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八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清实录》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八
章节：卷八

## 本章概览

《清实录》卷八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乙丑年，天命十年正月，朝鲜国的韩润、韩义前来归降。韩润的父亲韩明廉与总兵官李国谋划篡位，起兵攻打王京。国王派兵迎战，被韩明廉等人打败，于是弃城逃走。二人领兵入城，有李国部下的中军抓住二人杀了他们。韩明廉的儿子韩润与侄子韩义脱身逃走，前来归附。皇帝赐韩润游击之职，韩义备御之职，还给了妻奴、房田、牛马、财帛、衣服等一切应用之物。皇帝对诸王说：“我宗室中有拜珠扈、祜星阿二位兄长，往日只知道给我添忧，毫无益处。还有乌拉国的岳母满泰贝勒的妻子，是皇后的母亲；以及叶赫国的岳母等人，都挑唆她们的丈夫与我为难，有什么益处呢？虽然如此，爱敬之礼也不可废弃。”于是派人请二位兄长和岳母、皇姨（皇后的姐姐、长住贝勒的妻子），以及叶赫国布斋、锦台什二人的妻子入中宫，请二位兄长坐上座，贺正旦，行家人礼，先拜二位兄长，后拜四位老妇，回到东榻下铺毡而坐，后妃三人也行妇礼完毕，设宴。皇帝跪着斟酒，令人奉上，后妃等人也远远跪着，令宫婢劝饮。宴毕，仍赐二位兄长补服衣，送还。皇帝听说明国派兵一万由海上到旅顺口，修葺城池驻兵，于是在正月十四日命三王领兵六千克之，尽杀其兵，毁城而回。

○二月，科尔沁宰桑贝勒的儿子武克善台吉送他的妹妹来与四王为妃。四王迎至沈阳北冈，宴请。将到时，皇帝与诸王及后妃等出迎十里，大宴，入城，又设宴以礼成配。因其送婚，遂优待之，赐以人口、金银、蟒段、布帛、盔甲、银器等物，令之还。三月，皇帝聚集诸王大臣商议，想迁都沈阳。诸王大臣谏道：“东京城新筑宫廨方成，民之居室未备，今欲迁移，恐食用不足，力役繁兴，民不堪苦矣。”皇帝不允，说：“沈阳四通八达之处，西征明国从都尔弼渡辽河，路直且近；北征蒙古二三日可至；南征朝鲜自清河路可进。沈阳浑河通苏克素护河，于苏克素护河上流处伐木，顺流而下，材木不可胜用。出游打猎，山近兽多，且河中水族亦可捕取矣。吾筹虑已定，故欲迁都，汝等何故不从？”乃于初三日出东京，驻虎皮驿，初四日至沈阳。

○是日，有前遣去喀尔达、富喀纳、塔裕三人招瓦尔喀部三百三十人而至。

○起初，上命宗弟旺善、副将达珠瑚、彻尔格领兵一千五百讨伐瓦尔喀部，至是闻其俘获甚众，乃畋而迎之于四月初二日出城，初三日至必音行猎，四日至穆瑚觉罗会之，宰牛八只祭旗毕，旺善等率众军叩见。皇帝说：“尔等所向俱利否？”旺善对道：“仗汗洪福，所到之处俱利。”遂叩首。皇帝与三臣抱见毕，乃以酒二百埕并所获之兽百余犒三军及降民等而回。十三日至沈阳北冈，复宰牛羊四十、酒四百埕，设四百席大宴劳之。未时入城，赏旺善、达珠瑚、彻尔格从征军士每名银五两。

○二十三日，皇帝设大宴，聚诸王训之道：“语云：‘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作乱者，未之有也。’吾后代子孙当世守孝弟之道，不可违也。其為長上者，居恒当和洽其子弟；為子弟者，亦宜承顺亲爱方可。至于上待下、下事上，务以真心实意爱敬之，慎勿怀虚假之念。且我满洲原与汉人、蒙古国别俗殊，今共处一城，如同室而居，若遇卑幼过严，则卑幼者必无得所之时。虽薄少饮食，亦当聚宴以联和好。吾之所指示者此耳，汝等毋负朕言可也。”

