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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风俗通义》
作者：佚名
类别：诸子百家与思想
卷目：5
章节：5

## 本章概览

本章先引《易经》《尚书》说明出仕与隐退等途径不同而归宿一致，继而列举伯夷、展禽、孔丘、长沮、墨翟、杨朱等人的相反行事作为《十反》之例。随后记述刘矩、田煇、范滂、但望、周㺩、封祈、周乘、周景、韩演、胡伊伯、樊绍、刘祖、薛丞、姜肱、韦著、李统、朱倀、刘胜、杜密等人的事迹，并逐一加以评论。

本章列举古今人物行事之相反，并加以评论，说明人心不同、各有崇尚。

## 正文

《易经》记载了出仕和隐退、沉默和言语的道理，《尚书》赞美“九德都能施行”，它们途径不同却归宿一致，思虑百端却目标相同，并不期望彼此相反，只是各有崇尚罢了。因此伯夷让出君位而采薇隐居，展禽不离开自己的出生地；孔丘周游列国以应召聘问，长沮隐居而并耕；墨翟磨秃头顶、走破脚跟，杨朱连一根毛都不肯拔；段干木退隐安卧而藩卫魏国，申包胥茧足重趼而保存郢都；管夷吾系朱紘、有三归，晏平仲辞让封邑而濯缨；惠施随从车马百乘，桑扈徒步而行、赤身裸体；甯戚商歌以求禄，颜阖逾墙而逃避荣华；高柴急走门以避难，季路求仕而死于非命；端木赐结驷连骑以货殖，颜回屡空而不经营；孟献子建高屋以美室，原宪蓬门而株楹。《传》说：“人心不同，有如其面。”古今行事，确实如此，比较其舛异，称为《十反》。

太尉沛国刘矩字叔方，父亲字叔辽，累代祖先为卿尹，好学敦厚整肃，土名不休扬，又没有权力援引，仕进迟缓。而叔方雅有高名，远近都认为他伟大，州郡征辟召请，他未曾应答任命，往来京师，委身于通门。太尉徐防、太傅桓焉二公，嘉奖他的孝敬，慰问他离别的辛苦，为之先后推荐，叔辽因此被征辟为公府博士，征为议郎。叔方于是翻然改变志向，依礼进退，三次登上台衮，被称为名宰。

阳翟令左冯翊田煇字叔都，兄长字威都，都具备纯美之德，没有陨落洪福。叔都最为知名，郡里常想为他察举授官，田煇耻于越过贤兄，怕不能免于被举，便借其他疾病，遂托病哑不能言。家人妻子，都不知道他的实情，人们屡次恐吓灼烧，他持守有度。后来在田舍，天连阴雨，友人张子平、吉仲考等，秘密共同穿墙逾户，夺取衣被，穷夜独处，迫切至极，然而没有声响，只是喑喑而已。子平于是上前抱持他说：“我是某公，以为你只是避让兄长罢了，哪里想到真是这样呢？天要丧此人，我们这些人将效法什么呢！”相对歔欷，哀动左右。间隔积四年，威都果然被举，迁为安定长史，据有輜车乘緌，还历乡里，荐祀祖考。叔都在神坐前沃醊，俯仰因而说话。这个月，司隶、太尉、大将军同时并辟，任侍御史，举茂才，不幸早亡。威都官至武都太守。

太尉掾汝南范滂字孟博，天资聪睿，长于持论，举孝廉光禄主事，京师归德，四方影附。父亲字叔矩，遭母丧，既葬之后，饘粥不足，叔矩对其兄弟说：“《礼》不说事，辩杖而起；如今都匍匐号咷，上缺奠酹，下困糊口，不是孝道。”因而带领人客到九江，田种畜牧，多所收获，用来解债，负土成冢，立祀。三年服丧期满，二兄仕进。叔矩因自己替丧纪，独寝坟侧，服制如初，哀伤还未停歇。郡举至孝，拜中司勾章长，病去官，博士征召，因兄忧不行。司徒梁国盛允字子嗣，为议郎，仰慕孟博之德，贪图树立有礼之名，对孟博说：“家公区区，想征辟大臣，应该让邑人廉荐他。”孟博厉声说：“老夫年尊，绝意世事；又海内清高，当路非一。”退而告人：“子嗣想施德于我，我不接受。”子嗣也因此恨他，遂不得征辟。孟博病去受事，而常干宰相之职。

