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集21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苕溪渔隐丛话》
作者：佚名
类别：笔记志怪与文评杂著
卷目：後集21
章节：後集21

## 本章概览

《苕溪渔隐丛话》後集21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卷二十一

杜正献

蔡宽夫《诗话》说：〔正献公凭借清白的德行和正直的道义闻名天下，而风姿尤其奇特古朴，年近七十，头发胡须雪白，没有一根黑色的。身居宰相之位不久，在一年元旦上章请求告老，获得准许，退居睢阳。欧阳文忠公还未显达时，正献特别优厚地推荐他，等到文忠做留守，每天与公唱和，文忠有答公见赠的诗，末章说：『报国如乖愿，归耕宁买田，期无辱知己，肯逐利名迁。』熙宁年间，文忠退休回到汝阴，当时正献已去世十五年了，文忠又用前诗题写他的祠堂说：『门生今白首，墓木已苍烟。报国如乖愿，归耕宁买田。此言今始践，知不愧黄泉。』〕

苕溪渔隐说：〔《昭陵诸臣传》说：庆历四年，正献拜中书门下平章事，每次宫中直接降下的诏令，给予恩泽的积累数十件，他都当面交还皇上。皇上曾对谏官欧阳修说：『外人知道杜衍封还宫中直接降下的诏令，我住在宫中，有求恩深的，每每把杜衍不同意的情况告诉他们而制止的，比他所封还的还多。』因此侥幸的人不高兴，让他出知兖州，第二年正月初一，上表说：『臣年七十，愿上印绶。』于是以太子少师退休。议论的人说故相一次上章就获准以三少退休，都不是旧例，是宰相贾昌朝嫉妒他。蔡宽夫说：『正献居相位不久，在元旦请求告老』，不说出镇东鲁，大概是缺文。〕

东坡说：〔杜正献公为相，蔡君谟、孙之翰为谏官，屡次请求出外，仁宗说：『你们确实想要郡职，应当把想要的写奏来。』于是蔡授福州、孙授安州。正献说：『谏官无故出外，终究不是好事，请求暂且仍旧。』皇上同意了。退朝后写下圣语。当时陈恭公为执政，不肯写，说：『我当初没听说。』正献害怕，于是烧了它，因此罢相。议论的人说正献应当等第二天审奏，不应当急忙烧掉那书。正献说：『起初在西府时，皇上每以中书事询问，等到为相，中书事不询问。』公因此说：『君臣之间，能始终的很难啊。』〕苕溪渔隐说：〔东坡所记正献罢相事，与《昭陵诸臣传》不同。大概正献在相位，既抑制恩泽，疑心侥幸的人不高兴，因此谗害他，于是罢相，则不可知。《诸臣传》遗漏不载，所以记下。〕

东坡说：〔王公《送行诗》，共六十六人。庆历、皇祐年间，朝廷号称多士，光禄卿王公于是挂冠归江陵，作诗记行的人，多是当时的俊杰。唉，唐虞之际，比这还盛，不仅可见王公取友的端正，也足以知道朝廷得士的美好。〕苕溪渔隐说：〔《送行诗》，正献有，句法特别高古，今录入《丛话》，说：『早修天爵邀人爵，才近耆年便引年。出处对扬多称职，始终操履众推贤。鉴湖贺老非陈迹，荆渚朱公合比肩。此去优游益吟咏，《枝江集》外别成编。』〕

《东观余论》说：〔高适五十岁才开始作诗，而与李、杜抗衡；正献公晚年才学草书，笔势翩翩，于是逼近魏、晋：谁说秉烛夜游不如白天游呢！〕苕溪渔隐说：〔正献有《和孙珪秘丞说草书》说：『老来楷法不如初，试向闲斋习草书。落笔何曾见飞动，雕章早已过吹嘘。伯英比圣功难到，怀素称狂力有余。若谓伊余堪继踵，只应缘木可求鱼。』黄鲁直、蔡宽夫都说正献草书的工妙，只是如今没有收藏的人，恨不能一见。〕

《复斋漫录》说：〔贾黯廷试第一，去谢祁公，公只问生事有无。贾退下对祁公门下士说：『黯以鄙文冠天下而谢于公，公不问，而独问生事，难道以黯为不足冠吗？』公听到后说：『凡人无生事，虽为显官，不能无俯仰依违，进退不轻。今贾君名在第一，则其学不问可知，其为显官，则又不问可知。衍独怕他生事不足，以致进退不轻，而道不行罢了，奇怪什么！』贾为之叹服。〕

