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之一千六十六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清实录》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之一千六十六
章节：卷之一千六十六

## 本章概览

《清实录》卷之一千六十六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六十六／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上／1日(P.249-2)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六十六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　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　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

敕修

乾隆四十三年。戊戌。九月。丁亥朔。

皇上前往

清宁宫祭

神。

○谕。朕此次前往盛京恭谒

祖陵。跸路出山海关而行。凭览关城形势。屹然雄镇。明季于此置大员。设重兵拒守。以防我朝。而大军每从沿边诸隘口直入。如践无人之境。可见险固不足恃也。然以当时盛京而论。有此关控扼其中。内外气脉不能贯注。即由他路入边。而彼终得挠我之后。所以天聪

三年。

太宗文皇帝亲统大军征明。进围燕京。仍复释之而去。

圣谟深远。未尝不筹虑及此。迨后攻克永平。滦州。遵化。皆留将督兵驻守。或欲藉以为内外夹攻山海关之策。乃代镇之贝勒阿敏。乖张怯懦。竟弃已得之各城而归。

太宗愤甚。数其罪而责之。虽贷其死而全亲亲之谊。遂不复

躬总六师入边。亦深以山海关中隔为难也。洎乎闯贼陷阙。明社遂墟。吴三桂乃开关迎请王师。为之复仇戡乱。于是我睿亲王。即率劲旅入关。一战而歼贼众。追逐李自成。至京城而遁。克集大勋。恭奉我

世祖章皇帝定鼎燕京。统壹寰宇。用奠我万世丕丕基。夫同此山海关也。前则屡图之而不得其机。后则直入焉而无所于阻。盖

上天眷佑我国家。诚非意计所能豫及。而所谓

在德不在险者。于此益见。迄今追思。更不禁感

鸿贶而凛

景命矣。且自出关后。途中所经。城郭则宁远。锦州。广宁等处。山川则松山。杏山。大凌河。萨尔浒。尚间崖。浑河等处。悉我

太祖

太宗艰辛百战之地。历历在目。溯自兴京

肇迹。辽沈

迁都。

业基于勤。而

谋成于断。皆世世子孙所当深念者。朕自临御以来。每间日恭阅

列祖实录一册。周而复始。于

创业垂统之迹。敬识之弗敢忘。前此癸亥。甲戌。再临陪都。展谒

陵寝。所历川原形胜。因见徵闻。并为诗篇以纪。而萨尔浒一战。破明四路之兵二十余万。远

近承风震詟。尤为

缔造鸿规。向曾亲制书事长篇。昭示来许。昨岁为全韵诗。于

太祖

太宗大烈耿光。咸志述成什。端委毕该。洪纤具备。实足以垂法守。非仅托为吟咏而已。兹戊戌秋。三莅斯土。境之履者益以习。迹之著者益以析。其或地名今昔传讹。介于疑似显晦间者。复周谘而深考之。乃得晓然于心而无所惑。夫以朕之景仰