谨按：《礼》：“父为士，子为天子。”武王建立有周之号，谥大王、王季，说明王业肇始于此。越裳重译九次，献白雉，周公荐陈祖庙，说：“先人之德。”有天下，尊归於父，这是人道之极。前汉诏书说：“海内大乱，兵革并起，朕披坚执锐，自率士卒，犯危难，平暴乱，偃兵息民，天下大安，这都是太公的教训。今上尊号曰太上皇。”《春秋》之义，“因其可褒而褒之”。《孝经》说：“敬其父则子悦。”叔矩则是孝敬，粥身苦思，率礼无违了。则是友于，褒兄委荣，尽其哀情了。则是学艺，家法洽览，诲人不倦了。则是政事，施于已试，没有阙遗了。君子百行，子产有四。凡在他姓，尚且应该褒奖，何况对于父亲呢？敬意之至，尚且用夷悦，何况对于宠族呢？抗爽言以拒厚旨，抑所生以为己高，忍能厉然独享其荣，若乃不令之下愚，流货贿于权嬖，这是罪人。田煇托疾，是上等；刘矩屈体，次等；范滂我无取罢了。

巴郡太守太山但望字伯门，为司徒掾，同产子作客杀人被系狱，但望自劾去官，星行电征，数日归，趋诣府，露首肉袒，辞谢太守太尉李固，谢与相见，顿头流血，自说：“弟薄命早亡，以孤为托，没有义方之教，自陷罪恶，我儿子但穿既与知情，幸有微胤，乞以代之。”言甚哀切。李公达于原度，即活出之。

高唐令乐安周㺩字孟玉，为大将军掾，弟子使客杀人，捕得，太守盛亮，阴为宿留。周㺩也自劾去，诣府，盛亮与相见，他不乞请，又不辞谢。盛亮告宾客：‘周孟玉想作抗直，不恤其亲，我何能枉宪呢？’遂毙于狱。弟妇不哭死子而哭孟玉。世人误之，犹以为高。

谨按：《春秋》：叔牙为庆父杀般，闵公大恶之甚，而季子缘狱有所归，不探其情，缓追逸贼，亲亲之道。州吁既杀其君，而虐用其人，石碏恶之，而厚与焉。大义灭亲，君子犹说：纯臣之道备矣，于恩未也；君亲无将，王诛宜耳。今二家之子，幸非元恶；但望诚心内发，哀情外露，义动君子，合礼中矣。周㺩苟执果毅，忽如路人。昔乐羊为魏伐中山，歠其子羹，文侯壮其功而疑其心。秦西巴触命放麑，而孟氏旋进其位；麑犹不忍，况弟子乎？孟轲讥无恻隐之心，《传》说：“于厚者薄，则无所不薄矣。”

豫章太守汝南封祈字武兴、泰山太守周乘字子居，为太守李张所举，函封未发，李张病故，夫人于柩侧下帷见六孝廉，说：“李氏蒙国厚恩，据重任，咨嘉休懿，相授岁贡，上想报称圣朝，下想流惠氓隶；今李氏获保首领以天年终，而诸君各怀进退，未肯发引。妾幸有三孤，足统丧纪；正相追随，蓬颗坟柏，何如曜德王室，昭显亡者？亡者有灵，实宠赖之。殁而不朽，此其然乎！”于是周乘顾谓左右：“诸君想行，周乘当止者，莫逮郎君，尽其哀恻。”周乘与郑伯坚即日辞行，封祈与黄叔度、郅伯向、盛孔叔留随轜柩。周乘拜郎，迁陵长，治无异称，意也薄之。某官与封祈相反，俱为侍御史，公车令，享相位焉。

谨按：孝经：“资于事父以事君。”“君亲临之，厚莫重焉。”春秋国语：“民生于三，事之如一。”礼：“斩衰，公士大夫众臣为其君。”周乘虽见察授，函封未发，未离陪隶，不与宾于王，爵诸临城社，民神之主也，义当服勤，关其祀纪。夫人虽有恳切之教，盖子不以从令为孝，而周乘嚣然要勒同侪，去丧即宠，谓能有功异也，明试无效，也旋即告退，安在其显君父德美之有。

