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清实录》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五
章节：卷五

## 本章概览

《清实录》卷五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太祖率兵进入范河界（缺图）。

五月十七日，皇帝（太祖）率领诸王大臣统军征讨明国，到十九日进入边境，攻克抚安堡及花豹冲、三岔儿等大小共十一堡。二十日招降崔三屯，其周围有四堡的民众招降不服，于是攻取。大军驻扎在三岔儿堡，停留六日，犒赏三军，均分所得人口牲畜。先令士兵送人口牲畜回国，又传令众军沿屯搜掘粮窖，运完后安营。二十八日早晨大雾，卯时，有青、赤、白三色气从天空垂在营帐两旁，上端圆如门。到起营时，气的两头坠在军队前后，相随十五里才散去。

六月二十二日，广宁巡抚派遣通事一名、随从五名及先前送书的人共七人前来，说两国修好，命令送还所掳的人。皇帝说：“我征战所得的人，即使一人，怎么能还呢？如果认为我对，就在所得之外再加金帛，才讲和；如果认为我不对，我就不讲和，征伐如故。”让来使回去。太祖率兵攻克清河（缺图）。

七月二十日，皇帝率领诸王大臣统率大军征讨明国，进入鸦鹘关，环攻清河。其城守副将邹储贤领兵一万固守，其中炮手约千余，兼用滚木矢石齐下。满洲兵拆城梯攻，不避锋刃，跃入城中，四面兵皆溃，其城遂被攻拔。将邹储贤及兵众全部杀死。一堵墙、鹻场二城官民弃城逃走，于是论功行赏。完毕起兵向辽阳行进，两日后又撤回，拆毁一堵墙、鹻场二城，将周围的粮食运尽，才班师。当攻克清河之日，有明国副将贺世贤领兵五千出靉阳，掳掠满洲山林所居的新栋鄂寨，杀七人及妻子共约百余而去。

当时秋收，皇帝命纳邻、音德二人率四百人前往嘉木湖收获。嘉木湖在浑河、界藩河之间。告诫他们说：“白天则督促农人收割，夜里则避于山险处。今天宿南山，明天宿北山；今天宿东山，明天宿西山。在受敌之处能谨慎的，这才是可贵。”纳邻、音德违背皇帝命令，被明国侦探暗中窥视数次。到九月初四日，总兵李如柏派兵乘夜直抵收获处，杀七十人，未天亮而回。其余三百三十人得脱。皇帝定二人违命之罪，籍没纳邻的家，音德家产一半没入官府。又因叶古德侦探不明，籍没其家三分之一。皇帝与诸王大臣商议说：“如今与明国为敌，我国居处与敌相距远，其东边军士路途更遥，行兵之时马匹疲苦，可将马牧于近边地。西近明国，于界藩处筑城。”议定，于是经营基址，收聚木石。因天渐寒，暂且停止。

九月二十五日，派兵攻略会安堡，斩杀甚多，得人口牲畜一千，其中有屯民三百在抚顺关被杀，留一人割去双耳，令他执书回去。其书说：“若认为我无理，可约定期限出边，或十日或半月攻城决战；若认为我合理，可纳金帛以图息事。你大国竟行盗窃，袭杀我农夫一百，我将杀你农夫一千。况且你国能在城内务农吗？”于是回兵。到二十九日寅时，东南有一道白气从地冲上天，形如大刀，约长十五丈，宽丈余。

十月十一日五更时，东南更有白气从星出，约宽五尺，直冲明国，到十四日后不见。其出气之星每夜向北斗渐移，到二十九日直越北斗柄，自此以后不见。

十二日，听说东海瑚尔哈部长纳喀达率民百户来降，命二百人迎接。二十日，皇帝升殿，降众见毕，设宴。将举家来归的列在一处，有遗业而来想还家的另立一处。其为首八人各赐男妇二十口、马十匹、牛十只、冬衣蟒段皮裘大褂、秋衣蟒袍小褂，四季衣服俱备，及房田等物。其想还家的人见到后，留下不走的很多。于是附信与还家者说：“满洲军士想杀我们，图我人畜财物。汗以抚聚人民为念，收为臣仆，不意施恩至此。我土所居弟兄眷属可都率之来。”

