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之一千六十七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清实录》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之一千六十七
章节：卷之一千六十七

## 本章概览

《清实录》卷之一千六十七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六十七／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下／21日(P.275-1)

○丁未日。谕旨。朕遍览诸史。古今情形不同。知道立储之事不可行。与封建井田等一样。实在不是万全无弊的办法。因为一旦立太子。众人见皇位有归属。便幻起百端。兄弟之间既多猜嫌。小人又从而揣测。其中懦弱的。献媚逢迎。以陷于非。其中强悍的。设机陷害。以诬其过。往往酿成祸变。遂致父子之间。慈孝两亏。国家大计。转生罅隙。平心而论。其

事果真有益吗。无益吗。且人君应以尧舜为法。唐虞之世。无所谓太子者。即夏后氏不传贤而传子。也说启贤能敬承继禹之道。未闻立启为太子。纣以嫡立而丧商。若立微子之庶。商未必亡也。太子之名。盖自周始。礼记因有文王世子之篇。其后遂相沿袭。然至幽王时。太子宜臼。即以谗废。后世若汉武帝之立太子据。卒为江充构陷。致有巫蛊之祸。唐太宗立太子承乾。亦为魏王泰谗构。竟以谋逆废

黜。即明洪熙为太子时。汉王高煦。百计相倾。东宫诸臣。接踵下狱。幸而洪熙谨慎。得以保全。然以忧谗畏讥成疾。在位弗克永年。史册所载。大都可考。得不引以为鉴吗。至于立嫡立长之说。尤非确论。汉之文帝最贤。并非嫡子。使汉高令其嗣位。何至有吕氏之祸。又如唐太宗。为群雄所附。明永乐。亦勇略著闻。使唐高祖不立建成而立太宗。明太祖不立建文而立永乐。则元武门之变。金川门之难。皆

无自而起。何至骨肉伤残。忠良惨戮。此立嫡立长之贻害。不大彰明较著吗。我朝

家法。实为美善。我

太宗

世祖。

圣圣相承。皆未豫定储位。盖

天命人心所属。自符万年垂裕之谋。迨

皇祖时。曾立理密亲王为皇太子。亦因群小从而蛊惑。遂致屡生事端。幸而

皇祖洞烛先机。即行废黜。后尚冀其悔悟。而复立之。寻仍以怙终再废。自是

皇祖遂不复建储。而

属意于我

皇考。使理密亲王。及弘晳父子。继践尊位。岂大清宗社臣。民之福吗。迨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

皇祖龙驭上宾。

皇考绍膺大宝。中外帖然。雍正元年。

皇考亲书朕名。缄藏于乾清宫正大光明扁内。而不豫宣示。及雍正十三年八月。

皇考升遐。遵

向谕敬启

御函。朕即缵承洪绪。众皆钦悦。乾隆元年。朕效法

前徽。以皇次子为

孝贤皇后所出。人亦贵重端良。曾书其名。立为皇太子。亦藏其名于正大光明扁内。未几

薨逝。遂将前旨彻出。明示众人。谥为端慧皇太子。不复再立。且皇七子亦

皇后所出。又复逾年悼殇。而以长以贤。则莫若皇长子。皇五子。亦相继病逝。设如古制之亟亟有册立之事。则朕在位而前星四陨。复成何事体。故不得不慎也。然此等大事。朕未尝不计及也。曾于乾隆三十八年冬。手书应立皇子之名。密缄而识藏之。并以其事谕知军机大臣。特未明示以所定何人。而是年冬

至

南郊大祀。命诸皇子侍仪观礼。因以书立皇子之名。默祷

上帝。如其人贤。能承国家洪业。则祈

佑以有成。若其不贤。亦愿潜夺其算。毋使他日贻误。予亦得以另择元良。朕非不爱己子也。然以宗社大计。不得不如此。惟愿为天下得人。以继

祖宗亿万年无疆之绪。此意

昊苍实式凭之。是朕非不立储。特不肯显露端倪。俾众人有所窥伺耳。此正朕之善于维持保护。

天地

祖宗。实鉴朕心。若子子孙孙。皆能以朕此心为心。则我大清亿万年。可永承

天佑也。然朕此举。天下臣民。无由共闻。未尝无窃议朕为贪恋宝位。不肯立储。不知朕践阼之初。曾焚香告

天云。昔

皇祖御极六十一年。予不敢相比。若邀

穹苍眷佑。至乾隆六十年乙卯。予寿跻八十有五。即当传位皇子。归政退闲。第此意向未宣示。众亦不能深悉也。迨朕六旬大庆后。即敕豫葺宁寿宫。为将来优游颐养之所。臣工应莫不共闻共见。岂有所伪饰吗。今朕春秋六十有八。康强尚如昔时。自当代理

上天爱养亿兆。董治百官。以期无负

祖宗付托之重。必不敢遽释仔肩。但今距乙卯。尚十七年。为日甚长。若朕精力始终不懈。惟当日慎一日。兢业守成。克全朕之初志。岂不甚善。设或七旬八旬以后。神志稍衰。不能似今之精勤求治。亦不肯贪天位以旷天工。且历代帝王。享位四五十余年而归政者。实所罕觏。朕非不知足者。又何必定以六十年为期吗。昔唐宣宗闻裴休立储之请曰。若立太子。则朕为闲人。又宋仁宗储位既定。郁郁不

乐。宋英宗立太子后。泫然泣下。皆朕所嗤鄙。曾于批阅通鉴辑览时。评斥其非。安肯踵其庸陋之见吗。且此数君之所以恋恋不舍者。惟知席丰履厚。以为君为乐。而不知为君之难也。自朕论之。人君一日二日万几。庶司百职之事皆其罪。非躬亲总揽。则柄或下移。其弊将无所底止。岂能稍自暇逸。而天下之大。群黎之众。疾苦时系于衷。非先事畴咨。民隐或无由上达。宵衣旰食。不遑宁居。但觉其难