○六月二十七日，明毛文龙三百兵夜入耀州南荞麦冲，至官屯，方欲越墙时，屯中未及准备，有青加努的妻子先执刀，与纳岱、迈图二人的妻子以〈⿱监-皿豆〉车辕为首，登墙截杀其兵，敌人遂坠墙惊走。有守耀州总兵扬古利领兵尽追杀之。皇帝闻而奇之，乃宣至，赐青加努、纳岱二人妻备御之职，迈图妻千总之职，以金帛牛马列等重赏之。其名自此播扬于国中。

○八月，命屯布噜、阿尔岱、茂海、光实等率兵守耀州，重修其城。四人奉命修城，将半，有宁远、山海二处兵自天妃宫渡河，夜半来攻。守城诸将追杀，直抵河上，人马溺死者甚众，获马七百匹，盔甲器械无算。屯布噜等献功，皇帝出迎十里，宰牛八只祭旗毕，将所获马匹列等赏破敌诸将，各赐银牌一面，其余马匹散与众军。

○起初，命游击代管副将事博尔晋、辖备御卫齐、扎努、塞纽克、衷诺、通贵、尼堪领兵二千讨东海瑚尔哈部，招五百户而来。皇帝闻之，迎至浑河。出征诸将并招来头目叩见毕，大宴，乃还。

○起初，命雅护、喀木达尼二人领兵讨东海北卦勒察部，时获人二千而来。皇帝出城迎之，大宴而回。

○初九日，科尔沁鄂巴闻察哈尔国林丹汗兴兵来侵，乃遣使驰书于皇帝道：“向者我二国曾宰白马乌牛，对天地歃血结盟，愿合为一，遇有敌兵必互相救援。今闻南察哈尔与北阿禄会林丹汗举兵于九月十五日，乘河未结、草未枯来夹攻我。自去年欲探其兴兵之确实往告，不意汗已预闻，急遣伊沙穆乘二马先来告我。今闻举兵已实，助兵多寡惟汗裁之。其炮手火器乞助千人。五部贝勒中吾不能尽知，独洪巴图鲁急刈其禾，欲与我合。吾所恃者洪巴图鲁、巴林二人而已。其斋赛、巴哈达尔汉皆有附察哈尔、加兵于我之意。彼若连兵而来，乘虚袭后，其睿算惟在汗也。”皇帝览毕，遂修书答之道：“鄂巴洪台吉，汝用兵或多或寡，吾皆应之，不必过虑也。盖兵不在众寡，惟在乎天。凡国皆天所立者也。以众害寡，天岂容之？但当坚备城郭，守御于城上，彼不能拔必退。若折兵败走，彼国且危；即不败而退，彼知难取，亦不敢复侵，汝自无虞矣。昔图们扎萨克图汗（林丹之祖也）曾征辉发时，辉发兵五百，带甲仅五十人与之战，不胜而回，以后无复敢侵。凡两军交战，胜负难必。有兵寡而欲出战者，此人必是怯敌，欲其便于走也，慎勿从之。若据城待战，伺其攻城不拔而退，乘机一战以致胜者，诚为英勇者也。汝设欲与之和而图无事，昔汝科尔沁贝勒等曾与图们扎萨克图和好，至今屡屡来侵，汝等何罪之有？即与和以图无事，彼果有意侵汝，即曰无罪，彼遂能已耶？明国、朝鲜、乌拉、辉发、叶赫、哈达、满洲苟无城郭，蒙古岂令我等得安居哉？因我等诸国所恃惟城池也。”于初十日发炮手八人，遣四使赍书往送之。

