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清实录》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一
章节：卷一

## 本章概览

《清实录》卷一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大清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实录卷之一

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名福临，是太宗应天兴国弘德彰武宽温仁圣睿孝敬敏昭定隆道显功文皇帝的第九个儿子。母亲孝庄仁宣诚宪恭懿至德纯徽翼天启圣文皇后在崇德戊寅年正月三十日戌时在盛京生下皇上。孝庄文皇后正怀孕时，常有红光环绕在身衣之间，像有龙盘旋的样子，女侍们都吃惊以为是火，走近看却不见，像这样多次，众人都非常惊异。生产的前一晚，孝庄文皇后梦见一个神人抱着一个孩子交给她说：“这是统一天下之主。”孝庄文皇后接过来放在膝上，那人忽然不见了。醒来后，把这事告诉太宗，太宗说：“这是奇异的祥瑞，是子孙大庆的征兆！”第二天，皇上诞生。看他头顶中间有一缕头发耸然高起，和别的头发迥然不同。这一天，红光照耀宫闱，很久不散，香气弥漫数日。皇上生来神灵，聪明英睿，志量非凡，有天日之表，龙凤之姿，仪范端庄凝重，见到的人都被慑服。稍长大些，颖敏超群，六岁就嗜好观读书史，曾说：“父皇自幼读书，我也要读书。”每次披览所及，一目就数行而下。不由师授，解悟旁通，博通经籍，因此太宗皇帝非常钟爱而属意于他。而且雄略早成，临机应务，智深勇沉，幼年登基，定鼎燕京。内而大臣运筹，外而武臣树绩，无不倾心用命。等到亲自处理万机，兼综条贯，烛照无遗，广罗俊杰，酌定章程。采纳群言，执中乾断，廓清六宇，怀保兆民，在崇朝之间平定寇乱，使中外恬熙。礼明乐备，制度详昭，以开启万年无疆的历数。大概上天笃生圣人，宏大一统之业，肇开创之模。自古以来，实为罕见。

○崇德八年癸未八月壬戌朔

○庚午亥刻，太宗文皇帝驾崩。内外和硕亲王以下、牛录章京以上、朝鲜国世子等及公主、和硕格格、和硕福金以下、牛录章京等官命妇以上都聚集，设置卤簿，排列备鞍马三十五匹、载甲胄马二匹、载囊橐马一匹、空马一百匹、载帷幄骆驼二十头、空骆驼二十头。内外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公等、牛录章京以上、朝鲜世子等及公主、和硕格格、多罗格格、固山格格、和硕福金、多罗福金、固山福金、牛录章京等官命妇以上衣带都是白色。内外和硕亲王以下、牛录章京以上都剪发辫。和硕福金以下、牛录章京等官命妇以上也剪发。公主下嫁的，衣带白色但不剪发。当时外藩科尔沁国和硕福妃、和硕贤妃与察哈尔已故额驸额哲妻固伦公主、祁他特额驸妻固伦公主、弼尔塔噶尔额驸妻固伦公主、多罗郡王班第额驸妻公主、和硕卓礼克图亲王吴克善妻、多罗巴图鲁郡王满朱习礼妻、多罗格格等都以戚属来盛京贺捷，还未返回，遇到丧事，衣带都是白色，不剪发。王以下、奉国将军以上、公主以下、固山格格以上、和硕福金以下、奉国将军之妻以上都聚集清宁宫前，到大行皇帝灵前，焚香，跪奠酒三次完毕，都起立举哀。固山额真、昂邦章京、承政等以下都聚集崇政殿前。固山额真、昂邦章京、承政等命妇以下都齐集大清门外各按旗序站立，举哀。

○辛未酉刻，奏乐，迎梓宫出奉安于崇政殿。诸王、贝勒、大小群臣朝夕哭临三日，每次入哭，在梓宫前焚香献馔，众人都跪奠酒。三叩头，三起立，哭。哭临礼完毕，王、贝勒、贝子、公等及众福金归第斋戒。部院诸臣斋宿本衙门，闲散诸臣都赴笃恭殿斋戒。固山额真、昂邦章京承政等官命妇以下在初十日暮各自还家。诸王率固山额真等每日黎明哭临一次，祭奠如前的又七日。禁止屠宰共十三日。