前型。懃恳若是。必三至乃得晓然于心。凡我子子孙孙。绍登大统者。可不体朕志以为志。睠怀辽沈旧疆。再三周历。蕲于

祖宗遗绪。身亲而目睹哉。至于朕叩谒

永陵。

福陵。

昭陵。每至必泪随声涌。瞻恋不忍去。此非可以强致也。夫

太宗为朕之

高祖。而自

太祖以上至

肇祖。虽递推递远。然追溯水源木本。一脉相承。则固甚亲而甚近。且奕禩之昇平景运。皆

昔日艰难开创之所留贻。永言思之。岂能不痛。理也亦情也。我后世子孙。诚能遵朕此旨。处尊位而常缅

前劳。览当年原巘而兴思。拜旧里

松楸而感怆。自必凛然于

天眷之何以久膺。憬然于

先泽之何以善继。知守成之难。兢兢业业。永保勿坠。则我大清

累洽重熙之盛。洵可绵延于亿万斯年矣。非然者或轻视故都。而惮于远涉。或偶诣

祖陵。视周延揽古迹。而漠不动心。是则忘本而泯良。设有其人。即为国家之不幸。实不愿我后嗣之若此也。子若孙可不恪奉朕训。而知

儆惧乎。历代事迹湮远。姑不具论。即如胜国。

洪武草昧初开。未尝不得之艰苦。而中叶以后。罔念厥祖。若正德之荒淫荡佚。恬不为怪。嘉靖。万历。天启之昏庸逸乐。阿柄下移。以致权臣奸宦。相继而擅威福。乱政害良。此数君惟知蒙业而安。于国事懵然罔觉。虽未及身而丧。不数传而驯至灭亡。使有能奋然振兴。追念洪武之旧图。励精求治。未必不可挽回于未造。而晏安酖毒。终于不可救药。自覆厥宗。殷鉴甚近。尤足为炯戒耳。或我子孙。尚知

遵朕此旨。欲莅陪京。而其时无识之臣工。妄以为人主当端处法宫。综理庶政。不宜轻出关外。此即我朝之乱臣贼子。当律以悖命之罪。诛之毋赦。盖盛京为根本重地。

发祥所自。后世不可不躬亲阅历。昔我

皇祖曾三举斯典。朕今亦三次矣。如升殿。祀

神。阅射行赏之类。仍循成例。而于

三陵之察红桩。移近居。及葺盛京旧有之

坛

庙。以至沿途之缮城垣。检覈各库诸事。则皆前两巡所未及。而今悉举而行之。益可见临幸之有益矣。十数年后。朕躬若尚如今日之康强。仍当再修上

陵之礼。然尚须有待。嗣后每阅三年。即派皇子二三人。恭谒

祖陵。每次于秋冬间启行。途间既不烦修治桥道之劳。而傔从无多。更可不豫安营顿。俾之历览旧京风土。自皆惕然动念。感

天佑而仰

祖功。无负朕谆切垂训之意。钦承毋忽。将此通谕中外。并录一通。交尚书房存记。其三年一次简派皇子之事。届期著军机大臣请旨。

○又谕。浑河发源遥远。自东北来。入英峩边门。西流几及千里。会辽入海。萦护

三陵。滋演万年

灵脉。长川襟带。兼卫陪都。厥功甚钜。自宜虔崇

庙祀。以荅

神庥。著交迈拉逊。德成。会同将军。府尹。于盛京城东。度地鸠工。奏闻请帑。兴建

河神庙。以昭妥侑。

○谕军机大臣曰。德福等奏。据该典簿呈称。东庑添设礼亲王等六案。请每案酌添厨役五名。共添三十名。臣等公同商酌。令于各项厨役内。通融派拨。惟祫祭及孟春时享日。如额设厨役不敷。再行奏请酌添数名。以供祀事等语。所奏非是。东庑添设各案。所需牲牢笾豆。为数有限。何至每案

请添厨役五名。明系承办各员。希图混冒。该堂官既知可以通融派拨。即应将所呈駮饬。何以复为此奏。并称如或额设不敷。再行酌添数名。显系豫为将来加增地步。顷令军机大臣。就近询之钟音。亦以为不应如此办理。看来此事断非德福之意。至吴玉纶。系汉堂官。亦未能办理及此。必系扎郎阿一人主见。伊系赞礼郎出身。与太常寺官员。及典簿等

素相熟识。故尔心存照顾。而德福等不加体

察。遂率行扶同入奏耳。著传谕德福等。即将此事。因何如此奏办情形。据实明白回奏。勿稍徇饰干咎。

○又谕。据正黄旗满洲都统奏。云南镇雄营参将达福病故。所有应分赔掩埋阵亡瘴故骸骨银两一千一百五十九两零。并无产业。请将伊子永海。马甲饷银。按季坐扣一半完项等语。达福。不过一参将。并非武职大员。且系掩埋骸骨之项。为数自属有限。何以该参将名下。分赔至一千一百余两

之多。则不必赔而开销又当凡几。此事原办时。必有情弊。或因达福已故。可冀宽免。故于伊名下分赔独多。亦未可定。著传谕李侍尧。即将此案彻底通查。已开销若干。应赔之数共系若干。原系何人所办。几人承办。作何分赔。达福名下赔数。因何如许之多。有无影射情弊。详悉查明。据实覆奏。寻奏。达福分赔等项。并无影射情弊。请将该员应追银。著落前

抚臣明德。及军需局员。与未能妥办之历任

督抚。分股摊赔。下部议。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上／9日(P.259-2)

259-2...