○起初，察哈尔车臣汗卒，孙林丹立，尽夺实纳明安部。岱青，车臣弟也，人民被夺，岱青率其妻并六子扎尔布、色棱、公格、实达达、噶尔玛、武尔占叛归鄂巴洪台吉。至是，岱青子扎尔布、色棱从科尔沁来谒，皇帝赐蟒衣四件、玲珑金带二束、甲十二副、刀二口、猞狸猻裘二领、貂皮百张、青鼠皮千张、海獭皮二张，又厚赐银器、段帛等物，令之回。

○甘泉铺南海州所属张屯汉人谋叛，密以人通毛文龙。文龙遣兵三百夜袭其屯，屯中满洲人身无甲胄，与之战，杀其四人，敌遂败走。时防海州边将斋沙、武尔坤闻炮声即领兵追之，杀兵百七十人。

○十七日，皇帝因臣民有嗜酒者，遂降旨谕之道：“自来曾闻饮酒之人于饮中得何物？于饮中增何艺？如是裨益者有耶？饮酒者与人争斗，以刀伤人，反自害其身者有之；或坠马伤其手足，折其颈项而死；或为鬼魅所压而死；或纵酒成疾而死；或仆于途路而失衣冠；或得罪于父母兄弟；或恃酒力而毁败其器具，消落其家业者有之。似此种种无益，吾尝闻之矣。况饥时饮酒不能饱也。炊黍可食，馎饦可食。夫酒与食同是五谷所造，酒能伤人，食能饱人，何不食其饱人者而饮此伤人之酒也？愚者饮之丧身，贤者饮之败德，更且见罪于君上。至于夫饮而为妻憎，妻饮而为夫恶，奴仆因之而逃亡，饮酒有何美哉？古之贤者有云：‘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佞言耸人之听必坏道，旨酒美人之口必败德，可勿戒欤？”

○起初，命子阿拜、塔拜、巴布泰领兵一千征东海瑚尔哈部，二路进兵，俘其众一千五百。十月初四日乃至，皇帝出城迎之，大宴而回。

○十一月初五日，鄂巴洪台吉遣五使告急道：“林丹汗举兵来侵，其势已迫。”皇帝遂调各路軍士，于初十日率诸王大臣领大兵往助之。至开原镇北关阅兵马，因先射猎之故，马甚羸，乃选精骑五千，命三王、四王、阿巴泰、济尔哈朗、阿济格、硕托、萨哈廉众台吉等领兵往助，皇帝率大军还都。三王等兵至农安塔地时，林丹汗围鄂巴城已数日，攻之不下，闻满洲援兵至，仓皇夜遁，遗驼马无算，围遂解，诸王乃还。太祖率兵攻宁远（缺图）。

○丙寅年，天命十一年正月十四日，皇帝率诸王等统大军征明国。十六日次于东昌堡，十七日渡辽河，于旷野布兵，南至海岸，北越广宁大路，前后络绎，首尾莫测，旌旗剑戟如林。有前锋至西平堡，获哨探，问之，告曰：“明之兵右屯卫一千，大凌河五百，锦州三千，此外人民随处而居。”大兵将至，右屯卫守城参将周守廉率军民已遁。皇帝遣将八人领步兵四万，将海岸积粮俱运贮右屯卫。大兵前进锦州，游击萧圣、中军张贤、都司吕忠、松山参将左辅、中军毛凤翼，并大凌河、小凌河、杏山、连山、塔山七城军民大惧，焚房谷而走。二十三日，大兵至宁远城，越五里横截山海大路安营，纵所俘汉人入宁远，告曰：“吾以二十万兵攻此城，破之必矣。尔众官若降，即封以高爵。”宁远道袁崇焕答曰：“汗何故遽加兵耶？宁、锦二城乃汗所弃之地，吾修治之，义当死守，岂有降理？且称来兵二十万，虚也，吾约有十三万，亦不以尔为寡也。”皇帝即令军中备攻具，于二十四日以战车覆城下进攻。时天寒土冻，凿城已穿而不堕。军士奋力攻打，宁远道袁崇焕、总兵满桂、参将祖大寿婴城固守，枪炮药罐雷石齐下，死战不退。满洲兵不能进，少却。次日复攻之，又不能克，乃收兵。二日攻城，共折游击二员、备御二员、兵五百。武讷格败觉华岛兵（缺图）（缺图）。二十六日，闻明国关外之兵所需粮草俱屯于觉华岛，离宁远南十六里，遂命武讷格率八固山蒙古，又益兵八百往取之。见明国守粮参将姚抚民、胡一宁、金冠、游击季善、张国青、吴玉于冰上安营，凿冰十五里，以战车为卫。我兵从未凿处进击，遂败其兵，尽杀之。又有二营兵立于岛山之上，遂冲入，亦尽杀之。焚其船二千余及粮草千余堆，乃还大营。二十七日，皇帝还至右屯卫，将粮草尽焚之。二月初九日至沈阳。皇帝自二十五岁征伐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惟宁远一城不下，遂不怿而归。