十二月初二日，辽东经略杨镐派遣承差李继学同前放还的二人至。

己未天命四年、明万历四十七年正月初二日，征叶赫。令大王率将十六员、兵五千于扎喀关防御明国。皇帝亲自率诸王大臣统大军起行。初七日深入叶赫界，自克伊特城、尼雅罕寨略至叶赫城东十里，将投城人畜皆截取之。十里外所居屯寨大小二十余处尽焚之。又取蒙古所牧生畜，此蒙古乃附叶赫者。于是收兵离城六十里安营。当进兵之日，叶赫遣使往开原总兵马林处告急，马林遂领兵来助，与叶赫合兵一处，出城四十里，见我兵势重，惧不能敌而退。皇帝亦班师。

二十二日，令明国使者李继学及通事赍书回。其书说：“皇帝若声辽人之罪，撤出边之兵，以我为是，解其七恨，崇以王位，岂有不罢兵之理？再将我岁币及抚顺所原有敕书五百道，并开原所有敕书千道，皆给吾军士。至我与大臣再加段三千疋、金三百两、银三千两，兵乃罢。”

二十六日，令穆哈连领兵一千收东海瑚尔哈部遗民。

二月十五日，遣人夫一万五千赴界藩处运筑城之石，令骑兵四百卫之。太祖破杜松营（缺图）。

当月，明国命总兵杜松（榆林人）、王宣（保定总兵，榆林人）、赵梦麟（陕西人）、刘綎（江西人）、李如柏（辽东总兵，铁岭人）、马林（宣府人）、贺世贤（榆林人）、副将麻岩（大同人）、监军广宁分巡道张铨（大名府人）、海盖道康应乾（河南人）、辽阳分守道阎鸣泰（保定人）、开原道潘宗颜（宣府人）等文武臣统兵二十万侵我满洲。诸臣克日起兵，至辽阳。经略杨镐以二十万兵号四十七万，遣满洲人一名（系取抚顺时叛投者）于二十四日赍书至，言大兵征取满洲，领兵将帅及监军文臣齐至，三月十五日乘月明之时分路前进。后明兵果会于沈阳，分为四路，约三月初一日齐出边境，合兵攻取满洲都城。约定遂起兵进发。乃分：左翼中路总兵杜松、王宣、赵梦麟，监军道张铨，领兵六万，顺浑河出抚顺关；右翼中路总兵李如柏、贺世贤，监军道阎鸣泰，领兵六万，往清河出鸦鹘关；左翼北路总兵马林、副将麻岩，监军道潘宗颜，领兵四万，往开原合叶赫兵出三岔口；右翼南路总兵刘綎，监军道康应乾，领兵四万，合朝鲜兵出宽甸口。三月初一日，诸王聚于朝内。辰时，哨探飞报说：“昨二十九夜见明国兵执灯火出抚顺关。”此报犹未奏闻，其南方哨探又来报说：“昨日未时明国兵自栋鄂而进。”诸王遂奏闻于皇帝。皇帝说：“明国兵来是实。吾南方已有兵五百，即将此兵捍御之。然明国故意让吾南方预见其兵，是诱吾兵南敌，其大兵必从抚顺关来。今当先战此兵。”即时令大王与诸王大臣领城中兵出。正行之际，哨探又来报说：“见清河路兵来。”大王说：“清河路虽有兵，其地狭险，不能遽至，姑且听之。吾等先往抚顺关迎敌。”遂过扎喀关，与达尔汉辖按兵候皇帝。四王因祀神后至，说：“吾筑城运石之人夫俱无器械，界藩山虽然险固，倘明将不惜其兵，必竭力攻之，吾之人夫初陷，将奈何？今吾兵急往其地，人夫一见而心自慰矣。”大王与众大臣等都认为对，即令兵尽甲。未时行至太兰岗。大王与达尔汉辖想掩兵等候皇帝，四王不悦说：“何故令兵立于僻处？当于显处耀兵布阵，运石人夫见我兵至，亦奋勇而战矣。”额亦都说：“贝勒之言诚是也，吾等当向前立于显处。”众皆从之，遂前进与明兵对垒布阵。我兵未至之先，杜松、王宣、赵梦麟领兵前来。时满洲护卫人夫骑兵四百伏于萨尔浒山谷口，伺敌大兵过半，击其尾，杀至界藩河，合运石人夫据于界藩之吉林山险。杜松兵围而攻之，山上骑兵率众人夫一战，折明兵约百人。正攻守之际，诸王俱至，见明兵二万攻吉林山，又一枝兵立于萨尔浒山上。大王、二王、三王、四王谓众臣说：“吾人夫内有卫兵四百，更令兵一千登山协助，往下冲杀，以右翼四固山兵夹攻之，其左翼四固山兵可了防萨尔浒山敌兵。”言毕，遂令兵一千往吉林山。皇帝至，问诸王说：“汝等所议破敌之策若何？”诸王遂将前议告之。皇帝说：“天将晚，即照此指挥可也。今令右二固山兵益于左四固山，先破萨尔浒山所立之兵。此兵一败，其界藩敌兵自丧胆矣。再令右二白旗固山瞭望界藩敌兵，俟吾兵自吉林山下冲之际，协力以战。”时我兵离城三十里以内，壮马者先至，疲马者陆续而进，其远方兵皆未至。六固山兵进攻萨尔浒山，敌兵布阵发炮接战，我兵仰射冲杀，直破其营，不移时敌众尸覆成堆。其助吉林山之兵自山而下，正冲击之际，右二白旗固山渡河前进夹攻之。明兵连发火炮接战，我兵奋勇冲杀，遂破之，横尸堆积。总兵杜松、王宣、赵梦麟等都死于阵中。明兵死者漫山遍野，血流成渠，军器与尸冲于浑河者如解冰旋转而下。追杀明国兵二十里，仆尸联络至硕钦山，天色已晚，令兵沿途截杀逃窜之兵。四王□□□破龚念遂营（缺图）。太祖破马林营（缺图）。