○当时章京敦达里、安达里二人愿意殉葬。敦达里，满洲人，幼年事奉太宗，后来分属和硕肃亲王豪格。等到太宗驾崩后，敦达里因幼蒙恩养，不忍永离，遂以身殉。诸王、贝勒等认为他很义，因敦达里志不忘君，忠忱足尚，赠甲喇章京，子孙永免徭役，倘干犯重典，应赦者即与开释，不应赦者仍减等，官爵世袭不替。安达里，叶赫人，自来归时，先帝怜而养之。由微贱沐浴殊恩、授官职，也请求殉葬。诸王、贝勒等也认为他很义，各给安达里衣一袭，预先议恤典，加赠牛录章京为梅勒章京，子孙世袭，其免徭宥罪，一如敦达里例。议定后，召安达里谕之。安达里临殉时，对诸王、贝勒等说：“若先帝在天之灵，问及后事，将何以应？”诸王、贝勒等回答说：“先帝肇兴鸿业。我等翊戴冲主，嗣位承基，务当实心辅理。倘邀在天之灵，垂鉴呵护，是所愿也。”

○乙亥，先是太宗皇帝继承太祖丕绪，御极十七载，励精图治，躬理机务，鸿纲钜制，贻谟宏远。伐叛，抚降臣，服朝鲜，平定察哈尔国及萨哈尔察、卦尔察、瓦尔喀、虎尔哈暨蒙古各部落，无不怀德畏威，禀承教令，屡与明国议和，不从而后征之。攻城略地，所向成功。降其将帅，抚其军民，悉加恩养。关外宁远以东俱入版图。国势滋隆，人心向附。锦州松杏塔山之捷，中原震动。诸王及文武大臣等都以混一区夏为请。朝鲜及外藩各国云集阙下奉表称贺。值龙驭上宾，于是和硕礼亲王代善会集诸王、贝勒、贝子、公及文武群臣以天位不可久虚。伏睹大行皇帝第九子，天纵徇齐，昌符协应，爰定议，同心翊戴。嗣皇帝位，共立誓书，昭告天地。王等誓词说：“代善、济尔哈朗、多尔衮、豪格、阿济格、多铎、阿达礼、阿巴泰、罗洛宏、尼堪、博洛、硕托、艾度礼、满达海、吞齐、费扬古、博和托、吞齐喀、和托等，不幸值先帝升遐，国不可无主。公议奉先帝子缵承大位。嗣后有不遵先帝定制，弗殚忠诚，藐视皇上幼冲，明知欺君怀奸之人，互徇情面，不行举发，及修旧怨，倾害无辜，兄弟谗构，私结党羽者，天地谴之，令短折而死！”诸臣誓词说：“阿山、叶臣、英俄尔岱、杜雷、何洛会、准塔、恩格图、巴特玛、马喇希、俄莫克图、伊拜、阿尔津、阿济格尼堪、敦拜、车尔布、哈宁噶、德尔得赫、石廷柱、巴颜、李国翰、佟图赖、吴守进、金砺、吴达海、拜、席特库、星讷、硕詹、觉善、雍舜、俄罗塞臣、巴哈纳、巴都理、蓝拜、明安达礼、库尔禅、谭拜、拖克拖会、济席哈、雅布海、布达席理、康喀赖、纳木、额参、喇玛、图瞻、屯泰、裴国珍、金维城、何济吉尔、王国光、郭朝宗、郎绍贞、孟乔芳、祖泽远、崔名新、张存仁、曹光弼、郎球、韩岱、尼堪僧格、吴拜、雅赖、来穆布俄、齐尔喀、查海、钮黑、布颜布善、萨苏喀、杨善、索浑、达尔岱、敦兑、范文程、刚林、额色黑、詹霜、吴达礼、布丹、渥赫、帕帕、喀木图谨誓告于天地，我等如谓皇上幼冲，不靖共竭力如效力先帝，时而谄事本主。豫谋悖乱，讐陷无辜。见贤而蔽仰，见恶而徇隐。私结党羽，构启谗言，有一于此，天地谴之，即加显戮！”

○诸王、贝勒、公议以和硕郑亲王济尔哈朗、和硕睿亲王多尔衮辅理国政誓告天地，词说：“今公议以济尔哈朗、多尔衮辅理国政。我等如有应得罪过，不自承受。及从公审断，又不折服者，天地谴之，令短折而死！”