○三月初三日，皇帝说：“吾筹虑之事甚多。意者朕或倦勤而不留心于治道欤？国势安危、民情甘苦而不省察欤？功勋正直之人有所颠倒欤？再思吾子嗣中果有效吾尽心为国者否？大臣等果俱勤谨于政事否？又每常详察敌国之情形。当此昼夜筹划之际，有启沃朕心暨精练行阵者，入而尽言可也。若可与言者，告以朕意，俾伊亦抒所见以对。其勇者闻朕言，俾从而识之。大凡语言，有闲论之而深切于理者，亦有粗言之而可喻于精者。或有其人既不能言，又无勇敢，仰视吾面，坐听吾言，岂不令人郁闷耶？彼之才具器局，吾已知之矣。将欲觌面斥之，恐其难堪，故不出诸口也。谚有云：‘一人善射，十拙随而分肉。’贤人理治之国，而彼坐享之；勇者阵获之物，而彼坐分之，诚如苗之有莠也。此等之人，数至吾前何为也？”四王□□□射死囊努克（缺图）（缺图）。

○起初，皇帝与五部贝勒等盟，曾言：“若征，盟与之同征；和，则与之同和。”后五部贝勒等背盟，私与明和，杀满洲斥堠军，献首于明国，多受其赏，又屡劫满洲使者财物牲畜。由是与之為惡。于四月初四日率诸王大臣统大军征之。初五日出十方寺边，渡辽河安营，选精骑，令诸王率之急进，寻其居处，亲率众军继之。于初六日大兵星夜前驱，次日天明分兵八路并进。前锋四王、二王、阿济格台吉、硕托台吉先至囊努克寨。囊努克乃喀尔喀巴林部落叶赫巴图鲁幼子，囊努克领从者数人弃寨而走。满洲诸王随后追之，囊努克且战且走，忽背后一王突至，囊努克未及避，被射死于马下。射之者乃四王也。后大兵续至，取环近屯寨，收其牲畜。初九日，令大王、二王、四王暨济尔哈朗、阿济格、岳托、硕托、萨哈廉众台吉等领精兵一万往实喇木伦，遇有人民即收之，如马力不及则回。复令三王及八固山诸将率兵二千继前去诸王而进。诸王马乏，欲进不能，未至其地而返。三王乘夜续进，与回兵之路相左，遂渡实喇木伦河，收获牲畜无算，乃还大营。皇帝率兵回至瑚珲河边安营。五月初一日，宰牛八只祭旗毕。初二日，喀尔喀巴林部落拉班塔布囊与弟得尔格尔率百户人来降。拉班兄弟原系古尔布什所属。是日，将所获人畜五万六千五百俱列等赏给将士。