西湖处士

《艺苑雌黄》说：〔和靖诗：『惟应数刻凄凉梦，时曲颜肱兴未厌。』按《论语》说：『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孔子自谓。至于颜子，『箪食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不改其乐，即无曲肱之说。又按《南史》：『刘之遴曾随车折臂，周舍戏弄他说：虽复并坐可横，正恐陋巷无枕。』则此谬也已久。张子野《过和靖隐居诗》，一联说：『湖山隐后家空在，烟雨词亡草自青。』注说：『先生曾著《春草曲》，有满地和烟雨之句，今亡其全篇。』我按杨元素《本事曲》有《点绛唇》一阕，乃和靖《草词》，说『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又是离歌一阕，长亭暮。王孙去，萋萋无数，南北东西路。』此词甚工，子野却不见其全篇，为什么？〕

苕溪渔隐说：〔秦太虚《和黄法曹忆梅花诗》，只是平稳，也无惊人语。子瞻继之，以唱首第二韵是倒字，故有『西湖处士骨应槁，只有此诗君压倒』，也是趁韵而已，不是说太虚此诗，真能压倒林逋。林逋『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之句，古今诗人，尚且不曾道得到，只怕未易压倒。后人不细味太虚诗，遂说诚然，过矣。〕

《复斋漫录》说：〔《汉皋诗话》说，杜诗『东阁官梅动诗兴，还如何逊在扬州。』今本传不见扬州事。逊《早梅诗》说：『荒园标物序，惊时最是梅。衔霜当路发，映雪拟寒开。枝横却月观，花绕凌风台。朝洒长门泣，夕驻临邛杯。应知早飘落，故逐上春来。』此诗见《初学记》，杜诗所用，不是为此。《三辅决录》说：『逊在扬州，见官梅乱发，赋四言诗，人争传写。』故东坡诗说：『何逊扬州又几年，官梅诗思故依然。』〕

《复斋漫录》说：〔范蔚宗与陆抗相善，从江南折梅一枝，到长安给蔚宗，并诗说：『折梅逢驿使，寄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我见《说苑》记越使诸发执一枝梅遗梁王，梁王之臣韩子对左右说：『哪有以一枝梅遗列国之君的？』则知遣使折梅，已具刘向《说苑》了。范诗出《荆州记》。〕

《复斋漫录》说：〔东坡《和杨公济梅花诗》：『月地云阶谩一樽，玉奴终不负东昏。』又《四时诗》：『玉奴纤手嗅梅花。』《南史》：『齐东昏侯妃潘玉儿有国色。』牛僧孺《周秦行记》：『遇薄太后、戚夫人、王嫱、杨贵妃、潘淑妃、绿珠，太后说牛秀才远来，谁与为伴？潘妃辞说：东昏侯以玉儿身死国除，不拟负他。』注说：『玉儿，妃小字。』东坡盖用此，而两以儿为奴的，误也。〕

苕溪渔隐说：〔东坡《梅词》说：『花谢酒阑春到也，离离，一点微酸已着枝。』《张右史集》有《梅花十绝》，《后山集》有《梅花七绝》，其无己《七绝》，乃文潜《十绝》中诗，但三绝不是，未知竟谁作者。其间有说：『谁知檀萼香须里，已有调羹一点酸。』用东坡语也。〕苕溪渔隐说：〔我先君曾秉烛赏梅，有绝句说：『蜡烟青绕雪培堆，神女疑乘香雾来，绰约仙姿明醉眼，横斜疏影入樽罍。』〕

苕溪渔隐说：〔陈敏政《遯斋闲览》说：『荆公在金陵，有《和徐仲文颦字韵咏梅诗》二首，东坡在岭南，有《暾字韵咏梅诗》三首，皆韵险而语工，非大手笔不能到。』我以《临川集》、《东坡后集》细细味之，颦字韵二首，也不是荆公平日得意诗，其一说：『额黄映日明飞燕，肌粉含风冷太真。』其一说：『肌冰绰约如姑射，肤雪参差是玉真。』其余也别无奇特句。至于东坡暾字韵三首，皆摆落陈言，古今人未尝经道的，三首并妙绝，第二首尤奇。诗说：『罗浮山下梅花村，玉雪为骨冰作魂。纷纷初疑月挂树，耿耿独与参黄昏。先生索居江海上，悄如病鹤栖荒园。天香国艳肯相顾，知我酒热诗清温。蓬莱宫中花鸟使，绿衣倒挂扶桑暾。抱丛窥我方醉卧，故遣啄木先敲门。麻姑过君急洒扫，鸟能歌舞花能言。酒醒人散山寂寂，惟有落蕊黏空樽。』注说：『岭南珍禽有倒挂子，绿毛红喙，如鹦鹉而小，自海东来，非尘埃间物也。』又有《西江月‧梅词》说：『海仙时遣探芳丛，倒挂绿毛么凤。』也谓此耳。〕

《东皋杂录》说：〔介甫《梅花诗》有『额黄映日明飞燕，肌粉含风冷太真』，后改说『肌冰绰约如姑射，肤雪参差是玉真。』《庄子》：『藐姑射之山，有神人，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长恨歌》：『中有一人字玉真，雪肤花貌参差是。』全用古字，只换一『若』为『如』罢了。〕

