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上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独断》 作者：佚名 类别：诸子百家与思想 卷目：正文 章节：卷上 ## 本章概览 《独断》卷上集中阐释汉代天子称号、自称及臣民称谓，详述策书、制书、诏书、戒书等命令文书格式与群臣上书章奏表驳议的区分，并考辨陛下、乘舆、禁中、玺、幸、御等名物，进而论及三老五更、宗庙昭穆、社稷五祀、六神、腊祭、学校爵位等礼制，是研究汉代礼制的重要文献。 本章系统考证了汉代皇帝称号、文书制度、礼仪关系、宗庙祭祀、爵位学校等礼制名物的由来与规范。 ## 正文 汉朝天子正式称号叫皇帝，自称叫朕，臣民称他为陛下，他的话叫制诏，史官记事称他为上，车马衣服器械百物叫乘舆，所在的地方叫行在所，居住的地方叫禁中，后来叫省中，印叫玺，所到叫幸，所进叫御，他的命令一叫策书二叫制书三叫诏书四叫戒书。 皇帝皇王后帝都是君主。上古天子庖牺氏神农氏称皇，尧舜称帝，夏殷周称王，秦继承周朝末年，为汉朝驱除，自以为德兼三皇功包五帝，所以并以为称号。汉高祖受命，功德适宜，因而不改。 王者至尊四号的别名 王：畿内所称呼的王有天下所以称王。 天王：诸夏所称呼的天下所归往所以称天王。 天子：夷狄所称呼的父天母地所以称天子。 天家：百官小吏所称呼的天子无外以天下为家所以称天家。 天子正号的别名 皇帝：至尊的称呼。皇是煌，盛德煌煌，无所不照；帝是谛，能行天道，事天审谛，所以称皇帝。 朕：我。古时尊卑共用，贵贱不嫌，就可以同号的意思。尧说朕在位七十载，皋陶与帝舜说朕言惠可底行，屈原说朕皇考，这是它的意思。到秦朝天子独用为称，汉朝因而不改。 陛下：陛是台阶，所由升堂的地方。天子必有近臣执兵陈列在台阶旁以防不测。称陛下，群臣与天子说话，不敢指斥天子，所以呼在陛下的人而告诉他，因卑达尊的意思。上书也如此。及群臣士庶相互说殿下阁下执事之类，都是此类。 上：尊位所在，太史令司马迁记事：应当说帝则依违。只说上，不敢亵渎。说尊号，尊王的意思。 乘舆出于律。律说敢盗乘舆服御物。说天子所服食的。天子至尊，不敢亵渎地说，所以托于乘舆。乘犹如载，舆犹如车，天子以天下为家，不以京师宫室为常处，则当乘舆以行天下，所以群臣托乘舆来说。或叫车驾。 天子自称叫行在所，犹如说今虽在京师行所至而已，巡狩天下，所奏事处都为宫。在京师叫奏长安宫，在泰山则叫奏奉高宫。只有当时所在，或叫朝廷，也依违尊者所都，连举朝廷来说。亲近侍从官称叫大家，百官小吏称叫天家。 禁中：门户有禁，非侍御者不得入，所以说禁中。孝元皇后父大司马阳平侯名禁，当时避讳，所以说省中。今宜改，后遂无言之者。 玺是印，印是信，天子玺以玉螭虎纽。古时尊卑共用，月令说：固封玺。春秋左氏传说：鲁襄公在楚，季武子使公冶问玺书，追而与之。这是诸侯大夫印称玺的。卫宏说：秦以前民皆以金玉为印，龙虎纽唯其所好。然而秦以来天子独以印称玺，又独以玉，群臣莫敢用。 幸是宜幸。世俗说幸为侥幸。车驾所至，民臣被其德泽以侥幸，所以说幸。先帝故事，所至见长吏三老官属亲临轩作乐，赐食皂帛越巾刀佩带。民爵有级数，或赐田租之半，是所以叫幸，皆非其所当必而得之。王仲任说：君子无幸而有不幸，小人有幸而无不幸。春秋传说：民之多幸，国之不幸。说民得所不当得，所以叫幸。然而人主必慎所幸。御是进，凡衣服加于身，饮食入于口，妃妾接于寝，都说御。亲爱者都说幸。幸说从上一章。 策书：策是简。礼说：不满百丈不书于策。其制长二尺，短者半之，其次一长一短，两编下附篆书，起年月日，称皇帝说，以命诸侯王三公。其诸侯王三公薨于位者，亦以策书诔谥其行而赐之。