○明将毛文龙遣兵袭鞍山驿，城守巴布泰败之，杀兵千余，生擒游击李良美。皇帝闻鞍山有警，即夜入沈阳，诸王俱向鞍山进发，至途中闻敌兵已败，乃回。

○十二日，明将毛文龙复遣兵袭萨尔浒，初更攻城南门，城中矢炮齐下，明兵少却，而我国总兵官巴笃礼自山向下呐喊而入，敌遂败，追杀其兵二百余。

○十六日，皇帝闻科尔沁部鄂巴洪台吉来叩见，以鄂巴乃一国贝勒之长，即令三王、四王并众台吉等远迎之，行三日，遇于中固城，行接见礼，大宴毕，至范河郊外，鄂巴亦宰牛羊以宴诸王。次日诸王复设宴答之。二十一日，鄂巴将至，皇帝谒庙，乃出郭迎十里，升帐，鄂巴率部属列于帐前，同和尔和岱、拜思噶尔二台吉进见叩首。鄂巴复诣皇帝膝下再拜抱见，皇帝离坐答之。和尔和岱、拜思噶尔二人随之，亦各如此。见毕，复位而跪。皇帝问台吉等安否，后诸王亦依次行接见礼。鄂巴等献貂皮、貂裘、驼马，说：“我等之物俱被察哈尔、喀尔喀两处之兵掠去，竟无堪献者。”皇帝说：“彼二部兵原为贪得而来，掠其所有，不待言也。今尔我无恙，得相会足矣。”遂大宴。毕，各赐雕鞍马匹、金顶帽、锦衣、金带。鄂巴大喜道：“今蒙赐太重，吾等恐明日仍当取还，是以且喜且讶而未敢深信也。”皇帝说：“此微物耳，何足为意？但以后赐与之物，或随意持赠而已，其物恐未必甚佳。尔等若见诸王中衣服器具之佳者，即向索取，当不尔靳也。”遂与鄂巴等同入城，每日设宴，待之甚厚。鄂巴令和尔和岱、拜思噶尔二人问诸王道：“汗曾许我以女，若果允之，吾可娶也。”诸王转奏之。皇帝乃择定，大设宴，具奁资，以图伦台吉女敦哲妻之。图伦乃达尔汉巴图鲁贝勒子，皇帝侄也。

○六月初六日，宰白马乌牛，与鄂巴结盟誓曰：“我本顺天安命之人，因被明国并察哈尔、喀尔喀部欺凌，难于隐忍，乃昭告于天，天遂祐之。又察哈尔、喀尔喀连兵侵科尔沁部，鄂巴亦蒙天祐。今鄂巴积怨二部，来与我共议国事，彼此俱受困厄之人，盖天俾相合也。如能体天心，相好不替而无欺诳者，天必眷之；不然，则天必咎之，降以灾危。和好后，子孙有败盟者，天亦以灾危咎其人；如克敦盟好，天自永为眷顾。”鄂巴誓曰：“天俾鄂巴得与复前代帝王疆土、公正明汗契合，今以盟言告天。吾科尔沁贝勒等自事扎萨克图汗以来，效忠于察哈尔、喀尔喀，未有纤微过恶。今欲相好而不得，彼惟知劫杀不已，将我科尔沁部诸贝勒虏杀几尽，又无辜而杀我达赖台吉，后斋赛又杀我六贝勒。因屡被劫害，不图和好，吾等故成敌也。彼又谓我敢于相抗，合兵相加，幸皇天默佑获免，又得满洲汗协助，吾不敢忘天所祐、汗所助，故来此谒汗，祝天地盟好。若渝盟忘恩，仍与察哈尔、喀尔喀相和者，天降以灾危；如践盟言，不忘汗恩，天必眷之。后之子孙倘有败盟者，皇天亦以灾危罪其人；如守盟言，世好不替，天自永为之眷顾。”时宰牛马盟于浑河岸，当天焚香献牲。皇帝率鄂巴三跪九叩首毕，将二誓书宣于众，焚之。