○乙未。谕本日有锦县生员金从善。于御道旁。进递呈词。条陈四事。狂诞悖逆。为从来所未有。观其首以建储为请。盖妄思彼言一出。便可为他日邀功之具而敢于

260-1

蔑视王章。情实可恶。即以此事而论。康熙年

间。未尝不立皇太子。乃因情性乖张。群小复从而蛊惑。遂致屡生事端。幸而

皇祖洞烛其情。再立再废。国家得以乂安。使理密亲王。及弘晳父子。相继嗣位。岂我大清宗社臣民之福乎。至所云立太子。可杜分门别户之嫌。尤为大谬。不知有太子然后有门户。盖众人见神器有属。其庸碌者。必豫为献媚逢迎。桀黠者。且隐图设机搆陷。往牒昭然可鉴。若不立储。则同系皇子。并无分别。即有憸

邪之辈。又孰从而依附觊觎乎。我

皇祖有鉴于前事。自理密亲王既废。不复建储。迨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

皇祖龙驭上宾。

皇考绍膺大宝。内上帖然。我

皇考效法

前徽。亦不立储位。唯于雍正元年。

亲书朕名。缄藏于乾清宫正大光明扁内。并不

260-2

明降

谕旨。及雍正十三年八月。

皇考升遐。遵

向谕敬启

御函。朕即缵承洪绪。彼时人情亦甚辑宁。此即不建储之益。固天下臣民所共见共闻者也。朕登极之初。恪遵

家法。以皇次子为

孝贤皇后所出。人亦贵重端良。曾书其名。立为皇太子。亦藏于正大光明扁内。未几薨逝。

因追谥为端慧皇太子。其旨亦即彻去。不复再立。且皇七子亦

皇后所出。又复逾年悼殇。若以次序论。则当及于皇长子。既弗克永年。而以才质论。则当及于皇五子。亦旋因病逝。设如古制之继建元良。则朕在位而国储四殒。尚复成何事体乎。然此等大事。朕未尝不计及也。曾于乾隆三十八年冬。密书封识。并以此意。谕知军机

261-1

大臣。但遵

皇考旧例。不明示以所定何人。盖不肯显露端倪。使群情有所窥伺。此正朕善于维持爱护之深心也。然是年冬至

南郊大祀。即令诸皇子在

坛侍仪观礼。朕曾以所定皇子之名。默祷

上帝。以所定之子若贤。能承大清基业。则祈

昊苍眷估。俾得有成。苦其人弗克负荷。则速夺其算。毋误国家重大之任。予亦可另行选择。此朕告

天之语。岂能饰词以欺人乎。是朕虽未明诏立储。实与立储无异。但不欲似前代之务虚名而滋流弊耳。而该逆犯乃以为大清不宜立太子。岂以不正之运自待耶。此何言乎。尤为大逆不道。我朝得天下之正。实非汉唐宋明所可比。而该逆犯竟敢目为不正。其心显然存内外之见。肆其狂吠。非惟诋斥朕躬。并且干犯

261-2

列祖。该逆犯身列青衿。自其高曾以来。皆本朝

臣仆。食毛践土。百有餘年。况其父曾为知县。乃敢悖逆若此。虽夷其三族。亦岂足蔽辜乎。朕每论自昔为建储之请者。大率自为身谋。即年已老耄。亦为其子孙计。明执古礼。以博正人之名。隐挟私见。以图一己之利。若而人者。实无足取。即今时诸臣中。亦未必无存此见者。但如逆犯所云以不正之运自待。明肆诋毁。则实称罕见之鬼蜮耳。总之建储与封建井田相似。封建井田。不可行于后世。建储