如诸侯之策，三公以罪免，亦赐策文，体如上策而隶书，以一尺木两行。唯此为异。 制书：帝者制度之命，其文说制诏，三公赦令赎令之类是。刺史太守相劾奏申下土迁书文也如此。其征为九卿，若迁京师近宫，则说官具说姓名，其免若得罪无姓。凡制书有印使符下，远近皆玺封。尚书令印重封。唯赦令赎令，召三公诣朝堂受制书。司徒印封，露布下州郡。 诏书：诏诰，有三品，其文说告某官。官如故事，是为诏书。群臣有所奏请，尚书令奏之，下有制说天子答之说可。若下某官云云。也叫诏书，群臣有所奏请，无尚书令奏制之字，则答说已奏。如书本官下所当至，也叫诏。戒书戒敕，刺史太守及三边营官被敕文说有诏敕某官，是为戒敕。世皆名此为策书，失之远矣。 凡群臣上书于天子的，有四名：一叫章，二叫奏，三叫表，四叫驳议。 章：需头称稽首上书谢恩陈事诣阙，通的。 奏：也需头其京师官，只说稽首。下说稽首以闻其中，所请若罪法劾案，公府送御史台，公卿校尉送谒者台。 表：不需头上说臣某言，下说臣某诚惶诚恐稽首顿首死罪死罪，左方下附说某官臣某甲上。文多用编两行，文少以五行。诣尚书通的，公卿校尉诸将不说姓，大夫以下有同姓官别者说姓。章口报闻公卿，使谒者将大夫以下至吏民，尚书左丞奏闻报可，表文报已奏如书。凡章表皆启封，其言密事得帛囊盛。 其有疑事，公卿百官会议。若台阁有所正处而独执异议的叫驳议。驳议说某官某甲议以为如是，下说臣愚戆议异其非驳议，不说议异。其合于上意的，文报说某官某甲议可。 汉承秦法，群臣上书都说昧死言。王莽盗位，慕古法，去昧死说稽首。光武因而不改。朝臣说稽首顿首，非朝臣说稽首再拜。公卿侍中尚书衣帛而朝说朝臣，诸营校尉将大夫以下也为朝臣。 王者临抚的别名 天子说兆民，诸侯说万民（今之令长古之诸侯），百乘之家说百姓（百乘之家子男之国）。 天子所都叫京师。京是水，地下之众者莫过于水，地上之众者莫过于人。京大师众，所以说京师。 京师：天子之畿内千里，象日月日月躔次千里。 天子命令的别名 命：出君下臣名叫命。 令：奉而行之名叫令。 政：著之竹帛名叫政。 天子父事天，母事地，兄事日，姊事月。常以春分朝日于东门之外，示有所尊，训人民事君之道。秋夕夕月于西门之外，别阴阳之义。 天子父事三老的，适成于天地人。兄事五更的，训于五品。更是长，更相代至五，能以善道改更己。又三老：老说久旧寿，皆取首妻男女完具者。古者天子亲袒割牲执酱而馈三公，设几九卿正履使者安车软轮送迎而至其家，天子独拜于屏。其明旦三老诣阙谢，以其礼过厚故。又五更或为叟，叟老称，与三老同义。 三代建正的别名 夏以十三月为正，十寸为尺，律中太簇，说万物始簇而生，所以以为正。 殷以十二月为正，九寸为尺，律中大吕，说阴气大胜助黄钟宣气而万物生，所以以为正。 周以十一月为正，八寸为尺，律中黄钟，说阳气踵黄泉而出，所以以为正。 三代年岁的别名 唐虞说载，载岁，说一岁莫不覆载，所以说载。夏说岁，一说稔。商说祀。周说年。 闰月：所以补小月之减日以正岁数，故三年一闰，五年再闰。 天子诸侯后妃夫人的别名 天子之妃叫后，后之言后。诸侯之妃叫夫人，夫人之言扶。大夫叫孺人，孺之言属。士叫妇人，妇之言服。庶人叫妻，妻之言齐。公侯有夫人有世妇有妻有妾。皇后赤绶玉玺，贵人緺綟金印。緺綟色似绿。 天子后立六宫的别名 三夫人：帝喾有四妃以象后妃四星，其一明者为正妃，三者为次妃。 九嫔：夏后氏增以三三而九，合十二人。春秋天子取十二，夏制。 二十七世妇：殷人又增三九二十七，合三十九人。 八十一御女：周人上法帝喾，正妃又九九为八十一，增之合百二十人。 天子一取十二女，象十二月，三夫人九嫔；诸侯一取九女，象九州，一妻八妾；卿大夫一妻二妾；士一妻一妾。 王者子女封邑的差别 帝之女叫公主，仪比诸侯。