而不觉其乐。若至倦勤归老。乃可以释重负而图真乐。此理显而易晓。朕久积有深愿。但如宋高宗。孝宗。值多事之秋。当励其有为之志。乃未及耄期。而遽行内禅。图遂一已之佚乐。而不顾国计之重轻。其人实不足取。则又朕所深薄者耳。又前史所载。每有因爱其母而欲立其子者。远代姑弗具论。如明神宗宠郑贵妃。诸臣遂有立爱之疑。共为建储之请。盈廷争执。致首相王锡爵。为朝士所逼。几欲

自戕。尚复成何政体。本朝

家法。则无是也。至于朕现在之诸皇子。皆已无所生妃母。宁复有爱憎之见参其中吗。又古来惟以豫教之说。属之太子。于是明季。遂有因储嗣未立。不肯令皇子出阁者。众皆起而争之。此甚非理。若我国家之制。诸皇子六岁以上。即就尚书房读书。即皇孙。皇曾孙。亦然。既选京堂。翰林。以分课其读。复派大学士。尚书。数人。以总视其成。更简满洲蒙古大臣侍

卫等。以肄之国语骑射。长幼相聚。昕夕程功。初无歧视之心。讵有嫌疑之迹。实大异乎胜国之所为也。盖从来谏请立储者。动辄征引古说。自以为得忠臣事君之道。不知其心。隐以为所言若得采纳。即属首功。可博他日之富贵。名议国是。而实为身谋。即或其年已老。亦为其子孙计。大端不出乎此。朕今为之抉其隐微。作伪者尚何所托辞吗。总之不可不立储。而尤不可显立储。最为良法美意。我世

世子孫。所当遵守而弗变者。倘亿万年後。或有拘泥古说。复立太子之人。必不能安然无恙。及祸患既生。而始叹不悟朕言。悔当晚矣。朕此意。本欲俟将来归政时。再行宣布。以明朕心。因昨有锦县逆犯金从善。逞其悖逆邪说。甚至以不正之运自待一语。毁斥本朝。其罪固不容诛。恐天下臣民。虽不敢如逆犯之抵触。而立储之说。未必不耿耿潜蓄于心。用是反覆开导。明白宣谕。俾中外知之。

○谕军

机大臣等。昨据大学士公阿桂等奏。查抄高朴家产。其家信内。有家人李福。差往内地办事。冬底可以到京之语。已传谕萨载等。于苏州。江宁。两处。严密查拿解京矣。兹复阅其家信内。尚有办事熊先生。今年冬底也可到京等语。所称熊姓。既系伊办事之人。其到京之期。与李福相仿。或同李福到苏州。江宁。亦未可定。著传谕萨载。杨魁。即派妥干员弁。将熊姓一并严密查拿。如经就获。即派妥员。将二

犯隔别锁押解京。沿途毋任见面串供。稍有疏懈。

○又谕。据萨载等奏。接奉谕旨。将徐述夔之孙徐食田等。先后查拿。派委同知师彦公等。隔别管解赴京等语。徐述夔身系举人。乃丧心病狂。敢于所作诗稿内。系怀胜国。暗肆诋讥。谬妄悖逆。实为罪大恶极。虽其人已伏冥诛。亦当按律严办。以伸国法而快人心。至阅伊同校书之徐首髮。沈成濯。二名。更堪骇异。该二犯。一以首髮为名。一以成濯为名。

四字合看。明是取义孟子牛山之木若彼濯濯。诋毁本朝薙髮之制。其为逆党显然。实为可恶。已交刑部存记。俟该二犯解到时。严加刑讯。务令供吐实情。此等鬼域伎俩。岂能逃朕之洞鉴。萨载。杨魁。何以竟为其瞒过。即或伊二人文义平常。岂幕友中全无一人看出者。何皆为之隐讳不言吗。此等逆犯。其潜怀诽谤已久。家内必有自作悖逆之书。虽据折内称。于徐首髮家。查出不全留青集一本。更

恐尚系查检未到。著萨载。杨魁。即派诚妥大员。于该二犯家内。再行严密搜查。将所有字迹书本。即行封固解京。勿任稍有隐匿。再该二犯之名。均非命名正理。未必系从幼取定。必因为逆犯校书后。始行更改此名。著传谕萨载。杨魁。即速严密访察。据实覆奏。

○又谕。查抄高朴家产一事。昨已有旨谕阿桂等。详悉严办矣。阅高朴所闻寄京物件单。有交侍卫绰克托带回者。有交侍卫纳苏图。奇理图。

两次带回者。著将原单钞寄阿桂等。令将现在抄出各件。逐一查封。数目是否符合。至侍卫绰克托。尚未到京。阿桂等即派妥员。携带所开之单。迎至前途。将绰克托所带高朴物件。照单查对。是否符合。即行封固解京。并令绰克托纘程进京。以备讯问。再高朴家信内。有熊先生约于年底到京一语。恐其亦同李福往江南。已寄信萨载等。一并查拿。并著阿桂等。严讯高朴家人。令将熊姓何名。系何处

人。现在是否从叶尔羌起身。详悉讯明办理。将此谕令知之。

○户部等部议准。云南巡抚裴宗锡疏称。复隆。白石谷。二井大使。既经裁汰。额设攒典各一名。应并裁。所有复隆井大使事务。归黑井大使查办。白石谷井大使事务。归白井大使查办。从之。

## 标签

- 清实录
- 卷之一千六十七
- 历史典籍与正史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book-b832a8d69eec213a6718700914f19cad/volume-ef06fde1f5e03b42871d96b3122d96ce/zhws-5798096-1