苕溪渔隐说：〔《古乐府》说：『行胡从何方，到国持何来，氍毹毾五木香，迷迭艾纳与都梁。』《广志》说：『艾纳香出西国，似细艾。』东坡《和杨公济梅花》说：『天数桃李作舆台，故遣寒梅第一开，凭仗幽人收艾纳，国香和雨入莓苔。』艾纳，香名，名芷，松上莓苔，出《本草》及沈氏《香谱》。又《红梅诗》说：『玉人赪颊固多姿。』赪，怒色，普庚切，见《神女赋》。妇人怒则面赤。〕

苕溪渔隐说：〔《古乐府‧梅花落》，苏子卿说：『祇言花似雪，不悟有香来。』王介甫《咏梅》说：『遥知不是雪，惟有暗香来。』韩子苍《咏梅》说：『那知是花处，但觉暗香来。』介甫子苍虽袭子卿的诗意，然思益精而语益工。东坡诗说：『去年今日关山路，细雨梅花正断魂。』子苍诗：『只度关山魂已断，何须疏雨湿梅花。』此盖反东坡之意，但为关山断魂，却无佳思也。〕

《东皋杂录》说：〔陈天锡有诗说：『舍南舍北雪犹存，山外斜阳不到门，一夜冷香清入梦，野梅千树月明时。』〕

王禹玉

《复斋漫录》说：〔嘉祐七年冬，宴群臣于群玉殿，英宗以皇子预坐，在舍人待制之后。岐公诗说：『翠辇生香容扈跸，黄金涂纸看挥毫。』介甫说：『何不言翠玉装舆。』岐公改之以进。〕

《司马文正公日录》说：〔神庙时，经月每夕有赤气见西北隅如火，至人定乃灭，人以为皇子生之祥。故禹玉作《大燕乐词》说：『未晓清风生殿阁，经旬赤气照乾坤。』未几皇子生，大燕群臣于集英殿。〕

许彦周《诗话》说：〔外祖父邵安简公，布衣时，上《平元昊策》，又曾劝仁宗早立太子。晚年，自枢府出知越州，又移知郓州。其薨也，岐公作挽词说：『披褐曾陈破羌策，汗青犹著立储书，春风泽国吟笺落，夜雨溪堂宴豆疏。』前辈诗不独句语精炼，且是著题。〕

蔡宽夫《诗话》说：〔苏参政易简取开封府解，时宋尚书白为试官，是岁状头登第，后十年，白为翰林学士，易简亦继召入，故易简赠白诗说：『天子昔取士，先俾分媸妍。济济俊兼秀，师师麟与鸾。小子最承知，同辈寻改观。甲第叨荐名，高飞便凌烟。遂使拜扆坐，果得超神仙。迄今才七岁，相接乘华轩。』庆历二年，欧阳文忠公为别头试官，王文恭公预荐；至嘉祐初，文忠在北门，文恭亦同院，仍同知贡举，故文恭公诗有『十五年前门下客，最荣今日预东堂』之句。座主门生同列，固儒者盛事，而玉堂尤天下文学之极选，国朝以来，惟此二人，前此所未有也。〕

《归田录》说：〔嘉祐二年，我与端明韩子华、翰长王禹玉、侍读范景仁、龙图梅公仪，同知礼部贡举，辟梅圣俞为小试官，凡锁院五十日，六人者相与唱和，为古律歌诗一百七十余篇，集为三卷。禹玉，我为校理时武成王庙所解进士也，至此新入翰林，与我同院，又同知贡举，故禹玉赠我说：『十五年前出门下，最荣今日预东堂。』我答说：『昔时叨入武成宫，曾看挥毫气吐虹。梦寐闲思十年事，笑谈今日一樽同。喜君新赐黄金带，顾我宜为白发翁。』天圣中，我举进士，国学南省，皆忝第一人荐名，其后景仁相继亦然，故景仁赠我说：『淡墨题名第一人，孤生何幸继前尘。』圣俞自天圣中与为诗友，我曾赠说：『独喜共量天下士，亦胜东野亦胜韩。』而子华笔力豪瞻，公仪文思温雅而敏捷，皆勍敌也。前此有南省试官者，多窘束条制，不少放怀；我六人者欢然相得，群居终日，长篇险韵，众制交作，笔吏疲于写录，僮吏奔走往来，间以滑稽嘲谑，加于风刺，更相酬酢，往往哄堂绝倒，自谓一时盛事，前此未之有也。〕