河内太守府庐江周景字仲向，每举孝廉，请之上堂，家人宴饮，皆令平仰，言笑晏晏，如是三四；临发，赠以衣齐，皆出自中。子弟中外，过历职署，逾于所望，说：“移臣作子，于之何有。”

河内太守司徒颍川韩演字伯南，举孝廉，唯临辞，一与相见，无所宠拔，说：“我已举你，岂可令恩偏积于一门呢？”

谨按：春秋左氏传：“夫举无他也，唯善所在，亲疏一也。”“祈奚称其雠不为谄，立其子不为比，举其偏不为党，建一官而三物成”，晋国赖之，君子归焉。盖人君者，辟门开窗，号咷博求，得贤而赏，闻善若惊，无适也，无莫也。周景不综臧否，而务蕴崇之，韩演不唯善是务，越此一概。夫不择而强用之，与可用而败之，其罪一也。

安定太守汝南胡伊伯、建平长樊绍字孟建，俱为司空虞放掾属，虞放逊位自劾还家，郡以胡伊为主簿，迎新太守，说：“我是宰士，何可委质于二朝呢？”因出门名户，占系陈国。樊绍说：“柳下惠不去父母之国，君子不辞下位。”独行服事。后公黄琼，大以为恨，移书汝南，论正主者吏，绝樊绍文书，而更辟胡伊。

谨按：春秋尊公曰宰，其吏为士。言于四海，无所不统焉。孟轲称：“不枉尺以直寻，况于枉寻以直尺？”柳下惠不枉道以事人，故三黜而不去，孔子谓之不恭。今樊绍见编，会以礼游引耳，其义不同于此。胡伊心明审，自求多福。近灵帝之末，司徒掾弘农董君考上名典，君事不得自劾，暂以家急假，太守李崇请乞相见，俯领功曹，与俱班录讫乃谢遣。时公袁隗意亦非之，然弹纠。自是之后，弥以滋甚，郡用从事，县用府吏，上下溷淆，良可秽也。诗云：“虽无老成人，尚有典刑。”国之大纲也，可不申敕小惩而大戒哉？

宗正南阳刘祖字奉为郡属曹吏，左骑校尉薛丞字君卓为户曹史，太守公孙庆当祠章陵，旧俗常以衣冠子孙，容止端严，学问通览，任顾问者，以为御史，时功曹白用刘祖，刘祖说：“既托帝王肺腑，过闻前训，不能备光辉胥附之任，而身当侧身陪乘，执策握革，有死而已，无能为役。”薛丞因前自白：“今明公垂出，未有御者，虽云不敏，敢充人乏。”周旋进退，补察时阙，言出成谟，大见敬重；也以刘祖为高，岁尽，俱举孝廉。

谨案：周礼保氏：“掌六艺之教，其一曰御。”论语说：“吾何执，执御乎。”“子适卫，冉子仆。”有，政事之士，列于四友，然犹御者，不为役也。春秋左氏传：“晋悼公即位，程郑为乘马御，训群驺知礼。”今国家大驾，大仆亲御，他出，奉车都尉御，宁可复言执策握革，而辞让之呢？凡黔首皆五帝子孙，何独今之肺附，当见优异呢？宗庙之人，或在甽亩，人之化也，何日之有。旧时长吏质朴，子皆驾御，故曰从儿。君臣父子，其揆一也，臣不肯御，子岂可然。公孙遂偃蹇不使，下陵上替，能无乱乎？刘祖幸免罪戾，而见褒赏，公孙于是失政刑矣。

聘士彭城姜肱字伯淮，京兆韦著字休明，灵帝践祚，太后临朝，陈、窦以忠见害，中常侍曹节秉国之权，大作威福，冀宠名贤，以弭己谤，于是起姜肱为犍为太守，韦著为东海相。姜肱告其人：“我以虚获实，蕴藉声价，盛明之际，尚不委质，况今政在家呢！”遂乘桴浮海，莫知所极。而韦著欢以承命，驾言宵征，民不见德，唯戮是闻，论输左校。

谨按：易称：“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或默或语。”传说：“朝廷之人，入而不能出；山林之士，往而不能返。”言各有长也。孔子嘉虞仲、夷逸，作者七人，也终隐约。姜肱高尚其事，见得思义，岂不绰绰然有余裕哉！韦著迈种其德，少有云补，可也；虐刑以逞，民心怨痛，德薄位尊，力小任重，古人惧旃，鲜能不及矣。