○初七日，大宴鄂巴，赐以汗号。皇帝说：“为恶者天必咎之，致令国势衰败；为善者天必佑之，为君而国乃兴矣。总之主宰在天。察哈尔起兵侵害鄂巴，赖皇天祐之。当时昆仲奔北，鄂巴独力抵敌，吾故顺天道赐名土谢图汗。其兄图梅为岱达尔汉，弟布塔齐为扎萨克图都棱，和尔和岱为青卓礼克图。”复赐盔甲并四季衣服、各种银器、雕鞍、蟒段、存帛。鄂巴等谢赐号之恩。

○初十日，士谢图汗留妻敦哲，自回本国。皇帝率诸王大臣送之，路经一宿，设大宴，至蒲河南岗处，令大王、二王送至铁岭，驾遂还。

○二十四日，皇帝训诸王道：“昔我宁古塔诸贝勒及栋鄂、完颜、哈达、叶赫、乌拉、辉发、蒙古，俱贪财货，尚私曲，不尚公直，昆弟中自相争夺戕害，以至于败亡。不待我言，汝等岂无耳目，亦尝见闻之矣。吾以彼为前鉴，预定八家，但得一物，令八家均分之，毋得私有所取。若聘民间美女及购良马者，须加厚赏之。凡军中所获之物，毋隐匿，必分给于众。当重公忠而轻财货。此言朕尝为训诫，慎毋遗忘而行贪曲之事。至诸王昆弟中有过，不可不极力规谏，而存姑息心。若能力谏其过，诚为同心共事人也。昔卫鞅云：‘貌言华也，至言实也，苦言药也，甘言疾也。’又《忠经》云：‘谏于未形者上也，谏于既形者下也，违而不谏则非忠臣。’凡事勿谓小而无患，不知由小及大有害于国者多也。凡我训言，无非成就汝等，岂欲贻误于汝等耶？昔宋刘裕谓群臣曰：‘自古明君贤相皆由困而亨。舜发畎亩，傅说举版筑，胶鬲举鱼盐，百里奚食牛，天意何居？’群臣对曰：‘君相之任大任也，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必先苦心志，使之遍虑事物而内不得安；劳筋骨，使外不得逸；饿体肤，使食不得充。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是人而为君，必能达国事；是人而为相，必能悉民隐。天意如此而已。’若人之言，诚为善识天意者也。以历艰苦者为君，致令国受其福；以享安逸者为君，致令国受其苦。天见我我国之民甚苦，故降吾身，历尽艰辛，使之推己以及民。吾艰苦所聚之民，恐尔诸王多享安逸，未知艰苦，致劳吾民也。不知有德政方可为君为王，否则君王何以称也？吾昔日曾将所虑及之言明训土谢图毕，既而曰：‘恐汝介意，得毋以人孰无心，何为此谆复也？’土谢图对曰：‘以苦言诲人，令其流涕者，爱之也；以甘言诲人，令其悦怡者，不爱之也。今汗爱我而有此训，天若亡我，我或忘之矣，吾心决不敢忘。’土谢图曾有此言，尔诸王亦如此心领所训，承我基业而笃行之可也。昔金大定帝自汴京幸故都会宁府，在白山之东，谓太子曰：‘汝勿忧也。国家当以赏示信，以罚示威，商贾积货，农夫积粟。’尔八固山、四大王、四小王继我之后，亦效彼之严守法度，信赏必罚，使我不与国事，得坐观尔等措置，以舒其怀可也。”言毕，书训词与诸王。