○和硕郑亲王、和硕睿亲王誓告天地，词说：“兹以皇上幼冲，众议以济尔哈朗、多尔衮辅政。我等如不秉公辅理，妄自尊大。漠视兄弟，不从众议，每事行私，以恩讐为轻重，天地谴之，令短折而死！”

○起初国舅额驸阿布泰原在内大臣列，令出入大内。等到国家有丧，不入内廷，私从和硕豫亲王多铎游。诸王、贝勒、贝子、固山额真、议政大臣等以阿布泰负主恩、无人臣礼，议夺牛录、除国舅额驸名、为民。其优免壮丁百名仍充公役。

○丙子，遣护军统领阿济格尼堪、敦拜、前锋统领努山等率将士驻防锦州。

○丁丑，多罗郡王阿达礼往对和硕睿亲王多尔衮说：“王正大位，我当从王。”又往对和硕郑亲王济尔哈朗说：“和硕礼亲王命我常至其府中往来。”又固山贝子硕托遣吴丹至和硕睿亲王所，说：“内大臣图尔格及御前侍卫等皆从我谋矣，王可自立为君。”阿达礼、硕托又往视和硕礼亲王代善足疾，偕多罗贝勒洛宏同行，阿达礼、硕托登床，附和硕礼亲王耳语说：“众已定议立和硕睿亲王矣，王何默默？”于是和硕礼亲王、和硕睿亲王白其言于众，质讯俱实。阿达礼、硕托扰政乱国以叛逆论。阿达礼母、硕托妻结党助逆及同谋之吴丹俱伏诛。罗洛宏因同诣和硕礼亲王所收系，以不知情免罪。大学士刚林亦收系，因曾白于诸内大臣，往伺伊王阿达礼动静，又将伊王交与和硕睿亲王，且一一具首于内大臣等，亦免罪。以和硕礼亲王即行举发，籍阿达礼家，尽给之。大学士刚林拨入正黄旗。籍硕托家并其子位哈、齐兰布给和硕睿亲王。大学士范文程拨入镶黄旗。以阿达礼弟勒克德浑、杜兰给和硕肃亲王。

○戊寅，建斋七昼夜毕。祭大行皇帝，陈设牲、帛、酒、体及服御等物。和硕亲王以下、牛录章京以上、和硕公主、和硕福金以下、奉国将军、固山额真命妇以上及外藩诸王、贝勒等齐集举哀，行三献礼。

○恭顺王孔有德、怀顺王耿仲明、智顺王尚可喜上大行皇帝香，各献白金千两。续顺公沉志祥献白金五百两。纳三王各百两，公五十两。

○癸未，两黄旗大臣、侍卫等盟誓天地，词说：“图尔格、拜尹图、谭泰、塔瞻、锡翰多尔济、俄齐尔、桑博琫、伊尔登、额尔克戴青、杜尔麻、谷世、毕力克图、察喀尼、俄齐尔、巩阿岱、索诺木、车尔格、图赖、鳌拜、塔世海、多尔济、色勒查雅哈达云、阿鲁哈、冷僧机塞冷、诺木齐、常器、阿桑、囊努克、满珠锡里、希福、范文程、刚林、达雅齐、索尼、额尔格图俄黑巴哈哈世屯拜山顾纳代希尔艮陈泰额尔毕黑布克沙聂克塞伊尔都齐董阿赖垂尔阿喇密穆成格噶尔哈图布雅习礼布颜。德马护、遏必隆、纳尔迈图禄会塞棱苏班岱巴世泰沙济达喇、格黑礼阿兰柴阿闵绰罗克贝马尔扎哈多尔济科布索吴尔席阿津阿理麻讷穆坤谷穆噶布喇噶尔马额布格德喀兰图谷睦敖塞郎苏巴特玛尚西朗素木成格巴泰阿克善、额尔克图诺和多尔护沙谭都塞赫察克都尔鄂兑艮都尔、克世讷喇谷、绰克图敦卓布马尼泰安济喇绰尔济毛奇塔特、纳穆僧格、塞贲门都、伊思喀布、塞棱明盖、桑阿尔豸、阿喇布滩、傅喀、诺尔孙额尔艮泽、费扬古、谷英郭尔图、达尔扎穆理玛达大海塞特尔岳丹谷巴达马喇喜、沙理阿喇喜阿尔赖叶思祜胡密啬达苏穆赫林阿哈连多莫克图、滕起绰尔济孔钮罗多内敖内戈科叟塞豸桑固尔席达礼巩特马尔都脱代尼雅汉阿赖吴赖、祖泽润、刘之源、马光远满达尔汉巴布泰伊尔德谭布阿喇善、阿哈尼堪、来护、巴雅喇、喇思辖布甘都卫贞祖泽弘、马光辉、张大猷、祖可法、戴都、喀喀木、赵布泰、温笃礼、科尔坤巴山、舒淑万塔锡绰尔济赛音布班拜巴尔泰敦铎和、戴青喀喇尔代、克世图、翁盖索尔郭努山、纳海、喀恺张屯、季山克宜福、吴尔柱、额塞、伊尔格德、塔布都礼、和托、巴代叟塞、巴特马、宁塔哈、尼雅汉、阿哈硕色胡密色胡敏费扬古、鄂末克图、郭迈谨誓告于天地。我等若以主上幼冲，不靖共竭力如效力先帝时。谄事诸王，与诸王、贝勒、贝子、公等结党谋逆。潜受赂遗及与人朋比，讐陷无辜，媢嫉构谗，蔽抑人善，徇隐人恶者，天地谴之，即加显戮！”