帝之姊妹叫长公主，仪比诸侯。王异姓妇女以恩泽封的叫君，比长公主。 天子诸侯宗庙的别名 左宗庙：东叫左。帝牲牢三月在外牢，一月在中牢，一月在明牢。一月谓近明堂。三月一时已足肥，徙之三月，示其洁。 右社稷：西叫右。宗庙社稷皆在库门之内，雉门之外。 天子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七。七庙一坛一墠，叫考庙。王考庙皇考庙显考庙祖考庙皆月祭之。诸侯二昭二穆，与太祖之庙五。五庙一坛一墠，叫考庙王考庙皇考庙，皆月祭之。 大夫以下庙的别名 大夫一昭一穆，与太祖之庙三。三庙一坛，考庙王庙，四时祭之。士一庙，降大夫二。上士二庙一坛，考庙王考庙，也四时祭之而已。自立二祀叫门叫行。下士一庙叫考庙，王考无庙而祭之，所谓祖称叫庙的，也立二祀，与上士同。府史以下未有爵命，号为庶人，及庶人皆无庙，四时祭于寝。 周祧文武为祧，四时祭之而已。去祧为坛，去坛为墠，有祷焉祭之，无祷乃止。去墠叫鬼坛，说筑土起堂。墠说筑土而无屋。 荐考妣于适寝之所祭：春荐韭卵，夏荐麦鱼，秋荐黍豚，冬荐稻雁。制无常牲，取与新物相宜而已。 天子的宗社叫泰社，天子所为群姓立社。天子的社叫王社，一叫帝社，古者有命将行师，必于此社，授以政。尚书说：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 诸侯为百姓立社叫国社，诸侯之社叫侯社。 亡国之社：古者天子也取亡国之社以分诸侯，使为社，以自儆戒。屋之奄其上使不通天，柴其下使不通地，自与天地绝。面北向阴，示灭亡。 大夫以下成群立社叫置社，大夫不得特立社，与民族居。百姓已上则共一社，今之里社。 天子社稷土坛，方广五丈。诸侯半之。 天子社稷皆太牢。诸侯社稷皆少牢。 天子为群姓立七祀的别名，叫司命，叫中霤，叫国行，叫国门，叫泰厉，叫户，叫灶。 诸侯为国立五祀的别名，叫司命，叫中霤，叫国门，叫国行，叫公厉。 大夫以下自立三祀的别名，叫族厉，叫门，叫行。 五祀的别名 门：秋为少阴，其气收成，祀之于门。祀门之礼：北面设主于门左枢户。春为少阳，其气始出生养，祀之于户。祀户之礼：南面设主于门内之西行。冬为太阴，盛寒，为水。祀之于行，在庙门外之西，拔壤厚二尺广五尺轮四尺，北面设主于拔上。一作軷壤。 灶：夏为太阳，其气长养，祀之于灶。祀灶之礼：在庙门外之东，先席于门奥西东，设主于灶陉。 中霤：季夏之月，土气始盛，其祀中霤。霤神在室。祀中霤，设主于牖下。 五方正神的别名 东方之神，其帝太昊，其神勾芒；南方之神，其帝神农，其神祝融；西方之神，其帝少昊，其神蓐收；北方之神，其帝颛顼，其神玄冥；中央之神，其帝黄帝，其神后土。 六神的别名 风伯神，箕星，其象在天，能兴风；雨师神，毕星，其象在天，能兴雨；明星神，一叫灵星，其象在天。旧说灵星火星，一叫龙星，火为天田，厉山氏之子柱，及后稷能殖百谷以利天下，故祠此三神以报其功。《汉书》称，高帝五年初置灵官祠后土祠，位在壬地，社神盖共工氏之子勾龙，能平水土。帝颛顼之世举以为土正，天下赖其功。尧祠以为社。凡树社者，欲令万民加肃敬。各以其野所宜之木以名其社，及其野位在未地。稷神盖厉山氏之子柱，柱能殖百谷，帝颛顼之世举以为田正，天下赖其功。周弃也播殖百谷以稷五谷之长，因以稷名其神。社稷二神功同，故同堂别坛，俱在未位。土地广博不可遍覆，故封社稷。露之者必受霜，露以达天地之气，树之者尊而表之，使人望见则加畏敬。先农神：先农者，盖神农之神。神农作耒耜，教民耕农，至少昊之世，置九农之官如左： 春扈氏（扈止）：农正，趣民耕种（鸪鸟）夏扈氏：农正，趣民芸除（切玄）秋扈氏：农正，趣民收敛（切蓝）冬扈氏：农正，趣民盖藏（切黄）棘扈氏：农正，常谓茅氏，一叫掌人百果（切丹）行扈氏：农正，昼为民驱鸟（唶唶）宵扈氏：农正，夜为民驱兽（啧啧）桑扈氏：农正，趣民养蚕（切脂）老扈氏：农正，趣民收夌（鷃鷃）。 