赵相汝南李统，少幼，为冀州刺史阮况所奏“耳目不聪明”；股肱掾史，咸用忿愤，想诣阙自理。李统闻知之，历收其家，遣吏追还，说：“相久忝重任，负于素餐，年渐七十，礼在悬车，顷被疾病，念存首丘，比自乞归，未见听许，州家幸能为，相得去，实上愿也。”居无几，果征。时冀州有疑狱，章帝见问李统。李统处当详平，克厌上心，说：“君大聪明，刺史侵君。”李统说：“臣受国厚恩，官尊禄重，不能自竭，有以报称，久抱重疾，气力羸露，耳聋目眩，守虚陨越，自分奄忽填壑，猥得承望阙廷，亲见御座，不胜其喜，权时有瘳，辞出之后，必复故也，刺史不侵臣也。”上悦其逊，即日免阮况，拜李统侍中。

司徒九江朱倀，以年老，为司隶虞诩所奏，耳目不聪明，见掾属大怒说：“颠而不扶，焉用彼相？君劳臣辱，何用为？”于是东閤祭酒周举说：“昔圣帝明王，莫不历象日月星辰，以为镜戒；荧惑比有变异，岂能手书，密以上闻？”朱倀说：“可自力也。”周举为创草：“臣闻易说：‘天垂象，见吉凶。’‘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臣窃见九月庚辰，今月丙辰，过荧惑于东井辟，金光辉合，并移时乃出。臣经术浅末，不晓天官，见其非常，昭昭再见，诚切怪之。臣诚懑愤。夫月者太阴，荧惑火星，不宜相干。臣闻盛德之主，不能无变异，但当变改，有以供御。孔子说：‘虽明天子，荧惑必谋。’祸福之征，慎察用之。孝宣皇帝地节元年，月蚀荧惑，明年有霍氏乱。孔子说：‘火上不可握，荧惑班变，不可息志，帝应其修无极。’此言荧惑火精，尤史家所宜察也。楚庄说：‘灾异不见，寡人其亡。’今变异屡臻，此天以佑助汉室，觉悟国家也。臣诚惧史官畏忌，不敢极言，惟陛下深留圣思，按图书之文，鉴古今之戒，召见方正，极言而靡讳，亲贤纳忠，推诚应人，犹影响也。宋景公有善言，荧惑徙舍，延年益寿。况乎至尊，感不旋日。书说：‘天威棐谌。’言天德辅诚也。周公将没，戒成王以左右常伯、常任、准人、缀衣、虎贲。言此五官，存亡之机，不可不谨也。臣愿陛下思周旦之言，详左右清禁之内，谨供养之官，严宿卫之身，申敕屡省，务知戒慎，以退未萌，以此无疆。谨匍匐自力，手书密上。”上览朱倀表，嘉其忠谟，朱倀目数病，手能细书。虞诩案大臣，苟肆私意。虞诩坐上谢，朱倀蒙慰劳。

谨按：论语：“能以礼让为国乎？何有。”“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传说：“心苟不竞，何惮于病。”朱倀位极人臣，视事数年，迄无一言，弥缝时阙。又朱倀年且九十，足以惛愦，义当自引，以避贤路，就使有枉，欣以俟命耳，何能乃发忿，想自提理。周举为人谋而不忠，维讫匡陈，起自营卫。夫奉义顺之谓礼，爱人而不以德，不可谓仁，信不由中，文辞何为？向遇中宗永平之政，救罪不暇，何慰劳之有？李统内省不疚，进退温雅，明主是察，终为长者。

蜀郡太守颍川刘胜字季陵，去官在家，闭门却扫，岁致敬郡县，答问而已，无所褒贬，虽自枝叶，莫力。太仆杜密字周甫，也去北海相，在家，每至郡县，多所陈说，笺记括属；太守王昱，颇厌苦之，语次：“闻得京师书，公卿举故大臣刘季陵，高士也，当急见征。”杜密知以见激，因说：“明府在九重之内，臣吏惶畏天威，莫敢尽情。刘胜位故大夫，见礼上宾，俯伏甚于鳖猬，泠涩比如寒蜒，无能往来，此罪人也。清隽就义，隐居笃学，时所不综，而密达之，冤疑勋贤，成陈之罪，所折而密启之，明府赏刑得中，令问休扬，虽自天然之姿，犹有万分之一。诗不云乎：‘雨我公田，遂及我私。’人情所有，庶不为阙，既不善是，多见讥论，夫何为哉？”于是王昱甚悦服，待之弥厚。