○甲申，初次大祭大行皇帝。这一天，以外藩诸王、公主、福金不便久留，令先释服。有遗匿名帖谋陷固山额真谭泰的为公塔瞻母家高丽妇人所得，言于包衣大达哈纳。达哈纳以告伊主公塔瞻及固山额真谭泰。谭泰、塔瞻因启诸王，王等令送法司质讯。及讯高丽妇人，说：“帖乃宗室巴布海家太监所与。”于是巴布海夫妇及其子阿喀喇坐造匿名帖陷害谭泰，皆弃市。拘高丽妇人时，妇人已入市，不在家。因问门外有人监守：“尔从何得出？”供说：“从家人住房窗中出。”于是塔瞻母坐纵遣高丽妇人从窗中出，与伊婿巴布海夫妇通谋，亦弃市。又巴布海妻使蒙古妇人往母家，为塔瞻家守门人所执。蒙古妇人供说：“往衙门中寻我主，不期被执。”及讯其同行女子，乃说：“我主母使蒙古妇人往母家，许久方使我去。”于是蒙古妇人坐诳言，为其主母隐讳，弃市。太监坐不承认与高丽妇人帖，亦弃市。籍没巴布海家，一半入官，一半给固山额真谭泰。

○乙酉，诸王、贝勒、贝子率文武各官祭告大行皇帝，文说：“兹者龙驭上宾。臣等以大位不可久虚，国家不可无主，议奉皇子嗣承大位。伏祈昭鉴。”

○科尔沁国和硕福妃、和硕贤妃冰图王妃、和硕土谢图亲王巴达礼、和硕卓礼克图亲王吴克善、多罗巴图鲁郡王满朱习礼、多罗扎萨克图郡王布塔齐、国舅桑噶尔寨固伦额驸巴雅思护朗、祁他特、弼尔塔噶尔、和硕额驸多尔济、穆章、多罗额驸绰尔济、土默特部落查萨衮达尔汉、归化城土默特部落章京诺尔布、敖汉部落固伦额驸多罗郡王班第、喀喇沁部落查萨衮杜棱、扎鲁特部落喇巴泰、吴喇忒部落小桑噶尔寨、鄂尔多斯部落沙克察、巴林部落塞布腾、多罗额驸色冷、四子部落查萨衮、达尔汉、卓礼克图、郭尔罗斯部落布木巴、翁牛特部落博拖戈、查萨衮、达尔汉、戴青、塞桑、吴巴什、察哈尔国固伦公主、柰曼部落多罗达尔汉郡王衮出斯巴图鲁、和硕额驸巴达理、杜尔伯特部落色冷、额林臣、伊苏特部落噶尔马宜尔登、扎赖特部落山查、克西克腾部落色冷、达尔汉、巴图鲁等及大小头目喇嘛各上大行皇帝香，献驼、马、金、银、缎疋、貂皮、鞍辔、甲胄、衣帽等物，酌纳之。