明国左翼北路总兵马林兵是夜至尚间崖安营，凿壕击鼓传铃，周围巡逻。我兵见之，遂星夜来报大王。次日，大王领兵三百余先往。马林方起营，见大王兵至，遂停兵布阵，四面而立，绕营凿壕三道，壕外列大炮，炮手皆步立大炮之外，又密布骑兵一层，前列枪炮，其余众兵皆下马于三层壕内布阵。此营西相距三里又一营兵立于斐芬山。大王见之，三次遣人驰报。满洲后至兵陆续赴大王营不绝。明国左翼中路后营游击龚念遂、李希泌领车营骑步兵一万至斡珲鄂谟处安营，绕营凿壕列炮。皇帝率四王领兵不满千人，令一半下马步战。明营兵一齐发炮，四王率骑兵突入，步兵遂摧覆战车，大败其兵。四王领兵尽力追杀，龚念遂等都殁于阵中。皇帝方立马眺望，大王报到，言敌已至尚间崖。皇帝闻之，不待四王之兵，急领随从四五人午时至其处，见敌兵四万已布阵而立。皇帝说：“吾兵当先据山上，向下冲击，其兵必败矣。”众兵将登山，见敌众营内兵与壕外兵合。皇帝说：“是兵欲来战我也，不必登山，可下马步战。”大王遂往左二固山，令众兵下马。时下马者方四五十人，明营西面兵遂来战。大王谓皇帝说：“吾当领兵前进。”即策马迎敌，直入其营。后二王、三王与诸台吉等并力杀入，两兵混战，敌兵遂败，剿杀大半。其六固山兵见之，前不待后，行伍亦不暇整，飞奔明之大营。营中兵发炮接战，我兵发矢冲击，明兵势不能敌，大败而走。我兵乘势追杀，死者漫山遍野。副将麻岩等皆斩于阵，总兵马林仅以身免。血水分流如阳春释雪，尚间崖下河水皆赤。太祖破潘宗颜营（缺图）。

