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之三百三十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清实录》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之三百三十
章节：卷之三百三十

## 本章概览

《清实录》卷之三百三十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乾隆十三年十二月上旬十一日(P.487-1)

○辛卯日。

皇上到静安庄

孝贤皇后梓宫前奠酒。

○谕旨。朕阅览经略大学士的奏报。从渭城驿奔驰赶赴成都。一天行走三百二十余

里。此次经略大学士奉命急速出征。每天天不亮就上路。傍晚还未解下马鞍。勤劳也可说到了极点。途中又每天都有颁发的谕旨。商议办理机宜。奏报回复的事件。无不用心周密妥当。而所经过的地方。吏治民情。又没有不留心体察的。加上四川境内驿站的马匹。料理未能齐备。甚至有的地方要步行。而从渭城驿抵达成都。一天之内。竟行走了三百二十余里。如此迅速。如此勤劳。如果不是天性赤诚。心志如同金石。怎能达到这种地步。又奏称。布政使高越。到任才八天。其遗漏延误供应马匹的

地方。情有可原。罪还可免等语。经略大学士因四川省贻误军行马匹。具折参奏。朕因高越是地方大员。武宏绪专管驿传。贻误军机。情罪重大。因此降旨将他们革职。枷号示众。现在根据经略大学士所奏。则高越情有可原。但既然是地方大员。即使到任不久。也应当抓紧赶办。竟至贻误军行。过错也难推辞。著赏给道员职衔。留在四川委用。其布政使印务。仍令纪山署理。至于武宏绪身为驿道。罪无可逃。仍照前旨执行。朕

用人行政。一秉至公。即如高越。先前因贻误军行。即降旨重治其罪。现在既知他情有可原。就宽免其罪谴。给予自新之路。轻重权衡。丝毫不差。经略大学士居心公正。办事精详。因此先前参劾。后来又请求宽免。与朕意吻合。君臣之间。办理政务。果真都能如此。则事情没有不恰当的。而功业也没有不成的。朕对于满汉大臣。原本没有歧视。但其中有知恩的。也有负恩的。如讷亲辜恩负国。荒谬乖张。朕就重治其罪。而忠勇奋发如经略大

学士的。朕岂可不加以优奖。以激励臣工。以重视国事呢。经略大学士傅恒。朕先前已降旨优叙。其随往的达勒当阿。达清阿。安冲阿。此次也很奋勉。著交部一并议叙。将此传谕中外诸臣。使他们知道效法。不久吏部议定。吏部尚书达勒当阿。乾清门头等侍卫达清阿。安冲阿。都准其军功加一级。依从了。

○又谕曰。庆复一案。该部尚未题请完结。朕思此案情节显著。更没有疑窦。如今之所以久悬未结。只因班滚尚未抓获罢了。

追究起来班滚现在。是众人所共知的。同案的罗于朝。革松结。现在设法缉拿。本不必等班滚就缚。才足以定此案判决。即使班滚到案。也对庆复的罪无所增加。但庆复之案。其罪较之讷亲。张广泗。有差别。因为讷亲之罪。在于乖张退缩。负恩误事。张广泗之罪。在于狡诈欺妄。糜费军饷使军队疲敝。朕前后所降谕旨很明白。至于庆复捏报班滚焚毙。如果是他授意李质粹等人。令他们通同欺妄。则罪无可逃。而当日情形。则因属官都以为班滚确实已经

焚毙。庆复明知其未确切。而大局将竣。若再行追究。则事情难以轻易了结。因此随众附和。迁就了事。也不无思家之念。而退缩乖张。则实在不如讷亲那么严重。庆复的实情如此。军机大臣等。将朕此旨诘问庆复。是这样吗不是这样吗。庆复身为大臣。肩负统兵在外重任。似这样糜费军需。暴露士众。而终于扶同草率。核其情罪。虽明正典刑。也是应得的。但现在有讷亲。张广泗。两案。比较而论。庆复还在可等待之列。国家大臣。虽罪孽由自己造成。而屡

有陷于重辟的人。朕实在不忍。这又是朕姑息宽柔的过失了。但此三人中。若求一稍可迟待的人。则莫若庆复。而且悬案不结。终非了局。庆复。李质粹等。著军机大臣。会同该部。即按律定拟具题。并将此旨。令诸王满汉文武大臣等公同阅看。不久军机大臣等奏拟。原任四川总督庆复。提督李质粹。总兵宋宗璋。均斩监候秋后处决。依从了。

○又谕。朕登极之初。曾想到十三年时。国家必有不如意之事。非预料所及的。

乃自去年除夕。今年三月。接连遭遇变故。而金川用兵。遂有讷亲。张广泗。两人的案件。辗转乖谬。至于不可解脱。实为大不称心。他两人。平日都不是不能办事的人。当班第因张广泗久未成功。请求派遣重臣督师。讷亲原本是第一受恩的人。官阶在前。当时大学士傅恒。还是协办阁务。若即派遣大学士傅恒前往。将把讷亲置于何地。而且讷亲平日小心慎密。见事明白。受恩十三年。在近臣中没有超过他的。至于张广泗。自