疫神：帝颛顼有三子，生而亡去为鬼，其一者居江水，是为瘟鬼。其一者居若水，是为魍魉。其一者居人宫室枢隅处，善惊小儿，于是命方相氏黄金四目，蒙以熊皮玄衣朱裳，执戈扬楯。常以岁竟十二月从百隶及童儿而时傩，以索宫中驱疫鬼。桃弧棘矢土鼓鼓旦，射之以赤丸，五谷播洒之，以除疾殃。已而立桃人苇索儋牙虎神荼郁垒以执之。儋牙虎神荼郁垒二神：海中有度朔之山，上有桃木蟠屈三千里，卑枝东北有鬼门，万鬼所出入。神荼与郁垒二神居其门，主阅领诸鬼。其恶害之鬼执以苇索食虎，故十二月岁竟常以先腊之夜逐除之，乃画荼垒，并悬苇索于门户，以御凶。 四代腊的别名 夏叫嘉平，殷叫清祀，周叫大蜡，汉叫腊。 五帝腊祖的别名 青帝以未腊卯祖（青帝大昊水行）赤帝以戌腊午祖（赤帝炎帝火行）白帝以丑腊酉祖（白帝少昊金行）黑帝以辰腊子祖（黑帝颛顼水行）黄帝以辰腊未祖（黄帝轩辕后土土行）。 天子大蜡八神的别名 蜡之言索。祭说索此八神而祭之。大同小异，为位相对向，祝说：土反其宅，水归其壑，昆虫毋作，丰年若土，岁取千百。 先啬司啬农邮表缀猫虎（猫食田鼠，虎食田豕，迎其神而祭之）坊水庸昆虫。 五祀的别名（祀臣五义） 法施于民则祀，以死勤事则祀，以劳定国则祀，能御大灾则祀，能捍大患则祀。 六号的别名 神号尊其名更为美，称若说皇天上帝。鬼号若说皇祖伯某。祗号若说后土地祗。牲号：牛叫一元大武，羊叫柔毛之类。齐号：黍叫芗合，粱叫香萁之类。币号：玉叫嘉玉，币叫量币之类。 凡祭宗庙礼牲的别名 牛叫一元大武，豕叫刚鬣，豚叫肥腯，羊叫柔毛，鸡叫翰音，犬叫羹献，雉叫疏趾，兔叫明视。 凡祭号牲物异于人的，所以尊鬼神。脯叫尹祭，槀鱼叫商祭，鲜鱼叫脡祭，水叫清涤，酒叫清酌，黍叫芗合，粱叫香萁，稻叫嘉疏，盐叫咸鹾，玉叫嘉玉，币叫量币。 太祝掌六祝之辞 顺祝：顺丰年，年祝求永贞，告祝祈福祥，化祝弭灾兵，瑞祝逆时雨宁风旱，筞祝远罪病。 宗庙所歌诗的别名 清庙一章八句：洛邑既成，诸侯朝见，宗祀文王之所歌。 维天之命一章八句：告太平于文王之所歌。 维清一章五句：奏象武之歌。 烈文一章十三句：成王即政，诸侯助祭之所歌。 天作一章七句：祝先王公之所歌。 昊天有成命一章七句：郊祀天地之所歌。 我将一章十句：祀文王于明堂之所歌。 时迈一章十五句：巡守告祭，柴望之所歌。 执竞一章十四句：祀武王之所歌。 思文一章八句：祀后稷配天之所歌。 臣工一章十句：诸侯助祭，遣之于庙之所歌。 噫嘻一章八句：春夏祈谷于上帝之所歌。 振鹭一章八句：二王之后来助祭之所歌。 丰年一章七句：烝尝秋冬之所歌。 有瞽一章十三句：始作乐合诸乐而奏之所歌。 潜一章六句：季冬荐鱼，春献鲔之所歌。 雍一章十六句：禘太祖之所歌。 载见一章十四句：诸侯始见于武王庙之所歌。 有客一章十三句：微子来见祖庙之所歌。 武一章七句：奏大武，周武所定一代之乐所歌。 闵予小子一章十一句：成王除武王之丧，将始即政，朝于庙之所歌。 访落一章十二句：成王谋政于庙之所歌。 敬之一章十二句：群臣进戒嗣王之所歌。 小毖一章八句：嗣王求忠臣助己之所歌。 载芟一章三十一句：春藉田祈社稷之所歌。 良耜一章二十三句：秋报社稷之所歌。 丝衣一章九句：绎宾尸之所歌。 酌一章九句：告成大武，言能酌先祖之道以养天下之所歌。 桓一章九句：师祭讲武类禡之所歌。 赉一章六句：大封于庙赐有德之所歌。 般一章七句：巡守祀四岳河海之所歌。 右诗三十一章，皆天子之礼乐。 五等爵的别名（一本说周制） 三公：天子之相。相助，助理天下。其地封百里。侯是候，候逆顺，其地方百里。伯是白，明白于德，其地方七十里。