于是收兵攻斐芬山潘宗颜之营，令兵一半下马向上攻之。宗颜兵一万以战车为卫，枪炮连发。我兵突入，摧其战车，遂破其营。宗颜并全军覆没。时叶赫锦台什、布扬古领兵来助明国，至中固城，闻明国兵败，大惊，遂回。四王□□□败刘綎前锋（缺图）。四王□□□破刘綎营（缺图）。诸王破康应乾营（缺图）。阿敏贝勒败乔一琦兵（缺图）。皇帝收大兵申时至古尔本，方安营。有侦探来报说：“南方栋鄂与清河路呼兰二路之兵向都城而进。”遂令达尔汉辖领兵一千先往。皇帝驻于是处。翌晨又令二王阿敏领兵一千继之。皇帝随率诸王等领大兵行至界藩，因破敌乃杀牛八只谢天祭旗。大王说：“吾领从者二十人扮作小卒前探消息，待祭旗后汗可率众兵而徐进。”皇帝允之。大王遂起行。继而三王亦行。四王乘马至皇帝前问说：“大王果前去，吾欲与同之。”皇帝说：“汝兄扮作哨探前听消息，汝可随我同行。”四王说：“大兄既已独往，吾等何故留后？”言毕亦起行。夜近初更，大王乃至都城，径往宫门内。时后妃及公主等正聚于此，见大王至，说：“今又闻有二路兵来，奈何？”大王说：“抚顺、开原二路兵已败，尽被杀矣。此来兵吾已有兵迎敌，且不能至。吾待父命前去接战。”大王夜出城十五里至大屯候皇帝。皇帝祭旗毕，申时自界藩起行，至五更遇大王、二王、四王入城。天明令诸王领兵敌宽甸路刘綎之兵。皇帝于都城留兵四千以防清河路李如柏、贺世贤之兵。当刘綎兵出宽甸时，栋鄂路民皆避于山林。刘綎兵焚遗寨，杀跛瞽不能移者，向前而进。牛录额真托保、额尔纳、额赫三人率守卫兵五百迎敌搏战，被刘綎大兵围住，额尔纳、额赫死于阵中，折兵五十。托保领残兵四百五十余人逃出，会达尔汉辖兵。达尔汉辖遂伏兵于山谷隘处。巳时，大王、三王、四王率大兵出瓦尔喀什，正行之际，刘綎部下精兵二万前来，令一万兵野掠，见我大兵遂登阿布达哩冈布阵。大王领兵欲自山上向下击之。四王说：“兄领大兵在后相机，吾当领兵上山向下击之。”大王说：“此言最善。吾行于山之西，汝令右翼兵登山向下冲击，汝可在后观之，慎勿亲入，负吾言也。”四王率右翼兵前进，领精兵三十超出众军之先，从上下击，兵刃相接，正搏战之际，后兵亦至，冲击而进。大王亦率左翼兵自山西而进，明兵大溃遂走。四王随掩杀之，又见刘綎二营兵来，乘其未布阵之先杀入。刘綎战死于阵中，全军覆没。我兵乃安营。见监军道康应乾步兵合朝鲜兵营于富察旷野处。四王驻兵，诸王随皆至，遂列阵前战。见应乾部下兵皆执筤筅竹杆长枪，披藤皮甲；朝鲜兵皆披纸甲，柳条盔，枪炮层层布列。当进战之际，明营中枪炮连发，适大风骤起，其烟尘皆返向本营，迷漫昏黑，竟无所见。我兵遂发矢冲入，破其二万兵，掩杀殆尽。风尘遂止。康应乾仅以身免。皇帝前遣二王与达尔汉辖击明游击乔一琦营，破之。一琦率残兵奔入朝鲜都元帅姜功立营。姜功立率兵归降（缺图）。

