墩坐。茂忠据拐，忽见一人自外跃剑刺之。茂忠以拐自捍，连举数四，拐殆绝，刃不能中，会左右执之，送军巡司，按讯斩之，乃昔掠女兵人也。初潭师兴，其间有贪佞好勇者皆先投祖梁，署以萍令薄之秩，及败溺，不还。至今孤幼犹哭且怨茂忠焉。

## 关键人物

- **卢绛**：南唐将领，宜春人，曾任凌波军都虞侯、润州节度使；由任侠窃盗入仕，献策防御，率水师抗宋，败后欲割据岭表，入宋后因龚慎仪之死被斩。
- **朱令斌**：南唐将领，大将朱业之从子，神卫军都虞侯，领南昌郡；领郡援金陵，于浔阳湖口造大筏载粮，因不晓兵机战败投火而死。
- **申屠令坚**：南唐吉州刺史，山东人，神卫军都虞侯；少为盗，后以军功任吉州刺史，建康陷后与刘茂忠约反，欲割据不降，未发而卒。
- **刘茂忠**：南唐袁州刺史，后入宋授登州刺史；少豪纵为盗，后平盗有功，任袁州刺史，抗宋入朝后以忠勇对答太祖，得授官职。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卢绛少时窃取官钱，逃至涂阳，后入庐山白鹿洞国学，与诸葛涛、蒯鳌等友善，号为“三害”。；朱弼新任国子助教，卢绛逃入金陵。
- **本章前段**：卢绛梦白衣妇人赠诗一缗，醒后得钱，遂入金陵上疏，陈京口至壁涧要冲宜立栅屯戍。；陈乔奇之，表署为本院丞旨，后转沿江诸屯兵马监押兼巡检。
- **本章中段**：王师渡江，卢绛率舟师援秦淮口水栅，因功高被忌，出援丹阳，后为润州节度使。；金陵陷，卢绛等不顺，谋割据岭表。
- **本章中段**：卢绛使马雄攻歙州，龚慎仪闭门不纳，城陷后慎仪被杀。；后太宗诏旨委谕罢兵入朝，卢绛与马雄等夜亡，被送京师。
- **本章后段**：卢绛入见宋太祖，自陈受李煜厚禄，只知事李煜，太祖宥之，授冀州团练使。；龚慎仪犹子颖控诉，曹翰进言，太祖命斩卢绛等。
- **本章后段**：朱令斌于浔阳湖口缚大筏载粮，援金陵，至虎蹲洲与王师遇，因不晓兵机，火油自焚。；令斌投火而死，建康失援而陷。
- **本章后段**：申屠令坚少为盗，后以军功授神卫军都虞侯，开宝五年除吉州刺史。；建康陷后，与刘茂忠约反，未发而卒。
- **本章后段**：刘茂忠自小豪纵，后平盗有功，后主署吉州在城兵马都押卫，迁袁州刺史。；建康不守后入朝，太祖授登州刺史。

## 地点

- **宜春**：卢绛的籍贯，世代为宜春人。
- **庐山白鹿洞国学**：卢绛逃入此处，与诸葛涛、蒯鳌等友善，号为“三害”。
- **金陵**：卢绛入金陵上疏，后为南唐都城，最终陷落。
- **京口**：卢绛曾薄游京口，后为援丹阳之地。
- **虎蹲洲**：朱令斌与王师相遇并战败处。
- **吉州**：申屠令坚任吉州刺史，刘茂忠曾任吉州在城兵马都押卫。
- **袁州**：刘茂忠任袁州刺史，申屠令坚曾约其反。
- **浔阳湖口**：朱令斌在此缚大筏载粮以援金陵。

## 为什么值得读

本卷通过卢绛、朱令斌、申屠令坚、刘茂忠四人的具体事迹，呈现南唐末年将领在宋军压境下的战、守、降、叛等不同选择，以及入宋后的个人结局与君臣对话。

## 标签

- 卢绛
- 朱令斌
- 申屠令坚
- 刘茂忠
- 金陵
- 割据
- 忠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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