皇考时。就已经用到巡抚。授为西路副将军。朕因苗疆需要人。又调任贵州巡抚。古州是从未开辟的路径。崇山密箐。不亚于金川。后来又有城绥之役。张广泗都能平定奏绩。上年调为四川总督。大臣等共同庆贺得人。岂料讷亲则退缩乖张。张广泗则狡诈倾险。两人都致误事。不但他两人出于命数无可奈何。朕也梦想不到。由现在想来。此番用兵。不是为金川。直是为讷亲。张广泗。居心不良。使之败露。也并不是为讷亲。张广泗。的罪孽

不可逃。实在是

上天仁爱朕身。使朕知道用人如此之难。而为大臣的。当共同知道

天道昭彰。如此可畏。应该各自秉公忠。实心为国家任事。未必不是朕不幸中的大幸。即如讷亲在军前。只许傅尔丹等列名请安。不让一人奏事。而兵丁对阵时。他在火光中望见的言语。乃是他在奏折中自行发露。经朕指出。说其从未亲身督战。降旨询问。他才自认果然从未亲临

督战。那总领军队的人。岂能每次临阵。或一二次偶然未出。也属寻常。而朕就说他从未临阵。他也自认无辞。这是因讷亲专图安逸。看士卒捐躯效命。漠不动心。得罪鬼神。因此不等他人攻发。而自行发露罢了。朕想到此。不觉悚然。至于张广泗巧诈推诿。专想陷害讷亲。以图谋经略之任。而不复顾国家军旅重务。有心贻误。经朕亲自审问。洞见肺肝。他还希图复用。朕反复穷诘。才供吐不讳。岂不是天夺其魄。因此不

容掩饰。现在两人罪状显著如此。朕即想曲为保全。实在无策。讷亲。现交舒赫德。会同经略大学士傅恒。及尚书达勒当阿审拟。张广泗。现据军机大臣会同刑部。按律拟斩立决。朕不是认为只有君主才能作威。想将此两人置于重典。令群臣知道儆畏。也并不是说处置公当。赏罚分明。他两人独不是朕所任用的吗。现在两人误事至此。用人的失误。实在深为抱愧。若不按法治罪。则朕为饰非。为怙过。

祖宗法度具在。朕何敢以意为轻重呢。讷亲。张广泗。都是大臣。生杀予夺。朕不敢私自决定。著传集诸王满汉文武大臣。将讷亲。张广泗。二案口供奏折。并朕此旨。及庆复一案谕旨。令他们公同阅看。朕将伊三人分别处置。是否允协。使众议佥同。以服其心。并令中外臣工。共知朕用人的苦心。

○吏部议奏。大学士张廷玉等。票拟错误。请将大学士陈世倌。史贻直。均革职。大学士三等伯张廷玉。大学士来保。协

办大学士吏部尚书陈大受。均降二级留任。张廷玉有加十五级。应销去二级。免其降级。得旨。陈世倌。自补授大学士以来。没有参赞的才能。多有卑琐的节操。纶扉重地。实在不称职。著照部议革职。史贻直。著革职。从宽留任。来保。陈大受。都著降二级留任。张廷玉。著销去加二级。免其降级。

○户部议准。前任甘肃巡抚黄廷桂。遵议甘肃省各州厅县民壮。请裁汰一百五十二名。实存二千三百零四名。依从了。

○工部等

部议准。浙江巡抚方观承奏。请修被风潮冲塌的海盐县城垣。衙署。依从了。

○四川提督岳钟琪奏。续调杂谷土司兵二千名。已到五百余名。臣查塔高山梁。界在康八达。木耳金冈。两山之中。各处总路。若攻克此梁。可断贼应援。并可攻取康八达要隘。但梁上有木城。石城。土卡。三座。防范甚严。非用奇难以制胜。臣于十一月十八日。派兵一千二百名。攻木耳金冈。诱贼聚集救援。以便乘机攻夺塔高山梁。我兵

贾勇直前。夺获土卡平房三处。水卡一座。毙贼一百余名。臣与法酬。董芳。中秋。瑚什等。亲临督阵。见守备马化鳌。千总马汉臣等。都奋不顾身。各带枪石等伤。贼势大挫。塔高的贼。渐移木耳金冈。为自守之计。正可乘虚攻取。不料是日黄昏。降雪约深二寸。到二十日。尚未晴霁。等天气一晴。即督兵进取。得旨。欣悦览之。你调度有方。实在可嘉悦。总等克成大勋。从优议叙。

○以贵州镇远府属已革偏桥司左

副土官杨清的侄子安禄袭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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