○附八旗下外藩驻牧蒙古公博洛、多罗额驸戴达尔汉、昂邦章京阿尔鼐、古墨德、祁他特车尔贝、查木素诺尔布、德参济王、卓尔齐泰、哈岱、叟格、毛海、梅勒章京绰尔门、衮楚克、甲喇章京海塞、穆章等上大行皇帝香，献鞍马、银器等物，酌纳之。

○丙戌，上以即位祭告郊庙。文武各官先期斋戒三日。遣辅国公篇古恭代南郊祝文说：“大清嗣天子臣福临敢昭告于昊天上帝说：维崇德八年八月初九日，皇考上宾。诸王群臣议以藐躬继承大统，改明年为顺治元年。伏祈上天昭鉴，俯垂眷祐。”祭太祖祝文说：“孝孙嗣皇帝臣福临敢昭告于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说：维崇德八年八月初九日，皇考上宾。诸伯叔兄及文武群臣咸以大位不可久虚，国家不可无主，爰奉藐躬，继承大统，改明年为顺治元年，伏祈昭鉴。俯垂默祐。”祭四祖及宗室武功郡王祝文如前。

○丁亥，上即皇帝位。这一天，内外诸王、贝勒率文武群臣集笃恭殿前。上出宫时寒甚，侍臣进貂裘。上视裘，却弗御。时上甫六龄，将升辇，乳媪欲同坐，上说：“此非汝所宜乘！”不许。上升辇，由东掖门出。诸王、贝勒文武群臣跪迎上御殿。顾谓侍臣说：“诸伯叔兄朝贺，宜答礼乎，宜坐受乎？”侍臣回答说：“不宜答礼。”于是和硕郑亲王济尔哈朗、和硕睿亲王多尔衮率内外诸王、贝勒、贝子、公文武群臣行三跪九叩头礼毕，颁诏大赦，诏说：“我太祖武皇帝受天明命，肇造丕基，懋建鸿功，贻厥孙子。皇考大行皇帝嗣登大宝，盛德深仁，弘谟远略，克协天心。不服者武功以戡定，已归者文德以怀柔。拓土兴基。国以滋大。在位十有七年，于崇德八年八月初九日上宾。今诸伯叔兄及文武群臣咸以国家不可无主，神器不可久虚，谓朕为皇考之子应继大统。乃于八月二十六日，即皇帝位。以明年为顺治元年。朕年幼冲，尚赖诸伯叔兄、大臣共襄治理。所有应行赦款开列于后，谋犯朝廷、焚毁宗庙陵寝宫殿、逃亡叛逆、蛊毒魇魅、窃盗祭天器皿及御用诸物、子孙杀祖父母父母、鬻卖兄弟、妻妾告夫内乱、杀人、聚党劫财等大恶向在不赦。今咸赦除之其余一切死罪、因禁隐匿偷盗及未完赃赎等罪，尽行赦免如有以赦前事讦告者，以其罪罪之。逃走遗失者，如经原主认识，给还免罪。彼此相称贷者，照旧准偿。布告中外，咸使闻知。”宣诏毕，内外诸王、贝勒及文武百官行三跪九叩头礼毕，上起立，固让和硕礼亲王先行，始升辇入宫。诸王、贝勒及文武各官跪送。上顾谓侍臣说：“适所进裘若黄里，朕自衣之。以红里，故不服耳。”这一天，不设卤簿，不作音乐。诸王、大臣以上既即位，冠宜缀缨。于是诸王以下及军民人等皆令缀缨，惟内大臣侍卫御前人等不缀缨。诸王自是各归府，群臣亦各就第。有顶戴官员以上暂停婚嫁宴会，民间不禁。

○遣官颁哀诏于朝鲜外藩蒙古诸国，诏说：“我皇考盛德宏功，凡属侯服，咸深爱戴。本年八月初九日龙驭上宾。中外臣民罔弗哀悼。属在藩服，咸使闻知。其原定丧制，开载甚明。凡祭葬礼仪，悉从俭朴，仍遵古制，以日易月。二十七日释服。诏书到日，国王以下各照旧举行丧礼。”

○以杜尔伯特部落索朗阿随征黑龙江等处为乡导及擒获逃亡布颜图等功，赐名达尔汉。

○辛卯，内院大学士希福等以黑星通晓历法，奏用之，并赐房舍衣服等物。

大清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实录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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