《复斋漫录》说：〔《杜阳杂编》说：『舒元舆举进士，既试，脂炬人皆自将。』以我考之，唐制如此耳，故《广记》说：『唐制：举人试日，既暮，许烧烛三条。』韦永贻试日，先毕，作诗说：『三条烛尽钟初动，九转丹成鼎未开，明月渐低人扰扰，不知谁是谪仙才？』而旧说也说举人试日，已晚，试官权德舆于帘下戏说：『三条烛尽，烧残举子之心。』而举子遂回答说：『八韵赋成，惊破侍郎之胆。』乃知唐制许举子见烛三条，而本朝著令，不许见烛，则又甚矣。〕

蔡宽夫《诗话》说：〔礼部淡墨书榜首，不知始何时。或说，李程应举时，曾遇阴府吏于贡院前，问其登第人姓名，则有李和而无程，乃祈之，苍黄中用淡墨笔加王字于和下，果得第。后为相，因命凡榜书人名，皆用淡墨，遂为故事。此固不可考，然相传至今，据此，则所当书的，乃登第人姓名也。范蜀公诗：『淡墨题名第一人，孤生何幸继前尘。』盖得之。今贡院发榜，但以黄纸淡墨前书『礼部贡院』四字，余皆浓墨；岂流传既久，遂失其本邪？〕

《学林新编》说：〔《西京记》说：『隋无漏寺在长安。唐武德初，废无漏寺。正观二十年，高宗在春宫，为文德皇后立寺于无漏寺故基，以慈恩为寺名。西院浮图高三百尺，永徽五年沙门元楚所立，国人谓之雁塔。』唐故事：进士及第，列名于慈恩寺塔，因此谓之雁塔题名。塔以石为壁，唐人游观，留题甚多，不特进士题名而已。而塔屡遭火，断石遗字，犹有存者。近时好事者，裒其遗字作十卷，镌之石，进士题名，仅存数处，余皆唐贤游观留题也。《贾公谈录》说：『唐李仲侍郎知贡举，夜发榜，书榜未毕，而书吏得疾暴卒，遂更呼一善书吏，而吏方醉，磨墨卤莽，或淡或浓，一榜之字，浓淡相半，反致其妍，遂成淡墨故事。』本朝礼部贡院发榜，亦以淡墨书榜首，盖循唐故事也。因此贺人及第，用雁塔题名、淡墨题名，以为事实。〕苕溪渔隐说：〔淡墨题名，二事不同，未详孰是，今两存之。〕

《摭言》说：〔进士及第，赐宴曲江，状元置司处，谓之团司，年最少者谓之探花郎，皆唐故事也。〕

《唐书‧欧阳詹传》说：〔詹举进士，与韩愈、李观、李绛、崔群玉、王涯、冯宿、庾承宣联第，皆天下选，时称龙虎榜。故先达诗说：『一举首登龙虎榜，十年身到凤凰池。』世以为荣。〕

《文昌杂录》说：〔唐慈恩题名，按刘公《嘉话》，起自进士张莒于长安慈恩寺闲游，题其姓名于塔下，后书之于板，遂为故事。本朝进士题名，皆刻石于相国、兴国两寺，亦慈恩之比也。〕

蔡宽夫《诗话》说：〔唐举子既发榜，止说及第，皆守选而后释褐，选未满而再试判，为拔萃于吏部，或就制举而中，方谓之登科。韩退之所谓『四举于礼部乃一得，三选于吏部卒无成』，盖退之未尝登科也。自闻喜宴后，始试制两节于吏部，其名始隶曹，谓之关试，犹今之参选关试，后始称前进士。故当时诗说：『短行书了属三铨，休把新衔献必先，从此便称前进士，好将春色待明年。』故事：发榜后，贡院小吏多录新及第人姓名，以献士大夫子弟之求举者；至是始止，而诸科所试皆在明年故也。古今沿革不同，事之琐末者，皆史氏所不记，惟时时于名辈诗话见之。〕

《复斋漫录》说：〔文之所以贵对偶者，谓出于自然，非假于牵强也。潘子真《诗话》记禹玉元丰间以钱二万、酒十壶饷吕梦得，梦得作启谢之，有『白水真人，青州从事。』禹玉叹赏，为其切题。后毛达可有《谢人惠酒启》说：『食穷三载，曾无白水之真人；出饯百壶，安得青州之从事。』此用梦得语，尤为无功，非惟出于剽窃，亦是白水真人为虚设也。至若东坡得章质夫书，遗酒六瓶，书至而酒亡，因作诗寄之说：『岂意青州六从事，化为乌有一先生。』二句浑然，绝无斧凿痕，更觉真切。〕

许彦周《诗话》说：〔王丰父，岐公之子也，其诗精密，人鲜知者。如『白发衰天癸，丹砂养地丁。』意脉贯串，尚胜三甲六丁之语，此所谓参禅中参活句也。又作《拄杖诗》说：『老境得为丘壑伴，醉乡还胜子孙扶。』其风味雍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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