谨按：论语：“澹臺灭明，非公事未尝至于偃之室也。”“君子思不出其位。”孟轲也以为“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刘胜在约思纯，其静已甚，若时意宴及，言论折中，也无嫌也。杜密婆娑府县，干与王政，就若所云，犹有公私；既见讥切，不蹴坐谢负，而多伐善，以为己力，惟颜之厚，博而俗矣。

## 关键人物

- **刘矩**：太尉沛国刘矩字叔方；因徐防、桓焉推荐其父，后改变志向，三次登上台衮，被称为名宰。
- **田煇**：阳翟令左冯翊田煇字叔都；耻于越过贤兄，托病哑不能言，后于神坐前沃醊时说话，被征辟。
- **范滂**：太尉掾汝南范滂字孟博；天资聪睿，长于持论，举孝廉光禄主事，拒绝盛允的征辟请求。
- **但望**：巴郡太守太山但望字伯门；为司徒掾，兄子杀人被系狱，自劾去官，向太守李固请求代子受罪。
- **周㺩**：高唐令乐安周㺩字孟玉；为大将军掾，弟子使客杀人，自劾去官，不乞请辞谢，后死于狱中。
- **封祈**：豫章太守汝南封祈字武兴；为李张所举，李张病故后留随柩车，后为侍御史、公车令，享相位。
- **周乘**：泰山太守周乘字子居；为李张所举，李张病故后即日辞行，拜郎，迁陵长，治无异称。
- **周景**：河内太守府庐江周景字仲向；每举孝廉，请之上堂，家人宴饮，赠以衣齐。
- **韩演**：河内太守司徒颍川韩演字伯南；举孝廉，唯临辞一与相见，无所宠拔。
- **胡伊伯**：安定太守汝南胡伊伯；为司空虞放掾属，虞放逊位后，为主簿迎新太守，认为不可委质二朝，后更辟。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刘矩因徐防、桓焉推荐其父，后改变志向，依礼进退。；三次登上台衮，被称为名宰。
- **本章前段**：田煇耻于越过贤兄，托病哑不能言，友人张子平、吉仲考等穿墙逾户试探。；四年后威都被举，叔都在神坐前沃醊时说话，被征辟为侍御史，举茂才，早亡。
- **本章前段**：范滂拒绝盛允的征辟请求。；盛允因此恨他，范滂遂不得征辟。
- **本章中段**：但望兄子杀人被系狱，但望向太守李固请求代子受罪。；李公活出之。
- **本章中段**：周㺩弟子使客杀人被捕获，周㺩自劾去官，不乞请辞谢。；周㺩毙于狱。
- **本章中段**：封祈、周乘等为李张所举，李张病故，夫人劝他们发引。；周乘与郑伯坚即日辞行，封祈等留随柩车；周乘拜郎迁陵长，封祈享相位。
- **本章后段**：姜肱被起为犍为太守，告人后乘桴浮海；韦著被起为东海相，欢以承命。；韦著民不见德，唯戮是闻，论输左校。
- **本章后段**：李统为冀州刺史阮况所奏，后被征，应对章帝。；章帝悦其逊，即日免阮况，拜李统侍中。
- **本章后段**：朱倀为虞诩所奏，周举代草奏章上闻。；上览朱倀表，嘉其忠谟，虞诩坐上谢，朱倀蒙慰劳。

## 地点

- **京师**：刘矩往来京师，委身于通门。
- **九江**：范滂父亲叔矩带领人客到九江，田种畜牧。
- **章陵**：太守公孙庆当祠章陵。
- **陈国**：胡伊出门名户，占系陈国。
- **汝南**：公黄琼移书汝南，论正主者吏。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列举古今人物行事之相反，讨论出仕与隐退、孝道与忠义等观念的差异，并加以评论，体现《风俗通义》对人物品评和社会风气的关注。

## 标签

- 十反
- 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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