○七月二十三日，皇帝不豫，诣清河温泉坐汤。十三日大渐，欲还京，遂乘舟顺太子河而下，遣人召后迎之于浑河，相遇，至艾家堡，离沈阳四十里。八月十一日庚戌未时崩，在位十一年，寿六十八。国政及子孙遗命预有告诚，临终遂不言及。群臣更番舁奉，夜初更至沈阳，入宫中。诸王大臣并官民号恸不绝。皇帝后原系叶赫国主扬机努贝勒女，崩后复立乌拉国满泰贝勒女为后，然心怀嫉妒，每致帝不怿，虽有机智，终为帝之明所制。留之恐后为乱阶，预遗言于诸王曰：“俟吾终，必令殉之。”诸王以帝遗言告后，后初迟疑未决。诸王曰：“先帝有命，虽欲不从，不可得也。”后遂服礼衣，尽以珠宝饰之，泣谓诸王曰：“吾自十二岁事先帝，锦衣玉食已二十六年，吾不忍离，故相从于地下。吾二幼子多尔哀、多铎，当善抚之。”诸王泣而对曰：“二幼弟，吾等若不友爱，是忘父也，岂有不善抚之理？”于是后于十二日辛亥辰时自尽，寿三十七，乃与帝同殓，巳时出宫，安厝于沈阳城内西北角。又有二妃阿吉根、代因扎亦殉之。皇帝自幼不饮酒，心怀中正之德，深于谋略，善于用兵，骑步二射绝伦，勇力出众，睿知如神，不思而得，阐微言，创国书，顺者以恩抚之，逆者以兵讨之，赏不计仇，罚不避亲。如是明功赏，严法令，推己爱人，锄强扶弱，敬老慈幼，恤孤怜寡，人皆悦服。自二十五岁奋迹崛起，带甲仅十三人，然侵伐从不施无罪者，天故祐之，削平诸部，及征明国，得辽阳、广宁地，又征蒙古，威名大震，有光于祖考，兴国开疆，以创王基。太祖未即位时，先娶之后生长子褚英，赐号阿尔哈图图们；次子代善，号古英巴图鲁。继娶后所生莽古尔泰、德格类。中宫皇后生□□□，即天聪皇帝也。继立之后生阿济格、多尔衮（号墨尔根岱青）、多铎（号额尔克楚虎尔）。皇妃生阿巴泰。又三妃生五子：阿拜、汤古代、塔拜、巴布泰、巴布海。敬题重绘太祖实录战图八韵。昊天有成命，长白肇嘉征。实录内首载：长白山约高二百里，周围约千里，鸭绿、混同、爱滹三江所出。初，天降仙女于长白山东北布库哩山下，有神鹊衔朱果，吞之成孕，生男，生而能言，长成，母告子曰：“天生汝，令汝定乱，可往彼处，将所生缘由一一详说。”乃与一舟，顺流而下，言讫不见。时长白山南鄂谟辉三姓争雄，闻之往见，果非常人，异而诘之，答曰：“我乃天女所生，姓爱新觉罗，天降我定汝等之乱。”众皆惊异，遂拥回，三姓人息争，共奉为主，以女妻之，定号满洲，实我朝发祥之始也。草创大东始，规模方夏膺。旅犹五百阙，甲未十三增。实录内载我太祖龙行虎步，举止威严，心性忠实，刚果武勇盖世，用兵如神。初起止遗甲十三副，兵不满百，克图伦城，后攻纳申、完济汉，亦仅率兵四百。恩威并行，顺者以德服，逆者以兵临，于是削平诸部，后攻克明国辽东诸城，建都盛京，帝业遂定。图远先靖近，扪创更鼓升。实录内载攻翁鄂洛城时，太祖升屋督战，被贼箭中首，透盔，即以所拔之箭射贼，应弦而倒，又被他贼射中项，镞卷如钩，拔出，众见被伤，欲扶回，太祖恐敌知觉，勿令近前，项血涌出，太祖以手搵箭眼，拄弓从容下屋。每恭读实录至此，未尝不流涕动心。其后兵力渐强，太祖欲复先世之仇，乃书七大恨告天兴兵，亲冒矢石，授方略，大破明师二十万于萨尔浒山，遂因书七恨，便以进千乘。有战无不克，惟仁是用兴。艰难思祖德，继续励孙承。重绘傅奕世，实录八册，乃国家盛京时旧本，敬贮乾清宫，恐子孙不能尽见，因命依式重绘二本，以一本贮上书房，一本恭送盛京尊藏，傅之奕世，以示我大清亿万年子孙毋忘开创之艰难也，毋忘凛日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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