诸王又见朝鲜兵营于古拉库山，诸王各整固山欲进战。姜功立知明国兵败，大惊，遂倒掩旌旗，遣通事执旗来说：“此来非吾愿也。昔日倭侵我国，据我城郭，夺我土地，当此急难赖明助之得退倭兵，此恩当报。今调吾国兵，焉敢不来？若宥吾罪，愿往纳降。且吾兵有在明国兵营者，汝已杀矣。今营中尽我国兵，惟有明之游击一员并相从兵丁而已，吾即献之。”诸王议定，乃说：“尔等若降，主将可先来，不然必战。”令通事回告之。姜功立说：“吾今领兵且宿于此，若身先往，恐众军混乱逃走。今令副元帅先见诸王，即宿于营，吾率众翼日即降。”言讫，尽捉明兵掷于山下。一琦见势急，遂自缢。于是副元帅来见诸王。次日，姜功立率五千兵下山来降。诸王设宴相待，令朝鲜官兵先往都城。皇帝升殿，都元帅、副元帅率众官叩见。皇帝待以宾礼，五日小宴，十日大宴。诸王既杀尽刘綎兵，驻三日，收人畜盔甲及器械回兵，初七日乃至。战三路兵时，我兵约折二百人。李如柏惊走呼兰（缺图）。

经略杨镐驻沈阳，闻三路兵败，大惊，即撤李如柏、贺世贤之兵。如柏自呼兰处回兵时，有我哨兵二十人见之，乃立于山上吹螺，作后有大兵状，将帽系弓梢挥之，喊噪而入，杀兵四十，获马五十匹。于是明兵大溃，夺路而走，自相蹂踏，死者约千余。三路兵已破，皇帝笑谓诸王说：“明国君臣以二十万兵声言四十七万，分四路来战。各国闻之，若以为我分兵破敌，必谓吾兵众；若以为我往来剿杀，必谓我兵强。究而言之，闻于四方，无有不称善者也。”

三月二十一日，令朝鲜降将张应京及官三员、通事一人，书七大恨之事，遗书一封，遣二使者与之俱往。书说：“昔者金、元二国之主并三四国归于一统，虽如此亦未得享国长久，吾亦知之。今动干戈，非吾乐举，因明国欺凌已甚，故兴此兵。吾自来若有意与明国结怨，穹苍鉴之。今天之眷顾我者，岂私我而薄明国耶？亦不过是者是非者非，以直断之，故祐我而罪明国。尔兵来助明国，吾料其非本心也，乃因尔国有倭难时明国曾救之，故报答前情，不得不然耳。昔者金大定帝时有朝鲜官赵惟忠以四十余城叛附，帝曰：‘吾征徽、钦二帝时，尔朝鲜王不助宋亦不助金，是中立国也。’遂不纳。由此观之，吾二国原无雠隙。今阵擒尔官十员，特念尔王故留之。继此以往，结局惟在王矣。且天地间国不一也，岂有使大国独存，令小国皆亡耶？吾意明朝大国必奉行天道，今违天背理，欺凌我国，横逆极矣，王岂不知？又闻明国欲令子侄主吾二国，辱人太甚。今王之意，以为吾二国原无衅隙，同仇明国耶？抑以为既助明国，不忍背之耶？愿闻其详。”

四月初三日，皇帝说：“战马羸弱，当趁春草喂养。吾欲据界藩筑城屯兵防卫，令农夫得耕于境内。”遂亲西往卜基筑城。又择旷野处牧马。继选骑兵一千，于初九日遣入明铁岭境，俘获人畜一千。

五月二十八日，朝鲜遣官一员、从者十三人，并前使者赍书至。其书说：“朝鲜国平安道观察使朴化致书于满洲国主马法足下：吾二国地土相连，明国与吾二国至今经二百余载，毫无怨恶。今贵国与明国为仇，因而征战，生民涂炭，不特邻邦，即四方皆动干戈矣，亦非贵邦之善事也。明国与我国犹如父子，父之言子岂敢拒？盖大义也。吾亦不愿此举，其如不从何？事属已往，今不必言此事原委。闻张应京等四人来言方知，然邻国亦自有交道也。来书云：‘吾有心与明国之君结怨，穹苍鉴之。’即此一念，便可常享天眷，受福无疆。以后果行合大道，明朝闻之必喜，善言不久而至矣。吾二国各守边疆，复乎前好，乃为善也。”