亦何独不然。至所称。立后一事。更属妄延。乾隆十三年。孝贤皇后崩逝时。因那拉氏。本系朕青宫时。

皇考所赐之侧室福晋。位次相当。遂奏闻

圣母皇太后。册为皇贵妃。摄六宫事。又越三年。乃册立为后。其后自获过愆。朕仍优容如故。乃至自行翦髮。则国俗所最忌者。而彼竟悍然不顾。然朕犹曲予包含。不行废斥。后因病

262-1

薨逝。祇令减其仪文。并未降明旨。削其位号。

朕处此事。实为仁至义尽。且其立也。循序而进。并非以爱选色升。及其后自蹈非理。更非因色衰爱弛。况自此不复继立皇后。朕心事光明正大如此。洵可上对

天

祖。下对臣民。天下后世。又何从訾议乎。该逆犯乃欲朕下罪己之诏。朕有何罪而当下诏自责乎。逆犯又请复立后。朕春秋六十有八。岂有复册中宫之理。况现在妃嫔中。既无克当

斯位之人。若别为选立。则在朝满洲大臣。及蒙古扎萨克诸王公。皆朕儿孙辈行。其女更属卑幼。岂可与朕相匹而膺尊号乎。此更可笑。不足论矣。至所称。讷谏一节。朕自临御以来。凡臣工条奏。果有益于国计民生者。无不即为采纳。或下部议行。从无拒谏之事。若各省水旱偏灾。皆朕于督抚等奏报晴雨摺。或咨之奉差入觐之人。稍遇雨旸失调。无不先

262-2

事邮询。严饬封疆大臣。实力妥办。多方赈恤。

并未有臣下陈奏。朕转拒而不听者。即或内外大臣。如有不公不法之事。原许诸臣劾奏。朕察覈果实。无难立治所劾大臣之罪。又何尝有如明季言官。弹劾大臣。因而得祸者乎。若胜国宦官宫妾。窃揽大权。擅作威福者。今日实无其事。科道更何从白简从事。亦何待朕之拒绝乎。又所请施德一事。朕践阼至今四十三年。曾普免天下钱粮三次。普免漕粮一次。而灾赈之需。动辄数百万。且如今年豫

省水灾。截漕三十万。发帑百余万。此尤近事之可徵者。即以奉天一省而论。今岁既当轮免之年。复以巡幸盛京。特蠲明年正赋。恩德之及民。不为不厚。而该逆犯何尚敢于妄逞横议耶。此等逆犯。实属罪大恶极。昔曾静尚属远居湖南。不料陪都根本重地。俗朴风淳。乃有如此悖逆之徒。实为意想所无。著行在大学士九卿。会同严审定拟具奏。

○谕军机

263-1

大臣等。前据步军统领衙门具奏。侍卫傅濬。

假捏印契。串同民人。诓骗伊灵阿银两。请革职交部审拟一摺。已交部查审矣。傅濬以大臣子弟。身为侍卫。乃交结市井无赖。假捏印契。串通诱典。又假冒惟精。与伊灵阿会面说合。诓得银两。实属无耻不堪。著传谕刑部堂官。即行严讯确情。按律定拟具奏。并赶入本年秋审情实。

○又谕。今年各省办理秋审情实。金刃伤人拟入者较多。此等案件。皆在朕未降谕旨以前。各督抚及九卿等。未免误会

朕意。因谕令刑部。于黄册内夹签声明。其已经具题者。于进到时。交行在刑部。夹签呈进。以便扣除不勾。兹据钱汝诚奏称。刃伤案内。除共殴及各毙一命。畏罪脱逃。并妒奸起衅数起。拟不加签等语。本应如此办理。朕办此一事。屡次降旨。原欲于谆切教诫之中。寓辟以止辟之义。所指原止系斗殴刃伤之案。如钱汝诚所指各项。原系每年按例办理者。本