子是滋，奉天王之恩德，其地方五十里。男是任，立功业以化民，其地方五十里。 守：秦置。秦兼天下，置三川，守伊河洛，汉改叫河南守。武帝会叫太守，世祖都洛阳改叫正。 诸侯大小的差别 诸侯王：皇子封为王的，称叫诸侯王。彻侯：群臣异姓有功封的，称叫彻侯，武帝讳改叫通侯，或叫列侯。朝侯：诸侯有功德的，天子特命为朝侯，位次诸卿。 王者耕藉田的别名 天子三推，三公五推，卿诸侯九推。 三代学校的别名 夏叫校，殷叫庠，周叫序。天子叫辟雍，说流水四面如璧，以节观者。诸侯叫頖宫，頖说半，义也如上。 五帝三代乐的别名 黄帝叫云门，颛顼叫六茎，帝喾叫五英，尧叫咸池，舜叫大韶，一叫大招。夏叫大夏，殷叫大濩，周叫大武。天子八佾，八八六十四人。八者象八风，所以风化天下。公之乐六佾，象六律。侯之乐四佾，象四时。 朝士卿朝之法 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群臣在其后。右九棘公侯伯子男位，群吏在其后。三槐三公之位，州长众庶在其后。 四代狱的别名 唐虞叫士官。《 史记 》说：皋陶为理。《 尚书 》说：皋陶作士。夏叫均台，周叫囹圄，汉叫狱。 四夷乐的别名 王者必作四夷之乐，以定天下之欢心，祭神明和而歌之，以管乐为之声。东方叫韎，南方叫任，西方叫株离（一作禁），北方叫禁（一作昧）。 ## 关键人物 - **汉高祖**：汉朝开国皇帝；受命后因袭秦朝皇帝称号不改。 - **王莽**：篡位者；篡位后效法古制改群臣上书用语。 - **光武**：东汉开国皇帝；因袭王莽所改上书用语不改。 - **司马迁**：太史令；记事称天子为“上”。 - **尧**：上古天子；称帝，用朕自称。 - **舜**：上古天子；称帝。 - **皋陶**：舜时法官；与帝舜言及朕字用法。 - **屈原**：楚大夫；文中引用其称朕皇考。 - **季武子**：鲁国大夫；派公冶问玺书。 - **卫宏**：学者；论秦以前印玺制度。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汉高祖受命后沿用秦朝皇帝称号。；汉朝皇帝称号因袭秦制不改。 - **本章中段**：王莽篡位后改群臣上书称“稽首”去“昧死”。；光武帝因袭不改。 - **本章后段**：周文王、武王被迁为祧。；四时祭之而已。 - **本章后段**：成王即政，诸侯助祭。；歌《烈文》一章。 ## 地点 - **行在所**：天子所在的地方。 - **禁中**：天子居住的地方，后避讳改称省中。 - **省中**：因避王禁讳改禁中为省中。 - **京师**：天子所都，天子之畿内千里。 - **长安宫**：在京师奏事处称为长安宫。 - **奉高宫**：在泰山奏事处称为奉高宫。 - **洛阳**：世祖都洛阳改河南守为太守。 - **度朔之山**：海中有度朔之山，上有桃木，鬼门所在。 - **明堂**：帝牲牢一月在明牢，近明堂。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保存了汉代关于皇帝称号、文书格式、礼仪称谓、宗庙祭祀等制度的具体解释，是了解汉代政治名物和礼学思想的重要文献。 ## 标签 - 社稷 - 五祀 - 六神 - 学校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book-a68008a7914111f39df9858483b9833f/volume-1f38e35f81c17df22c2652ced4f82501/zhws-568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