六月初八日，遣穆哈连收东海瑚尔哈部遗民千户、丁男二千而回。皇帝出城迎接，款待降者，置酒二百席，宰牛二十只，大宴。赐所降路长每男妇各十人、马十匹、牛十只、衣五件；次者赐男妇各五人、马牛各五匹只、衣三件；房田等物皆给之。太祖克开原（缺图）。

六月初十日，皇帝将兵四万取开原，行三日。时天雨，河水泛涨，乃谓诸王大臣说：“可回兵耶？抑前进耶？倘路涂泥泞，河水难济，何以行之？”会议屯留二日，待水落地干。恐此际有逃者泄机于明，知取开原，故令兵进沈阳地界，遂遣兵一百略沈阳，杀三十余人，生擒二十而回。令人视开原路河水可济否，来报说：“开原处无雨，道路不泥。”皇帝闻言，遂起大兵。十六日至开原。守城总兵马林、副将于化龙、署监军道事推官郑之范、参将高贞、游击于守志、备御何懋官等城上布兵防守，城外四门屯兵。我兵遂布战车云梯进攻，欲先破东面塞门掩杀。正夺门时，攻城者云梯未遂，逾城而入，城上四面兵皆溃。其城外三面兵见城破，大惊，冲突而走，被抵门之兵尽截杀于壕内。郑之范预遁，马林、于化龙、高贞、于守志、何懋官等并城中士卒尽歼之。皇帝登城南楼而坐。有哨探来报：“铁岭三千兵来援。”诸王领兵迎之，铁岭兵一见即走。我兵二十人追杀四十余人而回。收人畜财物三日犹未尽。有蒙古阿布图巴图鲁先投于明，居开原，受守备职，因妻子被执，遂带二千总及兵二百余来降，将妻子家业尽查与之。将士论功行赏毕，毁其城郭，焚公廨并民间房屋，遂回兵。皇帝谓王大臣说：“吾等不回都城，于界藩筑城治屋居之，令兵马不济浑河，牧于边境可也。”诸王大臣议定奏说：“不如还都，各修马厩，采草牧养，以水洗拭，方得肥肚也。士卒归家以便整顿器具。”皇帝说：“是非汝所知也。当此六月炎暑，行兵已经二十日，自此归家远近不等，或有二三日至者，或有居都城之东三四日方至者。今天暑路遥，马匹何日得肥？吾欲居界藩，令马牧于此地，早令之壮，八月兴师。”言讫，遂至界藩居之，牧马于边。遣人迎后并诸王妃至，大宴之。是月，皇帝行宫及王大臣军士房屋皆成。

七月，有原居开原千总王一屏、戴集宾、金玉和、白奇策、守堡戴一位共带二十余人觅妻子来降。皇帝说：“观此来降者，知天意祐我矣。彼闻吾养人，故来投耳。”于是赐阿布图人一百、牛马一百、羊一百、驼五只、银百两、蟒段二十疋、布二百疋；六千总各赐人五十、牛马五十、羊五十、驼二只、银五十两、蟒段十疋、布百疋；守堡百总等官各赐人四十、牛马四十、羊四十、驼一只、银四十两、蟒段八疋、布八十疋；从者皆列等赐妻奴牛马财物田舍。皇帝夜梦天鹅、鸬鹚及群鸟往来翱翔，罗得一白鸬鹚，执之说：“吾擒得斋赛矣！”随呼而觉。斋赛，蒙古之长，与皇帝有隙，常思擒之，故梦中云。将此梦语后妃，后妃说：“斋赛为人如飞禽，何以擒之？”次日复语诸王大臣，诸王大臣对说：“此梦主吉，盖天将以大有声名之人为吾国所获，故为之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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