263-2

不应在扣除之列。恐在京刑部。又复误会。然

今日钱汝诚所加签之内。即有情重应勾者。总之朕细看而已。亦不辞劳也。将此再行传谕知之。

○又谕曰。袁守侗奏。豫省现办抚恤灾民事宜一摺。据称。先经抚臣郑大进。派委守令等官。分路救护。将灾民家口。移置大隄。及沙河。惠济河。各隄上。并各村庄高旷地方。搭篷居住。或分给米面。或先散仓谷。并查明户口。豫给一月口粮。其灾民因家有什物。恋守不出者。即分乘舟筏。前往劝谕接济。至豫

赈口粮一事。银米兼赈等语。所办甚好。郑大进等。务当督率各员。实力妥办。使灾黎均霑实惠。又据称。商邱县护城隄内甚宽。该府杜宪。竭力保护。得免冲决。附近灾民。避入者数及万口。宁陵县护城隄。几至冲塌。该县罗楯。昼夜筑防完固。复赴各远乡。遍加抚恤。考城令王金成。搭篷移置居民。该县亦在彼居住。早晚亲身查看等语。杜宪等办理灾务。俱能

264-1

实心奋勉。颇属可嘉。俟灾赈事竣。郑大进。即

将该员等出具考语。送部引见。并查更有似此出力者否。一并送部。将此传谕高晋等知之。

○予福建出洋遭风淹毙澎湖右营把总俞文贵。兵丁黎志亮等四名。恤赏如例。

○是日。驻跸杏山东大营。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六十六／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上／14日(P.266-2)

○庚子。谕曰。李中简。前任山东学政。因逆匪王伦案内。失察生员从逆处分甚多。经该部议以降九级调用。朕加恩赏给翰林院编修。仍令

在尚书房行走。嗣缘绵德阿哥。令秦雄褒进见一事。该员不能查知劝阻。复降旨革职。固属罪所应得。但念伊获咎究非自取。且学问尚优。现亦在馆纂办书籍。著再加恩。仍授翰林院编修。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杨魁奏。查办逆犯徐述夔。悖逆书籍一案。称蔡嘉树赴江宁藩司具控称。徐述夔之书。伊在县先行呈首。其孙徐食田。贿嘱县书。捏称自首等语。

当以徐食田诡诈舞弊。情尤可恶。降旨令萨

载。将徐食田同该县书。一并解京审办。昨又据萨载奏。藩司陶易。于本年五月。即据东台县禀报。徐食田呈送伊祖徐述夔。所遗诗本板片。至六月间。蔡嘉树赴司呈首。并称。系伊先行禀首等语。若徐食田果于四月间呈首。该县五月具详。蔡嘉树六月内始赴司具控。则是呈控在后。自首在前。何以云该犯贿嘱捏改。若实系如此。则徐食田尚系自首之人。祇应坐于缘坐之罪。不得坐以贿嘱之罪。但

恐蔡嘉树控告在前。该犯闻信。始行呈缴书籍板片。复贿嘱县书。倒提年月。捏改自首。则徐食田于缘坐本律外。更加诡狡之罪。即当从重问拟。至其月日在前。或系该县抹煞蔡嘉树初告情节。或系陶易倒提月日。必须彻底查明。方可以定此案罪名轻重。若竟系陶易倒提月日。改重作轻。则陶易之罪。即与逆犯相等。并查陶易与该犯有何瓜葛。欲为之

袒获开脱。此事甚有关系。不可稍涉颟顸。著

传谕萨载。即将此情节。详析查明。据实覆奏。该逆犯等现在解京审讯。其前后实情。一经交部严鞫。自必水落石出。萨载若稍有袒徇陶易之心。为之掩饰迴护。将来研审得实。恐萨载不能任其罪也。并谕杨魁知之。

○以喀什噶尔参赞大臣申保。为正红旗满洲副都统。

○是日。驻跸文殊菴行宫。翼日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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